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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赐婚日被毒害,我手撕渣男当皇后
  • 主角:花芷柔,谢临渊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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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一朝穿越,穿到了自己的葬礼上,渣男抱着贱女在她灵堂上秀恩爱。 皇帝为显仁君之才,承诺谁娶她谁是太子。 花家世代忠良,预知大燕后继无人,便让原主嫁与未来太子,辅佐其右,护佑大燕。 但穿过来的,是新时代女性,不会被身外事威胁,也不会被责任压垮。 她另辟蹊径,和规则之外,权倾朝野的皇叔交换利益。 殊不知,冷心冷清的皇叔,早已做好了让整个大燕为其陪葬的准备。 但这大燕多了个她,没了似乎可惜。 【听闻花家嫡女,学识渊博,有辅政之能,你若助本王登基,本王还你永世安康。】 她以为的庇佑,是恢复国公府往日荣光,

章节内容

第1章

“国公府数百年荣耀,如今气数已尽,国公女命薄,受不住皇子妃的殊荣,暴毙而亡,此乃天意。”

“老太君,节哀啊。”

陛下昨日白天刚下旨赐婚,晚上国公女便心悸而亡。

众人不谈阴谋,只怨天意。

大厅正中央,一张草席,草草卷起,承载着国公女的尸首。

未嫁人之女,不配打造棺材,更因此事牵扯皇子命数,丧事不能大办,只请了相熟的朝臣,来此哀默。

老太君高坐首位,浑浊的双眼隐含极致的愤怒。

不只是孙女不明不白的死因,更气眼前男子的薄情。

孙女尸骨未寒,当年重金求娶的人,如今怀抱她人,道貌岸然。

“是本王一意孤行,想让芷柔嫁给本王,这才酿成大错,未免芷柔在地下无法安然轮回,本王只能早日和她解除婚约,另娶她人,希望她能在地下,好生轮回,莫要受本王的影响。”

当众退婚,这是在打他们国公府的脸啊。

“宴王,芷柔尸骨未寒,退婚一事,容后再议,可好。”

老太君舍了脸面,恳求谢昭宴改变主意。

退婚是必然,但明明可以等芷柔入土为安之后再谈,为何偏偏要在今日。

好吵啊!

花芷柔闭着眼睛,她刚从攻克癌细胞的发布会上回来,躺下没多久,就被吵的头疼,脑袋里连续不断涌进未曾接触的片段。

她好像在经历另一个人的人生。

现场还在继续争执,被谢昭宴护在怀里的傅婉卿仗着靠山咄咄逼人。

“自然不能在等,花芷柔已经死了,她带着殿下未婚妻的名头下葬,影响了殿下的命数,你们国公府担得起责嘛。”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无不恭维,转头劝阻孤立无援的老太君。

节哀顺变吧,与皇子命数牵扯,必然取其重。

谢昭宴被多人支持恭维,更不觉自己有错,仰着脖子下定。

“想必老太君也不是不知数的人,芷柔命薄,无缘嫁与本王,本王总不能为她守寡,他日逢年过节,本王自会记得芷柔,但今日的婚事,为了家国大业,本王不得不退。”

“那就退。”

众人的恭维声中,忽现一道清冷沙哑的声音,宾客哑然,无数视线齐齐看向大厅中央,声音传来的方向。

那张卷起来的草席,正艰难的涌动坐起。

“祖母,我没事,放我出来吧。”

“好,好好好,我就知道,我国公府的孙女,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奸人所害,快,还不赶紧将小姐救出来。”

老太君惊喜的说话都颤抖,一边命婢女上前解开草席,还不忘让人在周围竖起屏风,隔绝外界的视线。

“芷柔,你真的,没事了?”

花芷柔一夜之间,忽然暴毙,太医只说是心悸而亡,可她的孙女她清楚,自幼便身体康健,怎可能忽然心悸。

“祖母莫要伤心,我真的无事。”

她没事,但真正的原主,估计早已入了轮回。

少倾,婢女重新为她装扮,撤掉屏风的那一刻,周围尽数传来倒吸凉气声。

“不,不可能,人怎么可能死而复生呢,你不是花芷柔,你到底是谁?”老太君正高兴孙女没死,忽得有人高声惊呼不可能。

花芷柔看过去,正是谢昭宴旁边的女人,她不仅不相信她会死而复生,甚至脸上一片恶毒。

好像她没死,是一件多不可置信的事。

“你亲眼看到我死了,还是说是你给我下毒了?”

