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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之贵妃无双
  • 主角:宋撷玉,谢俶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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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宋撷玉在深宫蹉跎十年,深深悔恨自己当初眼高手低,非要去坐那母仪天下的位子,最终含恨止步贵妃。 她有个权倾朝野的爹,有个太姑母的太后和宠冠后宫的贵妃姨母,做为淮阴王府的嫡长女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怎么就想不开要去深宫里头找刺激? 老天爷不开眼让宋撷玉重活一世,她打定了主意这一回定要横行霸道肆无忌惮! 至于这深宫,谁爱去谁去! 俗话说世事无绝对,她横着横着......怎么就又进宫了呢? 而且还顺顺利利的坐上了曾经梦寐以求现在觉得有点烫腚的位置! 不行不行,她得下去,有心理阴影了都。 “皇

章节内容

第1章

定安十六年,冬。

鹅毛大雪下了整整一夜,寒风凛冽摧枯拉朽,琉璃金瓦被一片白茫盖住,天地间唯余白色的雪,红色的墙。

景阳宫。

殿里碳火烧的足,宋撷玉仅着一袭小衣端坐梳妆台前,昏黄铜镜里倒映出她憔悴的面色,哪怕锦衣金簪也掩盖不住眉眼间的颓态。

“娘娘,您将药喝了吧,再这样熬下去,您身子受不住的。”翠微端着药碗低声劝道,眼里有几分忧心忡忡。

宋撷玉摆手,怔怔望着铜镜里的自己,许久后才垂眸在翠微搀扶下起身。

“伺候本宫更衣。”

翠微不解,“已入了夜,娘娘这是准备去哪?”

“要吉服。”宋撷玉淡淡道。

翠微一惊,嘴唇嗫嚅几下,到底没将疑问问出来。

吉服向来都是在极其重大场合才穿的,自打晋位贵妃以来娘娘也不过才穿了两回,一次册封之时,一次则是年祭时,今日既不是什么节日宫里也没有哪位贵人逝世,好端端怎的要穿起吉服了?

将吉服穿戴好,挽起最隆重的发髻,宋撷玉将最后一根金簪插入云鬓间,昏黄铜镜里那荣宠不衰,美丽骄矜的贵妃形象跃然而出。

这张脸曾经多美,多年轻,如怒放的牡丹娇媚动人,现如今却尽显颓态,眉眼间只余疲惫和麻木,再也看不到往昔那艳冠京都,风华无双的纯真模样。

宋撷玉最后看了眼铜镜,抬起右手在翠微的搀扶下坐到素日宫妃请安的殿中,端端正正坐在那张象征着帝王荣宠后宫尊贵身份的宝座上。

“娘娘......”

宋撷玉指了指紧闭的殿门,“去,打开。”

翠微只好将殿门打开,风雪顿时呼啸着席卷进来,将大殿里暖热瞬时带走大半,冻得翠微禁不住打了个寒颤。

“娘娘,要不再加件衣裳吧?您这样会冻坏身子的。”翠微嗬着气走到宋撷玉身边劝慰道。

宋撷玉怔怔看着殿外满目苍茫的白色,许久后才低低问道:“燕美人如何了?”

翠微答道:“近些日子已经好多了,想必明个就能来问安了。”

“她好了就行,是我对不住她。”宋撷玉摇摇头,嘴角泛起一丝苦涩,“入宫蹉跎近十年,摸爬滚打至今却仍旧没有完成心愿坐到那母仪天下的位置上,还失了本心,戕害不知多少无辜人的性命......”

翠微眼圈泛红,“娘娘,您别这么说,奴婢打从入宫那日起就没想过能活下来,是娘娘仁慈,这才叫奴婢活到现在,奴婢知道您都是被逼的,您若是不争不抢,在这吃人的皇宫里早被吞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宋撷玉却是低低一笑,“是我不知天高地厚,仗着家世便心比天高,不顾父母劝阻硬要闯进这深宫里来,可到头来也只落得个孑然一身。”

“这位子,是用人命堆出来的啊......”

她摸着身下的座椅,大颗大颗的泪珠溢出眼眶,“是我对不起他们......”

