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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弃十六载,重生嫡女杀疯全京城
  • 主角:邓攸柠,厉天灼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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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真假千金、打脸虐渣、全家火葬场、男女主双重生】 邓攸柠本是流落在敌国十六年的嫡女。 上一世,她被养女邓雪怜派来的太医废了武功;被哥哥伤害;被母亲扔在四处漏风的破屋自生自灭...... 被太子下令杖毙这日,养女风光大嫁。 京城人尽皆知,镇国公府大小姐温婉善良,德才兼备。 而二小姐毒害父母、欺辱长姐、不敬兄长,是个名副其实的恶女! 她死后,这世间也有一男子,为她一夜白头,甚至举兵造反。 重活一世,她必须护好身边所有对她好的人,让前世害过他们的人都付出代价! 京城都在传,镇国公府的二

章节内容

第1章

“邓攸柠,你这个毒妇,你回来了两年,怜儿便受了两年的委屈。”

“如今那老太婆也终于死了,没人护着你了,看你还如何作威作福?”

邓毅阴狠的声音落下,如一把利剑悬在邓攸柠头顶。

早已被废了武功的她,根本没有一点反抗能力,生怕这把剑就此劈下。

“兄长,虽说祖母已经去世了,但我还是害怕妹妹针对我。”

“前不久还在我的胭脂里下了毒,让我脸差点毁了,兄长把这些都忘了吗?”

邓雪怜摸着自己娇嫩的小脸,一脸委屈地看着邓毅。

仿佛下一秒就会泪如雨下。

邓攸柠不明所以地摇头。

什么毒胭脂,她连听都没听过。

她虽在南炘国万蛇谷生活过十六年,但从未习得那下毒、下蛊的腌臜功夫。

“阿兄,我从没害过阿姐…”

她含泪摇头,希望邓毅能信自己。

但从她刚回府时便对她形如仇敌的邓毅,怎么可能不信自己最爱的妹妹,而信她?

“啪——”

清脆的巴掌落在邓攸柠煞白的小脸上,直接将她打倒在地,嘴角流血。

她本就被当成药人养大,谷主还从小取她的血,让她的身子瘦弱病态,那里经得起身为少将军的邓毅这一巴掌?

“怜儿莫怕。”

邓毅温柔地摸了摸邓雪怜的脸蛋,柔声安慰。

“爹娘说了,留她一命即可。”

“为兄想了个万全的法子,断了她的手筋脚筋,烫哑她的嗓子,这样她就再也不会出现在你身边了,也无法指使别人来害你。”

这话让邓攸柠惊恐不已。

她不明白,自己一母同胞的亲生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

黑夜中,仅有一盏烛光的房间里,邓毅如恶魔般的模样,让邓攸柠吓得全身都在颤抖。

她也是学过武功的。

若是武功还在,她一定能打得过邓毅,逃出去。

但,如今......

“兄长,这会不会太过分了?”

“我是养女,占了她十六年的身份,她恨我,我能理解。”

“她毕竟是我们的妹妹!”

邓雪怜假惺惺地替邓攸柠紧张。

那做戏的模样,连不通人情的邓攸柠都看得出来,但邓毅却丝毫没有任何觉察。

“怜儿,你就是太善良了,你把她当妹妹,她却从回家的那一刻就像让你死!”

“这种恶毒之人,本就不配做我们镇国公府的嫡女!”

听着邓毅强加在自己身上的这些罪名,邓攸柠只能不断摇头来反抗。

她从没这么想过!

邓毅掐着她的脖子,给她灌进去一壶刚烧开的热水。

滚烫的温度灼伤着她的口腔、嗓子,就连嘴唇周围的皮肤都被烫掉一层皮。

窒息的疼痛让她无力再反抗。

不但嗓子哑了,舌头也失去了味觉。

但酷刑并没有结束。

下一秒,邓毅手起刀落,麻利地斩断了邓攸柠双手、手脚的筋脉。

鲜血喷洒而出,弄脏了邓雪怜的鞋面。

“贱人的血都这么脏!”

他拿出随身携带的手帕,蹲在地上,认真地给邓雪怜擦鞋。

见擦不掉,他索性抱起邓雪怜,道:

“走,为兄带你去换一双新的。”

邓雪怜依偎在他怀里,满意地点头。

邓攸柠就这么被扔在这里。

疼得嘴唇发白,实在忍受不住,昏死过去了。

而伤痕累累、满身是血的邓攸柠,死活想不明白为何亲生哥哥会对她如此?

