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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地葬天官
  • 主角:宋禅,赵书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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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葬有七法五门,古时候手持金印,金册在身,是地葬天官,天命授受。 我叫宋禅,干的就是这一行地葬的买卖,只可惜时移世易,地葬天官传承断绝,仅存我这一脉。 我收山而坐,本想安逸半生,未曾想到,诡秘踪现,白夜显灵,我这才知道,自打我踏入这一行,终身便无法逃脱。 于是,我宋禅寻踪而至,以葬师秘法,斩妖荡魔,我便是这世上最后的地葬天官。

章节内容

第1章

人有五气,代价有三个。

旺气,生气,死气,煞气,退气。

五气糅合,阴阳平衡,方能平安顺遂,若聚生化煞,五气失衡成灾则等价交换,必损其三,轻则破财损寿,重则性命堪舆,死也不能超生。

而葬有五门七法。

阴阳循环,衍生出万般可能。

......

在下真名宋禅,祖传下来干的就是葬师这一道阴人行的买卖。

古语中有言:

“盖棺定论,人死如归;死者为大,入土为安。”

这并非危言耸听。

若是真往前头数上个几十年,我们这一行葬师的传承其实算一条光明大道,是真正受人尊敬的。

因为甭管生前有多牛逼,总得被我们拿捏上一回。

富贵逼人,权势滔天也好,出身贫寒,孤苦无依也罢,全都一视同仁。

毕竟,哪怕是功德无量的当世菩萨怕也顶不了百年光阴得蹉跎,临了了也要成为一捧黄土,除非是神话故事里大闹天宫的孙猴子,否则的话没人能挺得过这一遭。

只可惜啊。

现下的大多数人不知葬师的能耐,直把它当成是封建迷信的洪水猛兽一般喊打喊杀,恨不得亲手给钉在耻辱柱上。

但其实不然。

真正入了行的葬师,那是正儿八经有真能耐的,古时候更有‘地葬天官’的名号,背靠皇家,有金印名册的,不是等闲人能够议论。

他们懂风水秘术,可知祸福吉凶,能堪佳期吉日,能算星河斗转,观地脉,卜龟甲,相人相地无所不能。

而我们这一行,讲求的是五门七法。

其中五门,指的是赶尸,抬棺,敛骨,迁坟,撼灵。

入得五门,能耐不一,各有各的本事,哪一门到了极处都是行当里头门槛子顶破天的爷,能耐大着呢。

最近短视频上不是湘西赶尸人挺火的吗?

说的就是葬师五门中的赶尸门。

不过啊,这事儿真正落在我这样的葬师眼中,湘西赶尸的确有几分能耐,但归根结底,也不过是几个外乡人偷师了一些三脚猫的功夫罢了。

压根就登不上什么大台面。

但说到底,不止湘西赶尸,我们真正葬师的五门留存下来的也很少,传承旁落,有很多早就遗留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以至于本该传承万世的葬师七法,存世的很少。

仅存于现世中的葬门七法仅存有制符,通灵,择地,定魂,上身,遮祸这六法尚且有由头可循,至于其中最关键的上卦之法就连史书上都未曾记载过半分。

但就算如此,其中秘术也失传不少。

就算是我也仅得其中三四。

少年时期我曾经许下宏愿,终我一生,定要补全葬师五门七法。只可惜随着年岁见涨,年少时候许下的豪言壮语早就被我抛到了犄角旮旯。

谁让现在倡导四化建设,科学文明才是主题。

为了不被当成封建迷信遭受非议,我这个葬师只能收敛锋芒,在四水绕长安的十三朝古都落地生根,开了一家名为‘地葬’的白事小店乖乖选择躺平。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不过因为我的本事在,倒也是不愁吃穿,甚至混了个风生水起。更有旁家的好事者给我起了一个‘小阎王’的称号。

