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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天降小锦鲤,玄学萌宝旺翻战王府!
  • 主角:苏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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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青梅竹马+女主玄学福星+望气+男主预知梦+团宠+反套路】 苏瑜被亲爹当成灾星卖掉了,成了病秧子世子厉景晨的冲喜童养媳。 众人对这个乡下丫头嗤之以鼻,可她只是“呼呼”地吹了几口气,生命垂危的世子竟然奇迹般地好转了。 王府丢失御赐令牌要遭难?不怕,小瑜望见帝王金气,火速化解危机。 王府没钱?别急,小瑜带王爷去赌坊,赚个盆满钵满。 朝中对敌想暗害,家贼还想吃绝户?想都别想,小瑜景晨齐心协力,叫他们偷鸡不成蚀把米! 不仅是家人,皇帝、长公主、丞相、尚书......无一不受到小瑜的恩惠,所有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战王府外排起了长龙。

战王府老夫人亲自坐镇,给昏迷多日的孙子选童养媳冲喜,入选者家人可得百两银钱。

轮到周耀祖抱着女儿上前时,厉老夫人只瞥了一眼,就道:“这丫头也长得太穷酸了,手臂上还有疤,下一个。”

周耀祖不死心地还想说什么,却被后面的男人一把推开。

周耀祖气得面红耳赤,他狠狠地将怀中小女娃扔到地上,抡圆了手臂甩了她一巴掌。

“赔钱货!老子还指望你能卖个好价钱,你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真给老子丢人。”

小女娃被打飞出去老远,小小的身子滚了两圈磕在树上,侧脸瞬间红肿起来老高。

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珠子接连落下,小女娃惊恐又害怕地看着面前的男人:“爹、爹爹,小蚯蚓知道错了,不要打小蚯蚓,求求你......”

男人仍不解气,冲上去又是一阵拳打脚踢:“你个贱媞子天生就是来克老子的,今日老子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

“住手!”

一道怒喝声陡然响起,还不等周耀祖反应过来,他就被一个衣着尊贵的男人狠狠踹开。

来人正是战王厉承韫,周围人一见,登时稀稀拉拉地跪了一地。

厉承韫强压着怒气,他本就反对冲喜的主意,可谁知老夫人趁他出城,在府门前大选童养媳。若非今日他的侍卫及时赶来禀报,战王府可真要作孽了!

周耀祖爬起来下意识想骂娘,可看到来人竟然是王爷,他瞬间连屁也不敢放。

厉承韫蹙眉瞥了一眼,小女娃被打得鼻青脸肿,瑟缩成一团,像只小兽一样低声呜咽着。

秋末冬初,风已凌冽,她身上却仅着一件破了洞的单衣,皮肤都被冻红了。

厉承韫眉眼处闪过疼惜,他半蹲下身将小女娃扶起来,细细打量着她。

却在看到小女娃那双水灵的双眼时,倒吸了口冷气:

她的眸和妻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像,实在是太像了......

厉承韫心头泛酸,方才的盛怒褪去,泪也紧跟着涌出:妻子生辰时早亡,留下的唯一儿子也重病缠身,如今命不久矣。

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让老天如此地惩罚他?

小女娃愣住,她慌忙去帮厉承韫擦眼泪,可她摔了一跤,手上都是泥巴,竟然不小心将他的脸弄脏了。

小女娃吓傻了,想要擦却怎么都擦不干净,只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她有些愧疚,这么漂亮的伯伯,怎么能被她弄脏呢?

厉承韫却忽然抓住她的手,朝着她温柔一笑:“你叫小蚯蚓,对吗?你愿意留下来,做我的女儿吗?”

小女娃被惊喜砸晕了,然后点头如捣蒜,她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愿意,小蚯蚓愿意,只要小蚯蚓能被卖掉,娘和小蚯蚓都不会挨打了。”

好可怜的孩子。

厉承韫心疼地将她抱起来:“好,从今日起,爹爹给你取名叫‘苏瑜’,‘苏’是你娘亲的姓氏,‘瑜’是掌中之宝的意思,从今往后,你就是战王府的宝贝了。”

“好,小瑜谢谢爹爹。”

得到满意的回应,厉承韫抱着她朝着府内走去,不忘回头朝着家丁吩咐道:“给他取五十两银子,日后胆敢来认女闹事,报官处理。”

拿到银子的周耀祖乐得合不拢嘴,点头哈腰地道谢后一溜烟便跑走了。

人群瞬间哗然,又嫉又恨。

早知王爷心善,他们也做一出这样的戏了。

入门时,厉老太太绷着面色起身,不悦冷喝:“承韫,你好歹也该问过生辰八字和家世,这么大的事情,岂能如此轻易做决断?”

