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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换亲侯府,给全员恶人当主母
  • 主角:白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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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换亲+养孩子+权谋+侯府主母的日常】 白寰和嫡妹白怡安双双重生了。 前世,她是尊贵的丞相夫人,荣耀一世。嫡妹是丧夫的侯门主母,守活寡不说,还被逆子逆女们磋磨一生。 重生归来,嫡妹换了亲事,抱着未来能当丞相的穷秀才,道:“这辈子换我当丞相夫人了,你便去侯府吃苦受罪吧!” 白寰淡然一笑,前世,没有她在背后挖空心思筹谋,别说丞相,入仕都是困事。 至于侯府,她嫁进来以后,昔日的混世魔王儿女,全都痛改前非重新做人。 三年后。 御书房皇上呆滞地望着侯府子女的名帖,忽然激动道:“文状元,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天爷眷顾我重活一回,这一世,我要嫁给陆之舟,我要当尊贵的丞相夫人,还有那一品的诰命尊荣。”

“我的,都是我的!”

白寰中了软骨散,假装昏迷,耳边响彻着嫡妹白怡安慷慨激昂的声音。

前世,嫡妹和继母把她下嫁给穷苦的秀才。

这一世,嫡妹知道穷秀才未来能当丞相,便强取豪夺把亲事换了。

“姐姐,这辈子换你吃苦了。”

过了一会,脚步声渐行渐远,白寰适才睁开眼睛,入眼就是侯府花轿的内部,嘴角噙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

她早就看出来白怡安也重生了,深知她一定会换掉亲事,故而一直顺水推舟。

真以为,陆家是什么好婚事呢?

陆家一家是农户出身,陆之舟是眼高手低的主,前世,若没有她挖空心思的筹谋,别说当丞相了,入仕都是困难事。

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

白寰在轿子里被颠簸了半个时辰,软骨散的效果消散殆尽,她悄悄地活动活动身体,忽感觉轿子开始下落。

外头响彻着喜婆喜气洋洋的声音:“新娘子到,新妇下轿。”

下降的时候帘子被吹开一个角,隐约能看见昭平候府的大门,这里便是她后半生要生活的地方了。

“咯咯咯。”

外头公鸡发出一声刺耳的打鸣,周围的宾客们忍不住发笑出声。

“哈哈哈,侯爷不日就要回来了,等两日又能如何,何必同公鸡拜堂。”

“侯爷无意续弦,这事是老夫人悄悄办的,估计是怕侯爷回来反悔吧。”

“这新妇也是恨嫁。”

外头的声音钻进白寰的耳朵里,她并未被难听的话语影响,反倒浅浅地笑着。

其实真正着急的人,乃是侯府的老夫人。

因为她的儿子早已死在雁门关了,只是怕民心受损,故而一直没有传回来消息。

侯府一大堆的事情要料理,还留下一群妾室和五儿二女,回想前世,侯府的孩子没有省油的灯。

嫡长子沉迷温柔乡,沾染脏病早亡。嫡二少是有名纨绔,赌博输掉半个侯府。庶子老三和老四做生意搜刮民脂民膏,连累侯府被削爵。嫡五子遁入佛门,长灯古佛。

再看女眷,嫡女嫁错郎,一生凄惨。庶女见一个爱一个,声名狼藉,终生未嫁。

如今他们年纪尚小,但也有苗头了,老侯爷和老夫人年事已高,没有精力教导子孙,适才趁着消息没传回来前,着急忙慌地娶续弦回来。

他们还特意选的书香门第且其父的官位不高人家的嫡女,如此一来,也不用担心日后闹和离云云。

这也是白怡安换亲的主要原因之一,不想再当寡妇了。

不过,别人弃之敝屣的日子,却曾是白寰梦寐以求的生活,不用维护长辈关系,不用费心讨好夫君,不用经历鬼门关就能拥有一大堆子女。

进门,就是尊贵的当家主母,旁人需敬着,还不缺钱银。

还有比这更舒服的生活吗?

