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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穿书后,她靠医药空间惊艳全城
  • 主角:冯喜楠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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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军医冯喜楠无意中穿到了一本书中,成了书中大槐树村冯老二的闺女。 本是又馋又懒,又自私的冯喜楠突然变了一个人。 在全家差点被毁灭的当口出手挽救了整个家,并且开启了无敌超辣模式。 一个馋鬼、懒鬼,变成一个说话利落、行事机智果断的小辣椒! 敢欺负娘,直接打他一顿。 敢欺负我弟,把他脑袋薅下来当球踢。 算计我家房子地? 门也没有! 不但要让他占不到便宜,还得把他的皮扒下三层,再抽筋扒骨,不然本姑娘对不住他八辈祖宗。 “喂!你个臭丫头,凭什么那么牛?” “我是郑王,楠楠是我的干妹妹!”

章节内容

第1章

“轰隆”一声巨雷在黑漆漆的天空炸响。

“疼!”冯喜楠捂着脑袋惊叫一声坐了起来。

“这......哪?”稍稍回过神,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并未在自己的小别墅里。

记得晚上战友聚会,她喝了许多的酒,迷迷糊糊站着路边等代驾,一道刺眼的光射来,她都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身体飞了起来......

她嘎了!

还穿越了......

穿到一本名为《皇后上位记》的超级火爆的网络小说中。

书中她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出场就死的那种,和扮演挺尸的演员是一个级别的。

书里提到她的一共不到五百字,大概就是说女主出生的村子里有个超级的吃货,为了吃可以六亲不认,为了吃可以去撞墙,逼自己的娘去借银子给自己买糖糕,最后的评价就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现在的她!虽然也叫冯喜楠!

却不再是Z国赫赫有名的军医,而是书中的延国老槐树村的冯家老二冯战的长女,也就是那个吃货,那只大林子里的鸟。

原来如此!

她这是穿到了吃货逼娘亲大雨天借钱买糖糕的那日。

不过书中说,她没掌握好力度,把自己真的给撞死了。

记得那日她撞了墙了,她娘亲刘氏冒雨要去借钱给她请郎中,结果摔到了山下,也死了!

她的爹爹被征兵,已经三年了,音讯皆无,生死未卜。最后家里只剩下了十岁的冯喜北,孤苦无依。

黑心大伯占了他们家的房子和几分薄地,她弟弟受尽虐待,被活活的饿死了。

冯喜楠点点头,明白了这一切,嗯!

她现在就是书中那个自私自利的吃货!

“姐!你醒啦!”一个身形瘦小的包子向她冲了过来,大眼睛里饱含着惊喜。

是她的弟弟冯喜北。

“娘呢?”看到破屋子只有弟弟一人,冯喜楠连忙下了炕。

有些头晕,亏她反应快,扶住了炕延,不然差点栽倒在地。

“娘去给你借银子了,然后再去给你找郎中,娘说等你醒了,明日就去给你买糖糕。”

冯喜北昂着小脑袋,满脸欣喜的看着姐姐。

姐姐没死,她醒了。

“不好!得把娘找回来!”冯喜楠说完推开喜北开门冲进了雨里。

“姐!我也去!”喜北叫嚷着跟出来,冯喜楠想了想,从外面的棚子上摘下斗笠给弟弟带上,拉着他的手向村子口走去。

村口张员外是老槐树村最有钱的,娘肯定是去找他借高利贷了。

记得书中提到,到张员外家要过一座石头桥,桥下就是山谷,刘氏走到那时,结果石头栏杆断裂,直接掉下去摔死了。

“娘去了多久了?”冯喜楠问道。

“刚走一会会儿!”喜北一只手牵着姐姐,一只手扶着斗笠不让风刮跑了。

“快点!”冯喜楠知道必须要加快速度了,一定赶到娘上石桥之前拦下她来。

“姐,为啥要去找娘,你不是要吃糖糕么?”喜北跟着姐姐边跑,还不停的好奇地问着。

姐姐不是为了吃糖糕命都可以不要么?

娘去借银子,姐姐应该高兴啊,怎么还要把娘找回来?

他满脑子的问号泡泡不停的翻滚着,小脑袋就是想疼了,也想不明白。

“为啥?喂鸟!赶紧找,哪那么多废话!”