我家主营丧葬,上至纸钱纸人,下至棺椁大氅一应俱全,但凡和丧葬沾边的,就没有我不经营的,而其中最特色的服务,还要数迁坟了。

这也是我的主要专业。

葬师传承断绝,虽说早已十不存三四,门内的规矩早就没百年前那么严苛,活着都不容易,自然也就没人再把这早就被黄土埋了半截子的看家本事当回事儿。

就拿撼灵来说吧。

这在葬师最拧巴的时期,那可是葬师五门之首,可惜啊,时移世易,落草的凤凰连个野鸡都不如。闹旱灾的年月我生生却用了两块干饼给换到了自个儿的手里,现在还在博古架上吃灰呢,正应了当初的那句老话,当初多骄傲,如今多可笑。

说实话,自打金盆洗手,收山了之后,我再也没想过入这一行。

但可惜,天不遂人愿,我没得办法,犯错就得认,挨打要立正,我自己个儿造的孽擦干眼泪也得自己个儿受着。

那是一天午后。

刚做完了一单生意的我美滋滋的在铺子里数钱,这一趟我赚的盆满钵满,已经够了看的房子首付。

可我还没乐呵半个点儿呢铺子门就被敲响了。

我愣了一下,抬眼看了下天,正是晌午的点儿太阳都出了十里地,偏偏这敲门声却是非常不吉利的三长两短。

门被推开,一个胖子滚了进来。

二十来岁,肥头大耳,身高和体重怕是一个路数,偏偏他身子骨灵活,我这店铺生意挺好,可占地不大,但他走进来愣是一片纸钱都没碰落。

“哟,这不闯爷嘛,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我面无表情的把钱往兜里一揣,开口就是阴阳怪气。

实在是这胖子我认识,他叫刘闯,跟我也算得上熟人了。当初我初来乍到的时候和这胖子交过手,小胜了一筹,曾经结了怨。

他也是做这一行丧葬的买卖,都说同行是冤家,我当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我擦,姓宋的,你还没完了怎么着?”

“当初看你是个茬子,没想到还是个气皮肚子,大男人怎么这么小肚鸡肠?当初爷爷不给你道歉了吗?怎么着,要记一辈子?”

刘闯当场就怒了,一巴掌就拍在了茶几上,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记一辈子也没毛病,当初你那点子阴手可没少下,我得防着你一手。”

“但有一说一,你不是隔城西发财,今儿个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竟然往我这小庙里钻,我猜猜啊,难不成是被女人追了感情债?”

我哼了一声,倒也不是真跟他计较。

某种层面上讲,这胖子虽然手段上不光彩,但愿赌服输,当初输了一阵儿连夜就兑了铺子去了城西,倒也算是个爷们。

“草,真有女人给爷爷看上那是她家祖坟冒青烟,爷爷可从来不辣手摧花,都是一晚上过去钱货两清。”

“不过这话说回来,老宋,咱们当初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今儿个哥哥亲自登门,一是陪当初的礼,这二嘛,则是有事相求。”

一听这话,我当场就愣了。

没人比我更知道这胖子有多心高气傲了,本来就是西城这丧葬行业门槛子顶破天的爷,也算是场面人,否则也不能得了个闯爷的诨号。

可这样素来眼高于顶的刘闯竟然请我帮忙?

这不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是什么?

“不帮!”



第2章

我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开玩笑,就算不是冤家,我也不是上杆子当雷锋的好人。让我帮刘闯,这不是闹着玩吗?再者说了,我跟他交过手,知道这刘闯的能耐。

行当里也算是有几把刷子,他都遭不住舍了脸皮求到了我这儿,这事情的难易程度可想而知。

闻声,刘闯当场就怒了。

“姓宋的,你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爷们被逼到了难处,你觉得我会舍了脸皮来求你?好歹爷们也是响当当的人物。”

“旁人看不出你的来历,却瞒不住我闯爷。姓宋的,大家都在一个碗里头吃饭,如今爷爷要死了,宋禅,你可别逼老子。”

他横眉倒竖,好似要吃人是的。

看得出,刘闯是真急了,可他越急我越是稳如泰山。

开玩笑,让我出手哪那么简单?

“多新鲜,怎么着,闯爷这是要砸我的锅?但我可不怕,当初我就不怕你,有本事办了你,今儿个老子还就逼你了,你能怎么着?”

