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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全家嫌我晦气,重生后我六亲不认
  • 主角:江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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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江莱一朝回到了2006年,自己上初中的时候。 上辈子她背负“小偷”的恶名,一辈子过得憋屈窝囊,最后惨死出租屋内。 这辈子重来一次,她不仅要还自己清白,还要摆脱吸血的家人,考上心仪的大学,彻底改变自己的命运! 当她足够优秀的时候,原来是可以打破重男轻女的桎梏的 成为家族最有出息的那一个,所有人仰仗她指缝间漏下的资源生活的时候 她不再是“江家那个赔钱货” 她是所有人都要尊称一声的“江老板” 她是江莱,她早已经不需要那些虚伪的亲情

章节内容

第1章

“我平时是少你吃还是少你穿了?你居然学会了偷钱!我看你读书都读到了狗肚子里了!下贱胚子!”

刺耳的谩骂声传到耳中,江莱猛然回神,映入眼帘的是面容愤怒扭曲的母亲王艳芬。

伴随着屋顶风老式风扇转动传来的吱呀声,难听的叫骂声继续传来。

“我这辈子做人清清白白的,你这是要让我们全家都抬不起头来!”

看着面前年轻了不少的母亲,江莱一时有些懵,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生出了你这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与其将来你连累我们全家,还不如我现在就打死你!”王艳芬的语气越发的尖酸刻薄,平日里面还有意隐藏的恶意,在此刻也一股脑儿的宣泄了出来。

这熟悉的一幕让江莱意识到,她难道回到了十二年前,十五岁被母亲冤枉偷钱的那一天?

她立即冲到了墙边,看着挂在墙上的日历,赫然是2006年。

江莱反常的举动让王艳芳更加的生气,脸上的横肉都跟着颤抖着,随手抄起身边的花瓶恶狠狠朝着她的脑袋扔过去。

江莱本能的偏头躲过,花瓶撞到了墙上摔得四分五裂,碎片从她的脖子擦过,顿时留下了一道伤口,细密的血珠流了出来。

“不是我。”江莱下意识的开口为自己辩解,声音从喉咙里面艰难的挤了出来,委屈到了极点,呼吸都觉得困难,“我没有偷钱。”

见到江莱的脖子流血,王艳芳本来还有些许的紧张,听到她还在狡辩,那零星的关心也彻底地消失,完全被盛怒取代。

“你还敢狡辩!我放在桌子上的三百块钱不见了,不是你偷的会是谁!难不成还能够自己长翅膀飞了?你个死丫头,不仅偷钱,还学会了说谎!我今天非要好好治一治你身上的臭毛病!”

江莱冷笑了一声,果然还是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并没有奢望她会将自己干瘪的解释听进去。

毕竟上辈子自己跪在地上怎么痛哭流涕求她,怎么赌咒发誓自己没有偷钱,她都不相信。

“草,又他妈的没有通关!”江莱的双胞胎弟弟江为窝在沙发上打游戏,淡然的开启了第二把,对于家里面的这一场冲突,连眼皮子都没有抬一下,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

他摸了一下自己好几天没有洗的油腻的头发,淡淡然的煽风点火:“江莱是什么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贱骨头一个,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打一顿根本不会承认的。”

“你弟弟说得对,你就是贱骨头一个!”王艳芳叉着腰,神情鄙夷,魁梧的身躯如同一只巡海的夜叉一般,

弟弟?比她还早生出来几个小时,算哪门子弟弟?

“江为,你给我闭嘴!”江莱厉声喝道。

江为猛然抬起头来,不敢置信地看着江莱,她竟然敢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不想活了是不是!

“你有种再说一遍!”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江莱的鼻子骂道。

江莱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我有没有偷钱,你难道不知道?”

江为一下子就心虚了:“神经病,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报警。你打电话报警吧,让警察来调查,我没有偷钱,会不会是家里面进了小偷?”江莱冷静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王艳芳语气坚定的说道。

王艳芳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江为先坐不住了,急忙说道:“别报警!妈,你想啊,家丑不可外扬,这警察上门了,左邻右舍指不定怎么议论咱们家呢!那些长舌妇一天天地没事儿干就知道在背后嚼舌根子!这要是让她们知道,咱们家不仅有个小偷,警察都上门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编排咱们家呢!”

王艳芳最是爱面子,的确受不了被背后议论,赞赏地看了一眼儿子:“还是你想得周到。”

随后她看向了江莱,原本慈爱的目光瞬间阴冷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道:“你个死丫头,讨债鬼,就是想要我们全家都不安生!说,都偷钱做什么去了!是不是在外面认识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学坏了!我倒是要看看你要嘴硬到什么时候!”

