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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资本家大少爷?东北肥妻宠上天
  • 主角:关山月,沈砚清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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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黑省山野胖村姑X沪上贵公子+年代+甜宠+女A男O 关山月是黑省靠山屯有名的“大炮”,胖成球,克死爹,还被传山鬼附身。 直到那日雪地里捡到个资本家少爷,他肤白如玉,眉眼如画,声音贼好听。 “那个…你要多少彩礼?”关山月惴惴不安,她现在不是21世纪女霸总,她手里只有200斤粮票。 “就你桌角那三只野兔吧。”沈砚清叹了一口气。 这男人娇气得很,怕冷怕热怕虫子,闻一下酸菜缸都能晕倒! 可后来偏偏是他,发现她中毒肥胖的秘密,为她冒雪挖药让她瘦回美人样,还造出机器让全村富起来。 当记者采访山货

章节内容

第1章

能把人活活吹死的白毛风,卷着碎冰碴子,在靠山屯肆虐了一天一夜。

风声凄厉,像是无数冤魂在屯子口的老林子里哭嚎。

“打倒资产阶级臭老九!”

“把一切牛鬼蛇神都打翻在地!”

“打倒资本家的狗崽子!”

村口广场上,口号声一浪高过一浪,群情激昂。

沈砚清被人死死按着头,乌黑的头发被泥水和血污糊成一绺一绺。

那张在整个黑省都找不出第二张的俊脸,此刻嘴角破裂,一丝血线顺着苍白的下颌蜿蜒。

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沪上带来的薄棉袄,根本抵不住东北的严寒,更挡不住雨点般的拳脚。

“说!你是不是不满!”

县革委会副主任杨书记,挺着个油腻的肚子,一口黄牙在昏暗的煤油灯下闪着光。

沈砚清的膝盖窝被人猛地踹了一脚,整个人不受控制地跪了下去,碎石子硌得他膝盖骨剧痛。

他紧咬着牙关,喉咙里涌上一股铁锈味,却连个呻吟都没有。

这种无声的倔强,彻底激怒了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人。

一个巴掌裹着风扇了过来,他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的一声,世界瞬间失声。

紧接着,有人抓着他的头发,把他从地上拎起来,又重重地掼在地上。

批斗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沈砚清彻底没了反应,像一滩烂泥般瘫在地上。

“行了,走吧,让他自己反省反省。”

王会计不耐烦地挥挥手,仿佛只是在处理一件垃圾。

沈砚清被两个人架着,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扔进了村口外的雪堆里。

世界终于安静了。

只剩下风雪的呼啸。

彻骨的寒冷从四肢百骸侵入,沈砚清的意识在冰冷与疼痛中浮沉。

他想爬起来。

手指在积雪里抠了抠,却连抬起一根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眼皮越来越重。

沪上家里的甜糯米藕,好像在对他招手。

他彻底失去了知觉,漫天的大雪很快就将他单薄的身体覆盖。

......

关山月心情不错,腰上挂着三只肥硕的雪兔,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家走。

风雪刮在脸上,像刀子割一样,她却毫不在意。

她是个肥胖丫头,体重直逼200斤,往那儿一站,像座移动的小肉山。

屯子里的老婆子们总爱背后嚼舌根,嘲笑她,给她起了个绰号叫“关大炮”。

关山月对这些话嗤之以鼻。

“关大炮”?

这绰号听着还挺可爱的。

她,关山月,二十一世纪叱咤风云的女霸总,上辈子在商场上厮杀,对手骂她是“吸血鬼”、“女魔头”,什么难听的没有?

跟那些比起来,“关大炮”简直就是个爱称。

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没死在商场倾轧中,反而在纳斯达克敲钟现场,被那口象征着财富和荣耀的大钟给当场砸死。

闭眼前的最后一个念头,还是她为庆祝旗下公司上市,在私人游轮上准备的男模派对。

可惜了,那八块腹肌,她还没来得及亲手摸一摸。

再睁眼,就穿成了这个同样叫关山月的胖丫头。

原主就更绝了,居然是吃窝窝头太急,活活把自己给噎死的。

关山月每每想起这事,都觉得脑壳疼。

一个是风光无限的霸道女总裁,一个是窝囊憋屈的胖村姑,这反差,阎王爷的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