花芷柔冷声反问,她现在精神好得很。

“你,你胡说什么,明明太医都说了,你早就断气了,怎么可能活过来。”

“心脏停止跳动的原因多了,只要没有脑死亡,在一刻钟内,得到有效治疗,都是有可能存活的,我现在活生生站在这里,你觉得我是鬼吗?”

花芷柔盯着她渐渐靠近,原主死前,似乎和这个女人见过面,那原主的死,是不是......

“芷柔,你,你真的没事,太好了,我们的婚事刚定下,你就出了事,你都不知道,本王有多伤心......”,

就在这时,只在傅婉卿身旁的谢昭宴,忽然闪身至前,抓着花芷柔手腕,一脸惊喜。

“多谢殿下好意。”花芷柔轻而坚定的抽出手,与祖母站在一处,侧头询问。

“祖母,我与宴王殿下的定情信物和婚书都拿出来吧,别让殿下等急了。”

一个渣男,还想既要又有?

以为她还是原主那个什么都憋在心里,委屈自己,成全他人的性格?

若不是场合不对,她恨不得脚踩渣男,手撕小三,为世界除去两大害。

“芷柔,你怎么了,本王刚才说退婚,是以为你......现在你没事,你与本王的婚事,自然要继续。”

花芷柔脸上带着轻浮的嘲弄,“是嘛,那殿下身后的女子又该如何自处?”

谢昭宴顺着她视线回头看去,刚还和她站在一处的傅婉卿,此时脸色苍白的站在他身后,身形几乎摇摇欲坠。

见谢昭宴看过来,苍白的脸上急急挂上勉强的微笑,声若蚊蝇,“殿下,不用管我,我,我听殿下的。”

这番作态,立刻引起谢昭宴的怜惜,但转念一想,花芷柔更是他放不下的,孰轻孰重他还有认知。

忽一转头,自觉想到了完美的办法。

“芷柔不必担心,婉卿温婉大方,不会同你争正妃之位。”

哈?

花芷柔差点笑出声,“你是想让她给你做妾?”

傅婉卿是丞相府独女,做太子妃也名正言顺,谢昭宴仅仅一个皇子,就妄想将其纳为妾,当众羞辱。

傅婉卿脸上一阵红白交替。

但还是忍着难堪,“我是真心喜欢殿下,只要殿下心里有我,做妾也无妨。”

“婉卿,你别担心,是本王对不住你,等你过门,本王定不会叫你受了委屈。”

谢昭宴被傅婉卿感动的情深意切,急不可耐的表达真心。

花芷柔抱臂看戏,啪啪拍手叫好,“多好的一对鸳鸯啊,被我这个不懂事的棒子打散,岂不成了罪人。”

谢昭宴皱眉不满,芷柔平日最听他话了,怎得今日说话这般噎人。

“芷柔,你务要使性子,婉卿做妾已是委屈,你还要如何,来日你我成亲之日,就抬婉卿进门吧,让她同你一起从大门进,这本就是她应得的。”

傅婉卿一脸欣喜,“多谢殿下,只是这样会不会委屈了姐姐?”

“不会的,她占了正妻的头衔,就已经是巨大的殊荣了。”

一对狗男女。

花芷柔都快气笑了,按了按一旁气的发抖的老太君,低声安慰。

“祖母莫气,宴王殿下心有所属,孙女必不能做棒打鸳鸯的人,趁着今天的日子,还是将婚退了吧。”

“不行。”

谢昭宴厉声打断,后又软了声音,“芷柔,大庭广众,你不要闹脾气,我知你吃醋,但你日后做了本王正妻,更是不能善妒,你......”

啪!

花芷柔忍无可忍,转头一巴掌扇了过去,众宾客皆惊,屏住呼吸看戏。

“谢昭宴,你以为自己是金子做的吗?人人都要非你不可?”



第2章

“你敢打我?”谢昭宴捂着半边脸,满是不可置信。

花芷柔自幼便跟在他身后,唯他马首是瞻,从小到大,满心满眼都只容得下他,曾承诺要辅佐他当太子的女人,竟因为小小的吃醋,就当众打他。

他黑了脸,“花芷柔,别以为本王非你不可,你作够了吧!”

