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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霉运当头,六个哥哥团宠我改命
  • 主角:李岁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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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都说将军府人丁兴旺,霉运冲天,却还捡个“赔钱货”当宝贝。 就在众人等着看笑话的时候,好事儿却接二连三登门了。 第一天,爱闯祸的老四竟然立了功; 第二天,郁郁不得志的老大竟然成了太子陪读; 第三天,瘫痪十几年的老三竟然站起来了; ...... 一年后,整个将军府成为皇城最受宠的殿前红人。 被叫做“赔钱货”的李岁宁,看着将军府门前排着大长队要见她的人,郁闷的鼓了鼓腮帮子。 六个哥哥见状,立刻关门放狗,“真香虽迟但到,我妹妹果然天下第一可爱。”

章节内容

第1章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空气冷得刺骨。

在皇城白马街的尽头,有一户不起眼的人家,院子里,两个小孩正在玩耍。

男孩名叫李长安,今年三岁,身材矮胖,穿着厚实的新衣裳,手里挥舞着一把木剑。

他正骑在一个比他瘦弱许多的女孩背上。

“驾!驾!”李长安用木剑拍打着女孩的头,嘴里不满地嚷嚷,“李岁宁,快点爬,快点!”

李岁宁是李长安的姐姐,瘦小的身子裹着一层单薄的衣服,乍一看,只有弟弟的一半大。

寒风在她耳边呼啸,小脸冻得红扑扑的。

她瘦弱的身子抖得厉害,终于在李长安又一次用剑拍打她脑袋时,支撑不住,倒在了地上。

李长安一下子摔在地上,立刻鬼哭狼嚎起来,“哇啊啊啊,疼死了!李岁宁,你个小贱人,居然敢摔我!我让娘打死你,哇啊啊啊......”

小岁宁同样摔在地上,她赶紧爬起来,眼里满是焦急,“长安,我不是故意的,我实在是没力气驼你了。”

李长安的体重远远超过了她,本来她就很瘦弱,早上又只喝了小半碗冷粥,现在又累又冷,早已体力不支。

“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李长安的哭声更大了,满脸通红。

屋里的钱氏听到哭声,急匆匆地冲了出来,看到自己的宝贝儿子摔在地上,立刻心疼得不得了。

她随手抄起旁边的笤帚,毫不留情地往李岁宁身上打,“小贱人,赔钱货!敢摔我儿子?我今天不打死你!”

钱氏的笤帚一次次重重落在小岁宁的身上,小姑娘疼得浑身发抖,却紧紧咬着牙,只是拼命解释,“我没有,我没有故意......”

“还敢嘴硬?”钱氏打得更狠了,脸上的怒气越发汹涌。

李岁宁单薄的衣服很快被鲜血染红,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肯承认故意摔了弟弟。

她没有,真的没有。

“死不悔改的贱种!”钱氏终于打累了,将笤帚扔到一旁,一把抱起李长安,冷冷地命令小岁宁,“跪在这儿,认错之前不许吃饭,不许睡觉!跪到死为止!”

李长安早就不疼了,趴在钱氏的肩膀上,他得意地朝李岁宁做了个鬼脸,吐舌嘲笑,“活该!小贱人!”

李岁宁不敢反抗,爹爹不在家,如果被钱氏赶出门,爹爹回来找不到她怎么办?

她只能忍着疼痛,慢慢爬起,乖乖地跪在了院子里。

她好冷,好疼,也好饿。

爹爹,爹爹什么时候才回来呢?

这一跪就是一天,夜幕降临,天上的星星都亮了起来。

小岁宁艰难地抬起头,她最喜欢看星星了,因为星星总能告诉她爹爹的消息。

忽然,她的脸色变了。

尽管浑身疼痛,她还是拼命想站起来,可刚撑起身体,就又重重摔倒在地。

她不管不顾,接着再爬起,又一次摔倒。

不知摔了多少次,她终于站稳了,然后奋力向外跑去。

钱氏正好提着一袋肉包子回来,见状一把抓住了李岁宁的小胳膊,凶狠地骂道,“小贱人,你想跑哪儿去?”

