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离婚倒计时,京圈大小姐悔哭了
  • 主角:谢淮川,宋瑾禾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  在被丢下的第100次,谢淮川终于放弃了。   他卑微地维持着与宋氏总裁的婚姻,而宋瑾禾却一次次与她的白月光纠缠不清。   被诬陷,被伤害,谢淮川身心俱疲,想要结束婚姻,却被宋瑾禾霸道地圈禁在身边,又被世家千金夏稚威胁戏耍。   她们将他当做物件玩弄。   直到冷酷高傲的阿尔玛,跨越大洋将他救出。   他终于意识到,只有地位和权势,才能守住自由和尊严。   多年之后,谢淮川回国,进入了娱乐圈。   原本大家都认为这个无权无势的新人很快湮灭在娱乐圈的花团锦簇之下,直到一次国外的户外

章节内容

第1章

“爆!京圈大小姐与神秘男子同回酒店,疑似恋情曝光!”

谢淮川出神地看着落地窗外灯光绵连的城市,却没有半点光亮映进他漆黑的眸子。

夜色渐深,残留的暮色在天边彻底消弭,华灯初上,各色霓虹灯交相辉映。

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斜斜的雨丝打在窗上,凝成一点点水滴。

他垂下头,额前的黑发散落下来,遮住眼睛,看不清情绪。

手中的屏幕亮着,新闻大字标题醒目又刺眼。

谢淮川一僵,指尖不自觉颤了颤,还是点开了那条新闻。

一身长裙的女子揽着男人的脖颈,笑得惊喜甜蜜,男人撑着伞,护在她的头上,小心翼翼地回抱,姿态神情,无人见之不称赞一句郎情意切。

图片是远远拍下来的,隔着雨幕,模糊不清,但也足以让认出照片的主人公。

他捏着手机的指腹用力泛白,一滴泪蓦然掉在屏幕上,映花了图像。

“轰隆!”

一声惊雷在天空炸响,雨越下越大,路上的人纷纷加快脚步,很快街上就空无一人。

一直在注意着的女侍者终于忍不住,走过来礼貌询问:“先生,您已经等待了四个小时,我们餐厅马上就要打烊,您看您还要继续等吗?”

谢淮川沉默一瞬,随即抬头,冲她抱歉地笑笑:“不好意思,今天是我生日,我想再等一会儿,可以吗?”

他无疑有着一张优越的皮相,眉峰微敛,鼻梁高挺,薄唇殷红,靠在落地窗边,窗外的霓虹灯交错打在他身上,却半分驱不走他身上独有的清冷矜持。

不笑时拒人于千里之外,笑起来即使带着三分疏离,也足以让人惊艳。

女侍者看到他笑,呼吸一顿,脸颊瞬间爬上红晕,磕绊道:“好、好的,没问题,先生。”

谢淮川感激地冲她点点头,点开通讯录,打给最顶端的联系人。

一声又一声的嘟嘟声,电话被毫不留情的挂掉。

随即一条消息发来。

“我今晚有事,就不过去了,下次给你补上。”

谢淮川看了那条消息良久,自嘲地勾勾唇,眼眶却还是不受控制地红了。

他和宋瑾禾结婚了五年,每一次他的生日,宋瑾禾都会非常“巧”得有事。

即使第一次他不知道,但第二次,第三次,一直到今天,他也早就明白,宋瑾禾是去找她的白月光了。

今天恰好是第100次。

谢淮川自嘲地勾唇,看着消息界面,第一次没有回复她的消息。

他看着面前桌子上摆得端正的生日蛋糕,拿起叉子,吃了一口。

抹茶的苦味让他微微皱眉。

谢淮川其实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宋瑾禾了。

她离开之前说会在他生日那天赶回来,他便信了,早早就开始筹备。

餐厅,菜肴,甚至是蛋糕的口味,都按照她的喜好来准备。

在宋瑾禾迟到一小时的时候,他告诉自己,她工作繁忙,迟到很正常,他怕打扰她工作,甚至一个电话都没有打。

直到后来的两个小时,三个小时......一直等。

等到餐厅的侍者一遍遍问他什么时候上菜。

等到餐厅从座无虚席到空无一人。

等到他一颗澎湃期待的心,逐渐变冷死寂。

他终于意识到,他等的人不会来了。

谢淮川放下手中的叉子,站起身,对侍者说不用上菜了。

餐厅外大雨磅礴,女侍者道:“先生,外面大雨,您可以在餐厅里避一会儿。”

谢淮川摇了摇头,起身想走。

女侍者出声阻止:“先生,这里有伞,您拿上一把吧。”

