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虞莺莺穿书了。
穿进这本书里,并且刚穿过来,就发现自己是嫁来军营给植物人男主冲喜的女炮灰。
此时此刻,为了活命的她,只好强睡男主裴不渝,真真切切与他做了夫妻。
书里,原主虞家四小姐是个炮灰,因为不愿意嫁给裴不渝,逃婚出去之后被匈奴人掳走杀了。
虞家只知原主逃婚失踪,不知道原主早已嘎掉,生怕得罪了皇上,毕竟是皇上赐的婚,所以为了赎罪把原主的堂姐虞家三小姐送过来替嫁,也就是女主虞姝姝,而后成就了男女主的爱情佳话。
为了摆脱如此残酷的命运结局,虞莺莺自然不会重走原主的老路,第一时间选择与男主圆房,留在军营。
突然,一道嘶哑至极的男性嗓音响起:
“你是谁?给我滚下去!”
虞莺莺吓得睁开双眼,刚好对上男人那双黑曜石般耀眼清澈的眸子,好看虽好看,但充满怒意地瞪着她,仿佛要把她碎尸万段。
“你......你居然醒了?”
虞莺莺着实受到了巨大的冲击,整个人呆滞住。
裴不渝醒了?
按理说,他不该醒得这么快。
“滚开——”
男人英俊至极的面容却因愤怒显得扭曲,他似乎用尽全力想要动弹身体,但无能为力的模样显得十分狼狈。
虞莺莺害怕,吓得身体颤抖。
男人眸色猩红如血,“找死?”
虞莺莺心里叫苦连天。
她把裴不渝给得罪了。
虞莺莺赶紧解释道:“裴将军,我是虞莺莺,虞家四小姐,也是你刚过门的妻子。我们是皇上赐的婚,为了给你冲喜的。”
“夫妻之间同房,乃天经地义之事,我也是奉皇上的旨意嫁给你,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我自然得伺候好你。”
“我,不需要!”男人艰难地发出低吼声。
虞莺莺这也不是,那也不是。
哪有这种事情半途而废的道理。
见她迟迟不离开,裴不渝脸色难堪至极,气得双目猩红。
还从未有过如此的羞辱时刻,以前只要他的一句话,众将士马首是瞻,朝堂上也无人敢和他对着干,甚至就连皇上也是极其重视他,给他最高的礼遇。
然而现在,沦落至此的他,却被这样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给脏了身子!
裴不渝声嘶力竭:“来人!”
虞莺莺吓得脸色惨白,赶紧伸手去捂住他的嘴巴,不让他喊出声来。
结果重重地扑倒在他的怀里。
裴不渝瞧见身前的女人趴在他怀里的样子好似窝成一团的小雪狐。
“裴将军,不要怪我~”
虞莺莺娇滴滴地求情,嗓音透着一股别样的哭腔,“我不是故意的......”
如果不是因为怕死,她也不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她选择和裴不渝圆房,这样她就能成为名正言顺的世子夫人,自然就能待在军营里了。
只要不离开军营,她也就不会遇上匈奴人。
虞莺莺死皮赖脸地抱住他精壮的腰身,哭哭戚戚地哀求道:“裴将军,如果我不能留在你身边,我会被我家里人打死的......”
“我们的婚事是皇上下旨的,你若是不要我,还有谁会要我?更何况,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赶我走了~”
“况且,冲喜或许是真的有用呢?你看,我一来,你不就醒了?夫君,你把我留在你身边,又不会少你一块肉,或许你的身体就会慢慢好起来呀!”
虞莺莺看着男人暴戾的眼神,越发心虚,声音也如蚊蝇一般娇娇怯怯。
裴不渝拧紧眉头,这番话点醒了他。
这个女人虽然厚颜无耻,但若不是因为她,他或许现在还不能苏醒。
也许,留她在身边还有用处。
“是么?”
