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乡下的天气,说变就变。
刚才天上还挂着红彤彤的太阳,突然就哗啦啦下起了大雨。
泥泞的土路上,一个年轻人背着挎包在雨中快速前行,虽然被浇了个通透,不过年轻人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小虎,大屯村那么远,那么穷,我还是自己去吧?不要耽误了你的前途......”
“你是我女朋友啊,我又怎么舍得让你一个女孩子去那种地方受苦受累?不就是当三年村医吗?对我而言也算是历练了,如果顺利的话,或许两年......若仪,等我回来咱们就结婚好不好?”
“讨厌,你综合素质第一名的家伙都愿意把市医院的好机会留给我,你还问我好不好?去你的,不理你了。”
“若仪,等我在这里历练三年,回去就和你结婚,到时咱们响应号召一口气生三胎。”
王小虎憨憨一笑,脑海之中已经浮现出了三个孩子膝下承欢的场面,抬起手擦了擦头发上滴答下来的雨水,虽然身体冷,可这心却是热乎的。
一路磕磕绊绊,总算是有惊无险抵达了大屯村,而就在这时,夹杂着雨水声,不远处的林子里似乎有动静传来。
好像是一个女人,清脆婉转的声音,分明多了几分粗重,传递出一种,委屈、哀怨、惊怒的感觉。
“哥,你别这样......别这样......再这样,我就叫啦!”
“叫吧,叫吧,这鬼天气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的,巧姑,你的衣服都湿了,哥哥帮你脱下来,别感冒了。”男人猥琐声音明显多了几分迫不及待。
“刘三,占寡妇便宜!你缺不缺德!”女人尖锐的声音充满了愤怒,似乎想用这种方式呵退对方。
“苏巧姑!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要你那是看得起你,别的女人她倒是想,我还看不上呢!”
“下不下来,不下来你家今年的桃子我可不收了。”
“不收就不收,老娘还不卖了!你少拿这个威胁我。”
刘三闻言,阴阴一笑,“那可由不得你,今天你卖也得卖,不卖也得卖!”
“赶紧下来,惹火了我,老子连你带桃子一起卖掉!”
随着王小虎靠近,女人激烈的咒骂着,男人淫笑着,和雨水声混在一起,越发的清晰起来。
王小虎面色登时一变。
身为九年义务教育精心培养出来的优秀青年,遇到这种事情,根本遏制不住内心那拔刀相助的冲动。
啪嗒!
啪啪啪啪!
王小虎想都没想,扔掉挎包,踩着泥水飞快向声音发出的地方跑过去。
转过几颗桃树,眼前血脉喷张的景象,令王小虎直愣愣的立在原地,险些一个趔趄滑倒。
就见一个女人正趴在梯子上,竭力的左右摇摆,一个黑衣男人,一脚踩着梯子,双手却牢牢搂着女人双腿,女人纤纤细腰下的丰臀,急的左摇右摆。
本来宽松的黄衣,被雨水浇成了贴身装,后背上红色的窄窄弹力带特别显眼,挣扎着别扭姿势,女人弯腰翘臀,侧着脸咬着唇,说不出的诱人。
她侧脸光洁如玉,柳叶细眉下是会说话的眼睛,琼鼻小巧,一点红唇,一脸的羞愤!
偏偏男人趁着她爬上梯子,一下钳住她双腿,让她发不上力!
男人猥琐的仰着头,一掌开外,是女人被雨水打湿的白裤,臀型丰满如两瓣水蜜桃。
“哈哈,你挣扎吧,越挣扎,老子就越兴奋!”
女人眼里闪过决绝,一咬牙,决不能让刘三这个畜生得逞!
她两只手猛撑着桃树一用力。
啪嗒!
梯子直接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坠下!
下面是雨水浇湿的土地,应该死不了吧?
“啊......”
刘三的惨叫声惊天动地!他落下去的地方有一块石头,撞在他后背上生疼!
而她却感到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搂在怀里。
眼前出现一张干净的脸庞,因为做了肉垫,承受了巨大的冲击,脸痛苦而扭曲。
“姐,你没事吧?”
王小虎紧紧搂住女人,跪在地上,刚才千钧一发间,他冲了上来。
苏巧姑一阵失神——自己是被人救了?
