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天空乌云翻滚,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雨腥味,山上的草木在疯狂的摇曳。
一场暴风雨马上就要来了
“轰隆!”
“咔嚓!”
天地之间又暗了许多。
北山脚下,镜子湖畔的一个窝棚前。
地上仰面倒着一名少女,少女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有好几个洞,身上还散发着难闻的味道。
少女惊恐的望着眼前拿着短鞭的男人,苦苦哀求:
“爹,傻丫听话,你别打我。”
“啪,啪,啪......”
“一,二,三......”男人满脸愤恨,边打边数。
“啊......啊......”
傻丫身上顿时出现两道血痕,就连衣服都被打成两截,露出长满泥垢的身体。
“傻丫疼,爹,别打了,傻丫去采药,傻丫去砍柴,傻丫不偷懒。”地上的少女疼的原地打滚,嘴里还不忘求饶。
可是男人的鞭子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反而越打越狠了。
枯瘦的少女哀嚎声越来越小,渐渐的也不再翻滚,任由男人狠狠鞭打。
“......五十,五十一......”男人看着地上的少女不再动弹,停下了手里的鞭子,上前踢了一脚。
少女纹丝不动。
男人嘴里骂道:“晦气的东西,老子养了你这么多年,没想到你是个扫把星,让老子输钱输了那么多年。马瞎子说了,只要打你九九八十一鞭子,我的好运气就能回来,你可别怨我,是你自己倒霉。”
“......七十九,八十,八十一。他娘的,终于打够了,累死老子了。”男人看着浑身是血的少女狠狠啐了一口,“真晦气,幸亏把你赶出来了。”
男人转身要走,忽然瞧见少女恬静的睡颜,看上去似乎还不错,有那么两分姿色。
他嘴里还嘟囔:“又不是亲生的,老子养她这么多年,让老子快活一下,老子才不赔本。今日若不睡了她,白白便宜这半死不活的小白脸。”
男人瞅了一眼窝棚里昏迷的男子一眼,毫不顾忌的褪下裤子,朝地上的少女压了过去。
姜茶睡的迷迷糊糊,就感觉有人在扯她的裤子。
来不及想太多,她猛地睁开眼,就瞧见面前一个胡子拉碴的男人,大概三十岁上下,一双咸猪手扒着她的裤子,正往下扯!
她一手的拽住裤子,一手握拳,迅如疾风一般,朝男人的门面打去。
随后她抬脚朝男人踹去。
男人身体反应比脑子快:“啊......”
一声惨叫响彻云霄。
男人如同破布一样朝后面飞去。
姜茶提好裤子,一个鲤鱼打挺就站了起来。
“嘶——”她这才察觉全身火辣辣的疼,低头一看着实被吓了一跳。
这枯瘦的小身板,这破烂无法遮羞的衣服,再看一双手也比自己的手小了一圈。
这样也就算了,这不能遮羞的破衣服都被血染红了。
还真是有一点惨呢。
姜茶低头看着自己的新身体,她的魔鬼身材呢?她那拉风的皮衣皮裤呢?
这不是她!
对了,她不是和一群丧尸战斗,被丧尸吃掉了吗?
很快她就明白过来,她穿越了。
这是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这里是姜家村,荣国的一个小山村。
这原身是个傻子,一岁多的时候跟着母亲嫁了过来,被人当做拖油瓶,非打即骂,还时常被外人欺负。
原身从小没吃过一顿饱饭,所以就没发育好,个子也小。
眼前的男人叫姜永安,是这具身体的继父,前几日这姜永安出门打猎,在镜子湖救下一个锦衣华服浑身是伤的男子,他就把那男子的衣裳还有发冠以及玉佩都弄了下来。
而原身则看上了那俊俏的男子,要跟那俊俏的男子成亲,姜永安一不做二不休,把这拖油瓶给赶去了村后一个窝棚里。
并且叫来不少乡亲作证,让傻丫和一只大公鸡拜了堂,两人就算成亲了。
然后姜永安就拿着那些东西去当铺,换了钱,就去赌博,结果他手气不大好,全都输光了。
他溜达着往回走的时候,遇到算命的马瞎子,马瞎子说他之所以总是输,是因为家里那个拖油瓶是个灾星,只要打九九八十一鞭子,就能打走霉运,以后他就万事顺遂了。
姜茶捡起地上的鞭子,一步一步朝姜永安走来。
姜永安还在捂着自己弓着身子哀嚎,嘴里骂着脏话:“我是你老子,你敢打你老子,看我不弄死......”
姜茶的影子投射到地面上,姜永安才抬头看,发现对方的眼神十分凌厉,手里还拿着带血的鞭子,杀意十足!
