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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卧室通古今,我养的战神登基了!
  • 主角:米子衿,陆云峥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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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哥哥失踪,她直觉跟哥哥买的古玩有关。 直到雨夜惊雷! 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全身血污,电视剧里才有的古代将军站在自己床边, 就问你怕不怕? 古代将军不仅喊她神仙,还要吃,要喝,要以身相许?! - 苍梧国镶王封地断粮缺水,百姓暴动,强敌环伺,岌岌可危。 陆云峥以为天要亡他,却不想人生处处是惊喜,他见到了善良大方的神仙,赐粮赐水还赐药材。 可是为什么神仙的世界有那么多人欺负她,还让她滚出住处? 是可忍孰不可忍,镶王手下所有将士,封地内所有富商决不允许他们供奉的神仙被欺负。 神仙需要古玩

章节内容

第1章

哥哥在古玩市场买了一块黑铁盘后彻底失踪了。

米子衿尝试了“触电”、“滴血”和“芝麻开门”一系列的指令,黑铁盘都没有任何反应。

还显得她像个傻子。

“......小说里都是骗人的。”

米子衿把黑铁盘往桌上一扔,躺床上睡觉,决定明天再试试火烤、雷击。

凌晨十二点,桌上的黑铁盘慢慢吸收了那滴殷红的血,发出诡异的绿光。

放置它的桌子突然消失,屋内却多了一道沉重呼吸。

“咣当”一声!

黑铁盘落在地上。

米子衿惊醒,猛地睁开双眼。

“救命......鬼啊!”

米子衿声音都喊劈叉了,盯着披头散发站在她床边的脏污男人瞳孔散大,两眼一翻不省人事。

咔嚓......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蓝色的光晕映照在男人满是血污的脸上。

轰隆隆......隆隆......

窗外狂风大作,倾盆暴雨瓢泼而下。

陆云峥捂着汩汩流血的腹部,还没弄清楚自己寝殿为什么会有女人,见到窗外的雨,咧开干渴的唇勾起久违的浅笑:

“下雨了?太......”

“好”字还没说出口,他的话卡在嗓子眼儿瞳孔地震。

这是什么地方?

这里根本不是自己的寝殿。

一阵头晕目眩,陆云峥靠着床头柜缓缓滑坐在地,眼眸渐渐失去焦距,最后不省人事。

米子衿悠悠转醒,眨着大眼睛盯着天花板。

想起刚才床前站着的男人豁然转头,然后猛地弹跳而起打开电灯。

“哎呀,我的妈呀!”

米子衿捂着心口跌坐在床上,心脏差点蹦出来,好一会儿才找到自己的呼吸。

神啊!谁来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个穿着古代战袍,披头散发,全身血污的男人怎么进入自己卧室的?

米子衿颤巍巍试探着摸向男人颈动脉。

我靠,脉搏这样虚弱,随时都有可能嗝屁,他可不能死在自己的卧室呀!

咔嚓......轰隆隆......

米子衿看向窗外,暴雨伴随冰雹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

因为网络直播和各种购物软件的兴起,以及亲戚的陷害。

哥哥六年前投建并开业的,占地11平方公里,总投资620亿,总建筑面积1500万平方米的米氏商贸城上个月底全面关停。

米子衿在商贸城里开设的私人医院,也因为商贸城缺少客流而全部关闭。

一般人可打不开商贸城的机械防盗门,这个男人怎么进来的?

米子衿甩了甩头,把所有猜测抛出脑海。

不能让男人在自己卧室凉掉,不然她有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而且要是听说死过人,这个商贸城就永远都别想重开了!

她顾不上害怕,跳下床跑到楼下手术室搬来急救工具,又在药房拿了急救药品冲上楼。

先给陆云峥打上点滴,插上心电图和血压仪,上好氧气管,蹲在他身边剪开他的盔甲绑带,嘴里碎碎念:

“男人,你可要撑住呀!千万别死咯!”

“这个盔甲也太重了,你是演员吗?现在的剧组经费都很充足嘛,道具都用真材实料,做演员真辛苦。”

念叨归念叨,米子衿手上的动作半点不慢。

卸掉男人的铠甲,先把陆云峥不算严重的大大小小刀伤缝合包扎好。

然后看向他腹部成人巴掌长,插着断刀的伤口嘴角抽了抽:

“我靠,到底是谁要置我们米家于死地呀?