随即她白瓷一样的脸庞升起大片红晕。
“你,你抓疼我了!”
王小虎一愣,这才发现自己的一只手抓在最不该出现的地方。
他慌忙放手——好软,好大!
这个女人,好漂亮!
然后他手忙脚乱搂着女人,拿开梯子,再将女人扶起来。
苏巧姑劫后余生,两条腿都软了,几乎靠在王小虎身上。
雨水下,两个人湿淋淋的搂在一起,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
王小虎感受着怀里凹凸有致的躯体,他突然觉得心跳的好快,嗓子好干——自己这是怎么了,就是和杨若仪,都没有这种感觉!
刘三在地上的喝骂声打断了这阵怪声。
他捂着后背在地上一个翻滚,艰难的跪在地上,仰头看着王小虎,破口大骂!
“是谁裤裆没拉紧,露出你这么个玩意?”
“敢破坏我的好事!”
“老子宰了你!”
王小虎一下从暧昧的气氛中清醒过来。
他眯着两只眼睛,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拖着女人一个箭步冲上去,猛地抬脚就踹!
“卧槽!”
刘三应声而倒!
脚上留着43的大脚印子。
鼻血汩汩直流,在雨水下面变成了嫩粉色。
刘三傻了,他摸摸鼻子不敢置信。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你他吗是谁,留下名字来,看我不弄死你!”
王小虎冷笑连连,现在这暴徒都那么嚣张的吗?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是你爹!”
傻子才会给对方留下名字。
他正准备再冲上去再给这痞子几脚,而这时苏巧姑一把拉住王小虎的胳膊,“快走。”
不知是滑,还是说女人力气真大,王小虎竟被她拉了一个趔趄。
虽然被一个女人拉走挺掉面子的,不过王小虎也没犹豫。
毕竟他初来乍到,的确不宜惹上麻烦。
两个人离开桃林,手拉手,在雨水中艰难的跋涉。
“谢谢你!”
苏巧姑咬着唇,妩媚的两只眼睛忽闪忽闪。
“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王小虎觉得女人的小手绵软无骨,他咽下口水,“我是新分配来的,村卫生所的,我叫王小虎。”
苏巧姑恍然大悟,“哦,是你啊,我们都听说过了。”
“卫生所都多久没住人了!”
“我家离卫生所不远,先到我家擦擦头发吧!”
王小虎想拒绝,可是话却堵在嗓子眼里说不出来,一路走过来,他发现女人一直没有松开他的手。
很快,两个人到了女人家,这是一处收拾的利索的院落,。
王小虎被女人拉进了房间,他拘谨的站在原地,屋子收拾的很干净,窗子玻璃上还贴着泛黄的喜字,卧室门开着,他注意到只有一床铺盖和单只枕头。
“快擦擦!”
苏巧姑拿着一块宽大的浴巾去而复返,递了过来,“别嫌弃,我用的!”
王小虎接过浴巾,一脸尴尬,上面能闻到一股淡淡幽香——这是这个漂亮女人用的浴巾么?。
女人看着他不动弹,轻轻催促。
“愣着干什么,快点擦啊!”
说话间她举起一块毛巾开始擦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
王小虎心里暗骂,女人一定是把最好的留给了自己,她却用一块小毛巾,王小虎,你怎么能胡思乱想呢?
他拿起来三两下胡乱擦下。
女人在他面前擦拭完头发,然后擦拭如天鹅颈一般长长的脖子,然后顺着脖子而下,扯开领口,毛巾探了进去。
冰山露出一脚,山影若隐若现。
王小虎囧的一双眼睛无处安放。
苏巧姑擦到一半,突然看到王小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这才意识到做了什么,她咬着银牙嗤嗤笑着,“好看么?”
王小虎下意识点头。
“好看!”
说完他几乎要扇自己耳光,虽然好看可也不能看啊,怎么对得起杨若依?
苏巧姑笑笑,“老太婆了,谁看啊,你嘴挺甜的!”
她轻轻巧巧揭过,王小虎松了一口气,心里面愤愤不平想——自己真不是东西,才和杨若依分开就看别的女人!
气氛正在尴尬,外面雨水突然停了。
王小虎急忙告辞,苏巧姑赶紧起身,“吃了饭再走吧!”
