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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咱家世代贼寇,结果你科举连中六元?
  • 主角:云澈,赵语嫣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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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云澈穿越了,但没有穿越成为皇帝,却穿越成了绿林家族的大少爷,从小就欺男霸女无恶不作。 今日,云澈刚在街上抢回一个绝世大美女,将其按在地上。 赵语嫣惊恐的问道:“你想干什么?” 云澈双眼充满欲望的盯着赵语嫣:“你现在来陪本少学习!”

章节内容

第1章

“喂,你死了没有?”

一声娇吟之声,将云澈从一片虚无中拉了回来。

暖房,屏风,金丝楠木大床,碎瓷,还有......

云澈的眼睛不由睁大,无他,在他正前方,站着一个身着粉色衣衫,胸口鼓鼓,纤细玉臂外露,肌肤雪白细腻如同脂玉一般,性感却又不失甜美,堪称是绝色妖物一般的女子!

“这,这是......”

“嘶......”

还没等云澈反应过来,下一刻,他脑袋传来一股巨疼,一股庞大的记忆瞬间涌入到了他的脑海之中。

许久后,云澈接受了这一切。

是的, 如同无数本狗血小说中写的那般,他穿越了。

穿越到了一个不存在于前世任何一个朝代的大乾王朝,而他的身份更是爽的一批,黑道世家的太子爷。

爷爷是绿林匪首,曾组建赤眉大军,差点打进京城称王做祖。

生的两个儿子更是继承了其反贼志向。

大儿子云尚封,现在是南方起义军首领,此时正跟当今的大乾朝廷打的有来有回的。

二儿子云尚禅,也就是他爹,现在是云州首富,生意遍布整个云州,其中最为重要的两门生意便是盐铁,对,就是受朝廷官制的盐铁生意,把控着整个云州的经济命脉,是云州真正的夜天子,地下皇帝。

而他母亲身份更是非凡,前朝大明公主血脉,当代明教圣女,明教教义—反乾复明!

可以说,他这一家子全是反贼,浑身上下全是反骨,诛个九族,没一个冤枉。

而他,便是云家唯一独苗,娇生惯养,生性纨绔,自小为非作歹,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勾栏听曲,扬州瘦马,无所不阅,无所不品。

反贼世家,黑道太子爷,还要加上一个前朝余孽的身份。

“嘶哈!”

虽然这身份有点点爽,但怎么看,都有一种要被抄家灭门的既视感。

如今的大乾,不说是兵强马壮,但也算稳定发展,这根本就不是王朝覆灭前的迹象。

大乾十三州,云家更是掌控一州之地,不可不谓势大。

正所谓树大招风,云家不可能引不起朝廷的关注。

之所以没动手,纯粹是因为没得出空来。

云家得洗白啊!

只是,前世的自己,虽然学历上也匹配穿越者博士起步的待遇,但他只是个文科博士。

一不会造炸药,二不会搓大炮,三更没有王霸之气,哄得百姓哇哇叫!

就在云澈皱眉思索时候,脑海中灵光一现。

自己会读书啊,出身山河四省,接受衡水模式,一路文科博士。

如今大乾的科举制度,类似八股取士,考题限制在四书五经。

这不直接专业对口吗?

科举入仕,洗白家族!

有搞头,非常有搞头啊!

云澈当即做出了决定,要读书,走科举!

正所谓,祖宗不足法,天道不足畏,今日他要违背祖宗,科举入仕,深入敌后。

什么反贼大业,什么谋逆薪火,见鬼去吧!

“呼,你没死!”

也在此时,刚才的女人似乎是松了一口气,眼中的那抹担忧消失无踪。

此刻,云澈也看向眼前这个绝色可人。

今日在城内,原身一见到这个女人,便走不动了路,行事向来跋扈的云澈,直接当街抢回府,想要探讨一些一些生理方面的知识!