白寰撩开帘子,缓步走出轿子,距离安闲自在的生活越来越近了。

跨过火盆,进入正厅,同公鸡一起拜堂,所有的一切都十分顺利,直至——

“不能拜堂,她是我的娘子,她不能嫁给别人。”

忽然,门口传来咆哮声,一位长相很猥琐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手上高举着一件赤色肚兜,道:“她早就不是清白之身了,没出嫁前,我们就在一起了,她攀上高位不想要我了,我绝不能让她称心如意。”

“哎呀,怎么把这羞人的东西掏出来了。”

当看见肚兜的时候,女眷们都涨红了一张脸,更有甚者不顾青红皂白起来。

“书香门第,清流世家养出来的女儿,成婚前,居然同别人苟且。”

“这是造的什么孽,侯府怎么娶进这样的丧门星。”

前世,同样的事情曾发生过,听闻,白怡安差点没哭背过气去,不断地嚷嚷着冤枉云云,后来是侯府的老夫人站出来把事情压下去的,又花费九牛二虎之力给白怡安洗清冤屈,才算是平息下来。

如今的新妇变成白寰了,这回不用劳烦老夫人亲自出手了,她自行解决。

“你如何证明肚兜是我的?”

冷清的声音响彻在大厅里,好似平地的一声雷,厅中所有杂乱的声音全部中止。

“这上面绣着一个安字,这就是你的肚兜!”男子把肚兜高举过头顶,展示着精致的文字。

“这世上姓名带安字的女子数不胜数,你凭什么说此物是我的。”

“你这是想要抵赖了!”男子冷哼一声,抬手指着她的身子,道:“你早就被我破了身子了,如今已经是烂货了,可以让府中的嬷嬷给你验身子。”

这才是他的真正目的吧,刚入夫家就被验身的女子,这一生怕是都抬不起头了。

“这确实是个办法。我家的刘嬷嬷是宫中出来的,她有一手好本事,可以让她验明。”人群当中的老夫人的闺中密友说话了,同为侯府出身,她深知脸面的重要性,故而前来帮助。

“这......”主位上面的老夫人稍稍有些犹豫,望着厅中的红色身影,一叹道:“新妇,你可愿意?”

“我愿意。”白寰的声音平缓且坚定,没有任何心虚的情绪,老夫人提着的心松了松,却听得她继续道:“不过,我有更好的办法自证,请您准许让我一试。”

“准!”

话音落在地上,白寰便抬起了胳膊,一把掀开头上的盖头,回头朝着男子望去,道:“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那肚兜是我吗?”

“那就是我从你身上脱下来的,你说破大天都没有。”男子唾沫星子横飞坚定不移地回答。

白寰的嘴角挂起一抹笑容,不再理会这愚蠢的东西,转身道:“老夫人,我已经自证清白了。”

自证?

如何自证的?

就是那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吗?

厅内所有人都有些懵了,全然不知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第2章

索性,白寰并不准备卖关子,道:“因为我不是白怡安,而是白家的长女白寰。”

“什,什么......”

此言一出,大厅内可谓是惊涛骇浪,久久不能平复。

白寰继续道:“众所周知,今日是白家两位嫡女一起出嫁的日子,原本是喜上加喜的事,可忙中有错,我们居然阴差阳错地上错了轿子。”

“此事兹事体大,我原是想婚礼结束后,再禀告老夫人的,可偏偏有人闹事,我只得通过此等办法自证!”

她回头看向猥琐的男子,唇瓣挂着一抹嘲讽的笑意,道:“你口口声声说,是名字中有安的女子同你苟且的,那你为何不认识她的样貌?!而是斩钉截铁地咬死那人是我!”

这......

果真是最好的自证!

“没,没错......”

