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月光下,男子高大的身影将女子欺压在老槐树上。
徐一鸣的唇轻轻慢慢地点在苏娇娇的脸上、脖子上,很快就将苏娇娇的外套脱了下来随意丢弃,只剩下薄薄的一层里衣。
少女玲珑的曲线尽显。
肌肤胜雪,一张颜若桃李的脸颊此刻染上粉意,跟涂了胭脂似的,更添几分媚意。
徐一鸣的眼神暗了暗,他虽是有心挑逗,但见了苏娇娇这样一副活色生香的模样,也难免动了欲念。
谁让苏娇娇长得这么勾人。
更加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丝毫没注意苏娇娇的身子一顿,悄悄睁开了眼。
水润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茫然。
她.....她不是死了吗?
苏娇娇清楚地记得,她用全身上下仅有的钱买了一瓶农药,偷偷下在饭菜里毒死了徐一鸣全家,自己也喝农药自杀了,五脏六腑似乎还在隐隐作痛。
苏娇娇低头看了眼自己细长白嫩的手指,又迅速打量了下周遭环境,终于明白这是什么地方了。
山脚下的老槐树。
她竟然重生了!
上一世,徐一鸣为了苏父手上的回城名额,将她带到这里发生了关系,还被她所谓的好朋友陈佳带来的知青一行抓了个现行!
苏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情,一口断定是徐一鸣轻薄了苏娇娇,要以流氓罪将徐一鸣送进监狱。
当时,她是怎么做的呢?
苏娇娇冲上去抱着徐一鸣说,“是我先喜欢一鸣哥的,我是主动和他发生关系的,你要把他关进监狱,就把我一起关进去好了!”
将自己的名声和苏家人的脸面置之不顾,逼着苏父苏母把苏娇娇嫁给了徐一鸣。
苏娇娇跟着徐一鸣回到首都生活,不久后恢复高考,徐一鸣考上大学念书去了,苏娇娇白天上班赚钱养家,晚上回家伺候徐一鸣和恶婆婆,三天两头被恶婆婆挑刺找麻烦,徐一鸣放任不管不说,转头勾搭上学院教授女儿。
为了跟苏娇娇离婚,诬陷苏娇娇偷人,以乱搞男女关系罪把她送进监狱。
苏娇娇冷笑,真是好一手算计!
这辈子,徐一鸣休想再踩着苏娇娇和苏家人的肩膀回城,也休想再吸着苏娇娇的人血馒头去念大学,攀高枝。
这辈子,她苏娇娇就是嫁猪嫁狗,也绝不再嫁给徐一鸣这种狼心狗肺的人。
耳边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是知青们过来了,此时,徐一鸣的手已经摸到了苏娇娇的裤带,却被苏娇娇一把推开,摔倒在地。
徐一鸣诧异抬头,压抑着身体上情欲和心头的怒气,“娇娇,怎么了?”
他显然也听到声音了,更急切地想进行下一步。
苏娇娇一个眼神也没给他,直接转身跑了。
径直冲向不远处破破烂烂的小平房。
说是院子,但没有门,周围的土墙也倒了一半。
苏娇娇没有任何阻挡地进了院子,院子里只有一间孤零零的平房,但房里一丝光亮也无,只能依稀听见一点响动。
应该是有人的。
苏娇娇怯怯地顿住脚步,慌忙将散乱的里衣合拢。
屋外响起嘈杂的声音。
“徐同志,今晚电影好看极了,刚我们还说起你和苏娇娇同志,没来看真是太可惜了。”
“诶,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地上这是什么?”
徐一鸣捡起苏娇娇刚被脱掉的外衣,“不是一个人,娇娇也在,她害羞,刚进屋里去了。”
徐一鸣就是要坐实两人的关系,让苏娇娇没有一丝一毫辩驳的机会。
知青们的眼里闪过异色。
平日里徐一鸣的态度明显是不接受不拒绝,怎么突然承认两人关系了。
而且荒郊野外的,苏娇娇衣服都脱掉了,两人还能干嘛?
有知青觉得事关女孩子名誉,不想介入过多,说道,“累了一天,我们都回去吧。”
陈佳专门把人带过来,哪能让这些见证人走了,装作懵懂的样子,“娇娇一个人留在这里多危险,我们去叫她一起走吧。”
有了陈佳和徐一鸣带头,零零散散的七八个知青都往屋里走来。
苏娇娇手心出来汗,进退两难,心一横推开了房门。
黑暗中,一个高大的身影站在房屋正中间,苏娇娇看不清对方的长相,却能感觉到对方探究的目光。
苏娇娇径直走到陆承延面前,语调急促,“外面有渣男要陷害我跟他乱搞,帮帮我。”
“他带了一群人过来,你等会儿能不能说我是来找你的?”
