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天杀的死丫头,都已经五点半了还不赶紧滚出来给老娘做饭洗衣服,你是个死人啊,快给老娘滚出来。”
尖锐而又带有几分刻薄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宁晚霁紧皱着眉头,大清早扰人清梦,翻了个身继续睡,昨天晚上她都没睡好。
她宁晚霁,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居然遇到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穿越。
而且还穿越到了不能高考,每家每户必须要下乡的奶奶辈六十年代1973年。
她是昨天晚上穿过来的,看了原主之前的记忆,只觉得这一大家子都是吸血虫,爬到原主身上赶也赶不走的那种。
原主是一个十六岁的女孩,沪城人,家里总共有四个孩子,她排老四,一个姐姐两个哥哥,老大宁爱,老二宁爱国,老三宁爱党,老四就是原主宁晚霁。
母亲孟大花父亲是宁德州已经死了,所以孟大花是个寡妇一个人把四个孩子给拉扯大了。
原主虽然不是最大但是最小的,往往最小的孩子备受宠爱,但原主往往相反,是家里最不待见的人。
原主从五岁开始做家务,吃的最少干的最多,有时候不顺心就对原主非打即骂,直到她上学的时候才轻松些但是家务活仍然是她包揽。
之所以她宁晚霁能穿过来是因为原主知道家里人给她偷偷报名下乡,还是最冷的黑省的时候就爆发了前所未有的争吵。
然后被她“所谓的家人”饿了一天,晚上实在是饿得没有办法,半夜起来找点吃的。
却没想到一时没注意碰到了头在加上饿了三天体力不足就晕了过去,再次醒来就是她了。
门外的孟母见死丫头还没动静,一想到这个死丫头那个下乡补贴还在她那儿,火一下子上来了。
骂得更加变本加厉,这个死丫头长本事了五点半了都不起来做饭,想要饿死她全家啊,反了天了。
见宁晚霁那个死丫头还不出来,孟母直接把门稍微打开,坐在地上直接嚎了起了来,
“哎呦,我咋这么惨啊,掏心掏肺养大的女儿现在这么埋怨我,这么骂我。”
这个年代没有手机,谁家有点动静大家都会去看热闹,不一会儿宁家门口就站满了人,众人都在看热闹,有人不嫌事儿大直接开口问道,
“咋了孟大婶,小四这丫头骂你了,这么大逆不道。”
“就是,就是,真是个白眼狼。”
刘大娘边嗑瓜子边说,平常大院有啥动静她永远都是第一个凑过去看热闹。
“那丫头看着平时挺听话的,没想到居然是这种人。”
“现在这年头谁家丫头片子不下乡啊,就她事儿多。”
“谁说不是呢。”
孟母见人越来越多哭得更起劲了,满脸泪水,好像跟死了人一样,边哭边捶胸口,
“我到底做了什么孽啊,让她这样对我,到底是我没本事,让她现在没工作要下乡怨恨我,现在让她做个饭也不愿意了。”
刘大娘翻了个白眼,见不得她叽叽歪歪地哭,直接把她拉起来,
“别哭了老孟,有啥事儿直接把你闺女叫出来说清楚。”
说着,拉起孟母就去推门,手刚伸过去还没碰到门就开了。
宁晚霁嘴唇泛白,面若黄饥,颤颤巍巍打开门,看见孟母哭成泪人,踉踉跄跄的跑过,
“娘,你这是咋了啊,咋哭成这样谁欺负你了。”
孟母只用手掩着脸哭泣也不说话,刘大娘直接看了一眼孟母和宁晚霁,
“小四,你咋能骂你娘呢,你娘辛辛苦苦把你养这么大不容易,现在使唤你做个饭你都不愿意了。”
“你就因为下乡就骂你妈,真是个白眼狼。”
“就是,现在这个女娃就是娇贵下个乡都不愿意。”
“让你做个饭都使唤不动她,真是白养她了。”
周围人纷纷都在骂宁晚霁,孟大花心里面舒坦了极了,她就喜欢看着宁晚霁被骂。
宁晚霁听着周围人的话,眼眶直接红了,不可思议的看向孟母,“娘,刘大婶说的啥啊,我啥时候骂娘了。”
孟母故作伤心地靠在刘大娘身上,语气悲痛,“小四,娘知道你恨我,刚刚娘叫你你也不搭理娘。”
“娘知道你恨娘没能出钱给你买个工作,但是娘也没办法啊。”