“爹爹!爹爹有危险!”李岁宁哭得满脸泪痕,拼命挣扎着哀求,“求求你,放开我,我要救爹爹,求求你!”

钱氏皱起眉头,不耐烦地拽着她往柴房去,“胡说八道!我看你就是想跑!”

她狠狠将李岁宁扔进了柴房,顺手把门锁了起来。

“爹爹!爹爹!”李岁宁拼命拍打着柴房的门,哭喊着求救。

可是,无人应答。

她声音渐渐嘶哑,直到喊不出一句话。

小岁宁绝望地缩在门边,抱紧自己,眼泪早已流干。

她看见了爹爹中箭的样子,满脑子都是那个可怕的画面。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意识逐渐模糊,在昏倒前,她还在喃喃自语,“爹爹,爹爹......”

——

清晨,天刚亮,李家的大门便被重重敲响。

“谁啊?”钱氏满脸不悦地开了门,眼前站着几名身披铠甲的士兵,个个浑身带血,只有为首的男人身穿素衣,看上去倒是干净。

“这是李天福的家吗?”男人声音低沉,带着几分威严。

钱氏愣了愣,颇为得意地点点头,“李天福是我男人,不过他不在家,随白将军出征去了。”

谁不知道白将军是皇上眼前的红人,是鼎鼎有名的大人物。

士兵中一人低声提醒,“这位就是白将军。”

钱氏瞬间惊得瞪大了眼,立刻想跪下行礼,“民妇见过白将......”

“不必多礼。”白云峰伸手扶住了她,叹息道,“天福昨夜替本将军挡了一箭,身受重伤,不幸去世了。”

钱氏的身子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夫人,李天福的恩情,本将军不会忘记。你若有任何难处,将军府定会尽力帮忙。”白云峰安慰道。

钱氏哭天抢地,听到白云峰的话,心中稍安。

“另外,本将军此次过来,也是受天福所托......”白云峰再次开口。

听到这儿,钱氏忍不住心跳加速,难道李天福对他们母子还另有安排?

白云峰继续说道,“他死前将女儿李岁宁托付于我,希望我能带回将军府好生照料,请问夫人,这李岁宁在哪儿?”

钱氏瞬间恨得咬牙切齿,没想到李天福死前竟只记挂着那个小贱人。

她其实一直知道,李天福娶自己就是为了给李岁宁找个娘,可一个赔钱货,有什么资格做她的孩子?

这几年,李天福在家的时候,她就对李岁宁好点,李天福不在家,她就扒了那小贱人一层皮。

李天福若活着,她尚且能留李岁宁一条命,可如今他死了,她也决不能让那小贱人再活,又怎么可能让她去将军府享福?

钱氏眼珠子转了转,立刻又声泪俱下,“不瞒将军,岁宁那孩子命苦,两个月前得了重病,我倾尽家中所有,也没能把她救回来。”

她哭的更加伤心,“将军,我们李家命苦呀,一下子走了两个人,让我和长安母子俩以后可怎么活?”

李岁宁死了,白云峰是不是会带他们母子回将军府?

“死了?”白云峰暗暗握紧拳头,他想起李天福死前跟自己说的话。



第2章

那时李天福只剩最后一口气,白云峰问他可有什么放心不下的事儿。

他用力抓着白云峰的手,断断续续的说道,“将......将军,我......家中有一个幼女叫岁宁,是我前妻所生,将军若是方便,便把她接回将军府养大。”

他顿了顿,最后又说道,“那孩子......是个福星,将军日后必不会后悔。”

白云峰回想起当时李天福的神情,心中仍能感受到他对幼女的疼惜与不舍,可万万没想到......

他星夜兼程赶回来,只想着尽早带小岁宁回将军府,却还是晚了一步。

他深深叹了口气,看着仍在啜泣的钱氏,温声安慰道,“夫人,请节哀,既然岁宁已经不在,那本将军......”

