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畜生!亏你贵为天子,干的都是禽兽不如的事!”
“自己不行,不是个男人,你该死!”
凤榻之上,女子凄厉的咒骂如同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李睿的耳膜。
浓郁的龙涎香和女子身上独特的幽兰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头晕目眩的气息。
李睿只觉得脑中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他的神识。
他,李睿,一个现代社畜,竟然穿越了!
成了大夏皇朝一个见不得光的“影子皇帝”!
这具身体的原主,本是礼部侍郎家的一个奴仆,和皇帝长的不能说十分相似,只能是一模一样。
而当今大夏皇帝赵渊,常年沉溺酒色,早已掏空了身子,龙根不举,偏又死要面子,不愿承认。
为了皇家颜面和后继有人,压住那些有野心的藩王,赵渊便找了原主这么个替身。
为了能够尽快生出孩子,简直是把原主当生产队的驴用,天天灌上各种补药,一天十回不在话下。
原主,就是因为身体长期亏空,加上心理压力过大,昨夜在皇后宫中“办事”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猝死了。
然后,李睿就穿越接盘了。
“你聋了吗?本宫在骂你!你这个肮脏的贱奴!”
皇后萧玉婵见身前的“皇帝”毫无反应,只有粗重的喘息,更是怒火中烧,挣扎着想从他身下逃脱。
她发髻散乱,凤袍半解,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上面布满了暧昧的红痕,显然是方才“皇帝”粗暴留下的。
李睿猛地回神,看着身下这张梨花带雨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感受着她肌肤的滑腻与微凉,心中却是一片冰寒。
他现在的处境,比待宰的羔羊好不了多少!
皇帝赵渊一直无嗣,膝下空虚。
而朝堂之外,宁王、靖王、安王等一众手握兵权的皇室宗亲,哪个不对那至尊之位虎视眈眈?
一旦皇帝驾崩,或者他这个“影子皇帝”的身份暴露,第一个死无葬身之地的,就是他!
“皇后娘娘......”
李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萧玉婵那双充满血丝的凤眸。
一个念头,如电光火石般在他脑中闪过!
“皇后娘娘,”李睿猛地俯身,灼热的气息喷在萧玉婵敏感的耳廓上,“想不想让你萧家沉冤昭雪?想不想......亲手宰了那个昏君?”
萧玉婵的身体猛地一僵,那双原本怒火熊熊的眸子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这个卑贱的替身,他......他知道些什么?
大夏皇朝,历来有防范外戚干政的祖训。
皇后萧家,曾经也是名门望族,父亲官拜丞相,权倾一时。
但也正因如此,触动了皇帝赵渊敏感的神经。
三年前,一桩莫须有的“通敌叛国”案,萧家满门抄斩,唯有她这个皇后,因为身处后宫,又无子嗣傍身,才被皇帝留下一命,作为平衡前朝后宫的棋子,苟延残喘。
她的父亲,那位曾经叱咤风云的丞相,死后甚至被拖出棺椁,当众鞭尸三百,挫骨扬灰!
这是萧玉婵心中永远的痛,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你......你胡说什么?”
萧玉婵的声音抑制不住地颤抖,是恐惧,也是一丝被点燃的疯狂。
李睿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钩子:“娘娘冰雪聪明,难道不知,皇帝为何独独留下你?他就是要让你活着,看着萧家的冤屈无法昭雪,看着仇人逍遥法外!他就是要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以为,他找我这个替身来,只是为了满足他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吗?错了!他也是在羞辱你,羞辱整个萧家!”
“你闭嘴!闭嘴!”
萧玉婵眼中血色更浓,指甲深深掐入李睿的臂膀。
“娘娘,我们是同一条船上的人。”
李睿强忍疼痛,直视着她的眼睛,“你恨他入骨,我也想活下去,你若信我,我便帮你重振萧家,让你亲手报此血仇!你若不信......”
李睿顿了顿,语气森然:“那我们今夜,就一起死在这里!”
萧玉婵剧烈地喘息着,胸口急促起伏,丰腴的曲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仇恨的火焰在她眼中燃烧,几乎要将她吞噬。
父亲被鞭尸的惨状,族人临死前的哀嚎,日日夜夜在她脑中回响。
她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
眼前这个男人,虽然只是个卑贱的替身,却点燃了她心中熄灭已久的希望之火。
哪怕是饮鸩止渴,她也认了!
