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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只想抱大腿,摄政王怎么自荐枕席了?
  • 主角:孟锦夏,顾衍川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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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孟锦夏重生在张世良和庶妹合谋给她下媚药,让她身败名裂的那日。 前世,孟锦夏毁了名节,全家满门抄斩,无一幸免! 重生归来,她首先要让庶妹认清渣男的真面目,恶人内讧才是最好看的! 渣滓内讧完了就没用了,至于没用的人? 杀! 渣男陷害?杀!庶女使坏?照杀不误! 这一世,孟锦夏只当所有人都是棋子,凭借一手医术结识京城贵胄,只为保全孟家全族! 可不经意间居然拿下冷面无情摄政王,既然如此,那就抱紧他的大腿。 一路复仇,畅快不已! 却见那高高在上的冷面王爷软了语调,温柔问她:若是觉得不够解气

章节内容

第1章

“前院的酒水菜肴再快些送,今日都是贵客,若是怠慢,几条命都赔不起!”

管事催促的嗓门极大,片刻杂乱的脚步声远离,屋外又恢复静谧。

孟锦夏浑身燥热难耐的睁开眼,动手撕扯着身上的衣衫,她脚步凌乱的抓起铜镜,瞥见那副娇媚年轻的面庞,混乱的意识顿时清明,眼眸瞪圆的掐着掌心。

不!她明明已经死了!

作为京城第一才女的她,死在跟张世良成亲的第二年。

忘恩负义的张世良靠着她的娘家在朝堂步步青云直上,成为陛下宠臣后,转身却与她的庶妹联手,掏空侯府的库房,把侯府九族满门抄斩。

侯府上下三百多口人无一幸存。

唯有庶妹孟明珠更名改姓嫁给张世良,吃着侯府的人血馒头。

孟锦夏被他们这对狗男女困在后院柴房中日日折磨,做成人彘,整日看她们欢好。

“好姐姐,你怕是还不知道,世良娶你却不与你圆房,是为了我。”

“我们年幼时就私定终身,那年家宴,你被混混玷污也是我们故意设局的。世良捉奸却又装作不在意,只是为了博得好名声,也让你放松警惕,好把侯府全吞了。”

“爹爹,你的那几位好大哥,如今全死了,都是败你心软所赐。”

“若是再来一次,可别那么蠢了!”

孟锦夏死前,从孟明珠的口中得知所有的真相。

她含恨望天,却没想到老天爷真的仁慈,竟让她重生在家宴那日!

只不过,此刻她身体的反应不妙,显然已经中了张世良的媚药,她需要快些走。

孟锦夏把一壶冷茶倒在头顶,努力保持着清醒的推门出去。

她依循着记忆快步跑向后院假山处,那里有一道小门能够暂时逃出去,避开张世良。

“有人!”

假山隐约有交谈声。

孟锦夏未等反应过来,闪着银光的匕首便抵在她的喉咙处。

锋利的刀刃把她白皙的脖颈抹出一道血痕,只需一点力气便能够要了她的命。

“将军,要不要杀了?”

隐卫声音极低,孟锦夏看到一具尸体倒在血泊中,绣着金线的靴踩在血中却没有浸染半点,顺着向上,是一双极具压迫感的眸子。

那个杀人如麻又很疯的摄政王!

顾衍川怎么会在这儿?

孟锦夏认得他,大雍朝最杀伐果断的嗜血将军,坐镇朝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前世的他人人畏惧,却意外暴毙在二十七岁那年。

皇帝说他是身患寒疾,无法治愈。

可孟锦夏却从张世良和孟明珠的口中得知,顾衍川是死于慢性之毒!

或许今日撞见他是自己的机会!

孟锦夏咬着下唇,迫使自己冷静的抢先开口,“摄政王,今日晨起时我突发眼疾,什么都看不到。你们为何会在后院,我也全无兴趣了解。”

“你若想杀我,如同碾死一只蝼蚁般容易。”

“可我却想与摄政王谈一笔交易,一笔对您来说百利而无一害的生意。”

孟锦夏此刻撑得上狼狈,她衣衫湿透,头发湿漉漉的贴着冷汗涔涔的背,脸颊两团不自然的红晕,一眼便看得出是中了药。

顾衍川轻抬下颌,隐卫皱着眉松开匕首。

孟锦夏见状,咬着舌尖,恢复片刻的清醒走到顾衍川面前。

她视若无物的踩着鲜血,抓住顾衍川的手腕,两根手指轻搭在脉上,“摄政王最近头痛难忍,晨起时觉得喉咙有痰,夜里四肢冰冷,偶有僵硬无法动弹的情况。”

“脏腑时不时会灼热难耐,需大口饮冷水。”

“但喝完冷水反而更加燥热,求医问诊都说是娘胎里带的寒疾,我说的可对?”