话未说完,一个黑胖的小男孩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冲着钱氏大声喊道,“娘!李岁宁那个小贱人晕倒了,哈哈哈......”

钱氏和白云峰的脸色瞬间变了。

“将军,别误会......”钱氏无奈的瞪了儿子一眼,赶紧向白云峰解释,“岁宁那孩子确实......”

白云峰的心里一下子明白了,为何李天福死前如此挂念幼女李岁宁。

没有了生母,那孩子显然一直被继母和弟弟欺凌,日子过得一定很艰难。

“岁宁在哪儿?”他冷冷打断钱氏的话,“马上带我过去。”

钱氏吓得发抖,忙不迭地爬起身,战战兢兢地说道,“岁宁她......她昨日推倒了弟弟,又不肯认错,我......我便将她关进了柴房,想让她好好反省。”

“带路!”白云峰的声音冰冷得令人胆寒。

钱氏又是一抖,一边领路,一边慌张解释,“将军有所不知,天福常年不在家,我一个妇人独自养两个孩子,实在不容易。这岁宁心肠狠毒,如果不给她点教训,她长大了指不定会怎么害人呢......”

白云峰没有回应,脸色如霜。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柴房前。

钱氏怯怯地看了白云峰一眼,轻声说道,“就......就是这里。”

白云峰大步上前,一把推开柴房的门。

乍一看,房间昏暗,他甚至没能立刻找到小丫头的身影,直到那刺鼻的血腥气扑面而来,他才看见角落里蜷缩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瘦小女孩。

“你!”白云峰怒不可遏的看向钱氏,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愤怒,他实在难以想象,钱氏竟然如此心狠手辣,竟能将一个小女孩折磨成这样。

他上前蹲下,伸出手,却因怕弄疼她而踌躇,只能尽量温柔地唤道,“岁宁?小岁宁?能听见我说话吗?”

李岁宁迷迷糊糊地听见有人喊她,爹爹......是爹爹吗?

她艰难地睁开眼睛,果然看见爹爹蹲在面前,眼泪瞬间夺眶而出:太好了,爹爹没有死。

“爹......爹爹......”她虚弱得像是随时会断气,却依旧用尽全力呼唤着。

她好想念爹爹的怀抱呀。

“李岁宁,放肆!谁是......”钱氏见状,立刻冷声斥责。

白云峰猛地回头,目光如刀,“闭嘴!”

他再次低下头,看着虚弱的小岁宁,眼眶瞬间红了。

这一声“爹”,叫得他心如刀割。

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抱起来,冷冷地看着钱氏,语气不容置疑,“她没叫错,从今天起,我就是她爹。”

钱氏瞠目结舌,惊得说不出话来,李岁宁......凭什么拥有将军的庇护?

她勉强笑了两声,“将军这是说笑吧?岁宁不过是我们小户人家的丫头,没有规矩,心肠也坏,怎么能喊您爹呢?”

白云峰却根本不信她的话,抱着小岁宁大步向外走去,边走边说道,“我白云峰一言九鼎。从今天起,李岁宁就是将军府的嫡小姐。”

钱氏瞬间傻了眼,李岁宁......成了将军府的嫡小姐?

那长安呢?

她的长安可是李天福唯一的儿子!

她慌忙追上去,小跑着哀求道,“将军!您若是为报恩,也该认我们长安为子,毕竟他才是李天福唯一的血脉啊!”

白云峰停下脚步,冷冷地回头,“天福只托付给我岁宁一人,至于你口中的宝贝儿子......”

他不屑一笑,“有你疼爱就够了。我会让人送来一百两银子,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他抱着李岁宁翻身上马,朝将军府疾驰而去,同时命令手下火速进宫请太医。

小丫头依旧昏昏沉沉,她又饿又冷,浑身都疼,感觉到爹爹热烘烘的胸膛,她下意识往里面缩了缩。

她好怕自己只是在做梦,梦醒了爹爹还是没有回来。

所以,她伸出一只小手,紧紧的抓住了白云峰的衣襟,这才敢再次昏睡过去。

白云峰感觉到她微弱的动作,心中一酸,他紧紧搂住她,勒令马儿跑得更快。

李家门口,李长安不满地嚷嚷,“娘!李岁宁去哪儿了?你快让她回来,我还要骑大马呢!”

