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l-img
  • 总裁来添香,夫人太诱人
  • 主角:柳挽沁,宁席深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 228913名书友正在看
小说简介身为香水公司的老板的他,居然对香水过敏。 而她恰恰就是一名调香师。 当她发现他的秘密后,他们的相处却是: 柳挽沁:“你不是对香水过敏吗?” 宁席深无辜:“是啊,但我对你不过敏,你是我的专属“香水”!” 她对抱着自己的男人一脸无奈。

章节内容

第1章

“昨日宁氏企业内部资料丢失,据知情人士报道,该偷盗犯正是宁氏内部员工。警方正在紧急追拿盗窃犯归案。”

报导在大街小巷里播报,柳挽沁将脑袋上的鸭舌帽往下压了压,换上了酒店服务员的衣服,朝着总统套房走去。

整个宁氏都知道,宁席深每日都会去华都大酒店。

而只有找到宁席深,才有希望证明她的清白。

“你好,先生,您点的食物到了。”柳挽沁敲了敲门,屋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混着哗哗的水声,“进来。”

她推门而入,站在浴室外等着,一双清冷的水眸,沉静却气场十足。

柳挽沁站了一会。

突然听到拖鞋汲地带来的啪啪水声,柳挽沁悬着的心陡然升高了,水声渐近,大约在柳挽沁一米外停住,耳边传来冰冷的质问:“你是什么人?”

“先生,我是这里服务员。”柳挽沁低头作答,一股含着清新皂荚味跟宁氏独有克罗尼亚香膏的气味一丝丝一缕缕传到柳挽沁鼻腔,克罗尼亚香膏区别于香水,在全民都用香水的时代,只有宁席深一人在半年前改用了香膏,柳挽沁使劲吸了下鼻子,这个味道她不会认错,站在她眼前的正是宁席深。

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却带着浓浓的嘲讽:“我在华都住了半年,从来没有见过你。况且华都有规矩,倘若更换房间服务员会提前通知。”

柳挽沁正想着托词,却感觉到一阵疾风扫过,大力袭来柳挽沁肩膀重重的磕到墙壁上,只听咚的一声响。一道迫人的寒气逼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柳挽沁脸上被捏得发白,艰难的吐出三个字:“宁总好。”

此时的宁席深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耐性,他强行掰过了她的脸颊,手却在一瞬间顿住了,“是你,胆子不小还敢跑这来?”

昨日宁氏被盗,宁席深一早就收到了消息。大概知道是手底下哪个员工后,也就放给手下人去抓,这么多保安没发现却偏偏被警察撞见她逃走,现在又过来自投罗网。

“我是冤枉的。”柳挽沁可以清晰的看见面前人的五官,寒光盛雪的脸上,乌黑长眉像两道黑色新月,沉寂清冷,眸光却像是覆了层冰,疏离冷酷。即使看的再清晰无比,她脑海里的颞叶仍然无法识别眼前的男人是谁,还好她刚刚闻到了他身上独有的香味,可以确认在她眼前的就是宁席深。

接着她紧了紧喉咙道:“昨晚,我去公司拿东西。谁知撞见有人打晕了门口的保安,鬼鬼祟祟地进了公司。我刚报警就被人发现。他们将我打晕了,扔在郊外。我醒来就成了通缉犯,我来就是希望宁总能帮助我洗清冤屈。”

宁席深明白来意后,松开了她,转身靠上了身后的椅子,不紧不慢地看向她,“我凭什么信你?或者换句话说我凭什么要帮你?”

