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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疯批暴君掐腰宠,娇娇妃子又逃了
  • 主角:柳扶音,墨寒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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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失忆罪妃为复仇隐忍×偏执暴君为爱强求|错把挚爱当仇敌×强取豪夺惊天反转】 柳扶音是流落乡间的相府千金,回家后与康王互诉情意定下婚约。 却不曾想,一夕之间家破人亡。 未婚夫惨死,她也被暴君强娶入宫,被逼夜夜承欢于仇人的龙榻之上。 三年隐忍,只为复仇。 他用深情编织一张巨网,本该恨的她却渐渐动摇。 记忆中的熟悉感,她究竟忘了什么? 她假死脱逃,却发现腹中已有他的骨血。 记忆复苏,真相如刃。原来是她恨错了人,错把挚爱当仇人。 犹记当初,他声音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扶音,这三年,你可曾有过一丝,

章节内容

第1章

龙床之上,锦衾凌乱。

男人滚烫的手掌箍着扶音的腰,唇齿却抵在她的脖颈处。

细密温柔的吻落下,扶音打了个寒颤。

“为何不叫。”男人沙哑的嗓音中掺着情 欲。

扶音压住喉间汹涌的恨意,娇弱的呻 吟一声:“陛,陛下......”

墨寒钰眸色一黯,非但没有被取悦,反而被这乖巧的迎合激起怒意。

男人惩罚性的加重唇齿力道,在她颈侧留下深红印记。

“怎么,还在想着你那已故的郎君墨衡?”

这字句扎进扶音的心,剧痛和恨意撕 裂的瞬间,眼前浮现出破碎的记忆。

她本是乡间农女,却在三年前,被相府阴差阳错找回,才知自己的身份。

后来她与康王互诉情意定下婚约。

她不知如何会惹上这尊煞神。

只知道在他的谋算下,未婚夫康王宫变失败被他毒杀。

相府也遭到了灭顶之灾。

这狗皇帝甚至用全族的性命要挟,强娶她入宫选秀!

世人唾骂她是为了攀附权贵,背弃亡夫。

可她别无选择。

这个男人毁了她的一辈子,害的她家破人亡,未婚夫君惨死。

她只有待在他的身边,才能找到机会,杀了他!

“在朕身下,也能顾得去想死人?”

见她不曾反驳反倒失神,墨寒钰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的愠色更深。

扶音心中冷笑,面上却瞬间盈满泪水,楚楚可怜的攀附上他的胸膛:“陛下息怒,妾身不敢,妾身心中只有陛下......”

意识在混沌中沉浮。

扶音徒劳的推拒着男人灼热的胸膛,浑身发虚。

“朕听不见。”

男人不再温柔,像是泄愤,腰腹忽然用力。

尖锐的痛楚撕 裂了扶音强撑的壁垒,她失控的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墨寒钰吃痛,动作却越发大开大合。

深邃眼眸望着身下女人被迫盛放又妖冶脆弱的脸,灼热的气息带着浓烈的占有。

“三年时间你愈发恃宠而骄了,连伺候人的本分都生疏了?”

扶音似乎找到了可以逃避的机会,跌下龙床,双膝跪地,额头重重的磕在了冰冷光滑的地砖上。

“陛下息怒,是妾身愚钝,妾身罪该万死,求陛下责罚。”

墨寒钰怎会不知她的口是心非?

看着眼前这个看似臣服却不曾将心放在她身上的女人,他修长的指尖轻轻的颤抖,眼底泛起了一丝红。

“看着朕。”

他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是。”

她抬起头,迎上了这双居高临下俯视她的眸。

墨寒钰微微俯身,伸出手轻点她微肿的唇瓣,眸中翻滚着几抹扶音看不明的情绪。

像是在愤怒,又像是在悲伤。

灼的扶音的心都跟着莫名有些难过,可不等她看清楚,男人便吐出了几个冰冷的字。

“取悦朕,让朕看看你认罪的诚意。”

扶音指甲深陷掌心。

铜墙铁壁?她终究高估了自己,屈辱如附骨之蛆,啃噬着她最后一点体面。

可,若不能完全获取他的信任,大仇如何得报!