宁晚霁眼泪瞬间充满了整个眼眶,死死拉着拉着孟母的手,
“娘,你说啥呢,我已经三天没吃饭,饿的晕过去了,我刚刚醒啊,我咋能骂娘你呢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要不是她已经知道原主的记忆,早就被这个遭老婆子给糊弄过去了。
刘大娘和众人看着宁晚霁脸色黄瘦,嘴唇惨白,脸上一点血色也没有,腿还是颤颤巍巍的,怎么看怎么不像骗人的。
“小四,你怎么还会骗人了,也对你也没骂娘是娘听错了。”孟母擦了擦眼泪,靠着刘大娘身上的力气小了,准备起身离开。
宁晚霁双眼含泪,拉着孟母的手死死不松开,语气颤抖,
“娘,我没骗人,你不是说少吃是福我听你的一只吃的少,前几天你说要给我买新衣服,说我太胖了让我别吃饭了。”
“我就听你的话一直没吃,不小心就晕了过去了。”
刘大娘和周围人听到她这样说,瞬间就知道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宁晚霁的小身板。
现在这年头本来就吃不饱,胖能胖到哪里去,还少吃是福,真不知道孟母是咋想的。
孟母脸上无光,想甩开宁晚霁的手,但手还没使劲儿呢,宁晚霁就直接摔倒了地上。
刘大娘看着孟大花把宁晚霁推到地上,直接开口嘲讽,
“孟大花,你说你污蔑小四就算了,你现在还推她,她可是你的亲女儿啊。”
孟母怒指宁晚霁,拽着宁晚霁的头发,“你这个小贱人,你自己摔了还让别人误会是老娘推你的,你可真不要脸。”
“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是我自己摔倒的不是你推的,求你别打我了。”
宁晚霁脸上求饶,手却使劲拧着死老太婆的隐私部位。
孟大花嗷的一声,继续扑上去打宁晚霁,被刘大娘拦了下来,
“孟大花你够了没有,好好的孩子被你弄成这样,你推了就是推了你还怪小四,没见过你这么当妈的。”
孟大花恶狠狠的盯着宁晚霁,揉了揉自己的胸,这小贱人拧老娘这儿,真是个狗东西,看她一会儿怎么收拾她。
“刘大娘叫你一声大娘你还真把你自己当回事了,这有你什么事儿,多管闲事儿。”
刘大娘被孟母这操作给惊呆了,她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管孟大花家的闲事了,不识好人心。
“孟大花你咋这样啊,刘大娘好心帮你,你咋这么说。”
“就是,就是,不识好人心。”
“就你这样以后你儿子娶媳妇都难,遇上你这么不讲理的婆婆。”
宁晚霁看着周围人对她的讨伐,嘴角扬起了一个微笑,死死的看着孟大花,好像在说她就是故意的。
孟大花被她这个样子给气炸了,直接扑上打宁晚霁,幸好宁晚霁躲的快。
宁晚霁边躲边哭,“娘,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别生气了,小心伤者身体。”
在孟大花耳朵里的就是,你这个老姑婆你赶紧死吧,死的越早越好。
宁晚霁躲着躲着就躲进了屋子里,迅速的关上了门,没管门外的孟大花喊叫,冷笑一声,低眸遮住了眼里的冷光。
宁晚霁听着外面连续不断的骂声,不自觉的挖了挖耳朵,直接打开门:
“你骂够了没有,一天天就没见你的嘴停过,你也不怕你嗓子眼儿冒烟,真是害怕你哪一天变哑巴了。”
孟大花见这个死丫头片顶撞自己,伸手扇了过去:
“死丫头片子,你居然敢骂我哑巴,信不信我打死你,翅膀硬了是吧,想要造反,不要脸的玩意儿。”
宁晚霁一把抓住她的手,轻轻一推孟大花就摔倒了地上,低着头看着地上撒泼的孟大花,冷笑一声,
“娘,我可没有骂你是哑巴,是你自己骂自己哦。”
自从打开房门的时候就一直时刻的关注着这位原主的“好母亲”。
哼,原主好吃懒做,呵,呸,真是睁眼说瞎话,一大家子吸血鬼,真不知道她的脸怎么能这么厚。
“在说了娘,这些年家里的家务活全是我做的,你说我好吃懒做啥活也不干,难不成家里的家务活是你做的,你也不怕亏心。”说完看也不看孟大花直接关上了门。