从两年前被祖母找回来的那日起,整个国公府的人都不喜她。

无论她做什么都是错的。

仿佛她就应该去死!

祖母病故,她真的很想让祖母带上自己一起上路。

可祖母临咽气前对她的最后嘱咐,就是让她好好活着......

早知如此,她当初,就不该跟祖母回来。

可明明祖母说了,她才是邓家唯一的女儿,那个邓雪怜只是个养女。

她以为自己低眉顺眼,对他们推心置腹,就能真心换真心,总有一日父母、哥哥,会被她的孝心所打动。

但她错得离谱。

因为邓家人的心,根本捂不热。

父亲邓征爱喝茶,她便收集晨露为其泡茶,却被他重重将茶盏砸到了自己头上。

只因邓雪怜说叶子上的露水不干净,说她这是想害父亲拉肚子,居心叵测。

母亲曾患恶疾,发病时她去几百米的高山上为其寻药,却被其将药倒进了泔水桶。

只因邓雪怜从太子那里拿到了御用的药,而她的药,来路不明,别有用心。

甚至整个京城都传出国公府二小姐,毒害父母、欺辱长姐、不敬兄长的名声。

她最大的错,就是渴望那份根本不存在的亲情!

*

在邓攸柠被断了手筋脚筋的第三个月后,镇国公府迎来了一件大喜事。

邓雪怜跟太子成亲了!

她高嫁东宫,成为了太子正妃。

整个镇国公府都在为了此事庆祝,四处挂满了红绸、喜字。

可这时老夫人韩琼月也才死了不过三个半月。

这几日,府上人手不够,平常那些给邓攸柠送来骚饭、脏水的奴才们,也被叫去前厅帮忙。

府上没有人管她。

她被饿了两三日了。

饥寒交迫中,她觉得自己那些所谓的亲人,已经开始对自己下杀招了。

这是想将她活活饿死!

不,她决不能坐以待毙。

拖着残腿,她误打误撞来到婚宴上。

本就是为了寻一口吃食,没成想冲撞了太子殿下。

太子大怒,下令将她乱棍打死。

“小贱人,断了脚筋还到处乱跑?”

“本来你还可以仗着二小姐的身份在国公府作威作福,你非要趁本宫和你姐姐大婚过来冲我们霉头,就别怪我们送你上路了!”

“打,给我狠狠地打!”

疼!

疼死了......

刚开始,只是单纯的皮肉疼;一点点,筋骨寸断。

小臂粗的木棍落在她本就柔弱单薄的身子上,每一棍都能让她皮开肉绽、筋骨寸断。

白到毫无血色的脸上,五官紧皱在一起,豆大的水滴从下颚不断低落,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

慢慢闭上了眼。

她,就是这样死的。

邓攸柠咽气的时候,邓雪怜正在上花轿。

因为是太子下令打死的,镇国公府的人也没有求情的权利。

他们派了一个老嬷嬷盯着。

在人咽气时,那老婆子跑来禀告:

“国公、夫人、世子,二小姐,已经断气了!”

邓毅松了口气,感觉天都晴了。

这个毒妇一死,再也没有人能碍了他妹妹的眼。

亲生母亲顾氏一脸嫌弃地责怪了那个嬷嬷。

“死了你们就把尸体随便处理了,今日是怜儿大喜之日,跟我说她死了干嘛?晦气!”

她用手帕在耳边扇了扇,转身就走。

亲生父亲邓征叹了口气,也仿佛是除掉了什么心腹大患一般。

“唉,自作孽不可活。”

“我平时就是太娇惯她了,让她冲撞了太子,生女如此,家门不幸!”



第2章

直透心扉的疼痛,让邓攸柠猛地睁开双眼。

一脸猥琐的中年男人地朝她走来,手上还拿着几根闪着光的银针。

“姑娘莫怕,你受伤了,叔叔是在施针为你治疗。”

他是......?

太医院右院判,乌童。

自己这一身武功,就是在他的“诊治”下才全废了。

她迅速起身,一脚将人踹开。

却惊奇地发现,自己的内力还在,武功没有被废!

手筋脚筋也没有被邓毅挑断!

怎么回事?

她不应该已经被乱棍打死了吗?

目前自己的武功没有被废。

难不成......

她这是重生了!

重生在了十六岁这年,刚与祖母相认,逃出万蛇谷遭追杀,被乌童废了武功的时候。

前世的她竟然还认为被废了武功没什么,反正祖母来找自己了,很快自己就能回家跟父母相认。

届时,有家人疼爱,只需每日学习琴棋书画、刺绣女工,还留这武功何用?