“娘娘您这是何苦呢!”翠微也忍不住了,哽咽着跪伏在她身前,“当年您有多苦奴婢是知道的,您何必这般怨怪自己......”

宋撷玉拭去眼尾泪痕,低头看向翠微,笑笑拉她起来,将一个匣子交到她手上,“将此物交给燕美人,去吧。”

“那您?”

“去吧。”宋撷玉不愿多说,只拉起她推向门口。

翠微犹豫着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偌大殿中除了宋撷玉外再无一人,寒风不停呼啸灌入屋内,冻得她面色逐渐发白,浑身泛冷。

不知过了多久,宋撷玉见着远处白茫间行来一队人,待得近了看到领头那人宋撷玉突然笑了。

“懿贵妃,别来无恙。”雍王谢俶神色漠然的迈入大殿,身着一袭玄色蟒袍肩披鹤羽大氅,肩头积了层薄雪,便是剑眉睫羽上亦是染上白霜,使得本就冷漠的俊美面容更添几分冷冽凛然。

他身后跟着几名手捧托盘的太监,其中一位赫然便是当今陛下身旁的大太监朱诚。

“奴才见过贵妃娘娘。”朱诚笑眯眯的打了个千儿。

宋撷玉端正坐于上首,居高临下的看着所有人,目光落到托盘上那三尺白绫时瞳孔微缩。

“许久不见,雍王殿下。”宋撷玉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神情来,“没想到本宫见得最后一个人,竟会是你。”

谢俶微垂眸,抚平袖口处折痕,声色清冷毫无起伏,“本王既是答应你父亲照拂于你,你便是死,自也应当由本王看着。”

“那本宫倒是倍感荣幸。”宋撷玉笑着笑着眼角沁出泪来,拢于袖中的手上尖锐护甲却寸寸划过椅面,留下一道深刻的残痕。

她不甘心!

不甘心啊!

努力了这么多年,手染鲜血,脚踩尸首无数,更是赔上了父亲哥哥的仕途,败尽了皇帝对宋家的恩宠,也仍旧没有坐到那个位子上。

心头似在淌血,那被深深压抑住的浓烈愧疚汹涌而出,如果她能够坐到那个位子,或许就不会是现如今这般情形。

她悔,悔自己当年为何那般蠢,更悔自己为何执意要进宫!

宋撷玉缓缓闭上双眸,掩去所有的不甘悔恨。

谢俶伫立原地直视她,黑眸平淡无波,如看陌生人,“你该感谢你父亲曾是本王的老师,否则今日动手的便是本王了。”

说完微一偏头,朱诚立即心领神会,笑眯眯的冲身后招招手道:“送贵妃娘娘上路。”

几名小太监将手中的托盘端到宋撷玉面前,朱诚指了指,笑的一团和气道:“娘娘,您......自己个儿选吧?”

宋撷玉一眼扫去,匕首、温酒、白绫及一截绳索。

缓缓走下高位,宋撷玉指尖一一拂过几样东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取了那金盏中的温酒。

“这酒......”

她话未说完,朱诚便接话道:“是您最爱的秋露白,陛下特意吩咐了,奴才们可不敢懈怠。”

这话说来十分讽刺。

“若是里面没加点什么,本宫倒真要赏赐你办事妥帖了。”宋撷玉眼波流转,带着些许妩媚讥讽道,朱诚听罢笑着不再接话。



第2章

手持酒杯,宋撷玉缓步走到殿外,漫天大雪依旧下个不停,纷纷扬扬落在她头上、衣服上,酒杯里。

朱诚站在她身后低头又笑着重复了一遍,“请懿贵妃娘娘上路。”

“催什么催!投胎路上你还怕本宫抢不着位置不成?”宋撷玉回头斥了他一声,随即看向转过身来看着她的谢俶,长叹一声道:“三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唤你了,我知你厌我极甚,但我宫里一众人却无辜,万望在我去后你能保下他们性命。”

谢俶只定定看着她,一双漆黑眼眸毫无所动。

宋撷玉说完,垂眸看着手中酒杯,凉凉一笑一饮而尽。

喉间腥甜上涌,腹内更是绞痛无比,宋撷玉踉跄着跌跪在地,视线逐渐模糊,眼角余光只看到一玄色衣摆拂过,踏着漫天鹅毛大雪渐行渐远。

直至眼前彻底黑沉。

......