她和哥哥相依为命,三个月前哥哥的跑车被人动了手脚,差点从盘山公路上摔落山崖,三天前直接都失踪了。

现在又弄这样一个,重伤到随时可能丧命的人来她的私人医院。

“那些人不想让我留下,想设计陷害我坐牢,他们好顺利接管商贸城吗?”

米子衿眼眶微红,鼻头酸涩暗暗咬牙:

“商贸城是哥哥一手创建的毕生心血,我才不会让你们如愿以偿。

也太小看我这个,从国外维和部队野战医院回来的博士后了。”

米子衿抬起胳膊擦干即将溢出眼眶的泪,瞬间进入精神高度集中的手术状态,检查陆云峥伤得最严重的地方。

好家伙,成年人巴掌长的砍刀斜插腹部,只差一厘米就伤到脾脏了。

他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吭站在自己面前的?

不疼吗?

目测男人一米八六以上,自己一米六八的小身板根本搬不动,只能在卧室给他做手术。

卧室不是无菌空间,术后感染的风险很大。

米子衿一咬牙,对房间做了简单消毒,先急救再报警。

注射麻药,取出半截大刀,止血缝合一气呵成。

抬头看了一下墙上的挂钟,这次手术她居然只用了半个小时,再一次打破了纪录。

米子衿擦干额头汗水,收拾干净手术器械,看了一眼血压仪和心电图,仔细登记好陆云峥的病历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还好抢救及时,这个男人也足够强壮,暂时死不了。

陆云峥缓缓睁眼,强烈的灯光让他的眼睛略感不适,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暗道:

本王死了吗?这里是仙界吧?不然为何会有如此强烈的光线?

视线从卧室的吸顶灯缓缓下移,看到米子衿,陆云峥的心头又是一突:

眼前的姑娘是神仙吗?为何两条白白嫩嫩的胳膊露在衣服外面?

陆云峥慌忙移开视线,不敢亵渎神明,艰难地抿了抿干到开裂的嘴唇。

米子衿如果知道陆云峥在想什么,肯定会翻一个大白眼。

她穿着泡泡短袖公主长款睡裙,又没有穿吊带已经很保守了。

再说,大半夜的,她忙了一天,好不容易睡着被雷声惊醒。

睁开眼睛就看到古装电视剧里才有的,经过恶战后,满脸血污披头散发的将军站在床前。

就问你怕不怕?

没吓死都算自己命大。

还好自己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

米子衿过于专注手上的动作,又换上一瓶新的点滴。

还顺手给陆云峥抽了血,准备送到实验室化验,半点没发现陆云峥已经醒了。

米子衿偏头,在肩膀的泡泡袖上擦干额头上的汗抬头,准备拿试管去化验,目光恰巧与陆云峥深邃审视的视线对上。

“哎呦,我的老天爷啊!”

米子衿再次吓了一个屁股蹲,跌坐在地毯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吐槽:

“你醒了能不能吱个声?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大半夜让你吓了两次,还要不要人活了?”

“吱......”

陆云峥咧开干裂的唇,艰难地“吱”了一声。

米子衿额头滑下三条黑线:

“大哥,我让你吱声,不是让你像老鼠一样吱吱叫唉!”

陆云峥会意,张开干裂的唇言简意赅:

“多谢!”

呃......

好吧!这人全身通红,说不定已经烧傻了。

米子衿拿出体温计甩了甩递给陆云峥道:

“来,量一下体温,五分钟,我帮你计时。”

第2章

陆云峥盯着米子衿手里的温度计没有动,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好精致的琉璃,如此精妙的工艺怎么做出来的?神仙用的物件果然不同凡响。

忽地,一只柔软无骨的小手抚上陆云峥的额头,米子衿空灵悦耳的声音确定道:

“嗯,很烫,果然烧傻了!”