被废了一身内力,还对敌人感恩戴德。

“呵——”

邓攸柠笑出了声。

看来还是她前世涉世未深。

又对那根本没有不存在的亲情太过执着。

若是当时武功没有被废,她也不会任由邓毅斩断手筋脚筋,最后被太子活活打死。

“好意我心领了,但我这人向来多疑。”

“你平白无故救我,可别告诉我是医者仁心!”

说话间,邓攸柠已经点了他的穴道。

她双拳紧握,恨不得立刻杀了对方。

但她知道,乌太医是太子的人,那个雀占鸠巢的假千金邓雪怜,早已与太子暗通款曲。

乌童来废她武功,定是那位好姐姐的授意。

他贵为太医院院判,太子定不放心让他独自来到敌国南炘,这周围,怕都是太子派来的暗卫,隐匿于暗处。

她杀他易如反掌,但此事会被这些眼睛告诉太子。

刚刚重生回来,无权无势,太子的面子,还是得卖一个的。

但就这么轻飘飘放过乌童,她也是万万做不到的!

她嘴角微扬,笑容像是暗夜里的黑玫瑰。

他不是想施针废了自己武功吗?

那自己就先废了他的双手,让他再也没有施针的能力。

邓攸柠用力在对方手腕上一掐,骨头碎裂的声音“咯吱”作响。

那种醇厚内力在体内流动的感觉,真是久违了。

她微微抬手,只是挥了一下袖子,便将紧闭的破木门震得四分五裂。

红裙一摆,她大踏步离开破庙。

用轻功飞奔在山谷里,看着周遭熟悉的环境,邓攸柠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

万蛇谷那些人善于下毒、用蛊,也不知祖母那边可还安好?

她必须尽快找到祖母,与之汇合。

没走多远,万蛇谷的人又追上来了。

“叛徒在此,抓住她!”

邓攸柠刚准备出手,无数短箭以百步穿杨的速度飞过,射向那些人。

来者是一队女子,虽为女子,却各个武功不低。

为首的老夫人年过花甲,苍颜华发,却身手矫健。

刚才那支短箭正是她放的。

见到这一幕,坚韧如邓攸柠,也控制不住眼眶里的泪水了,让其肆意夺眶而出。

“祖母~~”

再见祖母,已然隔世。

心中思念翻涌。

“柠柠,你怎么伤得这么重?”

韩琼月关心地问,见她全身衣服都快被血染红了,别提有多心疼。

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亲孙女啊!

整个镇国公府皆人心凉薄,邓攸柠这个真千金“死在”敌国十六年,无人过问。

唯有上了年纪的她,每隔三年五载,会不远千里来到南炘国,在当年的古战场看看她。

做了万蛇谷谷主十六年药人的邓攸柠,这次,也终于成功出逃。

还顺手救下一位被毒蛇咬伤的老妇。

救人所用之药,需要她解百毒的血为引。

那蛇最爱吸食生灵之血。

尤其喜爱在一餐中,饮上血脉相同的血。

邓攸柠放血救人时,那条吸过老妇血的蛇忍不住诱惑,竟不怕死地又出现了,还想吸食邓攸柠的血。

也因此,让她得以与韩老夫人血脉相认。

看着祖母泪眼婆娑的模样,邓攸柠狠狠地握了握拳。

既然上天给了她重生的机会,那有些账,该清算了!

重活一世,她也定要护好身边的人,决不能让前世的悲剧再次重演。

一切都还来得及。

“窦嬷嬷、樱时,你们二人护送小姐先行离开。”

韩琼月握紧手里的长剑,怒视对面众敌。

窦嬷嬷是跟着她大半辈子的老姐妹了,且武功不亚于自己,把孙女交给她,也放心。

樱时这个丫头虽然年纪不大,但也是她此行带出来众多丫鬟中武功最高的。

有她们二人在柠柠身边保护,她这把老骨头就算今天交代在这儿,也能安息。

“不,祖母,我岂能独自逃生,留您在此给我断后?”

邓攸柠自然不同意韩琼月的安排。

“我伤情无碍,还可再战。”

说话间,邓攸柠已经剑拔出鞘了。

“柠柠,你怎么就那么不听话?”

“你若再出什么事,老身死不瞑目啊!”

韩琼月见状懊悔地吼了一声。

她年岁大了,本就半截入土之人,若是能用自己这半条老命换孙女一命,何其值得?

邓攸柠不以为然。

“祖母,您对我的好,柠柠心里都知道,所以,我才也想守护您啊!”