隐卫就在不远处,听到这些话,眉目拧紧。

“你是从哪里打听来的!”

摄政王府上上下下如铁桶般,顾衍川的身体病症更是最要紧的秘密,不可能泄露!

这个女人又是如何得知的?

顾衍川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的盯着孟锦夏,玩味的挑起唇边弧度,把手腕从她掌心里抽出,拍拍衣袖,“这是你所说的交易?替我治病?”

“不!若是寒疾,王爷身边的郎中便可以,轮不到我。”

体内媚药强劲的药效再度袭来,孟锦夏加快语速,“可王爷的症状并非是寒疾,而是中毒!这种毒应该在王爷体内潜伏了几年有余,若是再拖,不日必将卧床,再至瘫痪,暴毙。”

“我能替王爷保守秘密,暗中解毒。”

“作为交换,请王爷替我解围,让我躲过今日一劫!”

孟锦夏已经听到远处张世良和孟明珠带人找过来的声音,她有些慌的抓着顾衍川的衣摆,像是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就在前面!”

“仆从说她与小厮勾勾搭搭,竟然趁着我与明珠妹妹在前院待客时到后院偷情!”

张世良拔高音调,似是故意引着诸多看客跟过来,嘴上却还说着深情的话语,“不知我是如何待她不好了,竟让她做出这样有损颜面之时,待会儿还请诸位看见什么,都莫要传出去,否则张家的名声好说,侯府上上下下该如何做人啊......”

绕过假山,已经能看到张世良的影子。

孟锦夏强撑着的意识迷离,身体发软,已然是强弩之末。

“就在那儿......”

张世良看着顾衍川的背影,抬手便去抓。

砰——

随后,众目睽睽之下,顾衍川对着他的胸口便是一脚。

孟明珠急忙上前去扶,脸色怪异的偷偷打量孟锦夏与他。

张世良仰面朝天的倒在地上,嘴里骂咧咧的话还未说出,对上顾衍川漠然的脸色,吓得嘴唇惨白,支支吾吾的爬起来跪着道,“摄政王,您......您怎么在这儿?”

“下次看清楚人再来作戏。”

顾衍川扫视一圈,众人纷纷躲避着垂头,不敢直视他。

心里懊悔着为何要跟张世良来看这场好戏,戏没看到,还被摄政王给记上了。

“你如此行事,想来你老子也清白不到哪里。”

“陛下让本王来查你老子的案,看来是要仔仔细细的翻一翻了。”

昨日皇帝密旨,特命摄政王调查朝中官员贪墨案。

张家行事隐秘,又多处打点。纵然是摄政王亲自查案,张世良也以为张家能轻松脱身,可哪里想到今日宴席,孟锦夏会撞到顾衍川,而他竟然莫名其妙的愿意为她出头!

“摄政王,此事都是误会,误会......”

张世良瑟缩着头,跪在地上不停叩头。

孟明珠松开扶着张世良的手,碍于顾衍川的压迫感,头也不敢抬,浑身发抖的咬紧唇。

“误会?”

“本王只信亲眼看到的。”

顾衍川抬步要走,张世良急忙扑过去想要抱着他的脚挽救。

朝中谁不知道,若得罪摄政王,非死即残,若他今日离开张家,明日哪里还有命?

“滚!”

顾衍川眸光微敛,未等出手,隐卫就箭步上前把他踹飞到假山上。

张世良身体重击到假山,猛地吐出两口鲜血。孟明珠吓得双腿打颤,哪里还敢上前搀扶。周遭众人看热闹的瞥着他们狼狈模样,害怕的同时又暗暗嘀咕。孟锦夏身中媚药,却还是勉强保持着一丝清醒的意识,她看着模糊倒在地上的张世良,恨不得持剑将他心窝戳穿。

能够让他重伤卧床几日,也算是解了一口气。

“王爷,带我走......”