“你要本宫......怎么做?”
良久,萧玉婵总算妥协了。
李睿心中一松,知道自己赌对了第一步。
然后,李睿用行动回答了她。
锦帐之内,龙涎香与兰花体香愈发浓烈,交织成一片令人窒息的暧昧。
......
一个时辰后,萧玉婵强撑着的凤仪,此刻被碾得粉碎。
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没入散乱的鬓发。
汗水浸湿了她的凤袍,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曲线上,将那成熟的身体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幽怨地看了一眼旁边心满意足的刁民,仿佛看到了萧家沉冤昭雪的希望,又仿佛坠入了更深的炼狱。
殿外,司礼监太监总管魏贤,如同老僧入定般垂手侍立。
他耳朵微微耸动,将殿内隐约传出的动静尽收耳底,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哼,真是便宜了这个刁民!等诞下龙子,第一个就剐了他!”
第2章
锦帐之内,暧昧的声音刻意拔高了几分。
李睿一边动作,一边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演给外面的老狗听。”
殿外。
魏贤那张老脸皱得像一朵菊花,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着里面比往日激烈数倍的动静,他嘴角咧开一个扭曲变态的弧度。
“哼,便宜你这贱奴了!”
“皇后娘娘这等绝色,连陛下都无福消受,却让你这狗东西夜夜逞凶!”
妒火在他干瘪的心中熊熊燃烧。
“等着吧,等皇后诞下龙子,杂家定要亲手将你剐了,一片片肉喂狗!方解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李睿带着事后慵懒和极度不耐烦的声音,音量陡然拔高:“魏贤!还不进来验看!”
这是替身完事后的例行公事。
检查替身是否“卖力”,有没有偷懒。
魏贤浑浊的老眼猛地亮起,心中一阵狂喜。
“往日都是验看这贱奴......今日,竟有机会一睹皇后娘娘事后的模样?”
这可是天大的“恩赐”啊!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压下心中龌龊的念头,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太监服,堆起谄媚的笑容,恭敬应道:“奴才遵旨!”
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殿门,低眉顺眼地走了进去。
在叫魏贤进来之前,李睿的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皇后散乱的发髻间。
他指尖捻住一根沉甸甸、尖锐异常的金凤钗,猛地抽出,紧紧攥在手心。
冰冷的触感传来,杀意在他眼中一闪而逝。
前世作为特种兵,无数次生死搏杀练就的本能早已刻入骨髓。
杀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阉贼,易如反掌!
他调整呼吸,身体微微紧绷,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等待着最佳时机。
魏贤低着头,哈着腰,亦步亦趋地靠近凤榻。
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偷偷向上瞟。
薄纱轻拢的凤榻上,隐约可见玉体横陈,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散乱的凤袍更添几分靡艳风情。
他不敢直视皇后,但仅仅是这惊鸿一瞥,就足以让他心头火热,口干舌燥。
他强压下心猿意马,按照规矩,噗通一声跪倒在榻前数步之遥的地方。
“奴才魏贤,请陛下安,请娘娘安。”
就是现在!
在魏贤跪地,注意力完全被凤榻吸引,防备最松懈的那一刹那!
李睿动了!
他如同鬼魅般从榻上一跃而起,悄无声息地绕到魏贤身后。
手臂肌肉瞬间贲张,用尽全身力气,将手中锋利坚硬的金钗,狠狠刺向魏贤的后颈!
“噗嗤!”
利器入肉的声音清晰可闻!
金钗精准地刺穿了皮肉,直没颈骨深处,截断了喉管与神经!
魏贤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眼睛瞪得如同死鱼,布满血丝,想回头看看是谁偷袭了他,却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
下一秒,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彻底没了声息。
李睿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一眼,厉声大吼:“护驾!”
“有刺客!”
殿外守卫的御林军听到动静,先是一愣,随即吓得魂飞魄散!
皇帝在他们眼皮子底下遇刺了,这可是杀头的罪过!
哗啦啦!
十几个身披甲胄的御林军瞬间冲入殿内,长刀出鞘,杀气腾腾。
但当他们看清殿内景象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地上躺着的,竟是权势熏天的司礼监总管,魏贤!