门外的孟大花听到她这句话,气得抓狂,呼吸逐渐加重,脚也开始踢门,
“死丫头片子,别给我说的有些没的时,快给我开门,我看你就成心的,现在你还敢推老娘我,你要反了天了。
“你一分钱没挣你还想不敢活,现在你还成心咒我,想气死我,我怎么生出来你这么恶毒的女儿。”
此时的宁晚霁只想呵呵一声,原主从五岁开始就开始做家务,大活小活全让原主给包揽了。
能上高中和初中还都是多亏原主把这件事情给闹大,孟大花没脸才同意的。
上学的钱都是原主一个一个磕头向邻居借的钱,后来靠捡垃圾还回去了。
还有那个脸来说原主一分钱不挣,正是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我不去挣钱你心里没数吗,是因为我不想去还是因为你不让我去,你自己心里清楚的很。”
“现在说我不挣钱了,那你当时也别把我的工作给二哥啊。”
哼,真是伸着嘴巴让人打,还敢提不挣钱的事。
也是原主傻本来自己拼死拼活的学到了初中成绩也是名列前茅,就升高中的时候,孟大花说什么也不让,说是家没钱让她上了。
让原主去找工作,vocal,这年头找工作比找根针还难。
原主就天天出去找工作,偶然间救下一个人,那人是纺织厂的副厂长,给了她一份临时工一个月15元。
(刚刚查了一下60年代沪市工资属于中上水平,平均工资大约是在40左右。)
被孟大花知道后三言两语给哄骗走了,还说拿了工资一半给原主,呵,给钱这种鬼话也就原主相信而已。
孟大花咬着牙,拉着个长脸,眼里充满狠辣,嘴也骂个不停:
“把你工作给你二哥怎么了,他是你亲二哥,你工作就应该给你二哥,家里面养你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感恩就算了,你还怪我和你二哥。”
“你有没有良心啊你,天天供你吃供你喝我还供出来个祖宗。”
宁晚霁听着这些话,只觉得孟大花是个奇葩,丝毫不惯着她:“我没有良心,你有良心,我在家里吃的最差穿的最差,还要伺候这一大家子,我没有良心。”
“我看你才是个没心的种,说我不知道感恩,我呸。”
“我二哥去干那份工作如果觉得委屈的话,可以还给我啊,正好你说我一分钱没挣。”
“以后我就不伺候你们了,你们爱咋就咋地。”还有当时说好的给我一半的工资,我到现在连跟毛都没看到。”
原主跟个老牛一样,天天任劳任怨的伺候他们,她宁晚霁才不去当老牛。
宁晚霁冷哼一声,没在理会门外的嘶吼怒骂声,反正又不是她生气,骂吧骂吧使劲骂,小心哪天骂不了了。
宁晚霁仔细打量着这个房间,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个小床还有紧挨着床边破旧的桌子,床尾还有两身洗得发白的补丁衣服。
虽说六十年代穿补丁的衣服很常见,但是这个衣服明显是破的不能在破了。
墙上还有一块小镜子,想来是原主从哪里捡回来被摔坏的镜子,贴到了墙上。走到镜子面前仔细打量着镜里的人儿,脸颊削瘦,皮肤蜡黄,头发也发黄,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
胜在五官好看,一双丹凤眼和一对柳叶眉,秀挺的鼻子。
门外的孟大花在外面越骂越难听,见门内没有动静,吐了一口唾沫,骂骂咧咧道:
“你以为你不出来老娘就没办法了,等你大哥他们回来,看怎么收拾你。”
第2章
宁晚霁在屋内听到后,眼中冷意逐渐加重,她可不是小晚霁任人欺负。
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她即将下乡,现在什么东西也没有,怎么下乡。
想要收拾下乡的东西,发现没什么好收拾的,看着光秃秃的屋子和洗到发白的衣服,宁晚霁心里感叹小晚霁真惨。
宁晚霁在小晚霁房间里找到了一个玉葫芦玉坠,宁晚霁直接把血滴在上面。
不出意外她的血被吸收了,于是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个空间内,大概有100多平,还有一个泉水一个小屋子,屋子里面家具齐全什么都有。