他蹙眉又看了一眼,就跟做梦似的,感觉不太真实,一个傻子能有这样的眼神?
他怒斥:“你想干什么,我是你老子!老子养了你这个赔钱货十五年!你他娘的就该伺候老子。”
“八十一鞭子是吧?”姜茶挑了挑眉,下一秒就用足了力气朝姜永安打了过去。
“一,二,三......”
“啊啊啊......”姜永安扯着嗓子嚎叫起来,都把树上的鸟儿吓飞了。
“我是你老子,你敢打我,你不想活了?”他没心思去看姜茶,脑子里就一个字“跑!”。
可是对方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一般,他朝那边动弹,鞭子就从哪边打下来。
鞭子只在姜永安的衣服上留下了一道印子,并未打破衣裳。
姜茶看了看自己的手,很不满意,这具身体实在太弱了,力气居然这么小。
她往手心里啐了两口吐沫,加大力气继续鞭打。
“四、五、六、七......”
姜茶对这几下还算满意,姜永安的衣服被打破了,身上也有了血痕。
很好,继续努力!
“小兔崽子,敢打老子,看我不打死你!”姜永安用尽全部力气,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
姜茶的鞭子像是长了眼睛一样,缠住他的脖子。
姜茶用力一拽,姜永安就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打了我八十一下,我自然要还你八十一下,一下都不能少。”
“八、九、十、十一......”姜茶越打越顺手,越打越快。
不大功夫,就打完了八十一下。
姜永安浑身是伤,就连脸上都挨了几鞭子,血淋淋的看上去触目惊心。
“滚!”
姜永安到底身板壮一些,挨了这么多鞭子,还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姜茶,觉得这傻子不傻了,开窍了。
第2章
姜永安眼神惊恐的离开之后,姜茶才有空观察周围的状况。
这里地处山谷,南北两侧都被大山包围,姜家村紧挨着春宁镇,一起坐落在这山谷之中。
姜家村田地不多,村镇上的百姓都以采摘草药或者打猎为生。
这里是姜家村后面的一个湖边,湖边搭了一个窝棚,窝棚四下漏风,里面的草堆上还躺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
没错,这里除了一个窝棚和草堆,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男子以外,再也没有旁的东西。
“咕噜......”姜茶发觉自己的肚子不争气的叫了。
身上的鞭伤还火辣辣的疼,不过这点伤对她来说不算什么,末世的时候经常跟丧尸战斗,每次受伤都比这个严重。
幸好她是医生,这大山里还有草药。
“空间在就好了。”她嘟囔了一句,下一秒,她就出现在一间现代化的药房之中。
四周都是一排一排的药柜,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药盒!治什么病的都有。
另一头是一些小型的医疗器械,比如一次性的输液器,比如全套的手术刀,还有一次性的手术服,等等,平时治疗用的东西都在,十分齐全。
“太好了,医疗空间也跟着过来了。”
她舒了一口气,感觉老天待她不薄。
她快速的走到门口推开门,一看就傻眼了,原来外面上千亩的药田变成朦胧一片,能见范围只有十米不到,整个空间像是被大雾包裹了一样,她辛苦种植多年的药田只能看到那么一点点。
她以为只是起了雾,就跑了过去,结果发现那大雾根本就无法走进去,像是一堵墙一样挡住了去路。
她欲哭无泪,她多年的心血化为乌有,那么多的名贵药材一下子都消失不见了。
真是肉疼呀。
还好,灵泉还在,只不过,原来灵泉泉眼很大,冒出来的灵泉水很多,形成了一个篮球场那么大的池塘,如今只剩下一平米不到的一个小水洼,冒出来的泉水也很少,看上去就快枯竭了。
怎么会这样!