我挑眉道。

一听这话,闯爷眼珠子都瞪圆了,他没料到我这么不给面子,于是急的在屋里团团转,嘴里还念叨个不停。

“逼我......逼我......宋禅,你再逼我,信不信我给你跪下?”

卧槽?

我听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呢,肉山一般的刘闯非常光棍儿的就往地上一跪,连着我整个屋里都颤了一下。

这是玩真的?

这一下,我是真被刘闯给镇住了。

蹦说别的,就算是人的影树的名儿,刘闯的本事不弱,名号也响。不然的话也不可能论资排辈安排了个闯爷的名头。

三百六十五行,阴行也好,阳行也罢,但凡能被尊称一个爷字,要么是实力雄厚,手里头的本事得硬,得有货,要么就是家中背景能量滔天,投了个好胎。

刘闯的本事我见识过,着实是不孬的。

可到底是什么事儿能把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刘闯给逼到了这种地步?

于是我问了出来。

“你是答应了?”

刘闯瞬间喜笑颜开,忙不迭就从地上爬了起来。

看得出,要跪我,他也觉得丢份儿。甚至这小子起身的时候还贼兮兮的看了下门外,见到外头没人这才安心。

“答应不答应的你得先说什么事儿,否则的话,你要我下地府跟你捞人难不成我也得跟着不成?”

“还有,虽然我知道你十万火急,但规矩不能破,你应该明白。”

我没答应没拒绝。

不过这确实是激起了我的好奇心,我有点纳闷到底是什么事儿能把刘闯逼到了不得不给我这个冤家下跪的地步。

而我之所以没答应,主要还是我做这行有三条定死的规矩。

其一不接大奸大恶,其二不接倒损阴德,而这其三不接因果纠缠的烂事儿。当初之所以定下这三条规矩,就不是不想破了道行。

我可不想因为自己个儿的好奇心回头再把自己给装里头。

“宋哥儿敞亮!”

刘闯咧着大罪开口就咧出了一嘴的大金牙,吐了吧唧的,他伸出一根大拇指,随即继续道。“放心,这件事儿就他妈的是个意外,绝对不牵扯因果。而且这家儿人我调查过,一把年纪差点把自己个儿活成了菩萨,绝对不是那大奸大恶之徒。”

说着,刘闯也不把自个儿当外人抻着凳子就坐了下来,随即大吐苦水。

半晌功夫,我算是听明白了,就像刘闯说的,还真他娘的是个意外。

归根结底,就是刘闯接了个大活儿,那是这西城里数得上号的大户人家,一般这种人家最讲究场面,甭管是红白喜事儿那都得大操大办,而且出手不凡。刘闯这小子本来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的美事儿,没成想,却差点把自个儿装在了里头。

“这么说,你是想要我帮你二迁坟?”

我眯了眯眼,顿时有些不解。

这二迁坟又叫做二次葬,算是一种颇为古老的葬法了。意思是将死者的尸骨留存然后经过两次或者两次以上的埋葬,多是异地安葬。

这种葬法算是最简单的一种了,虽说二次葬有点麻烦,但我并不觉得能难得住在行当里混迹了小十年的刘闯。

“祖宗啊,你就别耽搁了,等到了地方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规矩我懂,我出这个数,加个五。”

刘闯伸出五根手指头一张大脸就顶在了我的眼前,然后他也不管我答应不答应二话不说就拉着我往外走。

我有点懵,因为瞧刘闯的意思是捏五成。

意思是这一趟他不管挣多少都如数给我,不但如此在这之上他还要拿出五成的礼金当做是添头来堵住我的嘴。

出了门,我上了刘闯的车。

后者连火都没熄明摆着是笃定了这一趟我会跟他走,不过路上我再三询问,刘闯都支支吾吾的不肯说个实话。

不过很快,我就知道为什么刘闯说等到了地方我就全明白了。

车子开了三个时辰,走国道,绕村庄一路进了秦岭山,而后在靠近原上的半山腰停了下来,远远可以看到山腰上隐有白雾缠绕。

“四山望水云中藏,地转藏风卧牛山。”

我眯了眯眼,瞬间就判断出了这一处山脉的地势,而我虽然来西城不久,却也熟读史书。十三朝古都的西城历来都是皇朝的必争之地,因为此地人杰地灵,秦岭山脉中更有无数绝佳的风水宝地。

而先显而易见的,眼前这一处三山望水格局的藏风卧牛地就是其中之一。

这算是堪舆地脉中三千风水局中的一个。

能身居在这样的风水局中,宜家宜室更能聚财成八宝,久居其中更能够官运亨通,威风八面,只是我摇下车窗轻轻嗅了嗅,却发现了不对头的地方。

“停车!”