厉承韫偏头,已显疲惫:“母亲,冲喜本就是无稽之谈。此女可怜,救她一命权当是为了阿晨积德了。“

厉老太太还想再说什么,被却厉承韫打断:“我意已决,不必多言。”

入府后,厉承韫先叫来了府医为苏瑜检查伤口上药,之后便将她带到了正殿的卧房中。

厉承韫松开她手,温柔道:“小瑜,去见见你哥哥吧,但是哥哥生病了,你不要吵到他休息。”

苏瑜乖巧点头,小跑到床边。

拔步床上躺着一个漂亮的小少年,剑眉星目,眼尾还有一颗标志性的小痣,比女孩都要漂亮三分。

只不过他的脸色苍白如纸,连唇的颜色都黯淡,胸口几乎看不到起伏,头上还笼罩着浓重的黑气。

苏瑜被吓了一跳,以前她见到有人头上笼罩着这种黑气,那人不出三日就要死了,无一例外。

但是这么漂亮的小哥哥,死了多可惜呀。

于是,苏瑜努力地踮起脚尖,朝着小少年的额头用力的吹气。

很快她便将脸都憋红了:“呼哈......呼、呼......”

厉承韫疑惑:“小瑜在做什么呢?”

“哥哥头上有坏坏黑气,就是它让哥哥生病的,只要吹散,哥哥就能好起来啦。”

说完,苏瑜鼓着腮帮子继续吹,厉承韫怔愣一瞬,转而微弯起嘴角。

多么善良可爱的孩子啊,他又怎么忍心打破她的美好幻想呢?

但下一刻,昏迷多日的小少年手指忽然动了动,面容渐渐恢复了少许血色。

紧接着,他睫毛轻颤,既然缓缓地睁开了眼。

他茫然地看着面前的小女孩,然后气若游丝地呢喃:“爹、爹......”

“爹爹,哥哥醒过来啦。”

苏瑜一见,瞬间惊喜出声。

厉承韫不可置信地疾步上前,狠狠揉了揉眼,生怕这是一场梦:“阿晨?”

然后,他猛地回头朝门口的侍卫吼道:“快、快去叫府医!”

近几日来儿子昏迷,已经水米不进,府医说大概就是这几日了,叫他们提前准备后事。

可儿子是妻子留给他唯一的念想,他怎么会愿意接受这个事实?他还想着即便是儿子最终是追寻他娘而去,他也会将小瑜好好抚养长大,将小瑜当作最后的念想,只要他不忘记妻儿,他们就永远都没有离开。

第2章

“爹,爹爹......”

厉景晨恍惚地盯着厉承韫看,濒死的溺水感尚未消散,他试探着颤颤巍巍地伸出手去,却一把被攥住了手。

厉承韫按捺着激动的心情哄道:“爹爹在这里,阿晨别怕。”

厉景晨怔住,他手指触电般地蜷了蜷:热的?软的?

这不是梦吗,爹爹他......还活着?

泪水顷刻间决堤,厉景晨再也控制不住放声大哭,他拼劲全身的力气猛地扑到厉承韫怀中。

小小的身子哭得一怂一怂:“爹爹,阿晨以为......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阿晨不要爹死,不要......”

