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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迎娶平妻,我改嫁太子你哭什么
  • 主角:姜绾,裴玄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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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重生主母+宅斗复仇+女主爆马甲+太子白月光+人间清醒】 姜绾为救继子跌入悬崖,失忆三年,归家后夫君已另娶新妇。 夫君独宠新妇,婆母嫌自己失德,就连她舍命救下的继子,也亲昵地喊着别人“娘亲”。 害死姜绾后,他们挥霍她的嫁妆,顶替她的身份攀上太子,满门荣华。 一朝重生,姜绾回到了归家这天。 换养子,斗绿茶,夺军权,她不再手软。 众人才知,传说中的江湖宗主,顶流名僧,异族大巫,竟都是她的小弟! 连尊贵的太子殿下,也苦苦暗恋她三年,跪求她嫁入东宫…

章节内容

第1章

“先生,前头便是将军府了。”

马车滚滚,一栋华贵恢宏的宅院出现在眼前。

“您为救小世子坠崖失忆,流落在外三年,终于可以一家团聚了。”

姜绾缓缓睁眼。

她重生了,回到了重返将军府的这日。

亦是前世悲惨的起点。

丫鬟碧螺看着她手中精致的荷包,笑着道:“这是您绣给小世子的吧,母子连心,他一定很想念您。”

想念?

姜绾冷笑,死前一幕如潮水般涌来。

“您不守妇道,伤风败俗,实在不配为人母。”

“只有您死了,儿子才能安心。”

几个嬷嬷按住瘦弱的她,一碗黑色汤汁逼近唇边。

她颤抖着,一双毫无生气的眸子死死盯着面前稚子,心冷如冰。

“我舍命救下你,不想…却养出个弑母的狼崽子。”

“弑母?父亲早已纳了新妇,我如今是郡主的养子,身份贵重。”

宋麟的声音稚嫩而残忍,小手牵着一英俊男子的衣角。

那是她的夫君,承平将军宋子豫。

“你这样不守贞洁的女人,看一眼我都嫌脏。”

见面前少女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眸光却依然清傲,他似乎被激怒了,粗鲁地将毒药灌入了她口中。

“我最讨厌你这幅清高模样,你还以为自己是艳绝京城的丞相嫡女么?”

姜绾挣扎着,呕出一口血来。

她本是尊贵的丞相之女,十七岁那年奉旨嫁入将军府。

夫君宋子豫常年戍边在外,她替他孝父母,掌中馈,无人不赞她温婉贤良。

直到宋子豫打了胜仗回京,她以为总算能得到些夫妻温存。

可就在这年,京城发生动乱,她为了救被流寇掳走的养子宋麟,坠入悬崖,失忆了三年。

待她恢复记忆,重回将军府时,宋子豫已纳了新妇。

那是他的青梅竹马,名为顾玉容,二人格外情深。

而她,一个多年流落在外的女人,任何脏水都可以泼在她身上。

从前她悉心侍奉的婆母,姑姐皆换了嘴脸,污蔑她失了贞洁,不配为宋家妇。

就连他视若亲子的宋麟,也亲昵地依偎在顾玉容怀中,不肯再称她“母亲”,看向她的眼神满是嫌恶。

为了将军府的“清名”,他们对外宣称她已经去世。

他们挥霍她的嫁妆为仕途铺路,拿着她家传的医书典籍,成了皇家的救命恩人。

甚至在她父亲面前表演对“亡妻”情深,哄骗丞相府为宋家收拾了无数烂摊子。

短短两年,宋子豫连升三品,成了炙手可热的权贵。

而姜绾从此被幽禁后院。

残渣剩饭,刑辱拷打三年。

直到顾玉容得知,她流落在外之时,竟救过当今太子,而太子正遍寻救命恩人。

于是她拿走信物,冒认了自己的身份。

果然,太子下令收其为义妹,还为她请封郡主。

顾玉容就这样踩着自己的尸骨,成了京城最尊贵的女郎。

这日,府中高朋满座,一碗鸩毒灌入姜绾喉咙。

姜绾死后,无牌无碑,孤魂不得轮回。

不知过了多久,因着一缕香火供奉,她得以重生,回到了七年前,重回将军府之时。

姜绾从回忆中抽离,面色淡淡。

“既离了玲珑阁,就不要称我为先生了。”

失忆在外的三年,她在京城脚下开设玲珑阁,广结善缘,悬壶济世,人们称呼她为“青芜先生。”

碧螺是她收容的孤女,十分忠心。

“是。”碧螺改了口,“夫人,我们是直接回王府吗?”

