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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零:拔猪草娇养白切黑大佬
  • 主角:陈晏,梁竞舟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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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陈晏熬夜猝死,穿到八十年代同名同姓的高中生身上。 和人淡如菊的堂姐陈微风相比,原身争强好胜,家人嫌她虚荣心重。 把原身得来的好处都给了堂姐,还让她替嫁给村里的混子。 原身想不开跳河,陈晏不理解,想赢有问题吗?! 她第一次见到梁竞舟就很喜欢,麻利的收拾行李跟他回家。 陈晏倒是要看看,没有原身挣来的利益,那位人淡如菊的堂姐还怎么维持人设! —— 梁竞舟有两副面孔。 在外:黑面煞神!作天作地! 在家:陈晏这只鸡叨我! 陈晏拿刀:宰了给你炖汤喝。

章节内容

第1章

清晨薄雾。

昨夜下了小雨,道路泥泞。

田水村东头种了颗大榕树,没活的村民都喜欢坐在树下闲聊天。

“老陈家还真把陈晏嫁给那个混子了啊。”

“说是陈晏自己闹着去的,小孩大了不听话,他们拦不住。”

“谁不知道老陈家偏心大孙女,让陈晏替陈微风嫁的呗,老四两口子一走,就留这一个闺女也是可怜。”

......

陈晏把屋檐下晒着的衣服收回来,这屋子只住她自己,衣服也少。

余光瞥见堂屋,她无声叹了口气。

距离陈晏穿越已经过了两天,她也从未婚少女到已婚少妇。

当然,现在住的就是她那个名义上丈夫的房子。

为什么说名义上,属实是这个婚事来的不大光彩,陈晏是替嫁来的。

陈四海是田水村的村长,一共生下四个儿子,六个孙子,两个孙女。

陈家和梁家的婚事是老一辈定下来的。

梁家这一辈就一个男娃,那亲事必然要从陈家的女孩子里边选。

原身是老四家的,她六岁那年,父母上门采药,被野猪咬死了。

原身跟着爷奶生活,陈老太嫌她不吉利,对陈晏非打即骂,可陈晏自己争气。

她上学永远是年纪第一。

本想着考上大学,就能摆脱这个吸血的家庭。

可在高考前,原身去老院,听见陈四海跟家里人说话。

“眼下这个情况,只能让微风上,微风孝顺,等以后大学毕业肯定会帮她几个哥哥弟弟。”

“梁家那门亲事又没指名道姓,再说了,梁竞舟是个混子,以后没啥大出息,不能微风跟着吃苦。”

陈微风就是陈家这辈另一个女孩。

和原身的掐尖好胜不同,陈微风人淡如菊,大队克扣陈家口粮,原身一笔笔算账,把属于他们的粮食要回来,可陈微风转头就找村长又把粮食捐出去。

美名其曰粮食够吃就行,多的就当给村里做贡献。

校长涨学费,多余的钱中饱私囊,原身组织学生找校长要说法。

陈微风拦下他们说校长管理学校不容易,学生本来就应该孝敬校长。

她在外博了个宽容大度的名声,这可苦了原身。

陈家不喜原身,是以她的日子过的并不好,原身的学费都是自己养鸡下鸡蛋赚的。

学费一涨,她根本读不起。

眼下倒是不用考虑这个情况了,因为陈家根本不给她读书的机会。

原身失魂落魄,一扭头,陈微风站在她身后,语气怜悯,“晏晏,抱歉,麻烦你替我嫁人了。”

就是这句话。

压垮了原身的心气,她扭头跳了河。

等再捞上来,就成了现在的陈晏。

陈晏是在读博士生,刚结束上一个课题,接了个给运动员设计膳食的兼职,可能是熬的有点晚,关上电脑就觉着眼前一黑。

迷迷糊糊好像看到个白色影子进了自己身体,她还以为看错了,现在想想,应该就是原身。

陈晏利落的和陈家决裂。

她愿意替陈微风替嫁,当然,也有条件。

“第一,我要把户口迁走。”只要不受制陈家,以陈晏的能力和原身的高中成绩,她完全可以重新参加高考。

“第二,不要任何彩礼,陈家给我三百块钱嫁妆。”

陈晏站在陈家院子,一身衣服补丁洗的发白,偏偏语气漫不经心,“如果不给,我不介意去村里宣扬一下这些年爷奶是怎么蹉跎我的。”

