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诱他破戒!高冷小修士入我怀
  • 主角:伍梦甜,萧昀旭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强制爱+宫斗宅斗】 成亲前,未婚夫养外室闹得全城皆知,且不肯退婚。 她沦为全城笑柄,昔日好友劝她忍忍,这就是女子的命。 她风风火火绑回个高冷不染红尘的俊俏修士。 养外室,很难吗?谁不会呀? 三个月后,她如愿以偿拿足退婚补偿,甩给高冷禁欲外室一叠地锲。 “小乖乖,合作愉快,我们到此为止吧!” 谁知禁欲外室暴跳如雷,“伍梦甜,你诱我入红尘,还想过河拆桥?” 她手指勾起外室的下巴,“见识过禁欲克制男人失控,我想看看温文尔雅状元郎发狂。” 没隔多久,御林军把她家给围了,禁欲克制外室一

章节内容

第1章

“姑娘!”

“蒋家不愿退婚!”

“姑爷来了!”

“他说要见您!”

管家的禀报,让伍梦甜瞬间兴致全无。

她一挥手。

琵琶曲戛然而止。

歌姬、舞姬们缓缓起身,一脸恭敬跟她行礼。

姗姗退场。

春喜领着蒋渊进来。

与歌姬舞姬擦肩而过。

蒋渊微微蹙眉。

等转过身看她时,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甜妹妹!”

“别这么叫!”伍梦甜神情一凛,“咱们不熟,请唤我伍姑娘!”

蒋渊眼中闪过一丝羞怒,“你到底在闹什么?”

“三年前,你派人上门要退亲,我体谅你丧母之痛,主动将我们的婚期推迟三年。”

“三年后,你一回到京城,怎么又闹着要退亲?”

听着蒋渊的控诉,伍梦甜嘴角勾起一抹嘲讽。

“蒋渊,是你在成亲前,养外室闹得全城皆知!让我沦为全城笑柄!”

蒋渊神情一僵,眼中怒意更盛几分。

“伍氏,这事若非你将它挑破,岂会如此?”

“怪我咯?”伍梦甜被这无耻的男人气笑了。

“蒋渊,是我把你按到孙倩倩的床上,逼着你在她肚子里下两个崽儿?”

蒋渊暴跳如雷。

“伍梦甜,你怎会如此粗鄙不堪?”

“说我粗鄙?”伍梦甜眼中鄙夷一闪而过。

“你们两人,一个是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一个是我情同亲姐妹的好友。”

“我为母守孝三年,你们背着我三年抱俩!做都做了,还不许我说啊?”

蒋渊被噎得脸色绯红,沉默半晌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蒋国公府传宗接代要紧!”

听见对方把孝道搬出来推卸责任,伍梦甜反唇相讥。

“这么急,你活不到二十一岁?”

“你...你竟口出恶言!”蒋渊被气得额头青筋凸起,“三年不见,你怎会如此恶毒?”

伍梦甜微微挑眉。

“我遇善则善,遇恶则恶!能逼得我口出恶言,是你该反省!”

“你不可理喻!”蒋渊气得颤抖,夺过随从手中的书,摔在伍梦甜面前的茶桌上。

“伍梦甜,三个月后,就是你我大婚之日,你好好读一读这本《女诫》。学学如何做一个贤良淑德的世家宗妇?”

伍梦甜微微一怔。

蒋渊脑子有病吧?

他养外室,她成全他,要退亲,他不退。

还拿出一本《女诫》,规劝她做好世家宗妇。

人怎么这么无耻?

伍梦甜带着怒意,将《女诫》狠狠朝蒋渊的脸上砸。

“蒋渊,谁要跟你成亲,我要退婚!!”

蒋渊闪身避开,《女诫》‘啪’的一声响,落在地上,他满眼错愕。

“伍梦甜,你疯了?你都十九岁了,退了亲,你打着灯笼都找不到,我这么好的夫婿!”

“我呸!”伍梦甜怒上心头,“一个婚前给我戴绿帽,养外室的伪君子,你算什么好夫婿?”

“伍梦甜,我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为了把正妻之位留给你,养个外室也是人性使然!”蒋渊扬声争辩。

“等你过门,我就把阿倩接回府,让她给你敬茶,让佑儿认你做母,给足你当家主母的体面,你就别闹了!”