姜绾摇头。

她从袖中拿出一枚玉佩。

“你拿着它去找城门校尉李二,让他给将军府报个信,就说一个时辰后,失踪的将军夫人要归家。”

李二是宋子豫的手下,巧合的是,玲珑阁半年前医好了他母亲的旧疾,他对此感恩戴德。

这等小忙,他不会推辞。

碧螺疑惑:“夫人是想将军府的人前来迎接?”

姜绾冷笑。

前世,她恢复记忆后满心期待直奔将军府,结果呢,宋家人巴不得自己死在外面。

如今他们有了先下手的机会,会如何做呢?

“是啊,我等着他们好好‘欢迎’我。”

她可是给了宋子豫一个时辰,希望他不要让自己失望。

姜绾对着车夫吩咐:“转道,去沛国公府。”

沛国公老夫人姓盛,听到通报,亲自见了姜绾。

京城人人都知,承平将军夫人为救小世子坠崖,已死了三年。

盛老夫人没想到,姜绾竟活着回来了。

她激动地拉着姜绾的手,双眸湿润:“好孩子,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

姜绾不禁动容。

当年流寇横行,她冒死去报信求救,虽是为了救宋麟,但同行遇难的亦有盛老夫人。

这么多年,老夫人一直感念自己的恩德。

“听说您在佛寺替我燃灯祈福三年,我很感激,故而一回京就登门拜谢。”

“这是应该的,你救了我,是国公府的恩人。”

盛老夫人关切一番,又细细打量着她的脸色:“你面色很不好,可是旧伤未愈?”

“近日噩梦连绵,心神不宁,怕是邪祟缠身。”姜绾问道,“老夫人信佛多年,可否指点一二?”

“这有何难?我这有尊琉璃佛像,驱邪是最灵的,今日便送你了。”

盛老夫人崇尚佛教,这些年宫里曾赐下不少好东西。

姜绾正因知道这些,才会开口。

二人又聊了会,她才起身告辞。

临走时,盛老夫人嘱咐道:“这琉璃佛像是圣上亲赐,精致却易碎,你回府的路上要仔细着。”

损坏了御赐之物,可是大罪。

姜绾笑着应了。

回到轿中后,她亲手将佛像捧起。

心中计算着时辰,果然,马车行至深巷时,骤然一阵颠簸。

刀刃交锋之声响起,外头似乎发生了打斗。

听着激烈的厮杀之声,姜绾不仅没有丝毫恐惧,反而莞尔一笑,轻轻松开了双手。

将军府中。

顾玉容渐渐坐立不安:“将军,你的人这么久还没消息,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怎么可能?”

宋子豫气定神闲,端起茶杯。

“阿容,还是你聪明,提议派出我手下的精兵,对付姜绾那种弱女子,就像碾死一只虫子一样简单。”

“事成之后,只要谎称她是匪寇,拉去乱葬岗埋了便是。”

他搂着顾玉容,柔声承诺。

“放心,将军府的主母之位,只有你一人。”

顾玉容柔媚一笑,刚欲开口,忽有下人惊慌闯入,颤声禀道。

“将军,夫人,夫人她回来了!”

“什么?”宋子豫猛地站起。

“是真的!如今…人已经到府门口了!”



第2章

等宋子豫二人赶到府门口时,整个将军府的人都已到齐了。

方才那场截杀动静太大,还引来许多看热闹的百姓。

众人瞧着一袭青衣的姜绾,如见了鬼一般,一时心思各异。

宋子豫最是惊诧,指着她道:“你,你竟没死?”