“乖儿子,别急,她很快就会回来。”钱氏心疼的抱起儿子,虽然刚刚如果不是李长安出来嚷嚷,现如今有了将军爹的就是他了。

但是不管怎么样,白云峰要报恩,要收养孩子,也该带走李长安,而不是那个克死爹娘的扫把星。

她暗暗发誓,这事儿绝不能就此罢休!

——

白云峰一路飞驰,终于回到了将军府。

一下马,他立刻抱着李岁宁冲进了妻子魏染竹的院子。

魏染竹听闻丈夫回来了,还不敢相信,直到看见白云峰浑身是血的进来了。

她吓得心脏一紧,险些晕了过去,“云峰,你......你受伤了?”

“夫人别慌,我没事,是这孩子。”白云峰小心翼翼将李岁宁放到软榻上。

魏染竹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还有个孩子,那孩子的小手紧紧抓着丈夫的衣襟,嘴里模糊不清地呢喃着什么。

她凑近一听,竟是“爹爹”二字。

她诧异地看向丈夫。

白云峰急忙解释,“夫人别误会。这孩子的父亲昨夜为救我而亡,临终前将她托付给我。”

他说到这儿,声音微微哽咽,“若我再晚一步,她便要被继母活活害死了,夫人......”

“将军不用说了,”魏染竹眼中涌上心疼,语气坚定道,“将军放心,这孩子从今往后便是我们将军府的嫡小姐,我会视她如己出!”



第3章

“谢谢夫人。”白云峰心中千言万语,但他明白此刻再多言语也无济于事,最重要的是行动。

他要与妻子一起肩负起这份责任。

“傻话。”魏染竹轻笑,温柔中透着坚韧,她了解丈夫的心思,也始终坚定地支持他的决定。

事实上,将军府已经有六个儿子,而就在三年前,她曾经怀过一个女儿,可是......女儿只活了一年就夭折了。

这三年来,她无时无刻不在自责,直到今年,她又怀上了孩子。

她本来满怀欣喜,可临盆在即,太医却说这一胎八成还是个男孩。

看着软塌上瘦小的小丫头,魏染竹觉得这是天意,如果当初那个女儿活下来,现在也应该是这个年纪了。

此时,外面传来小厮的声音,太医已到将军府门口。

“快请太医进来!”白云峰急忙吩咐,焦虑地拉了拉衣襟,想让小岁宁松手,但小小的手却抓得格外紧,指尖都泛白了,仿佛那片衣襟是她唯一的依靠。

“我来试试。”魏染竹几步上前,怀孕九个月的她行动已经十分不便,却依旧艰难地蹲下,单手扶住软塌,另一只手轻轻握住了小岁宁的手。

那孩子的小手,冰冷如同冬日的寒风,魏染竹心头一酸,眼圈不由得红了几分。

她深吸一口气,柔声哄道,“岁宁,能听到娘的声音吗?”

李岁宁昏昏沉沉,仿佛隐约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音。

爹爹说,娘生她的时候大出血,她一出生,娘就没了气息。

虽然她不记得娘的容颜,但每次看到钱氏对李长安的关爱,李岁宁都会忍不住想,若娘尚在,自己也会被这样疼爱吧。

“岁宁乖,松开爹爹的衣服,好不好?”魏染竹轻柔地继续哄着她,“爹和娘都在这里陪着你,绝不会离开。”

小岁宁迷迷糊糊间再次听到那个声音。

是她的娘亲吗?

