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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八零改嫁硬汉,渣男前夫靠边站
  • 主角:盛苒苒,霍端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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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年代+渣男追妻火葬场+又争又抢男主+全员重生】 十九那年,盛苒苒结婚前夕被堂妹算计失身于死对头,婚后丈夫家暴羞辱,继子嫌弃算计。 后来她才发现丈夫早就和堂妹暗渡陈仓,而她不过是他前妻的替身,渣男为保自己名声,将她关进精神病院十年。 她一把火与狗男女同归于尽。 再睁眼,她重生回到失身那夜。 渣男嫁她脏?行,她取消婚约转头嫁给死对头。 开工厂,盖洋房,死对头摇身一变成领导,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渣男继子却后悔了,双双跪地求复合? 笑死! 第一硬汉给她当老公,谁愿意回去给渣男当保姆啊

章节内容

第1章

“疼......”盛苒苒下意识嘤咛出声,疼痛令她睁开眼,下一秒,一滴热汗忽然滴在她眼角。

一个男人压在她身上,低沉的声音里带着隐忍的哑意,“乖,忍一忍。”

下一秒,他捂住盛苒苒的嘴,欺身压来。

盛苒苒所有的痛呼声都被捂在他滚烫的掌心之中。

接下来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

她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了,可远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纵然房间里光线昏暗,她也能看清此时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年轻力壮,仿佛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怎么回事?

她不是死了吗?

她明明从那关了她十年的精神病院逃出来,在渣男与小三的婚礼上一把火和那对狗男女同归于尽了,怎么死了还会做梦吗?

还是这么劲暴香艳的梦?

虽然她和莫天哲结婚二十年从来没有过夫妻生活,总不至于死前会幻想出这么荒唐的事吧?

不容她多想,身体里陡然涌出一股陌生的火,而压在她身上的男人的体温也高得不正常,像一头失去理智的野兽。

她意识到不对劲,赶紧出声:“等唔......”

但她忘了自己的嘴被对方捂住,根本说不出话。

“......”

一边深情地说要对她负责,一边捂着她的嘴不给她说话的机会,什么人呐,年纪轻轻的,连四十几岁的老阿姨都不放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床板吱呀吱呀的叫声才终于消停下来。

盛苒苒察觉到身上的男人翻身下了床,下一秒,眼前有灯光亮起。

她本能地眯起双眼,等眼睛适应光线之后,她才又睁开。

可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后,整个人愣了下,又赶紧闭上眼,再睁开,眼前的场景还是没变。

微弱发黄的灯泡,破烂逼仄的房子,坑坑洼洼的土砖地面,还有墙上挂着的写着1980的挂画,一切都那么熟悉而陌生。

“怎么,后悔了?让人给我下药的时候怎么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耳边传来一道冷冽的男声,盛苒苒懵懵地转头看去,昏黄的灯光下,她终于看清了对方的脸。

男人的五官冲破记忆的重重雾霭,与她早已经遗忘的某张脸完全重合,逐渐在她视线里变得清晰,

那是一张英俊无比的脸,剑眉凤目,鼻梁挺拔,薄唇紧抿着,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煞气重重。

他正在飞快地往身上套衣服,精壮的上半身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小麦色的皮肤在昏暗的灯光里被染上了绯色。

随着他穿衣的动作,上半身的肌肉拉扯出漂亮性感的线条。

这无疑是一副年轻且充满力量的身体。

“霍端?怎么是你?”她猛地倒抽一口冷气,一股浓烈呛人的浓烟顿时冲入鼻眼,她猝不及防地狠吸了口气,顿时被呛得直咳嗽,双眼更是被熏得睁不开。

男人扣皮带的动作一顿,嘲讽道:“不是我,你希望是谁?你那假仁假义的未婚夫?”

“不是......咳咳......”