厉承韫微愣,他不解地拍拍厉景晨的后背:“阿晨说什么傻话?可是做噩梦了吗,爹就在这里,你放心。”

厉景晨没应声,方才,他的确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一直被一团巨大的黑气用力地牵扯着,企图将他拽进深渊里。他看见自己去世之后,爹爹接过了一个男人递过的酒杯,一饮而尽后嘴角却流下了黑血......战王府被抄家,祖母随着爹爹去了,小姑一家下落不明。

无助、悲痛、绝望,他不想死,他要回去,他想看清是谁害了爹爹。可他的所有努力都是徒劳,他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影子。

然后,一道像风一样的白光忽然吹来,黑气被逼退许多,窒息感登时消散,他感觉神清气爽,再一努力,他便睁眼看到了爹......还有一个小妹妹。

提着药箱的府医很快前来,苏瑜乖巧的让到了一旁。

她看着府医着急地为厉景晨把脉,心里小小的叹了口气:可惜现在小瑜能力还很小,只能将黑气吹散一点点,不能完全将哥哥治好。

厉承韫面无表情地看着,可掐紧又暴起青筋的大拳早已暴露了他有多么着急。

半晌:“恭喜王爷,小世子已无性命之忧,只要好生吃药调理,一定会痊愈的。”

府医惊喜又惊讶。

他行医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有人快到鬼门关还能被拉回来的。

“这、这......少爷莫非是遇到了大罗神仙帮忙?”

厉承韫陡然松了口气,他踉跄两步,扶着门框才得以站稳:“这就好,这就好......”

“你们下去开药煎药,本王重重有赏。”

府医忙拱手作揖:“是,多谢王爷,属下这就去抓药。”

府医离开后,床上的厉景晨有些歉疚地扯了扯唇:“抱歉爹爹,阿晨又让您担心了。”

厉承韫将泪花咽下去,上前摸了摸他额头:“傻孩子,我是你亲爹,何必如此生分?”

厉景晨微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将注意力放到了床边的苏瑜身上。

他上下打量她,语气疏离而淡漠:“你,从哪来的?”

厉承韫急忙招呼她过来,苏瑜站在床前,咧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哥哥,我叫苏瑜,以后就是你的妹妹啦,请哥哥多多指教嗷~”

“等哥哥好起来,小瑜给你扑一百只蝴蝶呀。”

厉景晨眉眼微动,添了几分警惕之意。

他昏迷时隐约听到过爹和祖母为了童养媳之事争吵,爹爹是草根出身,在朝中树敌不少,难保不是有人趁机将她塞进来,监视战王府。

不然战王府一向小心谨慎,上下老实本分,怎会落得抄家的下场,爹爹又怎么会死——一定是有人暗害!

想到这里,厉景晨冷哼一声:“不管你有什么坏心思,最好都收起来,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苏瑜眨眨眼:哥哥......在说什么呀?

“阿晨,你......”

厉承韫没想到儿子会是这种反应,但儿子方才好转,他说不出重话来。

他安慰地摸了摸苏瑜的头:“小瑜,没关系的,哥哥只是一时间不习惯而已,爹去给你准备房间,再让人给你裁制新衣服,好不好?”

苏瑜虽然有些失落,但还是乖巧点头:“好,谢谢爹爹。”

厉承韫笑了笑,起身的时候却忽然一阵头晕眼花,只觉得天旋地转。

他扶着额,一个不稳,下一瞬竟然直直地朝着摆放在床头的花瓶砸去。

苏瑜吓得登时尖叫出声:“爹爹,小心呀——”

眼瞅着厉承韫就要砸倒那花瓶,他身子极度倾斜,想要重新站起来几乎是不可能的,若是砸倒花瓶摔在碎片上,恐怕要受伤破相,厉承韫双目闭紧,已然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但——

他竟然在距离花瓶咫尺直直地停了下来。

停......停住了?

厉承韫懵了,然后猛地直起身来,惊魂未定。

苏瑜和厉景晨也松了口气,苏瑜拍着小胸脯喜滋滋道:“爹爹没事就好呀。”

厉承韫蹙着眉,他昼夜不停地守在儿子床前,一连好几日都没有用膳,这才会眩晕,但以方才的倾斜弧度,他真的能有力量支撑自己不摔倒吗?

或许是因为自己多年习武,核心力量是极稳的,方才危险情况激发了肌肉记忆而已吧。

厉承韫也没多想,转身离开了。

屋内,厉景晨瞥见苏瑜穿着单薄,裸露出来的皮肤被冻红,手上还生了冻疮。

他抿了抿唇,没好气地从床的里侧扯过一张羊毛毯:“给你,在战王府冻死了,反倒是我们说不清。”

苏瑜受宠若惊地接过,她披在身上,觉得整个人都暖和了起来。

不仅是身上暖,心里也暖。

她真的好开心呀!