奈何这个女人是个狠角色,趁原身不备,拿起花瓶,一花瓶砸了下去,结果便是,原身直接嘎了,被自己穿越过来了。

云澈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随后扯过一团锦缎擦了擦自己脑袋上的血迹。

“女侠,我把你抢来,但是没有睡你,而你也把我砸出血了。”

“咱俩这算扯平了,互相不追究好吧!”

虽然眼前这个女人,长得确实好看,瞧的人心里痒痒的。

但是,在记忆中,面对原身的强迫,眼前这女人非但没有一丝惧怕,反而趁着自己松懈,直接砸了自己。

这份镇定劲,绝对不是一般家族能够培养出来。

虽然,他穿越身份也算顶级背景,但前世007当牛做马,苦逼人生。

他承认,强扭的瓜解渴,但是他不想出丁点意外。

“你,你是没睡我吗?而是没有得逞!”

此时,女人看了云澈一眼,好看的杏眸中带着一抹谨慎。

作为皇室之女,大乾的安宁公主。

她在京城她便听闻云州真正的话事人是云家。

于是自告奋勇请命来到云州,调查云家的罪证。

只是还没等调查,因为和属下分开,便被这云澈抢了来。

刚才她真担心自己将云澈打死了,云家就这么一根独苗,一旦死了,只怕云家便再无顾忌,整个云州怕是都要陷入大乱。

而听到这话云澈,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介娘们,是在挑事啊!

想到此处,他瞬间朝着女人走去。

听到这话,赵语嫣瞬间拿起旁边的花瓶,一脸严肃地看着云澈道。

“你,你想再挨一下子吗?”

“啪!”

一个箭步,云澈飞快来到女人身前,下一刻直接将其手中的花瓶打飞了出去。

花瓶掉落在地,成为一堆碎瓷。

而赵语嫣,也因为云澈这一突然举动,分神没有站稳,直接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原本的强势镇定,此刻只剩下手足无措,仿佛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嗯,这个形容颇有些偏颇,虽然穿着衣衫,但那勾勒出的弧度,以及刚到倒地得起伏弧度,最起码也得是只大白兔!

“你说我现在能睡成你吗?”

刚才这女人羞辱自己,既然如此,他自然是要将场子找回来。

“你,你......”

赵语嫣被气得说不出话来,恶狠狠地盯着云澈。

要是眼神能杀人,云澈现在怕是已经被云澈千刀万剐了。

只是,云澈却并没有下一步动作,而是盯着女人问道:“你,你叫什么名字?”

“赵语嫣!”

“竟然是国姓!”

“看你穿着,也算是个大家出身,我怎么不记得云州有姓赵的大族?”

原身作为纨绔,又极其好色,自是有一大批爪牙为他盘点云州绝色。

而以这赵语嫣的颜值,绝对不可能成为漏网之鱼。

“我是京城人,是来云州省亲的!”

赵语嫣此刻有些诧异,刚刚云澈已经打掉了她手中的花瓶,接下来,云澈要做什么,她都已经无力阻挡。

但是云澈却没有,而是盘问起了自己。

她刚到云州时,便从百姓口中听说过云澈这个纨绔在云州的大名。

视人命如草芥,视律法如儿戏。

云澈停下来,绝对不是因为不敢!

只怕是另有心思!

就在赵语嫣心中分析之时,云澈下一刻的话直接惊掉了她的下巴。

“既然出身大族,肯定读书认过字。”

“既然如此,你现在来陪本少学习......”



第2章

“学,学习?”

地上,原本一心分析云澈意图的赵语嫣,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瞬间被一抹难以置信所取代。

要知道,云澈可是云州背景最为深厚,身份最为顶级的纨绔。

风流成性,纨绔至极,更有一句传遍云州大街小巷的名言,学习有个屁用,云家的资产他败十八辈子都败不完!

可现在,云澈竟然破天荒的要求学习。

她宁愿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也不太相信云尘这个纨绔能够从良。

“你这番戏耍我有什么意思?”

赵语嫣轻咬嘴唇,有些羞恼的看向云澈。

刚才云澈想要轻薄她,她都没感到如此的侮辱。

这话一出,云澈蒙了,自己怎么就成了戏耍他了。

这年头,学习有罪论?