“谁稀罕!”伍梦甜有种秀才遇见兵的无奈感,“蒋渊,我再说一遍,我要退亲!!”

蒋渊愣住一瞬,怒目圆瞪,“伍梦甜,你耽误我这么多年,我不同意退亲!”

说着,捡起地上的《女诫》,塞到伍府管家手中。

“贺管家,让你家姑娘好好读一读《女诫》,有点儿容人之量,别这么计较!”

“三个月后大婚,皇贵妃和三皇子都会来观礼!”

“本官先走了!”

“......”

“这......”贺管家满眼错愕目送蒋渊离去,一脸无奈看向气急的伍梦甜。

“姑娘,他,搬出皇贵妃和三皇子压你呢,这婚,咱们还能退吗?”

“退,必须退!”伍梦甜咬牙切齿看着蒋渊的背影。

三年前,正值萧国建国二十三年之际,外有敌国扰境,内有叛军作乱。

她爹伍国公,身为开国功勋,又是萧国辅国大将军,义不容辞远赴边境迎战。

她哥派去平乱。

夏日宴上,京中有人玩忽职守,有人与叛军勾结,欲要挟持女眷为质。

她生母伍国公夫人,连同她大嫂双双惨死。

她被人打入湖中,幸得她大哥及时赶到,将她从水里捞起来。

她脑子里只有蓝星记忆,还以为穿越;看了日记才知道,她是胎穿,落水后,又失去了今生记忆。

边境战事吃紧。

她大哥不敢耽误,连母亲和大嫂丧事都来不及办。

就远赴边境。

她一边处理家中丧事,一边派人去与蒋家协商退亲。

蒋家不愿退婚。

主动将婚礼推迟三年。

她处理完母亲和大嫂后事,带着三岁的侄儿,一岁的侄女,回到伍阳山老家。

守孝三年。

一个月前,蒋家写信催促她回京完婚。

她派人查蒋渊。

这才揭开蒋家真面目。

蒋渊不愿退婚,对外立下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设,踩着伍家人脉,博得不少好处。

私下却将她亲如姐妹的昔日好友孙倩倩,从教坊司赎出来,养在城郊的庄子里,两人三年抱俩。

“贺叔,蒋家把持着户部,不到万不得已,我不想与他们彻底撕破脸。”

“你派人给三皇子妃递一张拜帖,我约她去龙渊寺下的温泉山庄喝茶!”

三皇子妃上官姌,是当朝帝师的嫡孙女,也是蒋渊的表姐。

三年前的春天,嫁给三皇子为正妃,如今膝下只有个两岁女儿。

她与上官姌有几分交情在,想让对方从中说和,尽量和平与蒋家解除婚约。

上官姌听完她的诉求,端着茶杯沉默许久,轻叹一口气。

“甜甜,三年前那场大祸,令你失去记忆,你怎么还像以前一般行事不羁?”

“结亲,是结两姓之好,岂能随意退婚?”

“这怎么是随意退婚?”伍梦甜满眼错愕,不敢置信看着上官姌。

“蒋渊他养外室?他让我沦为全城笑柄,他还想让我给他养野种!!”

“那是男人本性!”上官姌放下茶杯,茶水在杯子里踉跄着晃动。

“甜甜,这世上的男人,本就朝三暮四。”

“我们做女人的大度一些,忍一忍,等他们过了精力旺盛的年龄,就踏实了!”

“都是这么熬过来的,这就是我们女子的命!”



第2章

“甜甜,你听我一句劝,别跟蒋渊闹了!”

“你已经十九岁了,退了蒋家这门亲,你再也寻不到这么好的夫家。”

“蒋渊为你,推迟了三年婚期,他咬死不退婚,你怎么闹,都不占理!”

“蒋渊正值血气方刚的年龄,你总不能让他为你守身如玉吧?”

“区区外室而已,等你进了蒋家的门,让蒋渊把那外室接回府,你想怎么摆弄,就怎么摆弄。”

“还有那外室之子,你若能生的出嫡子,他就是个低贱的玩意。”

“你若与我一样,肚子不争气,生不出儿子,那外室之子也是你护身符。”

“甜甜,认命吧!你父兄远在边境,也需要蒋家在朝中为他们打点。”

昔日好友上官姌的话,像一道道魔音,在伍梦甜的脑海里回荡不去。

她心乱如麻。

一步一台阶,朝着香火最旺的龙渊寺走。

想让她认命?

