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卖了我们才得几两银子?她长的可不赖,要是把她也卖了,你不仅能多得一份儿,还不用怕她跟你分银子,再花几两买个大姑娘做媳妇多美啊,这个账都不会算,真笨!”
破庙之中。
一个长相宛若仙童的女娃娃,被粗糙的麻绳绑着,水汪汪的大眼充满恨意的盯着晕倒在地的少女。
张成搓搓手,奸笑道:“你这小娃娃说的对啊,二手的女人哪比得过黄花大闺女。不过你小小年纪心思够狠的,得让人牙子给你卖远点,省的你回来报复我!”
“嘶!好疼!”
昏迷的沈瑶恰好这时醒来,刚睁开眼睛,一张笑容阴损的脸便映入眼帘。
随即衣裳被对方扯开,肩膀被冷风吹的寒毛直竖,少女混沌的脑子顿时清明几分。
“沈瑶你不是说要跟我做夫妻吗?咱们今晚就睡一回,保你被卖到楼子里还念着我张成的好。”张成说着就要亲她。
“去死吧!畜生!”差点吐了的沈瑶怒急,一拳砸中张成的眼眶。
“哎哟!”张成捂着眼睛痛呼,骂道:“贱人,你敢打我,老子弄死你!”
张成骂骂咧咧的又来抓她,沈瑶顾不上疼痛的后脑勺,连踹带踢的闪躲着。
自己洗澡的时候急着接去电话,脚一滑摔到了后脑勺,怎么就穿了?
不待沈瑶想明白缘由,便摸到一只小脚丫子。
皮肤白净的小丫头被绑了手脚,正满眼恨意的瞪着自己,而小丫头身边还有一个睡着的小男孩。
“该死的人贩子!”沈瑶怒喝一声,周身血脉被正义的怒火点燃,一个弹跳起身,不顾自己还有伤的朝张成扑去。
身为医者,沈瑶再清楚不过人体结构,又有散打的底子,对付一个瘦猴她还是很有把握的。
沈瑶抓住张成的一根手指用力反折,趁其不备用力戳他双眼,同时膝盖在他肚子上狠狠撞击,随后利落的卸掉对方的两条胳膊,这才蓄力一击,将张成踹的远远的。
“呸!人贩子最该死!啊......”沈瑶刚要去把人绑了,后脑勺突然一痛,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
原身也叫沈瑶,因不甘心守活寡还要养活一双继子女,被小混混张成给骗的偷了夫家的房契、地契打算私奔,还连同一双继子女也要卖了。
不想因分赃不均,拉扯中原主后脑勺磕到墙上一命呜呼。
卧槽!这不正是这两天无聊看过那本书里的炮灰吗?
她医学界的新晋之星沈瑶,竟然书穿了!
沈瑶猛地转身看向被绑的两小只,他们一个是未来的暴虐少年皇帝,一个是狠辣无情的长公主。
对了,还有那个名义上快要病死的丈夫秦大川,是未来的摄政王。
这一家子都是书里的大反派!
两小只因为今日被卖吃了不少苦头而性格阴暗,秦大川为了救他们,拖着病重的身躯爬到深山老林求助落下终身残疾,才会走上黑化的路。
自己的出现是不是有机会阻止他们黑化?
“这儿不安全,咱们得快跑,我抱着全哥儿,你跑的动不?”沈瑶心里想着事,没空安抚小脸煞白的宝姐儿,边解绑边语速飞快的说道。
“你想干什么?不许碰我弟弟!”
宝姐儿像只炸毛的小鸟,用她瘦小的身体护在还不懂事的全哥儿身前。
手背被宝姐儿挠伤,沈瑶想要骂人,但想到原主卖继子女的时候没一点避讳,顿时泄了气。
原主的锅太黑!
“不想被人牙子带走,你就留在这儿,我把全哥儿带回去也算对你爹有个交代,你一个丫头片子当谁稀罕呢!”