说着,她把伞递到他手里。

谢淮川低声道谢,走出了餐厅。

雨势渐大,街上几乎已经没有任何行人。

谢淮川独自一人撑着伞,在雨中格外孤寂。

大滴大滴的雨点重重打在伞上,几乎让他握不住伞柄。

看着脚边溅起的水花,思绪渐渐飘远。

他农村出身,虽然家里穷,但他争气,考试回回断崖式第一,争取到了宋家的资助。

谢淮川走出了大山,进入了最好的的学府受教育,还拿到了出国保研的机会。

如果没有宋家的资助,这一切都不可能实现。

谢淮川自始至终都记得那天。

那时他刚收到国内排名第一京北大学的电话,通知他全免奖学金入学。

就在这时,宋家邀请他参加宴会。

一个刚走出大山的农村孩子,第一次参加上流人士的宴会,格格不入得像是一片天鹅里的丑小鸭。

即使他穿上了他最好的衣服,但在一众高定西装里依然灰扑扑的,破败不堪,击碎了他的喜悦与骄傲。

几个少爷小姐围着他,惊奇得像是在看一只猴儿。

谢淮川是高傲的,他一向做得到最好,但在这种场面,他却不得不低下头,来掩饰自己脸上的无措与羞耻。

宋瑾禾就是在这时候出现的。

她长得不是一般的漂亮,

五官精致小巧,唇形优美,肤色白皙,眼眉上挑,眼尾处有一点痣,带出几分勾魂摄魄之感,偏偏气质冷漠,整个人又冷又艳。

宴会上吊灯打下的光,细细碎碎落到她狭长的眸里,冲谢淮川看过去时,似乎含了几分笑意。

“他是我们宋家资助的高材生,凭自己考到了京北大学,和你们这群混吃等死的二世祖可不一样。”

宋瑾禾话说得一点也不客气,但那几人只能敢怒不感言。

宋瑾禾拍了拍谢淮川的肩膀,一点不嫌弃他衣物的破旧,和浑身掩饰不住的土气。

“以后他我罩了,你们别找他的事,听到没?”

谢淮川愣愣看着她的侧脸,心脏砰砰直跳,他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年宋家对他的援助和心中的感激和盘托出。

听见他要报恩,宋瑾禾那双稍被酒气侵染而迷离的眼上下打量了他一番,轻笑一声。

“报恩?怎么报?”

“名也好,利也罢,权与财我皆不缺,倒是还缺一个不失体面的男人,你难道还能入赘不成?”

她转过头,看着他那无措的表情,顿时笑了笑,“噗,我开玩笑的,别当真。”

然后和他们一块说说笑笑着走开。

谢淮川停在原地,他的眼中已经装不下别人,只能看到宋瑾禾的背影。

宴会上觥筹交错的声音渐渐远离,只能听到他剧烈的心跳声。

一下又一下,仿佛要跳出胸腔,跑到宋瑾禾的怀里。

片刻的失神过后,他鬼使神差说出了个“好”。

一切从简,没有婚礼,没有父母参加,没有告知外界,只是简单的领了一个证。可能随意的开始,注定代表着随意的结束。

玩笑始终是玩笑,所以在婚后一切都充斥着不在意。仿佛是个玩具,欢喜一阵就只能放在角落里了。

结婚五年,他想不明白,她的心门为什么那么难扣。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吗?可后来才发现,是因为她心里藏着另一个月光。

薛璟,她的初恋。他们年少相爱却无疾而终,最后以薛璟的出国背叛而收场。

忘掉一个人,真的很难。

谢淮川是什么时候意识到自己不过是一个她摆脱情伤的工具呢?

她第一次见面跟他提出结婚的那天,正是薛璟在国外官宣结婚那天。他们的婚房,是当初她和薛璟一起设计装修的别墅。他们庆祝结婚纪念日的餐厅,也选在了她第一次跟薛璟告白的地方⋯⋯

巧合总是那么多,多到对她的爱意也一点点的被涂抹掉。

“嗡嗡嗡。”手机的震动将他的思绪猛然拉回。

“雨大,打个车回来。”

宋瑾禾又发了条消息。

谢淮川擦了擦屏幕的水渍,唇角勾出自嘲的笑。

下次,他们还能有下次吗?