“新娘子刚才掀开盖头,男人已经看见她的长相了,若是真的,他肯定一早道出了。”

“究竟是谁如此歹毒,竟然把这脏事泼给刚入门的新妇。”

“幸亏是花轿被换了,要不然,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可不。”

厅内的宾客们探讨起来,判断的天秤彻底倾斜到白寰这一头,事实胜于雄辩。

“敢破坏侯府的婚礼,你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老夫人怒不可遏地拍着桌子,道:“来人,把他给我绑了送官,一定要严惩此事。”

这,这怎么行......

猥琐男子慌了神,退后一步道:“你们不能绑我,不能抓我,我......我没撒谎......”

他还想咬死此事不撒口,可是侯府的侍卫却不惯着他,直接给他五花大绑起来。

事情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男子终于意识到严重性了,道:“老夫人,您放了我吧,我只是收钱办事的,都是二少爷让我做的,都是他......”

二少爷?

那是侯爷的嫡二子,生性调皮捣蛋,最令人头疼的混世大魔王。

“这......”

“居然是二少爷做的?”

“二少爷是先夫人所生,他不想继母进门,故意破坏其名声,这也是有可能的。”

“但是这法子也太阴损了,若是闹大,新妇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刺耳的声音钻进老夫人的耳朵里面,她的脑中轰隆一声,身体止不住地晃悠起来。

这事若不早些解决。

二少爷的名声便毁了!

然这不同新妇的事情,还能验明正身查验,官府未曾证实前,侯府说破嘴都有包庇之嫌。

“你胡说八道!”

突然,白寰出手了,她故作愤怒不已的摸样,上前一脚踢在男子的胸口。

此情此景事发得突然,惹得所有人都惊愕不已。

刚才男子往新妇身上泼脏水时,她都没有这般激动吧,现在触及二少爷,她竟然直接动手了。

“昭平候府传承三代,外头的题匾都是先皇亲手提的,封侯时,还赞扬侯府满门忠烈,正直良善!”

“二少爷得侯府传承,岂能有错!”

白寰的这番话表明态度,她这位受害者绝对信任二少爷。

‘啪--’

再踢男子一脚出口气。

她继续道:“你敢污蔑我,污蔑二少爷!不就是认为继母同嫡子不合,想要挑拨事端嘛,殊不知,二少爷从未芥蒂过继母,反倒是亲手雕刻一木雕赠要赠予继母,此乃赤子之心,绝不容你来扭曲事实!”

木雕一事,自然是她编造的。

现在她已是侯府的新妇,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老夫人很快明白她的心思,赶忙接话道:“是这样没错,礼白生母走得早,他对续弦母亲满怀期待,明明不会雕刻却刻意学来,那小手都全是累得泡,还要精益求精弄的完美。”

白寰褪去方才的泼辣神态,一行清泪流淌而下,道:“我的天爷,我们是哪里得罪这人了,居然要如此欺辱我们,好好的大喜日子闹得混乱不堪的,女子一生只有一回婚嫁了,我此生有憾......”

她立在厅中潸然泪下,还诉说着终生遗憾之事,惹得宾客们都动了心肠,不由为她可怜可惜。

说的也是......

女子一生只有一回亲事,期待小半生的日子,就这样被毁了。

“把他给我扔出去!送官!”老侯爷一掌拍断了桌子,这是一种武力的震慑,他双眼似是老鹰一般锁定男子,道:“此事,我们昭平候府绝不轻饶!必要为我家新妇和孙儿讨回公道!”

“是!”

侍卫们挺直了腰板,他们托着男子出了门。

男子口中塞着一块脏布,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这是早在白寰动手之后,家中聪明的侍卫趁乱塞上的。

堵住他这张臭嘴,不给他任何继续攀咬的机会!