扶音深吸口气,面上却愈发的柔顺:“是,臣妾遵旨。”

她仰着头,跪扶在他的面前,纤长细白的手沿着衣料的纹理向上攀爬。

指尖触到滚烫肌肤的瞬间,她的手就像是千斤重,怎么都没办法往上挪动半分。

最终,她盈盈一笑,主动倾身上前,喉骨之上,温 软猝不及防地落下。

墨寒钰眸色一深,大掌扣住女人的后脑,强势的加深这个吻。

狂 风暴雨般落下,瞬间吞噬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大雨停歇。

墨寒钰躺在龙塌上,看着女人离开的背影,五指缓缓攥紧,目光缠 绵却又有化不开的痛楚与不甘。

五年前,桃花纷飞的树下,少女巧笑倩兮,将一个绣着鸳鸯的帕子塞进他的手中,羞着脸和他说着情话。

“寒钰哥哥,这个给你,我等你娶我。”

就是这个约定,才让他在仇人的血推里活着回来。

可当他满心欢喜的回到屋中时,她却忽然失踪,再见面,她竟然已是别人的未婚妻。

他早知她失忆了,但那又如何?

他能让她喜欢上他一次,便能让她喜欢上第二次。

可三年了,她虽表面温顺,可他知道,她的心里始终有另一个人,他也知道,她恨他。

墨寒钰用力攥紧拳,带着几分苦涩低低的挤出几个字。

“扶音,朕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呢......”

*

扶音迈着被过度蹂 躏的腿挪回宫殿。

她现在只想回到自己的塌上,歇息片刻。

可刚踏入院中,就看到了贤妃候在院中。

这贤妃是贵妃娘娘身边的狗,这三年没少背地里给她使阴招。

“哎呦,这不是我夜夜‘辛劳’的贵人妹妹吗?怎么这般狼狈啊。”

扶音懒得理她。

“爬的再高又如何?”

贤妃冷了脸:“骨子里的下贱可洗不掉,一个罪奴,也敢妄想和贵妃娘娘争宠,也不照照镜子。”

柳归烟是与她抱错的相府假千金,在她找回后处处作对。

相府获罪,她却被墨寒钰接回宫中成了贵妃,百般纵容。

她不懂,若他真爱柳归烟,为何还要囚着她不放?

就只是为了报复相府当时的谋逆之罪?她觉得不是,却又不知道是为何。

不过她没资格对柳归烟说什么,但对于这等货色,又何必再忍?

扶音抬起眸,唇角勾起抹极淡的弧度。

“是啊,有些人酸的牙都要掉了,也只能在这里乱嚼舌根。”

她上前一步:“毕竟龙床暖帐,有些人是不是到现在连边角都没摸着呢。”

“你!”贤妃气的脸色涨红,刚要破口大骂。

“妹妹好大的威风啊。”

一道高高在上的女音恰到好处的在门外响起。

珠翠摇曳,佩环叮咚,柳归烟扶着宫婢的手缓缓而入。

“本宫念在往日的姐妹情分,一向对你多有宽容,没想到竟然纵容的你这般不知天高地厚!”

扶音心中叹气,早知她故意在这里等着,就不图一时嘴快了。

柳归烟走到扶音面前,犹如看秽物的眼神睥睨着她:“留你在宫中戴罪立功已经是陛下天大的恩典,你不思感恩,还敢妄议陛下!”

看着扶音这张即便狼狈也难掩绝色的脸,她心里就嫉妒的发疯。

陛下冒着被天下人诟病夺臣妻的骂名也要把扶音这个贱人留在身边。

这三年,陛下虽然格外宠着她,却从未真正碰过她。

而且每次反倒是在扶音面前才会待她更好,像是......像是故意刺激这个贱人一般。

凭什么?

扶音这个乡野贱种,抢了她父母的宠爱还不够,凭什么连陛下的心也要染指!?

“贵妃娘娘这次又想如何处置妾身,直说便是。”

啪——

扶音话音刚落,巴掌就甩在了她的脸上。

“本宫准许你说话了吗?”

