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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渣了反派后我跑了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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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腹黑凉薄禁欲蛇精病反派VS一心只想捂紧马甲跑路的皮皮虾女主唐绾穿进了一本古早狗血大女主文里。小说里,商贾之女的女主顶替了表姐侯府千金的身份,嫁给了反派,卧薪尝胆,最后和六皇子男主里应外合,让心狠手辣的反派众叛亲离、万箭穿心而死。可这一切都和唐绾没有半点关系,因为她穿成了那个被女主顶替了身份的侯府千金,那个一开局就炮灰了的反派未婚妻唐绾。一睁眼就是绑架现场,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可救她的人竟然是大反派,只得瑟瑟发抖,小心苟命。可没想到反派却看上了她的这张脸,要强收她做外室。后有男主的追杀,前有反派的威

章节内容

第1章

“天下第一美人就这样香消玉损了,实在是可惜啊。”

莫名其妙的话在唐绾的耳边响起,她抿着眉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有几缕星光稀稀疏疏地透进来,透着几分诡异。

意识渐渐清醒起来,才发现自己正侧躺在木板上,双手被绑在了身后,而嘴上被塞着一个布团。

她瞳孔剧烈震荡,残存的睡意飞到了九霄云外。

耳边仍是那些让她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休要打其他的主意,主子说了,不能出任何的纰漏,你想都不要想。”

“我不过是说说罢了。”

四周是一个密闭的空间,勉强可以辨认出出两侧有窗框的形状,夜风轻轻吹拂,似有月光闯入,落下了一小块暖色。

此刻她在马车上?还被绑架了?

脑子里忽然一阵疼痛,大脑涌入无数记忆,像放电影般在她的眼前闪现。

她穿书了?

而且穿的还是睡前看的小说《代嫁皇后》里,那个名字贯穿全书,但开局就炮灰的女配。

那个和她同名同姓的唐绾!

《代嫁皇后》是一本古早狗血大女主文。

女主林音音本是商宦之女,十二岁父母双亡,后投奔忠义侯府,和原主算是一起长大。

由于两人的母亲是双生子,故而她和原主长得七八分像。

原主唐绾和本书最大的反派萧澈自小就被赐了婚。

男主萧云瑾本想利用这一点,让原主在反派那边做卧底,但是原主是个空有美貌心机单纯的角色,一心痴迷男主不可自拔,死活不愿意。

渣男主就想就出了让聪慧的女主林音音代替原主嫁给反派的办法,而一直痴恋男主的林音音答应了。

两人通过里应外合,让书中心狠手辣的大反派萧澈众叛亲离,最后万箭穿心而死。

这是个类似范蠡和西施的故事,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女主是用原主的身份嫁给反派的。

前期读者对女主智斗反派的聪慧拍手叫好。

反派一死,女主又恢复了原来林音音的身份,回到京都后,凭着忠义候府的支持入了男主的后院。

开始了智斗、打脸各种恶毒女配、妖艳货色,一举成为一代贤后的故事。

但是这书的男主是真的又狗又渣。

唐绾眨了眨眼,眼下最重要的是,她竟然穿成了这个活不过开头的炮灰女配唐绾。

书里明明说原主唐绾是在逃婚的途中,坠崖而亡的。

可听外面两人方才的话,这哪里是意外坠崖,这分明就是谋杀。

他们口中的主子,除了那心机深沉、忍辱负重的男主萧云瑾还能有谁。

想到这里,唐绾心里一寸寸的冰凉,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这古代一日游也不是这样的。

心如死灰,马车还在疾驰着,她想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能再拯救一下。

她用力地用脚踹了踹车厢,试图引起外面人的注意,不是说唐绾是天下第一美人吗?