得出结论后,米子衿不由分说扯开遮挡陆云峥前胸的里衣,直接把体温计往他的腋下一塞交代:

“夹紧。”

一股热血从丹田直逼陆云峥的大脑,双腿不由自主用力夹紧。

米子衿一巴掌呼在他满是肌肉的胳膊上:

“我让你把温度计夹紧,臭流氓。”

陆云峥俊逸非凡的脸泛起一抹坨红,沙哑的嗓音条件反射脱口而出:

“大胆,你可知本王是谁?殴打和辱骂本王可是死罪。”

说完才意识到他居然吼了神仙,不由心虚地动了动喉结,想道歉却不知怎么开口。

米子衿双手叉腰,气得想骂人:

“你在剧组演戏魔怔了吧?还本王,笑死,哈哈哈!神特么死罪,杀人犯法的,你敢杀一个试试?”

“剧组?什么剧组?”陆云峥一头雾水。

眼前神仙软萌软萌,美得不似凡人,脑袋却似乎不太好使。

时间到,米子衿抽出体温计,嫌弃地蹙了蹙眉:

“咦?你多久没洗澡了,一股子味儿?”

陆云峥???

苍梧国三年未下雨,水库大坝皆已见底,河床更是干渴开裂,喝水都困难。

为了争夺水源,各城池短兵相接争斗不断,哪里还有水洗澡?

米子衿啧啧:“厉害呀!我的亲,烧到四十点五度还能说话,你怎么做到的?

先给你打个退烧针,再加两瓶消炎点滴,顺便给你补点水,你脱水也太严重,多少天没喝水了?”

陆云峥眼睁睁看着米子衿捣鼓一个装着水的针筒,扒拉开他的裤子,半点不害臊地朝他臀部扎下。

不明材质的透明管子里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消失直至一滴不剩。

啊!啊啊啊!!!

他的一世清白,居然被这个看似神仙般的女人给彻底玷污了。

奈何陆云峥身体太过虚弱,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这个女人为所欲为。

眼前的姑娘哪里是神仙?

自己肯定发烧出现幻觉了,哪有神仙二话不说脱男人裤子的?

米子衿拔出针管,用酒精棉球按在针孔上,轻轻擦拭了一下,发现没有流血才满意地处理掉一次性注射器。

一抬头......

“呀!你怎么流鼻血了?”

米子衿忙拆开止血纱布捂住陆云峥的鼻子。

又拿起床头柜上的矿泉水瓶,拧开瓶盖倒了些冷水在手上,动作麻溜地拍在陆云峥的后脖颈道:

“还得给你打一针破伤风,你以前有没有经常流鼻血?不要隐瞒病情,不然会影响我的判断。”

陆云峥???

糗大了!

他堂堂苍梧国的镶王,怎么能因为貌若仙女的姑娘脱他的裤子流鼻血呢?

米子衿松开纱布轻轻呼出一口浊气:

“呼,还好鼻血止住了。”

米子衿扔掉止血纱布,起身从冰柜里取出一支破伤风碎碎念:

“你运气真好,医院关停,最后剩下一支破伤风,正好给你了。”

陆云峥看着眼前的神仙小嘴叭叭个不停,手里的动作半点不慢,再次用不明材质的透明针管抽了药水。

还不等他反应,米子衿又不由分说扒拉他另一边裤子。

陆云峥古铜色的脸噌一下爆红,拼尽全力扯住自己的裤子,沙哑声音厉喝:

“大胆,谁给你的胆子扒拉本王的裤子?”

米子衿打针的动作一顿,神色复杂地看了一眼陆云峥摇头叹息:

“哎,这年头真不容易,演员都把自己给卷成精神病了。”

面对精神病患者得顺毛撸,米子衿咧唇一笑,尽量用极其温柔的语气诱哄:

“王爷乖,我们把破伤风打了,我给你一根棒棒糖好不好?”

陆云峥:“......”

棒棒糖是什么鬼?

这语气,把自己当不懂事的小孩哄呢?

米子衿见陆云峥发愣,眼疾手快一把扯开他的裤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针扎了下去。

“哦......”

