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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蛇男
  • 主角:唐水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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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我是蛇男,这是我无以复制的妖孽人生! 我有故事,你......有酒么? 小说课代表出品,必属精品!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叫唐水生,来自广西北海的一个小渔村。

两年前,我身上的皮肤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开始干裂,从一开始的局部,发展到全身甚至包括面部,看起来惊悚至极。

爷爷带我四处寻医,但却没有效果。村里的人视我为异类,背地里都喊我怪物。

更加离奇的是,自从我得了这个怪病,就变得很招引蛇,只要我出现的地方,就经常有蛇跟着我。

像什么短尾蝮、红脖子、白条、银环......什么种类的毒蛇我都见过。

因为害怕,睡觉的时候我会把家里的门关得严严实实,生怕有蛇闯进来。

然而天不遂人愿,往往是怕什么就会来什么......

记得有天晚上我睡得正熟,忽然感到一阵呼吸困难,就像是被人呃住了咽喉一样!

猛地睁开眼,我竟看到一条硕大的蟒蛇紧紧缠住了我的身体!

一时间,我想动却动不了,想喊也喊不出,只能任凭这条可怕的大蛇将我越缠越疼,越缠越紧......

......

本以为我就这样丢掉了小命,没想到终究还是醒了过来。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而我的身边散落着鳞片一样细碎的东西,在阳光的反射下,泛着一层油腻的光泽。

我捡起这些鳞片闻了闻,居然还有些腥味。

就在我满心诧异的时候,爷爷竟出现在了我身边。他对着菩萨像拜了又拜,谢天谢地的说我总算醒了。

我把那个可怕的噩梦告诉了爷爷,不想爷爷却摇摇头,说那也许并不是梦,还拿出了一个袋子让我看。

我低头一看,里面全都是层层叠叠的碎片,颜色暗暗的,和我床上的那些鳞片有些类似。

于是我问他,这是什么?

爷爷说,这是我的皮,从我身上蜕下来的。我的全身已经长出了一层新皮,是完完整整的皮肤。

我赶紧解开衣服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不管是胳膊还是腿,身上皮肤真的光滑细腻了,就和我没生病前一模一样。

不过,我怎么会蜕下这么恶心的鳞片呢?

爷爷神色凝重地拿来一面镜子,让我再仔细看一看。

很快,我就从镜子里发现了端倪,我的眼睛,竟变得和以前不同了。

我的瞳孔不再是圆的,而是竖的了。

我心里慌得很,忙问爷爷这都是怎么回事。

爷爷说,在我陷入昏迷的那个晚上,村里进了条黑紫色的大蛇,不仅许多牲畜被害,连几家的娃仔都遭了秧。后来那条蛇被村民用猎枪打伤,逃跑了,大家跟着痕迹追到了我家,都说大蛇翻进了我家院里......

最终谁都没有找到这条蛇,家里只有我昏睡在床上,怎么叫都叫不醒。

爷爷没有在我的身上发现伤口,以为我是被蛇吓昏了。不想一天之后,我的全身开始掉皮,且掉下来的都是蛇鳞一样的东西。爷爷不敢让人知道,只能先把我藏到了这座废祠堂里。

爷爷的话让我感到一阵惊恐,我一时语塞了。

爷爷接着问我:水生,你知道北海为什么会有这么多蛇吗?

我摇了摇头。

爷爷说,中国的毒蛇,十有八九皆在广西,而广西的毒蛇,十有七八在北海。

北海之所以蛇多,完全是因为本地的南流江形成手状分支,各自入海,这种地形结构被称为“金爪龙门关”。

说白了,意思就是这里的地形容易化身成龙。正因如此,所以才会遍地是蛇。

说到这里,爷爷叹了口气:据说那天村里来的大蛇,是一只蛇妖。它身受重伤,躲入我们家中,最后却无影无踪......

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蛇妖金蝉脱壳,借我的肉身藏匿了。

我瞬间感觉头都要炸掉了,战战兢兢地问道:“我会死吗?”