边骂着边去厨房找晾衣竿。

江莱冷冰冰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胞胎弟弟,江为则是挑衅的一笑,眼神阴鸷,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上辈子的一天是她人生的一个转折点,因为“偷钱”的事情,她被母亲毒打了一顿。

但是母亲的恶毒却并不止于此,还将这件事情宣扬出去,不仅打电话给她的班主任,每次亲戚聚会她都会将此事当作谈资,将她咒骂上几句,顺便夸一下她品行优良的好大儿。

从此之后,她的名声彻底的臭了。

亲戚邻居教育自家孩子不要跟她一起玩,免得被她带坏了。

班上的同学也开始疏远她这个“小偷”,她被彻底地孤立了。

不管是去亲戚家还是班级里,只要是丢了东西,大家都会不约而同地第一时间怀疑是不是她做的。

她性格本就自卑敏感,别人异样的眼光让她痛不欲生。

到后来哪怕是走在街上,面对完全陌生的人,也会怀疑对方是戴着有色眼镜看自己。

后来原本不错的成绩一下子一落千丈,最后念完初中就远去南方打工,一辈子过得憋屈而不甘,最后年纪轻轻患上了乳腺癌,在破旧潮湿的出租屋内,痛苦地结束了一生。

这辈子再也不想被冤枉,一辈子背负“小偷”的骂名。

她必须要在多人的见证之下洗脱自己的嫌疑,以防母亲如同上辈子一般拿这件事情做文章,夸大其词,让她有口难言,百口莫辩。

就在王艳芳走出厨房的时候,江莱突然打开门,朝着外面大声喊道:“救命啊!快来人啊!我妈要打死我!”

这栋旧房子的隔音不好,王艳芳的嗓门本来就大,之前叫骂的时候已经吸引了不少邻居八卦的开门偷听,这听到了江莱的呼救声,更有理由过来凑个热闹,当即就有隔壁的吴婶子跟秦婆婆凑了过来询问怎么回事。



第2章

王艳芳是极其好面子的人,也自诩为开明民主的父母,时常在别人家鸡飞狗跳的教育孩子的时候发表一下自己科学的育儿理念。

其中一点就是自己从不对孩子动手,故而平日里面打江莱是不允许她哭出声来,稍有声音越是打得厉害。

她见到了邻居,愣了一下。

一来没有想到平日里面逆来顺受的江莱会呼救。

二来没有想到自己开明的人设会在邻居面前塌房,脸色一下子涨红了起来,看着江莱的眼神更是怨毒,恨不得将她活剥了一般。

“芳子,你这是做什么?”吴婶子揶揄的劝道,“孩子做错事,你教育教育得了,可不能够打孩子啊,这不是你教我的吗,得跟孩子好好地讲道理。”

“吴姐,你是不知道啊,江莱她居然学会了偷钱了,这小时偷针长大偷金,我现在不好好地教育她,以后她闯祸了那是要坐牢的,我这是为了她好,要让她长点教训!再说了,我也就吓唬吓唬她,哪儿还能够真的打她啊!”王艳芳尴尬地笑了笑。

“我没有偷钱,我妈冤枉我!”江莱斩钉截铁地辩解道,“可以报警,警察会证明我的清白的。”

“我放在桌子上三百块钱,前脚出门后脚就不见了,家里只有你一个人,不是你偷的会是谁?”王艳芳气呼呼地说道,“你们看看这孩子,被我惯得无法无天了,现在都学会了说谎了。”

江莱扫了一眼江为,嗤笑道:“在妈的眼中,江为不是人啊!他不也在家吗?”

“你!”王艳芳恨恨地瞪了一眼江莱,“你以为你弟弟是你啊,他个好孩子,他不是那样的人!”

江莱只是冷笑了一声,然后迅雷之势径直去了江为的房间,拿起了他的书包翻了起来。

江为也很快反应过来,急忙一瘸一拐地跟了进去,两人抢了起来。

“江莱你疯了!谁让你碰我的东西,信不信我弄死你!”

两人抢夺期间,书包里面的东西全部掉了出来,其中的英语书里面就藏着几张百元大钞。

王艳芳跟到了门口,正准备开骂,见到地上的钱之后,惊了一下。

“我说过我没有偷钱的。”江莱耸了耸肩,冷冷地说道,“真相大白了。”

江莱之所以能够确定偷钱的人是江为,还是上辈子这件事情数年之后,她从南方回来过年,那时候江为已经上了大专,在饭桌上将此事当作笑谈云淡风轻地说了出来,连最基本的歉意都没有。

