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爸爸,我要见爸爸......”
“那些坏人很凶,他们打得嬛嬛很痛。”
“这个地方很冷很黑,我口渴很饿......可能再也见不到你爸爸了。”
“......”
龙汉国、大梵名都、海上监狱。
一间常年累月,暗无天日的舱房。
一人赤着上身,手腕被幼儿般臂粗的铁链,吊悬过顶。
男人的体格雄健,上身的胸腹、肱二头肌肉线条阳刚,如同古罗马雕琢。
监狱总长拿着手机,附在男人的耳畔,连一口大气也不敢喘。
“爸爸,妈妈的笔记本里,写着你的电话号码,她跟我说过,你叫秦不凡。”
小女儿声线稚嫩,小声哭泣,哭声顺着听筒,传入了秦不凡的耳里,秦不凡剑眉深蹙,略有动作,绑缚着他双手的铁链叮叮作响不停。
“爸爸,他们发现我打电话给你了,救命啊——”
一声孩子的尖叫,随之而来就是杂物砸落在地,而两人的通话,便在那一刻被挂断!
秦不凡觉得奇怪,自己这个电话号码,也只有爱妻唐颖儿知道。
“圣医,我们已经查到了。”监狱长颤抖着道,“五年前,圣医奔赴边疆之前,您的爱妻为你生下了一个女儿,叫嬛嬛。”
什么,嬛嬛?
这么说,先前在电话那一头,哭着向他求救的女孩,就是他的女儿?
天呐!
他猛地想起来了,先前嬛嬛在电话说的那样,她饥寒交迫,待在一个很冷很暗的地方,而且还有人动手揍她。
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欺负他的女儿?
秦不凡大吼一声,绑在他手腕的铁链条脆弱如同布帛,呛啷一声,陡然断裂,他双眸含着冷冽杀意。
“我现在就要出去,立马帮我查清楚,嬛嬛在什么地方,我要第一时间见到她。”
监狱长苦笑道:“秦帅,明天晚上,大梵圣都,不,就是整个龙汉国的大人物,都要来了。他们在天国上宾大会堂设宴庆功,就等您赏脸......”
“我不去了!”
秦不凡冷然拒绝,自己的女儿现在生死未卜,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参加什么庆功宴?
他的额头青筋暴起,吼道:“听到没有,给我查,快去!”
“是,是,圣医,我现在就去安排。”
秦不凡,当今之世,龙汉国第一圣手神医!
无论是权倾天下的公侯将相,还是普通的农工小民,哪怕是路边奄奄一息的乞丐,他若有缘相逢,必然一视同仁,全力救治。
他用家传医术,救人无数,妙手仁心,医圣之名,如明星璀璨,举世灿目。
五年前,印缅边陲十万大军,入寇龙汉。
秦不凡临危受命,不得不和爱妻道别,含恨远赴边境,与手下将士浴血奋战,将边境来犯之敌给一一清剿干净,荣获战功无数。
然而得胜之军,班师之前不曾训章明法,一员炮兵,误伤了印缅某村落,数十无辜平民。
秦不凡无法及时救治他们,实足愧赧,觉得不戒之失在己,于是在班师之时,亲身进入当世关押着来自世界各地,最为穷凶极恶S级战犯的海上监狱。
三月罚期已过!
圣手神医即将出狱,消息传出举世震动!
不少大人物,专程而来,只为给秦不凡举办庆功盛宴。
然而作为当事人,早已经走出樊牢,乘搭专机离开。
西郊某一医院中。
手术台上,嬛嬛嘴巴被堵,四肢被绑缚着不能动弹,几个黑心医生围着她,正是小声地商议着:
“嘿,等一下,咱们解剖的时候小心一点,别将她心脏给废了,毕竟雇主需要的是她这一颗健康的心,给女儿作手术。”
“你们不觉得这个小姑娘的大眼睛很好看么,视角膜很值钱。在黑市上,这小小的一块膜,可是有价无市。”
“那就别浪费了!抽取她的骨髓,脑子肝脾胃肾都一一给摘下。对了,我认识几个人身器官收藏者,应该能从中赚得一笔。”
“......”