宁晚霁走到了灵泉前喝了几口,甜甜的但是感觉身体没有任何变化,看来还是需要养好身体。
宁晚霁从空间出来后,打开门出去发现家里一个人也没有,看来孟大花也出去上班了。
上班好啊,她正好能好好发挥,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姆不能白干啊,保姆都有工资拿,正好她去下乡需要钱,不拿白不拿。
总比便宜了她们那一群白眼狼好,小晚霁天天任劳任怨干活,没花过几分钱天天捡破烂穿破衣服。
宁晚霁走进孟大花的房间就开始打量,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红色的陪嫁箱和一个衣柜。
宁晚霁走到陪嫁箱前三下五除二把锁给翘了,零零碎碎的找到了一百零五块钱和40尺的布票,八张糖票,三张油票和一张手表票,一张自行车票,五张粮票,十张工业券。
宁晚霁才不信宁家总共就一百多块钱,家里五口人就原主没有工作,宁爱是在供销社上班一个月32块钱往家里交25块钱。
宁爱国在机械厂当临时工一个月13块钱往家里交7块,宁爱党也是交7块。
更何况还有孟大花的工资和当年机械厂赔给宁德州抚恤金800块钱。
宁晚霁根据平时看小说的经验,走到床底下开始摩挲起来,很快就发现了松松的砖块。
把砖给挪开找到了户口本和存折还有一叠票,宁晚霁打开一看居然有3632块钱。
我滴乖乖快小四千了,孟大花可真会存钱啊。
宁晚霁丝毫没有犹豫直接把东西拿走放到空间,丝毫没有啥愧疚感,直接出门取钱。
宁晚霁先拿着户口本去银行把钱全都取了出来放到空间,之后就又去国营饭店溜了一圈。
“拿五个肉包子,一份红烧肉和一份大米饭。”
服务员瞟了一眼宁晚霁,傲慢的看了她一眼,淡淡开口:
“包子六分钱一个,红烧肉一毛三,米饭一角三分,总共五毛六,两张一斤粮票,一张肉票。”
宁晚霁给了钱之后拿着号就去旁边等着,不一会儿她就拿着东西就走了,把其他东西放进空间后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个肉包子。
哎呀妈呀,这肉包子可真香,可惜不能全都吃完。
又去供销社买了棉线,7尺布和一斤大白兔奶糖和两斤水果糖,一双解放鞋和两个搪瓷面盆和两块肥皂。
两条毛巾,一个搪瓷缸,一个手电筒和电池,一个铝饭盒,五瓶雪花膏和一个解放包以及50斤面粉。
这些总共花了宁晚霁三张布票,五张工业票,两张糖票和三张粮票总共花了48.53块。
天黑的时候宁晚霁才慢慢悠悠的回家,准备明天去女主必去的废品站看看,刚进去就发现家里挺热闹的原主的兄弟姐妹都在。
“小四,去哪儿疯玩了,天都这么晚了,也不知道回家做饭。”
说话的是她二哥宁爱党黑着脸看着她,宁爱党看着她那副样子就让人讨厌。
“就是啊小四,你也太不懂事了点吧,我们每天忙死忙活你连饭都不做。”
宁爱圆圆的眼睛里充满算计,没好气的开口道。
今天早上他们就是出去买的饭,真是贵死了都怪这个死丫头不知道早点起来做饭。
宁爱国没说话但是也默认了这些话静静的看着宁晚霁,好像是让她必须给个他满意的答案。
“哎呀你们可不知道我让你妹妹干点活儿,你们这个妹妹有能耐的很,把娘推倒还找一堆人来骂娘,娘命苦啊。”
孟大花装模作样捂着脸哭了起来,今天上午那个小贱人拧的地方都青了一大片。
宁爱听到后瞬间炸了,狠狠的盯着向宁晚霁,眼里冒出火星,她娘那么辛苦,一天天上班干活,这个死丫头在家也不知道帮衬着干活,就知道闲逛。
“老四,你怎么能说这些话,不过就是让你做些家务怎么了,又不少了一块儿肉又不吹风的。
“你怎么就做不了,难不成你是什么千金大小姐,咱们家就你没工作你还不知道帮衬家里多干点活。”
宁晚霁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语气透着几分愉悦:
“大姐,你既然觉得做家务这么好的话,要不然你把工作给辞了在家做家务?”
