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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冲喜当天,病娇世子拉着我洞房
  • 主角:应采澜,阎佩瑜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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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传说康亲王世子染上怪病、药石罔效。 现代穿越来的雇佣兵界秘医应采澜,本以为可以抛弃“冲喜剧本”、“真假嫡女代嫁剧本”,换成“升官发财死老公”剧本,然鹅...... 冲喜后,世子活了。 从此后,世子妃手撕狼爹、渣娘、贱妹,世子递刀; 世子妃脚踩皇子、掌掴公主,世子鼓掌。 某日,随从来报:“世子爷大事不妙,世子妃把皇帝拉下马了!皇子们也全部殒了!” 阎佩瑜瀑布汗:那以后谁当皇帝?

章节内容

第1章

“哗啦”!

冰冷的水冲头泼下来,应采澜一下子从睡梦中惊醒。

她抬手抹去脸上的水,一脸懵。

四肢酸软,昨夜的疯狂仿佛还历历在目。

但她来不及细想,有人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鸳鸯戏水大红锦被。

棍棒穿过垂落的床帐伸进来,对准她狠狠敲打!

“打死这不要脸的贱人,省得给太师府丢人!”

“小小年纪不学好,净学那些下作事,庶女抢嫡女的婚事也干得出来!”

“二小姐好大的胆子,竟敢把大小姐给打晕了,自己蒙上盖头、代替嫡姐上花轿、嫁到康亲王府来!”

七嘴八舌的谩骂,不止一个人。

其中还夹杂着微弱的哭声:“呜呜呜......你们别这样......万一把二妹打死了怎么办......呜呜呜......她也不是故意的,肯定是有什么苦衷......呜呜呜......”

“我去!”

应采澜咒骂一句。

她一个现代威慑雇佣兵界的秘医,丧命于基地大爆炸后,穿越过来遇狗血:

懦弱不争的原主,为了嫁给濒死的世子冲喜,打晕嫡姐......

代嫁?

笑死!

那得多脑残,才会上赶着送死?

眼瞧着棍子又要打下来,应采澜当然不会任由别人打骂。

她一把捉住那根棍子,用力一扯夺了过来。

反手,打回去!

几个婆子哗啦啦四散,退出屏风外。

应采澜把喜庆的大红中衣套上身,下床穿鞋。

床帐在她身后落下,遮住了床上隐约可见的一个人影。

她过腰的头发被淋湿了,凌乱地披散在身后,额前的刘海湿哒哒贴在脑门上,还在滴水。

脑门上甚至还有被打出来的肿包,却无损她的美貌!

贴身衣物皱巴巴的像酸菜一样。

穿不惯这古代服装,系带也是松松垮垮的,堪堪把漂亮的锁骨给露了出来。

当即有人骂:“你不知羞耻!”

应采澜抬手按了按额头上的肿痛,凌厉的目光扫过这群女人。

仅是慵懒往前迈一步,她们愣是被她的气势震慑,往屏风外退出去。

她嗤地一笑。

叫的最欢的丫头,她认得。

是正牌新娘、原主嫡姐房里的大丫鬟春兰,陪嫁过来的!

在外面捏着帕子哭唧唧的,正是被抢了婚的“冤大头”——太师府唯一的嫡女:

应彩月!

她带着太师府几个有分量的婆子来的,将内室挤了个满满当当。

“好家伙!都来了啊?”

应采澜打了个呵欠:“一大早闯入别人婚房掀被子,到底是谁不知羞耻?应彩月,你不想怕陪葬不想嫁吗?怎么又来了?”

身为被声讨的对象,应采澜竟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着实惹得对方更气恼。

“二小姐做错了事,还不承认!”

春兰冲上来,扬起手要给她一巴掌!

应采澜倏地捏住她的手腕,反手,一巴掌扇了过去!

“开玩笑,刚才我刚睡醒没反应过来,挨了打我认栽。现在还想打,呵呵,当我吃可爱多长大的?”

她用力一甩,春兰趔趄一下,扶着后面的椅子才站稳。

这时候,内室与外间隔断的帘子外头,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别吵了,冒充新娘糊弄我康亲王府,你们应家的确该给个交代!”

“便宜老公”的亲娘——

康王妃来了!

应彩月还在哭哭啼啼:“王妃,二妹乃姨娘所出,打小被惯坏了不太懂事。她见过世子几次便心生爱慕,想要嫁给世子,才会把我打晕,安排这一出移花接木!她着实是太喜欢世子了,没有坏心的!”