她捂着嘴咳嗽了几声,这才发现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燃起了大火,头顶上的电灯呲呲啦啦闪烁着,眼看着就要熄灭。

她下意识咽了咽口水,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所以,她这是死后重生,回到了十九岁结婚前夕被自己的亲堂妹算计下药,和霍端发生关系的那晚!

这天过后,她变成千夫所指的破鞋,被自己的丈夫嫌弃,而霍端则背上强 奸犯的罪名,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后远走他乡。

她一直以为霍端是恨她的,也以为这个世界上没有人爱她,死后她才知道,他一直都深爱着自己。

她死后的灵魂飘荡在他身边,那时的他已经缠 绵病塌,却依旧不顾一切为她报了仇,让她亲手养大的白眼狼失去一切进了监狱,而后他便抱着她的骨灰坛回到了二十年前的旧院子,一把火殉了情。

盛苒苒张了张口,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嗓子眼里。

这时,霍端脸色一凝,冷声道:“有人过来了,不想让人捉奸在床,你就赶紧离开。”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似的,外面这时响起混乱的脚步声和人声:

“真的假的,盛苒苒居然偷人?”

“真没想到她连霍端这个二流子都看得上,不要脸!”

“有没有偷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天呐,怎么着火了!”

盛苒苒被外面的尖叫声惊得回过神,下一秒,男人飞快地抓起旁边的外套裹住她雪白的身子,沉声道:“从后门出去......”

话没说完,只见盛苒苒比他速度还快,已经捞起旁边的裤子穿好,非但没跑,还过去把门打开了。

霍端瞳孔狠狠缩了几下!

她动作太快太突然,饶是他也没反应过来,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女人......

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就这样出去意味着什么?

她不是一心想嫁给那位伟大的‘人民教师’莫天哲吗?就这么堂而皇之地从他这里出去,别说他们什么都做了,就是什么也没做,旁人也不会相信两人是清白的。

一旦她名声受损,也就意味着她不能如愿以偿了,莫天哲那个道貌岸然的小人,不可能娶一个失了身子的女人。

偏偏她看了眼外面的人,回头冲他一笑:“为什么要跑?我们俩正大光明搞对象,又没做伤天害理的事,还是说,你不想认账?”

霍端的眉头紧紧拧起,他眯了眯眼,不知道她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盛苒苒之所以不跑,是因为她知道这是她堂妹伙同别人联手策划的一场阴谋,也早就在周围安插了人,她再怎么逃,都会被人当场抓住,落下通奸的骂名。

上一世,她就是慌不择路跑过去,被人撞个正着,身败名裂,还连累霍端。

而如今,重活一世,她不想、也不会再逃了。

她知道霍端不会轻易相信她,毕竟她以前为了莫天哲,没少跟他作对。

这次他也是喝下了她亲手端给他的酒才被下药牵连的,现在这个阶段的她正是对莫天哲上头的时候,他对她心有防备也正常。



第2章

村里人来了大半,乌洋洋把霍端的院子围住。

见到盛苒苒从屋里走出来,顿时议论声四起:

“她还真是偷人啊?”

“都要结婚了还能干出这种事,呸,丢死个人了。”

“这莫老师刚去县城办点事,她就爬上别的男人的床,也太不要脸了,莫老师肯定不会要她了。”

就在这时,一个女生跌跌撞撞从人群后跑出来,两条又长又黑的麻花辩在胸前晃荡,哭得像死了爹妈一样伤心:“堂姐!都是我不好,害你被霍端这个渣滓糟蹋了呜呜呜......”

“堂姐,你没事吧,没事吧?让我看看......”她一边说,一边扑向盛苒苒,伸手就想拉扯她的衣服。

盛苒苒身子一闪就避开了她的触碰,盛柳儿没站稳,顿时跌了个狗啃泥。

盛苒苒抱臂冷眼盯着她:“我的好妹妹,你说是你害得我被人糟蹋,那你来跟大家伙儿说说,你是怎么害我的?”

盛柳儿被她问懵了,反应过来后忙否认:“堂姐你、你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会害你?”