比女主林音音还要美上几分,那么用美人计,然后乘机逃跑,说不定有一线生机。

心里这样想着,脚上卯足了劲,猛地踹在车厢上,连着踹了几十下。

忽然“嘭”的一声,整个马车停了下来。

她的身子随着惯性,一头磕在车厢上,撞得脑子晕晕乎乎的,却是又惊又喜。

喜的是马车如愿停了下来,惊的是说不定等一下会死得更惨。

好死不如赖活着,何况她才二十岁,不对,原主今年才十六岁,只要有一线生机都得苟下去。

她忐忑不安地侧躺在马车里,在黑暗中屏息凝神,心提到了嗓子眼,双眸死死地盯着前方。

等待着接下来要面临的命运。

少时,有一只修长的手掌掀开厚重的车帘。

久违的月光倾泻而入,刺得唐绾眯了眯眼,可下一瞬就有一个颀长的身躯住了眼前的光线。

一下子一股属于男子身上的冷厉气息灌入她的鼻翼。

唐绾忍不住往后缩了缩,抬眸看去,却瞧不清来人的面容。

只见来人一袭黑袍,仿佛和他身后的黑夜融为了一体。

她只得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试图让他取下自己口中的布团。

那仿佛从地狱来的黑影倾身而下,白皙修长的手指一把将她口中的布团取下。

“你很美,不是,我很美,只要你不杀我,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唐绾急急出声道,脸上一阵青一阵白。

因为惊恐,她的后背沁出了一层冷汗,心脏也控制不住地狂跳着。

这话一落,四周顿时陷入了一片的死寂。

唐绾感觉眼前人的身子似是僵了下,旋即她的眼睛就被一道寒光闪了下。

等她看清,就见男子手里正握着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而那匕首正冲她而来。

“啊,啊,等一下,我、我胸大、貌美,兄、兄弟不再考虑一下吗?”

唐绾吓得惊声尖叫,就见那匕首顿了顿,旋即有一声轻笑在耳边响起。

唐绾浑身一怔,男子清越、低沉的声音如一道青烟吹散在她的耳际,却让她耳尖一烫,忽然意识到些什么。

这个声音和方才的那两个声音完全不一样。

就在她错愕之际,她手腕上的绳索一松,她撑着车厢坐了起来。

心有余悸地抬头看去,此刻终于看清了眼前人的容貌。

男子面若寒玉,剑眉之下,一双墨色染就的凤眸里似有浩瀚星辰,眸底却蕴着一丝的寒凉,左眼角下那颗泪痣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眯了眯眼,神色淡然,傲然而漫不经心地俯瞰着她。

是个第一眼就能让人惊艳的男子,让颜控的她简直挪不开眼。

一抹浅浅的绯红慢慢爬上了她玉白的脸庞,刚想说几句道谢的话,就有一腰间别着配剑的男子走进。

“少主,都处理完了。”

少主?

她双眸瞪大,看着眼前这张人神共愤的神颜,视线凝在那颗泪痣上。

忽然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唐绾被这个念头震得浑身一怔。

她瞳孔骤缩,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子,脑海里浮现了一张少年公子的模样。

眼前的这面庞和记忆里的人重合在一起。

原主的记忆告诉她,眼前这人是那大反派萧澈。

意识到这一点,她绝色的面庞顿时血色全无,一颗心失控地狂跳起来,一下下比方才还要厉害几分。

“萧、萧......”唐绾无意识地张了张嘴,却在男子越发幽深的眼神下改口道:

“小女子十分感谢公子的仗义出手,不甚感激,无以为报,来世必将......”

“来世?”

萧澈勾唇一笑,笑声冰凉又魅惑,让她一下子心里更乱了。

“你方才说过的话就这样不做数了?”男子倾身靠近几分,幽幽的视线上下不断扫视着她,脸上露出了一抹玩味的轻笑。

下一瞬,他骤然伸手接近唐绾。

唐绾惊愕地双手交缠,挡在胸前,清眸顿时浮出了一层淡淡的水汽,几乎快要哭出来了。

可玉白修狭的指尖却忽而转了个弯,捏起她散落在肩头的发丝,轻轻地摩挲着。

“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不是......”