“哎!”喜北吓得小脸蛋一抽,连忙应声。

姐姐好像和往日不一样了。

冯喜楠是军人出身,体力好,也会些功夫,走这点山路对她来说算不上什么。

小喜北虽然才只有十岁,可是毕竟是山里长大的娃,脚程比冯喜楠一点也不差,两条小腿好像上了发条一样,哒哒哒跑的极快。

两人不一会儿就到了村口。

“姐,那是娘!娘要上桥啦!”

小喜北眼尖,一眼就看到了摇摇晃晃要上桥的刘氏。

冯喜楠急了,顾不上想什么,伸手在小喜北的屁股上狠狠拧了一把。

“哎呀!疼死我啦!”小喜北捂着屁股大叫一声,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的看着姐姐。

“哭!使劲哭,声音越大越好!”冯喜楠喝道,眼神凶巴巴的。

冯喜楠撅着嘴,不敢说一个字,扭过头张口嘴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偏巧这时候风小了,一只脚迈上桥的刘氏还真听到了儿子的哭声。

她诧异地收回了脚,扭转了身子,将手按着斗笠,睁大了眼向他们这边看来,“是小北么?”

“娘!娘!”趁着娘愣神的功夫,一儿一女早已跑到了她的跟前。

冯喜楠上去一把将刘氏拉住,“娘,回家,快回家!”

“楠楠,你醒了?不是要吃糖糕么?娘去给你借银子。”刘氏怔怔的看着冯喜楠,嘴里喃喃道。

“吃什么糖糕,不吃,不吃!”冯喜楠和弟弟一左一右夹着刘氏向家的方向走去。

忽然,刮起一阵狂风,刘氏慌忙将两个娃聚拢在一起,紧紧的抱着他们。

“咣当”只听一声巨响,桥上的石头栏杆一下子断了,打着滚的向着山谷的下面翻了下去。

“啊!”刘氏吓得脸色苍白,那可不正是她刚刚站的地方,她若是依然在那,肯定也早一并被吹到了山下面去了。

看着深不见底的山谷,刘氏不由的倒吸口冷气。

她刚刚差点就去见了阎王......

偷眼,冯喜楠也看到了翻滚下去的的栏杆,她长出口气,好悬,亏得自己机智......

只不过小包子的屁股有点对不住了。

三人互相扶持着踉跄着回了家,进门刘氏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许久,刘氏扶着姐弟二人才站起身子,她诧异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怎么出去了,这么大雨,不是大伯娘说照顾你们么?”

“娘,你刚走,大伯娘就走了,她说憋不住了,要去茅房。”小喜北脆生生道。

“屁,去茅房这么久么?难不成掉茅屎坑了么?”冯喜楠可是眼里揉不得沙子。

她开始往回倒原主的记忆,白日发生的事情一帧一帧的开始浮现出来。

“楠楠,城南开了一家糖糕铺子,听说那糖糕可好吃了,糯米卷的蜂蜜,咬一口甜死个人哩。”下午大伯娘进门就对冯喜楠悄咪咪的说了这句话。

“娘!我要吃糖糕。”冯喜楠二话不说,拉住正在劈柴的刘氏的衣角叫嚷起来。

“买......不起。”刘氏疲惫的用衣角擦了擦额头细细的汗珠子闷声道。

“弟妹,都说闺女要富养,儿子要穷养,这样闺女嫁了人才不会被人耻笑,既然咱们楠楠要吃糖糕,你就让她吃呗,豁出去了,借点银子给她买,也就是五个铜板一块,爽利点,多借点银子给娃多买两块。”

大伯娘王氏用力戳了刘氏一把,不容置喙道。

说完她嘴角挂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第2章

“就是,还是大伯娘好,我就要吃,吃不到我......”冯喜北还没想好怎么威胁娘亲,就被大伯娘一把拉住,“哎呀,楠楠可不要寻死觅活的去撞墙,为了一块糖糕不值得,都怪大伯娘穷,不然等明日我把我娘家给的镯子当了,给咱们楠楠买去。”

冯喜楠一下子火大了,“娘,大伯娘都肯给我买,你就是不答应,不答应我就去死!”

软弱的刘氏被拿捏的直搓手,男人被征兵,三年了生死未卜。

她苦哈哈的带着两个娃,住在四处漏风的破屋子里,啥都没有,只有四大皆空。

米缸空、面缸空、兜里空、屋里空。

一家三口野菜都快吃不上了,哪买的起五个铜板一块的糖糕。

借银子?说的容易,她可拿什么来还。

再说张扒皮的银子可是那么好借的吗?