说完,他一笑,端起了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柳挽沁早就听闻宁席深聪明绝顶,商业神童的称号。他十八岁接管宁氏,从此将宁氏推向了行业龙头。但半年前,宁席突然深放权给高管,很少过问公司的事情。

昨晚的盗窃案,必然是对公司内部极其熟悉的人所为,八成就是内部高管。

现在宁席深倘若调查出盗窃犯,无论查出是谁,宁氏的名声都会受到影响。而且高管都是他一手选拔出来,真相大白后更加会打宁席深的脸。

“昔日的神童沦为笑料,滑天下之大稽的窝里反……”的新闻,记者们必定会信手拈来。最妥当的处理方法应该是,让柳挽沁背这个锅,此事不再声张,然后私下调查处理。

“来人,带柳小姐出去吧,一会我还有事情。”宁席深理了理袖口,拨通了服务电话。柳挽沁大步上前,挡在了他的跟前,“宁总准备就这样看着叛徒逍遥法外,养虎为患,惹来更大的祸患吗?”

宁席深冷硬的脸上勾起了一抹笑意,重新看向柳挽沁,“不得不说你很聪明。”

本来柳挽沁作为一个小小的员工,背个锅没有任何的影响,但唯一的弊端就是拖延了时间,让叛徒能够逍遥法外。

柳挽沁却直接一言点出了要害。

“不过可惜了,成年人的世界里重要的是证据和利益,你都没有。”宁席深摆了摆头,起身示意柳挽沁出去。

柳挽沁白净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但心底已经是七上八下。宁席深是唯一可以救她的人,如果得不到他的帮助,她很可能出去就被抓。

窃取公司的重要机密,这个罪名,柳挽沁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所以,没有退路。柳挽沁端起桌上的咖啡倒进了鱼缸。

鱼缸里的鱼迅速乱窜,没有一会整个鱼缸里灰蒙蒙的一片,一条条鱼的尸体浮出了水面。宁席深的拳心捏紧,目光笔直朝着柳挽沁穿射而去,“你在干什么?”

“正如宁总所言,重要的是利益和证据。但宁总您好像搞错了,与您一个人的利益相比,整个宁氏的利益是不是应该更大一些?倘若您让我背锅,留着那些毒瘤在公司里,很有可能不用等到你找到证据,查出真相,宁氏就像这鱼缸里一样,浮出一条条死尸。或许我就是那第一条死尸,只要您伸出一只手,我可以帮您扭转局面。否则……”

柳挽沁目光决绝地看向宁席深,没等她说完,宁席深猛地扼住了她的喉咙,咬牙开口:“继续说下去,我倒是要看看,你要怎么扭转局面。”

还从来没有这般跟宁席深说完,宁氏竟是被她说成了一滩死水。

他冰冷的语气让人背脊发凉,仿佛不说出个所以然,就能将柳挽沁活活掐死。

柳挽沁心中发慌,但脸上依旧镇定自若,“我……患有脸盲症,一直是按照味道和声音识人。今天宁总洗澡了,身上的味道并不明朗,所以再三确认后才敢告知实情。但昨晚叛徒我已大抵获知,只要宁总能陪我演一场戏,然后只等叛徒露出把柄,那么也就有了证据。而我的条件就是,事成之后需要宁总还我清白。”

哦?脸盲症,这还真是少见,捏着柳挽沁喉咙的手微微发力,眼角有冷冽的寒光,似要辨别话的真实性。



第2章

片刻,他松开手,柳挽沁得了呼吸,在一旁拼命的咳嗽,宁席深打了个电话。没一会,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进。”冷冷一声的命令是男人一贯有的简约风格,李秘书推门进来,看见一旁还在咳嗽的柳挽沁,眼里闪过惊讶,总裁的房间里,似乎第一次出现女人。

突然被一道警告似的视线盯住,李秘书一抬头正是自家老板不悦的眼神,忙收神,李秘书颔首:“总裁,您要的东西带来了。”

说罢,在一旁的茶几上,分别摆上了不同的物件,如一只笔,一个坐垫,一本笔记本,等等。

宁席深环胸看她,指示李秘书把柳挽沁的眼睛蒙上,眼前一片漆黑的柳挽沁此刻嗅觉跟听力达到了巅峰状态。

“看看你所说的能力能达到什么程度,摸摸你眼前的东西,看看都是你哪些同事的?”