前世看着她以病故的理由死去,今生,说什么邓攸柠也不能再让祖母死于非命。

她失去武功的时间太久了,就让她这条困龙,痛痛快快地打一场,跟这个师父做个了断!

况且,她还想要谷主令牌。

谷中弟子都是被毒药所控,而解药的配方,就在令牌上。

她知道,他们都是像她这样孤儿、可怜人,她想给他们一条生路。

令牌也是唯一能打开藏书阁的钥匙。那里有着天下蛊毒、医术的记载,每一本藏书都是瑰宝。

万蛇谷这种邪教,能在南炘屹立几十年不倒,不也正是因为本事之大,无人敢动吗?

前世,她瞧不起这些东西,认为不够光明磊落。

她不会下毒、不会下蛊,却被别人喊了一辈子“毒妇”。

那么今世,她就真真正正当个毒妇,做个暴虐的疯子,谁敢惹她,格杀勿论!

刀剑相碰,电光火石间剑气四起,穿云裂石。

韩琼月也是老当益壮。

身为韩家人,韩琼月年轻时,也曾随父辈上过战场,是一位巾帼不让须眉的女英雄。

与邓攸柠已过世的祖父,还是在战场上相遇的呢。

她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们,个个也都是些武功高强的虎将。

“徒儿,跟为师回去,你知道的,为师是不愿伤你性命的!”

她可是自己亲自培养的百毒不侵,可万万不能放走。

“哼,为师?亏你也好意思!”

“的确是你将我养大,教我本事,但你的恩情,早在你无数次取我血时,便还清了!”

“今夜,请君赴死!”

谷主飞出一把暗器,划伤了邓攸柠的胳膊。

“凭这就想杀本谷主?还嫩了点!”

邓攸柠本就快被鲜血染红的素色衣裙,如今也更加绚丽了。

像是瞬间绽放的红色牡丹。

不给她喘息时间,谷主朝着她的肚子,狠狠打了一拳。

震得她五脏六腑都快碎了,一口鲜血忍不住吐出,彻底脱力。

不过这也让她成功夺下了令牌。

恰在此时,马蹄响起,一队身披银甲的士兵赶到。

那群人身手极好,杀了谷主,救了她们。

见有人相助,邓攸柠也可以放心昏迷了。

“这是......厉天灼的银龙卫!”

韩琼月看清他们的服装,十分震惊。

“厉…天…灼…”

邓攸柠昏迷前,呢喃着这个名字。



第3章

画面斑驳,邓攸柠似乎又回到了前世,被乱棍打死的那日。

死后没多久,她的灵魂还未消散,她看到了一个男人,一个俊美如谪仙的男人。

那男人一袭玄色墨衣,杀气极重,像是地狱里的罗刹。

却在抱起自己烂成泥的尸体时,格外温柔。

他好像对自己的死很伤心,怒吼一声,瞬间白头。

邓攸柠不认识他。

直到他拿出半块与自己身上相似的玉珏时,方识对方身份。

可惜,太晚太晚了,她已经没有能力与之相认了。

灵魂在镇国公府附近游荡的那段时间,她还听说,那人与当朝的九皇子一同谋逆造反了。

可惜,终不敌太子,被乱抢捅死。

死相惨不忍睹。

不知为何,虽然她不确定,但心里总觉得他的造反是因为自己,他想给自己报仇......

“厉天灼——”

这次,她又是被痛醒的,但却是心痛。

心脏跳动很快,心口像是押着一块大石头。

“玉佩,我的玉佩呢?”

邓攸柠在身上、床上翻找着。

她那身浸血的衣服早已被韩琼月的丫鬟们换掉了,身上的东西自然也被放于他处。

在周围找不到玉佩,她便不顾身上的伤口,起身下床。

刚刚站起来,突然感觉头脑一阵发昏,竟平地摔倒了。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门外的人。

木门被吱呀推开,樱时端着一碗汤药走了进来。

见到瘫坐在地的邓攸柠,紧忙放下药碗,将她扶起。

“小姐,您浑身上下全是伤,新伤加旧伤,大伤加小伤。郎中说了,三天之内,不让您下床。”

她扶着邓攸柠坐在床上,看着邓攸柠那张惨白如雪的脸,心急如焚。

“樱时,我的玉佩呢?”

“就是那半块玉珏。”

生怕樱时不认识,邓攸柠详细描述了一下。

樱时闻言,立刻取来递给邓攸柠。

拿到玉珏,邓攸柠心里也舒坦多了。

“对了,祖母如何了?”邓攸柠担心地问。

“老夫人没有受伤,就是有些累了,还在休息。”樱时如实回答。

听到这个消息,邓攸柠提着的心,终于完全放下了。

“那…救我们的人......?”