她关山月,从不做亏本买卖。能吃饱饭,有力气上山下套子,比什么都强。

在这缺衣少食的年头,能长出这么一身肉,是整个靠山屯都羡慕不来的福气。

而且,她觉得她自己那张脸生得其实还可以的。

脸盘子圆润,肉嘟嘟的,但五官还行。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在风雪里亮得惊人,给她敦实的体型添了几分不协调的灵气。

这鬼天气,别人家都猫在屋里不敢出门,她却偏要往山里钻,收获也总是不让人失望。

她一边走,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离自家那破泥屋还有百十来米,她脚下忽然顿住了。

雪地上,有一片不正常的殷红。

那颜色在白茫茫的世界里,刺眼得很。

关山月皱起了眉,拎着兔子走了过去。

雪堆里,好像埋着个人。

她用脚踢了踢,那东西动也不动。

她弯下腰,伸手拨开那人脸上的积雪。

是一张过分好看的脸,即使此刻布满伤痕,也难掩那份清隽。

是那个从沪上来的知青,沈砚清。

屯里大姑娘小媳妇儿背地里天天念叨的俊后生。

“啧。”

关山月咂了下嘴,觉得有些晦气。

这人明显是被人打了,扔在这儿等死呢。

救他,就是惹麻烦。

不救,不出半小时,这人就得冻成一根硬邦邦的冰棍儿。

她盯着那张已经冻得发青的脸看了几秒,心里骂了句娘。

下一秒,她扔下兔子,像是拎小鸡崽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一米八几的男人从雪里薅了出来,往自己宽厚的肩膀上一甩。

男人很轻,身上几乎没什么肉。

她扛着人,捡起地上的兔子,大步流星地回了家。

屋里烧得暖烘烘的,关山月把沈砚清往炕上一扔,就去灶房烧水。

很快,屋里最大的那个洗澡用的木桶里,就蓄满了冒着热气的水。

她走回炕边,开始扒拉沈砚清身上的衣服。

衣服早就冻硬了,根本脱不下来。

关山月没那个耐心,直接从墙上取下剪刀,“咔嚓咔嚓”几下,就把那件破棉袄剪了个稀巴烂。

里面的毛衣,衬衫,也没能幸免。

关山月这才正眼打量。

白,真他娘的白,跟雪地里的反光似的。瘦,浑身上下没四两肉,肋骨一根根清晰可见,跟她家洗衣服的搓衣板有的一拼。

这细皮嫩肉的,难怪禁不住几下拳脚。

更何况,瞧这身上画地图一样的青紫,这特么是往死里打啊!

她撇撇嘴,也顾不上男女大防了,人命关天,哪还有心思害臊。

沈砚清在昏迷中,感觉有一双粗糙又温热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那双手,掌心和指腹都布满了厚茧,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正在粗暴地撕扯他的衣服。

他想挣扎,想睁开眼睛,意识却像是沉在黏稠的深海,被无形的梦魇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是谁?

是批斗他的那些人?

屈辱感混杂着滔天的怒火,在他胸腔里横冲直撞。

他们打断他的骨头还不够,还要用这种方式来羞辱他?!

紧接着,布料被剪开的“咔嚓”声,清晰地传进他混乱的脑海。

不是撕扯,是剪刀!

冰冷的铁器贴着皮肤划过,让他浑身的汗毛都倒竖起来。

沈砚清二十多年来建立的骄傲和体面,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他感觉自己不再是个人,而是一头被开膛破肚的牲口,毫无尊严地躺在砧板上,任人宰割。

愤怒过后,是灭顶的绝望。

他原本是沪上沈家独子,祖上三代经营纺织业,父亲是纺织大亨,他是留洋归国的高材生,父母若是知道他们引以为傲的儿子,如今在千里之外的冰天雪地里,被人像垃圾一样对待,会是何等的痛心......

命运啊!为什么对我如此残忍?

他几近崩溃,却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只感觉到那人三下五除二,就把他剥得干干净净。

当只剩最后一条内裤时,关山月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这玩意儿......



第2章

关山月上辈子杀伐果断,对赌协议把男霸总输得底裤都不剩。

但老实说,哎,有点难以启齿。

她这个霸道女总裁,其实一直到死,都还是......