王小虎不敢呆了,他也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的道理。
苏巧姑只好指给他去卫生所的路。
“你去收拾下,等会,我给你送饭!”
然后女人咬着嘴唇,脸色通红。
“你不是说姐好看么??”
“今天你救了姐!”
“晚上我给你奖励!”
“让你看更好看的!”
第2章
从苏巧姑家里出来,王小虎的心扑腾腾跳着。
苏姐才多大?
长得那么漂亮,为什么说自己老了呢?
晚上还想给自己送饭!
还有让自己看更好看的?
是什么?
他突然觉得心里面百爪挠心,怪热的。
妈的,王小虎,你在瞎想什么?你要记住,城里还有个女人等着你回去呢。
嗯,回去就结婚。
他心里暗骂自己一句,顺着苏巧姑指的方向,走了几百米,远远看到一处青黑色的院子,院子中间是一颗石榴树,郁郁葱葱。
院子外面停着一辆破旧轿车,黑色贴膜看不清楚里面。
大门铁将军锁门,院墙上面油漆刷着计生标语,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斑驳不清,勉强能读出来。
贫困山区要想富,少生孩子多种树!
嗯,看来要改改了,多生孩子多种树。
从外面看,院子面积不小,得有一百五十多平米,还是四合院。
可是青灰色的砖脱落,显然无人照料。
看到这一幕,王小虎很庆幸自己替代了杨若仪,不然,就她那小体格还真应付不了这般恶劣环境!
男人嘛,吃点苦,受点罪可以,但绝对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受半点委屈。
他下意识的摸挎包,钥匙呢?
我曹!
坏了,我的包。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包刚才救人时丢在了桃林里。
也就在这时,刘三已经拉开车门冲了出来,举着扳手,更是朝着他的头上砸来。
“小兔崽子,可算让我等着你了!”
王小虎大吃一惊,忙就转身,可事发突然,根本就反应不过来。
咣!
扳手狠狠落在他额头上,血哗的一下冒了出来,王小虎只感觉眼前一红,甚至没感受到疼,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迷糊中,只记得刘三那张嚣张的脸逐渐失去血色!
“王小虎,不报名字就以为老子找不到你了么?”
“你的挎包里可是有报到证件!”
“卧槽,你别装死!”
“你快起来!卧槽,死了,我我我......”刘三见他一动不动,血根本止不住,那颗心登时飞到了嗓子,慌乱朝着四下去看,见没人发现,此时不跑那特么不成傻子了吗?
王小虎神智模糊了,他隐隐约约听到车辆发动的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哭喊声。
“刘三!是你吗?你个缺德玩意,你别跑......”
然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将他搂在怀里。
似乎是苏姐在哭,女人脖子上一个龙形玉佩垂下,染上了王小虎额头的鲜血。
王小虎看到一点白光闪过!
脑子好痛......好涨......好像有人在大脑里面讲话,如铜钟大吕,震的大脑都快沸腾了!
“得吾传承,福祸自求!”
然后,他彻底晕过去了!
等到王小虎再醒过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周围聚集着不少人。
“醒过来了!”
“快看,人没事了!”
床前两个人,一个山羊胡子,一个是苏姐。
王小虎一愣,什么情况?
苏姐两只眼睛微肿,红红的。
“小虎,你感觉怎么样?”
“这是村长李叔,是不是刘三打的你?”
王小虎晃晃脑袋,先没说话。
按道理说,被扳手正面击中,轻则脑震荡,重则丢了性命都是可能的。
可是,他从来没感觉这么清醒过!
像是美美睡了一觉,神清气爽。
原来的中度近视也没了,一双眼睛明亮的很!
苏姐近在咫尺那吹弹可破的皮肤毛孔自己都看的一清二楚!
什么情况?
他皱眉回忆,刘三冲上来,自己被击倒,苏姐赶到,把他搂在怀里,一块玉佩,脑子里的杂音......
一块玉佩!
王小虎似乎明白了!
苏巧姑见他不说话,急忙摇着他肩膀。
“小虎,小虎?你别吓姐!”
两个人肢体接触,王小虎脑子里面闪过信息。
“肤白体香宜推倒,世人不知熟女好。”
“生育黄金年龄。”
“身体状况良好!”