“你不想开口也行,别拆穿我好吗?”
陆承延浓浓的眉毛皱起来,“他陷害你?你就来陷害我?”
苏娇娇小脸红红的。
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她也不想攀扯上无辜的人,但现在已经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我......”苏娇娇一时语塞。
陆承延是孤儿,小时候靠打猎为生,眼神和耳力比一般人好很多,借着轻薄的月光,已认出眼前人是莲花村第一美人苏娇娇。
也看清了她的窘态。
苏娇娇脑子飞快转动,“帮我度过这个难关,后面我绝不会粘上你,也不会给你添麻烦。”
空气中是死一般的沉寂。
苏娇娇闭了闭眼,鼓起勇气,“我刚进来的时候,看你的房子很破,听你的声音比较年轻,你还没娶媳妇儿吧。”
“你是不是没钱娶媳妇儿?”
“现在一般家庭嫁女儿都要三转一响,你肯定买不起。”
“只要你答应帮我,我就嫁给你,一分钱都不要。”
苏娇娇一开始还能正常说话,这会儿已经忍不住哭起来了,她往前走了一小步,低声啜泣,“你可能看不清我的长相,但我其实长得还行。”
“真的,你娶我不亏的。”
苏娇娇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脖颈处,陆承延只觉得痒。
说话间,徐一鸣已经带着知青们到了门口。
他上前一步,把苏娇娇护在怀里,挡住了众人探究的目光。
顺手从桌子上抄起自己的衣服,盖在苏娇娇的身上。
做完这些才微微回头,语气生硬,“你们有事?”
第2章
知青们面面相觑。
陆承延平时在村里就是个隐形人,不怎么和村里人来往。
现场几乎没人认识他。
再说贸然闯进别人家里非常不礼貌,是以一时都没人吭声。
只有陈佳是莲花村本地人,听过陆承延这个人,不得不站出来,“娇娇,你在吗?”
“刚徐大哥说你进来了。”
苏娇娇咬紧嘴唇不想出声。
陈佳却仿佛戏精上身,“娇娇一向和徐大哥感情好,怎么会突然跑进你的房间,陆承延,是不是你威胁了娇娇?”
“请你放开她!”
知青们也有些怀疑,其中一个打开手电筒,白光瞬间将整个屋子照亮。
陆承延怀里明显揽了个人。
女知青们脸皮薄,顿时不自在地别开眼。
陈佳却吃了一惊,她理解苏娇娇不想被人发现所以躲起来。
但怎么会跟其他男人抱在一起?
徐一鸣在看到陆承延环在苏娇娇身上的手时变了脸。
他搞不明白,明明刚开始一切都如计划那样,怎么到了紧要关头,苏娇娇人跑了。
徐一鸣顾不得平时的体面,走上前将苏娇娇拉开,“你到底怎么回事?”
这下男知青们的脸色也不太对劲了。
苏娇娇虽然披了件松松垮垮的外套,但里衣领口散着,脖颈上还有红痕。
知青们都到了结婚生子的年纪,早就明白男女之间的那点事。看苏娇娇这样子,就算没到最后一步,也肯定和人做了逾矩的事情。
就是不知道是和哪个男人了。
苏娇娇抽抽噎噎的,很怕陆承延开口就说不认识她。
颤颤巍巍的伸手勾住了陆承延的手,一双朦胧的泪眼里全是哀求,一边马上表明自己的立场。
“徐同志,你带着这么多人来是兴师问罪吗?”
“我承认以前年轻不懂事喜欢过你,但我现在想明白了,你根本不喜欢我。”
“只是吊着我,为自己谋些好处。”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我喜欢的是.....是陆承延,他比你高,比你帅,也比你会照顾人。”
苏娇娇说着,一张脸红透了。
越说越心虚。
她根本记不住陆承延长什么样子!
就连名字都是刚刚听陈佳喊的。
徐一鸣脸都黑了,苏娇娇不只是撇清了两人关系,甚至还说他为了谋取好处骗小姑娘感情。
这可是作风问题!
现在正是回城的关键期,要是被扣上这个帽子,他就别想回城了。
徐一鸣刚想发火,又装出一副受伤的样子,“娇娇,我们刚刚在槐树下定了终身,你也愿意把自己交给我。”
徐一鸣缓缓伸出手,手上赫然是苏娇娇的外衣,粉粉嫩嫩的还带着香气。
“我不明白你非要说这些口是心非的话做什么,先把衣服穿上,免得着凉。”
知青们的眼神在几人身上转来转去,越来越不清白。
难道苏娇娇在和陆承延好之前,已经和徐一鸣好过了?
