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求你救救我
帝都,魅夜会所。
今天是江柠从重点大学毕业的日子。
她还没来得及回家庆祝。
就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以十万的价格下药卖给了会所里一群肮脏油腻的老男人。
从昏暗的包厢里逃出来后,药效已经快要将江柠的理智吞没了。
走廊里,她巴掌大的小脸泛起诱人的潮红,恐惧的盯着那群朝她逼近的男人。
“你们别过来,我要,我要报警......”
为首的男人咧开满嘴黄牙,扬起手中的皮鞭朝江柠靠近:
“好啊,你报警,看看到底是警察先来救你,还是我们先把你玩死。”
“小美女,别害怕......”
江柠耳边嗡嗡作响。
她知道父亲嗜赌成性。
大学这几年,她都是用自己课余时间兼职攒下的钱生活的,从没伸手和他要过一分钱。
没想到他现在为了还赌债,竟然不惜把她卖给别人!
江柠还想逃,可软绵绵的双腿却再没了力气。
她踉跄着摔倒在地,眼睁睁看着那群人用分食猎物般的眼神肆意在她身上打量。
就在这时,她左前方的包厢门忽然打开。
一双黑色手工皮鞋映入江柠的视线。
再往上,是男人笔直的裤腿,以及一张五官深邃而又俊美的脸。
男人低垂下眉眼,漆黑的眸子像一汪深潭,冷漠却又摄魂。
看到他,江柠莫名有了一丝安全感。
她急忙拉住他的裤脚,哭求道,“先生,求你救救我,我被他们下了药!”
男人黑眸淡薄的扫过江柠,眉梢轻皱,闪过一抹不悦。
他俯下身,伸出长臂。
“谢谢!谢谢你......”
就在江柠满心欢喜的伸出手,以为他要将自己扶起来时。
男人却错开她的手,将她另一只攥住他裤脚的手冷冷丢开。
作为世界百强之首MK的执行总裁,程淮川从来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
“三爷!”
站在他身后的助理许远立刻递来一块手帕。
程淮川冷冷接过,用力擦了擦他刚才和江柠接触过的掌心。
接着,他嫌恶的将手帕丢在地上,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许远正准备跟上程淮川。
走之前,许远下意识看了江柠一眼。
一瞬间,他眼底明显滑过一抹震惊。
可见自家三爷已经走远,许远只能快步追了出去。
走廊里几个敞着肚皮的男人从惊惧中回过神来,再次不怀好意的盯上江柠。
“小姑娘,也不看自己什么身份,还敢找MK总裁求救,我看你还是乖乖的从了我们吧......”
一群男人贪婪的将江柠围住......
门口。
流线型的迈巴赫隐匿在沉沉黑夜中。
见程淮川沉着脸出来,司机立刻恭敬的为他打开车门。
待矜贵的男人坐上后座,追出来的许远快步上前,附在程淮川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
“三爷......”
听完后,程淮川俊容闪过一抹焦急,眉眼瞬间冷冽:“去把她带过来!”
......
翌日。
江柠从噩梦中清醒。
“不要!”
她浑身是汗的从床上坐起来。
光滑的绸被从她身上滑落,露出江柠布满吻痕的诱人胴体。
而地上正到处散落着她的衣服。
她抱着被子羞愤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正在抽烟的男人,眼眶泛红,“你对我做了什么......”
缥缈的烟雾笼罩着程淮川俊美无俦的脸。
此时的他正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眼里思绪复杂。
听到江柠的话,他掐灭手里的香烟,起身走到床边拨开他的衬衫领口。
“你应该问,是你对我做了什么。”
望着他锁骨处同样密密麻麻的吻痕,江柠愣了愣。
大脑里有些支离破碎的记忆正在重组。
她好像隐约想起来了——
昨晚她被下药后差点在走廊里被那几个老男人弓虽暴,是这个男人的助理救下了她。
之后,是她被送到一辆车里。
可那时候药效发作,她只能听从身体本能......
“谢谢你救我......”