巨大的震惊让他忘了控制表情,英俊的脸上无一丝与妻子团聚的欣喜,反而如见了瘟神一般。

百姓们心道奇怪,渐渐传出低语。

姜绾素衣而立,目光划过将军府门前巨大的石匾,上头是先帝亲笔提下的“护国柱石”四字。

宋家世代武将,先祖马革裹尸,换来如今威名赫赫的将军府。

她曾呕心沥血撑起宋家门庭。

如今,她要这百年帅府,覆灭在脚下。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姜绾眸中划过冷意。

“三年前我没死,今日也是。”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说话的是宋子豫的母亲,周氏。

她坐镇后宅多年,老谋深算,显然还不知自己儿子做的蠢事。

姜绾笑了:“方才在路上遇到一伙罪犯,我已经命人将他们送到京兆府了。”

“区区劫匪,何必劳烦京兆尹?真是小题大做!快让人回来!”宋子豫忙道。

“什么劫匪?明明是故意损毁御赐之物的叛贼。”

姜绾将事情简单说明,盯着宋子豫一寸寸沉下去的面色,笑意更深了。

“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京兆尹说务必要查清。”

宋子豫眼前一黑。

他派去的人皆是自己手下,根本禁不住查。

想必,京兆尹很快会找上门来。

周氏关注的却是另外一点。

姜绾竟然已经去过沛国公府了?!

真是好心计!

她一个在外流落多年的女人,说不定早已失了清白,根本不配做将军府的媳妇。

自己有一百种办法,让她悄无声息的消失。

可如今…

不好办了。

周氏心思百转,终是露出一模慈爱的笑,亲自拉着带她进了府门。

“回来就好,我日日在佛前祝祷,希望你能平安归来,如今终于如愿了。”

“还有麟儿,你失踪这些年,这孩子不知有多想你!”

宋麟被推上前,不情不愿地唤了声:“母亲”。

周氏催促:“好孩子,快让你母亲亲一亲啊。”

宋麟撇嘴,小手环着顾玉容的双腿,不愿上前。

因为他知道,姜绾一定会主动来抱自己。

从前她总会如此。

出乎意料的是,姜绾并未动作,只是对着他轻笑了下。

笑意毫无温度。

宋麟小小愣了下。

姜绾的目光早已移开,落在顾玉容身上:“这位是?”

“这…”周氏心虚一笑,“此事说来话长,待你安顿好,我再慢慢和你讲。”

姜绾心中冷笑。

按本朝例法,妻子亡故方可另娶。

她失踪半年后,宋子豫便找了具无头女尸谎称是她,应付了官府那头,八抬大轿迎顾玉容为妇。

这事若细究起来,宋子豫怕是要吃官司。

看来她有许多账,可以和宋家慢慢算。

姜绾唇角噙笑,缓缓走入她从前的院子。

入目尽是花团锦簇,姹紫嫣红。

从前她悉心照料的药草花圃,已被连根拔除。

“玉容不喜草药的味道,所以…”

周氏柔声,试探着姜绾的态度。

“你走了这些年,子豫不能没人伺候,如今这主院是玉容在住,收拾起来也麻烦,不如…”

姜绾浅笑:“不必麻烦,我住在行止院即可。”

周氏惊讶。

转念一想,又明白了。

行止院离孩子们的院子近,姜绾与麟儿分别多年,她想和儿子亲近些也正常。

跟在他们身后的宋麟也这样想。

他轻哼一声,忍不住将下巴扬起几分。

他还当姜绾变了,原来还是和从前一样,事事将他放在第一位。

姜绾搬进了行止院。

将军府这两日安静得很,应是忙着为宋子豫调兵行刺一事收拾烂摊子,一时无人打扰她。

行止院偏远又冷落,下人也很少。

送来的饭食一日比一日简陋,到今日,甚至连下人都不如。

如今是顾玉容掌家,姜绾清楚,她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底线。

若自己是个软柿子,日后便任她揉捏了。

碧螺为姜绾鸣不平:“夫人堂堂正室,哪有把主院让出来的道理?”

“奴婢知道您不喜争抢,但您离家多年,将军又有了新欢,府中现有两位主母,您该借此立威才是。”

如今就被压一头,日后的路,岂非步步难走。

姜绾搁下手中账本,眼带欣慰:“碧螺,你跟着我读了三年史书,很有长进。”

碧螺赧然一笑,又疑惑:“那您为何…”

姜绾不答,转而问道:“今日可有人来请安?”