她和陈四海对视一眼,意有所指。

陈四海年轻时干活出力,老了总是腿疼,陈老四两口子孝顺,当初陈老四两口子之所以上山采药,就是为了给陈四海治腿。

可却没落个好下场。

要是以前,陈四海并不在意陈晏的威胁。

可现今他年纪大了,村里有意重新选村长,陈老四死了,可陈四海还有三个儿子。

他自认有人脉有基础,这村长肯定还是从自己的儿子里选。

要是让陈晏在外边瞎说,保不齐被有心之人利用。

陈四海没有考虑太久,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立刻让陈老二去镇上取钱。

不过他也有要求,“拿了这三百块钱,你以后就不要再回来了。”

相当于单方面切断亲情。

陈晏笑笑,“求之不得。”

她并不认识那个叫梁竞舟的混子,但再差也差不过陈家这一家子吸血鬼。

何况陈晏在彩礼上留了一手,她不要梁家一分钱,如果合不来以后离婚,陈晏也不用还钱。

趁着陈老二取钱的空。

陈晏回房间收拾行李,原身过的实在有点惨,不说缝了好几个补丁的被褥,衣柜里一共就两身衣服。

一身冬天的,一身夏天的,柜子里锁着两块零五毛钱。

估计是攒着交学费用的,陈晏也没客气,全都揣进自己兜里。

唯一有价值的大概就是书桌上的书本。

陈晏小心包好,不管能不能用的上,总归是原身最重要的东西。

大不了挖个坑埋了。

陈微风就是这时候进来的,也没敲门,一张嘴柔柔弱弱。

“晏晏,你怎么可以威胁爷爷呢。”

陈晏回头,原以为陈家偏爱陈微风,她不如原身成绩好,那总得有个能拿得出手的优点。

比如长的好看。

陈微风一张大饼脸,双眼皮,头发全部梳在脑后,估计还上了桂花油,趁的整张脸更大了。

怎么说呢,好看算不上好看,可能比较符合这个时代的特色。

陈晏有些好笑,“你心疼那三百块钱了?”

陈微风眼底闪过一丝心虚,捏着嗓子,“晏晏,你怎么能这么想我,我只是觉着你不该和爷爷吵架。”

“他是长辈,你好好跟爷爷道个歉,就算不能考大学,至少也不用嫁梁......梁家那个混子。”

最后几个字陈微风说的很小声。

明明是五大三粗的长相,偏偏还喜欢装白莲花。

陈晏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恍然大悟,“你说的对,我确实不该这样。”

她一把揪住陈微风脑后的辫子,啪啪就是两巴掌,干脆利落。

“抢了我这么多东西,我应该先打你一顿,不然以后哪还有这么好的机会,谢谢你提醒我。”

陈晏以前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到十六岁,她从来都是睚眦必报的性子。

陈微风哪挨过打。

等反应过来,立刻捂着脸往外跑,边哭着告状,“妈,陈晏打我!”

打不过就找妈,真的是。

陈晏顺手捞起靠在墙边的铁锨,懒散的抬了下眼皮。

......刚好,她那个妈陈晏也看不顺眼好久了。

胡桂芬看着闺女脸上两个巴掌印,气的浑身哆嗦,一撸袖子就要和陈晏拼命。

陈晏拎着铁锨就等她呢。

胡桂芬脚下一停,就听门口有人进来。

“呀,打架呢,这活我熟啊。”



第2章

陈晏顺着声音回头。

进来的男生穿白色棉质短袖,蓝到发黑的裤子,一双千层底的布鞋。

个子挺高,瘦,可能是营养不良,后背微微勾起,头发遮住眼睛,堪堪露出精致到有些凌厉的下巴。

他单手插兜,漫不经心,“听说你们给老子送了个媳妇,老子过来看看。”

陈微风躲在胡桂芬身后,脸上诡异浮现两朵红云,她扭捏的站直了身子,拢了拢耳后的碎发。

“梁竞舟,我还得上学呢,不能跟你结婚,你找到我家也没用,只能说咱俩有缘无分......”

随着她开口。

梁竞舟脸色从白到黑再到乌黑,他嗤笑一声,手指转了几圈一指陈晏。

“就你吧,那个长的跟死面饼子没摊开似的,还想垂涎老子的美色,馋死她了。”

陈微风脸一僵,瞬间惨白。

......死面饼子没摊开。

梁竞舟是嫌她丑?

她都没嫌他是混子呢!

陈晏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努力藏住心里的兴奋,这才抬眼看向梁竞舟,“你过来。”

她表情冷淡,梁竞舟有心压一压陈晏的威风,他吊儿郎当的走过去一搭陈晏的肩膀,“你想干......”