“快交配!”
王小虎懵了,这是什么不正经的提示?
李叔也把手搭在他额头上。
“娃儿,不是打傻了吧?”
一串信息立刻跳出。
“糟老头子坏得很!”
“慢性胃溃疡!”
“重度阳痿!”
“怕老婆晚期患者!”
“可针灸治疗!”
王小虎张大了嘴巴,不是吧,人好人坏,怕不怕老婆都能分得出?
李叔在他眼睛里面立刻变成了另一幅景象。
笑眯眯的外表下,皮笑肉不笑,骨头架子白森森,几个穴位点闪闪发光,依次亮起。
一处对应肠胃,一处对应脐下三寸男人关键部位。
王小虎脑子里面自然而然出现治疗方案,按照这几个穴位下针,就可以治好老家伙的病。
只是糟老头子坏得很——自己何必出手呢?
李村长看着王小虎不说话,微微皱眉。
坏了,刘三那家伙,下手太不知道轻重了!
这不会是把人打傻了吧?
自己昨天刚收了他的孝敬,该怎么办呢?
王小虎突然说话了。
“我没事,事情太突然了,我也没看清楚是谁下的手!”
李村长笑了,苏巧姑愣了。
女人不满嘟囔,“肯定是刘三,你刚来,没得罪过谁,除了他还有谁?”
“我隔得太远看不清,只看到你倒下了!”
“怪我,我不该放你走!”
王小虎看到苏姐替他说话,心里一暖,只是忍不住琢磨——易推倒,这是什么意思?
李村长咳嗽一声。
“行了,谁下的黑手以后再说!”
“人没事就好!”
他转过身颇有威严的冲着看热闹的人群摆手。
“干活不见你们!”
“看热闹一个个比狗跑的都快!”
“来了就别跑了!”
“正好,一起动手,把村卫生所打扫一下!”
“谁敢跑,以后头疼脑热的,就别来看病!”
村长说话还是很管用的,也可能是那句威胁不给看病起了作用,大家立刻一起动手,开始忙碌起来。
一时之间,王小虎成了最闲的人。
他这才发现自己躺在了卫生所的病床上。
王小虎瞬间无语——这算什么?
自己成了走马上任第一天的病人么?
他坐在床上琢磨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什么事情,别人走马灯一样在周围忙忙碌碌。
人多力量大,天还没黑,卫生所已经焕然一新。
灯亮了,屋子窗明几净,几块碎玻璃被换下,还有几只没来得及逃窜的老鼠被-打死,又清扫出一大堆垃圾。
破旧的桌椅板凳立刻被补上,屋顶和院子里的杂草被清掉,就连厨房的灶台都被清理干净。
天微微擦黑的时候,人群散去,王小虎还被当做病号对待,躺在床上也不用送人,嘴里说几句感谢就好。
李村长走的时候,话中有话。
“小王啊,村里不比城里。”
“团结稳定比什么都重要!”
“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啊!”
王小虎笑着点头——退?退你妹,等我先搞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咱们慢慢来!
苏巧姑看着村长走了,唾了一口。
“拉偏架的丧良心东西!”
然后她转过身来,看着王小虎,眼红红。
“小虎,你吓着姐了!”
“你刚才鲜血流了满脸!”
“你不知道我多急,要是因为我,你有个三长两短......”
“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小虎却突然说道。
“苏姐,我能看看你脖子上的玉佩么?”
苏巧姑一愣,脸腾一下红了。
她咬着牙,垂下头,站起来一声不吭出去把门反锁了。
王小虎莫名其妙,一想也是,这个玉佩这么神奇,一定很贵重。
苏巧姑坐在她对面,脸上红霞遍布,一双手紧紧捏在衣襟上,手指头都白了。
“姐......姐,我我我......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
“姐也不是随便的人啊?”
王小虎张大了嘴,领口敞开的那一瞬间,他就感觉自己的鼻血都快流出来了,内心仿佛有一头巨兽在咆哮,姐......我真的只是想看看玉佩啊!
第3章
“苏姐,别!不用脱衣服!”情急之下王小虎忙就侧脸。
有那么一瞬间,他就感觉脑袋里有两根筋搭在了一起。
姐给你奖励......