带头的黑医兴奋得一脸无光,他摊出右手,意思那是明显不过,就是要助手给他一把手术刀。
这个黑医,打算想宰割鸡鸭家禽那样,罔顾嬛嬛的感受,活生生地给她开膛破腹!
他们连麻醉药都没有给嬛嬛打,虐杀跟前这一位小姑娘,让她活生生地痛死。
而在他们的头顶上,架着三台高清摄像机,从不同角度,拍摄着施暴者的恶行。
嬛嬛现在双眸含泪,双手拽得紧紧的,四肢拼命地挣扎
“呜呜......叔叔们,我不想死,求求你们不要杀我......”
嬛嬛很恐惧,全身绷得死紧,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但求生的本能,还是让她疯狂地又蹬又叫——
“爸爸答应过我,很快会回来见我的,求求你们放过我!”
那黑医笑瞇瞇地道:“你爸爸,估计早就死在了前方战线,你早死早投胎,我们就很开心了!”
这个时候,一个医生蹙眉道:“她这么乱动,很容易让器官破损,我建议直接放血。”
“没有错,她血液流干了,也就没有力气了。”
为首的黑医点了点头,面目狰狞地瞪了一眼嬛嬛,挥手一滑,直接滑破了白白嫩嫩的手腕,任殷红的血滴落地面。
“不要......”
嬛嬛一脸绝望,嘴里兀自还嚷道:“爸爸,救我。”
“你也太浪费她的血了,你应该抽干她血液。”
“诶,咱们也别太多讲究了,赶紧完成任务,收钱就好了。”
“......”
喯!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
医院手术室的那扇大门,被人一脚给踹倒!
一名神色冷峻的男人,宛若从地底九幽之地走了出来,身上带有摄人杀气。
秦不凡大步流星,进入室内,映入眼帘的,正是被逼躺在手术台上的嬛嬛,而且她手腕滴在地板上的血,是那么地怵目惊心。
秦不凡心如刀割,虎眸含泪:我那素未谋面的五岁女儿,正是待在手术台前,任人宰割么?
这些医生利欲熏心,满脑子就是金钱的念想,一时之间,并不曾察觉自己已经和死神相会。
其中一个医生嚷道:“你特么的是谁啊,把这里当作是菜市场么,给我滚出去!”
“啪!”
秦不凡直接甩了他一巴掌!
为首的黑医借着手术台灯光,看清了来人的脸,喃喃道:“嗯,这一位不是秦不凡么,嘿,你不是早就死在疆场上了么?对了,你的老婆唐颖儿肤白貌美,人靓身材正,皮光肉滑,这些年来为你受活寡,真的浪费了......”
说着,他指了指手术台上的嬛嬛,道:“至于这个孽种,你是救不了的......”
黑医话音未绝,秦不凡直接一脚,就将为首的黑医给踹飞,这一脚踢得无比大力,黑医的身板子被狠狠地砸在了窗台上,震碎了一地玻璃。
要不是窗台位置装有防盗栏杆,恐怕这黑医整个人得从十二层楼高直摔下去,成为一团肉酱。
第2章
“琅玡!”
“在!”
“你带人封锁医院,我要立即救嬛嬛!”
“是!”
现在救人要紧,他必须争分夺秒,嬛嬛每流出一滴血,那就意味着,她越接近鬼门关一步。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近了嬛嬛,原本嬛嬛就是营养不良,此时失血过多,已经渐入昏迷,但她的嘴里呐呐道:“爸爸,我想见爸爸……”
秦不凡看视着嬛嬛的伤口,秀眉一蹙,这细小的身板布满了紫青瘀黑,在此之前,可是受到了多少虐待啊?
嬛嬛,体内鲜血已近枯竭。
秦不凡掏出针囊,拈针在手,潜运内家真气,落针惊风雨,一针落在嬛嬛的右手神门穴位,血液骤然停止流出。
紧接着,他一道接着一道银针,电火石光般地落下,一眨眼的功夫,分布在嬛嬛周身十三个奇经八脉的要穴位置。
这些银针让手术台前明亮灯光一映,给嬛嬛身体遍布了一层银色光环,越发显得她圣洁无匹。
传说《周天回春十三针》传至战国时候的圣医扁鹊,有起死回生之能,只要重伤者,上存一息,施针者便能以针灸之术,将其性命保住!