“在说了我是因为谁没工作的啊,是不是二哥。”真是老的不要脸,小的大的都不要脸,不要脸的人只配吃屎。
宁爱被她这句话给噎住,而一旁的宁爱党见她这个样子说话,指着鼻子骂,
“呸,宁晚霁你这个贱丫头,你在嘲讽谁呢,这个工作不是你自己愿意让给我的,现在放什么马后炮,你就是没事找事是不是。”
真是一天天闲的不行,不教训教训她,她都分不清谁是家里的大小王了。
说着,就要冲过去打宁晚霁,孟大花他们冷着眼看着,谁也没有动,都希望老二去教训教训她,让她这么猖狂分不清大小王了。
宁爱党拿着手里的棍子就朝宁晚霁挥过去。
宁晚霁快速躲了过去,冷眼看着他在空中乱耍棍子,还以为他有多大能耐呢,看来也就是个小菜鸡啊。
宁爱党见她一直来回躲以为她害怕了,语气充满不屑,手上的棍子也没停,
“哼,这个工作本来就是我的,我是家里的男丁我不去难不成你这个贱丫头去,我呸。”
宁晚霁冷光闪烁,真是替小晚霁不值,一直以来伺候她们,相信她们是爱她的结果到头来就是一群白眼狼。
宁爱看着宁爱党磨磨唧唧,一直打不中宁晚霁,开口催道,“行了,二弟赶紧教训她,现在居然敢跟我们顶嘴,那以后不得翻了天了。”
宁爱党不屑地笑了一声,“知道了,我现在就好好教训教训她,让她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孟大花,宁爱和宁爱国就冷眼看着,眼里还透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宁晚霁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充满讽刺,既然你这么恶心人,那我只好以牙还牙了。
宁爱党的棍子挥过来的时候都带着风声,看见有多想把她打死。
也对,毕竟他这个工作名不正言不顺。
宁晚霁天生就力气大,但是在外面不会轻易透露出来,但是面对这几个人渣就不一定了。
宁晚霁一脚直接把迎面扑过来的宁爱党踢飞了出去,孟大花,宁爱国和宁爱顿时都傻了眼,惊悚的看着宁晚霁。
宁爱党疼的在地上直打滚,捂着肚子,脸上充满了痛苦。
宁晚霁捡起地上的棍子,一步一步向宁爱党走了过去。
第3章
孟爱党眼神惊恐,看着恶魔一样的宁晚霁连连向后爬,“你这个死丫头你要干什么,别过来。”
宁晚霁好像没有听见一样,直接拿起棍子使劲轮在了他的腿上,让你天天欺负小晚霁,活该。
宁爱党脸上早已布满冷汗,不停的在地上打滚儿。
“娘,哥,大姐快来把这个贱人给拉走啊,我要疼死了。”
宁爱党艰难移动他的右腿的想要躲开棍子,但发现一棍也没躲过去。
宁晚霁用力挥着棍子向他的腿打去,看着他那副疼的满地打滚的样子,心里面就舒坦。
以前小晚霁对他那么好,却被他这样糟蹋,真是替小晚霁不值,没事她会替她报仇,这才是刚刚开始。
宁爱国看着他弟弟被打成这样,脑子里想的都是把这个死丫头片子给打死,想都没想直接冲上来打宁晚霁。
宁晚霁见冲过来的大胖子,一脚踹到他的胸口把他踢飞宁爱国捂住胸口在地上滚了两拳,发出阵阵哀嚎,嘴里还不听的咒骂着她。
宁晚霁满意的看了一眼疼得死去活来的宁爱党和宁爱国,用力甩了甩胳膊。幸好她天生力气大,要不然她可真是踢不飞一个二百多斤的大胖子。
孟大花看着自己心爱的两个儿子被打成这样,直接动手扇宁晚霁,可惜直接被宁晚霁拽住了胳膊。
“你这个贱皮子,居然敢打你二哥。”说着嗷的一声,想要扑上来想要扭打宁晚霁。
宁晚霁冷哼一声,眸子闪过一丝冷意,直接抓住这个老婆子的头发,把她按在水缸里。
宁晚霁冷眼的看着这个老婆子挣扎,想当年小晚霁才十一岁就因为没洗碗就被她这样按在水里。