孟锦夏知道她的条件能够打动顾衍川,拽着他的衣角低低说道。

顾衍川拧眉片刻,把倒在他怀里的孟锦夏拦腰抱起,只微微皱眉,众人便立刻让开一条路。等他带人离开,才有人小声嘀咕,“摄政王是把张家新过门的夫人给带走了吗?”

“嘘!你不要命了!”

第2章

京城,主街。

摄政王府的玄铁马车疾驰而过,平稳宽敞的车厢内,孟锦夏眼眸迷离的遵循着本能,柔弱无骨的双手攀附在顾衍川的肩膀上。

散发着寒意的锦服贴着孟锦夏的肌肤,冰凉的触感缓解了她的不适。

张世良给她用了强劲的媚药,药效使她忘却一切,只渴望着有人能紧紧拥抱着自己。

顾衍川冷眸瞥着不断在自己身上游走的女人,他想看看这女人究竟是演的还是真如此艰难。

权倾朝野的他拥有着嗜血名号。

朝堂许多官员都想要给他的后院塞几个女人,以图攀附。

可顾衍川对那些胭脂俗粉提不起半点兴趣,如今后院空悬,身边半个丫鬟都没有,可此刻,他却显然对眼前这个不知自己在做什么的女人动了情。

顾衍川猛地抓住她持续作乱的手,从孟锦夏腰间扯出软帕,把她的双手给绑住。

“再快。”

顾衍川掩盖不住焦急的催促着。

隐卫听到顾衍川暗哑的命令,狠狠抽着马屁股,马车绝尘奔向王府。

“都出去,不许任何人靠近。”

顾衍川抱着孟锦夏走进卧房,抬脚把门踢上,将人扔到床榻上。

因药效的作用,孟锦夏并不觉得痛,反而是迷蒙着坐起来,奔着顾衍川扑过去,她唇齿间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果香味,贴着顾衍川的耳垂轻声呢喃。

“王爷,我中了药。”

女子的低声软语,让顾衍川的呼吸浓重了几分。

他狠狠皱着眉,想要去寻太医,却又想到她的身份,只能作罢。

“是你求我的。”

顾衍川深吸一口气,摘掉护腕,把孟锦夏摁在床榻上......

翌日清晨,孟锦夏浑身酸痛发软的睁开眼,看到周遭全然陌生的环境,警惕地坐起来靠着床榻,瞧见不远处坐着饮茶的那道身影,才想起昨夜荒谬的种种。

重生第一夜,摄政王竟是帮她的那个人。

虽说两人并非有过实质,可怎么都有些别扭。

“多谢王爷。”

孟锦夏轻咳两声,嗓音因昨夜的娇喘有些沙哑,平增几分暧昧。

顾衍川起身,走至床前,俯视着些许害羞的女子,“我已做到你所求,接下来,张夫人是不是该履行承诺?”

他是答应与自己做交易了?

孟锦夏心里一动,当即坐直,让开身侧的位置,示意顾衍川委屈的坐在她身侧,“王爷唤我锦夏就好,我与张世良有不共戴天之仇,张夫人听起来颇为刺耳。”

顾衍川意外的瞥着她坐下。

经过昨日,他倒是知晓孟锦夏与张世良并没有夫妻之实,看来的确有隐情。

孟锦夏示意顾衍川把手腕递过来,冰凉的指腹轻轻搭在他的腕上。顾衍川垂眸瞥见她泛粉的耳垂,里衣松散,从他的角度恰好能够瞥见里面一抹白嫩。

想起昨日种种,他只觉得丹田又有股莫名燥火,转移视线。

“王爷的毒已经在体内有两三年,下毒之人的手法很毒辣,每日都只是一点点。可能是放在王爷的饮食之中,也有可能是在您日常接触的香料,衣衫和任何能够触碰的物品上。这种剂量的毒,不足以致命,可长年累月却是要命。”

“我从今日起,给王爷熬药。”

“只需半年的时间,便可以得到缓解,至少王爷不会再感觉到四肢僵硬。”孟锦夏收回手,似是不知顾衍川变化的轻声道,“但这并非是长久之计,还是要尽快根除掉源头,找到给您下毒之人,这样方能够恢复原本的体魄。”

顾衍川把衣袖撂下,审视的凝视着孟锦夏。

他的一双鹰眸极具压迫感,朝堂上的官员都不敢直视,可孟锦夏却柔柔的歪头望他。

这女人倒是有趣。

“庆安侯府的嫡女,京城第一才女,人人都说孟姑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却没有听闻医术也如此了得。”顾衍川冷声开口,孟锦夏猜到他已经把自己种种都调查清楚,并不避讳的坦然回答,“王爷既然去查,应该知晓我的外祖父是民间游医。”