清越含笑的嗓音,让唐绾耳尖一阵的发烫,她不管不顾地抬手捂住了身前人的嘴唇。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半臂,四目相对。

他的鼻息撞在了她的掌心,唤起了一阵酥麻,让唐绾的脸颊禁不住微微发烫。

见男子那双敛着寒光的眼眸愈发凌厉起来,一下子后悔不已,刚想撤回手,她就被男子拎出了马车外。

双脚发软,只得半靠在车厢的外沿上,一双盛着慌乱的眼眸盯着眼前的人。

见他侧耳听了下山林的动静,当即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打量着她。

萧澈勾唇一笑,看着无力扶着马车的少女。

这寂静的夜色里都是她断断续续的喘息声。

他面上笑得儒雅,眼底如覆寒霜,让唐绾心里愈发的害怕。

见他眉头挑了挑,耳边就听见什么声音在逐渐逼近,那声音很不正常。

唐绾左右看了下,只见丛林中黑影重重,透着几分诡异。

还没回过神来,她就被男子拎着后领丢上了马背,下一刻她整个身子撞在了马背上,一头磕在他的膝盖上。

她觉得一阵的天旋地转,瞳孔剧烈震荡,慢半拍地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可这声尖叫声却在下一瞬,被一连串马蹄声掩盖了。



第2章

白马驮着两人却依旧速度飞快,耳边是呼啸的风声。

唐绾的肚子磕在萧澈身前的马鞍上,时刻都有可能跌下马背,只得胆战心惊地死死拽住他衣袍的下摆,贝齿紧紧咬住下唇。

这般半点怜香惜玉都没有的人,不,是半点人性都没有的人,他除了是大反派萧澈,还能是谁。

真是白瞎了他那张盛世美颜。

记得每次他出场,作者都用大篇幅笔墨来描写他那绝色的容貌。

怎么说来的,郎艳独绝、惊世绝伦。

作者大大诚不欺我,那么这萧澈也如书中那般恐怖?

唐绾如坠冰窟,浑身紧绷,随着惯性,柔软的肚子不断磕在马鞍上,引起一阵的疼痛。

脑子却十分镇定地在飞快的运转着,神经越发得紧张起来。

到底萧澈为何会来救她?

是碰巧吗?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送亲的队伍要再过几日,才会到萧澈的青州,再过半个月才是女主林音音和萧澈的大婚之日。

等一下,大婚之夜,萧澈是受了伤的。

女主林音音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慢慢攻陷了大反派的心,取得他的信任。

所以他出现在此处是巧合?

按着书里的剧情,新婚之日是萧澈时隔五年后再次见到“唐绾”。

书里写到,萧澈勾唇一笑,淡淡道:“没想到,绾绾你长成了这样。”

也就是他是不认得原主容貌的?

不,不,不,十六岁怎么也会有十一岁的影子的,只是因为林音音和唐绾长得像,所以反派才没能识破。

那么眼下是因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碰巧见她模样长得好,或者看着眼熟,就想顺手收了她?

想到这里,她止不住得颤抖,揪紧他衣袍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微微泛白。

冷凉的夜风拂过她的脸颊,却吹不散她的心底焦虑。

萧澈垂下眼眸,看着马背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忍着将她甩下马的冲动,冷厉的眉眼仿佛凝着一层寒霜,直直地望着前路。

她稚嫩的脸颊贴着他的小腿,温热的体温,隔着轻薄的长裤不断传递到他的肌肤上。

却让他心里的火烧得更盛了。

强烈的恐惧隔着两人相互摩擦的衣物浸染入唐绾的心里。

心里乱得很,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样的命运。

萧澈垂眸又看了眼身前颤颤发抖都女子,目光凝着深深的疑问,察觉到四周林中似有黑影在攒动。

他黑眸微眯起,阴鸷而诡异的光在眸中跳跃着,扬鞭猛抽马匹,马儿近乎癫狂地跑起来。

骤然一阵加速,让唐绾的身子一阵扑腾,扬起的头,下一瞬又狠狠地撞在他的膝盖上。

震得她整个身子东倒西歪地,直到一只有力的手掌按在她后腰上,她才稳住了身子。

可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被他的大掌按住的腰间却生出了一股炙热,这股热灼得她浑身僵住。

眼下是夏季,他带着剑茧的手掌落在她腰间单薄的衣物上。

气得唐绾想伸手打落他的手掌,但是又想起书中这反派的作为,终是将这口怨气咽了回去。

萧澈在书中心狠手辣、暴戾残忍,唯独对女子林音音极为痴情。

辣手推花之事做了不少,可以说他将自己为数不多的温情,都给了女主林音音一个人。

唐绾还记得作者大大说过,萧澈的痴情、残暴不仁,和萧云瑾的多情、心怀天下,形成强烈对比。

他和男主是两个极端。

所以这样痴情的人设,会在成亲前做出这种强掳女子的行为来?