沈瑶学着原主的口吻说话,抱起全哥儿便往外走,听到身后跟着宝姐儿焦急的脚步声这才加快了脚步。
回去救人要紧!
紧赶慢赶,刚回到秦家,便听‘砰’的一声。
“爹!”宝姐儿喊了一声,急匆匆的奔着正屋跑去。
“糟了,还是晚了一步!”
沈瑶低呼一声,忙追了上去。
宝姐儿正吃力的想要扶秦大川起来,但她年纪太小根本就扶不动,眼看着就要跌坐在秦大川的伤腿上。
“小心!”
沈瑶拽住宝姐儿的胳膊,咬牙将她拽起来,把全哥儿往她怀里一塞,语速极快的道:“快去烧热水,你爹的伤口要清洗。”
说话的同时,沈瑶忙去找剪刀和布,她一个人扶不动秦大川,先把腿上处理了再说。
宝姐儿抹了把眼泪,奶凶的喊道:“你要是敢欺负我爹,我不会放过你的!”
沈瑶正忙着检查秦大川的伤势,摔的不算太重。
看来秦大川的腿会废了是因为带伤进山导致的。
可自己书穿,便改变了这父子三人的命运,会不会引发蝴蝶效应?
沈瑶快速的剪开裤腿,搭在断骨上便准备动手,却不想被秦大川擒住手腕,力气大的沈瑶冷汗涔涔。
沈瑶猛地抬头,却撞进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犀利的眼神惊的她后背发寒。
“村里没郎中,家里也没银子,你把我的手腕捏碎了,没人能治得了你的腿,你想拖累那俩小崽子?”
沈瑶握紧剪刀,想着若是动手有几成把握把秦大川给敲晕了。
“深更半夜的,你带孩子们去哪了?我咋不知道你还会正骨?”秦大川语气是盛着怒气的农家汉子,可那双鹰眸中依旧锐利。
“带他们起夜不行啊?废话真多,我可告诉你秦大川,你要是瘫了,我一个女人可扛不动这个家,带着他们改嫁都是我心善。让别的男人睡你的女人揍你的娃儿!”
沈瑶说话的时候,冷不丁的捏向秦大川的麻筋儿,迫使他松手。
敢耽误她治病救人,摄政王也不好使!
为防止秦大川乱动,沈瑶以膝盖为压板,抵在秦大川的大腿上,在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接好了一条腿骨。
秦大川疼的闷哼一声,双拳紧握却没有对沈瑶动手,他很清楚沈瑶的正骨手法比镇上的郎中更高明。
咔的一声,沈瑶如法炮制的又接好另一条腿,再快速的用木板固定好,这才瘫坐在地喘口气。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腿不能乱动,明天我......”
沈瑶话还未说完,手腕突然被再次擒住,幽冷的声音在耳边回旋,“你不是沈瑶!你是谁?”
第2章
沈瑶心下一沉,反差太大会被怀疑,但自己除了灵魂不属于这里,任谁也查不出她并非原主。
手腕被捏的生疼,沈瑶挣脱不开,干脆开门见山的道:“你摔糊涂了吧?我不是沈瑶是谁?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能告诉你我为何会医术,但我能治好你的头疾。用你的命,换我有个落脚的地方,这买卖你不亏。”
“你昨晚给我下药!”秦大川智商在线,要求沈瑶给个解释。
沈瑶抬头望着屋顶,重重的叹息一声,原主挖的坑,她得慢慢填啊!
有宝姐儿全程见证,这个时候说谎只会更难被信任,还不如彻底交代了。
“我承认昨天是想走来着,可良心发现,觉得你是这个世上对我唯一有善念的人,所以我拼死护着你的崽子回来了,又救了你的命。”
“秦大川,不管你怎么看我的为人,但我救了你的命是真的,只求一个安身之所不过分吧?”沈瑶语气淡漠的问道,心里却在打鼓。
大佬爱记仇啊!