同年。

懿贵妃薨逝景阳宫,玄德帝震怒,下旨罢免宋氏一族官爵,责令永世不得归京。 

*

平阳三十五年,冬。

到了腊月里,京城才下了第一场雪,来的晚却下的急,鹅毛般的大雪仅一夜便让整个京城银装素裹,到了白日里也依旧纷纷扬扬不曾停歇。

淮阴王府后院,丫鬟婆子在辛兰苑进进出出忙做一团,明明临近年关,人人面上却只有担忧。

前些日子府里大小姐跟着王妃去了梅山礼佛,结果染了风寒,回来就病倒了,病势汹汹连着月余都没能下得了榻,好不容易有了点起色,结果昨儿夜里也不知怎的竟是开始说起了胡话,怎么叫也叫不醒,活像是被魇住了似的,吓得偌大府里所有人都提心吊胆,唯恐出了点什么岔子。

姜嬷嬷抹着眼泪坐在脚踏上握着的手,一迭声哽咽着唤她的乳名,“玉奴,玉奴莫怕,阿嬷在呢,玉奴不怕啊......”

床榻上,本是胡言乱语的人渐渐安静下来,不多时睫羽轻颤,缓缓睁开了双眼,神色犹自带着几分痛苦。

“玉奴,玉奴?”姜嬷嬷顿时喜极而泣,赶忙转头对一旁候着的采薇道:“快!快去通传王妃老夫人!快!再去请辛大夫来!快去!”

宋撷玉只觉头痛欲裂,脑海中庞杂的画面纷至沓来,耳边更是轰鸣不断,过了许久才稍稍好转,等她缓过神来时屋子里已经挤了个满满当当。

手腕被轻轻放回了被褥中,就听到一个温润的声音略带几分笑意的道:“郡主已经无碍,只是身子虚了些,好生补补将养些时日便可,日后可再不能叫受了寒,照顾仔细些。”

宋撷玉躺在床榻上目光空洞茫然的望着帐顶,一时有些回不过神来。

这声音,多少年没听到了?

“多谢辛大夫!”

另一道柔和端庄的女声传来,倒是比她前些日子听的还要年轻许多,也更温和,充满了暖意,比后来淬了冰似的要好听许多。

后来外间又说了什么宋撷玉都没听进去,脑子里昏沉的,只觉得眼前这一切有些熟悉。

像是十年前她跟随母亲去梅山礼佛后那一场大病醒来后的样子。

正想着,帷帐被掀起,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张雍容柔雅的女子面容。

“玉奴,可感觉好些了?可还觉着哪不适?”

宋撷玉偏过头看去,愣然,“娘......你怎么......在这?”

出口的声音嘶哑无比,牵连着喉咙一阵火烧火燎的疼。

“快别说话了,娘不在这在哪?你可是吓死娘了,不过出门一趟罢了,竟是病的这样重,娘都险些以为你......”美妇人眼圈泛了红,不忍再说下去。

宋撷玉眨眨眼,“我没死?”

“说的什么浑话!”美妇人嗔怒。

宋撷玉笑,泪珠从眼角滚落,艰难道:“娘,您不恨女儿了?”

美妇人嗔怪的神色转为担忧,“这是烧糊涂了不成?辛大夫不是说无碍了,”说着转头吩咐道:“姜嬷嬷,快快去将辛大夫请回来!”

“辛诉元?”宋撷玉轻声道。

他不是......已经死了吗?

美妇人转回头,“还记得辛大夫,瞧着也不像是傻得,怎的竟说胡话呢。”

宋撷玉突然死死盯着美妇人,嘴唇轻颤,眸中情绪翻滚,直把妇人看的心神不宁,探手要去摸她额头,却反被一只纤细瘦削的手给紧紧扣住。

“如今,是何年月?”