力道之大,扶音半边脸瞬间麻木,嘴角渗出血丝。

这巴掌没收力,扶音整张脸都麻了。

她紧紧的捏着拳头,柳归烟再过分也是贵妃,身份差别,可别因为这个女人惹的狗皇帝不快。

这口气,只能咽下,带着血吞!

“罢了,本宫念你是初犯。”柳归烟故作大度地扶了扶鬓角:“也不重罚,你就去御花园跪到两个时辰,好好反省一下,何为尊卑,何为本分。”



第2章

夜越来越深,寒意就如同活物,无孔不入的钻进扶音的骨髓。

几个值夜的宫女太监瞧见她,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

扶音不予理会,脊背挺的很直。

膝盖的疼痛愈发的尖锐,就在快要失去知觉的时候,更鼓终于敲响了。

扶音再撑不住,身子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软的朝着地面栽去。

预想中的剧痛并未传来。

一股带着龙涎香气的力量稳稳地拖住了她。

她的脸贴在结实的胸膛上,竟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那个无数次在她梦中出现过的画面熟悉又陌生的涌了出来。

男人白衣胜雪的朝她走来,轻轻的唤她:“音音。”

这声音好似被她尘封在心底里许久,却又忽然挣脱禁锢,在胸膛里发出了刺耳的铮鸣。

眼角有些濡 湿。

是他吗?

不,不可能是他。

他是天之骄子,怎会与她有过旧情。

她丢失的记忆里到底有什么......

不远处的回廊暗影里,柳归烟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她死死的扣住朱红廊柱,指甲近乎崩断。

是陛下,竟然是陛下!

他竟然亲手抱住了那个贱人!

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头顶,强烈的危机感让她心生怨恨。

*

扶音醒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屋中。

视线偏移,冷不丁的对上了一抹玄黄。

“陛下......”

她瞳眸轻颤,强忍着身上的酸痛下塌就要行礼。

“免了。”

墨寒钰端着汤药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用汤匙在药中搅动,升起的白雾模糊了他眼底的深情。

明明是天下之主,此等动作竟如此的娴熟。

扶音不知怎的,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发生过,却怎么都想不起来。

“来,张嘴。”墨寒钰将汤匙放到她的唇边,眼神示意。

扶音抿了抿唇,乖巧的含 住汤匙,将苦涩的药液咽下,不由地皱紧了眉头。

一颗蜜饯递了过来。

墨寒钰轻笑:“怎得还和以前一样怕苦。”

扶音怔住了,他怎知她怕苦?

墨寒钰见她不为所动,轻轻掐住她的下颚,将蜜饯喂入了她的唇中。

“你好生休息,朕还有些公务要处理。”

“是。”

墨寒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起身,离开。

盯着他的背影,扶音有些恍惚,适才接住她的人,当真是墨寒钰?

可转眼,她眼底的动容又被无尽的冷意所替代。

即便是她,那又如何?

虚情假意的关怀,无非就是想让她变成一个乖巧的宠物,任由他随意践踏!

墨寒钰走出宫门:“付德胜。”

“奴才在。”

墨寒钰眼角眉梢带着些柔意:“后日是瑾贵人的生辰,她素日最喜欢吃云天斋的点心,那日把厨子喊进宫,哦对了,桃林的花是不是要开了?”

付德胜弯腰一笑:“是的陛下。”

墨寒钰笑容软了几分:“她最喜欢的花便是桃花。”

“奴才明白。”

墨寒钰回头看了一眼寝宫的方向,这才踱步离开。

——

夜色正浓,扶音正用膳,心腹小玉突然从外跑了进来。

“娘娘。”关上门,扶到扶音耳边:“适才旧宫传来消息,说在康王府发现了康王殿下的遗物,好像是留给您的。”

轰——

扶音的耳边被炸的嗡嗡作响。

“当真?”

“千真万确,那是康王殿下身边的贴身侍卫,定不会有错!”

扶音心跳犹如擂鼓,莫非是墨衡留给她关于墨寒钰罪证的线索?

可这个狗皇帝看她看的如此紧......