身边有个大魔头想想就瘆得慌,她要在这个世界活着,也想帮一帮这个忠诚有血性的男人。
秦大川久久不语,对沈瑶毫无信任可言。
“呼。”等的耐心告罄的沈瑶深呼一口气,右手忽然屈指,重重的按向秦大川的睡穴。
“你......”秦大川眼里泛着杀意,人却渐渐失去意识。
“病人就该好好休息,耗神耗力的嫌命长!”沈瑶没好气的咕哝一句,反手给秦大川把脉,好看的眉头微微拢起,伸手去摸秦大川的后脑勺:“这病不好治啊,没有仪器检查,也不能开颅不是......”
话未说完,沈瑶便惊恐的瞠大眼睛。
自己的眼睛,竟然能清晰的扫描秦大川后脑的病灶,每一条经络都那么清楚,尤其是导致秦大川头疾的血块周围,更是被放大了。
下意识的想要触摸血块,但指尖只能碰到秦大川的头发,沈瑶惊得缩回了手。
“你要对我爹干啥?我爹咋了?”端着热水进来的宝姐儿,快步来到秦大川身边,戒备的盯着沈瑶。
对可爱事物从来无法抵挡的沈瑶,此刻却没有撸一把的冲动,她使劲儿的瞪着宝姐儿,却没有透视。
再去看秦大川的后脑,也一切正常,仿佛刚才看到的都是虚幻。
“疼的昏过去了呗,死不了。别碰你爹,我去找人把他抬炕上去,这两天你就在家里照顾你爹和全哥儿,别的事不用你做。”
沈瑶起身,弄不明白刚刚是怎么回事,只能先把秦大川安置好。
明天还要进山采药,得早点休息,否则这小身板可禁不住折腾。
“你真的能治得好我爹?你要说谎,我就让太奶奶把你卖了!”宝姐儿奶凶的说着最狠的话。
“狼崽子。”沈瑶挥挥手出门,淡漠的道:“三十斤的体重二十九斤的反骨,当我是惯孩子的家长吗?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想救你爹就对我好点。”
看着沈瑶出去,宝姐儿仔细的检查着秦大川的头,确定没有伤口才松口气,攥紧拳头低声道:“沈瑶你最好真的能治好我爹,我就忍着让你多活几天。要是你敢害我爹,我就把你打残了扔山里头喂狼吃!”
原以为在陌生的环境会认床的沈瑶,想着书里的情节很快便睡着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便被生物钟准时叫醒,背着背篓便去山里找活血化瘀的草药,顺便弄点吃的。
原主为了多带点钱财走,把秦家的口粮都偷卖了。
活血化瘀的草药卖不上价钱,山脚就能找到不少,天蒙蒙亮的时候沈瑶便钻进竹林,挖了半筐竹笋,顺便找寻竹鼠的洞穴,这东西可是肉,秦家人急需要大补。
“吱吱。”
一只竹鼠窜出头来,与沈瑶大眼瞪小眼,没有退缩的意思。
沈瑶下意识的摸向腰间,那里常年挂着微型防狼棒,竟忘了自己已经魂穿,有防狼棒是多么诡异。
“滋滋!”
沈瑶快准稳的下手,一只硕大的竹鼠抽搐晕倒在洞里。
“有肉吃了......呃!”
掏出竹鼠的沈瑶笑了一半,猛然抬起右手去看防狼棒,惊喜的道:“难不成我也有了穿越必备的金手指?空间在哪儿?我要进去!”
沈瑶试了多种语音密码,却仍坐在竹林中,嗓音沙哑的道:“是我贪心了,但我就还要点米......”
话音刚落,沈瑶差点跌倒在地,手里沉甸甸的袋子,正是她下班的时候去超市采购的食材和零食。
愣了好一会,沈瑶才猜测必须在她需要的时候,金手指才会出现。
总归是好消息。
喝了瓶牛奶充饥,沈瑶忙把东西都放到竹筐下,上面铺了一层草药后,剩下的东西都用裙摆兜着往回走。
虽然金手指还有待开发,但沈瑶的心情奇好,步伐也比进山的时候轻快了不少,但这份好心情却只维持到沈瑶走进秦家大门。
“天杀的沈瑶啊!勾引我儿不成,就把我儿打成这样,这是不给我老张婆子活路了,乡亲们可得给我做主啊!”