裴不渝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嗓音克制。
“我要看看,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效果。”
......
第二天,虞莺莺醒来。
见裴不渝还没醒,她不免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又恢复植物人的状态,于是伸手推了推他的肩膀。
突然,一只手猛地拽住了她的手腕,有点疼,随后她就对上了男人那双深邃的黑眸。
虞莺莺看到他醒来,竟然有种莫名欣慰的感觉。
然而,当她想抽回手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什么,大声叫了起来:“啊——”
“你能动了!?”
虞莺莺激动不已。
裴不渝似乎也诧异自己的反应,他挥动着自己的双手,眼眸也迸发出惊喜的神采。
只是,当他想坐起身来的时候,却依旧是无能为力。
“去!叫军医!”裴不渝立刻吩咐。
虞莺莺点头应下。
她先去找了裴不渝的两名副将,陈石头和苏昭。
陈石头兴奋地冲了进来,跪在地上:“将军,您醒了!阿昭去唤军医和李太医了。”
裴不渝嗓音低沉:“嗯,我虽醒了,但只有两只手能动。”
“将军,既然您已经苏醒,手也能动,那全身恢复便指日可待。”陈石头满眼都是希冀,转头看向身旁的虞莺莺,立刻就改了称呼:“夫人,多亏了夫人!夫人您才刚嫁过来,将军就醒了,手也能动了,您简直就是将军的福星!妥妥的福星!”
“谁允许你叫她夫人的?”裴不渝冷着脸,一脸的轻蔑与鄙夷,嗓音透着讥诮:“我并未和她完婚,即使是皇上赐婚,她也不能算是我的夫人,更何况这种女人......呵。”
裴不渝冷笑了一声。
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怎配成为他裴不渝的正房夫人。
虽说他已经默许虞莺莺留在自己的身边,但只是为了利用她恢复身体而已。
虞莺莺听着他这番话,还有这副瞧不起她的态度,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儿。
狗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了?
要不是因为她昨晚的事,他现在能在这里唧唧歪歪吗!
第2章
“可是,夫......虞四小姐已经嫁过来了,将军你岂有退婚的道理,更何况这还是皇上下旨的。”
陈石头好心劝说。
话音刚落,李太医和几个军医就赶了过来。
他们忙前忙后,最后李太医得出结论:“将军的情况有些奇怪,之前我们多次针灸都无用,现在亦是,将军醒来已是奇迹,至于身子何时能动,我们也束手无策。”
虞莺莺默默地摇了摇头,无非就是六个字概括总结:尽人事,听天命。
“一群废物,给我滚!”
裴不渝脸色差得要命,李太医等人哆哆嗦嗦地离开了。
此刻,只剩下陈石头和苏昭守在床边,还有一个多余的虞莺莺。
“你,先出去。”裴不渝晲了她一眼,毫不留情地赶客。
虞莺莺想到裴不渝刚刚对自己那轻蔑的态度,忍不住怼道:“将军,你想想你是因为什么才苏醒的,是因为什么才能手动的,或许那就是能让你继续恢复身体的方法呢?”
说罢,虞莺莺转身就走,离开了帐篷。
“将军,虞四小姐用的什么方法让您醒来的?”
虞莺莺一走,陈石头和苏昭齐刷刷地询问,仿佛看见了希望。
裴不渝的脸色有些难堪。
陈石头从来没见过他们家大将军露出过这种表情,当即判断:“是不是美人计?”
苏昭惊讶地张大了嘴巴,两人目不转睛地盯着裴不渝看。
“嗯。”
裴不渝只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
“我们都以为你昏迷着又圆不了房,虞四小姐只是陪着你睡觉而已。”陈石头笑呵呵的,“我们大将军终于破了身子!”
裴不渝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石头,胆儿肥了?”