他之所以让赵语嫣陪她学习,纯粹是他不识字!

这个时代的字像是画符一样, 根本不是前世的简体字。!

虽然他接受了云澈的记忆,但是,这云澈大字不识一箩筐,看点通俗小说剧本还行,其他的,还是算了吧。

求人不如求己,靠谁不如靠自己。

云澈来到书架,随后拿起一本书,书名三个大字《金瓶梅》。

???

云澈麻了,当真是经典永流传。

他接受的记忆中这个时代并没有水浒传,但是竟然有金瓶梅。

“啪”

没有丝毫犹豫,云澈直接将《金瓶梅》拍在书架上。

《春秋床甲》

“啪!”

《猎艳江湖》

啪啪啪…

一瞬间,数道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中响起。

这一书架子,除了春秋韵事, 便是皇叔涩图。

这前身,竟然还是个老吃家!

也在此时,云澈一眼扫到了赵嫣然。

“你,你......”

“我就知道你说学习是装的,你不要过来啊......”

......

云州府衙,议事房中。

一女人身穿锦衣,上锈云鹤,面带英气,手中一块银牌,上纹虎鹤,栩栩如生,簇拥中间‘十三’二字,端的是精制万分。

此刻,女人脸上浑身香汗淋漓,眼神中满是杀机。

在他前方,则是战战兢兢的云州郡守贺知川。

“上使,何事如此紧急?还劳您亲自前来?”

女人名叫叶茯苓,出身十三监,虽然不过七品官职,但拥有监察百官,小事自断,大事裁决,直达天听之能。

因此,即便贺知川这位封疆大吏,对于女人也是恭敬。

“抽调人手,跟我去云家!”

叶茯苓语气生寒,带着凌冽的杀意?

“带人去云家?”

贺知川听到这话,整个人直接愣在了那里。

朝廷是准备对云家动手了吗?

作为云州郡守,他可是苦云家久矣!

他之前赴任,也想要拔除云家,只是,刚动手,云家便让手下产业直接歇业。

“敢问上使何事需要调兵?”

“云家那纨绔大少,强抢民女,罪证确凿,要将其捉拿归案!”

叶茯苓想了一回,还是没有将公主暴露出来。

云州远离京城,而且云家一手遮天,暴露公主身份,怕是会招来更大祸患。

听到这话,贺知川脸上露出了一抹莫名的意味。

这些时日以来,朝廷已经开始对州府大族打击,十三州中,先后有三州郡守下任,数十世家大族抄家族灭,手中资产尽数充公。

显然,朝廷已经对云家起了心思,而这上使叶茯苓是想要从云澈入手处理云家。

只不过,那云澈,可是云家唯一的独苗。

一时间,贺知川倒有些期待十三监这条过江龙和云家这尊地头蛇的碰撞了。

不过,贺知川是庆幸的,幸亏他并未与那云家有什么苟且交易,不然今日叶茯苓就不是来借兵,而是要下自己大印的。

“我府中三十人手,上使尽可借调,若是不够,我可去调云州驻军!”

“不用,三十人足以控制!”

叶茯苓没有废话,收起印玺,转身离开,带人直奔云家。

......

云家暖房,云澈伏案。

而一旁的赵语嫣,可遭大罪了,云澈书架之上没有一本可供阅读之书,因此,便强行逼迫她在默写自己脑海中的文豪名篇,写的她手腕都红了一片。

只是当她看向云澈的时候,一张精巧的小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无他,那个生性顽劣,整个云州大名鼎鼎,视人命为儿戏的纨绔云澈,竟然真的在学习,而且并不是惺惺作态,而是整夜伏案而坐。

许久后,云澈从赵嫣然默写的名篇中抬起头来。

这一夜时间,他勉强将这个时代的文字掌握了七七八八。

而且,从赵嫣然默写这些名作中,身为文学博士的他,一眼就看出了这个时代的文化发展,并不如自己前世那般繁荣。

这也就意味着,科举入仕,难度要比自己想象中的低,这算是一个不错消息。

想到此处,云澈看向赵嫣然,轻声道:“我有一首词,你稍稍品鉴!”