“小玉。”她稳住心神:“你且换上我的衣服,我速速就回来。”

小玉点头。

扶音顾不得膝盖钻心的疼,连忙套上宫女的服饰,又将脸抹得灰暗,趁着夜色连忙跑了出去。

殊不知,在她走后,小玉原本急切的神情瞬间被愧疚所代替。

对不起了,娘娘......

*

断壁残垣,荒草丛生。

扶音溜进了旧宫,在一处倒塌的假山后,搜索到了一个隐秘的暗格。

果然,指尖触碰到一个冰凉的硬 物。

是一枚刻着“衡”字的残缺玉佩。

只是......

扶音发现了不对劲,仔细摸索着这上面的图案。

还没来得及仔细去看,忽然传来了鼓掌的声音,一下一下,犹如炼狱。

“呵,瑾贵人好一个睹物思人,情深不渝。”

扶音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骇然转身。

月光下,墨寒钰高大的身影几乎与浓稠的黑暗融为一体。

他一步一步踏来,俊美无涛的脸上覆着一层万年寒冰。

他身后,抖如筛糠的小宫女正是小玉。

扶音瞳孔骤然缩紧。

小玉是她回到相府后最为推心置腹之人,整个深宫之中,她最信于她。

可如今,就连她也背叛了她。

千防万防,竟还是中计了!

扶音的喉咙像是被一双手牢牢的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

“陛,陛下......”

墨寒钰的目光死死的钉在她手上的玉佩上,笑了。

眼底有了酸涩的刺痛。

这三年,他虽介意她失忆忘了他,虽介意她心里有了旁人,可他却从未真的伤害过她,甚至卑微的希望她能和五年前一样爱他。

哪怕,哪怕只是一丝!

可她没有。

无论他怎么做,她的心里想着的,念着的,都还是那个死人!

爱意越浓,他就越生气,汹涌的怒火混杂着被背叛的绝望犹如匕首一样,狠狠的戳着他的心窝子,疼到最后,失去理智。

“朕的爱妃深夜潜入禁忌之地,是在吊唁你的亡夫,还是在寻找他给你留的定情信物?”

“不,陛下误会了。”

扶音猛地跪下,泪水涟涟:“臣妾只是听闻近日有前朝余孽在此处活动,恐对陛下不利,陛下对臣妾恩重如山,臣妾忧心如焚,这才冒险前来查看,方才......方才只是发现了可疑之物。”

“可疑之物?”墨寒钰猛的附身,一把掐住她的下颚,一贯冷冽孤傲的嗓音,此刻都变得有些沙哑:“扶音,你当真以为朕不知道你的心思?”

扶音脸色一白。

“陛下......”

“朕真想剖开你的心看看,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墨寒钰看着她这幅模样,猩红的眸中满是暴戾绝望。

“来人,把瑾贵人压回宫!”

*

汤泉宫水汽氤氲,墨寒钰已褪去龙袍,浸泡在汤池中央。

扶音被粗暴的推搡到池边,脸上的泪痕未干,红肿的眸印在雾气中格外的刺眼。

“过来伺候朕沐浴。”

男人凉薄的嗓音从雾气中传来。

扶音猩红着眸看他,一股恨意紧紧的缠绕着心脏。

“过来!”男人的声音再次传来。

扶音浑身一颤,死死的咬住下唇,压下心中翻滚的杀意。

拿起一旁的巾帕,浸入温水中,拧干,然后僵硬的擦试着墨寒钰的身体。

“怎么。”墨寒钰深谙的眸掩在水雾中:“伺候朕,就这么让难受吗?”

扶音平静垂眸:“妾不敢。”

“不敢?”

墨寒钰忽然攥住她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拽。



第3章

噗通——

短暂的惊呼被水淹没,扶音整个人栽进了池水中,温热的池水瞬间没顶,灌入口鼻。

墨寒钰滚烫坚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冰凉湿透的身体,一手箍着她的腰,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对视。

“你五年前都敢背信弃义,还有什么不敢的?”

男人眼尾泛红,翻滚着扶音看不懂的情绪,犹如漩涡。

扶音怔住了。

五年前,五年前她何时背信弃义了?