他真的厌烦了永无止境地等待。

第2章

“滴滴滴——”

车辆刺耳的喇叭声让谢淮川的思绪猛然回笼。

他后退一步,堪堪躲过车子,却被路边的石墩绊倒,雨伞从手中脱落,整个人摔进水坑里。

谢淮川磕磕绊绊爬了起来,看着满身的泥泞,自嘲地笑了笑。

大滴大滴的雨水砸到脸上,与泪水混在一起。

谢淮川忽然觉得累了。

一味一厢情愿地付出,只能感动自己。

————

一辆加长宾利稳稳停在别墅面前。

宋瑾禾率先下车,打了一把伞,为随后下车的薛璟遮蔽雨水。

薛璟俊脸上带着青紫的伤痕,步伐踉跄着往前跌。

宋瑾禾一把牵住他的手,低声道:“小心。”

薛璟抿唇,看着眼前的别墅,顿了顿道:“我来这里,谢淮川会生气的吧。”

宋瑾禾皱眉:“他不会的,你不用管他。”

谢淮川向来都是温柔似水的,对她包容至极,五年以来从未对她说过一句重话。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她扶着薛璟,推开了别墅的门。

里面却黑漆漆空无一人。

宋瑾禾下意识顿住脚步,回头问助理:“谢淮川还没回来吗?”

助理有些惶恐地摇头,表示他不知道。

宋瑾禾心中无端升起烦躁。

这些年来,不管多晚,谢淮川从来都会给她留下一盏灯,自己在门口守着,等着她回家。

这是第一次,他没有等她。

是因为自己没有陪他过生日而生气吗?

薛璟忽然抓紧她的手:“瑾禾,我头疼......”

宋瑾禾收回思绪,眼神落在他脸上的伤口,眉眼掠过一丝戾气:“艾米这个疯婆子,竟然敢动你......”

薛璟摇摇头,露出一丝苦笑:“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宋瑾禾心疼地摇头:“这不是你的错,要不是他们当年逼你,我们也不至于走到当年那种地步。”

薛璟垂下头,唇边勾起一抹隐秘的笑意。

忽然,别墅的大门打开,浑身湿透的谢淮川走了进来,妥帖的西装溅上了泥浆,唇色苍白,整个人狼狈不已。

他看着宋瑾禾和薛璟靠得极近,指尖不自觉陷入掌心。

宋瑾禾看见满身雨水的谢淮川,眉头蹙起,拿起沙发上的毛毯走过去,披在了他身上,语气关切:“怎么弄得?”

湿冷的衣服贴在身上,谢淮川的声线发抖,好似低声轻喃:“你把他带回家了......”

宋瑾禾下意识解释:“他被艾米逼得无处可去......”

薛璟见状,出声道:“谢先生要是不想我住这里,我随时可以走。”

谢淮川平静点头:“好啊,你走吧。”

薛璟脸上的表情一僵,只能咬牙,作势要往外走。

宋瑾禾连忙拉住薛璟的手臂,脸上的关切冷淡下来,皱眉道:“艾米的人现在在找他,出去住很容易被抓到,你不要如此刻薄。”

说着,她拉着薛璟走上楼梯,又忽然想到什么,转头对谢淮川道:“阿璟今天晚上睡你的房间,客房在楼梯边,容易吵到。”

语罢,她头也不回地上了楼。

薛璟转过头来,冲谢淮川露出一个挑衅的笑。

谢淮川站在原地,浑身的雨水在地上滴滴嗒嗒聚起了一小片水洼。

他抹了把脸,拖着沉重的步子,回了房间。

谢淮川心绪繁重,直到半夜才堪堪有几分睡意,却生生被热醒。

他感到喉咙干渴烧灼,艰难爬起来,想去厨房找杯水喝,却发现厨房亮着光。

宋瑾禾正在煮粥。

要知道这么多年,她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更别说进厨房了。

谢淮川抱着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希冀,声音沙哑地开口问道:“你怎么半夜起来煮粥?”

是为了他,还是为了薛璟?

宋瑾禾头也不抬,眼神专注着锅里翻滚的白粥:“阿璟胃不好,我给他煮完粥。”

谢淮川头疼欲裂,颤抖地扶住椅背,自嘲地笑笑。

没成想,白粥忽然沸腾出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阵焦糊气味。

宋瑾禾懊恼地低咒,余光瞥见谢淮川,淡淡吩咐:“你不是最会做饭吗,你来煮粥。”

谢淮川有些不敢置信地抬眸,声音沙哑:“你让我给他煮粥?”

宋瑾禾顿了下,反问道:“我也想喝,不可以吗?”

谢淮川沉默片刻,还是走过去,指尖握住锅子的把手,被溢出的粥水烫到了手,钻心的疼。

他指尖一颤,将痛呼咽了下去,面不改色地重新洗锅开火。

五年来,谢淮川对宋瑾禾有求必应,而如今,他还没学会拒绝她的要求。

薛璟下了楼,站在不远处催促:“瑾禾,好了吗,我胃疼得不行......”