听到这话,赵嫣然一脸茫然。

要知道,云澈一个纨绔,大字不识几个,甚至刚才自己默出的文豪名篇很多字都需要自己解释,

可现在,云澈竟然要写诗,还要自己品鉴。

而此时,云澈已然蘸笔挥毫,落笔纸上。

无故寻愁觅恨,有时似傻如狂,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赵嫣然看到云澈的开篇,随后又看了一眼云澈,倒是极为写实!

毕竟云澈就是一只绣花枕头,卖相好看,但肚子里全是些蝇营狗苟。

云澈继续挥毫。

潦倒不通世务,愚顽怕读文章。行为偏僻性乖张,那管世人诽谤!

富贵不知乐业,贫穷难耐凄凉。可怜辜负好韶光,于国于家无望。天下无能第一,古今不肖无双。

寄言纨绔与膏粱:莫效此儿形状!

落笔至此,而旁边的赵语嫣却是瞳孔猛然缩起。

她看了看这首词,随后又看向云澈,眼神中满是震惊。

她自小受皇帝的宠爱,是由儒宫大儒教导熏陶,因此对于词词歌赋异常敏感。

云澈这首词,他本以为是首毫无营养的自嘲,但完整看下来,看似自嘲,却是云澈心中的批判。

不偏之谓中,不易者为庸,中者,天下之正道,庸者,天下之定理。

云澈的这首词,借封建礼教护道者批判纨绔这种行为,运用反讽手法,大力批判这种封建礼教对人性的束缚压迫,既有内涵,更有深度。

诗才?

纨绔?

一时间,赵语嫣根本无法将这两者联系起来。

许久后,她试探着问了一句:“这首词,你是从哪里抄的?”



第3章

这首词的反讽手法运用的堪称绝秒,他才不相信这是云澈这种纨绔能够写出来。

只是,这话一说出,赵嫣然脸瞬间红了起来,自己如此质问,跟那些以貌取人的封建护道者有什么区别,这首词骂的不正是自己吗?

“嗯?”

“抄的?”

开玩笑,读书人的事能叫抄吗?

当下,他再度挥墨。

见到林寒再度执笔,赵语嫣来了精神,想要看看眼前这林寒还能做出什么诗词。

黑云压城城欲摧,这句一出,赵语嫣瞬间便感觉自己置身于大军压境,敌众我寡,兵力悬殊,心情沉重至无以复加。

甲光向日金鳞开。

林寒再度落笔,赵语嫣情绪猛然转好,无他,守军士气正盛,哪怕面对数倍敌军,仍旧严阵以待。

角色满天秋色里,塞上胭脂凝夜紫。

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

四句再出,赵语嫣心中情绪急转,呼吸急促不已,既纠结这战争的残酷,也感叹将士们那壮怀激烈的豪情。

辗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林寒再度落笔,写下最后二句。

“好,好!”

林寒还没什么,旁边的赵语嫣却是连说两个‘好’字。

“你这首诗,当时绝唱!”

此刻,赵语嫣脸上带着抹潮红,看向林寒的眼中满是惊异。

“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赵语嫣默念几遍,心想这怕就是林寒心中志向。

想到这里,她猛然间产生了一个想法。

或许,她可以拉拢林寒。

这些时日,经过她的调查,云家在云州的势力。

云家不同于其他州府的豪门大族,疯狂兼并土地,逼民为奴,云家通过生意已经与云州深度绑定,其生意与云州民生息息相关。

一旦拿掉云家,云州势必会民生凋敝,百姓生活必然会受到影响。

最为主要的事,如今的大乾,已经与世家的矛盾公开化了,只是碍于大乾之威,这才没有造成战争,但云家可是反贼出身,造反是刻在骨子里的东西。

若是云州造反,其他州府那些被打压的世家会不会应声而起。

赵语嫣越想越心惊。

她的目光看向云澈,眼神更加笃定了,能写出这种诗词的人,本性必然是不坏的,即便抢了自己,那也是因为云家的原因,被云家一直以来的教育教坏了!