柳挽沁心知自己得了个机会,不敢怠慢,立马摸索着到茶几前,第一个入手的是一个茶杯,缓缓将茶杯发到鼻尖,轻嗅了下,马上得出结论:“这是翻译Cathy的杯子。”

“哦?怎么闻出来的?”宁席深冷笑着反问。

“Cathy有一个国外男朋友,前几天是情人节,送了她一只DIOR的口红,因为是最新款,国内还没有上市,所以杯子上残留的口红印的香气是老款口红所没有的。”

宁席深看向李秘书,后者点了点头,答对了!

没有听见其他的声音,柳挽沁又摸索着另外一个物件,“这是新人小七的笔”“这是王总管的坐垫。”又快有准的一连说出了好几个,李秘书也在一旁惊讶,连看不看一眼,就能精准说出物件的所有人,还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呢。

最后一个是一个方巾,上面混合着浓重的烟草味夹杂着女士香水的气味,柳挽沁紧凑着眉头,又深吸了两下,心中咯噔一声颤着声问:“这个方巾是谁的?”

宁席深笑了,虽然柳挽沁看不见,却能听见浓浓的嘲讽意味:“这是我给你的考题,你现在反而来问我?”

“不,这个味道的主人我不认识,我说不出来,但是这个味道跟那个盗窃犯身上的味道是一样的,所以知道这个方巾的主人是谁,谁就是那个盗窃犯!”

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李秘书颤着胆子看向宁席深,正好对上他似魅似邪的眼神,李秘书嗖的低下头去,这……这个方巾是副总裁宁决的。

眼前的黑布被人粗鲁的一把扯去,突如其来的亮光让柳挽沁下意识的抬手反挡,透过指缝,柳挽沁看到了一张似笑非笑的俊雅面容。

宁席深勾唇一笑,赞许:“不错,是有点能力,不过你若是想自证清白,还需要配合我演一出戏。”

柳挽沁刚想出声问要怎样做,却在接到宁席深暗示下的李秘书带走了。踏出房门前,柳挽沁转脸,他邪魅的站在窗前,高大的影子似剪贴画一般倒影在背后的镜子上,他的眼睛像子夜幽深的星海,让人不敢去看。

柳挽沁收敛了心底的情绪,露出笑容,转身看向身后的秘书,“他让你带我去哪?”

“兰盛别墅。”

柳挽沁正是被通缉中,也没有别的选择,跟着秘书一同去了兰盛别墅。别墅在郊区,商务的装修风格,卧室里面还有一个密室。

密室里除了藏书意外,还有很多影带。

“宁总让你带我来这干嘛?”柳挽沁实在是不解。李秘书一笑后,从顶层的盒子里拿出一打录音带,又从身后递出一个袋子。

“三天后是宁氏的是季度盛典,位置定在潜龙酒庄,需要当天跟宁总演场戏,不过宁总特意让我提醒柳小姐,到时候会有很多记者会当场。如果事情顺利,柳小姐当天就可以洗清冤屈,倘若不能,当天就会被抓。”秘书最后还交代了,这三天柳挽沁可以待在兰盛别墅。

柳挽沁一直看着她走远了,才打开手里的袋子。是一个面目狰狞的面具。

三日后的庆典很快就到了,潜龙山庄不在城区,在A市临近的县城b城。因为强行规定,宁氏的部长以上头衔的成员必须到场,相应的还有宁氏在各行各业有相关生意往来的朋友。一般这种场合,都是政界,商界,娱乐圈……等大佬门聚集的地方,自然也少不了记者。

灯光聚拢之下,时间一到主持人立马上台主持,在一番长篇大论的感谢之后,话题终止,进入了休息时刻:“各位,精彩的表演马上开始,下面有请我们的鬼女郎。”

忽而,灯光彻底的黯淡下来,一个窈窕身材穿着逶迤拖地的古装白色抹胸,外罩一个红色纱衣,不看脸的话,端的是一派大家闺秀的气度,可脸却极为不协调,戴着一个黑色狰狞的面具。