她不知道怎么回事。
唏嘘了老半天,她才接受了这样的现实。
她从药房里取了些治疗外伤的药,就出来了,不管怎么说,也要先给自己治疗一下,免得伤口感染。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的,根本就穿不出去。
于是她用缝合外伤的线把衣服缝了缝,虽然依旧破烂,但好歹把身体遮住了。
忙完这一切,她才想起还有一个昏迷不醒的男子躺在身边。
她伸手摸了摸男子的额头,男子烧的浑身滚烫。
“再不治,这人就死了。”姜茶蹲在着男子跟前,仔细的给他做了初步检查。
这个人伤的很重,三处很深的刀伤,脸上也被剐蹭了一大片,有毁容的可能。
后脑高高肿起,应该是受过撞击,姜茶没有大型的检查设备,只能通过诊脉检查,他脑袋里有淤血,所以才陷入昏迷,也不知道能不能醒来。
趁着这里没人,姜茶从空间里取出药,准备给他打点滴。
根据原身的记忆,这个男子从被救回来,到现在已经三天了,没死已经是大幸。
她得赶快给他清除脑中的淤血。
姜茶熟练的配好了药,给男子挂上点滴。
“咕噜......”姜茶的肚子又叫了。
就在她准备下湖捉鱼的时候,雨点噼里啪啦的掉下来了。
姜茶只能躲进窝棚里。
暴雨倾盆而下,小小的窝棚被打湿了不少,而且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
姜茶叹口气,无奈的看着整个窝棚变的湿哒哒的。
一场大雨过后,天气更加闷热,整个天空就好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让人喘不过气来。
姜茶忍着饥饿捡起一根木棍,从空间里找出一把手术刀,把木棍削尖了。
她手持木棍,在湖边叉鱼。
好在这镜子湖水质清澈没有被污染,鱼儿多还肥美,姜茶不费什么力气就叉了两条鱼。
因为刚下过雨,所以附近没有干柴,姜茶走出去很远,才从树林里捡到一些干柴。
她生火烤鱼,吃了个七分饱。
这些对于别人来说是很难的事情,可是对于在末世生活那么多年的姜茶来说,是小菜一碟。
末世的时候,姜茶经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打野味摘野果,甚至跟动物抢东西吃,那都是家常便饭,所以她野外生存经验十分丰富,捉鱼这种小事根本就难不倒她。
而且她时刻都要准备跟丧尸战斗,警惕性很高,就算是夜里睡觉都要睁一只眼睛,自从她找到基地之后,生活才稳定一点。
虽然穿成贫穷的傻丫不是很完美,但能远离那个到处都是丧尸,朝不保夕的世界,她已经很满足了。
姜茶觉得自己最好改善一下居住环境,但环顾四周,也没有什么闲置的房屋,就算是有那也是有主人的。
现在她身无分文,眼下需要解决的第一个问题就是弄点钱!再救活那个男人,让他干活!
姜茶在村子附近转悠了一圈,找来一只缺了口的破碗,洗干净,从空间灵泉处盛了一点灵泉水出来。
灵泉水不同于普通的水,不但能解渴,还能补充能量,滋养身体,促进伤口快速愈合。
她小心翼翼的扶起昏迷不醒的男子,把灵泉水一点一点的喂了进去。
那男子干裂的嘴唇总算滋润了一些。
她自己也喝了两碗。
她有检查了一下空间里所剩不多的一点药田,能看见,能采摘的也就一分地的田七,古代缺医少药,估计卖了能换点钱。
原身的记忆不多,对姜家村和春宁镇的记忆仅限于几家买早点的铺子还有唯二的两家医馆,一个是永安堂,一个是保和堂。
原身也经常上山采摘药材,去医馆卖换点东西吃。
剩下的记忆就是无穷无尽的挨饿,挨打,侮辱和谩骂。
两瓶液体输完,姜茶怕输液的东西被旁人看见,就起了针,打算买东西回来再继续输液。
她从空间里扒了几棵田七,用衣服包着晃荡着去永安堂卖。
田七全株都可以入药,没有一点浪费。但也因为生长条件极为苛刻,在山上很难找到。
傍晚的春宁镇人不少,姜茶穿的又破又烂,格外显眼,更显眼的是她怀里抱着的田七。
第3章
迎面跑来几个孩童,几个孩童都是十岁上下,瞧见傻丫就围了过来。
其中一个圆脸胖嘟嘟的小男孩,就是原身同母异父的亲弟弟姜百川。
姜百川长的虎头虎脑,眉眼之间带着一股子狠劲,几个小孩子都围着他转。
“傻子挖到药材了,抢她!”姜百川振臂一呼,几个孩子就围了上来。
姜百川被几个孩童簇拥着,俨然一副孩子王的样子,他十分霸道的伸出手:“交出来,不然就揍你。”
姜茶只看了这个小屁孩两眼,就想起来一些不大愉快的往事,这姜百川虽然年纪不大,却很坏。
在姜家,这姜百川是家里唯一的男孩,就是个小霸王,姜永安和钱英都很宠他,有求必应。
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给了他,原身每次得到点吃食,姜百川都会直接打掉原身手里食物,还用脚踩几下。
即便是这样,原身也会把被踩过的食物捡起来吃。
不吃就会饿死。
还有这个姜百川会趁着原身上茅房的时候踹一脚,不是把原身踹进茅坑里,就是让她跌坐是屎堆上。
原身也有着急的时候,但原身一旦开始攻击姜百川,姜家全家齐上阵,一起殴打原身。
看着小孩霸道的样子,姜茶就觉得这小孩很欠揍。
她挑了挑眉:“姜百川是吧?”