看着赵语嫣震惊的眼神,云澈眼中满是得意。

前世那些名篇,额的,额的,都是额的!

等自己将《蜀道难》《离骚》《滕王阁》等一系列名篇作出,以文养望。

再来一篇《岳阳楼记》,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谁还敢说他云澈是反贼世家出身,这分明就是大乾楷模,当世榜样,美美完成洗白。

而也在这时,叶府外,叶茯苓已经带着三十人马到来。

只是,相比较他预料之中,直接强杀进云府拿人的景象不同。

不是他们不想进去拿人,而是根本进不去。

此刻,在他们对面,八道人影矗立,正是云家的下人。

“这是朝廷令牌,我奉命捉拿强抢民女纨绔子云澈!”

叶茯苓此刻举着那即便是云州郡守见了都要恭敬有加的令牌。

但落在那八个云家下人手中,八人直接互相瞅了几眼,而后笑了出来。

“小女娃子,你长得也挺俊,给皇帝干什么活?”

“不如直接入我云府,和那被抢的小姑娘做一对?”

什么狗屁皇命,什么‘十三’令牌,他们本就是穷苦人家要死的流民,亏得当年老太爷给了一碗饭吃,他们才没饿死,还娶妻成家立业。

这丫头仗着有个令牌便要来拿他们的小主子,这什么道理。

“反了,反了!”

听到八人的调戏之语,此刻也茯苓彻底的炸了。

原本她以为,云家只是想要谋反,但从这些下人的反应看来,云家谋反久矣。

就连些下人都已经视皇家为无物,更别说云家那对父子了。

“给我动手,拿下他们!”

叶茯苓直接下令。

一声令下,叶茯苓身后三十人抽出手中长刀。

只是,那八人却仿佛没有看到一般,依旧是风轻云淡。

而就在两伙人交手之际。

“慢着!”

下一刻,八人仿佛听到了什么金科玉律一般,直接停了下来。

说话之人正是云澈,刚才在房间吟诗的他,便感觉不对,一般他干坏事的时候,旁边都会有一个下人跟随,但是,刚才却没了。

随后,便询问一个婢女,得知这里的消息。

听闻是十三监来人,被自己的八个叔伯挡住了,云澈瞬间便感觉要遭。

他这八个叔伯乃是他爷爷收养的八个义子。

有霸绝三州,统领几万响马一代匪王,更有万军从中七进七出的绝世杀神以及驰骋南疆的蛊毒宗师......

而这八个人,是一代目。

意味着他们的位置已经有云家二代目,三代目接替其位置,这样他们才能退休回到云家养老。

云家职业造反,主业谋逆,高级人才必须储备充分,不然,为何敢如此招摇。

这叶茯苓也是个憨批,不带个千人队伍来,带三十人就想闯府,这是真把云州话事人当成泥捏的了。

只是,云澈已经明确了自己未来要走的路。

因此,对于十三监这种简在帝心,为皇帝权柄的皇室机构,云澈不想得罪,不然叶茯苓再来十倍人马,也不够他这几个叔伯杀的。

“云澈,你强抢的那个女人呢?”

见到云澈,叶茯苓顾不上和云家的下人发怒,直接问道。

“你这话说的真难听,什么叫抢,那叫友好相邀好不好?”

这十三监上门拿人,必然是想以自己为突破口,从而制裁云家。

如此,云澈绝对不能给他们丁点口实。

“友好相邀?”

叶茯苓虽然是个女儿身,却突然很想骂娘。

自己不过是去赴任,刚和公主分离,就看到云澈背着自家公主跑了。

这叫友好相邀?

“不要跟我多说废话,把那女人交出来,你跟我回郡守府受审。”

“不然,你,还有你云家,吃不了兜着走!”

闻言,云澈一愣,抬头看向叶茯苓。

这娘们吃火药了?

自己态度已经够谦卑了,这女人还是咄咄逼人。

“就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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