台下众人深吸了一口气,主持人了然的一笑,为观众解释:“我们今天请来的鬼女郎没什么特别的,只一点,给鬼女郎蒙上眼睛只要靠近她的十米之内她就能知道各位最近去过什么地方。”

众人一阵唏嘘之后,台下一位流里流气的公子哥立马跳上台来,不多不少,在鬼女郎的十米处站定。面具下的柳挽沁闭上双眼,立刻有人为她蒙上了眼睛,公子哥身上通过空气飘过来的丝丝澡皂的味道涌入鼻腔。

柳挽沁装模作样的手指翻飞,略一停顿之后,似乎是知道了答案,张口就来:“这位先生去过离潜龙山庄不远的雨鑫茶楼。”声音如空谷鸣啼,被撩拨的台下诸人好奇面具下该是张姿色多么出众的脸。

那公子哥表情微微僵住,又立马反驳:“明明潜龙山庄就有茶室,我干嘛非要去雨鑫。”

众人也是如此觉得,柳挽沁着轻纱置于鼻尖,轻轻一笑:“大概是有粉红佳人吧。”

公子哥的脸色变了变,啪啪手不服气道:“恭喜你,蒙对了。”说完,便下了台,众人纷纷踊跃上前去,不管来人是谁,都能将近期去过什么地方说的准准确确,在场之人,都是商界大佬,亦或是政界之人,都对鬼女郎有了猎奇之心。



第3章

站在人群之中的宁氏员工锦月,同时也是宁母看中的儿媳妇人选在人群中嗤之以鼻。

故弄玄虚,靠的就是灵敏的鼻子而已。身为优秀的调香师,灵敏的嗅觉是要用到调配香水一途之中,她虽然有天赋,却自甘堕落,利用这个来表演节目。锦月摇摇头,眼里是不可一世的不屑。

表演结束,鬼女郎被请了下去。

宁家作为这次庆典的发起者,宁老爷子拄着拐杖依然龙精虎跃的上台演讲了一番,博得了阵阵掌声,除了这是一场庆典,更是一场慈善晚会。

宁老爷子最是喜欢这一个环节,因为这一个环节是拍卖各大富豪手中的奇珍异宝,更是一场无形的炫耀。他清了清喉咙,示意安静。喧嚣的会场顿时声音渐止,宁老爷子满意的笑了笑,一旁的侍者立刻端上了一件用丝绸盖着的黑木雕花托盘。

“诸位,我手里的乃是一位大家早年的真迹,这个本是国宝,多年前被一批盗墓团伙从守卫森严的国家博物馆窃走,时至今日,已经十四年了,今天,有请诸位见证,这真迹回归的时刻。”

话音一落,下座无数双眼睛都盯在上面,红布掀开,一张张早年间的纸张被仔细妥帖的置放在玻璃盒中,投影仪立马将真迹上的字迹投放在大屏幕中,获得了一众惊叹声。

看到下面的反应,宁老爷子颇为自豪,待欣赏片刻之后,鼓掌一拍手,红布缓缓的合上,侍者立马抱着真迹去后台做拍卖准备,谁知刚下台,宁老爷子就听得身后一片吵吵嚷嚷之声,刚要发火,刚刚下去的侍者面色惨白的摸爬滚打的奔到台上:“老爷不好了,真迹刚刚趁乱被人抢走了。”

台下一片哗然之声,宁老爷子的脸色难看至极,一边双手朝下安抚台下的情绪,一边调遣警卫队搜查逃跑之人,宁席深此刻上台来在老爷子耳边耳语一番。宁老爷子的至交好友孙先生出声道:“真迹好不容易有找回的一日,我们这些个老伙计还没来得及品鉴一眼,就被偷盗之人偷走,真是罪大恶极,宁老头,你可要马上找回啊。”

“诶,刚刚那个鬼女郎不是有追踪的能力吗,不如让她去找。”众人也想再看鬼女郎的辨认之术,纷纷让她出来。

宁老爷子眼神询问宁席深,他点点头,片刻,宁席深身后立着一个窈窕的身姿。侍者便将刚刚盛放真迹的玻璃框放入柳挽沁手中,她将手放入容器之中凭空抓了抓,接着抱着这个容器就向外走去,台下的众人也跟着她想去一探究竟。