绝无可能!

路是人走出来的。

命是人选出来的。

我命由我不由天。

蒋渊这个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伪君子。

不配做她夫婿,更不配做她未来孩子的爹。

她绝无可能妥协。

蒋家现在不愿退婚。

那她就让对方哭着退。

她身为伍国公府嫡女,手握伍家内宅掌家权。

除远在边境的父兄,无人能约束她。

只要她不被‘贤良淑德’的虚名束缚,她想怎么潇洒,就怎么潇洒。

荒唐一些又何妨?

连皇室中人看在她父兄远在边境保家卫国的功绩上,都让她三分。

她又何必去蒋家受气?

养外室嘛?

谁不会?

眼前不就有个合适的?

伍梦甜眼眸一亮。

大殿前,男子身姿挺拔,一袭白色锦衣随风轻轻起舞。

面容如美玉,剑眉入鬓,双眸深邃似幽潭,鼻梁高挺,乌发高高束起。

平静无波的神态,宛如一个看破红尘的世外人。

“大师,您说过,我通过您的考验,就立刻安排为我剃度。”

“施主!”龙渊寺的住持闪过一丝为难,“您尘缘未了,还不宜剃度!”

听清两人对话,伍梦甜眼中闪烁一丝狡黠的笑,快步走到大殿前。

一脸正色打量着白衣男人,越看越满意。

“这位公子,你遇上什么难事了?”

“男子汉大丈夫怎可遇见一点儿小事,就剃度逃避现实?”

“你如此行事,岂不是辜负了你家中的妻妾?”

“......”

萧昀旭愣住。

女子一袭红衣明艳照人,上下打量着他的眼神,像一只偷鸡的小狐狸。

一双黑眸又圆又大,眼神灵动又狡黠,嘴角微微上扬,俏皮又鲜活。

美的张扬又肆意。

性子洒脱又果敢。

除了伍国公府的嫡女伍梦甜,还能有谁?

三年前那场祸事,当真让她失忆到认不出他了?

她想作甚?

“我从未与任何女子有过牵扯,何来妻妾?”

得到满意答案,伍梦甜情不自禁笑出声。

“这位公子,我观你气度不凡,容貌甚佳,既已看破红尘,不如先渡我一程,了却尘缘,再入空门。”

萧昀旭愣住,她这话什么意思?

伍梦甜双手作揖,跟住持行一礼,小声商议。

“住持,小女遇上一桩烦心事,五十贯香火钱,能否借你这弟子一用?”

住持愣住一瞬。

看看萧昀旭,再看看萧昀旭身后一脸如临大敌的福公公。

他差点儿憋不住笑。

真是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施主,老衲不理尘缘事!”

“懂了!”伍梦甜一挥手。

她带来的数十个护卫,纷纷围上前。

“姑娘,请指示!”

“将这个俊俏又干净的修士给我绑了!”伍梦甜挑眉看向萧昀旭。

“我要他做我外室!”

主持:“......”

福公公:“......”

萧昀旭满眼错愕,嘴角狠狠抽一下。

“荒唐,你这是胡作非为!”

伺机而动的伍梦甜,就等着男子暴怒呵斥她。

手一挥。

一颗药丸扔出去。

萧昀旭没想到伍梦甜竟会这么大胆?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朝他这个太子嘴里投药丸。

一时不备。

竟被得逞。

看见男子猝不及防吞下她投出去的药丸,伍梦甜一挥手示意护卫动手。

眸光灵动又俏皮。

“公子,吃了伍家秘制的药丸,切莫动用内力,会被反噬!”

“你踏实做我的小乖乖,助我渡过此劫,田产房产随你选,或者我给你盖个比龙渊寺还大的修行之地!”

萧昀旭身子一僵,微微别开脸。

避开伍梦甜的手。

“胡闹!你现在收手,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那怎么行?”伍梦甜微微挑眉。

看着自家护卫,把白衣男子护卫制服,她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弧度。

“放了你,我去哪儿找一个这么逞心的外室?”

“你们竟这般无用?”萧昀旭满眼震惊。

福公公带来的护卫,竟这么快败给伍国公府?