有人跳出来帮着盛柳儿说话:“苒丫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柳儿担心你今天在酒席上喝多了出事,挨家挨户地去找你,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自己跑来搞破鞋,现在倒打一靶算怎么个事?”

盛苒苒一把将旁边拄着当木头的男人拽过来,挽住他胳膊,向众人说道:“谁说我搞破鞋了?我跟霍端是正当恋爱搞对象!”

霍端侧眸瞧了她一眼,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盛苒苒疯狂掐他后腰上的肉,示意他好好配合。

这事儿变成搞对象顶多被人说点闲话,要是被定性为偷人,那两人都得完蛋。

霍端被身后小手掐得不疼,但痒得慌。

他整条胳膊都被她搂进怀里,触感一片柔 软,让他不自觉地想起刚才两人亲热时的那副情态,喉结不自觉地滚了滚,嗯了一声。

盛苒苒不满道:“你大点声,我怕叔叔婶婶们耳朵不好听不清。”

霍端面无表情地扫过众人,懒洋洋地开口:“我就是在跟她搞对象,你们谁有意见?”

他身高肩宽,往那儿一站如同阎王爷似的,平日里就是村里一霸,底下小弟一堆,别看村里人背后都骂他二流子,但当面没有人敢得罪他。

谁都知道霍端是个睚眦必报的家伙,像个土匪疯狗似的,逮谁咬谁。

他一出声,挤在院里的人全都歇菜了。

好半天才有人跳出来指责道:“人家莫老师和苒丫头都订婚了,你这个时候抢人媳妇儿,也太无耻了......”

霍端还没说话,盛苒苒立即道:“订婚而已,又不是已经结了婚,我现在不想嫁给他了,想换个人嫁不行吗?”

“真是胡闹!”人群后面响起一道苍老的声音。

“老村长!”

瞬间人群两分,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沉着脸走上前。

看到来人,盛苒苒脸色微变,下意识把霍端拽到身后:“村、村长爷爷......”

霍端挑了下眉,任她拽着,老老实实没反抗。

老村长狠狠瞪了霍端一眼,铁青着脸对盛苒苒道:“你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盛苒苒瘪了瘪嘴,哦了声,跟上。

一老一少走到院外的田头,两道身影被月光拉得老长。

老村长随便找了块石头坐下来,点了根旱烟抽着,始终不说话,愁得直叹气。

那边围观的人都还没走,拉长耳朵想听到点什么。

老村长抽了半天的烟,转头瞧见盛苒苒在走神,又气又恼,拿烟杆在石头上敲了下:“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霍端强迫你了?你老实跟我说,真是他犯浑,我一定饶不了他!”

盛苒苒回神,忙说:“没,是我自愿的。”

老村长见她没有半点受委屈的样子,神思不属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恨铁不成钢地瞪着她:“莫天哲怎么办?是谁前段时间要死要活的非要跟他订婚的?我当时就不同意,他带着个孩子,将来也不知道在哪儿定下来,你非说非他不嫁。现在马上要结婚了,你又和霍端......唉,你......我怎么说你好。”

“你爷爷临死前将你托付给我照顾,让我将来帮你寻个好人家,那你也得听我的话我老头子才能帮上忙嘛。”

盛苒苒老实巴交地道歉,“对不起,村长爷爷。”

上一世,全村的人都骂她不检点、破烂 货,只有村长爷爷一直护着她,后来她随着莫天哲离开安平村时,也只有村长爷爷说莫天哲不是一个良人,劝她早点离开。

可她那时被莫天哲PUA严重,一门心思栽进去,等到醒悟的时候已经晚了。

老材长看她这态度就知道劝不住了,抽着烟直叹气:“那这样,等明天莫天哲回来,先把你们的婚事取消掉,至于你和霍端的事,先不要声张,对外就一口咬定你们只是在聊天,其他的一律不认,别人拿不出证据,顶多说几句闲言碎语。”

“可是......”盛苒苒还想说什么,老村长板起脸训道:“这次你就听我的,否则我就不管你了!”