这年头就是夫妻在外边都不能有肢体接触,容易被说耍流氓。

陈晏伸手撩开梁竞舟额前的碎发,露出那双极其漂亮的桃花眼,以及眼里的愕然。

陈晏很喜欢那种清冷破碎的少年感,据听研究所的小师妹说,她的审美在零上反复横挑。

但陈晏没机会验证师妹的理论是否正确,一来得赚钱,二来也没找到合心意的。

梁竞舟就挺好。

从他一进门,陈晏就看上了。

原先还觉着替嫁委屈,以后合不来就离婚,现在陈晏觉着,离什么婚,这辈子都不离婚。

至于梁竞舟是个混子,那没关系。

陈晏养的起他,大不了去拔猪草。

她满意的把梁竞舟的头发恢复原样,语气温和,“我同意了,你去旁边玩会,等我解决完他们就带、就跟你回家。”

梁竞舟没想到她这么直接,臊的一张脸通红。

再说外边谁见了梁竞舟不得喊一声舟哥。

陈晏这是拿他当白皮鸡蛋了是吧!

陈晏可不懂梁竞舟的想法,她现在心情极好,原先想趁走之前把陈家都打一顿。

现在只打胡桂芬自己就行了。

至于为什么是胡桂芬,算她走运!

胡桂芬看着陈晏和梁竞舟勾肩搭背,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光,“呸,贱蹄子!还没结婚就跟男人不三不四,果然骨子里就是个不安分的!”

“早知道你爹妈死的时候就该把你一块掐死,省的你丢人现眼!”

梁竞舟不满陈晏对他动手动脚,但不代表他能容忍别人骂陈晏,那是他面子上的媳妇,目光一沉,当即就要握拳。

不等他出手,陈晏脚尖一抬,脚背踢在铁锨把上,铁锨头不偏不斜正好拍到胡桂芬嘴上。

胡桂芬嘴上木麻,随之而来的就是疼,撕心裂肺的疼。

她尖叫一声,从嘴里吐出一颗牙,“陈晏!你个贱货!你敢打我!我掐死你!”

胡桂芬一脸血,张牙舞爪的就要去撕陈晏的脸,梁竞舟拉了她一下,正好挡在身后。

抬腿就是一脚,陈微风吓的直往陈四海身后躲,还没忘把陈老太推出去,“打人啦!梁混子打人啦!”

陈老太哪敢惹梁竞舟,村里谁不知道梁混子以前拿刀捅过人,没坐牢就放出来了。

她死死盯着陈晏,“陈晏你连你大娘都敢打,你想干啥,你是不是要造反!是不是还想打我这个老婆子!”

说着往地上一睡,两只手握着脚脖子,“没天理啊,都来看看,不能活啦,老婆子把孙女拉扯大,谁知道养了个白眼狼!谁能来做主!”

一时间整个院子吵的乌烟瘴气。

梁竞舟余光瞥了眼陈晏,慢条斯理的从后腰抽出一把砍柴刀,坐在水井边,找了块石头一下下磨刀。

院子里静了一静。

知道的是他在给陈晏撑腰,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杀人灭口。

陈微风猛的站直身子,发出尖锐爆鸣,“那是我的石头!”

是她好不容易找到准备送给喜欢的男生的!梁竞舟竟然拿来磨刀!

这个该死的混子!

梁竞舟看了看,一块石头而已,不知道哪俊了,还值得念叨一句,不过他这人向来脾气好,抬手一扔。

“哦,还给你。”

就是手劲有点大,观景石砸在陈微风小腿上,当时就给她砸哭了。

陈晏似笑非笑,瞥了眼陈四海,就是那一眼,陈四海明白陈晏的想法。

她不怕事情闹大。

可万一真让陈晏出去瞎说,三百块钱就白花了。

陈四海拉着脸,一脚踹到陈老太后背,恶狠狠的压低声音,“还嫌不够丢人,站起来。”

陈老太的哭声压在喉咙里,自家男人当了一辈子村长,她习惯逆来顺受,赶紧抹了抹眼泪,还有点委屈。

“干啥不让我说!你是不是向着陈晏这个孬孩?”