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几个字带着莫名的情绪,听的妇人不由心悸。

安抚性的反手将那瘦骨嶙峋的雪白腕子握住,美妇人蹙眉担忧道:“真是烧糊涂了,如今自是平阳三十五年,自打梅山回来起已病了月余,这会已是腊月了。”

“平阳三十五年啊......”宋撷玉怔住呐呐低语,许久后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泪珠却接连滚落。

她,重活了。

老天真是......不长眼啊,竟然让她这样满手血腥之人重生,这算什么?

“娘,我好想你。”宋撷玉攥着美妇人的手一字一句极为认真的说道。

李瑢莫名其妙却也欣慰的颔首温柔道:“娘知道,你且先好好歇着,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啊。”

宋撷玉看了她一会,乖乖的松手抿嘴儿微笑,“女儿听娘的话。”

她上一世就是不听话,最后才落得那般下场,都是自作孽罢了。

闭上眼没一会,宋撷玉便沉沉睡去,李瑢拿帕子替她把泪痕擦干净了这才轻手轻脚的退出内室,到了外间正巧赶上辛诉元背着药箱满身雪的进来。

“王妃娘娘,郡主怎的了?”

李瑢摇摇头,放轻了声音道:“玉儿方才醒来竟是一副不记事的模样,别是有什么别的毛病吧。”

辛诉元恭敬回道:“回娘娘,郡主许是昏沉的久了有些不记时日,等服了药再歇息一阵许是便好了,倘若仍旧有此症状小人再替郡主诊治。”

李瑢叹口气,“也罢,那就麻烦辛大夫了,嘉元。”

站在她身旁的大丫鬟应声上前给了赏钱,辛诉元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宋撷玉一觉醒来已是第二日,屋外头雪已经停了,院子里梅树上积了一层皑皑白雪,星星点点透着花骨朵的红色,瞧着别样的好看。



第3章

昨日里服了药,今儿身子倒是爽利不少,就是头还有些昏沉,宋撷玉靠着软枕望着窗外发呆,贴身丫鬟玉娴小心在旁边伺候着,见她半晌一动不动不免有些担心,试探性的问道:“郡主可想用点什么看点什么?婢子这就叫人去安排。”

宋撷玉顺势看向她,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又收回去,淡淡道:“不用,你给我讲讲近些日子京城里的事儿吧。”

玉娴想了想道:“这些日子倒是没什么大事,不过婢子听说雍王殿下同右相大人家的婚约取消了。”

宋撷玉神色微动,脑海里又浮现出谢俶眉眼冷淡面无表情送她走的画面,好像最初她同这位名义上的三哥哥关系尚算的上和谐,可最后两人竟是走到形同陌路。

不,或许谢俶是厌恶她甚至憎恨她的。

谢俶是先帝的三子,亦是父亲的学生,算起身份她的确理当唤他一声三哥,但她向来不喜这个情绪内敛且寡言少语的三哥,屡次在王府里碰上也都是不咸不淡的唤声雍王殿下,便再无多的瓜葛。

倒是他在外时有帮她撑腰助威。

正想着,她另一位贴身丫鬟玉淑打了帘子进来,将手中端着的药摆到桌上轻声道:“郡主,雍王殿下昨儿个回京,今日前来拜访王爷,知道您病了特意过来瞧瞧您,这会遣了人在外头候着等回话儿呢。”

宋撷玉垂眸想了想,虽然最后一程是谢俶送她的,但她一点都不恨他,甚至有些感激,既然已经重生往事便如过眼云烟,见见故人也好。

“请人进来吧。”

玉淑去回话,宋撷玉端了药碗吹了吹,药汁还有些烫,晾了一小会感觉温度适中了才面不改色的仰头饮尽。

谢俶一进来看到的就是这般场景。

如雪做的娇人儿倚靠在床榻上,满头青丝未束,神容有些病态的苍白憔悴,眉眼间却只有淡然平稳,苦涩的药一口饮尽了也没半点皱一下眉头,跟往常那个娇气不已的姑娘竟判若两人。

明明大半月前见着还跟个孩子一般,今儿瞧着通身气度倒好似历经人世沧桑。

宋撷玉喝了药将碗递给玉娴,偏头见着谢俶正定定看着她,微微一笑道:“三哥哥。”