“哦。”盛苒苒无趣地摸摸鼻子,只好先认下。

不一会儿,老村长带着盛苒苒回到霍端的院子里。

面对众人八卦的眼神,老村长不急不徐地说:“好了,都散了吧,人家小年轻就是追求时髦谈个自由恋爱关起门来聊几句贴心话,哪有什么偷人不偷人的,这件事到此为止,以后谁都不要再提。”

谁不知道老村长和盛苒苒的爷爷是老战友,他把盛苒苒当亲孙女看等的,而他的子女亲友全是省里县里当大官,村里的人没人敢惹他,他自己在村里颇有威望。

他一开口,众人都不敢继续看热闹,陆陆续续打着手电筒离开。

只有盛柳儿不甘心,混在人群里,恨得一口牙都快咬碎了!

她费了这么大的劲才趁着莫天哲去县城办事的机会安排这件事,她钱都花事也办了,到头来什么好都没落着,这让她怎么甘心?

盛苒苒看了眼满脸不甘的盛柳儿,微微眯起眼。

这时老村长用烟杆拍了她一下,虎着脸道:“愣着干什么,你也回去。”

此时院子里的人还没走完,盛苒苒虽然有很多话想跟霍端说,但现在显然不是个好时机。

她暗暗朝霍端使了个眼色,哦了声,老老实实走了。



第3章

还有人磨磨蹭蹭走得慢,霍端一脚踹翻烧得焦黑的大门,对那些人道:“还不滚,等着我留你们吃宵夜?”

众人全滚了。

走老远出去,还能听见有人骂:“呸,就是个被部队赶出来的渣滓,狂什么狂,打架再厉害不也是颗社会毒瘤......”

霍端捡起一块石头砸过去,精准地砸中说话那人的背,那人骂了句脏话,不支声了,和身边其他人走得飞快。

老村长欲言又止半晌,最后摇遥头叹着气也走了。

等人走 光后,霍端折身回到房间,,整个院子被烧得焦黑,床上一片凌乱。

体内的药效似乎又在蠢蠢欲动,霍端面无表情的上前把被子一裹扔进旁边的大桶里,转身走到外面的水井边,打了桶凉水上来直接浇在身上。

喉咙里还是干渴的厉害,他闭上眼就想到盛苒苒在自己怀里颤抖的画面,身体里那股火烧得更旺了。

“噗呲噗呲......”这时,院墙边传来奇怪的声音,霍端扭头看去,只见盛苒苒扒在院墙上,露面半颗脑袋。

见他看过去,她朝他招招手。

霍端深吸了口气,带着一身湿嗒嗒的水走过去,面无表情地盯着她:“干什么?”

盛苒苒小声道:“你出来,我有话跟你说。”

霍端防备地后退了一步,挑眉:“说。”

这人满脑子鬼点子,有些损招全用在自己身上,把莫天哲就当成宝一样哄着,前两天他才和莫天哲起冲突打伤了对方,保不齐她就是为了这事儿来找自己算账的。

盛苒苒见他防备的样子 ,心里有些难过,不过她也是自己活该,怨不得别人。

她盯着霍端,也不说话,真心实意地落下几滴泪。

月光下,她那张脸美得像妖精似的,霍端薄唇抿了抿,不情不愿地走到墙根处,冷着脸道:“有话就说,别装可怜。”

他身上还带着一股潮湿的水气,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很凶。

盛苒苒借着月光打量了他几眼。

二十来岁的霍端正值最好的年纪,两人也没有反目,她没有嫁给莫天哲,他也没有成为强 奸犯,一切都刚刚好。

大概是她打量得太久,霍端被看得有些恼怒,低声警告:“盛苒苒。”

盛苒苒眼睛一弯:“霍端,我们结婚吧。”

霍端手里的水桶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

“你想好了,真要嫁给霍端?”