而“皇帝陛下”衣衫虽有些凌乱,却毫发无伤,正怒视着他们。
他们可不知道替身的事情,只当李睿就是赵渊。
“噗通!噗通!”
御林军们瞬间反应过来,齐刷刷跪倒一片,盔甲碰撞声响成一片。
“陛下恕罪!臣等护驾来迟!”
“废物!一群废物!”李睿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禁宫重地,竟让阉贼摸到朕的寝宫行刺!留你们何用?!”
冰冷的话语让所有御林军心头一颤,冷汗涔涔而下。
骂完之后,李睿话锋猛地一转,声音缓和了些许,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过,朕也知道,你们御林军与司礼监那帮阉货素有间隙,平日里没少受他们的鸟气!”
“此番,是魏贤这老狗利欲熏心,狗胆包天,罪有应得!”
“而且他乃朕之近臣,突然发难,的确有些难以防备,此事也不全怪你们。”
他目光扫过跪在最前面的那个身材魁梧、面容刚毅的御林军头目。
“你叫什么名字?”
那头目浑身一震,连忙答道:“末将......末将王猛!乃御林军当值百户!”
“好!王猛!”李睿点头,“从今日起,你便升任羽林卫左副指挥使!统领宫城禁卫!”
“其余人等,护驾有功,官升一级,各赏银百两!”
什么?!
王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羽林卫左副指挥使?
那可是从五品的武将官职!
他一个小小的百户,竟然一步登天?
其余御林军也是又惊又喜,如同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
“谢陛下隆恩!!”
王猛反应最快,重重一个响头磕在地上,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其余人也纷纷磕头谢恩,山呼万岁。
刚刚还在担心会不会人头落地,转眼间就成了升官发财!
这巨大的反差让他们对眼前这位“陛下”的敬畏之心瞬间达到了顶点!
忠诚度直接拉满!
凤榻之上,萧玉婵用锦被裹紧身体,将刚才那兔起鹘落、惊心动魄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她心头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个替身......这个卑贱的奴仆......
竟然有如此胆魄!如此手段!
杀伐果断,毫不拖泥带水!
先是以雷霆手段制服自己,接着又干净利落地袭杀了权监魏贤,转眼间就将一群骄兵悍将收为己用!
这份心机,这份狠厉,比那个只知道沉溺酒色的废物皇帝赵渊,强了何止百倍!
第3章
李睿挥手,示意王猛他们先退下。
殿内只剩下他和凤榻上衣衫不整的萧玉婵。
“赵渊现在何处?”
李睿冷声道。
萧玉婵娇躯轻颤,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锦被,低声道:“乾安宫......他在那里养病,身边护卫应该不多。”
李睿微微一笑。
很好。
他转身,扬声道:“王猛!”
刚刚退到殿门口的王猛立刻转身,快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陛下有何吩咐?”
“朕方才从魏贤那老狗身上,搜出了一封密信!”
“信中说,魏贤这阉贼狼子野心,竟在乾安宫中,偷偷豢养了一个与朕容貌相似的替身,意图行那狸猫换太子之举!所以他才会狗急跳墙,突然对朕下手行刺!”
王猛听得额头冷汗涔涔而下,脸色煞白。
这等宫闱秘闻,简直骇人听闻!
他立刻重重叩首,声音都带着颤抖:“陛下!末将对您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愿为陛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
李睿要的就是他这句话。
他上前一步,亲自扶起王猛:“朕要你,带着你手下最信得过的人,随朕去乾安宫,诛杀谋逆的阉党余孽!”
“事成之后,尔等便是从龙功臣,封妻荫子,指日可待!”
王猛等人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灼热的光芒,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封妻荫子!
这是他们这些底层武官想都不敢想的荣耀!
“愿为陛下效死!”
众人齐声怒吼,声震殿宇。
李睿满意地点点头,带着这群被打了鸡血的御林军,直扑乾安宫。
乾安宫外,宫门紧闭。
李睿看着那朱红色的宫门,心中冷笑。
自古得位正者有几人?
真男人,从不玩顺位继承制!
与其等那昏君反应过来,不如来一场香积寺一样的真男人大战!