我喝了一声,正在开车的刘闯手一抖,顿时来了个急刹。

“你干嘛?”

我瞥了他一眼,没多说,而是下车步行。

只是越走我的眉头皱的越紧,因为我在吹来的山风中嗅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属于尸体的味道。

等到别墅的大门遥遥在望,刘闯狗腿子是就要去叩门栓却被我阻止了。我挡在他身前抬眼望着身前堪称阔绰的富贵状元,凝声道。

“人怎么死的,刘闯,你还不说实话?”

我开口就问。

一听这话,刘闯当场就麻爪了。

“我也不知道啊,宋大爷,我要是知道还能不要了这张脸登门去求你?赶紧走吧,马上就到了,等到了地方你问正主儿行不行?”

刘闯都他妈快哭了,我眉头微皱刚想继续开口。

“喂,刘胖子,你别告诉我这就是你嘴里说的高人,我看也不怎么样嘛。”一个声音突兀的响起,我扭头一瞧,便见到一个漂亮的小妞正在身后打量着我。



第3章

这是一个年约二八的姑娘。

小妞身材不错,脸蛋也漂亮,只是她一开口,我顿时就有点不乐意了。

我这人生平素来不喜欢跟姑娘打交道。

尤其是漂亮姑娘。

因为女人一般都代表着麻烦,而刁蛮任性的女人更是麻烦中的麻烦。

恰恰,我最是不喜欢麻烦事儿。

刘闯这一遭已经是让我很心烦了,而这个小妞突然闯出来找骂,我就更有点压不住火儿了,但终究是忍了。

我抿了抿嘴没说话,反观刘闯却一下子就急了。

“祖奶奶哎,这时候您跟着裹什么乱呐。”

“这一趟我刘闯算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亏大发了,您两位都是我伺候不起的主儿,就别针尖儿对麦芒了成不?”

“蝴蝶小姐,您宽宽心,让两步,这位爷可是有真本事的。”

闻声,这个叫做蝴蝶的小妞顿时撇了撇嘴,也不知道是顾及什么总算没有发作,她哼了一声迈着一双大长腿就进了院门。

“神气什么啊,长的倒是人模狗样的,都干殡葬了装的像个人一样。”

我有点被气乐了。

干殡葬的咋了,吃你家大米了?

我们这一行那也是凭本事吃饭,靠手艺揽活儿的,这要是放在古代,金册在手,甭说是达官显贵,就算是皇帝老子也得给我们三分薄面。

而眼下,我这个葬师多少有点名不副实,但论到哪儿也还轮不到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来指手画脚。

更何况,

今天如果不是我这个干殡葬的亲自走一趟,怕是要不了三天,美女变骷髅,钱财变粪土,要是在邪乎点,满门都得死绝。

“神奇不神奇的我不知道,但有求于人总得有个礼貌。”

“多新鲜的事儿,住着养尸地,喝着淌尸水,满院子半死不活想靠迁坟改命,没想到碰见个眼瞎的。怎么着,意思我过两天再来,到时候你们也不用二迁坟了。”

“我直接挖个坑把你们一埋,省时省力,不操心。”

我声音落下,姑娘当场就懵了。

“你,你,你......”

她伸着葱白一样的手指头指着我半晌都说不出话来,生生气的白嫩的脸蛋通红。我敢打赌,这样的大小姐怕是历来都是众星捧月,哪里但凡有点不如意就得闹出大动静,这个赵蝴蝶怕是这辈子头一次被人这么怼。

“不得无礼。”

“小先生,是我育女无方,还请不要见怪。素来听闻,葬师一脉传承深厚,未曾想到竟是小先生这般的年轻俊彦......”