为了一银子他可是逼得小石头的娘上了吊,为了二两银子小翠的爹爹被迫把他们姐弟两个都卖了才还了帐。

别人是利滚利,他可是利滚了又滚的利,一两银子一宿就能变成三两,她可是不敢去借。

“哎呦,楠楠,别生你娘亲的气,也难怪,她喜欢你弟弟,没关系!大伯娘喜欢你,明日大伯娘就去给你买!”

王氏斜着眼看着一直闷头劈柴的刘氏,撇撇嘴对着冯喜楠拱火道。

“不!我就要娘买!不买我就去死!”冯喜楠昂着头,挑衅地瞪着刘氏。

“买不起。”半天,刘氏就说了三个字。

“砰!”一声巨响,冯喜楠的脑袋撞在了土坯墙上,登时血涌了出来。

“楠楠哟!可怜的楠楠,怎么有你这么狠心的娘哟!”王氏装模做样的拍着大腿对刘氏吼叫着。

刘氏看到倒在血泊里的闺女,一下子慌了,扔了斧头扑了过来。

“还不快去找郎中,还不快去。”王氏看了看乌云密布的天,嘴角划过一丝得意。

“找郎中?我......我没银子......”

“借啊!去找张员外,还不快去,哎呦,你这心可真狠哟!这个时候了还说银子。”王氏抬高了声音,引得过路的村里人纷纷看向他们。

“你尽管去,这有我呐。”看着人多了,王氏故意又将声音抬了抬卖好道,忽然她想起什么,“对啊,去了找刘福,或许员外老爷能看在他面子上多借给你点。”

她口中的刘福是她的弟弟,在张员外家做马夫,是他们一家人的骄傲。

刘氏应声跑远了......

原来如此!

明白了一切,冯喜楠不由地陷入了沉思。

记得书中提了一句,这冯老二家最后家破人亡,媳妇、女儿、儿子都死了,房子、地都被他的哥哥所占。

战争结束,他一身伤痛,回来却发现自己不光没了家人,竟然连个家都没了,悲痛欲绝,当时就吐血而亡。

清楚了来龙去脉,冯喜楠立刻明白了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大伯娘。

不成,她既然用了原主的身子就不能让这样的悲剧再发生。

想到这,冯喜楠对刘氏道,“娘,都是女儿不懂事,女儿以后再不为难娘了,我和娘一起来养弟弟,养这个家好不好?”

刘氏第一次听到嘴馋又自私的闺女说这样的话,她实在不敢相信,可是看着闺女那变得清澈的眼神,不由的开始哽咽了。

“好!楠楠,是娘没有用,委屈你和北北了。”

“放心吧娘,咱们一定能过的好的。”冯喜楠自然有这个底气,身体虽然变了,可是过硬的手艺还在啊。

她可是Z国数一数二的军医,治病救人的技术可是杠杠滴。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那些医疗器械还有她研发的独门特效药没有带过来。

脑袋里想着,眼前似乎出现了她的实验室,她的大药房......

“啊!”她不敢相信的晃晃脑袋,唉,没有了......

她试着神识转动,全部心思去想她的实验室、药房,天哪!

真的又出现了!

各种精密仪器,还有她辛苦研发的特效药,依然清晰整齐的排列在她的面前。

哦?!

这就是传说中的空间?!

正在胡思乱想,雨停了,院子外面有了动静。

“哎呀,北北,你娘亲回来没有啊?”是他们的大伯冯征还有大伯娘王氏。

两人在家实在忍不住了,雨停了就马不停蹄的前来探听消息了。

刘氏刚要说话,冯喜楠拉了拉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吭声,并将刘氏推到了西边的小茅屋里。同时给了小北一个眼神。

小北点点头,他明白姐姐的意思。

“哎呦,小北,你娘亲回来了么?”推门进来,他们二人眼睛不停地踅摸着。

当看到只有冯喜楠在炕上躺着,并没有刘氏的影子,两人眼神一对,嘴角同时上扬,心中暗自叫着如意。

“没有。”小北低着头捏着衣角,并未抬头。

“你姐姐还没醒么?这可怜的娃哟,心疼死大伯娘了。”王氏说着眼睛斜楞着炕上的冯喜楠。

发现她一动不动,没有丝毫的生气,越发得意,对着自己的男人笑着飞了一个眼神。

冯征看着低着头的小娃,笑容都不带掩饰的立刻喷涌而出。

小北头扎的越加低了,“没有。”

他不擅长说谎,所以不敢抬头,怕露了馅。

“哎呦,可怜的娃,要不是大伯和大伯娘实在穷,屋子太小,住不下,不然就把你和你姐姐接过去了,小北啊,你好好等着你娘,我们先回去了,明日再来啊。”

两人说完,飞快的开门走了出去,生怕喜北拉住他们哀求他们什么。

看着他们出了门,冯喜楠蹭的跃了起来,下了炕,她将耳朵附在了窗户边。

“哎呦,看来刘氏这个蠢货真的是掉下去了。”是王氏的声音。

“嗯,必死无疑了,留下这两个崽子就好对付了。”冯征得意洋洋道。

“可不是,一个半死不活的,一个这么小,老头子,这老二的房子和地......嘿嘿......”