她抵住他的胸膛,下意识抗拒:“臣妾,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墨寒钰盯着她看了许久,忽然笑了,喉头滚了滚,最终化作更深的痛楚和委屈。

“......你对他就这般念念不忘?那朕呢,朕又算什么?三年,朕容忍你心里有他,容忍你恨朕,甚至容忍你入宫后的一切虚情假意,可你呢?你当朕是什么?朕就算什么?”

心脏忽然揪紧,有些透不过气。

扶音看着她眼底的这抹赤红,那股莫名的窒息感和心痛再次涌来。

一时间,心乱如麻。

墨寒钰修长的指尖描绘着她的侧颜,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眷恋:“这三年,你可曾有过一丝,哪怕只有一丝,对朕动心?”

扶音不禁想到了过往的种种。

他给她亲自做风筝,给她买她最爱吃的糕点,给她想要的一切......

可,动心?

她想,不曾有过。

他强取豪夺,杀人如麻,即便是待她再好,也不过是把她当成温顺的宠物罢了。

君王之心,最是冷漠,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有墨衡的命!

扶音死死的咬着嘴里软肉,道:“陛下是天子,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臣妾自然是......”

墨寒钰钳着她腰肢的手骤然收力。

扶音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后背就紧紧的撞上了白玉池壁。

男人的吻铺天盖地的砸了下来,带着汹汹的醋意带着不容拒绝的疯狂将她即将要吐的出那些虚情假意吞进肚子里。

扶音徒劳的挣扎了一下,意识就在这样的剧痛中沉浮,犹如即将倾覆的小舟。

水波激烈的晃荡着,发出了沉闷的哗哗声,掩盖了所有的粗喘和破碎的呜咽。

扶音像是要溺水的人,手紧紧的掐着男人的手臂,被迫承受着他的狂风暴 雨。

而那颗早已千疮百孔的心,在彻底的绝望中,彻底陷入无底的深渊。

......

混沌的黑暗无边无际。

扶音是被外面的更鼓惊醒的。

全身散架般的酸痛,尤其是膝盖瞬间刺醒了她的意识。

这不是她的房间,而是墨寒钰的寝宫。

她也顾不得疼不疼的了,起身,跌跌撞撞的下了龙床。

过去的几年里,无论两个人有多么天翻地覆,墨寒钰也从不会允许她这样的卑贱之身在他的龙床上过夜。

扶音疼的厉害,但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狼狈的向门口方向移动。

龙床之上,一片寂静的阴影里,墨寒钰不知何时已然睁了眼。

深邃的目光透过殿内的昏暗,平静的落在单薄纤瘦的身影上,直至她消失在门外黑夜里......

扶音,凭什么你失忆了,朕就要放过你?

朕要你,这辈子,下辈子,哪怕只是身体,也要生生世世的待在朕的身边!

哪怕是恨!

次日,扶音醒来,感觉膝盖没那么疼了。

她怕落下疾,拉开抽屉,想从里面拿个药膏出来抹抹。

却不料被一个香囊吸引了视线。

这个香囊在她回到相府之前就一直戴在身上,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他,心里都好似会酥酥 麻麻的,甚至有些难过。

她总觉得,好像是什么重要之人赠予她的。

只是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这时,有宫女进来,趾高气昂的传话。

“瑾贵人,贵妃娘娘在流芳阁设了赏花宴,特叫您过去侍奉着。”

扶音的心沉了沉,知道柳归烟这是又要把她喊过去羞辱了,却也不敢反抗,只能低眉顺眼的应下。

流芳阁丝竹声格外的悦耳。

几位大臣们的夫人如同众星捧月的簇拥着主位上的柳归烟,哄的她眼角眉梢都带着春风得意的笑。

扶音小心翼翼的侍奉在她的身侧,为她布菜甄酒。

基本没什么存在感。

可忽而,柳归烟就忽然放下了手中的杯盏。

“你看本宫这记性。”她拉住扶音的手:“如今看着扶音妹妹这么伶俐的伺候着,本宫倒是想起来,妹妹当年可是未来的康王妃呢,可惜,造化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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