应采澜简直给她气笑了:“好一个移花接木,真是贼喊捉贼!”

她要是不知道就算了,偏偏——

原主无意中偷听到了王姨娘和应彩月密谋,知道她们想算计自己、以逃脱婚事。

当年,应太师妻妾同一日产女,王姨娘安排了偷梁换柱之计,把两个女婴掉包!

这是个真假嫡女的剧本!

即便有朝一日诡计被识破,真正的嫡女也被养废了,谁也不会愿意承认她!

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原主想不开,才会服毒自尽的!

康王妃当然不可能听一个小辈吵吵嚷嚷:“都愣着做什么?进去把人给我拖出来,莫在里头扰了世子养病!”

婆子们很快冲进来,一哄而上把应采澜给围住。

应彩月无时无刻都在表演“姐妹情深”,跪下去磕头:“求王妃娘娘高抬贵手!二妹做了错事,是我太师府没把她教好。且容我将她带回去,父母亲定会好生教训,给康亲王府一个交代的!”

应采澜嗤笑。

这手茶艺,顶顶的!

是吃定了康亲王府要脸,不会同意这样的事啊。

她挣脱婆子们的手,回头看了一眼床帐内,在心里骂骂咧咧:

臭男人,昨晚对我逞凶斗狠,不是蹦跶得挺欢?

今天面对一群臭婆娘,就躺在床上死瘫!

外头,康王妃的话语掷地有声:“应大小姐,此事你说的不算!”

应彩月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往下掉。

她回头过来,楚楚可怜地对应采澜说道:“对不起二妹......是你做错事在先,姐姐人微言轻,实在是帮不了你了......”

应采澜懒得鸟她,退后一把扯开床帐,“你还想置身事外?”

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撞入眼眸!



第2章

男人穿着正红中衣,虚弱地靠在床头。

长长的黑发垂在身前,将近乎完美的脸遮去了一半。

明明看起来是风吹就倒的孱弱模样,那双眼眸却是熠熠生辉!

光影交错下,妥妥的西施捧心!

要命的是,他的眼角竟然有一颗泪痣!

大男人长这样的痣,要命啊!

应采澜可没心思欣赏病美人,怒斥:“吱一声会死啊?”

他失声一笑:“放心,谁敢动本世子的女人!”

应采澜:“......”

呸,谁是你的女人!

下一瞬,他紧着抬手,捏着帕子捂住嘴,重重地咳嗽:“咳咳......咳咳......”

一阵急匆匆的脚步声,是康王妃进来了。

语带激动:“世子在说话?”

“冲喜真的有用,世子醒了?”

“来人!快点唤太医!”

应采澜唇角一撇,狠狠瞪了男人一眼。

这俊美男人扬眉,满眼玩味的笑意,那颗泪痣仿佛都栩栩动人。

“啧!”应采澜没眼看,移开视线。

刚刚松开床帐,一阵风飘过。

康王妃绕过屏风走到榻前,把她推到了床尾。

“我儿感觉如何?可有哪里不舒服?”

康亲王世子,阎望、字佩瑜。

他是皇帝嫡亲侄子。

因着这层关系,打小成了太子伴读。

却不知为何,几个月前突然染上恶疾,群医无策、药石罔效。

每日只能躺在榻上,出气多进气少,昏睡多醒来少。

康王妃做主,用上一千零一招——

迎亲、冲喜!

说起这门婚事,也有缘故。

阎望小时候贪玩,没少干坏事。

原主姐妹俩满月的那日,大皇子跟他打赌,若他能混入太师府把嫡女偷出来,就把银月小弯弓送给他!

这不,他真去了。

然后......

确实偷了个襁褓出来。

但,也偷来了一个未婚妻!

至于他偷来的到底是嫡女,还是庶女,外界不清楚。

反正,婚事落在嫡女头上!

阎佩瑜好不容易咳完,声音微弱:“母亲别慌,应二小姐一过门,儿子便感觉好多了!”

病了几个月,有那么点憔悴,却瑕不掩瑜。

真真如他的字——佩瑜,是块有光泽的美玉!

长得足够妖孽!

泪痣的存在,给他的虚弱平添几分脆弱感。

只可惜......

像个痨病鬼似的,恨不能把肺都给咳出来。

好似昨晚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可康王妃不知道啊!