奖励......
妈耶!
“那个......那个......”王小虎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苏姐请自重!”
这话说完,王小虎的脸突的红成了猴屁股。
该说不说的这个奖励确实好,不过王小虎此时心里却只剩下了愧疚,因为她有女朋友啊......
苏巧姑眨了眨那双胡灵胡灵的大眼,整个人都傻掉了。
苏姐请自重?
“我去,王小虎你想啥呢?”苏巧姑摘下脖子上的玉佩,气呼呼的塞到王小虎手里,然后转身就朝着外面走去。
玉佩之上还残留着女人身上淡淡的温和香,不过王小虎这个时候也很懵逼。
这就误会了?
刚才明明......
就当他惴惴不安,琢磨如何解释,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一抬头就见苏巧姑拿着饭篮走了进来。
王小虎心头一喜,赶忙迎了上去,只是那双手却尴尬的无处安放,“苏姐,刚才......”
苏巧姑狠狠瞪了王小虎一眼,“刚才怎么了?赶紧吃饭!”
王小虎也正愁不知如何解释,见她不提,索性也不解释,赶紧洗手帮忙拿椅子,“苏姐,你也一起吃吧?”
苏巧姑俏脸微红,显得有些扭捏,但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坐在了王小虎旁边。
饭菜一入口,王小虎睁大了眼睛。
“好香!”
“你以为姐的巧儿字是白叫的?”
苏巧姑没好气翻翻白眼,颇有几分得意,“只要是女人的活儿,没有我不精通的!”
王小虎陪着笑脸,忙翻肠倒肚的凑出一些极尽赞美的词汇,“苏姐,你人美手巧,做什么都第一!”
苏巧姑只是轻轻一笑,那张绝美的容颜之上分明多了几分落寞。
她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食欲欠佳又好似满肚惆怅无人宣泄,“那有什么用,还不是一个寡妇?”
王小虎闻言,心里又好似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手脚冒汗,呼吸也为之一滞。
点我。
肯定是点我话呢!
“咳咳,苏姐啊,寡妇怎么了?现在这社会,离婚的一大堆,凭什么看不起寡妇?说不定某一天你就能遇上你的真命天子。”
苏巧姑放下筷子,双手托腮,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看着王小虎,美眸中王小虎几乎可以看到自己的影子,“你说的真命天子,是你吧?”
王小虎心扑通扑通跳,石锤了。
苏巧姑莫不是对自己一见钟情了?是的,肯定是因为自己救了她,所以她才会......
“咳咳,苏姐,您可真会开玩笑。”王小虎赶忙到低下头扒拉饭菜,虽然心里有点小骄傲,但王小虎却不想做对不起自己女朋友的事情。
他还想和她响应号召,生三个孩子呢!
看到这,苏巧姑越发确信自己方才的确误会了人家,不由对王小虎又高看了两眼。
不知为啥,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如果自己的真命天子是他就好了。
饭菜吃的很快,苏巧姑简单收拾了一下,“看你挺喜欢吃我的菜,明天我还给你做!”
“不要误会,反正我一个人吃饭,也就是多切两刀菜的事儿!”
“就相当于报答你的救命之恩了!”
“嗯,就这么说定了。”
几乎不能王小虎再开口,苏巧姑已经拎着篮子离开了诊所。
王小虎咂咂嘴,别说,这女人做的饭菜却是香,未来一段时间自己就要扎根这里,真要忙起来肯定没法做饭,到时候有地方吃饭也是极好的。
至于报恩不报恩的,王小虎并不在意,大不了到时候给苏姐饭钱就是了。
简单的洗了把脸,王小虎便出门巡视了下自己的领地。
正房是坐北朝南,两个卧室和一个摆着书桌的屋子,屋子外面挂着急诊室的牌子。
东耳房是输液的地方,放着很多椅子,西耳房放着几个长长的简易手术床,上面还有淡褐色的血迹,王小虎瞪大眼睛,莫非这破地方以前还做过手术?
西北角是厕所,和正房相对的是倒座房,里面有一些杂物。
院子正中间石榴树下面有几块破转支起来的平整的石台,上面黑线勾勒出楚河汉界,只是棋子不知道去哪里了,只留下几个高矮不平的树墩。
青砖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缺口,存着今天的雨水,一不小心就踩湿脚。
“以后,就要在这里奋斗了!”