爷爷摸着我的头,语重心长地说:“水生,你是我唐家全部的希望,爷爷会尽力救你的。”

第二天,我就被爷爷锁在了这座祠堂里。

祠堂的院子里种植了大量的凤仙花和灭门草,房内也洒了雄黄,这都是为了驱蛇和抑制我体内的蛇灵。

爷爷定时给我送饭,教我吃斋念佛,供奉菩萨,日子虽然无聊了些,倒也相安无事。

这样平静的日子持续了很久,直到有一天,我的爷爷忽然不来看我了。

仅存的口粮早就被我吃光,真不知道爷爷那边出现了什么事情。我饿着肚子给菩萨上了三炷香,接着开始念诵佛经,只求爷爷能平安无事。

但是没过多久,我就发现,这三柱香的燃烧速度完全不同,中间那柱烧的最快,右边次之,左边最慢。

爷爷教过我二十四香谱,这种两长一短的香叫做恶事香,一旦出现,七日之内必有人来撩事斗非。

还没等我换香,祠堂的大门就被人敲响了。

“水生在吗?我是张屠户家的伙计,你家爷爷让我过来送饭!”门外是一个陌生的声音。

我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因为爷爷早就告诫过我,无论谁在门外都不许做声,不能让任何人发现我躲在这里。

门外的人继续喊道:“唐水生,我知道你在这里!你家爷爷中风来不了,所以才托我过来的!饭从墙头给你丢进去,你应一声我就走了!”

什么?爷爷中风了?!

这时,一个大袋子从墙外丢了进来,隔着好远就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大包子。

我彻底慌了神,一个箭步冲到大门边,心急火燎地问道:“张家伙计,我爷爷到底怎么了?!”

“别担心,已经救过来了,就是腿脚还有点不利索,我会好好照顾他的......”门外的伙计说,“水生你赶紧吃点东西,别叫爷爷担心。”

听完这句,我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

我从小父母双亡,爷爷是我唯一的亲人。现在爷爷出了事,我不仅帮不上忙还在这里拖后腿,简直急死人。

张家伙计还替我爷爷带话,叫我老老实实呆在祠堂里,哪也别去。

我连忙点头,应过一声后打开袋子,吃下两个肉包子。

然而,就在张家伙计离开之后没多久,我忽然感觉头有点懵,双膝如同灌铅,“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我这是怎么了?

“唐水生,唐水生!”门外忽然又响起了敲门声,还是那个伙计的声音。

我想应他一声,却连嘴也张不开,最终腰部一软,直接瘫在地上,全身麻木掉了。

两分钟过后,门外没声了,然而令人费解的一幕出现了,祠堂的大门竟然徐徐打开了!

我看到门外不是张家伙计一个人,而是一群人!!!

第2章

祠堂门口全是渔村的青壮年,他们手里都拿着家伙,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领头的那个人叫朱三九,是我们村有名的地仙,无论是看风水还是做法事,总少不了有他出面。

朱三九对身边人喊道:“拿我铁链来,把这妖孽绑了!”

我喊也喊不出,动也动不了,只能死死盯着这群人。没想到被我怒目而视的他们,竟没有一个敢上前对我动手的。

朱三九恼羞成怒,恶狠狠地说:“怕什么!药力发了,这妖孽爬都爬不了一步!!!”

说完,朱三九独自走了过来,拿着桃木剑对着我的后背就是一通砍砸,打得我钻心地疼。

众人见状终于壮了胆子,七手八脚将我捆了个结结实实。

哎,我真是蠢到家了,先前菩萨显灵,明明已经让我看到了祸事香,可自己居然还是上了当!

更何况爷爷一直让我念佛吃斋,怎么可能给我送肉包子呢!

想到爷爷我就不由自主地担心:这间祠堂仅有一把钥匙,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从爷爷那里拿到的,如果爷爷有个三长两短,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他们!