“嗯,还是老婆子你聪明,知道怎么用那个馋丫头拱火,让那个蠢货冒雨去借银子。”冯征说着摸了一把王氏的屁股。

“你个死鬼,想着咱们将来把这破房子翻盖翻盖,给大山成亲用。”

“我媳妇可真是个人精,晚上让你男人好好地爱抚爱抚你。”

两人越说越兴奋,毫不顾忌屋里的小男娃。

冯喜楠听了冷哼一声,果然阴险歹毒!

还好自己有的是法子对付他们......

在西屋的刘氏惨白着脸走了过来,显然她也听到了大伯他们的对话。

好恶毒啊!亏自己还拿他们当亲人一样。

平日自己挖把野菜都想着他们,没想到他们竟然想着害死自己,好霸占家里的房子和地。

豺狼!

刘氏气的真想冲出去质问这两口子,他们的良心让狗吃了么?

冯喜楠上去一把将她拉住,“娘,不急,看我的。”

第3章

刘氏怔住,看着自己闺女,眼中充满了疑惑。

这闺女今日和往日怎么如此的不同?

可这眉眼清秀的小鼻子小嘴,不是自己闺女还能是谁?

分神间,冯喜楠已经开了门悄悄的走了出去。

“娘,我也去看看姐姐。”小北也很是好奇,瘦小的身子灵敏地跟了出去。

此刻,冯征和王氏两人一前一后的向家里走着。

“老婆子,你咋知道那桥上的栏杆快断了?”

“说来也是巧,我那日碰到员外家请的石匠,说等寻个好日子,要把桥好好修修。”

“还是我老婆子消息灵通......”

“那是......”王氏得意的飞了个眼神,身子一软跌在了地上。

“老婆子,明日早起来烙两张糖饼庆贺庆贺......哎!听到没有。”忽然他的屁股好像有针扎一样的痛了一下,摸摸,并没有东西。

他发现王氏并没有回应,不由的回头,发现老婆子竟然不见了。

“老婆子,老婆子。”他惊慌的四下寻找着。

刚刚他们还说话,转眼间人怎么就不见了?

望着黑布一样的天,他不由得心里浮起一种无名的恐惧。

“大哥,我死的好惨啊,死的好惨啊......”一个颤抖的声音悠远而近,似乎很是飘渺,可是分明又很真实。

“谁?”冯征吓得心差点没蹦出来,他快速的原地转了一圈,分明什么都没有,除了风吹动“沙沙”的树叶声。

“好惨啊,我摔的好惨啊。”声音越加的清晰,似乎就在耳边。

“谁?谁啊!”冯征吓得捂着耳朵飞奔起来,可是他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四周起了雾,他怎么也找不到家的方向了。

“我死的好惨啊......好惨啊......”声音依然在靠近,不断重复着这句话。

“滚开!你死了关我什么事,关我什么事,快滚!”冯征嘴虽然硬,可是腿却软的好像面条一样瘫软了下去,裤裆还湿了,发出了一股子骚臭味。

“姐姐,大伯他怎么了?”柴火垛后面,小北捂着鼻子悄声问冷眼瞅着的冯喜楠。

他不知道大伯怎么,他一过来,就发现大伯好像傻了一样,自言自语的原地转着圈圈。

不一会瘫在地上,还发出了一股子骚气味。

不远处大伯娘也同样的挥舞着大胖胳膊,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似乎也同样的很是害怕。