“他好歹也担着药师的名号,我幼年跟在他身边,读很多医书。许是有些天赋,外祖父对我也耳提面命的教导,京城太医瞧不出、不敢言的,我敢说也敢治。”

“王爷若是担心,只需要慢慢看就好,身体是不会骗人的。”

极近的距离,两人都能够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孟锦夏的手指躲在锦被中,死死抓着床褥。方才她又梦到前世,张世良和孟明珠两人把她的四肢剁掉,却不许她死,日日折磨,这刻骨的恨和灭族的仇,势必要让她们付出代价。可庆安侯为人与世无争,没有能力去抗衡,唯有借助更加强大的力量。

顾衍川良久没有回答,似是在权衡交易的分量。

孟锦夏深吸一口气,再抬眸时唇角带着镇定自若的笑意。“王爷奉命调查朝中贪墨案,我与张世良成亲虽说只有几日,却也在书房外听到了不少隐秘。张家看似干净,却是朝中诸多事情的枢纽牵连,抓到他们的把柄,便可把朝中多半罪臣连根拔起。”

“陛下面前,本王不可空口指证。”

张家做事谨慎,顾衍川的隐卫倾巢出动,短期内也没有办法找到实质证据。

所以今日他才会前往张家,意图找到些东西。

孟锦夏扬起微笑,“王爷可否给纸笔?”

“青竹,去拿。”

顾衍川对外吩咐,良久,身着玄衣的女隐卫便持东西回来。

孟锦夏提笔落下,边写边说,“乌衣巷的尽头有座宅子,表面住着一家农户,实则是张大人的通传家仆。与各府的来往都是他在操办,以王爷的能耐,应该是能撬开他的嘴。”

“去年粮草案牵扯到张家,证人进京却被关进天牢,不日说是身患重病暴毙。”

“实际人是被张家人给带出去折磨,此刻应该还残存着一条性命,被关在京郊的院子里。这是院子的地址,王爷派人去,应该还能救得回来。”

孟锦夏的字体娟秀却透着几分刚毅,顾衍川认真凝视,未开口打扰。

第3章

“张家看似清贫,京郊外面却是有一处庄子,那棵榕树下方圆五米向下挖,有一个暗洞。存着这么多年他们贪墨的银条金条和古董字画。”

“王爷若不信我,可以现在就派人去查,能找到便证明我并未欺瞒。我是真心想要与王爷做这笔生意,京城暗波涌动,张家的事情牵连诸多,往后若是遇事,我还指望着王爷能够做我的靠山,护我一二呢。”

孟锦夏歪头浅笑,盯着摄政王那张嗜血的冷脸,非但不怕,反倒是有着几分亲近。

比起这种明面的恶人,那些背地里藏着的才最恐怖。

顾衍川把纸张接过,飞快的扫了一眼,许多证人都是他们苦于找不到的。他眸子亮了亮,淡淡道,“还有什么要求?”

“若这些呈到陛下面前,张家必定逃脱不掉,等抄家时,还望王爷能携我一起。”

孟锦夏咬牙,“我要亲眼看着张家的人受到报应!”

顾衍川审视着她,抬腿而起,临走时留了一句,“这生意,本王与你做了。”

“青竹留给你,有事吩咐她。”

顾衍川离开后两个时辰,青竹叩门,“姑娘,王爷请您过去。”

孟锦夏颔首,坐着马车一路抵达张家。

顾衍川骑着赤血宝马,带着宫中侍卫将张家团团围住。张世良和孟明珠得到消息,疾步跑出来,瞧见他们脸色骤变,猛地咳嗽两声,赔着笑脸道,“王爷如此阵仗是做什么?府上有着明前龙井,还请您进去饮一杯,再慢慢说......”

“张家勾连朝臣,贪墨朝中粮草银两,证据确凿。”

“本王奉命,张大人褫夺官位,押送死牢。张家库房内的一应银两,全部充国库。”

“动。”

顾衍川冷脸命令着,侍卫们鱼贯而入。

张家的仆从丫鬟们吓得纷纷尖叫躲避,张世良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不,不可能!我爹怎么会进死牢!”他跌坐在地上,口中又吐出两口鲜血,孟明珠站在旁侧,却没有去扶。

陪着顾衍川来的海公公瞧他那副模样,颇为嫌弃的解释,“摄政王雷厉风行,张家一应证据、证人都已经找到。皇帝震怒,若不是你爹乃是三朝元老,又靠着一己之身把所有的罪责都担了过去,用他的一条命换了你们张家,你以为,现在会只是抄家么?”