陈石头立刻闭嘴。
苏昭建议道:“将军,既然这个方法有用,何不死马当活马医?况且,那虞四小姐是皇上指婚的,昨日是大婚之夜,你与她之间已是夫妻,不用太排斥她。”
“是啊是啊,虞四小姐是个美人儿,将军你也不亏!”陈石头出着馊主意,“若是将军你实在不喜,我们再给你去找别的女人。”
“滚——”
......
虞莺莺被苏昭叫了回去。
苏昭说道:“夫人,以后将军交给您来照顾,希望您能尽量守着将军,但如果您想出去透透气,不离开军营就行,这边靠近塞北,外面比较危险。如果非得离开军营,我们会派人......”
“不不不!我不想出去,我就想守着将军!”虞莺莺喜出望外。
这下好了,听苏昭的意思,裴不渝是要留着她了。
匈奴人不至于会闯进军营来掳走她,更不可能闯进裴不渝的帐篷,她只要安心地待在裴不渝身边就好。
苏昭突然眼眶含泪,默默地点了点头,然后朝着虞莺莺重重抱拳,感激涕零:
“嫂子!感谢!”
虞莺莺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苏昭是误会她了。
她是怕死......
不是为了照顾裴不渝。
“夫人,我打来了水,需要给将军洗漱。”
陈石头端着木桶走了进来,桶里是热气腾腾的刚烧开的水。
“将军每天早上和晚上要分别擦洗一次,共敷药两回。”陈石头从兜里掏出一小瓶,递给虞莺莺,吩咐道:“桌上那个白色罐子里的药膏先涂抹患处,然后再将瓶子里的药粉撒上去即可,切记要小心,不可浪费,李太医说药引子不太够了。”
“行,我知道了。”虞莺莺小心翼翼地接过药瓶,放在桌上。
“将军吉人自有天相,您是他的福星,希望夫人能够好好照顾将军,如果将军好转,我们兄弟必定会知恩图报!”陈石头恭敬行礼。
虞莺莺受不起这大礼,赶紧扶他起来,“你们能信任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我会照顾好将军的。”
裴不渝冷哼了一声。
他越发觉得虞莺莺这个女人着实会蛊惑人,轻而易举就把苏昭和陈石头的心收买了。
陈石头临走的时候,又小声对着虞莺莺说道:“嫂子,将军受伤过,麻烦您温柔点。”
说罢,他似是不敢去看虞莺莺的眼睛,灰溜溜地跑了。
虞莺莺睁大眼眸!
什么意思?
他们都知道她昨晚的战绩了?
虞莺莺虽然脸皮厚,但也不是完全不要脸的,现在她的颜面是荡然无存了。
“愣着做什么,帮我擦洗。”
男人冷冷出声,十足的命令口吻。
“是,这就擦。”
虞莺莺弯腰挤干了布,轻轻柔柔地为裴不渝擦拭身体,他的身体虽然看似健壮,但其实有许多伤痕,除了最新的,还有很多是陈年旧伤。
但这些伤痕非但不让人觉得可怖,反而增添了几分性感,充斥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
很快,上半身已经擦完了,接下来......
裴不渝嗓音低哑:“给我闭着眼睛擦。”
虞莺莺撇了撇嘴,“哦。”
“别以为阿昭和石头为你说话,你就真成了裴夫人。”裴不渝讥讽道,故意敲打她。
虞莺莺没回答,闭着眼睛拽掉了男人的衣服,挤干毛巾,报复式地用力地擦拭起来男人的腿。
“嘶!”
男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别擦了——”
虞莺莺睁开眼睛,视线定格住男人的腰,完全挪不开眼。
“再看,就把你眼睛挖了。”裴不渝咬牙切齿。
虞莺莺连忙拿起药罐,故作无辜:“将军,上药可不能闭眼,陈副将说了,让我仔细点上药,不可怠慢。”
“滚,让苏昭进来!”裴不渝感觉自己毫无尊严,像极了怡红院里被观赏亵玩的男妓。
虞莺莺朝着他狡黠地眨了眨眼,小声提醒道:“将军,您已经娶妻,若是再唤男部下来伺候,传出去的话未免有些不好听了......您应该也知道,京城之前传过的那些消息吧?”