宋瑾禾连忙走过去,给他倒了杯温水,柔声道:“快好了,煮着呢。”

她拉开椅子,让薛璟坐下来,自己蹲下给他轻轻揉着肚子。

温柔又体贴,是谢淮川从未见过的模样。

他压抑着心底针刺的痛苦,将粥煮好端到餐桌上。

宋瑾禾吹凉勺子里的粥送到薛璟嘴边,神色柔和关切,薛璟瞥了谢淮川一眼,勾唇笑道:“粥不错,谢啦。”

谢淮川转过头,不理会他的挑衅,磕磕绊绊着去倒水。

他头昏脑胀,蓦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玻璃杯摔到地上,玻璃片四溅。

再睁眼,入目的便是医院纯白的病房。

谢淮川喉咙干渴,伸手去够旁边柜子上的水杯。

宋瑾禾先一步拿过来,送到他面前。

谢淮川眉眼怔忪,低声道谢。

宋瑾禾沉默一瞬,出声问道:“发烧为什么不去医院?”

谢淮川淡声解释:“没注意。”

宋瑾禾叹了口气:“下次照顾好自己,别傻傻地淋雨了。”

她站起身,眼神还是不由透露出几分责怪:“你晕倒后阿璟第一时间去扶你,被地上的玻璃碎片扎伤了腿,伤得不轻。”

“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你记得跟他道谢。”

谢淮川愣愣看着她的背影,握着玻璃杯的指尖用力泛白。

“这么窝囊,就别赖在宋瑾禾身边不走了......”

薛璟倚着病房的门,嘲讽地看着他,裤子挽起,腿上和手上都缠了绷带。

“用生病装可怜博同情,招数太没新意了。”

谢淮川看着他身上的绷带,一字一顿:“你故意的。”

薛璟挑挑眉:“怎么,只许你使这些伎俩?”

谢淮川深深吸一口气:“不管如何,我都是宋瑾禾的法定伴侣。”

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直直看着薛璟:“而你,你永远都是上不了台面的第三者。”

薛璟脸色骤然难看下来,死死盯着他,忽然又扬起唇角,笑了起来:“你得意不了多久了......”

语罢,他转身离开。

谢淮川见他离开,强撑的力气陡然流失,疲惫如同毒舌缠住了他的心脏。

他不知道自己还能用婚姻拴住宋瑾禾多久。

当年她有多爱薛璟,他再清楚不过。

第3章

谢淮川烧退后,独自办理了出院手续。

他推开别墅的大门,屋里的人正有说有笑。

听到开门的声音,说笑声戛然而止。

薛璟看到谢淮川,轻飘飘地挪开眼,继续讲着自己在国外的趣闻。

宋婷雅捧着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薛璟,对谢淮川理也不理。

她是宋瑾禾的堂妹,是宋家最小的孩子,极尽万千宠爱,宋瑾禾也格外疼她,把她惯得无法无天,性子难缠极了。

宋瑾禾坐在沙发上,眼神更是紧紧贴在薛璟身上,没有分给他半点视线。

他们好像才是其乐融融的一家,他反倒像个陌生人。

谢淮川抿唇,收回目光,一言不发地路过他们三人。

宋瑾禾像是这才看见他,出声叫住人:“烧退了?”

谢淮川步子一顿,“嗯”了一声。

薛璟在一旁突然提高声音,问宋雅婷道:“雅雅,你饿了吗?”

宋雅婷摸了摸肚子:“有点饿......”

薛璟摸了摸宋婷雅的头,笑着看向了我:“听瑾禾说谢先生有着一手好厨艺,尤其是西冷牛排,不知道我和雅雅有没有这个口福。”

谢淮川拧眉,干脆利落地拒绝道:“你们没有。”

宋雅婷闻言,嘴巴一瘪,哭闹起来:“我要吃我要吃,你凭什么不给我做!”

她五年前就格外喜欢薛璟,整日跟在他屁股后面,反之对谢淮川不理不睬,厌恶至极,一见到他就挑三拣四,非得找个由头闹上一闹。

宋瑾禾皱眉,看向谢淮川,劝道:“淮川,架子别这么大,雅雅想吃就给她做吧。”

谢淮川听着宋雅婷聒噪的哭闹声,头昏脑胀,只得去了厨房。

宋雅婷这才安静下来。

不久,三份西冷牛排端上了餐桌。

散发着油脂香气的牛排,配着煸到焦黄的彩椒洋葱,嫩绿的芦笋,片好的蘑菇,看着便让食指大动。

宋瑾禾看着桌子上的三个盘子,看向谢淮川:“你的那份呢?”