到现在,他还以为花芷柔在跟他开玩笑。

普信的人,永远都叫不醒。

“我最后再说一遍,我花芷柔,此生只嫁无姬无妾,只娶一妻的良人,殿下既与他人伉俪情深,臣女只好祝您和她白头偕老,子孙满堂。”

“祖母,让人拿婚书来吧。”她实在看不下去这对恶心的狗男女。

“哈哈哈,花芷柔,你是病坏脑子了吧。”谢昭宴听的张狂大笑,“只娶一人?本王可是皇子,将来身份更尊贵,你让本王一生只娶你一人,你问问在座的那位能做到,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世间孤品,非你不可?”

皇室近亲,高门大院,哪来的一生一人,花芷柔所求,在所有人看来,不过是笑话。

“那我便终生不嫁。”花芷柔眼神坚定,她所求本就不在此。

此次穿越,是场意外,但她见怪了忽如其来的意外,可以坦然待之,但不代表她能忍受这里的制度。

且不说嫁给皇室的艰难心酸,就谢昭宴这个渣男样,她也是宁死不嫁。

“祖母。”花芷柔已经喊了老太君好几次,但她仍没有命人去拿婚书,不由疑惑。

老太君没有和花芷柔对视,神色淡淡的开口赶人,“诸位,我花家今日事多,就不多留诸位了,日后再大摆宴席,与诸位畅谈,诸位请回吧。”

“宴王殿下无事也回吧,今日之事,老身会亲自找皇后娘娘商议。”

众宾客想看戏,但此事涉及皇室,主人家已经开口赶人,他们也不好多留。

谢昭宴明显不想就这么离开,被傅婉卿轻轻握着手腕,神色担忧的一看,瞬间就被勾了魂。

但走前还不忘回头威胁花芷柔,“今日你大难不死,本王可恕你犯上之事无罪,以后务拿退婚之事胡闹,你我的婚事,是父皇亲自下的旨意,可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

花芷柔脸色冷凝,她倒是差点忘了,古代背景下,皇权至上,她这个婚,恐怕难退。

但再难她也要退。

“芷柔。”众位离开,老太君一脸肃然的看向她,“你去祠堂等我。”

老太君神情庄重,花芷柔本想问问刚才为何不愿拿出婚书,也不知如何开口,只能默默凭着脑海里的记忆,往祠堂的地方走去。

原主的记忆如一场电影般在她脑海里放映而过,这会儿回忆,才发现刚才忽略了好多细节。

如今的镇国公府,只有老太君和她两人在京城,花家唯一的男丁,15岁就被送去边境战场,顶替战死的花将军,继续镇守边境,为国家稳定,已十年不曾回京。

现今的皇帝当时刚继位,为感恩国公府的为国牺牲,特此承诺,日后会将年幼的花芷柔许配给太子,下一任的皇后,早在十年前就被内定。

在外人眼中,这是不可多得的殊荣,但只有国公府知道,这是皇帝的制衡。

花将军战死,但旧部仍在,让年幼的花正青去战场,说是朝堂无人可用,实则是想让花正青送死。

他们镇国公府是先帝立的,现在的皇帝刚刚登基,根基不稳,怕他们国公府造反罢了。

后来花正青当真在边境活了下来,还统领花家旧部,打了不少胜仗。

皇帝还是怕他们,所以许给花芷柔日后皇后的头衔,意为拉拢,制衡。

谢昭宴也是那个时候出现在她身边。

京城谁人不知,娶了她花芷柔,谁就是太子的备选。

而在她的记忆中,原主之所以答应和谢昭宴成亲,也并不是因为喜欢,她只是想辅佐谢昭宴上位,让国公府重回当年荣光。

祠堂在府邸的最深处,推开木质朱漆大门,浓烈的檀香扑鼻而来。

一排排灵位整齐排列,每一个灵牌前,都被放了香,虽以燃尽,其味难散。

花芷柔不由放轻了步伐,提着裙摆端庄迈过门栏,整齐排列的诸多灵牌上,都有简短而直观的配文。

开国国公花国立护驾战死,长子花绛雪夜死战边关,花泽源三千残兵镇守乌江三月断粮而亡......