他想不明白他们这是怎么了。

“姐姐,他们魔怔了么?”小北忍不住又好奇的问道。

“哼哼!多行不义必自毙,他们是活该!”冯喜楠说着悄悄将手中的针筒扔入空间。

她只不过是给他们每人来了一针致幻药而已,这可是她的独家秘药,一针下去,就能让人产生可怕的幻觉,这药在战场上屡试不爽。

“回家睡觉。”冯喜楠说着打了一个哈欠,拉住满脸问号的小北向自己家走去。

第二日一大早,村里有人出来打水,发现了屁滚尿流的两口子。

两人蓬头垢面,身子趴在屎尿之间。

他们转了一宿的圈圈,早已经累的趴在地上动不了了,屁股底下一阵阵恶臭飘出来。

不大会功夫,冯征两口子着了魔怔的事情就传遍了整个村,他们的两个儿子也得到消息跑了出来。

好不容易村里后生帮忙把他们拉回了家,可是两人却死了一样,任凭怎么叫喊都没了动静。

十五岁的大儿子冯山从镇上请了郎中,一针下去,冯征回了神。

“不是我......刘氏不是我要害你,不是我......”冯征张口就叫了起来。

村里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这话什么意思。

“是我媳妇,她要害你,她要害死你,故意激你去拿找张员外借钱,她故意的她早就知道桥上的石栏杆坏了,是她要害你......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冯征捂着脑袋缩起身子,“砰砰”的叩着头。

他实在是怕了,眼前到处都是刘氏那张满脸是血的脸,睁眼闭眼哪都是!

“怎么回事?你们要害谁?”有个后生好奇的问道。

“他们要害我娘。”这时,推门进来了几个人,众人一看是刘氏还有她的一儿一女。

说话的是她的大闺女冯喜楠。

“啊!怎么回事?”里正得到消息快步走了进来。

冯喜楠小嘴叭叭的将白日发生的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而且声情并茂。

不只村里人都惊奇,就连木讷的刘氏都讶异的瞪圆了眼,张大了嘴。

她闺女在村里可是出了名的好吃懒作,还自私的要命。

若是往日,这种事她肯定看都懒得看一眼,根本不可能对里正说这样的话,对她来说除了吃,喘气都是力气活。

“哎呦,这还是那个懒的屁股上长蛆的冯大妮子么?她不是除了吃饭出来,平日都是在炕上躺着么?”

“就是啊,怎么还肯管起家里的事了,还说的这么清楚在理。”

村里人看着昂着头对里正诉说的冯喜楠,不由得议论纷纷。

低头睨着说话清晰的好像脆萝卜一样的闺女,刘氏除了满眼的惊诧还有徐徐而来的自豪。

这可是她那个只知道吃,又自私的闺女么?

不!这个就是她刘氏的女儿,她心里好喜欢现在这个小女娃。

“什么?这王氏和冯老大也太不是人了,这不是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么?”

“人家冯老二还没死呢,你这是什么话?”

“就是,说不准还会立了功回来呢。”

村里人议论纷纷,都对冯老大夫妇做的这种事很是不齿。

赵里正也很是气愤,“冯老大,你们两口子还是人么?当初你们冯家本该是你去服兵役,你说你腿疼,老二替你应征入伍,你当初怎么答应的,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弟弟一家人,怎么这才三年,你们就想把他们往死里逼?这是人干的事么?”

“就是,真是狼心狗肺!”

“呸!活该着了魔怔!敢情是做了亏心事!”

村里人再不想帮这家人一根手指头,纷纷向他们吐了口水往门外走。

冯山连忙跑过去,“扑通”跪在了赵里正面前。

“赵叔,我爹娘要是醒不来,我们可咋办,哪有银子给他们看病,求求赵叔帮帮我们。”

“去员外家借啊,你娘不是让人家小北的娘去借么,你们也可以啊。”

“就是!去员外家借去。”

众人都纷纷起哄道。

冯山哭丧着脸,“他的利息那么高,我们怎么还得起?”

“哎呦!你们都知道利息高啊!看来你娘还真是故意的。”

“爹娘说他是张扒皮。”他弟弟冯林也小声的跟着附和道。

“你说你大伯和大伯娘叫他什么?”冯喜楠故意抬高声音问了一句,大眼睛有意无意的瞄向站在人群外面的一个装着整齐,挺着肚子的肥胖男子。

这人的穿着在一群补丁摞补丁的村民中甚是起眼,十有八九是员外家的人。

“爹娘叫他张扒皮。”六岁的冯林抬高的声音大声道,“娘说就是阎王爷来了也要被他扒一层皮。”

冯山蹙眉,慌忙在他头上敲了一拳头,“别乱说。”

胖男人早已将这话听了一个真真的,他嘴角抖了抖,冷哼一声,甩了袖子走出了人群。

一盏茶的功夫,这儿发生的事情,还有冯林说的话都完完整整的传到了张员外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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