她也是在书里看到相关描述的,据说因为裴不渝无通房无侍妾也无婚约,又有两名肝胆相照同住同吃的副将,所以传言那两名副将其实是裴不渝的“爱妾”,还说裴不渝好男风,常年酷爱待在军营里操练士兵其实是为了光明正大地“选男宠”。
裴不渝英俊好看的面容顿时有些龟裂。
他似乎是纠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松了口:“继续。”
虞莺莺憋着笑,突然觉得很好玩,这就是大名鼎鼎的裴不渝啊,居然在她面前认怂了。
她弯下腰,轻轻地给裴不渝开始上药,全身该涂的地方都涂了,只剩下不方便的地方。
第3章
虞莺莺有些不敢了。
主要是裴不渝那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她,实在是让人后脊发凉,生怕自己不小心得罪了他,索性询问道:“要不,我还是去喊苏副将?”
“怎么,现在跟我玩矜持?”裴不渝冷笑一声,“虞莺莺,你趁我昏迷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现在给腿擦药就不行了?”
“咳咳——”
虞莺莺尴尬不已,勉为其难道:“那行吧,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你。”
说着,她用指腹蘸取药膏,照着男人的腿涂抹了上去。
裴不渝的脸色瞬间发生了变化,眼眸晦暗,眼中仿佛要掀起滔天骇浪。
女人的小手温软至极,似是无骨一般,裴不渝深吸了一口气,在失控的边缘徘徊。
突然,虞莺莺收回了手,一切戛然而止。
“将军,药已经抹好了,我回一下我的帐篷。”
她故意视而不见,转身准备走人。
“虞莺莺!”
裴不渝发狠地叫住她,“你挑起的火,不负责灭?”
“......”
虞莺莺一时有些无言。
她只是帮他擦个药而已,她发誓,刚刚真的没有动其他的心思。
昨晚是洞房花烛夜,圆个房是为了坐实她的身份,好让裴不渝把她留下,但现在......白日宣淫不好吧!
最主要的是,裴不渝又不能动,她也没力气了。
“我昨晚没吃晚饭,早上也还没吃早饭。”
虞莺莺抿了抿唇,饿得快要低血糖了,身上还穿着厚重的喜服没有换,哪有什么心情伺候他。
“将军,腿会自己恢复的。”虞莺莺委婉劝说:“您刚醒来,还是要多休息才好。”
裴不渝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咬牙切齿:“帮我穿衣服,让石头派人送饭来。”
......
虞莺莺回了自己的帐篷。
随她一起过来的贴身婢女春兰和春芽,立刻就迎了上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小姐,您没事吧?”
“我没事。”虞莺莺笑着看她们,这两个婢女长得真可爱。
书里,因为原主逃跑,后来春兰春芽就成了女主虞姝姝的婢女,对女主忠心耿耿。
所以,虞莺莺对她们挺有好感的。
“那......裴将军怎么样了?我们刚刚听说,他醒过来了!”春兰着急地问道。
虞莺莺点头:“嗯,确实。”
“天哪!”春芽惊呼,“难道小姐冲喜果真有用!那裴将军能起来了吗?”
“还不能,只是醒过来,能说话能动手。不过,他脾气好差,动不动就吼人,难伺候的很。”虞莺莺忍不住吐槽,又吩咐道:“我累死了,浑身不舒服,你们去帮我打两桶水,我洗个澡。”
虞莺莺昨晚完事儿后就想洗澡了,奈何没有那个条件,硬生生地熬到现在。
春兰和春芽麻利地打了热水,倒进浴桶里,虞莺莺坐进去泡澡。
热气腾腾,舒服极了,洗去了一身的惊慌与疲惫。
等她洗完澡后,来了一大帮人,把她带来的箱子都搬走了。
说是裴不渝的吩咐,以后她就与他同住一个帐篷。
虞莺莺:“......”