陈四海无声叹了口气,掀起眼皮看向陈晏,“你打也打了,闹也闹了,以后不管在梁家过的咋样,是死是活都跟陈家没关系。”

陈四海是个老狐狸。

他明摆着告诉梁竞舟,陈晏没有娘家撑腰,梁竞舟要真是个打媳妇的,陈晏就得自己受着。

陈晏能听出来,梁竞舟自然也能听出来,他拎着手里的柴刀,站在陈晏旁边,有些玩味的笑。

“这就不劳村长操心了,我梁竞舟饿不着自己媳妇,哪怕上山打兔子都养着她。”

陈晏探出脑袋,语气诚恳,“梁竞舟,我以后也会拔猪草养你的。”

梁竞舟说这话不过是为了打陈四海的脸。

闻言脸一黑。

他是多没有能耐才能让媳妇拔猪草养他!

但在外边不能这么说,还得给陈晏面子,梁竞舟咬着后槽牙,似笑非笑,故意不出声。

他不会做打女人的恶心事,但这便宜媳妇刚才摸他脸的事,他还记着呢!

袖口被拉了拉,见这人总算摆正自己的地位,梁竞舟清清嗓子,准备替她开口。

下一秒,陈晏就把他拨开,干脆利落地说道,“这就不劳村长操心了,我不会无缘无故打男人的。”

言下之意,她不会好端端家暴梁竞舟的。

梁竞舟:?

“......”陈四海一时无言,他已经从“村长”这个称呼里听出她的意思。

陈晏不想再跟他废话:“钱呢。”

陈四海往旁边一示意。

陈老二递出手里的报纸,三百块钱,一分不少。

陈晏一把夺过来,塞到梁竞舟怀里。

她没谈过恋爱,但也知道喜欢一个人就是舍得给他花钱。

她好心情的捏了捏梁竞舟的脸,“嫁妆,收收好,以后咱家的钱都给你管,想吃兔子了吗?等会我去山上给你逮两只解解馋。”

梁竞舟:......?



第3章

梁竞舟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

他一块在外边混的兄弟,哪个回家不是把钱交给媳妇管。

陈晏这是拿他当娘们了!

梁竞舟不高兴,说的话也难听,“逮个屁!看你长的像个兔子。”

他把钱塞回陈晏怀里,转身就走,经过陈家大门,心里压着火,是以重重一脚踢了上去。

陈家吓的一哆嗦,但没人没敢说话。

陈晏摸了摸脸,像兔子??梁竞舟夸她可爱!

她赶紧拎着行李出去追梁竞舟。

陈家在田水村西头。

梁竞舟一出门就碰上陈三元,他是特意来找梁竞舟的,看见就他自己,压低声音,“舟哥,黑老大那边有点活问你接不接。”

陈三元和梁竞舟一样,都是村里出了名的混子。

梁家父母死的时候梁竞舟还小,指望种地养不活自己。

他在县城认识的黑哥,梁竞舟胆大心细,敢拼敢打,这些年虽然名声不好听,但日子过的还算不错。

他嗯了一声,连家都没回就跟陈三元走了。

正好也挫挫陈晏的脾气,让她晓得自己的家庭地位。

省的拿他当白皮鸡蛋。

还说什么拔猪草养他,骗子!

陈三元是跟梁竞舟混的,一搭他的肩膀,挤眉弄眼,“舟哥,听说你快娶媳妇啦!”

村里人都知道梁家跟陈家的婚约。

毕竟梁家父母没死之前,梁家可威风了。

梁竞舟瞥他一眼,清清冷冷的勾起嘴角,“想挨揍就继续说。”

陈三元老老实实闭嘴。

陈晏一出门没看见梁竞舟的身影,好在原身记忆里知道梁家住哪。

她半路还拐弯上了趟山。

梁竞舟走之前好像生气了,陈晏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生气,但哄一哄总是没错的。

至于怎么哄。

陈晏先前说什么拔猪草那都是借口。

但她真的会抓兔子,以前在研究所做实验,陈晏可羡慕有小白兔的了。

田水村依山傍水。

早先收成不好,村里都是靠山吃山,这两年种地方便,上山的也就少了。

陈晏顺着小路埋了五个陷阱,插根棍子确认位置,五个总能有点收获。

要真逮不到,陈晏想,那她就给梁竞舟拔猪草。

梁家在田水村东头。

陈晏这一路走来没少见熟人,有人问她干啥去,陈晏也没瞒着,就说自己跟梁竞舟结婚了,以后请村里吃喜酒。

陈晏当初跳河那事闹的挺大,再联系到梁竞舟的名声。

村里人哪还有不明白的,看陈晏的眼神带着怜悯,甚至有几个心软的嫂子。

“陈晏,你以后有啥困难就来找我们,可别忍着不说。”

“对对对,家里缺啥尽管说一声,嫂子都知道你是个好姑娘。”

“唉,村长这事做的不地道。”

陈晏听的不明所以,但看她们没有恶意,自然点头答应。

这么一耽误,到梁家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

梁家大门没关,陈晏在门口喊了几声,旁边草屋探出个脑袋,看着是个六七岁的小孩。

“别喊了,舟哥不在家。”

陈晏顺着话问了一句,“你知道他去哪了吗,他没关门。”

小孩揉了下鼻子,“舟哥从来不关门的,你可别想偷东西,他知道会打死你的,你找他干啥。”

陈晏哦了一声,“我来给他当媳妇。”

她说着推门进去,小孩原地震惊,片刻才急匆匆的往家跑。

“奶!舟哥娶媳妇了!”