却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响起,随即别墅的大门被打开。

我扬眉一瞧,便见到一个穿着考究的中年人走了出来。看得出,他的气势不凡,而且怕是久居高位,有骨子镇定自若的感觉。

我是葬师,见惯了死人,自然也能看得出活人的气色。

这人眉毛粗而黑,眉角上扬如同利剑,这代表他性格尖锐,颐指气使。而中庭饱满,宽阔,中和了眉头尖锐的气势代表他久居高位,擅长发号施令。

而中庭上,隐有红光,这代表财运。

意思是这人身家富足,不是寻常百姓。

我是葬师,虽然传承已经残缺,但相人相地,本就是我的看家本领,和迁坟一道一样不过是我拿来混饭吃的本钱。

只是我颇为好奇,这中年人非富则贵,但我却总能在他身上发现有种同道中人的感觉。这倒不是说他也是和我一样干丧葬的。

而是气味,相似的气味。

“未请教。”

我皱眉道。

“西城赵,燕子翻身驴打滚儿,鹫子出窑,自是天南海北人。”闻声,中年人哈哈一笑,他双手抱拳,左手在上右手在下,盖住拇指,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我眯了眯眼,总算回过味来,怪不得这一家子从商倒下都有一股似曾相识的味道。感情这西城富贵逼人的赵家人原来是一伙见不得光的盗墓贼啊。

不过这到底也算稀奇了。

我朝着赵清平点点头,随即提步就朝着院子里走,我打算看看再说。

“喂,你给我站住,立刻给我道歉。”

没曾想,赵蝴蝶气鼓鼓的声音再次响起。

“道歉不可能,何况我又没说假话。”

“蝴蝶小姐是吧,你要是真觉得我是江湖骗子,大可以把我赶走,但我保证,用不了一个小时你就得哭着求我回来。”

我哼了一声,蹲下身子捻起了门口的一捧泥土轻轻一嗅,尸臭味扑面而来直冲鼻孔,随即我朝着赵清平扬眉。

“三山望水卧牛地,如今成了差点成了养尸池。”

“我说赵先生,你们这一家有意思啊,也不知道当初是谁给你们批的命,眼瞅着都要一家死绝了,还在给我添堵?”

“你就不怕我一甩手溜了,留下你们干瞪眼?”

我一句话说出,这位位高权重的赵先生登时就变了脸色。

“道歉!”

“蝴蝶,还不给小先生道歉。”

看得出,这个赵蝴蝶平日里怕是被骄纵惯了的,也是,这种大小姐啥时候会受过这种鸟气?她等着黑溜溜的大眼珠子不可思议的望着赵清平,随即小嘴一扁,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掉头就冲进了院子。

“小先生,见笑了。”

赵清平拱手道歉,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我什么档次,怎么可能跟一个小妞一般见识,开玩笑嘛不是。

“见笑不至于,就是我有点好奇,我说赵先生,你到底也算是场面人,能从土鹫子做到今日这种地位,怕也不是个孬的吧,咋的就生生的将这种富贵风水局给做成了养尸池?”

“你们这一行往小了说是掏狗洞,往大了说那也是摸金校尉,跟土打交道,养尸池是啥意思,用不着我来跟你解释吧。”

闻声,赵清平苦笑一声,听我取笑几句眼皮子都耷拉了下去。

“小先生莫要取笑,已经火烧了眉毛。”

“若非如此,我也不会叫小刘亲自登门求你来这一趟。初听葬师传人身在西城,我赵清平大喜过望,你跟我看看就什么都明白了。”

闻声,我狐疑的看了一眼刘闯,这逼笑的跟个哈巴狗是的连连点头。

我心里头暗骂一声,没想到刘闯竟然是这赵家的人,而且听起来关系还挺亲近,一琢磨我就知道自己个儿是被算计了。

但来都来了,我也没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刘闯在前头引路,我和赵清平在后头走着,大概十分钟的功夫,我们就倒了主宅的位置,却见敞开的大门里,一口棺材停在正中。

我只瞧了一眼,神光便凝住了。

“七色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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