秦不凡学得此奇术,日夜精研针灸机理,在战场上,以针相导,壮伤者气血,不知道保住了多少失血过多的人之性命。
但他从来不曾想过,自己下针,从来没有想今天那样,会对自己的针法产生强烈怀疑。
秦不凡此时的额头,都已经露出了汗水,真的很害怕,自己会救不回嬛嬛的性命来了。
不过很快,嬛嬛苍白的脸色中已经回复了绯红,沉沉睡去,嘴巴里头,兀自在叫爸爸。
秦不凡经验告诉自己,嬛嬛已经没有了大碍,只是气血衰弱,需要调养而已。
秦不凡看着爱女好看的脸蛋,心里苦笑道:你吵着要见爸爸,但爸爸来了,你却睡着了……
他小心翼翼地抱起了嬛嬛,唯恐惊扰到睡梦中的小天使,离开这一个隐晦邪恶的鬼地方。
门口外,有一名军服笔挺,身材窈窕,二十出头的短发女子。
“小仓”
“在!”
“这是我的女儿嬛嬛,替我安置到上国之府宾馆,我还有一些事去处理。”
“是的,圣医,少主便交给我。”
小仓是秦不凡的副手,也可以说是她的师傅。
军中除了儿郎外,也有女兵,秦不凡一介男儿,不免会和她们肉帛相见、肌肤接触。
圣手神医纵然问心无愧,也不想占女生便宜,于是收女徒七员,传送衣钵,小仓是他的弟子之一。
所以说,嬛嬛交托给小仓,秦不凡自是放心得下。
现在冤有头,债有主,他得去找那些黑医生的晦气。
想她在前线浴血奋战,这些混蛋就在后方欲宰割她的女儿,罪无可恕!
那些黑医,被琅玡等护卫,管控在后院一株槐树底下。
为首的黑医,见到秦不凡气势汹汹而来,先有三分着急,但他还是深呼吸一口气,故作冷静,大声质问,道:“你可知道自己惹下了逆天大祸了么,那一个孽种,你无法救得到!”
“你骂谁孽种啊,嗯?”
琅玡一记耳光,打得他眼冒金星。
开玩笑!
天底下,只要不是已经气绝身亡者,秦不凡想救就能救,阎罗王也拦不住!
“谁派你们来的?”
秦不凡一针见血,他总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那些黑医支支吾吾,一阵迟疑,显然背后牵涉的人物来头太大了,一旦将之供出来,他们绝对没有好果子的。
秦不凡向琅玡使了一个眼色,琅玡喝令手底下士兵,又是劈里啪啦地赏了他们十几个耳光。
这一些黑医被打得哀嚎求饶,嘴脸出血,肿得成了猪头。
秦不凡淡淡地问:“怎么样,你们肯说实话了么?若是不肯,那就打得你们说为止!”
他的心中并无半分怜惜,相对于他们先前对自己女儿嬛嬛的所作所为,将这些畜生给凌迟至死,那也不过分。
“我说,我说……”
当中一个白大褂经不起严刑拷打,哆嗦地道:“有一卖家的女儿,自小心脏不好,察知了你家嬛嬛和她女儿年岁相仿,而且血型等条件匹对,于是僱佣我们帮忙,将两个小女孩子的心脏交换。”
心脏互换?
这说得好听!
他们哪里管得嬛嬛的死活?
秦不凡眉头一蹙:“那凭什么那家人的女儿有病,一定要让我嬛嬛,给她换心?”
为首的黑医这时候嚷道:“凭什么?雇主有钱有权有势,你们在他们的面前,就是一个屁,嘿嘿,怕了吧?”
我会怕?
秦不凡嘴角微翘,心道:这个世上,压根本就没有我怕的人!
不,兴许还有一个,那是自己亲生女儿嬛嬛。
他很怕嬛嬛,会比自己先一步离开这个世界。
眼见黑医依然这么嚣张,像一条狗那样大声地咆吠,琅玡无需上峰给他眼色指令,又是朝着他的脸,劈里啪啦地赏了十个耳光,打得这厮,脸肉淤青带血。
第一个招供的白大褂,吓得浑身直打哆嗦,求饶道:“大哥,我真的不知道卖家是谁,我只是一时利欲熏心,收钱办事,我发誓以后痛改前非,不再凭着医术为非作歹!”