所以现实中,她还没扒过男人裤子。

这还是她第一次近距离看男人的内裤。

这沈砚清的底裤还挺讲究的,细棉布的,白得晃眼。

再耽搁下去,人真要冻硬了。

她也懒得再用剪刀了,怕一不小心给人家剪出个好歹来,那麻烦可就大了。

关山月两只手抓住内裤的边,深吸一口气,腰背一发力。

“撕拉——!”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响亮。

那最后的遮羞布,彻底宣告下岗。

昏迷中的沈砚清突然觉得身上忽然一轻。

那股力道极大,毫不温柔,直接将他一米八几的身体从冰冷的炕上提了起来,像是拎一只破麻袋。

“噗通!”

一声巨响,天旋地转。

沈砚清整个人被扔进了一个巨大的木桶里。

滚烫的热水瞬间包裹了他。

那是一种极致的、从地狱到天堂的体验。

刺骨的寒意被滚烫的热流寸寸驱散,僵硬到几乎断裂的四肢百骸像是被熨斗熨过一遍,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发出满足的喟叹。

意识,也在这股暖意中回笼了一丝。

沈砚清拼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掀开了一丝沉重的眼皮。

视线里一片模糊。

昏黄的煤油灯光下,一个巨大敦实的轮廓挡在他面前,像一座黑压压的山。

那“山”动了动,传来一句嘟囔,声音清亮,却带着几分不耐烦。

“真特么的麻烦。”

水在木桶里晃荡,带着洗下来的污垢,渐渐浑浊。

关山月一手按着他瘦削的肩膀,另一手拿着块丝瓜瓤子,一下一下地擦洗着。

起初,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动作又快又重。

可随着泥污褪去,灯火下那具身体的质地,却让她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地轻了下来。

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白,不是病态的苍白,而是像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不见一个毛孔。

洗到脸时,她彻底停了手。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深邃的眼窝,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

鼻梁高挺得不像话,像是山脊最陡峭的那一段。

嘴唇的形状也极好看,只是此刻失了血色,显得有些薄情。

这张脸,干净得过分,俊美得过分。

放在现代,进个娱乐圈,演个贵公子角色,当个小顶流妥妥的。

屯里大姑娘小媳妇的话,忽然就在她耳朵边响了起来。

“翠兰,你看见没?那个新来的知青,比画报上的人还好看!”

“刘彩凤,你别想了,人家是城里来的,成分还不好,谁敢沾啊!”

原来她们说的,是真的。

关山月的心跳,没来由地漏了一拍。

她盯着那张毫无防备的睡颜,心里头一次生出点异样的情绪。

有点烫。

木桶里的水已经凉透了。

再泡下去,非得泡出毛病来。

她不再多想,伸手一捞,轻而易举地将沈砚清从水里提了出来,像是拎一只湿漉漉的猫。

把他扔在炕上铺好的旧褥子上,抓过一条干硬的布巾,开始给他擦身子。

擦过胸膛,擦过手臂,擦过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当擦到两腿中间时,她的手猛地顿住了。

一股热气“轰”地一下冲上脸颊,耳朵根子都烧了起来。

她之前是救人心急,一扯,立马把人扔进木桶,也没细看。

现在要擦干了,隔着毛巾就要挂空裆摸到他的那里了。

她再怎么大条,也只是18岁姑娘,穿过来前,她虽然有30岁了。

但是......

现在,让她做这种事,她还是有点害羞的。

可这人浑身滚烫,明显是发烧了,要是不擦干,烧得更厉害怎么办?

救人救到底。

关山月心一横,眼一闭,手里的布巾胡乱地擦了两下,权当是擦过了。

整个过程中,沈砚清的眉头一直紧锁着。

他感觉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冰与火的海上沉浮。

先是被彻骨的寒意包裹,随即又被一股霸道的热流侵袭。

紧接着,一个粗糙的东西在他身上游走,带来一阵阵奇异的战栗。

那东西触感并不温柔,从他的胸膛擦到小腹,每一下都像是用砂纸在打磨他。

他引以为傲的,连他自己都很少触碰的身体,此刻正任由一个陌生人肆意擦拭。

屈辱感像是尖锐的冰锥,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他想蜷缩起来,想护住自己最后的体面,可四肢却像被钉死了一般,连动一动脚趾都做不到。

突然,那东西停在了他的小腹,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沈砚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该......该不会是要......