“只有两位嬷嬷。”碧螺答。

主母回府,仆从按理要来依次请安。

但下人见风使舵,姜绾一回府便屈居偏院,谁都能看出她不如顾玉容得宠,日后的掌家权怕是要落在顾玉容手中。

“这三日来请安的,记下他们的名字。”

姜绾眉眼沉静。

“得势失势只在一时,但在这深宅大院中,若身边人不可靠,便如盲眼临深渊。”

“那才是最可怕的。”

前世她便在此处栽了跟头。

连至亲的夫君,亲手抚育的孩子都能狠心背叛,更勿提旁人。

能在逆境时相守的,才是值得信任的关系。

“夫人,荣安堂的孩子们来请安了。”门外有人禀道。

姜绾闻言,眸中划过一抹暖意:“叫他们进来。”

自嫁入将军府,宋子豫常年在外,二人无夫妻之实,周氏从旁支收养了几个孩子,让看她中意谁,便过继到膝下。

前世,她在周氏的建议下,选了宋麟。

谁知她死后,满府无人记挂,唯有荣安堂为她私设了牌位拜祭,只是她并不知那孩子是谁。

以宋麟为首,走进一行五六个男童,齐齐唤道:“夫人。”

“我初回府,备了些礼物,你们自己来挑吧。”姜绾开口。

桌上摆着一排物件,有珍贵古籍,时兴玩具,金箔元宝等。

一时晃花人眼。

宋麟率先上前,看了一圈,指着一件不起眼的东西问:“这是什么?”

碧螺答:“这是夫人亲手绣的香囊。”

宋麟撇嘴,拿走了旁边的价值不菲的金蟾蜍。

其余人纷纷上前,争相挑选。

唯有一只手,爱惜地拿起了那只荷包。

那是名瘦骨伶仃的男孩,身上半旧的褂子洗得浆白。

唯有一双长眸,清清亮亮的。



第3章

“为何选它?”姜绾问。

“这上头有…夫人的味道。”

男孩小心抬头,有些羞赧,看向姜绾的眼睛却亮亮的。

“那年孩儿刚入府,失手打碎老夫人的花瓶,是夫人求情,才免于鞭罚,孩儿心中感恩。”

他小手紧紧攥着荷包:“夫人离开这么多年,孩儿…很想念您。”

姜绾眸光一闪:“你叫什么名字?”

“宋钰。”

“你收拾一下,搬进清风苑。”

姜绾眉眼温软。

“还有,从今日起,唤我母亲吧。”

“...什么?”

把玩着金蟾蜍的宋麟跳了起来。

那可是他的住处,宽敞又气派,代表着他受到的宠爱和重视。

而其他孩子只能挤在荣安堂的通铺里,冬冷夏热,难受得很。

当年他得了姜绾的爱惜,才脱离了那个环境。

“母亲说什么胡话?他住在那,我要去哪?”

姜绾淡淡道:“自然是从哪来,回哪去。”

宋麟是涨红着脸跑走的。

他自觉在姜绾这受了气,忙不迭地跑去翠竹堂,想找周氏狠狠告姜绾一状。

可惜,翠竹堂也正人仰马翻。

“什么?你竟派私兵去对她动手?你…你糊涂啊!”

周氏气得拍桌。

宋子豫从不是这么冲动的人。

她将不满的眼神投向顾玉容:“是不是你撺掇的?”

顾玉容面色一白。

“不关阿容的事,她善良胆小,哪想得出杀人的主意。”

宋子豫满脸怜惜,将她护在身后。

“是我,提前得知姜绾要回城,以为是天赐良机,谁知…”

谁知会这么倒霉。

人没杀成就算了,还惹了这么大祸。

宋子豫咬牙道:“京兆尹太不识抬举,竟不给我将军府面子,非要追查到底!”

“慎言!”

周氏斥道。

“京兆尹是永宁太子的人,也是你能随便议论的?”

提及太子,满室噤声。

永宁太子,龙姿凤采,身份贵重,是名动京城的人物。

“我会想办法求见太子,看能否通融一二。”

宋子豫皱眉。

“只是三年前太子遇刺,在外休养许久,与咱们府上并无交情,恐怕…”

“夫君,我倒有个主意。”顾玉容突然开口,面色为难道,“只是…要委屈姜姐姐。”

宋子豫道:“什么?”