每一个,都是为国战死,简短的词汇概括了他们一生,他们用命守住大燕的百年基业,护住了百姓安居乐业。

现如今,却因男丁凋零,沦落至如此尴尬的境地,仅靠花正青一人苦苦支撑。

融合了原主的记忆,她难免触景生情。

退后至蒲团上,端正跪下叩首

“列祖列宗在上,孙女今日前来祭拜,我花家世代忠良,如今虽人丁凋零,但各个人中龙凤,花家百年基业,有哥哥和我,定会百年不灭,荣光依旧。”

她忽然明白原主为何要忍着不喜嫁给谢昭宴了。

如今朝中,能担任太子之位者,一手数之,唯有谢昭宴一人,勉强算得上对她有些真心,若在其中挑选,她只能挨个拔将军。

不过,在她而来,谢昭宴冲动易怒,无勇无谋,即使做了皇帝,也难堪大任,大燕未来渺茫。

既然渺茫,那她嫁不嫁,都无甚区别,何必为了那渺茫的希望,去牺牲她的一生。

上一世,她为了攻克癌细胞造福人类,三十几年的生命,全泡在了研究室,现在重获新生,她只想为自己而活。

“芷柔自幼聪慧,知我花家如今处境尴尬。”老太君倏然从祠堂外走进,她听到了花芷柔刚才所拜之言。

她花家的孙女,为人她最清楚。

浑浊的双眼里多了抹狠辣。

“芷柔,先今皇帝重病缠身,恐不能再生,诸皇子中,唯有谢昭宴能做太子,没有智慧不要紧,有芷柔从旁辅佐,日日督促,定能撑到下一任有才之人现世。”

不知想到什么,她眼底流出两行清泪,“我知委屈了孙女,可若是我们国公府置身事外,你又被皇帝亲自承诺皇后之位,无论何人当太子,都会视你为眼中钉。”

“皆时,国无可用之军,花家也将因尴尬处境被推上风口浪尖,灭国亦灭府啊。”

“我知道。”花芷柔握着老太君的手,轻声安抚。

从接收到原主的记忆,她就知道大燕局势有多动荡,外敌日日虎视眈眈,皇帝毫无建树,贪图享乐,后继皇子无一人有才。

看似平静的大燕,想要覆灭,仅是一瞬之间的事。

“芷柔,我花家虽世代忠良,但我花家儿郎,没有孬的,也断不会为苟活而委屈求全。”

“你,当真不愿意嫁给宴王了?”



第3章

“当真。”

花芷柔回的毫不犹豫,这本就死局,让她一个人去搏那万分之一的可能,如同飞蛾扑火。

且谢昭宴根本不是听劝的人,冲动易怒,好色成性,等她真的嫁过去 哪里还有她说的份。

以谢昭宴对傅婉卿的喜爱,恐怕过不了几年,她就得给傅婉卿退位让贤,然后在后宫蹉跎一生。

“唉,大燕气数已尽啊!”

老太君长叹一声,放下拐杖,缓慢的跪下,向列祖列宗请罪。

花芷柔静静地陪着,受女主感情影响,不忍着满门忠烈落到如此下场,也不想让大燕覆灭。

忍不住追问,“偌大的大燕,竟无一人可担任帝位,也太......”

皇帝也太没用了,后宫三千佳丽,却连一个有用的都生不出来。

“其实,有一人可以。”老太君神色回忆,后又重重叹息,“可惜,只是曾经。”

“曾经?他,战死了?”

“奸人所害,命数已尽,听说,活不过三年。”

这话,瞬间勾起花芷柔的好奇,缠着祖母给她细讲。

“现在的渊王是皇帝的弟弟,他有盖世之才。”

可惜,渊王刚展露治国天赋,先帝就因病去死,渊王达不到继位年纪,这才让现在的皇帝上了位。

只要是跟着先帝过来的那批老臣,对此事心知肚明,但造化弄人,木已成舟,他们只能装糊涂。

花芷柔听得出神,在祖母口中,少年的渊王文能治国安邦之才,武能以少胜多,大战而归,当年去战场的渊王,才仅仅十二岁,比他哥哥还要年幼。

“可惜,渊王从战场回来后,就受了重伤,从此不能动用武功,负责就会全身剧痛,轻则吐血伤身,重则昏迷。”

外界只传是战场受的伤,可什么伤,能让人找不到任何病症,独独不能使用武力吗?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有心人故意害之。

然而,他们只能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聪明人,活不了多久。

“如果我能将他治好,大燕是不是就有救了?”