一家人听听也就过了,连对他轻微的责备的话语都没有,还要她作为姐姐大度一点,不要记仇。

而她只能够在一旁尴尬地陪笑着,所有的苦水自己往下咽。

江为涨红了脸,蹲下慌张的收拾着自己的罪证,嘴上却心虚地辩解道:“这不是我偷的钱,这是奶奶给我的零花钱。”

“妈昨天上午跟人打电话,对方说了一个号码,她没有找到纸,随时就把那个号码记到了钱上面,只要看一看你这些钱里面有没有那个记号,就知道这些钱到底是不是被你偷的了。”

“妈......”江为求救一般地望着王艳芳,眼中满是央求。

“哎呀,我想起来了,那三百块钱我昨天给你爸爸了。”王艳芳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一眼江为,装作才想起来一般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嘴上为他开脱着,“嗨,看我这记性!一天天都在操心这两个孩子的事情,这记性是越来越差了。”

“误会解除了就好。”秦婆婆心照不宣地说道,“你看看,江莱差点被你冤枉了不是!我就说江莱是个好孩子嘛,这整栋楼就这孩子最好!”

“就是!就是!谁家孩子能有你们家江莱这么体贴听话的?我们家那个猴崽子要是有江莱一半儿懂事,我就烧高香了。”吴婶子点头附和,“我说芳子,孩子可不是你这么教育的,会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的!看孩子脖子都流血了,带孩子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她脖子的伤口可不是我弄的,我就是吓唬吓唬孩子,怎么可能真的动手?那是跟她弟弟玩儿的时候,不小心划到了,就破了点儿皮,没什么事儿的!”王艳芳尴尬地笑了笑。

秦婆婆劝道:“江莱啊,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你要理解你妈妈啊,你妈妈当初生你的时候难产,差点就一尸两命呢!”

江莱勾了勾嘴角:“我知道,秦婆婆。”

虽然是双胞胎,但是江为的出生非常顺利,轮到她的时候却因为胎位不正,让母亲在产床上多疼了几个小时,所以她自小就不被母亲待见,仿佛要将那个时候遭的罪,全部都发泄在她的身上一般。

上辈子她因为难产这件事情一辈子都活在自责当中,故而对于母亲的偏心甚至是苛待都逆来顺受,试图用乖顺换取她正眼看自己一眼,可是到死都没有期盼来她渴望的母爱。

她看着王艳芳不阴不阳地说道:“我的妈妈可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呢。”

王艳芳听懂了江莱言语间的讽刺,脸色略微地僵了一下,不过来不及多想,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她简短地接了电话之后对秦婆婆她们说道:“单位有点事情,让我过去一趟。”

“这啥破单位啊,周末还让人加班!”

“可不是,要不是孩子他爸那点工资不够养家,谁还上这个破班儿啊,我也想像你们一样享福呢!”

这筒子楼里的女人大多都是家庭妇女,王艳芳是少有的有正式工作的,所以这让她在邻居们面前有些强烈的优越感。

吴婶子跟秦婆婆跟着打趣了两声,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各自转身回家。

吴婶子是看不惯王艳芳在她们面前高高在上的模样,专挑戳她肺管子的话说:“秦婆婆,他们家江为是不是又长高了?看着是个好后生,就是可惜了他的腿......啧啧。”

江为的腿就是王艳芳心中的一根刺,闻言回屋的动作果然顿了一下,大步来到了门口,质问道:“吴姐,你什么意思?”



第3章

“什么什么意思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多想。”吴婶子笑了笑,“我们家那口子的外甥在读医学研究生,好像认识一个什么专家,要不然你们带江为再去看看,说不定还有转机呢?”

这十几来年,王艳芳夫妇为了儿子的腿不知道跑了多少次医院,什么专家没看过,早就知道没希望了,冷着脸说道:“不用了。”

说着,用力地将门关了起来。

“切,好心当成驴肝肺。”吴婶子哼了一声,凭你怎么傲气,我儿子健健康康的,就压你一头!

王艳芳阴沉着脸进了卧室换衣服,没一会儿她拿了包包出来,江莱却注意到了她的包包鼓鼓囊囊的,猜测里面肯定是装了现金,而且还不少。

“我单位有事要加班,晚上不能够回来做饭了,自己去外面买点吃的。”仿佛为了证明江莱的猜测是正确的,王艳芳说着从包里面抽出了一张红色的钞票给了江为,“以后缺钱就给我说,偷钱这么丢人的事情你也做!再有下次,罚你三天不许玩游戏!”

江为拉着王艳芳的手撒娇,乖巧得如同一只小绵羊:“妈妈,你的生日不是要到了吗?我原本是想要给你准备一个惊喜的!”

但是偏偏王艳芳很吃这一套,欣慰地摸着儿子的脑袋:“妈妈没有白疼你!”