闹剧到此处也算是落幕了。

老侯爷强行平息怒气,陪同着前厅的宾客们喝酒谈天,老夫人的闺中密友们主动承接待客的工作,他们都颇有默契的,谁也不再提这烂事一句。

不知何时,老夫人来到白寰的近前,拉着她的手朝着后院去了。

待走上几步,白寰看四周没有人了,扭过身子,一拜而下,道:“老夫人,对不起......我是拜堂时才察觉到不对劲的,想着回后院再禀告您的,可后来事发突然,我只能用此法自证了......”

她所说的是换亲一事,要是没有这场闹剧,最好的办法便是偷偷告知老夫人,再由她定夺。

而不是闹得人尽皆知。

“好孩子,快起来。”老夫人弯腰扯着她的胳膊就往上拉,道:“阴差阳错,你也不是有心而为之,后面事态不受控制,你揭破真相是最好的法子。”

白寰的眼圈通红一片,泪水滑落而下,道:“您......您会休了我吗?”

老夫人微微一顿,曾经别人家也出过类似的事情,结果都有所不同,有变妻为妾的,还有直接休妻的,亦有将错就错的。

至于侯府的状况特殊,侯爷战死沙场,他们娶续弦回来就是操劳后宅,守寡一世的命数。

暂且不说换亲是否是故意的,且说白寰处理事情的手段,就是让人满意非常的。

这是个厉害的主,亦是侯府主母的最佳人选。

“好孩子,我是信命的,缘来缘去,都是天命,你既然已进我家的门,就是我们侯府的新妇,未来的主母,我认你。”

“老夫人......”白寰扑进老夫人的怀里泪如雨下,看不见的地方,嘴角略动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

第3章

时间荏苒,不知不觉,已是子时。

大婚的风波被压了下来,白寰顺利进了门,因为侯爷未归,只能独守空房。

然而,还未熄灯,新房便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把屋子点燃了。

“走水了,走水了!”

“新婚走水,是大凶!”

“快闭嘴吧,你也不怕挨板子。”

周围侯府的侍女们簇拥着白寰逃了出来,披着一床被子站在院子里,望着前方的一片火光,隐约还能听见下人们窃窃私语的声音。

大火刚起流言蜚语便接踵而至,若说不是故意为之,怕是都无人相信。

“哎哟我的天,好大的烟,这新娘子刚进门,便走了水,怕是家门不幸吧。”门口的位置传来戏谑的声音,大约是十三岁的少年走了进来,后面还有十多位家丁跟随,摆出一副威风凛凛的架势。

白寰回头看去,此子应是侯府嫡出的二少爷宋礼白了,京都有名的纨绔少爷,道:“婚宴上头的痞子,是你找来的吧。”

此言一出,周遭寂静无声。

宋礼白没想到她会直入正题,不由愣了一下,随后大笑,敢作敢当道:“是小爷干的!小爷老早就提醒过白家不要让女儿嫁入侯府了,可是你们偏不听,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别看他一副混世魔王的样子,可在内心的柔软处对生母还是有浓厚情感的,这是谁也取代不了的,因而他排斥继母,也不允许继母进门。

“这把火也是你放的?”白寰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抬手指了指熊熊烈火。

“对,就是我放的!”宋礼白稚嫩的脸庞挂着不符合年纪的阴霾,忽闪的眼睛瞪圆,道:“这便是不听话的代价,只要我在一天,你在昭平候府就不会称心如意的!我一定要把你撵出去,一定!”

说完慷慨激昂的宣言,他得意洋洋地观察着白寰的表情,她一定后悔嫁入侯府了,估计要忏悔的自请下堂了!

他简直是太厉害了。

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白寰没有露出难过的神情,反倒是平静地说,“你承认就好。”

宋礼白被这句话弄得傻了眼。

这女人是不是有病。

差点被火烧死她,居然说‘承认就好’。

哪里好了?

“犯错,就要做好被罚的准备,子不教,母之惰。今天,我便好好地管教管教你!”白寰不知何时在找到一根三指宽的树枝,高举过头顶,狠狠地抽打在宋礼白的身上。

‘嗖--’

‘啪--’

这回他知道哪里好了,这女人要借机打他!