“若姐姐肯改口,说那日并未遭到袭击,夫君的人是去迎她回府的,那便万事太平了。”

此言一落,周氏二人都眼睛一亮。

顾玉容道:“至于那佛像,太子若追究下来,姐姐怕会受些皮外苦,不知她愿不愿…”

“就这么定了。”宋子豫眯眼,“她不愿也得愿!”

姜绾很快就被叫了过来。

听了宋子豫的说法,她险些笑出声来。

她知道宋家人厚颜无耻,但没想到,他们能将不要脸的话说得如此理直气壮。

“你笑什么?我这不是在与你商量!”宋子豫沉下脸。

“我与玉容两心相悦,当年若非先皇圣旨,我断不会娶你过门。”

“你若答应,便与玉容同为平妻,将军府还有你一口饭吃。”

“否则,我只能贬你为妾,或一纸休书,让你做个下堂妇!”

顾玉容听说与姜绾同为平妻,眼中泄露怨毒,但很快遮掩了过去,换作一副体贴模样。

“这是将军对姐姐的宽容。”

“姐姐流落在外多年,若放在未出阁的女子身上,这辈子都嫁不出去了,将军断不会要失洁的女人。”

“就因如此,便要对我下死手吗?”姜绾冷笑。

“子豫是你的夫君,他怎会害你?都说了,那日之事只是误会。”

周氏露出个笑,语重心长。

“把事情闹大了你能得到什么?只要这次服了软,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

“五日后的家宴是个好机会,京兆尹会来府上,太子殿下那头我也会下帖相邀,你便写一封口供,‘澄清’此事。”

姜绾刚要拒绝,听她如此说,不由微微挑眉。

“…永宁太子?”

“正是。”

顾玉容勾唇。

“姐姐刚回京,还不知永宁太子吧?那可是云端上的贵人,姐姐到时可要弯下腰肢,好好认错,若能助夫君得他赏识,那宋家前途无量。”

宋子豫欣慰:“玉容最懂我心。”

姜绾心中冷笑。

原来他们在打这个主意。

当真是…自找死路。

她垂下眸,装作犹豫的样子:“我考虑一下。”

“不过我有个条件。”

周氏见她松动了,忙道:“什么条件,你说。”

姜绾道:“我要收宋钰为继子,日后,他便是将军府嫡长子。”

在一旁的宋麟急了,刚要哭嚎,被周氏按了下去。

这些都是小事。

待风波过了,自己有的是手段收拾姜绾。

到时她自身都难保,更别提一个孩子了,根本不足为惧。

周氏应了:“依你,明日我便去开宗祠。”

姜绾达到了目的,不欲久留,回了自己院中。

刚一进门,碧螺便迎了过来,拿出一叠信件:“阁里送来的。”

姜绾离开玲珑阁后,将事务交给手下打理。

因重大之事需请示她,每隔几日都会有信件往来。

眼下这堆信里,夹着封桃色笺纸,质地柔软,十分显眼。

碧螺一眼就认出来了,捂嘴笑道:“阿宁公子又来信了!”

“这人也是奇怪,您替他疗伤都是三年前的事了,他也付了那么多银钱,说好两清了,至今还要隔三差五给您寄信。”

这些信,姜绾不曾回过一封,他竟从未放弃。

真是执着。

碧螺正胡乱想着,便惊诧地看见,姜绾走到桌边,素手研墨。

笔落下几行字,吹干,装进信封。

“回寄给阿宁公子。”

“这几日他会再寄信来,记得立即拿给我。”姜绾叮嘱,“不可耽搁。”

碧螺不解。

“时间紧急,请他帮个小忙。”姜绾淡声。

碧螺忙应下,笑道:“是。”

时隔三年,阿宁公子终于收到了夫人的回复,不知会有多高兴。

碧螺留了心,有空就守在门口等着。

可一连等了四日,都没有消息。

夜幕四合,姜绾借着烛光看书,碧螺自门口走进,低声禀道:“夫人,还是没有回信。”

姜绾抬眸。

后日,就是宋子豫所说的晚宴了。

按时间算,她早该收到回信。

好在她早已学会,不要将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她敛目思索片刻:“无妨,你去沛国公府,带个口信给盛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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