十年前的谢俶不过二十出头,尚且年轻,周身俱是一股清贵气,偏生他容貌生的俊,眉眼清润修阔,肤白目黑唇红,满头乌发打理的一丝不苟,任是谁见着都忍不住心生好感,可他性子却是个沉闷的,寡言少语,且总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冷淡模样。

不过相比于十年后的他,这会瞧着竟是多了几分可亲来。

谢俶眨了眨眼,对这个称呼有些不适应,却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好垂眸不言语解下身上的大氅挂到一旁。

屋子里热,肩上头顶的雪这会已化成了水珠,谢俶随意拍了拍走到距离宋撷玉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睫毛上的雪水随着他眨眼滴落在眼角,乍一看仿佛是他的泪迹。

“怎的病了。”他面无表情开门见山直接问,声音清冷语气毫无起伏,仿佛不是来探望而是来讨债的。

宋撷玉淡淡一笑,“自己不注意,劳三哥哥挂心特意来一趟。”

“顺路。”谢俶薄唇微动吐出两个字便没了下文,黑漆漆的目光似看着她又似没有,人坐在那里有些木愣愣的。

宋撷玉瞧着忍不住笑了出来,也难为十年后的他通身摄人的雍容威势,这会子倒真是青涩。

谢俶目光一定,眉心几不可见的微皱,“笑甚?”

宋撷玉摇摇头,“只是想起些趣事,倒是听说三哥哥同左相大人家的姑娘解除婚约了?”

“嗯。”谢俶神色毫无波动,仿佛屡次被解除婚约的不是他。

她心里盘算了一下,谢俶许是有史以来婚途最坎坷的王爷。

十八岁的时候被今上亲自赐婚,结果才第二天的功夫那姑娘便失足落入池子里溺毙而亡,两年后又被皇帝牵红线,结果那姑娘因为内宅阴私手段狠毒的事情泄露出来,今上震怒立马解除婚约。

而今年前才被指婚右相的嫡女,年底又解除婚约。

恍惚记得是那姑娘不慎被人轻薄看了身子,哪还有脸面嫁给堂堂雍王当王妃,自是由右相亲自向皇帝和谢俶请罪。

许是这种事情经历的多了便感觉不出什么,谢俶倒是淡定,偌大京城暗中开始悄悄流传出他天煞孤星的说法来了。

只是到底是身份尊贵的王爷,天潢贵胄,便是传言也不敢太过,大家就装的心知肚明不拿到明面上来说罢了。

怎一个惨字了得,白瞎了这般好样貌好身份。

宋撷玉促狭的道:“三哥哥莫非就没甚想法?”

谢俶端起热茶抿了口,顿了顿才道:“没有。”

她的性子向来不爱搭理他,相识几年说的话加起来怕是也就一页纸多点,也从不关心他的事情,偶然听说了至多调侃一句,还是背着他的,如今竟是主动挑起这个话题。

谢俶拇指摩挲着茶盏,大拇指上戴着的碧玺扳指和茶盏磕碰出声响惊得他回过神,恍然发现自己在此处滞留的有些久了。

想罢站起身淡淡道:“好生将养,本王先走了。”

不料话刚出口,屋子外头便传来几道清脆的女声,叽叽喳喳的越来越近,眨眼功夫门口的帘子被掀了起来,走进几位少女,个个打扮拾掇的人比花娇,进来没第一时间看宋撷玉,倒是先将目光在谢俶身上转了一圈才含羞带怯的福身娇声道:“小女见过雍王殿下,殿下万安。”

来了人,还都堵在门口处,谢俶一下子倒是走不得了,只好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算是应了。

几个少女这才看向躺在床上似笑非笑的宋撷玉。

“听说姐姐今儿身子舒坦不少,妹妹们这便约着一起前来探望,好些时日没见过姐姐,可是清瘦了许多。”其中一个圆脸的少女解了斗篷几步走到她床边用冰沁的手握住她满脸担忧的娇柔道,可那眼神却止不住的往一旁飞,恨不得看着谢俶说。

瞧瞧这做作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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