她是不是也不用被逼嫁人了?

虽说祖母现在也赞同她退婚的事,但圣旨毕竟是皇帝亲自下的旨,想要退婚,仅凭她和祖母,多有难处,稍不注意,会让浮萍上漂浮的国公府,雪上加霜。

“如果可以治好渊王,以他的才学,自然无惧灭国,可数十年求医无果,就连青囊阁也束手无策。”

老太君只当给孙女科普京城局势,反正命数一定,她也不多纠结。

明日是京城一年一度的春猎,每年我都以国公府无男丁为由推拒参加,但今年,你就同老身一起前去,将婚退了吧。

春猎,皇亲贵族都要参加的大事,就是不知半废人的渊王,会不会去。

每次春猎,皇帝为了显示他的仁君之能,每次都会喊上渊王,但自从渊王冠礼后,每次都会称病,不参与任何公开聚会。

今年,皇帝也只是照例做样子喊一下渊王,却没想到,随口一喊,就把人喊来了。

“太医说,臣弟气数已尽,活不了几年,臣弟就想,在活着的这些日子里,多看看外面的世界,也算不枉此生。”

皇帝脸上露出疼痛的惋惜,“渊王万不可放弃,朕这些年一直在四处寻医,我大燕人才济济,定有人能治好你身上的伤。”

春猎场地极大,在皇帝和皇后照例在开场前与众臣讲话谈心。

渊王不愿搭理皇帝的仁君人设,咳嗽一声,以身体不适为由,率先离场。

春猎还没开始,渊王就离开,于理不合,但皇帝为了显示他对弟弟的爱护,不予计较。

“春猎既始,可各就位,随意便可。”

皇帝放话,春猎算是正式开始。

刚才的场合,不适合说退婚的事,花芷柔只好先忍着,忍到春猎结束,论功行赏之时。

抬头看向远处纵马狂奔的豪杰,花芷柔心底羡慕,想她堂堂武将之女,却不会武功,说出去都丢国公府的脸。

正百无聊赖的欣赏着,忽见一熟悉身影,纵马靠近。

谢昭宴,又是他。

皇子的身份让他为所欲为,靠近了恶心,得罪又不敢,她只想躲起来。

四处看去,她身后就是茂密的一片森林,春猎为了安全,猎物都是提前圈养的小型动物,花芷柔也不怕危险,为了不让谢昭宴骑马追上她,进林子是最好的选择。

但她还是忽略了空架古代人的体力,人家有内功,隔着很远的距离,就能追踪到她的踪迹。

“芷柔,我们之间有误会,你听我解释。”

有个屁的误会,活着是渣男,死了是死渣男。

“宴王还是回去准备和傅婉卿的婚事吧,我今日就和皇上提退婚的事,殿下请自重。”

花芷柔被谢昭宴三两下就追上,抓着手腕不让走,她挣脱不开,只好直面。

谢昭宴刻意装出来的好脾气被花芷柔一句话打破,脸色难堪,“你当真要因为那点小事和我闹脾气?”

“殿下觉得是就是。”

花芷柔懒得和他辩解,道不同不相为谋,她惹不起总躲得起吧。

“花芷柔,本王的忍耐度是有限的,你不想为你父亲报仇了是吗?”

这段话,谢昭宴是压着嗓子说的。

花芷柔挣扎的动作顿住。

对了,她似乎忽略了一个重要的事。

原主之所以选择谢昭宴,除了他是最好的人选之外,还有一个原因。

谢昭宴曾告诉他,他的父亲不是战死沙场,而是有人刻意害死,她辅佐谢昭宴上位,而他替她查清当年真相。

“捕风捉影的事,我凭什么信你。”

曾经为国捐躯,奋斗一生的将军,是被奸人害死的,她作为一个外人,听到这话,都难掩愤怒。

原主知道有机会报仇,必然会竭尽全力去争取。

怪不得,怪不得明明候选人不止谢昭宴一人,原主却拒绝所有人,选择跟着谢昭宴。

她的记忆是被超出常人的手段灌进脑海的,不刻意回忆,就想不起来,却没想到,她居然一时疏忽,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东西。

“想清楚没?本王手里现在就有当年凶手的线索,你要是不想给你父亲报仇,就当本王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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