不多时,得胜的村民像对待牲畜一般,粗暴地把我扔上了一辆农用车,每个人都踢了我几脚,就开车返程了。

路上,朱三九在我身上贴了几张朱砂符,喷了两口雄黄酒,捏起我的脸看了又看,轻蔑地对我说:“体寒瞳竖舌分叉,皮干眉浅印堂黑,你这小子绝对是蛇妖!不过你应该想不到吧,那几个肉包子全是用蛇肉做的馅!你的同类好吃吗?哈哈!”

同车的人一并跟着笑起来,一时间四处洋溢着快活的空气。

伴着这些放肆的笑容,我的内心忽然腾升出一种莫可名状的怒火,有一种陌生的力量在我的血脉中涌动起来。我死死盯着这些人的脸,试图记住他们每个人的样子。

“呦,很不服气啊!再瞪把你眼珠子挖出来!”一个胖子直接给了我一脚,把我踹得翻到一边去了。

我喉头一甜,吐出一股血来。就在这一瞬间,我的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异样的念头......

我很想这些人全都死掉......

车子在颠簸的土路上走了十几分钟,天色竟越来越暗,明明只是晌午,却几乎要开着车灯才能前进了。

突然,前方的车队停下了。

“磨蹭什么呢?这天怕是要下暴雨了,得快点!”朱三九有点心焦。

不一会儿,有伙计跑过来告诉朱三九,前方的石桥塌了,这条路走不了了,要不要退回去换条路走。

朱三九连忙摆手,对那人说:“万万不可。这没雨没灾的,好好的石桥怎会说塌就塌?蛇妖多诡变,说不定断桥只是障眼法。不如我们就地处理了这个孽障,再收掉妖魂,免得夜长梦多!”

我听着他的话冷笑不已,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桥塌了也能赖到我头上?

不仅如此,听到他们要杀我,我心底竟没有一丝恐惧。

朱三九要求大家从后排车子里卸张折叠桌出来,说是要摆法坛。

就在这群乌合之众一通忙活的时候,忽然有人大喊了一声:

“不好了,有蛇!”

一声有蛇,竟让所有人乱了阵脚。伴着一阵阵惊呼,干活的人全部丢了手里的东西,向着桥头方向躲过去了。

我斜着眼一看,车尾方向竟出现了成群的毒蛇,密密麻麻堵满了这条小路!

这是怎会回事?

我忽然想到,自己原本就很招引蛇,只是这些天被爷爷禁足在祠堂之内,身边全是驱蛇之物,所以很久没见过它们了。

面前的毒蛇不仅数量极多,种类也很繁杂。而且......

蛇群中的眼镜蛇属于昼行蛇,金环蛇、银环蛇属于夜行蛇,而五步蛇、竹叶青则是晨昏蛇,蛇的固有习性决定了它们本不该出现在同一个时间里,此情此景究竟是怎么回事?

再看这些蛇的姿态,响尾、吐信、扁脖子......我太了解蛇了,这些都是它们即将发起攻击的预兆。

“都镇定点,快把这妖孽丢河里去!”朱三九将我从农用车上拖下来,对后面的村民大喊道,“只要淹死了唐水生,蛇群必散,断桥也就通了!”

几个胆大的这才踉踉跄跄迎上前,和朱三九一起将我抬起来,朝着河边运过去了。

“九爷,光是淹死就行了吗?不是说还要收妖魂的吗?!”有个村民疑惑地喊道。

“此一时彼一时,不是来不及了吗?!”朱三九急吼吼地说,“道爷我行走半生,何曾失手?!这锁链在三仙观加持过,保管什么妖魔鬼怪都逃不脱!快点!!!”

这些蛮不讲理的畜生!

全身麻木的我甚至没有办法替自己留下一句辩解,就这样被他们丢进了河里。

在我被投河的一瞬间,我猛吸一口,将肺部空气胀满,接着就听到“噗通”一声,我裹着身子闷入了冰冷的河水中。

虽然我生于北海,自小就是潜水好手,水下的静态闭气能达到十分钟以上,但是此时此刻,身上这条锁链实在太沉了,我又浑身麻木,只能平躺着,眼睁睁看着水面离我越来越远。

我的生命,也许就剩最后的十分钟了......