宁晚霁一把把孟大花的头拽起来,“娘,你怎么样,以后还敢不敢那样对我说话了。”
孟大花身体一抖,当年她把宁晚霁按到水里也说了个同样的话。
作孽哟,早知道这个死丫头会这样,当时就把她给弄死算了。
宁晚霁没等她回答,直接把她的头按到水里,连续了十几次才把她放下来。
孟大花狼狈的靠着水缸,大口大口的呼吸,死死的盯着宁晚霁,就像看一个死人一样。
宁晚霁想起来还有个宁爱,转头对她笑了笑,正准备说话,还没等她开口。
宁爱连滚带爬的跑走了,丝毫没管孟大花,宁爱国和宁爱党。
宁爱边哭边跑,宁晚霁这个死丫头太可怕,简直不是人,嘤嘤嘤。
宁晚霁冷哼一声,一群怂货,随即晃晃悠悠的回屋了。
客厅内只剩下苟延残喘的母子俩抱头痛哭。
宁爱直到天黑了以后才敢回去,刚刚进了门口,就被她娘拉进了屋里。
“娘,二弟,三弟,你们现在咋样了,好点儿了没。”
宁爱知道她没管她娘他们,心虚的问道。孟大花脸色惨白,头发秃了一大片,宁爱国也没好到哪里去,脸上都烫出了泡。
“你这个死丫头,就知道跑,你娘和你两个弟弟都被打成那样了,你也不管我们,你个白眼狼。”
宁爱虚心的摸了摸鼻子,拦着孟大花的胳膊,“娘,你也知道老四那个死丫头片子打的这么狠。”
“再说了她力气那么大,我也打不过她啊。”
孟大花,宁爱国和宁爱党想起宁晚霁就恨的牙痒痒,恨不得把她给杀了。
孟大花沉了个脸,倒三角眼里充满阴翳,
“小爱,你有个同学不是说他二舅姥爷是个瘸子还酗酒,听说打死了好几任老婆。”
宁爱用力点了点头,“是啊,他那个二舅姥爷五十六了,打死了三个老婆了,还想在找个呢。”
孟大花冷笑一声,“那你觉得那个小贱人怎么样。”
宁爱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孟大花,“娘,你是想......”
孟大花点了点头,头顶上秃了一块儿格外显得搞笑,“把那个小贱人卖给那个老瘸子,还能挣点彩礼钱呢。”
那个小贱人既然敢打她,那她就让她付出代价,正好她死了那些钱就全是她的了。
宁爱眼神有些激动,她没想到她娘这么给力。
居然想到把那个死丫头片子卖给老瘸子,她怎么没想到啊,还是她娘厉害啊。
“可是,那个死丫头要下乡啊,能嫁人吗。”宁爱有些担忧,如果宁晚霁嫁人那知青点来问怎么办,找不到她人怎么办。
要是以为宁晚霁是逃兵,这可是要连累她们批斗的啊。
(去网上查了一下,中途逃回来或者擅自回来的民间说法叫逃兵或者叫黑人黑户。)
孟大花哼了一声,白了她一眼,用力戳了戳宁爱的脑袋,
“这还不简单,到时候又不办婚礼,又没人知道她去了哪。
“要是知青办的人来找咱们,就对外跟咱们断绝关系不就行了,蠢蛋。”
哼,现在这个年头断绝关系躲的时候,那些个当官的孩子举报父母,学生举报老师多了去了。
宁爱真觉得她娘聪明,又狠又聪明。孟大花摸着自己头顶的头发,眼里冒出冷光,死丫头你就等着嫁给老瘸腿吧。
“行了,明天你去找你同学把他二舅姥爷约出来,谈谈这个事儿。”
宁爱被她娘眼里的恨意吓了一跳舞但是也没说什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娘,我明天就去。”
门外的宁晚霁悄悄退回房间,没想到小晚霁她娘这么狠心,居然要把她卖给老瘸子。
宁晚霁本来想出去找点东西吃的,没想到却没想到听见这个老婆子算计她。
哼,既然想算计她,那就看能不能能不能成功了。
等她把孟大花的彩礼,拿走也该下乡了,正好她一个人也挺孤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