秦不凡道:“害我女儿之人,我会查清!但你们有辱医生这一个神圣职业,而且助纣为虐,该死!”
秦不凡一字一顿地宣判完,大步流星地离开。
这一些黑医,就是垃圾,今天是绝对走不出这一处西郊医院。
一辆气派的豪车,停泊在医院外头。
一名身穿职业装的中年妇女,从驾驶位置下来,来到了后车门,请出了一位身穿考究服饰的老者。
如果现在有人,得以目睹此幕,定然心感诧异。
中年妇女可是大梵名都的人称铁娘子的白菲。
白家,可是都城里顶流的豪门。
现在这位铁娘子可是亲身当司机!
能让白菲如此毕恭毕敬,身后的老者又是怎样的身份?
当秦不凡走出了西郊医院,老者、白菲迅速地朝他走近。
“秦门管家石升,见过龙汉医圣!”
老人说着弯腰欠身,又补充一句,“欢迎归来,秦门少主!”
白菲也是跟着欠身。
秦不凡冷冷一笑,道,“我不是你们的什么少主,你认错人了。”
“少主!”
石升道:“我此行正受族主所嘱托,特意请少主,回归家族!”
第3章
“你别唤我作少主了!”
石升道:“以往之事,事过境迁,族长大人也深感懊悔。再说了,族长大人可是你的伯父,血浓于水......”
“我没有这样的伯父!”
秦不凡冷哼一声,道:“当年,我父亲人称鬼手神医,医术族中第一,享誉天下。然而他平生个性矜傲,得罪了人。你们族长担心受到了牵连,于是挟持我,逼迫我父母自尽,将我逐出了秦门,并且扬言,这一辈子不许我认祖归宗!”
石升苦笑道:“族主大人当时也是迫于无奈,你可知道你父亲不肯救治的,可是一个权倾天下的大恶人?如果族长不采取雷霆霹雳手段,我们秦门上下上百口人都得殉葬。”
“再说了,族主大人将你逐出家门,另一重意义而言,也为了保护你!”
“别说了,帮我转过你们的族主秦天岚!”
秦不凡狠狠地道:“逼杀我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他和那一个大恶人都必须付出沉重的代价!过不了多久,我会亲自上秦门问罪!”
老者面色一僵,叹息一声:“血肉相残,这又何苦咧?”
“圣医,我们查到了主母在哪里了。”
恰在此时,琅玡亦步亦趋地凑了上前,在他的耳畔说了几句话。
秦不凡剑眉一凛,怒然登车,直驶目的地。
老者目视秦不凡远去的背影,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良久之后,老者道:“白菲啊,有两件事情,我想你办!”
“石老,请您吩咐。”
“第一,边陲平定,少主已立下不世之功,会极大可能退出现役。从今以后,你跟随少主,尽量开解他,平息他对我们秦门的怨愤。”
白菲笑道:“没有问题,我白菲既是秦门中的一员,理应效力。”
“第二,我将收购你名下的壹号皇庭集团,我会开一个让你满意的价钱,你将这一个集团,转让给少主吧!”
壹号皇庭集团,是大梵名都最大的财团,但类似这一类大财团,白菲辖下还有十六家。
“石老,您和我说钱就见外了。当初如果没有石老您的鼎力扶持,我断然成不了大梵名都的铁娘子,更不可能是大梵名都的顶流豪门了。别说这区区壹号皇庭,我所有的一切,让给少主也就是了。”
白菲这时候想到了一事,道:“还有,我令人打听过了,今日是少主夫人爷爷的七十生诞,我猜测少主和夫人都会在那!”
“既是少主夫人的爷爷生诞,咱们也该准备,可别让少主丢脸。”
“明白,我这就亲自去督办!”
“......”
大梵名都南郊一处公馆,秦不凡轻轻地按下门铃。
唐颖儿的哥哥唐舟文,过来开门。
他本身嘴角带着微笑,当见到了秦不凡,顿时面色大变。
“舅哥。”
“谁是你舅哥,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滚!”