梁家布置简单,标准的农村瓦房,三间堂屋,东边是耳房和厨房,西边是装东西的坡子。

堂屋的门锁着,好在东屋有张小床,陈晏把行李放到东屋,顾不上收拾卫生,先去厨房做饭。

村里还没通电。

晚上照明一般用油灯,有条件的就用蜡烛。

梁竞舟看着吊儿郎当,家里蜡烛倒是不少,陈晏在厨房转了好几圈,可算知道他晚上为啥不回来了。

因为回来也是饿肚子。

整个厨房除了锅碗瓢盆,一点食材都没有。

陈晏没办法,梁竞舟不回来,她也不能饿着自己,好在兜里还有原身攒下的两块五毛钱。

陈晏跟邻居小孩换了点米面蔬菜,他奶奶是个瞎眼婆子,摆手说自家种的,不要钱。

人家客套,陈晏自然不能不懂事。

趁婆子没注意把两块钱压在案板下边,一扭头,小孩正看着她呢,陈晏比划出嘘的姿势,抱着东西离开。

陈晏的厨艺不错,晚上也做了梁竞舟的饭。

但他没回来,一走就是两天。

陈晏趁着空闲把东屋重新打扫干净,还跟村里那群热心的嫂子买了点米面粮油和猪肉鸡蛋。

原先清冷的梁家小院突然多了丝人气。

陈晏不知道梁竞舟什么时候回来,索性先去山上看看陷阱怎么样了。

她从坡子底下找了个箩筐,墙头上挂着镰刀,可能很久不用,绣的厉害。

陈晏把镰刀磨干净,走之前瞥了眼堂屋。

又从厨房抽了根烧火棍,在堂屋门口写了几个字,这才出门。

昨天晚上下了雨。

山上小路有点滑,陈晏运气不错,五个陷阱收获两只死兔子,还都是雨后死的,毛都没湿,最后一个陷阱逮了只巴掌大的小兔子。

灰毛的,陈晏秉着不浪费的原则,一块丢到篮子里边放着。

她把陷阱重新整理好。

下山的时候看到路两边新长出来的秋笋,陈晏也没放过,又摘了半框笋子,直到实在装不下才停手。

这东西营养价值高,不管怎么做都好吃。

最重要的是不花钱。

路上远远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陈晏眼底藏了笑,加快步伐。

到家堂屋的门果然开着。

陈晏先把镰刀挂回坡子,把竹篮放到井边,洗了洗手,这才进屋,“梁竞舟。”

梁竞舟还穿着前两天的衣服,肚子上搭了块旧毛巾,浑身酒气,昏昏沉沉。

陈晏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喝多了吗。”

原先睡下的梁竞舟一把攥住陈晏的胳膊,那双眼睛黑沉沉的,语气冰冷,“你哪来的,滚!”

陈晏有些惊讶他的敏锐,但还是顺着他的力气,“我是陈晏。”

梁竞舟没动,沉默片刻,“陈晏?”

随后十分肯定,“你是陈晏。”

他没松开陈晏的胳膊,另一只手在裤兜里摸出一把钱,全部塞到陈晏手里。

“以后老子的钱都归你管!”

媳妇管钱,天经地义。

他回来的时候就想好了,得让陈晏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爷们!

解决了一桩心事,梁竞舟心满意足的重新睡下。

陈晏看着手里的钱票,粗略一算还不少。

她挑了下眉毛,梁竞舟睡到一半又坐起来,拉过那半块毛巾往肚子上盖。

“得盖着肚脐眼,不然容易拉肚子。”

陈晏没忍住勾起一个笑,她轻手轻脚拍拍梁竞舟的脑门,“我去给你冲杯蜂蜜水。”

蜂蜜还是从老乡家里买的。

陈晏怕烫,特意兑了点凉白开,“梁竞舟,起来喝水。”

“梁竞舟。”

“梁竞舟,你肚子上的毛巾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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