恐惧和羞愤在他的脑子里炸开,他几乎要被这浪潮般的负面情绪淹没。

别......别碰那里!

他在心里无声地呐喊,声音嘶哑,却发不出半点声响。

那些人打他骂他,把他扔在雪地里等死,现在还要用这种方式来践踏他的尊严!

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可是那预想中的、带着恶意和猥亵的触碰却没有出现。

那只手只是迟疑地顿了片刻,随即隔着一层粗布,胡乱地、飞快地擦了两下。

那动作,快得惊人,带着一种急于脱手的慌乱。

不像是羞辱,倒像是在处理什么烫手的山芋。

......

紧接着,一床带着太阳味道和淡淡皂角香的旧棉被,“呼啦”一下盖在了他身上。

那棉被很沉重,估计有十几斤。

但是很软。

那股棉花独有的干燥而质朴的温暖,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奇迹般地松懈了一丝。

那股温暖驱散了最后的寒意,也暂时压下了那滔天的羞辱和愤怒。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彻底吞噬。

在完全失去意识前,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

这到底......是谁?

关山月把厚实的棉被一盖,将沈砚清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

她自己则拖过那把木椅子,在炕边坐下,抱着胳膊,听着外面的风雪声。

不知过了多久,被窝里传来一声微弱的呻吟。

“冷......”

那声音沙哑,破碎,像是一片羽毛搔过心尖。

关山月立刻起身,探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滚烫。

她倒了碗热水,小心地扶起他的头,将碗沿凑到他干裂的嘴边。

沈砚清凭着本能,吞咽了几口。

可热水下肚,他身上的抖动却更加剧烈了。

那不是普通的哆嗦,是整个身体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的声响。

整张炕,都跟着他一起在颤。

关山月看着他,眉头紧紧拧成一个疙瘩。

这人怕是真的要冻死了。

光靠一床被子根本不管用。她转身从屋角的大木箱里,拖出一张厚重的狼皮毯子。这是她去年冬天设套逮住的,皮子硝制得又厚又暖和。

“呼”地一下,沉甸甸的狼皮又压在了棉被上。

可炕上的人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抖得更厉害了,像是筛糠一样。整张土炕都在跟着他共振,连带着炕边的木椅都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

他牙关紧咬,却控制不住地上下磕碰,那“咯咯”声在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瘆人。

关山月心里猛地一沉。

她忽然想起村里的老猎户说过,在雪地里冻僵的人,最凶险的不是在外面,而是被救回来,身体回暖的那一刻。血液重新流回冻僵的四肢,那滋味比刀子割还难受,很多人就是在这“回阳”的时候,一口气没上来,人就没了。



第3章

外部的火烤和热水,都太猛了,只会催命。

他需要的是一种持续而温和的热源,一点点地把他从冰壳子里“捂”回来。

“冷......娘......”

被子里的人发出一声模糊的呓语,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

关山月的心被这声呢喃刺了一下。她凑近了些,借着昏暗的油灯光,仔细打量他的脸。

那张脸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泛着青紫,长而密的睫毛上甚至还挂着细小的冰晶。可即便如此狼狈,那优越的骨相和轮廓依旧清晰可见。

这张脸,实在好看得有些过分,此刻配上这副脆弱濒死的模样,竟生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破碎感。

真是个麻烦的漂亮累赘。

关山月在心里骂了一句。可骂归骂,人是她拖回来的,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在自己炕上。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么天大的决心。

下一刻,她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棉袄,随手甩到一旁的椅子上。棉袄里还带着她积攒的热气。

然后,她没有丝毫犹豫,掀开被子一角。

一股冷风瞬间灌了进去,也带进一个胖乎乎、软绵绵、温温热的身体。

关山月就这么抱着他,将他冰块似的后背,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胸口。

身体先于意识苏醒。

一种陌生的,熨帖的暖意,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地渗出来,驱散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寒冷。

沈砚清的眼睫颤了颤。

他缓缓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陌生的,由粗糙原木搭成的屋顶。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烟火气,混合着某种野兽皮毛的淡淡腥膻。