“那沈瑶不是个好东西,男人都快死了还丧良心的想卖了秦大川那俩娃,她还往死里下手啊!”
张成娘拍着大腿,戏精附体的哭嚎着。
大门外有不少村民围观,虽然张成不是好人,可都知道沈瑶虐待孩子,一时间都在骂她。
沈瑶脸色逐渐黑下来,身为医学界公认的小天才,听惯了溢美之词,被人骂成这样还真是不习惯,不盘了张婆子,早饭都吃不下去。
绕了几步路,沈瑶把背篓放在柴火垛边,盖好之后才提着竹鼠,捧着竹笋往自家门口挤去。
“我算长见识了,恶人先告状说的就是你!张成诓骗我说有神医能治好我男人,我被他骗的把房契和地契都给了他,他竟然还想拐走我男人前头留下的娃儿!”
沈瑶瞪着张婆子,厉喝:“赶紧把我男人的家当还回来,要不然我就把你们娘俩打死,为民除害!”
第3章
沈瑶的话顿时引得村民们炸锅似的指指点点,看热闹不嫌事大。
张婆子怕讹不到人,忙大喊道:“你个小娼妇,明明是你勾引我儿子......”
“笑话!我图你儿子满脸脓包、一口大黄牙?还是图他不洗澡、图他不干人事、倒卖人口?”
沈瑶的一番话把村民都逗笑了,纷纷起哄。
“张成他娘,你倒是说说你儿子哪儿好,让人家小媳妇惦记着,恨不能倒贴?”
“是啊,要我说你家张成这么大岁数还没娶着媳妇,要是人家沈瑶乐意跟着他,就是把秦家这俩娃都带着也不亏,这不还有房子和地呢嘛!”
这些话说的张婆子倒是有点动心,她做寡妇这么多年,可不就盼着儿子早点娶妻生子?
“沈瑶要进我家门也不是不成,但得发毒誓,进门三年抱俩,秦家的东西都得带进门......”
沈瑶被气笑了。
“嘴臭跳河里去洗洗,别在我家门口喷粪。”沈瑶之所以愿意浪费唇舌,就是为了洗白原主败坏的名声。
沈瑶快步来到张成面前,伸手探入他的衣襟将钱袋子拿出来,将里面的东西抖搂出来。
随后又指着自己脖子上的淤痕,在村民面前走了一圈,高声道:“乡亲们瞅瞅,这可是我秦家的房契和地契,还有我男人最后的一点家当,都是张成见骗我不成从我这抢走的,我脖子上的掐痕就能证明我没有说假话!”
原主被掐着脖子又扔出去,如今倒是可以自证。
“这张成倒是真狠,这是要下死手了,这小媳妇能活着还真是命大。”
“那张成是咋伤成这样的?瞅着都不行了。”
村民依旧说啥的都有,张婆子见媳妇弄不到手了,又要开口讹人,但沈瑶怎会给她这样的机会?
“人在做天在看,张成干的不是人事儿,自己撞倒导致胳膊脱臼,我们娘几个才有机会逃回家里来,也是太害怕才没顾得上这些东西。”
沈瑶说完,冷冷的看向张婆子,嗤笑道:“你要真在乎你儿子,就该先送他去医馆,可拖了这么久,胳膊就算接上了,往后也使不上劲儿,是你的贪念,害了你儿子!”
“你胡说!就是你害的!”张婆子慌了,起身朝沈瑶扑过来,要抢钱袋子。
沈瑶冷笑一声,一个侧身闪躲,同时屈指击向张婆子的腰间,力道控制在不会致残,但没有十天半个月的别想起床。
就算找郎中看,也只会认定张婆子是闪到腰了。
“哎哟!”