战场上受伤无数都没有吭过一声的陆云峥,条件反射痛呼,完全无力阻止面前看似神仙的姑娘。

疼感只一瞬,米子衿拔出针管扔进医疗垃圾废弃桶道:

“好了,你好好休息,我出去一下。”

说着,米子衿拿起手机直接开门出去,拨通了报警电话。

家里莫名其妙闯进来这样一个男人,米子衿还没有心大到把事情隐瞒下来当个大冤种。

她握着手机在楼下来回踱步,时不时看看时间,又抬头往落地窗外看一眼。

冰雹已经停止,雷电风雨依旧。

一辆警车闪烁着灯光停在落地窗前。

米子衿欣喜地打开厚重的电子防弹玻璃门,把民警迎进门,指着楼上卧室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

带着民警快步上楼,握住卧室门把手吐槽:

“你们不知道,我当时吓坏了,那男人身形健硕身高一米八五往上,如果不是伤得特别重,我肯定就危险了。”

说着,米子衿打开卧室门,背对卧室反手指着里面道:

“我怕那男人就这样嗝屁了,给他做过简单的缝合包扎,人就躺那儿呢,你们把他带走吧!

方敏和赵博对视一眼,看米子衿的眼神像看一个精神病患者。

碍于对方是个姑娘,方敏清了清嗓子尽量温和开口:

“米子衿是吧?”

“对!”

米子衿毫不犹豫点头答应。

方敏指着空荡荡的卧室,强压着想暴起的怒火,尽可能缓和语气,实则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问:

“外面九级大风,雷雨交加,我们冒着巨大风险过来,你就让我们看你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卧室吗?”

“啊?”

米子衿不解,顺着方敏的手回头,豁然瞪大眼睛,瞳孔差点儿直接弹出来。

她三两步跑到床边,盯着陆云峥刚才躺着的位置揉揉眼睛,再揉揉眼睛。

然后弯腰趴在地上掀开床单,偏头看向与地板不到一厘米缝隙的床底,樱桃小嘴碎碎念:

“不可能,活生生一个大男人上哪儿去了?”

第3章

方敏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自导自演”玩躲猫猫游戏的米子衿气得磨牙。

赵博嘴角抽抽微微摇头,重重一叹道:

“多好的姑娘,活生生被米家欠下的巨额债务给折磨疯了。”

方敏揉了揉鼻子深呼吸几次,才把暴雨夜出警的郁结之气给顺平了,十分同情地看着在卧室里找人的米子衿摇头:

“将心比心,如果我背负二十多亿的巨额负债,一夜之间失去唯一的哥哥,天天被合作商逼迫还钱,我也会疯。”

赵博学着方敏的动作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问:

“现在怎么办?”

方敏耸肩:“不知道,把这姑娘留下,又担心她疯疯癫癫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带回所里也不合适。”

米子衿一心寻找陆云峥,并没有听到赵博和方敏的对话,挠头自言自语:

“那男人伤得那么重,还吊着水呢,他怎么做到两分钟内把挂水的衣帽架,以及医疗垃圾废弃桶带走的?”

方敏指着米子衿对赵博道:

“看,她整个人都魔怔了,要不我们把她送精神病院吧!”

赵博摇头:“送精神病院需要鉴定精神病等级,米子衿没做过鉴定,我们没理由送她进去。”

米子衿回神,方敏和赵博的这句话突然闯入她的耳朵。

谁是精神病?

她肤白貌美大长腿,野战医院退役的中医和外科双修博士后,他们怎么看出来自己精神不正常的?

米子衿气不打一处来,很想解释清楚,她的卧室真的跑进来一个身受重伤的男人。

可是房间干净得一滴血都没有,卧室又没有装监控摄像头,空口白牙没办法解释。

如果不是房间里的桌子、衣帽架、床头柜上的矿泉水,以及处理医疗废弃物的垃圾桶不见了。

米子衿都以为自己最近心力交瘁,做梦呢!

“哎,你们别走啊!我的卧室里真的进来一个受伤严重的男人......”

米子衿追着疾步离开的赵博和方敏下楼,眼巴巴看着两人冒雨开车离开,只能酸涩地咬唇关上电子门锁。

今夜暴雨,窗户门窗紧闭,卧室里没有装新风系统,不存在供人逃跑的换气通道。

那男人用什么方法离开的?为什么来无影去无踪?

回到卧室的米子衿一屁股坐在床边环顾四周,企图找到一点男人的蛛丝马迹,证明她确实没有说谎。

她视线最终落在地上的黑铁盘上,想要捡起来,那黑乎乎的东西就像烙在地上一样,扣都扣不出来。

......