她低垂着眼睛,不敢再直视男人的目光。
她话音刚落,面前就被丢下了一张名片。
名片上只有短短几个字。
MK:程淮川
饶是不作过多注释,在帝都也不会有人没听过程淮川的名号。
在这座堪称魔都的城市,这个俊若神祗的男人只手为王。
江柠不解的抬眸时,程淮川低冷而磁性的嗓音响起:
“我缺一个秘书,月薪十万,需要你负责我工作和生活上的所有事。”
月薪十万的秘书?
江柠错愕的瞪大双眼,“明明有那么多优秀的人争先恐后的想去MK应聘,您为什么选择我?”
程淮川看着她那双几乎清澈见底的眸子,忽然俯身,用他粗粝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江柠的耳垂。
“我说是因为这颗朱砂痣,你信吗?”
第2章 合约秘书
江柠当然不信。
虽然上学的时候,很多朋友都夸她耳垂上的朱砂痣长得很有灵性。
可一颗痣而已,至于让堂堂MK总裁用十万的月薪聘请她?
是她疯了,还是他疯了?
晃神的片刻,程淮川已经站直了身子。
他慢条斯理的系上衬衫的扣子,浑身气度卓然。
“我不做强人所难的事,你自己考虑清楚。”
说完,他转身离开。
房间门口,助理许远已经在这恭候多时。
看着自家三爷眼底下泛着淡淡的乌青,他明显有些震惊。
看不出来,一向守身如玉的三爷昨晚不仅破了戒,甚至还有些激烈啊。
回过神后,许远急忙和程淮川汇报,“三爷,查到的资料已经发到您的手机上了,这位江小姐并不是您要找的人,要不要把她赶走?”
程淮川俊容无波,“不用,我刚才看过资料了,她在学校的履历很完美。
最重要的是我不排斥她,而秘书室现在缺少一个有能力的人。
如果三天内她出现在MK,你立刻给她办理入职。”
许远大着胆子追问,“要是不出现呢?”
程淮川不假思索,“那就让她自生自灭。”
......
三年后,MK总裁办。
江柠手中拿着平板,认真的向程淮川汇报着今天的行程。
“程总,上午十点钟有一个高层会议要开。
十二点帝傲公司的老总邀请你一同用餐。
下午四点您需要参加一场政界晚宴......”
她低垂着眸子,诱人的红唇一张一合。
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即便未施粉黛,也足够妩媚动人。
程淮川狭长的眼眸从文件上移开,看向江柠的视线中莫名镀上一层火。
男人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一番。
片刻后,他将文件丢在桌上,长指不耐的扯了扯领带。
“过来。”
程淮川冷声吩咐江柠。
江柠愣怔的抬头,在撞上程淮川深邃的目光后,她瞬间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她将平板放在桌上,乖顺的走到程淮川面前。
还没站稳,就被男人霸道的拽进怀里,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程淮川捏住江柠小巧的下巴,英俊的眉宇间充斥着邪魅和蛊惑的气息。
“教了你三年,还不知道该怎么做吗?”
他问道。
江柠局促的绷紧身体,下一秒,她主动贴上程淮川微凉的薄唇。
......
一场欢愉结束。
程淮川穿上衣服离开总裁办去开会。
江柠眸光黯淡的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
在穿上衬衫的那一刻,她瞥见胸口处密密麻麻的吻痕。
看到这些暧昧的痕迹,江柠自嘲的扬起粉唇。
三年前,程淮川丢给她一张名片,问她要不要来MK做他的秘书。
在犹豫了两天后,她还是来了。
因为母亲突然重病。
高额的医药费和父亲欠下的赌债都逼的她不得不向现实低头。
十万的月薪。
她当然知道不止是做秘书这么简单。
这三年,她不仅是程淮川的左膀右臂,更是他的床伴。
刚开始,江柠还自恋的以为是她有几分魅力。
可她后来才知道,程淮川选中她,真的只是因为她耳垂上的这颗朱砂痣。
因为程淮川小时候出过一场意外,是一个年幼的小女孩救了他。
而那个小女孩的耳垂上,偏偏有一颗和她一样的朱砂痣。
这三年来,程淮川从未放弃过对那个小女孩的寻找。
而他也让江柠签下了一份合同。
那就是等程淮川找到真正想找的人时,他会给她一笔丰厚的补偿,让她永远离开帝都。
整理好身上的衣服后,江柠将椅子上那些暧昧的痕迹清理了一遍才离开。
她拿着文件去人事部,刚到门口,就听到了一阵激烈的争吵。
第3章 永不录用
江柠皱眉询问门口围观的女同事:“里面什么情况?”