谁输谁就是叛军!
他将王猛叫到一边,压低声音:“王猛,朕命你,带你手下最信得过的一队人,即刻接管乾安宫防务!”
“告诉弟兄们,事成之后,你就是未来的大将军!他们个个都能封妻荫子,赏万金!”
“乾安宫内的侍卫,多是魏贤那阉贼安插的亲信,平日里没少克扣你们御林军的粮饷,今日正是报仇雪恨、一步登天的好机会!”
王猛本就是渴望建功立业的武人,被李睿画下的大饼和挑起的仇恨彻底点燃了胸中的火焰。
他双眼赤红,呼吸粗重,声音都带上了一丝疯狂:“末将遵旨!定为为陛下杀光贼子!”
他猛地转身,抽出腰刀,对着手下那群同样眼冒凶光的精锐嘶吼:“陛下有旨!随我接管宫门守卫!”
说着,便带着人如狼似虎地冲向乾安宫宫门。
宫门守卫见一队人马冲了过来,为首之人还说着陛下让他们接管宫门守卫,也是懵了。
“陛下不是在里面养病吗?”
一个守卫头目下意识地问道。
当他们抬头,看到宫门外不远处,一身龙袍,持剑而立的李睿时,更是彻底晕了。
陛下不是在里面吗?
那眼前这个......又是谁?!
就在他们迟疑的瞬间,王猛已经带着人冲到了近前,他厉声爆喝:“拿下这些阉党同伙!”
话音未落,他手中的钢刀已经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劈向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守卫!
“噗嗤!”
鲜血飚射!
乾安宫的守卫哪里想到对方一言不合就下死手,猝不及防之下,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
王猛带来的人,本就是御林军中的精锐,此刻更是被功名利禄刺激得士气高昂,悍不畏死。
一时间,宫门前刀光剑影,惨叫声、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激烈的厮杀瞬间展开!
趁着宫门大乱,李睿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无声息地避开了厮杀的人群。
他利用前世特种兵的潜行技巧,直接从一旁翻墙而过,快速摸向乾安宫内殿。
沿途遇到几个惊慌失措跑出来的内侍,都被他手中利剑干净利落地一剑封喉!
一路畅通无阻地冲入寝殿。
只见龙榻之上,真正的皇帝赵渊正搂着两个衣衫不整、美貌妖娆的宫女,嬉笑打闹。
可当他看到浑身浴血、手持滴血长剑,如同地狱修罗般闯进来的李睿时,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出声:“你......你不是在皇后那里......你想干什么?!”
李睿冷笑一声:“这个皇位你把握不住,还是让朕来把握吧。”
“噗!”
一道血线飙射而出!
赵渊的尖叫声戛然而止,他捂着自己的脖子,眼睛瞪得溜圆,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抽搐了几下,便再也没了声息。
那两个宫女吓得瘫软在地,屎尿齐流,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李睿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提着还在滴血的剑,一步步走出了寝殿。
此时,宫门外的战斗已经结束。
王猛这边人多势众,将乾安宫所有侍卫都俘虏了。
李睿看着这群俘虏,冷声道:“一个不留!”
没办法,他们知道的太多了。
“遵旨!”
很快,乾安宫内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浓郁的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令人作呕。
李睿站在尸山血海之中,神色平静。
他下令道:“放火!将这乾安宫,给朕烧个干干净净!”
“对外宣称,阉贼魏贤作乱,纵火拒捕,幸有列祖列宗保佑,朕得以身免!”
“遵旨!”
熊熊大火很快冲天而起,火光映红了半边夜空,将这乾安宫里里外外都付之一炬。
远处,皇后寝宫。
萧玉婵凭窗而立,看着乾安宫方向那冲天的火光,以及隐约传来的凄厉惨叫声,娇躯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火光映照在她绝美的脸庞上,明暗不定。
“他......他真的......做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烟火气息,伴随着沉稳的脚步声,传入了她的寝宫。
李睿回来了。
他身上还穿着那件染血的龙袍,脸上沾染着烟灰和血迹,眼神却锐利如鹰。
萧玉婵看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你......你把陛下......杀了?”
李睿一步步走到她面前,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
“以前,你叫朕贱奴。”
“那么现在,告诉朕,你应该......叫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