“是,小瑜记住了,谢谢哥哥~”

......

厉承韫为苏瑜安排在了厉景晨隔壁的房间,很大也很漂亮,床也很软。

苏瑜还从来没有住过这么好的房间呢,她很快便舒服地睡着了,但第二日,她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她揉揉眼自己坐起身,穿好衣服后‘蹬蹬蹬’地跑出去,院子里,厉景晨正满面焦急地寻找着什么,远处还有家丁和丫鬟也同样在找东西。

“哥哥,你们在做什么呀?”

厉景晨登时抬头,他思忖后大步流星地走上前去,愠怒道:“爹今日要入宫叙职,御赐令牌找不到了,是不是你拿的?”

御赐的令牌素日都好好保存在书房,以往从未有丢失,怎么会忽然不见了?

不是苏瑜,还能是谁?!

厉景晨绷着脸色,寒风凛冽,他却出了满头大汗:“我劝你最好赶紧还回来,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是以,他昨晚又做‘梦’了。

梦里和今日的情形一模一样,厉家是草根出身,厉承韫天赋异禀三年时间从士卒成为将军,连立赫赫军功,被皇帝钦封战王,赐居王府,在满是世家大族的朝廷中树敌众多,弄丢了令牌虽然得到皇上宽恕,但却被有心之人以此构陷,一月后先是全家被流放,路上遭遇暗害,好不容易到了边关,皇上却一纸诏书抄家诛九族,他们连申冤的机会都没有。

他惊醒之后便带着大伙儿一起找,只是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令牌的踪迹。

苏瑜眨眨眼,有些茫然:“爹爹丢东西了呀?不是小瑜偷拿的,小瑜跟着哥哥一起找,咱们分头找,人多力量大!”

还不等厉承韫回应,苏瑜就一溜烟地跑走。

昨夜被厉承韫派来贴身照顾她的丫鬟雪莹陪着她一起找。

苏瑜左看看右看看,忽然发现不远处井口笼罩着紫金气。

第3章

她愣在原地,想到先前跟着亲爹上集市卖土鸡蛋,小瑜见到皇城外便笼罩着如今日一般,更加浓郁的紫金气。

小瑜知道,紫金气,就是帝王之气,令牌既是御赐之物,上面一定也有紫金气呀。

于是她指着井口兴奋道:“雪莹姐姐,爹爹的令牌就在那口井里呀。”

雪莹回头望去,蹙眉道:“姑娘,那口井从开年就不用了,现在都要变成枯井了,怎么会在那里呢?您乖,您自己去玩吧。”

说完,雪莹又自顾自地在地上找起来。

苏瑜有些着急,正想说什么之际,就见管家冲进后院大吼一声:“快找,皇上定的时辰要来不及了,耽误了时辰,那可是大罪啊!”

听着,苏瑜再顾不得许多,她‘蹬蹬蹬’地跑到井口旁,扒着脖子看。

这井不高,里面水清可见底,目测不深,她牙一咬心一横,手脚并用地爬上去,然后“噗通!”一声蹦了下去。

雪莹回头刚好见到这一幕,吓得魂都飞了,飞快地扑了上去:“快来人啊!”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苏瑜被侍卫和嬷嬷合力抱了上来。

此时,厉承韫也急匆匆地赶来:“小瑜,你有没有受伤?他们说你跳井了,我......”

苏瑜成了一只湿漉漉的落汤鸡,她脑袋摇晃得像拨浪鼓:“爹爹,小瑜没事哒。”

厉景晨也黑着脸色跑过来,面庞布满愠色:她分明是故意的。

让大家都去注意她,好拖延寻找令牌的时间。

雪莹拿来棉帕帮她擦水,想了想还是敲打道:“姑娘,您若有什么不满可以说出来,今日大伙儿都着急寻王爷的令牌,您怎么能添乱呢?”

厉承韫蹙眉,想要发怒,可看着苏瑜那副可怜的模样到底没舍得说重话,他声音微冷:“罢了,去找来府医帮她瞧瞧,小瑜,日后可不能......”

话音未落,就见苏瑜张开双手,小小的手掌上摊着的赫然是他们寻了一整个早晨,却半点线索都没有的令牌!