“看着是好多了?世子,你的意思是......要留下这胆大包天抢嫡姐婚事的太师府庶女?”

应采澜挑眉。

用得着加那么多前缀吗?

但她没怎么介意,双臂环胸,靠在床尾的柱子上。

她坚信,有人会跳出来蹦跶的。

不作不死,小绿茶精不跳,怎么有理由打脸呢?

果然不出所料——

应彩月给了春兰一个眼神。

绿茶代言人立即跪下:“王妃、世子,万万不可呀!二小姐今日敢肖想嫡姐婚事,为了嫁进王府偷梁换柱上了花轿;明日,指不定就敢爬到王妃头顶上作威作福!”

应采澜唇角一抽。

她还没说话,应彩月跟上了:“二妹,是你做错了事,你懂事一点行不行啊,赶紧给王妃跪下求个情!”

应采澜:“......”

她又瞥了一眼床帐里的男人,心想:放心,我特别懂这种事——欺负我的人,别想好过!

那“弱不禁风”的世子与她对视一眼,感受到了她眼里的威胁。

他气息弱弱,开口:“咳咳......若不是冲喜的效果好得很,本世子断然要将这狗胆包天的小妮子杖毙!”

看向她的目光,完全没有“弱”这回事!

狗胆包天的小妮子给了他一个冰冷的眼神:“......”

却听得他继续说道:“但,我康亲王府自然不能吃闷亏。既然应家愿意嫡庶女都送来,不如姐妹二人都留下吧!”

应采澜瞪眼,杀人的眸光扫进床帐内。

大猪蹄子!

他么还想姐妹同吃?

狗给他的胆子!

她正要反对,那“病秧子”朝她眨了眨左眼,重重一咳:“咳!本世子身子不好,以后就有劳二位侍奉病床了。”

那颗泪痣仿佛会说话似的,应采澜一听,灵机一动。

狗男人果然腹黑!

妙啊!

把应彩月留下来,岂不是有的是机会磋磨她了?

应彩月不想嫁过来,而是有更高远的志向:

让原主去破坏原来的婚事,以后再找机会嫁给大皇子!

皇帝的儿子比亲王儿子香。

万一将来大皇子能踢了太子登上高位,那大皇子妃就是妥妥的皇后!

即便不能,那最少也是皇帝儿媳!

那么,就断了应彩月这个美梦!

应采澜冷冷开口:“世子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但是......”

“凡事有先来后到。”

“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把我抬进来、世子还与我拜了堂......”

“因此,我当为正妻,我家大姐后来者......自然就是侍妾了!

转头,她的声音娇软了几分:“世子,你说对吧?”

如此说法,惊呆了众人!

应彩月哭得更大声了:“二妹......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康王妃拧起眉头,“的确不合规矩。”

世子妃是个庶女,出去都让康亲王府低人一等。

对儿子有用、儿子也喜欢的话,留着做妾不就好了?

阎佩瑜刚想说话,但一阵剧烈的咳嗽袭来:“咳咳!咳咳!”

应采澜挑眉,动作迅速地扑了过来,语气焦急:“世子你感觉如何?可是要喝点水?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有事我可怎么办啊?”

一副可怜兮兮,依附男人生存的模样。

然而,她的手,却按在了阎佩瑜的喉管上!



第3章

只要再用力一点,阎佩瑜可能就这么断气了。

应采澜贴着耳廓悄声说了句:“别忘了,我们昨晚说好的事!”

阎佩瑜一抬眼,看见他的新婚娇娘子一双美眸里,满满的都是威胁。

他轻轻咳嗽:“世子妃先起来。”

这一声称呼,让康王妃愣住:“世子?”

他说世子妃。

便是亲口承认了应二小姐!

阎佩瑜闭上眼睛,呼吸沉重地道:“应大小姐留下,其他人回去告诉太师:既然他们开始了这场戏,叫停却轮不上他们了。”

说完,又开始拼命咳:“咳咳......”

“世子莫动气,有为娘的在!”康王妃同意了他的决定:“我康亲王府,岂是这般好惹的!”

转头,下了定局:“既然世子喜欢,应二小姐便是世子妃!”

应家这一手操作,简直就在爬上了康亲王府头顶上拉屎!

没办法啊!

她儿子愿意接受!

你们嫡女不是不想嫁吗?

好!那就庶女!

秉承着打不死你也要恶心死你的原则,康王妃也要把这个庶女拉起来做世子妃,踩死应家嫡女!