“恐怕你们所有人都要去阎王老子那儿报道了!”

海公公站在顾衍川后面两步,偷偷瞥着孟锦夏,又说,“虽说张大人是死罪,但证据里毕竟没有与你有关的,你还是可以保住官身,只是陛下罚了你的官职。明日起,去户部做小隶,这已经是陛下恩赐了,还不快领旨?”

海公公呵斥着,张世良踉跄的站起来,颤巍巍把圣旨接过。

张家内乱作一团,到处都是逃窜的丫鬟仆从和四处砸搜的侍卫。

顾衍川看着孟锦夏,淡淡道,“你随本王进去看看。”

孟锦夏点点头,此处是她最熟悉的地方,前世被关在后院数年,每块砖,每片瓦都磕在她的心里。如今只是开始,张世良的这条命,她也要!只不过要慢慢的索回来......

“后院还有几箱金银藏在井中。”

孟锦夏看着准备收队的侍卫,出言提醒。

张世良浑浑噩噩的站在旁侧,听到这话,才猛地醒悟,他气到发狂,也顾不得顾衍川在场,指着孟锦夏的鼻尖高声痛骂,“好啊!贱人!原来是你在中间告密!张家亏待过你么?你竟害得我爹丢了性命!贱蹄子,早知道当日便把你扔到马厩里......”

“那日真不该让你跑了!”

“我要撕烂你的脸,贱人......”

张世良疯狂的冲过去,即将要抓到孟锦夏衣摆的瞬间,青竹闪身出现,扭断了他的胳膊。

他吃痛的跪在地上哀嚎,孟锦夏眸光闪烁着恨意,并未闪躲惧怕,反倒是走到张世良的面前,扬起手,狠狠的甩了他四五个嘴巴。

力道之重,不仅张世良的脸顿时肿起来,孟锦夏的手心也变得通红。

张世良被人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孟锦夏看他那副模样,心中畅快的开口,“张家有此结果,都是咎由自取。又不是我逼着你们去贪墨,与我何干?张世良,你记住我今日的话,这只是开始,莫要以为你还有翻身的日子,只要有我在一日,你们张家的人必定会手拉手的去黄泉。”

“你爹爹会在路上等你的!”

孟锦夏的表情阴狠如地狱归来的罗刹,张世良吓得结巴,恶狠狠的瞪着她,恨不得撕碎她的叫喊着,“呸,贱人!你别忘了,你还是我张家的儿媳,你以为能逃得过?”

“你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看我如何折磨你!”

“我必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

张世良的话没有说完,胸口便又被猛地踹了一脚,肋骨顿时折了三根,口吐血沫。

顾衍川眯起眸子,冷冰冰地看着不敢动弹的孟明珠,回头说,“再搜一遍,别留下半枚铜钱,其他人收尾。”他视线落在孟锦夏的身上,“回吧。”

孟锦夏从他的脸上看不出半分表情。

可分明,他是在替自己出面撑腰。告诉周遭的人,谁都不能动她。

心中感慨,孟锦夏点点头,跟着他重回了摄政王府。

是夜,回宫中禀报了张家一事的顾衍川回到后院,离着很远便闻到一股浓浓的药味,他循着味道走过去,孟锦夏身着淡粉色的罗裙,手持着蒲扇,弯腰盯着炉灶上的药罐,额角闪烁着几滴汗珠,她轻轻抬手擦拭掉,全神贯注的模样让顾衍川看得出神。

青竹看到他,要开口问安,却被顾衍川挥手制止。

孟锦夏端着药碗转身便看到不知站了多久的顾衍川,手下意识的一抖,滚烫的药汤洒出来,烫的她吃痛惊呼,却依然稳稳的握着碗。

顾衍川拧眉,不言。

“王爷趁热喝,药效唯有此刻最强。”

孟锦夏款步走至他面前,用通红的手捧着药碗递到他面前,歪头催促,“难道王爷怕苦?”

“今日王爷替我出头,药里便特意加了些蜜糖,算是谢礼。”

顾衍川被她的话给弄笑,接过来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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