苏娇娇管不了别人怎么想,反正没有抓到现行,她只要咬死了不承认就行。
“扔了吧,你拿过的我嫌脏。”
徐一鸣拿着衣服的手慢慢收紧,看向苏娇娇的眼神也带了怒意。
他从没想过有一天,舔狗一样的苏娇娇会用这么厌恶的眼神看他。
用这么厌恶的语气和他说话。
徐一鸣脱口而出,“你是不是中邪了?”
苏娇娇冷声道,“喜欢你才是我中过的最大的邪。”
气氛僵住。
徐一鸣不明白苏娇娇为什么突然态度转变,难道发现这是他和陈佳联合设的局?
不可能啊。
就凭苏娇娇那个猪脑子,能怀疑到他们身上?
想到这里,徐一鸣稳住心神,语气受伤,“娇娇,是不是我刚才弄疼你了?让你受委屈了,我只是情难自禁。”
“希望你原谅我。”
“不要因为一时赌气就随随便便找个男人来气我。”
说完,眼含敌意地看着陆承延。
这个男人,让他感觉到了威胁。
论长相,徐一鸣是这批知青里最出众的。
论才华,虽算不上第一,也算拔尖。
但陆承延......
他的长相不同于徐一鸣的清秀斯文,五官硬朗,小麦色肌肤,浑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野性,肩膀和腰腹壮实,即便是穿了衣服也掩藏不住肌肉。
像一头充满力量的狮子。
苏娇娇听着徐一鸣的话,气得浑身颤抖,“徐一鸣,闭嘴。”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颠倒黑白的人。”
“你确定我今晚是来找你的?”
徐一鸣:???
难道不是??
苏娇娇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我之前已经跟你说清楚,不会再缠着你,我现在喜欢的是陆承延。”
“一直追着你跑的人,现在追着别人了,我理解你一时不习惯。”
“但是你跟踪我到陆承延家,恼羞成怒扯掉了我的衣服,还想要......强迫我。”
苏娇娇想着前世悲惨遭遇,哭得情真意切。
“我不想被人说闲话才跑了,没想到你竟然带着一群人来看我的笑话,还污蔑我和你不清不楚。”
“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对你仁慈。”
“徐一鸣,我要告你,你等着蹲大牢吧。”
徐一鸣整个人懵了。
苏娇娇在说啥?
他好歹也上了两年高中,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知青们面面相觑。
平日里闹归闹,蹲牢子可不是说着玩儿的。
陈佳看着神情陌生的苏娇娇,“娇娇,你开玩笑的吧。”
苏娇娇没理她,仍然看着徐一鸣,“你如果想把这件证明你犯罪的衣服拿回家,我也没意见。”
徐一鸣立马条件反射地扔了,眼睛充血,“苏娇娇,你敢害我!”
冲上来死死揪住苏娇娇的衣领,“你在胡说些什么?”
“信不信我打死你!”
高高地扬起手。
苏娇娇被勒得喘不过气,却忍不住笑。
打吧打吧。
多打一巴掌,就多让你坐几天牢,这次可是所有人都看到了。
划算得很。
只是,想象中的巴掌没有落下。
带着残影的拳头挥了过来,徐一鸣被一拳打倒在地,松开钳制住苏娇娇的手。
苏娇娇骤然失去平衡,跌落在陆承延的怀里。
第3章
陆承延扶着她的肩膀,居高临下的看着徐一鸣,“这么没种,打女人?”
徐一鸣的气势一下子弱了。
几个男知青连忙将徐一鸣扶起来,“快走吧。”
又低声劝,“苏同志现在正在气头上,说不定明天气消了就又屁颠屁颠来找你了。”
“你真想坐牢?”
徐一鸣这下是真怕了。
灰溜溜爬起来跟着走了,对着陆承延狠话都不敢说一句。
陈佳转动眼珠子,觉得今晚的苏娇娇异常邪门,跟着大部队一块儿溜了。
没了手电,屋子里又恢复黑暗。
陆承延问,“能站稳吗?”