王小虎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自己现在身居异能,先把根扎好,说不定用不了一年自己就能出人头地,然后和杨若仪结婚生孩子。
嗯,响应号召,生三个!
他返回卧室,被褥是苏巧姑带来的,带着女人的体香,倒在上面总觉得心跳的特别厉害。
迷迷糊糊中,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变成一粒粒银白色的光点,顺着呼吸进入了王小虎的身体。
当吸入的光点达到一定量时,一本《帝王经》出现在脑海中,那些光点也在此时结合形成了一束束暖流,喷涌一般冲入王小虎的四肢百骸。
当清晨第一束光照进房间,王小虎睁开眼的那一瞬,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妈得,什么东西,味那么大啊?”
卧槽!
王小虎一抬手发现自己手臂之上黑乎乎的,尤其是靠近以后,味道格外上头,这一瞬,整个人都精神了。
起身一看,他这才发现不仅是手,自己全身上下就好似覆盖了一层泥浆,又臭又黏。
他急匆匆往外跑,准备先洗个澡再说,真的只是和往常一样轻轻的推了一下门,下一秒,就听逛荡一声,半扇门被他推倒了......
卧槽!
王小虎呆若木鸡,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手以及连铁钉都拔出来的门框!
他的喉结不停耸动,因为这一幕已经颠覆了他的认知范围。
为了验证,他轻轻移步,走到宽厚的石桌面前。
“不可能吧?或许是时间久了,木门腐朽了,质量变差了?”
他喃喃自语,把手放在了石桌之上,冰冰凉凉,给人的感觉就很厚重,王小虎稍一用力。
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起码一百斤开外的石桌,就好似电视剧里面的塑料道具一样,竟被他单手拖了起来。
“淡定,淡定!”王小虎悚的就是一惊,赶忙把桌子归位,而后又跑外面四下扫了一眼,确定没人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他是新来的村医,也没什么名气,所以这一天下来除了苏巧姑送了三餐过来,一个病人都没有。正巧王小虎也趁这机会好好琢磨了一下脑子里的东西。
异能从玉佩里来,或许自己的血液滴上去引发了结果。
苏巧姑是个普通女人,可是因为长期佩戴玉佩,身体健康无病,长相绝美气质绝佳,年近三十却如同二八少女,身体机能在最佳状态。
它不知道是什么,医术几乎是它冰山一角,里面还有深藏的宝库!
等王小虎回过神来,已经是第二天。
苏巧姑送饭的时候,他好奇发问,“为什么没有病人啊?”
苏巧姑没好气的瞥了他一眼,“我以为你傻了!都不管不问的,你现在才想起来你是个医生啊?”
“村里面没有医生,可是有病房啊,大家都看惯了,谁相信一个陌生人啊?”
王小虎皱眉,这可怎么办?难道自己要提供猛男上门服务么?
村里是个人情社会,不信任的人,谁敢让看病啊?
上午,苏巧姑去桃林忙去了,王小虎躺在少了半扇门的卧室里,闭目修炼,顺其自然吧。
吱......
门外面传来一声刺耳轮胎磨地声音,王小虎惊的转头,就看到一辆红色保时捷卡宴停在门口,一个女人怀里抱着狗就冲了进来。
她二十来岁,一头乌黑秀发下面是白玉一般的脸庞,额头上是几滴香汗。
黑色小西装里面是米黄色刺绣雕花内衬,白色包臀裙下面是两条令所有男人无限遐想的黑丝长腿,肤白貌美,盘靓条顺!
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现在全是焦急,用让人麻到骨头发酥的声音急道:“大夫,快救奶酪!奶酪快死了!”
王小虎豁然起身,探着头往女人身后豪车上看。
快死了?重病?
妈呀,那我不是给不给看的问题啊!
死在这里会不会讹我啊?
可是医生的职业让他下意识问道。
“奶酪在哪儿呢?”
女人急的快哭了,红唇一怒,指着怀里白色的博美犬,“它就是奶酪。”
“咳咳......奶酪是条狗?”王小虎面皮一抽!
可老子不是兽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