姜百川一点都没觉察姜茶有什么变化,还把她当做从前的傻子看呆,他拍着胸脯道:“是我,快点把药材交出来,不然我要你好看。”
姜茶顺着姜百川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他身后有好大一坨屎,也不知道是哪个大型动物拉的。
“是吗?”姜茶把手里的田七高高举起,“来抢呀,抢到了就是你的。”
“敢不给我?”姜百川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他有些恼火,平日里只要他一开口,傻子就把东西给他了,今儿她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跟他作对。
他跳起来朝着姜茶就扑过去了。
姜茶灵巧躲过,抬脚在姜百川后心踹了一脚。
姜百川风筝一般飘出去,正好落在那一大坨屎上。
“哈哈哈哈......”姜茶实在忍不住,不厚道的笑了起来。
就连另外几个小孩都笑了起来,实在太好笑了。
姜百川恼羞成怒,“呸呸呸”一连好几声,看着几个小伙伴止不住的笑,感觉以后自己再也当不了老大了。
他愤恨的站起来,气恼的大喊:“笑什么笑,给我打死她!”
几个孩子一拥而上,说是孩子,其实个头比姜茶一点也不小,都是半大孩子了。
姜茶可不惯着他们,抬脚一脚一个,几下就把几个半大孩子撂在地上了。
几个半大孩子摔的浑身疼,半天爬不起来。
唯一站着的就是姜百川,他手里抓了一坨粪,瞄准姜茶的脸就冲了过去。
姜茶这次没有躲,一手抱着怀里的田七,一只手拽住姜百川的手腕,轻轻一转,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她随手从树上扯了一根柳树条,“啪啪啪”的朝姜百川的屁股上抡过去。
“叫姐姐!”姜茶凶巴巴的继续打。
姜百川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嘴里不听的骂脏话:“傻子放开我,我让爹娘打死你。”
“看谁先打死谁。”姜茶下手更狠了,这熊孩子就欠揍,得好好教训。
柳树条又细又软,可是在姜茶手里却威力十足。
“啊——啊——”姜百川不断的惨叫,却倔强的不肯求饶。
周围几个半大孩子都看傻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上去救人。
姜茶不用刻意去对付几个半大孩子,手持柳条扫了一圈,那几个孩子就摔了回去,被柳条打中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掀开袖子一看,每个人胳膊上都独有一条红痕,有的还见了血。
几个孩子再也不敢上前,不敢置信的看着姜茶。
傻子变厉害了!
姜茶停了手,睥睨几个小孩:“以后见了我都叫姐姐。”
一个最怂的小孩惊恐的开口小声叫了:“姐姐......”
另外几个小孩不想叫,从地上爬了起来,“嗷——”一嗓子就哭着跑了。
姜百川还像杀猪一样的嚎叫,姜茶的柳条再次落下来,吓得姜百川缩着脖子,眼睛里写满惊恐。
谁知姜茶的柳条只是轻轻落下,她轻轻在姜百川身上抽了几下:“闭嘴。”
姜百川果然不哭了,开始一点一点往后退。
姜茶一字一句道:“叫、姐、姐。”
说话的时候,她把柳条高高举起,随时准备再打。
姜百川怕了,哆嗦着喊了句:“姐,姐。”
“滚。”姜茶厌恶的站起来,丢掉了手里的柳条,“以后见了我躲着点,懂吗?”
姜茶转身离开,朝永安堂走去,她只听见身后姜百川扯着嗓子哭:“娘,傻子打我......”
一路走来,没人搭理姜茶,姜茶很顺利的到了永安堂。
永安堂的掌柜姓刘叫做知安,家里世代在春宁镇行医,自然认得姜茶。
刘知安是个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在镇上名声不错,见了姜茶就问了句:“傻丫,从哪里挖的田七呀。”
姜茶干脆利落的答了一句:“山上,看看给多少钱。”
刘知安明显愣了一下,随后开始仔细打量姜茶,平日里傻丫来买药材,从来不说“看看给多少钱”这样的话,都是放下药材,直接伸手要钱。
“不傻了?”
姜茶嗯了一声:“我不傻了,我有名字,以后刘大夫叫我姜茶便可。”
刘知安不敢置信的说了句:“真不傻了?”
姜茶把田七放在柜台上:“看看多少钱,别想唬我。”
她可记着呢,从前这刘知安收原身的药材,不管什么药材,都只是给几个铜板打发了事。
这刘知安可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从前没少坑原身。
“田七不值钱,一棵五个铜板。”刘知安嘿嘿笑着说道。
“放屁。”姜茶一巴掌拍在柜台上,厚厚的木制柜台被拍的有了几个不规则的裂纹,她冷峻的眸子盯着对方道,“田七生长条件苛刻,从发芽到长成这么大,至少需要七八年,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