刚刚苏娇娇装得气势很足的样子,实则背后的手一直在抖。
她是真的怕。
陆承延莫名的有些心软。
苏娇娇点头,想到陆承延看不见,便补了一句,“可以。”
陆承延松开她,点上蜡烛,发现刚刚知青们的脚上带了点泥土到屋里,十分嫌弃地拿扫把扫了,把地上的衣服捡起来抖了抖灰,叠好放在桌上。
苏娇娇浑身脱力,不知道是不是刚死过一次,精气神弱。
她换好衣服说道,“谢谢你。”
语气病恹恹的,和刚刚判若两人。
“今晚牵扯上你是不得已,如果不那样说,没法解释我为什么到这个地方来。”
“我知道村子里的闲言碎语很可怕,不过你放心,如果有人说什么不好的,我都自己承担。”
“我走了。”苏娇娇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屋子里,陆承延盯着屋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隔了两秒钟,跟了出去。
路上一个人影都没有,月亮藏进云层,苏娇娇要很仔细地辨认狭窄的小路。
避免一脚踏空。
脑子里回想着平时听到的杀人越货、妙龄少女被拖进玉米地的故事,精神高度紧张,恨不得能跑起来。
却听到后面有了脚步声。
苏娇娇回头,见陆承延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手电的光亮刚好覆盖她前面的路。
突然,心就安定了。
谁也没说话。
就这么一直走到了村口。
过了村口就是村子集中居住的地方,人多。
苏娇娇再回头,陆承延已经没了踪影。
她忍不住想,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都担心她一个人走夜路不安全,她所谓的心上人和最好的朋友,却没有一个想考虑过这个问题。
去特么的前世老公和闺蜜。
她真是瞎了眼。
竟然看上了这样的两个人。
待看到苏家小院门口的牌匾时,苏娇娇的眼眶又红了。
苏家是莲花村第一个建独立小院的人家,比大队支书家都早。
苏娇娇排行老二,上面有个姐姐苏莲花,快20岁了,下面有个弟弟苏青,16岁,正在念高中。
上一世,苏娇娇被陷害关进牢里后,弟弟苏青替她出头被打断了腿,母亲跳了河,父亲因为苏娇娇作风问题被卸了大队会计的工作,就连姐姐苏莲花都因为没了娘家人撑腰,受尽夫家欺负。
苏娇娇永远忘不了苏莲花来监狱看她时说的话。
“你为什么不听爸妈的话,非要嫁给徐一鸣这样狼心狗肺的东西。”
“你害死了妈,害惨了爸,苏青下半辈子也被你毁了,你就是个丧门星。”
“死的怎么不是你!”
不知不觉,苏娇娇已经泪流满面。
连苏莲花什么时候出来倒洗脚水都不知道,看见她吓了一跳。
“怎么哭了?”
“谁欺负你了?”
苏娇娇看着苏莲花眼里的关心更忍不住了,抱着苏莲花狠狠哭起来。
苏莲花手足无措,就这么直愣愣地任她抱着。
三姐弟虽然一起长大,但苏莲花是老大,长姐如母,苏父苏母不在的时候,都是苏莲花带着弟弟妹妹,管得多了,苏娇娇便不怎么和苏莲花亲近。
苏莲花因为父母偏心弟弟妹妹,心里也是有隔阂的。
苏娇娇哭完了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姐,把你衣服弄脏了。”
苏莲花淡淡地看了眼,“怎么,又去热脸贴冷屁股,被徐一鸣拒绝了?”
“你是女孩子,女孩子的名声是最重要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天天追着男人跑多掉价。”
“你就仗着是咱爸、是大队会计家的孩子,换成别人家,村里流言早不知道传成什么样了。”
苏娇娇垂眸,“知道了。”
上辈子,这些话苏莲花也说过,只是苏娇娇从来不当一回事,还宣扬什么自由恋爱的言论,说苏莲花是封建老古董。
苏莲花后来失望至极,觉得她无药可救,便再也不说了。
“爸妈睡了吗?”
苏莲花:“睡了,睡前还在念叨你,担心你看电影回来不安全。”
“我说你和陈佳结伴一起去的,他们才放心了。”
苏娇娇点点头,看电影是她跟家里人扯的幌子。
“姐,我累了,先回屋了。”
苏娇娇躺上床,想着怎样才能把徐一鸣送进监狱。
她揉揉眉心,脖子上的吻痕虽做不得假,但徐一鸣绝不会承认是强迫,到时候两方各执一词,最终结果很可能就是不了了之。
苏娇娇闭了闭眼,须得想个办法,让徐一鸣主动认罪!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苏莲花回屋时发现她鞋子都没脱,叹了口气,轻轻帮她把鞋脱了。
觉得自家妹子光长年纪不长脑子,空有美貌内里草包。
只看中徐一鸣的长相就追着不放。
却从没想过,凭苏娇娇自己的颜值,配三个徐一鸣都绰绰有余。
那徐一鸣还挑三拣四的仿佛看不上。
突然,苏莲花的手顿了下,她看到了苏娇娇脖子上的痕迹!
苏莲花心头一惊。
联想到刚刚苏娇娇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难道苏娇娇被人欺负了?
再看苏娇娇,标准的鹅蛋脸,殷红的嘴唇,翘长的睫毛沾染着泪珠,整个人既娇艳又脆弱。
苏莲花想到苏娇娇可能遭遇的事情,心中有愤怒,有担心,更有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任凭家人如何呵护,苏娇娇自己作死,谁又能救得了她?
因着心里藏着事,苏莲花一晚上没怎么睡着,第二天天不亮就起来做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