江莱偏要戳破这母慈子孝的假象,讽刺道:“我没有记错的话,妈的生日是半年后吧,这么早就开始准备惊喜了?对了,你到底记不记得妈的生日到底是哪天啊?”

“关你屁事。”江为翻了个白眼。

王艳芳护着江为,阴冷地说道:“你弟弟有孝心,当然要提前为我的生日做准备,哪像你?白眼狼一个!”

以前每年母亲生日都是江莱最看重的日子,念书的时候她可以几天几夜不睡觉想办法做各种手工礼物,可是母亲瞧也不瞧一眼,直接嫌弃的丢进垃圾桶。

后面挣钱了花半年的工资给她买一只金镯子,她总算是没有嫌弃地收下了,可还是换不来她的半分笑意,甚至比不上江为一句轻飘飘的“生日快乐”。

“原来惊喜还可以偷钱准备啊?”江莱嘲讽地一笑,“啧啧,开眼界了。”

“你弟弟还小不懂事,他一个小孩子懂什么?以后不许再提这件事情!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提起这件事情,伤害了你弟弟的自尊心,看我怎么收拾你!”王艳芳瞪了一眼江莱,脸色瞬间阴冷地说道,“今天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晚上回来再收拾你,你给我等着!”

王艳芳前脚刚关上门,江为下一秒就脸色突变,朝着江莱恶狠狠地扑过去。

“江莱,我要弄死你这个贱人!”

江莱知道这个弟弟的德行,早有准备,抄起桌子上的英语词典就朝着他的脑袋砸了过去,一把抓起了桌子上的手工刀,指着江为冷冰冰地说道:“你再敢打我,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

江为始料未及,根本没有想到平日里面任他欺负的江莱会还手,捂着脑袋呆在了当场,半晌之后才反应过来,眼神越发的毒怨:“我要告诉妈你打我,我会让妈把你的腿也打断。”

“是吗?”江莱轻蔑地一笑,扫了一眼江为的右腿,“那也总比你这个天生的瘸子好。”

江为出生的时候患有束带综合征,导致他的右腿的发育有些问题,有轻微的残疾,而作为双胞胎的江莱却十分的健康。

江莱曾经不止一次地听到其他亲戚跟她父母聊天的时候会惋惜地说道:“江为一看就是个聪明的孩子,腿虽然有点不方便,好好培养,将来一定会有出息的。哎,偏偏是男孩儿有这毛病,要是江莱就好了。”

要是江莱就好了,呵呵。

江为将一切都听了去,故而他将一切也怪罪于她的身上,仿佛是江莱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健康健全的身体,这也是他对江莱恶意的来源。

就连江莱自己也被洗脑认为是自己抢走了弟弟的福气,上辈子尽心尽力地照顾他,工资攒起来给他买房子付彩礼,最后落了个生病买药的几千块钱都被江为偷走的下场。

江莱的态度激怒了江为,他以为江莱不过是虚张声势,上去就要抢手工刀。

“你再抢一下试试!”江莱一声怒喝,一把将手工刀插到了书桌桌面,神情凛冽,“真的以为我不敢动手是不是!”

江为被这一声吓住,在原地愣了两秒,看着面前变了一个人一般的姐姐,心中竟然生出了一股惧意来。

“以后你睡觉就睁一只眼,一个屋檐下,我总有办法捅你一刀的!”

“江莱,你疯了!”

“是啊,我疯了,疯子杀人不犯法的,你最好小心一点!”

江莱说着,神经质地笑了笑,配上那阴冷的眼神,可把江为吓得不轻,屁也不敢再放一个,像个鹌鹑似的缩在了自己的床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玩游戏。

这就吓到了?

她上辈子一直把江为当成洪水猛兽,对他避之不及,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只是一只欺软怕硬的纸老虎。

见此,江莱只是自嘲地勾了勾嘴角,没有底线的善良就是懦弱,最后只有被践踏被欺辱的份儿,自己上辈子完全就是窝囊死的。

她将自己脖子上的伤口简单地处理了一下,贴了个创可贴之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说是房间,其实就是在阳台隔了一块儿出来,仅放了一张折叠床,一个破旧的书桌,另有两个当衣柜的塑料箱子,转身都困难。

其实这套房子的布局是三室一厅,主卧父母住,江为住在次卧,还有一间很小的客卧,但是父母却将那间房间改成了江为的书房,将她安排在了夏热冬寒的阳台。

正是盛夏,酷暑难耐,江为的房间装有空调,而她连一把电风扇都不配得到,这个在阳光下暴晒的阳台,如同一个蒸笼一般。

她将额头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压到了耳后,从书包里面拿出了自己初中的课本,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扑面而来,其实毕业去打工之后她就已经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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