唐舟文想把大闸门的关上,秦不凡一只右手就拦住门叶,任是唐舟文怎么用力,脸色胀成了猪肝色,但门叶纹丝不动。
“你这个家伙就不怕我报警吗?”
“谁呀?”
动静太大,惊动了唐父唐丰。
唐丰跟着走了过来,见到了秦不凡也是面色大变。
“爸,很久不见。”
唐丰的额头上青筋暴起,用手指着秦不凡,恶狠狠地道:“畜生,你还回来做什么?”
“我想见颖儿。”
“我去你姥姥的,还想见我女儿?”
唐丰话音刚落,挥动拳头,狠狠地砸在了秦不凡的身上来。
秦不凡面色冷峻,不挡不让,承受对方拳头招呼。
“爸爸,等等!”
唐舟文牵住了唐父,道:“今天是我家的大喜日子,咱们这样大喊大嚷,可是会惊着屋里头的贵客。这样,咱们干脆放他进来,趁着现在亲友们都在,可以让大家做一个见证,让他和颖颖尽快撇清关系,尽快办理离婚证。”
唐父恍然:“对,还是你想得周全。”
就是这样,秦不凡被唐家父子,给拽入了屋子。
屋中人声喧哗。
桌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礼品,一个大寿桃子,非常显眼。
秦不凡知道,今天是唐颖儿爷爷的生日。
宾客环座,几乎都是唐家亲戚。
所有的人的目光,注视着秦不凡,他们都回忆起来了,无不鄙夷地看着秦不凡。
唐颖儿的母亲李婷鄙夷道:“你这个学医的废物,不是投笔从戎,边境从军吗,回来作什么?”
“爷爷,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碰到这个瘟神,我真替你不值啊!”
唐颖儿的堂妹唐思,也开始落井下石。
正在主位上的唐厉,年岁已高,手中却握着一串串佛珠,容相庄严。
唐厉此时怒瞪二目,质问道:“秦不凡!当初你这个孽障,灌了我家颖颖迷魂汤,骗她嫁给了你!本来老夫以为,你能好生地对待她,结果却让颖颖守了足足五年的活寡啊!”
唐厉稍缓颜色,叹息一声,道:“佛说,你们并非良配。”
唐丰道:“爸,我特意将这厮拽入屋里,好让在座的大伙们在今天作一个见证,让他们斩断孽缘。”
“......”
秦不凡负手而立,任由这一家人无情地奚落,神态淡然,身姿挺拔一如冬日苍松。
众人吵得不可开交之势,从楼梯上下来了一名绝美女子。
唐颖儿一脸憔悴,揉着惺忪的睡眼,她为了忙失踪女儿的事情,刚睡下不久,便被大厅的亲友们争吵声给吵醒了。
秦不凡、唐颖儿四目相投,一时哽噎。
唐颖儿禁不住用手捂住了芳唇,眸中的情感非常地复杂,泪水一下子夺眶而出。
秦不凡眼见唐颖儿,哭得像一个泪人似的,越发感到心痛。
“颖颖,我回来了!”
唐颖儿一抹眼泪,又气又急,走了过去,一巴掌狠狠地地扇在了秦不凡的脸上。
名动天下,龙汉第一圣医,居然让一个女人无情地扇耳光!
五年了,唐颖儿一直没有再见过秦不凡!
这个男人,对她那是连一句问候语都没有。
嬛嬛也不知道自己,有他这一个不负责任的爸爸。
唐颖儿一想到嬛嬛,就感到揪心。
她朝着秦非凡大吼大叫:道:“我把嬛嬛弄丢了,你开心啦?”
秦不凡急忙安慰道:“你放心吧,嬛嬛已经被我救回来了,她现在上国之府休息。”
“真的么?”
唐颖儿听到了嬛嬛,已经脱离了危险,心中悬着的大石头落下了。
但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子,使劲地捶打着秦不凡,直嚷道:“为什么你要留书信给我,说你可能一辈子都会待在边境不再回来?我还以为你始乱终弃,不再要我和嬛嬛了!你这个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