苏瑜咧嘴露出小乳牙,甜滋滋道:“令牌找到啦,爹爹快进宫去吧~”

所有人都愣住了。

雪莹没忍住惊叫出声:“姑娘方才说令牌在井里我还不信,但......姑娘怎么知道的?”

来不及多想,厉景晨一把将令牌夺过塞给厉承韫,急切道:“找到了就好,爹爹,您快去吧。”

再晚半炷香的时候,他们就逃不过既定的被斩首的命运,幸好她还算识相。

厉承韫点点头,他将苏瑜放在地上,大步流星的离开,但很快又折返了回来。

他蹲下身与苏瑜平视,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

想到昨晚苏瑜入府,先是儿子好转,再是寻到令牌,好像......她的运气真的不错。

莫非这童养媳之说,并非无稽之谈吗?

“谢谢小瑜帮爹爹找到了令牌,小瑜去跟哥哥一起用早膳,待爹爹回来给你们带点心和糖葫芦。”

苏瑜一听,立刻激动地鼓起掌来:“好耶,小瑜最喜欢糖葫芦啦。”

厉承韫走后,厉景晨冷眼睨着她,还没开口说话——“咕嘟嘟,咕噜......”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落在苏瑜的肚子上,苏瑜瞬间红了脸。

她捧着小肚子闷闷道:“坏肚肚,谁让你这个时候叫的,好丢人......”

雪莹一愣,继而笑眼弯弯地看着她:“没关系姑娘,不丢人的,您饿了?那奴婢让小厨房将饭菜端上来,您和世子用早膳吧。”

苏瑜惊喜点头。

她真的真的好饿呀!

厉景晨没有理会她,率先转身离开。

苏瑜戳了戳手指: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小瑜?

没关系的,爹爹说了,哥哥只是一时间没能接受小瑜的存在,只要小瑜乖乖的,对哥哥好,哥哥一定会接受小瑜的。

......

王府的早膳很丰盛。

有蟹粉小笼包、松仁玉米、栗子糕、鲫鱼汤、虾饺、火腿炖肘子、东坡肉、龙井虾仁......

苏瑜食指大动,从前在家时,她只有野菜馍馍吃的。

过年吃得最好的菜,也不过是一道炒腊肉,但肉只能叫爹和弟弟吃,她和娘只能用筷子沾沾肉汤解解馋,她还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多好吃的菜呀。

于是,众人便看着她一碗饭接着一碗饭。

苏瑜不挑食,什么都吃,雪莹在一旁侍候,贴心地给她夹菜,又为她的饭上浇上肉汁,都被苏瑜吃了个干净。

比起厉景晨的慢条斯理,苏瑜简直是狼吞虎咽,很快她手边的碗便高高摞成了小山。

雪莹看得心惊肉跳:一个四岁的小娃娃,怎么能吃得这么多?

这......简直是三个成年男子的食量啊。

于是她想要上去劝,却被厉景晨给拦住了。

厉景晨看着她,不可抑制地心酸一瞬:这样能吃,以前一定是吃不饱吧?

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令牌之事一定就是她搞出来的,看来以后要着重地监视她,不要做什么坏事才行。

厉景晨抿抿唇,嗔怪道:“你急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苏瑜脸一红:“偶昨天(嚼嚼嚼)替哥哥吹气,费力气(嚼嚼嚼),得多吃补回来,(嚼嚼嚼)。”

厉景晨皱眉,没听清她叽里咕噜地说些什么,自顾自地吃着饭。

正当此时,门再次被推开,厉老太太带着提着食盒的李婆子走了进来。

“阿晨啊......”

话音未落,见到往日昏迷,连床都下不来的孙子如今竟然自己坐在椅子上用饭,她惊得直接尖叫出声。

她狠狠拧了自己大腿一下,只以为是自己老花了眼,厉老太太疼得龇牙咧嘴,终于确定不是梦。

她激动地扭着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将厉景晨搂到自己怀里,抹起了泪花:“欸呦喂,祖母的宝贝大孙子,祖母整日为你担心啊,求爷爷告奶奶就想让你好起来。”

“今儿个早上你爹说你有好转,祖母马不停蹄就赶来了,看到你好了许多,真是列祖列宗,菩萨和阎王老爷保佑,祖母的心肝宝贝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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