唐绾觉得不太可能,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还没喜欢上女主。

想到这里,她终是想明白了来龙去脉,心里稍稍镇定下来。

眼下当务之急是寻个机会,从萧澈身边逃开,离男女主和反派远远的方为上策。

万一她的身份暴露了,第一,男主萧云瑾绝不会饶了她,第二,她就得嫁给这反派了。

清眸眯了眯,她可不想牵扯进这三人的爱恨情仇里。

女配唐绾已经死了,就该按着剧本来,她只想寻一处僻静的地方,过自己的日子。

所以,她想活下来,就死也不能承认自己是唐绾。

就在她思绪飞转之际,马一停下来,她就被人一把拽下马背。

拎进了屋,丢在软塌上。

“你到底要对我一个弱女子做什么?”唐绾蜷缩着身子,用手揉了揉生疼的腹部,脸上露出了惊讶和惶恐,一双纤长的羽睫轻轻眨着。

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萧澈凉凉地睨了她一眼,转头又看了一眼刚走进门来的随从萧久。

萧久脚步顿了顿,对上自家少主那双敛着寒光的眼眸,心里犯嘀咕。

忽然意识到少主的视线落在他手上的包裹上。

旋即心领神会地将手上的包裹往那女子身边一掷。

可东西刚出手,就看见少主黑眸冷冽地眯起来,这是他生气的征兆,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站在门边,一动不敢动。

唐绾的视线从包裹里露出来的大半的银票移开,抬眸对上了萧澈那双黑润的眼眸。

他那双幽深泛着寒意的凤眸看得她心里发慌。

“你不解释解释?”他勾了勾唇,清隽的眉宇间凝着一层寒霜,一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

他的声音低沉、暗哑,却又透出了几分森冷,让唐绾心尖、指尖发凉,支支吾吾道:“这是我的东西。”

这定是从那马车上搜出来的,她否认也没用,而且逃跑肯定得需要银两,只得承认了。

想到这里,她的身子肉眼可见地轻颤起来,眸子里有晶莹的泪珠在打滚,似要将眼里的眼泪给逼回去。

“多谢公子出手相救,那贼人就是觊觎我的这些金银,才会对我下此死手。

我算是想明白了,钱财乃身外之物,我只需留下回家的路钱,剩下的就当做是我报答二位的救命之恩,望二位一定要收下。”

这有权有势的反派不会觊觎她的这些小钱吧?

话刚说完,一行清泪自唐绾的眼角沿着如玉的脸颊滑落,委屈巴巴的,令人看了不禁心生怜惜。

萧澈挑了挑眉,谁问她金钱的事了?

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她,黑眸里的幽光闪烁着。

忽而勾唇一笑,顺着她的话问道:“这么多银两,你是如何得到的?”

唐绾抬眸,对上他那压迫性极强的目光,心里乱得跟打鼓一样。

她张了张嘴,还没说出一个字,就听见站在门边的男子道:

“少主,您可记得之前在柳镇听到的?有一大户人家,家里的小妾和人私通,伙同那汉子将家里的银两都卷跑了。”

话罢,他目光森冷地盯着眼前的女子,手指按在了腰间的佩剑上,一副想为民除害的模样。

唐绾猛地摇头道,“不是,不是我......”

“少主,我瞧那两人其中一人就是她私通的汉子,定是那汉子想独自吞了这笔银两,才打算杀她灭口的,此女容貌绝美,却蛇蝎心肠,不可留之。”男子继续道。

唐绾的眼睛越瞪越大,一口气憋在胸口,觉得自己真的比窦娥还冤啊,只得转头去看萧澈。

却见他不知何时手里多了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正垂眸擦拭着,眉宇间似乎氤着一抹郁色,神色难看得就像是噎了一只苍蝇。



第3章

唐绾憋屈得差点没呕出血来。

她堂堂母胎单身,连个男朋友都没交过的单身狗,竟然被人这般污蔑。

士可杀不可辱!