但仅仅一刹那的功夫,我就看到有人掉进了河里,不是一个两个,而是下锅饺子一般,到处是人。

一定是岸上的毒蛇步步紧逼,这些人不得已才跳入河中。

不过渔村的男人哪有不会水的?没有人会有生命危险,只有我自己越沉越深......

就在我快要沉到河床的时候,忽然,我感到一种逆向的力量,将我沿着河道上游平推过去了。

奇了怪了,河水......怎么忽然逆流了?

不对,准确地说,只有我一个人逆流而上了,因为现在的我依稀可以看到,水面的人都在向下游漂移着。

我忍着缺氧带来的不适,吞了一口河水,很咸!

顿时,我全懂了,这是咸潮!底层海水正在向内河倒灌!

如果没有猜错,河道上空一定开始下雨了,这种分层流动会随着雨量的加大越来越明显。

不过缺氧的感觉也越来越痛苦了,就在我行将绝望的时候,忽然,我身上的麻药好像失效了,我可以动了!

我的身体虽然被锁链禁锢,但此时的我就像是全身没有了骨头一般,身躯摆动,开始上浮。

可这种摆动并不是我能做出的,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强行控制着我的身体一样。

我心如明镜,这种斗折蜿蜒的游动只有一种动物可以做到,那就是......

蛇!!!

第3章

一段斗折蛇游,我足足上升了五六米的高度,终于窜出了水面!

我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我居然还没死!

水面的天气如我所料,暴雨倾盆,水流迅猛。

这哪里还是枯水期应该有的样子,就好似季节颠倒,进入了盛夏雷雨季节一样。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游到了岸边,此时的水位已经很高,我直接打滚翻上了河堤。

四下看了看,我现在的位置应该离落水处很远很远。多亏了河底的盐潮暗流,这才让我彻底甩掉了那群暴徒。

菩萨保佑,我要回家,我好想见爷爷......

然而不管我怎么扭动自己的身体,铁链依旧紧锁。一番徒劳的折腾之后,我只能无力地瘫在堤坝上,任凭雨水洗刷着自己的灵魂。

真的,好冷啊......

......

不知道这雨下了多久才停下,渐渐地,天都已经黑透了,只剩下一轮皎月与我为伴。

就在我神智都要弥散的时候,一道强光从我的眼前扫过,我恍惚间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声音:

“快来这边,这里有个人!”

很快地,我的身边就围满了人,光束移开之后我才看清,来的都是一些穿着藏青色制服的人......

是巡捕来了!

我激动万分,终于可以回家了!

......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些巡捕告诉我,下游发现了二十几具尸体,他们觉得我有重大嫌疑,要带我回局里调查!

这些尸体,居然是扔我下河的渔村村民们!

无论我怎么解释,都没人相信我的话,他们直接把我塞进汽车后排,一左一右押着,就这么带走了。

最终,我被带到了巡捕队的审讯室,刚卸下铁链,却又换成了手铐。

我非常无奈地说:“你们不能颠倒黑白,明明是我被人投河了好不好!你们发现我的时候,看的清清楚楚,我手脚被缚,怎么可能去杀人呢?”

主审我的巡捕是一个中年人,他冷笑了一声,说:“唐水生,编故事也要讲究个基本法。你口口声声被人绑架投河,好,我就问你,带着几十斤重的铁链子,你是怎么浮到水面上的?”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开始都沉到河床了,但我扭着身子往上游,真就慢慢浮起来了!”我说的全是实话。

“一派胡言!”中年巡捕拍了一下桌子,气势汹汹对我说,“你说自己在康定桥附近被村人投河,那为何村民尸体全在下游,而你在上游?!”

“那是因为我遇到了盐潮!现在是枯水期,海水倒灌,河底逆流。所以我和他们的方向正好相反!”我继续为自己辩解到。

“好啊,知识青年啊,来给我搞科普讲座是吗?!那我再问你,你说村民在推你入水前,被蛇群封了后路,可为什么这些死者的身上连一个伤口都没有?!”