不是她故意想歪,裴不渝的思想肯定不单纯。
当然,她不会自恋地以为裴不渝迷恋上她的身体,他只是想要治病罢了。
“小姐,将军这是接纳你了?那可太好了!”春兰面色欣喜,“您不知道,我们都怕裴将军醒来后会和您退婚。”
春芽附和道:“是啊,若不是裴将军之前昏迷不醒,这样的好婚事也轮不到小姐您了。若是裴将军能恢复成从前那样,小姐您就会成为全京城女子最羡慕的人!”
虞莺莺哭笑不得,这两个丫鬟也太实诚了。
这话倒是不假,以裴不渝的身份和能力,如果没有出事,绝对不可能娶“虞莺莺”这种女人的,毕竟书里对原主有过简单的描述,她在京城名声很差,没有哪个男人想娶她。
至于原主到底做了什么事,虞莺莺现在还不太清楚。
不过,书里虞姝姝成为裴不渝的妻子,导致她回到京城后,一直被几位公主和世家贵女们欺负,就因为她成了裴夫人,遭到了她们那些人的嫉妒。
但那些女人也不是什么好货色,在裴不渝最困难的时候,如鸟兽散,等裴不渝恢复了,又开始作弄虞姝姝,虞姝姝因此吃了不少苦头。
“他不就那样?有什么好的,也不知道大家争什么。”虞莺莺撇了撇嘴,想到了虞姝姝受到的那些委屈,不禁为她打抱不平。
春兰劝说:“小姐,您可别说这话了,若是裴将军听见定要生气的,莫不是您心里还念着徐公子......”
“徐公子是谁?”虞莺莺大脑宕机一秒钟,没想起来这个人物。
难不成原主之前还有感情线?
可是,书里对原主的描写压根就没几句话,纯纯一个大炮灰,只是作者为了写女主替嫁而创造的一个铺垫剧情的存在。
“就是徐怀瑾呀,小姐您跟我们还装傻?”春芽无奈,“你之前喜欢他喜欢得要死要活,差点都要跳湖了......”
虞莺莺吐血。
这是什么顶级恋爱脑?
难不成原主逃婚就是因为这个徐怀瑾?
真是可怜又可悲,为了一个男人,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她刚想追问两人的故事,苏昭的声音就在外面响起:“嫂子,早饭已经准备好了,有件事想麻烦您......”
虞莺莺走出去见他。
苏昭是希望她能喂裴不渝吃饭。
裴不渝胃口不好,早饭还没吃。
“将军此刻脾气爆的很,他以前是何等的厉害,现在醒来后发现自己这般模样,清醒地看到吃喝拉撒都得人照顾着,心理上大大的受挫。”苏昭叹气,“眼下只有嫂子您能帮帮他,劝导劝导他了。”
“嗯好,交给我吧。”虞莺莺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她回到了裴不渝的帐篷,见桌上还摆放着米粥和馒头,伸手摸了摸,已经凉了。
“我没胃口,你出去吧。”
裴不渝率先开了口,嗓音阴郁的很,但透着一股子苍凉。
虞莺莺竟然忍不住开始同情他。
天之骄子沦落至此,换做是谁都难以接受这样天差地别的转变。
她劝说道:“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你已经醒来便就有恢复的希望,这样不吃不喝,身体怎么能恢复呢,你是打算把自己饿死?我竟不知道,堂堂裴大将军居然这般懦弱。”
“虞莺莺!”
男人犀利的眼神扫视过来。
“这才对嘛,吃饱了才有力气吼我。”虞莺莺不恼,反而自告奋勇:“这米粥清汤寡水的,也确实让人提不起食欲,我厨艺极好,我去给你做饭,让你尝尝我的手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