清晨,老村长家的院子里,他坐在板凳上抽着旱烟,愁得一张老脸更皱了,不住地看向对面盛苒苒的脸,反复确认她刚才那话的真实性。

盛苒苒乖巧地开口:“我确定及肯定要嫁给他,且只会嫁给他。所以想请您帮忙知会大家伙儿,让人知道我和莫天哲的婚事就此作罢,避免不必要的麻烦。”

老村长沉吟不语,还想再劝劝,这时一个人忽然闯进来:“我不同意!”

来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斯文儒雅,满身书卷气,看起好是个非常可靠的人。

然而只有盛苒苒清楚,这副温雅的表象下藏着的真面目是多么的卑劣可憎。

老村长劝道:“天哲,你先别激动,坐下好好说。”

莫天哲皱眉上前,居高临下地盯着盛苒苒,他昨天去县城办事,今早一回来就听说她昨晚和霍端搞在了一起,正憋着一肚子的火。

但在看到她的脸时,他怒气稍减,无论什么时候,看到这张与自己亡妻相似的脸,他对她的容忍度就会无限放宽。

“你和霍端怎么回事?”

盛苒苒暗暗捏紧拳头,看到莫天哲她就想到上一世自己被他关进精神病院备受折磨的那十年。

她曾以为莫天哲是爱她的,他也是这么说的,直到后来才知道,他只把自己当替身。

上一世她失身之后,他不顾流言蜚语娶了她,却嫌她脏不肯碰她,私底下和盛柳儿搞在一起。

而她还傻乎乎的帮他养大他和前妻的孩子,当牛做马的操持着他的家务,努力赚钱掏心掏肺的对他们好,直到后来她无意中撞破他和盛柳儿的丑事,才发现自己从头到尾都被他们算计。

她克制着内心想杀人的冲动,冷冷道:“就是你听到的这回事,我跟你的婚约作废,以后婚丧嫁娶毫不相干。”

她脸上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莫天哲陡然意识到,她看向自己的眼神也没了往日的情意,那冰冷的目光像看着仇人般冷冽。

只是盛苒苒向来脾气大,莫天哲没当回事。

他铁青着脸道:“盛苒苒,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

盛苒苒理都没理他,起身向老村长告辞 。

莫天哲一再被她无视,气极怒:“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以后都不要来找我了!”

盛苒苒加快了脚步。

她怕自己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撕烂他那张自以为是的嘴脸。

她真不明白,自己上一世到底得了什么失心疯,居然会爱上莫天哲这样的烂人!

“盛苒苒!”

——

盛苒苒回到家时,看到院子里的行李,才忽然想起来,这个时候莫天哲一个外来户,刚来安平村的时候没地方住,她二婶就做主,让他住在自己的院子里。

孤男寡女的,莫天哲又是个读书人,长相气质和村里人大不相同,再加上她二婶总是给她洗脑,她稀里糊涂就喜欢上莫天哲了。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像被人下了降头一样,完全就是她盛柳儿他们一家的傀儡。

得让人搬出去。

她已经决定跟霍端结婚,上辈子吃过流言蜚语的苦,知道人的舌头也是杀人的刀,足以把人杀死。

与此同时,隔壁院子的盛柳儿早就听到了动静,从门缝里看到盛苒苒进了院子,气得咬牙,转身回到屋里,气呼呼地坐下:“昨天真是白忙活一场!”

吴香芝盘坐在床上纳鞋底,闻言捏着针在头皮上刮了两下,不以为然的哼了哼:“你急什么,她三更半夜跟霍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说他们什么也没发生谁信?你也是太心急了,等咱们把她父母在县城留给她的房子弄到手,有的是机会收拾她。”

“我那不是不想她嫁给天哲哥哥嘛。”盛柳儿嘟囔着,心里憋屈得要死。

本想让盛苒苒那个贱人变成破鞋被天哲哥哥嫌弃,没想到反倒自己惹一身骚,成了村里的笑话。

这口气,她迟早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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