深呼吸都不能缓解康王妃心口的怒气。

她冷冷地看向应彩月。

这位娇柔的嫡女跪在地上,捏着帕子擦眼睛。

已经演了一早上小哭包,一双眼睛都是肿的。

康王妃看着来气,脸色更加阴沉:“既然应大小姐紧巴巴地赶来,想来还是很想嫁入康亲王府的!如此,便留下做侍妾吧!”

应彩月脸色一白,都顾不上哭了,猛地抬起头来:“王妃!此事跟我无关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康王妃冷冷地道:“是太师府欺人太甚,由不得你!”

应彩月这一回,哭得真实了:“王妃......”

应采澜冷眼瞧着。

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这就是了。

同时,她也看明白了:

她以后要生存的康亲王府内院,有绝对话语权的人,是康王妃!

所谓婆媳天敌,婆婆这么厉害,她以后怕是难以安生。

再看阎佩瑜,他的样子很虚弱。

仿佛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已经用尽了他的力气!

“闭嘴!”

康王妃呵斥完应彩月,又转头朝应采澜看过来。

话语里充满了敲打:“世子愿意承认你,你便好生服侍。你娘家乱七八糟的事,自己打理清楚!若有疏忽,让世子有什么损伤,唯你是问!”

接着对阎佩瑜温柔地道:“世子你且养着,我去与王爷说道说道!”

这位贵妇往外走,最后传来一句:“让太医过来给世子看诊!”

代嫁的事,到此拍板。

太师府的人慌了,赶着回去禀报。

应彩月也要往外走,应采澜大步上前挡在门口:“你想去哪儿呢,姐姐......哦不对!”

她倏地一笑,带着几分痞气,歪了歪头。

“如今我是正妻你是侍妾,左右咱俩年纪差得不多,以后就委屈你做妹妹,我是姐姐了!”

应彩月抓住应采澜的手臂,六神无主:“二妹,我是你的姐姐、是嫡女,怎么能做妾?再怎么着,我也不能跟你共侍一夫啊!”

“哦。”应采澜噗呲笑了,反问:“可你能不能做妾,跟我有什么关系?”

应彩月哭得更厉害了:“从小到大,王姨娘对你一直不太好,反而对我好一些,让你从小就很羡慕我。你怨恨我也很正常,都是我不好......都怪我......”

说着说着,那帕子又抬起来擦眼泪了。

应采澜将她的手推开,抬手拍了拍应彩月的脸蛋:“对,既然你对我这么不好,现在合该恶有恶报,不是吗?”

说得应彩月一怔。

怎么不按理出牌?

她内心嫉恨,表面不显,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主线:“二妹,我们姐妹之间,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会生气我也理解,我只是心疼你,你不要这样针尖对麦芒地对我,好不好?”

“好啊。”

应采澜很爽快地答应了。

她露齿一笑,眼里却带着一丝杀气。

“啪”!

一耳光下去,应彩月的头都被打偏了!

应采澜笑得天真无邪、无比兴奋,双眼里充满了姐妹情深:“既然你不想要拐弯抹角,那我给你一个大比兜,够干脆利落的啦!”

“啊!”应彩月的脸迅速红肿起来。

她震惊地看着应采澜,不明白怎么能完全变了一个人?

那个任由她捏圆搓扁的贱人,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强势!

应采澜掐着嗓子,装模作样地道:“哎呀大姐,实在是对不起,我也不知道我的手怎么不听话,突然就往你脸上抽过去了!都是我不好,瞧瞧你这脸都肿了,我好心疼你啊!”

不就是泡茶吗?

谁不会似的!

应彩月脸疼,眼泪哗啦啦流:“二妹!你这般欺我,总要有个道理!”

她惯会做戏,脸上全是楚楚可怜的茫然: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

可眼里,还是倾泻出来一丝狠毒!

心里,定然是恨极了!

应采澜将她眼底里那丝愤恨看在眼里,表情突然一收:“来人,把她拉出去,在院子里跪一个时辰!”

眼神阴狠,宛若罗刹!

陪嫁的都是应彩月的人,不打紧。

世子的院子里,还是阎佩瑜说的算。

下人看着阎佩瑜的脸色,也知道他是由得应采澜做主的。

当即,把哭哭啼啼的应彩月给拉了出去。

新房内,可算是清静了。

床榻上突然传来一声哂笑:“呵!”

应采澜朝床榻那边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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