苍梧国镶王封地的王府别院。

陆云峥躺在自己的拔步床上,直不愣登盯着正在滴水的点滴管子一脸迷茫。

我刚才去了哪里?带回来的是什么东西?难道还在做梦?

低头看到地上安静躺着的黄色医疗垃圾桶。

陆云峥在自己大腿上用力拧了一把,疼痛让他的眉心蹙成马里亚纳海沟。

脑海里全是那个长得像神仙一样的姑娘,扒拉他的裤子,用针扎他的场景。

看了看自己赤裸的上身,所有伤口都已经包扎好。

包扎用的纱布白净透气,几根有黏性的白色布条固定纱布,不需要绑带就把伤口给包扎了,全是他从未见过的物品和包扎手法。

抬手摸向额头,自己已经退烧还发了一身汗。

见到那姑娘以前,他还瘫软无力,脑袋混沌,而现在体力已经恢复大半。

陆云峥不得不承认他刚才去了天宫,那姑娘肯定是天上的神仙,治疗手法和凡人疗伤的方法完全不一样。

现在想来,神仙目光清澈纯洁,扒拉自己裤子的时候没有任何不怀好意和猥琐。

是自己龌龊,把神仙脱他裤子扎针之事想左了。

如果有机会再见神仙,他一定要给她道歉才是,万万不可亵渎神明。

“王爷,属下把胡太医带过来了。”

门外传来贴身暗卫飞鹰的禀报。

陆云峥回神,沙哑着嗓音开口回绝道:

“本王伤势不重已经包扎好了,让胡太医下去休息吧!”

三年大旱,王爷封地玧州十八地的河床干渴颗粒无收。

为了接济百姓,王府已经断粮断药,镶王还要带领玧州守军阻挠外敌入侵抢掠。

胡太医只以为,王爷想节约最后的药材给那些同样受伤的将士,不由红了眼眶跪地哀求:

“王爷,让老奴进去给您把刀拔出来吧!哪怕不用药,包扎一下也是好的。

谁倒下,您都不能倒啊!玧州数十万百姓还等着您带领他们抗击蛮夷入侵哇!”

飞鹰也红着眼眶跪地劝说:

“王爷,胡太医的药箱里留了一瓶金疮药,就让他给您止个血吧!

敌人一波波进攻,王爷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再这样下去,身体如何吃得消?”

陆云峥垂眸看向包扎极好的腹部,不让他们进来亲眼见证,门外两人怕是会没完没了。

微微一叹,都是自己的亲信,谁都不会出去胡说,陆云峥扯开干裂的唇道:

“进来吧!”

飞鹰大喜,忙搀扶年迈的胡太医推门而入。

“啊?这......”

胡太医指着陆云峥的伤,在床前顿住脚步,扯了扯干裂的唇,惊诧得瞬间失语。

飞鹰欣喜地一点点检查主子伤势,勾起久违的浅笑问:

“王爷,你的伤是谁包扎的,竟如此巧妙?”

胡太医回神,指着点滴瓶子喜道:

“王爷,这是何物?您找到水源了吗?”

陆云峥想起米子衿拧开矿泉水瓶子,给他后脖颈拍水的样子。

拿起被他一起带过来的大半瓶矿泉水,拧开盖子递给胡太医道:

“这是神仙赐予的圣水,我只带回这点,你们先润润嗓子。”

胡太医双手接过矿泉水,习惯性检查里面是否有毒,暗暗惊叹装水的瓶子太过奇妙。

又听陆云峥指着衣帽架上挂着的一大瓶药水道:

“飞鹰,把那个取下来,分给你带领的暗卫队,大家暂时克服一下,本王再想想办法。”

水不多,亲疏有别,陆云峥只能先紧着最亲密的人分发。

飞鹰大急单膝跪地道:

“王爷万万不可,这个瓶子的水一看便是给您补身体的,我等贱奴之身岂能享用您的救命之水?”

陆云峥怒声:“本王的命令都不听了?你们想造反吗?”

飞鹰吓得一阵哆嗦,单膝跪地改为双膝,颤抖地匍匐在地慌乱磕头:

“属下不敢,请王爷恕罪!”

陆云峥挥手:“既然不敢,还不听命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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