张婆子腰间酸痛,不受控制的趴到张成身上,将昏迷的张成给压醒了,可腿骨被压断的剧痛又让张成眼睛一翻再度昏迷。
“乡亲们可都看见了,这可不关我的事,赖不到我头上。”
余光瞥见赶来的村长,沈瑶眼神晃了晃,悄悄的掐了自己一把,眼睛泛红的道:“村长,过去是我不懂事,可再咋地我也没祸害村里。张成母子俩却要逼我去死,这事村里要不给我个说法,我就吊死在村口得了!”
村长黑脸,他得信就赶过来,却被一个小媳妇给脸色?
“呜呜!”
“我爹被气的又昏过去了,你快进屋看看,宝姐儿害怕。”
不等村长训人,宝姐儿跑出来拽着沈瑶的袖子,仰着小脑袋瓜可怜兮兮的哭着,又小声道:“我爹让你赶紧进屋,你得罪村长我们一家还咋在村里待?就不该让你进沈家的门!”
“那我走?”沈瑶嘴角一抽,这才几岁的小娃子,演技倒是一流,还威胁她?
秦大川这是怕自己得罪村长,以后俩娃子出事没人做主吧?
“治好我爹之前你哪儿也不许去,要不就让我爹告官,说你偷了家里的东西要和野男人私奔,你等着浸猪笼吧!”宝姐儿磨着小乳牙恶狠狠的说道。
“看来你没记住我的话,现在是你有求于我,再威胁我就把你嘴给缝起来!”沈瑶压低声音笑着说了一句,借机揉了把宝姐儿毛茸茸的小脑袋,上演一副母慈子孝的和乐。
宝姐儿气呼呼的瞪着沈瑶,小手使劲儿在她手腕上掐了一把,瘪嘴道:“呜呜,快去看看我爹吧,全哥儿都吓哭了。”
屋内适时的传来全哥儿扯着嗓子干嚎的声音,沈瑶无语的翻个白眼,这未来的小皇帝,演技也太差了。
“村长叔,咱们村儿的名声不能让一两颗老鼠屎给祸祸了,毕竟还有那么多小子要娶媳妇,也有那么多闺女要找婆家呢,您说是不是?”
沈瑶撂下这一句话,也不管别人再议论,捡起东西便进了院子,使唤宝姐儿把大门关上。
进屋后,沈瑶便撞进了秦大川深邃的眼眸中,一时分辨不出对方的真实情绪。
果然是大佬,情绪掩藏的太好,和这样的人相处太累。
“我抓了竹鼠,一会炖了给你们补补。这房契和地契你收好,银子我拿着去买粮食。”沈瑶暂时没想好如何与秦大川相处,公事公办是最安全的。
“张成的事,我可以相信你的说法。”在沈瑶把地契和房契放到身边的时候,秦大川突然开口。
沈瑶的手一顿,明白秦大川的意思,这是要谈条件。
“过去的事对错都翻篇了呗?我想要的是过自在的日子,而你想要的是一双子女有个倚仗,咱们倒是可以合作,等你有空咱们立个契书,对双方都有保障,你觉着呢?”
沈瑶直接说出心中的想法,这个进展最符合她心意。
至于秦大川的头疾,除非能取得他的信任,否则只能保守治疗。
开颅手术这种事风险太高,不说秦大川是否答应,沈瑶也不敢保证手术的成功率,干脆不提。
“我如何能信你?凭你赶走了张成母子,还是你有胆子卖我的娃儿?”秦大川语气不善,眼中暗藏杀机。
那是原主做的糊涂事,跟她算啥账啊!
“那你就好好活着呗,只要你有口气在,就能监督我不是?我的本事不高,但好歹能让你多活个十年八年,也许你运道好能遇着神医呢。”
“......”秦大川抿唇,半晌问道:“你真是沈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