‘嗖--’

‘啪啪--’

树枝一下下地下落,宋礼白被打得生疼,一双眼睛都红得快要喷火了,道:“你敢打小爷,你找死!”

凭什么打他,还敢以母为名。

从小到大,无论他多么顽劣,都无人动他一根手指。

“你们都是死人吗?眼睁睁地看着小爷挨打吗?还不给小爷拦住她!”

宋礼白虽然是顽皮一些,但他也不是目无尊长的,白寰好歹是他名义上的继母,不能真的还手,只得让小厮们想办法。

然而......

小厮们也是为难至极,一面是二少爷,另一面是新夫人,谁也得罪不起呀......

“别,别打了,这可是二少爷啊。”

“新夫人,您手下留情吧。”

“这是老侯爷夫人的宝贝孙子,您若伤了他,没您好果子吃的。”

不能在行为上出手,只能用语言为武器了。

‘嗖--’

‘啪啪--’

宋礼白被追的满院子乱跑,听着小厮们的嚷嚷声,一双眼睛直接瞪圆,道:“小爷让你们拦着她!谁让你们吓唬她了?嘶嘶嘶,你这个女人怎么下毒手,疼!”

白寰全然不理会他的哀嚎,紧追不舍,挥舞着树枝精准的击打着目标。

直至......

“哎呀我的天爷。”

老夫人姗姗来迟,看着院子中吵闹的一幕,用力按住拐杖,适才站稳身子,焦急道:“快给人分开,分开!”

闻言,下人们急忙上前拦阻。

白寰听到老夫人的命令,没准备同婆母对着干,顺手扔掉手中的树枝。

“祖母。”

宋礼白看见来人的时候,眼泪差点下来了,大步流星的跑到老夫人的面前,委屈得似是一只小狗。

把袖子撸起来,下面都是一条条抽痕。

“您看,不是亲生的,就是下狠手,我都要被她磋磨死了。”

原本就是隔代人,还是她亲手养大的孩子,心疼的都要滴血。

老夫人替其吹着伤口,道:“哎呦,我的心肝肉遭罪了。”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这话似是再说新妇狠毒一般......

院中的下人们大气都不敢喘,皆都小心翼翼地看向白寰,新妇识趣最好乖乖道歉去,要是被老夫人责罚更为难看。

白寰看着溺爱的画面,有些明白侯府所有孩子都被养废的根本原因了,道:“您可知二少犯了什么错吗?”

缓缓走上前,规矩的行礼,可是言语中却带着不可退让的坚持。

这......

居然敢质问老夫人!

夫人是不是疯了!

老夫人能猜想到一半,垂头望着,眼神心虚躲闪的宋礼白,道:“什么错?”

“过错有二,其一是大婚宴中污蔑儿媳的男子,乃是二少爷找来的,其二是新房的大火是他放的。”

不卑不亢的声音阐述着事实,似是强而有力的巨石,堵得老夫人说不出来话。

一是女子的名节,二是儿媳的性命。

这事确实是礼白过分了。

若是旁的事,打一顿也就过了。

可这......

“你想怎么处置?”老夫人试探的开口。

“祖母!!!”宋礼白瞪圆双眼,狠狠地跺了一下脚,他挨了打,祖母不给他出头,还让她处置他?

祖母不疼他了!

“若按照儿媳的意思,应是跪祖祠三日,不过,如今您来了,还是由婆母处置最为妥帖的。”

白寰不难看出老夫人不忍心惩戒孙儿,又不得不给她个交代,只得问她想处置,与其心不甘情不愿,不如以退为进。

一句话三个弯,还给她挖了一个不得不跳的深坑。

哪怕老夫人见多识广,也没忍住倒吸一口凉气,并暗自感叹,好厉害的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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