听到声音,女同事转头:
“江秘书,有个女人来应聘,结果被主管发现她是盗用了别人的稿子来面试的,主管本打算直接取消她的面试资格,但是这个女人不服气,直接在这闹起来了。”
“我知道了。”
听到前因后果,江柠抬步走进人事部。
而此时的主管正和一个五官娇美但穿着暴露的女人吵得面红耳赤。
主管看到江柠,连忙上前求助,“江秘书,你快过来帮帮忙,这个女人叫粱蔓茵,盗用了别人的设计稿来面试还理直气壮的!”
江柠颔首,朝女人走去,“你的事我刚才听说了,请你回去吧,MK永远不会录用一个不诚实的人。”
女人恼火的看向江柠,“你算老几?也敢这样跟我说话?!你说不录用就不录用吗?这家公司是你开的?”
江柠:“你不需要管我是老几,你只需要知道,只要我在MK一天,就绝不会让你这种投机取巧的人进入公司。”
女人冷笑,“你好大的口气!你给我等着!等我将来进入MK工作,一定会让你跪着和我道歉!”
“那就等到那天再说!”
说完,江柠看向主管,“叫保安,把这位梁小姐请出去!”
......
晚上。
在MK碰了一鼻子灰的粱蔓茵打着电话走进酒吧里。
她低声回复手机里的人:“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进入这家公司的。”
说完,粱蔓茵挂断电话,坐在吧台向调酒师要了杯酒。
刚说完,一道壮硕的身影忽然在她旁边坐下。
“茵茵!”
粱蔓茵转头,看向身边出现的男人。
这是她之前喝酒时认识的一个姘头,叫任海。
虽然长得有点不堪入目。
但听说在黑白两道都有些背景,所以粱蔓茵和他滚过几次床单。
她微微一愣,“海哥?你回来了??”
海哥狠狠揉了一把粱蔓茵的屁股,“看到我怎么这么紧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偷腥了??”
“怎么可能!”粱蔓茵狡辩着撒娇道:“我心里可只有海哥。”
海哥搂过她的肩膀,“我刚刚看你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怎么了宝贝?跟哥说说。”
粱蔓茵抱怨道:“我想进MK工作,但今天碰到一个死女人,居然给我使绊子让保安把我从公司里赶了出来!”
“你想去MK工作?”海哥讶异,“怎么好端端的想去那里?以你的履历想进MK怕是不可能。”
粱蔓茵发狠的说:“履历不行我也要进去!这口气我咽不下去!”
最关键的并不是这个,而是有个神秘人给了她不少钱,让她必须找机会进入MK。
海哥的目光在粱蔓茵身上游离,“你该不会是想利用你的姿色去勾搭MK的总裁程淮川吧?
怎么,最近一段时间不见,心里就没我了?”
粱蔓茵嗔怪的瞥了海哥一眼,“海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要是真的攀上程淮川了,那我们以后的日子不就平步青云了嘛。”
海哥把手移向粱蔓茵的后背,“我明白了,你这是想给我谋好处啊。”
粱蔓茵心里一阵厌恶。
但她表面上却依旧娇媚,“就是海哥说的意思呢。”
海哥勾着粱蔓茵的唇轻啄了一口,“宝贝,你想接近程淮川,我倒是有个事情能透露给你。
我有个小道消息,听说程淮川在找一个耳垂上有朱砂痣的女人。
那女人在小时候救过他一命,好像十几年前在什么云朵孤儿院里呆过,后来就不见踪影了。”
“云朵孤儿院??”粱蔓茵睁大了眼睛。
她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年幼时偶然撞见的一个画面。
粱蔓茵唇角勾起算计的笑意,“海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