他动了动,却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有一对很霸道的很巨大的很温热很柔软的东西,正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他的身体,是......光的。

沈砚清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他猛地扭过头。

一张放大的,睡得正熟的脸,就这么撞进他的视线。

女人的眉眼舒展,呼吸均匀,乌黑的长发像海藻一样铺满了土炕的枕席。

他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视线越过自己光裸的肩膀。

被子下面,是她同样光洁的,肉乎乎的,肥嘟嘟的胳膊,正霸道地横在他的腰上。

两个人,就这么赤条条地挤在一个被窝里。

“啊——”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惊叫从沈砚清喉咙里冲出,他像是被蝎子蛰了,整个人弹了起来。

冰冷的空气瞬间包裹住他赤裸的身体,让他狠狠打了个哆嗦。

他手忙脚乱地想找自己的衣服,可炕上除了那床厚棉被,就只有一张沉甸甸的狼皮毯子。

他的衣服,不翼而飞。

这番动静终于惊醒了关山月。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棉被顺着她结实的肩膀滑落,露出大片蜜色的肌肤。

“大早上不睡觉,你吵吵啥?”

沈砚清的脸“唰”地一下,从惨白涨成了血红。

他慌乱地抓过那张狼皮,胡乱地裹在自己身上,连滚带爬地翻下炕。

“扑通”一声,他双膝跪在了冰冷的土地上。

“姑娘!”

他的声音都在发抖,破碎得不成样子。

“对不起,我——”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响彻了安静的清晨。

他竟然毫不犹豫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什么情况?关山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整懵了。

“你疯了?”

沈砚清却像是没听见,白皙的俊脸上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巴掌印,他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又扬起了手。

“我......对不起姑娘!”

“停!”

关山月终于反应过来,大喝一声。

她利落地抓过自己的棉袄穿上,跳下炕,几步走到他面前,一把攥住他要再次挥下的手腕。

“你这人是不是有毛病?我是为了救你!”

她看着他,乌亮的大眼睛里满是莫名其妙。

“你昨晚冻得跟个死人一样,不这么捂着,你早去见阎王爷了。”

她语气坦荡,直白得像山里最烈的酒。

“放心,咱俩啥也没干。”

沈砚清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

那双眼睛里没有丝毫羞赧或者算计,只有一片坦然。

可即便如此,两个人光着身子睡了一晚是事实。

他挣开关山月的手,后退一步,重新跪好,头深深地垂下。

“我......。”

他的声音低哑。

“姑娘,你牺牲清白救我,不值得。”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就......让我去死吧。”

关山月彻底没脾气了。

她觉得这人不是被冻坏了,是脑子本来就有问题。

救他一命,他反倒要寻死?

她叉着腰,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跪在地上,裹着狼皮,俊美却失去了生存意志的男人。

真是个小男人......

不过看着他脸上的那些伤痕,她也有些可以理解。

据说在那个年代,好多知青受不了下乡改造的辛苦和艰辛,放弃生命的也有。

不过......

这么漂亮的男人,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忽然,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她嘴角一勾,露出一个算不上良善的笑。

“死多可惜啊。”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

“既然你在意我牺牲清白,要不,你娶了我得了?”

是的,她有点见色起意了。

沈砚清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双清澈的桃花眼里,第一次浮现出纯粹的、毫无掩饰的错愕。

他跪在冰冷的地上,腰间裹着狼皮,脸上的巴掌印红得刺目,狼狈到了极点。

可对面站着的女人,穿着厚实的棉袄,神情坦荡,仿佛刚才说出的不是一句惊世骇俗的提亲,而是问他今天吃不吃土豆。

“姑......姑娘......”

他的嘴唇翕动,连一个完整的词都说不出来。

“你......别说笑。”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干涩沙哑,带着一丝哀求。

“我......配不上你。”

沈砚清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我家里成分不好,是......是下放来改造的。”

他一字一句,像是把自己的尊严剥开,露出里面最不堪的内里。

“资本家的后代。”

这六个字,像是一道沉重的枷锁,压得他连头都抬不起来。

他怕看见她眼中哪怕一丝一毫的鄙夷或疏远。

“跟着我,只会拖累你,毁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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