她继续试探着问。

“那些人是银龙卫的,听说来南炘国查案子,案子查完返回时,遇到我们,顺手救下。”

邓攸柠点了点头。

但她不信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

不过,能从万蛇谷、劫匪和太子的人三方手里脱险,也算是大难不死。

“他们的人现在也住在这家客栈,说是等我们几日,要护送我们一同返京。”

樱时又补充了一句。

邓攸柠眉头紧了紧,前世可没有这么多追杀,也没有在这里遇到银龙卫的人。

看来自己虽然重生了,但还是有很多情况无法预料。

感觉自己无大碍后,邓攸柠又回了一趟万蛇谷。

谷主一死,群龙无首,邓攸柠将解药配方告诉给了所有人,让他们下山回家。

有些实在没有去处的,想跟着她。

邓攸柠仔细思量了一下。

她回京也是去报仇的,有这些人在暗处帮自己一把,总好过她自己单枪匹马面对京城那些豺狼虎豹。

不过,命是他们自己,若不想做了,随时可以离开。

剩下的一批人,她留在了万蛇谷,替她守好藏书阁。

*

三日后。

邓家祖孙在银龙卫的保驾护行下,终于踏上返回东极京城的路途。

树木山石犹带残冬萧瑟,但阳光暖暖,春意融融。

东极京城,某权贵府邸。

一架荼靡正开得满院白香,微风吹过,春阴似水。

一只骨节分明,修长干净,却惨白的手,从锦绒千金裘中伸出,接住了一瓣即将掉落在地的荼靡花瓣。

“她,是时候该回来了吧?”

少年低声呢喃着。

“大人,马车备好了。”

不远处,一小斯汇报道。

少年闻言,大踏步离开,走到小斯面前,脱下裘衣递给他。

小斯皱了皱眉,有些担心他的身体。

少年却摇了摇头。

都春天了,还穿这么多衣服,他可不想闹出笑话。

镇国公府。

柔山秀水,满城繁花锦绣。

今日的镇国公府门庭若市,往来谈笑风生起,却只是来给一个十六岁闺阁女子过生辰的。

邓雪怜是在这日被镇国公夫妇捡的,所以,她们也将其生辰定在了这日。

灿烂宁和的春天,比起邓攸柠出生在大雪纷飞的冬季。

仿佛,她生来就是如此高贵璀璨,理应享受一切美好。

“小寿星,还没收拾好吗?”

顾氏看着镜子中肤白貌美的邓雪怜,格外的开心。

只要她的宝贝女儿能开心快乐,她便也是最快乐的。

“母亲,祖母和妹妹马上就要回来了,我没有玩的心思。”

邓雪怜的脸上,却满是忧愁。

这些日子,也不知怎的,总是能梦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内容。

也不知道自己提前派去劫杀邓攸柠的人,成功了没有?

“她们回来又能如何?”

顾氏不认可的反问。

“怜儿,你虽是庶出,可自幼长在我身边,你就是母亲的亲生女儿。”

十六年前,东极、南炘两国交战,镇国公前线御敌,却不想南炘人奸诈狡猾,派人袭击了他们的军营。

亲生女儿“惨死”后,镇国公夫妇伤心之余,在战场上捡到了已经有半岁的邓雪怜。

她们坚信,这个孩子就是老天给他们的补偿,代替他们的女儿。

甚至为了让她更加名正言顺,还对外宣称,她是妾室女,生母为镇国公挡箭死在了战场,被过继在嫡母顾氏名下,享尽无上殊荣。

“你放心,那个野丫头回来了定不会把你如何,若是你祖母也偏心她,为娘绝不会让她好过。”

“再说,她到底是不是咱们国公府的种,还没人知晓呢。”

有了顾氏这两句话,邓雪怜也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不过,她的话却还真提醒了她。

“母亲,要不等妹妹回来,我们还是让她跟父亲滴血认亲吧?”

“祖母年纪大了,难免有误失。”

“国公府血脉,不容有半分混淆。”

邓雪怜双眉微蹙,很是担忧。

只要滴血认亲,她段能在里面做手脚,把邓攸柠赶出去。

顾氏闻言,觉得不错,母女俩挽着手一同出去了。

真是应了那句:不是亲生却胜似亲生。

今天的镇国公府,她邓雪怜就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酒过三巡,一片欢声笑语。

突然,一小厮紧张兮兮地来报。

“国公爷不好了,银龙卫指挥使厉天灼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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