“别惊讶。”伍梦甜笑得好似一只偷到鸡的小狐狸。

“败在我伍国公府护卫手下,他们不冤!哈哈..”

伍国公府护卫统领孟祥,满眼忐忑小声询问。

“姑娘,真绑了他做外室?此事若是闹到蒋国公府耳中,咱们不好收场,他性命危也!”

那怎么行?伍梦甜摘下自己的帷帽,给一脸恼怒的男人戴上。

“小乖乖,左右你都要出家,渡我一程,也算是提前积攒功德了!”

萧昀旭眼神一僵,挥手摘下帷帽,看着伍梦甜,

“现在收手,尙来得及,我不与你计较。”

见男人生气都没失态,伍梦甜托腮浅笑。

“抓修士做外室,我可真是太聪明了。”

“瞅瞅看,看破红尘的人,情绪多稳定呀!!”

萧昀旭磨了磨牙,“再不收手,你将会祸及全家。”

“你在担心我?”伍梦甜手指轻轻挑起男人的下巴,生平第一次调戏美男,感觉挺爽的。

萧昀旭眼中又多一丝羞恼,“大师,你当真要袖手旁观?”

住持微笑,“施主,老衲说过,您尘缘未了!”

“住持!”伍梦甜眨眨眼,“晚点儿我就命人,把五十贯香火钱送来,你说我是否福生无量?”

主持愣怔一瞬,会心一笑,“施主,福生无量!”

伍梦甜满意大笑,有钱能使鬼推磨,这龙渊寺的住持是个妙人。

“听见没?你尘缘未了,我福生无量,你落在我手里,按照玄学说辞,那就是你前世欠我的债,没还清。”

“你乖乖把帷帽戴好,也别试图大声呼叫,要是喊来了蒋国公府的人,他们可是会杀了你泄愤!”

萧昀旭:“......”

真是疯了

胆大妄为的伍国公府嫡女,竟敢仗着父兄的功绩,掳当朝太子做外室?

等着被他父皇责罚吧!



第3章

“乖!”

“把帷帽戴好!”

“别瞪我了,我知道你眼睛大,还炯炯有神!”

“你也别再看住持了!”

“他不敢给你剃度!”

“你带来的护卫,虽比不上我们伍国公府的护卫。”

“但一看也是专业训练出来的,想必你出身不差。”

“你这样一个气度不凡,容貌甚佳的少年郎,还没有子嗣,他就将你贸然剃度了,你家人能饶得了他?”

见威胁不管用,男人气得眼中像是要喷火,伍梦甜当即改变策略,耐着性子游说。

“你呀,但凡懂点儿人情世故,就应该明白你想要在这儿剃度出家行不通。”

听见这话,萧昀旭撩开帷帽,狠狠看向住持。

住持下意识后退一步,不敢直视他的眼神。

萧昀旭心中一梗,原来住持一直在糊弄他!

什么考验?

什么尘缘未了?

都是推脱之词。

“不过,你也别沮丧!”看出男人眼中的沮丧,伍梦甜连忙顺势宽慰他。

“你乖乖跟我回府,做我一段时日外室,助我成事后,我给你盖一座修行之所。”

“你休想利用我!”萧昀旭又气又羞恼。

想起了幼时,他被伍梦甜诓骗的往事。

他绝不在一个人身上,连着栽好几个跟头。

“你现在收手,我看在你父兄的面子上...”

“你叫我收手,我就收手,那我多没面子?”伍梦甜踮着脚尖。

把帷帽按在男人头上。

伸手撩开帽帘,瞪圆眼睛,直勾勾看着男人的双眸。

“你既然提到我父兄,想必也知道他们的功绩。”

“我们伍家是开国功臣,满门忠烈,我父兄战功赫赫,已经封无可封。”

“我循规蹈矩十九年,就做这一次荒唐事,就算你家人告到御前,我也能全身而退,你呀,就认栽吧!”

萧昀旭咬紧后牙槽看着伍梦甜,就算是失忆,她还是这般行事乖张。

她三岁那一年,哄他吃糖丸,他吃的正甜,她说,他吃的是含笑半步癫。

半个时辰内,绝不能走路,也不能面露笑容,要跳着走路,否则会死。

那时,才年仅四岁的他,哪知道有人敢骗太子?

他跳的腿都麻了!

一回头,看见她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一样。

他才知道被戏耍了。

三岁就敢戏弄太子,她还有脸说循规蹈矩十九年?