谢淮川皱眉解释:“我没有胃口。”

宋瑾禾把自己的那份推到他面前,语气不容置疑:“你吃这份。”

谢淮川抬眸:“你不吃吗?”

“我不饿,你吃吧。”

宋瑾禾语气放缓。

谢淮川闻言,神情怔忪一瞬,犹豫片刻,还是坐了下来。

薛璟将这一幕纳入眼底,面色阴沉了一瞬,举起自己缠着绷带的手,出声打断:“瑾禾,我的手不太方便......”

宋瑾禾注意力立刻被薛璟吸引,将他的盘子拿过来,细心切好,用叉子叉起来,送到他的嘴边。

薛璟张嘴咬住牛排,暗中冲谢淮川挑了挑眉,眼角眉梢都是得意。

谢淮川握着刀叉的指腹泛白。

他想起从前,宋瑾禾也曾对他这样温柔过。

那时谢淮川被邀请到宋家参加家宴,他坐在长长的餐桌前,看着斜对面的宋瑾禾,紧张得手指都在轻颤。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炽热,宋瑾禾回头,二人的视线相撞。

一时间,心脏鼓动的声音一时间剧烈,谢淮川几乎是狼狈地垂下眼,握住桌上的银色餐刀,试图学着周围人的动作,切割盘子里的牛排。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刀尖在牛排上笨拙地打滑,落到瓷制的地盘子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宋家餐桌礼仪十分严谨,几乎没有人交谈说话,这样的声音几乎是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旁边坐着宋家旁支的小儿子宋铭辰,嘴里嘟嘟囔囔着:“乡巴佬…”

羞耻立刻烧灼谢淮川的耳尖,他死死低着头,一想到宋瑾禾也许就用鄙夷轻蔑的视线看着他,他便难受到厌弃自己。

一片安静中,他听到椅子拉开的声音,紧接着响起一阵脚步声,最终在自己身旁停下。

谢淮川愣愣抬头,只见宋瑾禾一巴掌拍在宋铭辰头上,嘴里轻斥:“没礼貌。”

宋铭辰用小手捂着头,瘪瘪嘴,不敢说话。

她皱着眉,蹲下来,看着宋铭辰,认真道:“你知不知道这个哥哥他很厉害?”

宋铭辰愤愤瞥了我一眼,摇摇头。

宋瑾禾认真道:“哥哥是京北大学的高材生,年年得奖学金,还获得了国家发明专利,是国家的栋梁。”

宋铭辰惊讶地睁大眼睛:“真的吗?”

宋瑾禾笑道:“厉害吗?”

宋铭辰用力点头。

宋瑾禾站起来,摸摸他的头,温声道:“以后不可以这么没礼貌,快给哥哥道歉。”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向谢淮川。

谢淮川正出神地看着她,眼睛一眨不眨,专注又认真。

宋瑾禾冲他眨了眨眼。

谢淮川回过神来,有些惊慌地错开眼。

宋铭辰此时已经蹦下椅子,认认真真冲他鞠躬道歉:“哥哥对不起,我不该说你是乡巴佬。”

谢淮川摇摇头:“没关系。”

宋瑾禾这才放过小孩,拍了拍他,吩咐道:“做我的位置去。”

宋铭辰颠颠地换了位置。

宋瑾禾姿态自然地坐在谢淮川的旁边。

谢淮川手心出了一层薄汗,在椅子上如坐针毡。

忽然,宋瑾禾伸手将他面前的盘子拿走,用刀叉细致地将牛排切成小块儿,又推回他面前。

谢淮川一怔,抬眸看向她,用眼神询问。

宋瑾禾点点头,眼神含笑。

谢淮川眸光微颤,随即低声道谢。

她一次次见证自己最难堪的时刻,却总是轻而易举地将他从这些境遇里捞出来。

谢淮川从那时便喜欢上了牛排。

只因为他第一次吃牛排时,就遇见了宋瑾禾。

“这牛排也不过如此,”薛璟对着宋瑾禾道,“不如我在米国吃的好吃,以后我带你去。”

宋瑾禾笑得温柔:“好,你带我去。”

宋婷雅见薛璟这样说,停下原本大快朵颐的动作,将刀叉一扔,闹腾道:“难吃死了,我才不吃这种东西,我要出去吃!”

宋瑾禾在一旁连声附和:“好,我们一会出去吃。”

谢淮川低头看着盘子里的牛排,忽然意兴阑珊。

他将宋瑾禾给他的对待薛璟的万分之一温柔,揣到怀里当个宝。

如今看来,什么也没抓住。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