二楼某个房间中,宁决趁这次盛典之际,与国外某跨国公司取得联系,准备贩卖手中的内部资料,宁决乃是宁老爷子晚年二房生的一个儿子,因是老年得子,宁老爷子分外宠爱,越是这样,宁决就越是无法无天,因赌博成性,竟干起贩卖自家资料的事情。

正谈的满面红光的宁决,忽然听到外面一阵木屐踩地的踢他声,外面守着的下属忙出声示警,早就演习过很多次的宁决一个转身就把手里的资料,塞到了隐蔽的保险箱中。

“吱呀”门被一把推开,柳挽沁询着真迹上年代久远的书香气息进来。见来人是一个穿着古怪的妹子,宁决还以为是角色扮演,刚想吩咐下属赶走,就看见这妹子身后乌压压涌进了一大群人。

宁决瞬间吓得出了一声的冷汗,颤着声的询问:“爸,这是咋地了?”

宁老爷子撇了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一眼,没好气的问:“你有没有看见一个人跑你屋子里来?”

宁决忙摆摆手:“没有没有,我一直跟斯密斯先生讨论工作来着,没看到什么人。”

讨论工作?宁老爷子信他有鬼,抬眼示意柳挽沁去寻找。柳挽沁循着屋子转了一圈,从隐蔽的角落里拖出来一个保险箱。点了点:“就在这。”

宁席深立马示意手下去砸保险箱,宁决抱着箱子宁死不松手:“爸爸爸爸,大哥,这可是我私人的物品怎能说砸就砸啊,你儿子我要不要面子的啊。”

现在不是要不要面子的问题了,是这么多人在这看着,今天要是不打开这个箱子,宁决身上的脏水便再也去不掉了。

宁席深随即冷哼一声:“你要面子?你知不知道我宁家刚买的衣服李复诊的真迹就在刚刚在楼下这个看台上被人偷走了?现在鬼女郎说就在你这个箱子里,你要是不打开,那就是做贼心虚。”

宁决一贯是怕极了又恨极了自己的这个大哥,他虽然知道真迹不在自己的保险箱了,但是这里面可是有宁氏刚刚丢失的资料啊,若是这个被发现,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他怨毒的看了一眼鬼女郎,却发现面具之下的那双眼睛清波流盼,分外的熟悉。他指着柳挽沁朝宁老爷子叫道:“是她,她是#$%%”剩下的话语被宁席深的一个大手捂在喉咙里,面具下的柳挽沁双颊冷汗涔涔,揪着的心随着宁决的声音忽高忽下。她感激的看了宁席深一眼,他不看她,另外一只大手拖着宁决向后,宁决挣扎不过,死活不愿意放手。

立马有下属上前抢过宁决怀里的保险箱,咣当咣当的砸开,变形扭曲的保险箱啪塔一声掉下了一扇盖子。

一瞬间纸张纷纷洋洋,宁氏的一个部下好奇的捡过一张纸,脸色瞬间变了:“这是宁氏丢失的资料啊。”说完看向保险箱的最深处,静静的躺着李复诊的真迹。

宁老爷子的脸色瞬间不好看了,走上前去,啪啪甩了宁决两个巴掌,怒斥:“不孝子。”

宁决这时才被彻底放开了,匍匐着到叶老爷子跟前,抱住大腿哭诉:“爸爸,这肯定是有人陷害我啊。”说完又怒指站在一旁的柳挽沁:“是她爸爸,她是柳挽沁!就是那个被宁氏通缉的人,就是她把资料放在我的保险箱里的。”

最终还是被指认出来了,柳挽沁认命的摘下面具,面具之下是一张苍白的但依然美艳无比的脸。

有认识她的宁氏高管惊呼:“真的是在逃的柳挽沁!”

目录
精彩热评
小工具
游戏加速器
好物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