她何时循规蹈矩过?

“别用这样防备的眼神看着我,我不吃人。”伍梦甜满眼含笑看着面前的男人。

俏皮的眨了眨眼。

“我一不会强迫你,二不会羞辱你,三不会霸王硬上弓,你就当换个地方修行。”

“而且我家藏书阁,有很多关于修行的书,只要你守得住本心,这事你不亏。”

“当真有很多关于修行的书?”萧昀旭半信半疑。

看见男人意有所动,伍梦甜乘胜追击,“你跟我回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萧昀旭:“......”

看见伍国公府的护卫,浩浩荡荡将自家殿下‘绑’走了,福公公一脸天塌的样子。

“住持,这可如何是好?”

“堂堂太子,被人光明正大绑回去做外室,皇上会拆了你这个龙渊寺!”

住持迷之微笑,看着伍梦甜的背影,不急不躁。

“施主,此言差矣!”

“太子殿下是微服出巡,你们都拦不住伍国公府的护卫,老衲岂能拦得住?”

看见住持三言两语,将责任撇的一干二净,福公公气得额头青筋凸起。

“住持,太子殿下看破红尘的事,一直是宫中秘而不宣的事。”

“你既知道太子殿下今日会来龙渊寺剃度,你为何不安排人清退其他人?”

住持迷之微笑,“老衲安排了,不曾想,拦住了旁人,没拦住伍国公府的人。”

“......”福公公咬牙切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巴不得伍家嫡女将太子绑回去,解你燃眉之急。”

住持迷之微笑,双手合一,满眼高深莫测。

“施主,莫生气,一切都是天意,人力不可挡!”

听见住持不急不躁,将一切都归咎于天意,福公公气得心头一梗,有种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的无力感。

他侧眸看向一旁。

奉命保护太子殿下的护卫,被伍国公府的护卫,五花大绑捆成一团。

这些护卫,不仅没感到羞愧,反而一个个还在笑。

“疯了,疯了!”

“一个个都疯了!”

“太子殿下被人绑去做外室,你们还笑得出来?”

护卫们对视一眼,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示意福公公,先把他们嘴里的布取下来,再听他们辩解。

“......”福公公心中火气更盛,偏偏他也被五花大绑,捆在龙渊寺的柱子上。

“住持,你叫个人,先给我们松绑一下?”

“......”住持抬头看看天,又低头看看地,最后看向远方伍梦甜等人的背影。

“糟糕!起风了!”

“快快快,老衲晒得经书,莫被风吹走了!”

住持一声令下,一旁候着的几个人,片刻不敢耽误,一个个追着住持跑。

“......”

福公公气歪了嘴。

对着住持背影大骂。

“深通,你这个油尖嘴滑的老秃驴,若太子殿下被玷污了,你吃罪得起吗?”

住持脚下一顿,转过身,意味深长看福公公一眼。

“不识事之真质,未悟殿下之意,无怪乎困于斯境也,痴儿是也!”

“你少说废话,快给我们松绑!”福公公满眼焦急。

住持摇摇头,转过身,步伐从容离去。

“......”福公公气得破口大骂,“深通,你这个老秃驴,你当真不怕我参你?”

马车内,伍梦甜手撑着下巴,歪头看着萧昀旭。

“你不愿说你的名,告诉我你的字也行,亦或者你喜欢我喊你小乖乖?”

“......”萧昀旭眼神一滞,不敢直视那双灵动又狡黠的双眸,下意识闭上眼。

耳尖情不自禁绯红。

“不许这般称呼我!”

“那怎么称呼你?”伍梦甜歪头看着男人绯红的耳尖,情不自禁笑出声。

男人面对她的警惕,防备,拘谨,慌乱,羞涩,有点儿像唐僧面对女儿国国王。

“停车!”孟祥一声令下,马车紧急停下。

伍梦甜踉跄一下,整个人朝男人的身上栽过去。

看见伍梦甜朝自己栽过来,萧昀旭不是下意识推开,而是伸手揽住了她。

等他反应过来时,两人已经亲密的抱做一团。

“你...”他满眼慌乱,才一开口,就被伍国公护卫统领声音盖住。

“姑娘,蒋世子的外室,抱着孩子,拦住了我们的马车,哭着要见您!”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