不可能是钱氏,钱氏从不允许自己喊她娘。

每当她偷偷唤一声“娘”,换来的总是钱氏的巴掌。

也许,这只是天上仙女的声音吧。

魏染竹见小岁宁仍无反应,开始试图轻轻扒开她的小手,但立刻就感受到孩子的抗拒。

她不忍地看向丈夫。

“拿剪子来!”白云峰冷静地说,目光坚定,“染竹,把我的衣服剪了吧。”

魏染竹松了一口气。

她实在不愿用力硬掰开孩子的小手,那太过残忍了。

剪刀很快送来,魏染竹小心翼翼地剪开丈夫的衣襟。

小岁宁依旧紧紧攥着那片布料,令人心酸。

夫妻俩对视一眼,默默退到一旁,满脸焦急地看向太医。

“文太医,救救这孩子吧。”白云峰沉声说道。

文远章进来已久,直到此刻才得以看清软塌上的孩子,那满身的伤痕让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低声怒骂,“什么人心这么狠,把这么小的孩子折磨成这样!”

他叹了口气,“简直是作孽啊。”

白云峰咬紧牙关,想到钱氏和李长安,他几乎忍不住想马上回去找他们算账。

文远章迅速检查了李岁宁的伤势,脸色凝重,“现在必须处理她身上的伤口。但她的衣服和伤口已粘连在一起,得剪开才行。谁来动手?”

白云峰看向魏染竹,不忍让妻子面对这残酷的场面,上前一步,“我来吧,染竹你到外面......”

“我来。”魏染竹却毫不退让,她拿起剪刀,虽然脸色苍白,但目光却无比坚定,“云峰,你是男人,手上没轻重。”

“可是......”

魏染竹扯了扯嘴角,轻声说道,“我是她娘,孩子受苦,做娘的怎么能置身事外?”

她只恨自己不能替这孩子分担。

她毫无畏惧地看向太医,“请教我该怎么做。”

“好。”文远章重重点头。

魏染竹开始动手,李岁宁大部分伤在背上,前面的衣物剪开得很顺利,但还是扯到了伤口,导致孩子时不时皱起小小的眉头。

随着衣物的剪开,小岁宁身上露出的伤痕如同鞭打在众人的心上,触目惊心。

“这钱氏简直禽兽不如。”白云峰强忍怒火,心中对钱氏的恨意如浪潮翻涌,他怕自己再看下去会失控,转身去了前厅,焦急地来回踱步。

每过片刻,他便忍不住问丫鬟,“结束了吗?”

丫鬟红着眼,摇头。

房间里一点声音都没有,白云峰越想越不安,小岁宁伤的那么重,要分开衣服和皮肉绝对会疼醒,怎么会没有哭闹的声音呢?

他内心焦灼的仿佛无数蚂蚁在撕咬,几次想进屋看看,却又都忍住,他真的承受不了。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房门终于打开了。

文远章扶着魏染竹出来,两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特别是魏染竹,嘴唇几乎是透明的,额前碎发都被汗浸湿了。

“夫人,辛苦了。”白云峰一阵心疼,大步上前接过妻子,担心的看向文远章,“文太医,怎么样?”

文太医一把年纪,胡子都白了,一开口声音都哽咽了,“都......处理好了,只要......熬过今晚,这孩子......就没事儿了。”

他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这丫头是个坚强的孩子,全程竟一声没哭,我和夫人......”

文远章说不下去了。

魏染竹同时侧过头,依偎在丈夫胸前,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

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只要小岁宁熬过这一劫,她一定会尽其所能去爱她。

“将军,扶夫人去休息吧。”文远章控制好情绪,“今晚老夫留在这儿,叨扰了。”

“谢过文太医。”白云峰不禁动容,他看了眼房门的方向,“我们岁宁是个小福星,有这么多人爱她、关心她呢,她一定能熬过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魏染竹躺下之后,白云峰就立刻回去了,跟文远章一起守着李岁宁。

半夜的时候,小家伙几次高烧,情况十分危险。

文太医几乎一夜未睡,天刚刚亮的时候,他才终于宣布李岁宁度过危险期了。

“她可能不会很快醒来,而且就算醒来,意识估计也不清楚,”临走的时候,文远章耐心的嘱咐道,“这几天,你们一定好好照顾她,每日喂三次米汤,然后再喂药,这是药方。”

“多谢文太医。”白云峰一脸感激,将人送到了将军府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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