心里的那口怒气一下子冲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拔高嗓子嚷嚷道:“你们别血口喷人,你才蛇蝎心肠呢。”

“少主,那就报官吧。”萧久冷声道。

萧澈把玩匕首的手指顿了顿,抬眸去看她,眸色比夜色还要浓郁上几分。

唐绾愣了一瞬,浑身像是被冰水浸透了,那股寒意沿着脊柱窜上来,爬遍了她的四肢百骸。

一旦发现她跑了,那男主萧云瑾为了女主能顺利嫁入青州府,为了他的计划能成功,定会用尽一切的手段找到她,将她杀掉。

送她去官府,这和杀了她又有什么区别。

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她暗暗下定决心,伸手在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

眼睫轻颤,泪水就再次从脸颊处滚落,她咬着下唇,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哽咽道:

“我本是大户人家之女,家道中落,父母早亡,落到狠心的舅舅手里。

就因为这副姣好的身子,十四岁就被卖给那年过半百的员外。

但是那员外身子早就不行了,平日里以虐打我为乐,我苦苦挣扎。

可他却想拿我去讨好贵人,我死活不愿意,就拿着府里的银票牌跑了,可没成想遇见了那贼人。”

说到最后,她伸手撩高袖口,露出了一小截白皙的手腕,那手腕上的几处淤青赫然在目。

她垂下眼眸,柔弱无助地抽泣起来,嘴角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勾了勾。

方才她就发现了,这具身子的肌肤敏感的很,轻轻一拧就一个红印子。

才能提前在手腕处捏出这些淤青来。

眼前的女子哭得梨花带雨,瞧着那副颤颤发抖的扶柳身姿。

现在门口的萧久的怒意消散殆尽。

这些官贵之家的这种密事,更龌蹉的他都听过。

他轻轻地叹了一声息,望向女子的目光终是少了些敌视,多了几分怜悯。

唐绾瞧着哭得差不多了,抬起一张被泪水沾湿的小脸,望着萧澈,乞求道:“所以能别送我去官府吗?”

“少主......”萧久嘀咕了句,刚想帮这可怜的女子说上几句,可在少主可怖的眼神下,只得垂下了头。

下一刻就听见了震惊他整个人生的话。

“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明日一早送你去见官,你有什么冤屈和县令说去。”

萧澈手上的匕首在手里转了一圈,唇角微勾,淡淡地道。

瞧着她猛地摇了摇头,双眸眯了眯眼,眼神中多了一分冷然,继续道:“二,做我的人。”

这话一落,房内的两人皆是睁大了双眸,一脸震惊地看着他。

他的人?小妾?外室?

这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在空中化成了一只无形的手,将唐绾的心脏牢牢捏住。

她瞳孔猛缩,睁着一双清澈的眼睛瞪着他。

这反派,这狗男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她都哭成这般了,他竟然还想趁火打劫。

活该万箭穿心,插成刺猬。

心里咒骂了几句,可一想到他本就是反派啊,她垂下头,如霜打的茄子,周身笼罩着一抹阴云。

萧澈闭了闭眼,原本阴沉的眉目间闪过一抹森冷的快意,语调轻佻道:

“怎么,我还配不上你了,我都没嫌弃你脏,你还不乐意了?”

怒气如蔓草般在她的心头肆意地疯长着。

唐绾努力克制住上前和他拼命的冲动,抽抽泣泣道:“公子不嫌弃奴家跟过老男人吗?”

不是说反派有洁癖吗?

萧澈,你的人设掉了,快捡起来。

话罢,果真瞧见了萧澈的眉头皱了下,心里正浮起一抹欣喜,就听见他一脸膈应地打量了她几眼,冷冷道,“洗洗,还能用。”

唐绾身子一软,一口怨气哽在喉间,不上不下,差点背过气。

萧澈的唇角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勾出了一抹嘲讽笑。

语调平淡,却又带着几分不容置疑道:“明日给我答复。”

他起身往外走,可刚走了几步,就听见房内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声。

这道尖锐的叫声打破了黑暗的沉寂。

萧澈往前走的脚步顿了顿,嘴角扯出了一抹诡谲的笑。

眼眸却深冷,袖子里藏着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周身笼着最冷的暗。

他萧澈当真就这般不堪,让她不惜自毁名声,也要避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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