“他们全跳水里了,蛇当然咬不到了!”我说,“康定桥塌了,他们是走投无路才跳水的!”

“哈哈哈哈......狐狸的尾巴终于漏出来了吧!”巡捕竟兀自大笑起来。

“什么意思?”

“康定桥,根本就好好的,何来桥塌一说!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什么?!康定桥,没有塌???

中年巡捕掏出手机,给我看了几张现场照片。果然,那座桥完好无损的架在河上,绑我的农用车也出现在照片里,应该是事发之后才拍的照片。

这,这怎么可能呢?!

......

几个小时过去,轮番的突击审讯让我疲惫不堪。整件事情虽然疑点重重,但事实终究是事实,他们是不可能找到我杀人的证据的。

只是我的心里起了波澜,难道难道真如朱三九所说,白天的桥塌只是一种幻象?是被某种神秘力量营造出来的?

难道今日的劫后余生,都是我体内的所谓“蛇灵”在起作用?还有那极度反常的蛇群,真的是为了救我才特地集结而来?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咯吱”一声,审讯室的门又一次开了。

我早已经困得不行了,这种审讯车轮战,简直是变相的屈打成招。

我闭着眼睛没好气地说:“没杀人就是没杀人,你们再怎么逼我也没用。”

没想到,一个熟悉的女声对我说:“我相信那些人不是你杀的。”

一句话,有如醍醐灌顶,一下子就冲散了我的睡意。

我睁眼一看,面前居然是一个年纪轻轻眉清目秀的女巡捕。我这才想起来,在堤坝上第一个发现我的人正是她!

“你为什么相信我?”我一边问一边却在想,这不会是另一种审讯套路吧。

女巡捕居然笑了笑,低声说:“我可不是相信你,我相信的是证据。”

她接着告诉我,尸体本身就是最好的证据。根据初步尸检情况来看,所有死者的眼睑内部几乎都有明显的出血点,口唇乌紫,指甲青紫,这都是很明显的窒息体征。再在加上死者口肺中的泥沙水草,完全可以肯定这不是机械窒息,而是溺水。她无法相信我一个少年究竟有多大的本领,能把几十个青壮年逼到河里淹死,这显然太过夸张。

她的话让我激动万分,我说:“巡捕姐姐,这里就你是个明白人!你们找到多少具尸体了?有没有活着的,一问就知道真相了!”

让我震惊的是,女巡捕说,一个活口都没有,全死了。

呃......

渔村的男人水性极好,海里的惊涛巨浪都不怕,怎么可能在一条小河中无一生还?

“唐水生,你能不能和我说实话,这些村民为什么要杀你?你爷爷为什么把你关在祠堂里?”女巡捕忽然问到。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自己挺信任这个姐姐,她和其他的巡捕不一样。

于是我言简意赅地说:“村里闹蛇灾,大家怀疑我是蛇妖,就想除掉我......总之一言难尽。”

“真是荒谬,这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信妖魔鬼怪的?”女巡捕一脸诧异。

哎,没办法,越是穷乡僻壤,就越是神神叨叨。

接下来的谈话中,巡捕姐姐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周晓彤,就读于省医学院法医专业,今年大四,最近正在市局实习。

她给我倒了水,还给我掰了半个面包,这样的举动让我感觉自己简直遇到了活菩萨。

我说晓彤姐姐,帮我个忙,给我爷爷打个电话行么?村人给我下药的时候谎称我爷爷中风了,我想知道他现在到底怎样了。

没想到周晓彤很无奈地说:“其实我们已经联系了唐爷爷,可是手机关机了。对了,他是不是在合浦的一家养珠场工作?”

我点点头,没错,爷爷就是做人工珍珠养殖的。

“嗯......”

周晓彤几度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了,“唐水生,我怀疑你爷爷并不是生病了,他应该是遇到了一些经济纠纷。说句不太好听的,他可能,已经跑路了......”

什么?爷爷跑路了?!

不可能,无论遇到了什么事情,他怎么会丢下我独自走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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