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林菀,如果再不走,万一你资本家千金大小姐的身份被举报,我们一家三口都没有好日子过。”
“还有,船票一天比一天紧张,价格也是翻倍的涨,我们得快些把资产给归拢一下,装船离开。”
听到叽叽咕咕的声音在耳边呱噪,林菀有些迷糊,她不是死在乡下的烂泥地里,怎么躺在床上了。
“林菀,林菀,我跟你说话呢,你听到了没有。”
身体被人不断摇晃,林菀终于睁开了眼睛,同时,一张朗目疏眉的俊脸出现在自己眼前。
这不是她前世的丈夫陈剑鸣嘛,看到这张熟悉的脸,林菀彻底清醒过来,她重生了,重生在十年前,即将下放的前四天。
上一世,陈剑鸣甜言蜜语,每天忽悠林菀,他谋算先带着林家的所有资产去香江,等站住脚再来接她。
理由很简单,你一个资本家出生的大小姐,从小就养尊处优,哪里能受得了颠簸流离的苦。
那只能让他这个做丈夫的辛苦一些,在那边站稳脚跟,等她到香江的时候,还是一个养尊处优的林家大小姐。
当然,他不是一个人走,儿子必须要带着,还要带一个女佣,至少能伺候他们父子俩吃喝拉撒。
当时林菀还真的相信了,一个是自己结婚七年的丈夫,一个是她生养的儿子,哪里能不信。
只是她从来不知道信任有加的丈夫会跟家里的女佣苟且,还生下了他们的奸生子。
如果就是这样也就算了,大不了把这对渣男贱女给一脚踢出林家,或者找个地方埋了。
恨就恨在这个渣男却在她亲儿子出生的当天,就用奸生子换了她的亲儿子。
而林菀则被蒙在鼓里,一心一意替人家精养了六年的儿子。
最后还被赶尽杀绝,搬空了林家所有的物资和钱财,临走前偷偷举报林菀,让她第一时间就被下放。
想到这里,林菀的呼吸又重了几分,林家的资产可是成千上亿的,怎么能便宜这几个畜生。
“林菀,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陈剑鸣看着脸色几乎惨白,却冰冷淡漠的林菀,眼里露出一丝厌烦。
他已经受够这个女人了,总是摆出一副资本家少奶奶的款给谁看,难道不知道时代已经变了。
七年前,他凭着出众的相貌获得了这位林家大小姐的青睐,好不容易嫁到林家,可林家人根本就不相信他。
哪怕嘴里说爱他的林菀,也对家里的资产守口如瓶。
害得他至今都没有找到林家地下室的入口,不然哪里需要如此小心翼翼地应付这个女人。
他发誓,只要拿到林家所有财产,他绝对会把早就准备好的举报信交上去,然后带着儿子和自己的女人跑路。
林菀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不耐烦和阴毒,翻身下床,披上睡袍,就往外走。
“林菀,你去哪里。”
林菀没有理睬她,一步一步往楼下的客厅走去,柔软的棉拖鞋踩在坚硬的木地板上,步步为营。
黑棕色的皮质沙发,散发着莹莹的亮光,林菀优雅地坐在最中央,一个女佣走了过来,给她送上一杯香茗。
“让所有人都集中,我有话说。”
这是林菀重生后的第一句话,语调虽然温柔,但已经没有往日的温度。
女佣点点头,转身离开,不出五分钟,林家从老到小,男男女女一共八个佣人都站成了一排。
林菀眼神往排在第二个的女人瞟了一眼,白衣黑裤黑鞋子,是他们林家佣人的标配。
可这个女人竟然将衣服裤子的尺寸给改了,显得腰细屁股大,处处透露出半老徐娘风韵犹存的骚气。
“现在外面的局势非常紧张,我们这两天也要离开,至于你们,我可以给你们一笔钱,都回自己家去吧。”
“我不走,我是少奶奶的奶妈,少奶奶去哪里我也去哪里。”
奶妈第一个跪在林菀脚下,语气坚定。
林菀看到自己的奶妈,眼睛瞬间红了起来,上一世只有奶妈一个人陪着自己下放。
结果没几年,为了养活自己,奶妈活活累死在那个无比寒冷的冬天。
“我也不走,我可是伺候小少爷的,小少爷在哪里,我也要跟着。”
听到这个女人的声音,林菀拿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她好想把茶杯往这个贱人头上砸,只是时机未到,需忍耐。
“你们六个人怎么说。”
林菀没有理睬跪在地上的贱人,而是看向了另外六个佣人,六个人相视一眼,都示意要离开。
“奶妈,你去我房间的抽屉里拿六千块钱出来,给他们每人一千块,这是我做东家的一点心意。”
六个佣人眼里露出了极其不可思议的光芒,一人一千块,要知道他们的工资每个月才三十。
“少奶奶,我们......”
“不用说了,这些钱是补偿给你们的,出了这道门,从此以后我们就不认识了,不然......”
“是,我们从来不曾认识过。”
厨师第一个反应过来,这是少奶奶在善意地提醒他们,让他们别把林家的事情给说出去,不然惹火上身没人能救得了他们。
半个小时后,六个人拿着六千块钱,还有他们的一些私人用品,离开了这座富丽堂皇的老洋房。
“奶妈,你既然愿意跟着我,那就不要走,我不会亏待你的。”
林菀看着神情紧张的奶妈,忽然笑了起来,嘴角露出的两个小小酒窝,让奶妈的心终于放松。
“少奶奶,我也离不开小少爷,您看......”
林菀朝她瞥了一眼,又看向陈剑鸣:
“你觉得呢?”
陈剑鸣微微愣怔,林菀这话几个意思,难不成林菀发现什么了,不不不,她这么蠢,绝对不会发现的,轻咳一声说道:
“林菀,有奶妈陪着你,我带着儿子离开也放心了,至于她,让她留下来几天,到时候跟我一起走,伺候我和我们的儿子。”
林菀心里的恨意几乎要达到顶点,但小不忍则乱大谋,她得先结局这个渣男,接下来再收拾这个小三。
“陈剑鸣,你跟我进房间,我给你看我林家的资产,奶妈,你去买几只活鸡回来,我有用。”
活鸡,林菀要活鸡干嘛,陈剑鸣心头狐疑,但被林菀那句看林家的资产给吸引,屁颠屁颠地跟着上了楼。
两人一前一后往主卧走去,一进门,林菀就反锁上了房间的大门,陈剑鸣心里不爽,难不成看个资产还得先拉伸拉伸。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还要靠着林家的资产去香江吃香的喝辣的呢,牺牲一些色相也是他该尽的义务不是。
他带头进入盥洗室,在浴缸里放水,然后一件一件地褪掉身上的衣服,每个动作都尽量做到阳刚帅气。
“你干什么。”
第2章
林菀没有想到陈剑鸣一进盥洗室就脱衣服,这个男人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
陈剑鸣也被林菀眼里露出的厌恶给震住了,她厌恶我,她竟然会用这种眼神看我。
陈剑鸣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八块腹肌,这个死女人最爱的不就是他的身体嘛,怎么转了向。
原本还想撒个娇,他知道林菀最吃他这一套,可看到林菀转身离开了盥洗室,就知道今天不能用色相诱惑她了。
匆匆忙忙穿上衣服,陈剑鸣走出了盥洗室,坐在林菀的对面,笑吟吟地看着她:
“小菀,我们林家的东西在哪里。”
林菀冷笑:
“陈剑鸣,是我林家的东西,不是我们林家东西。”
陈剑鸣眼里极速闪过一道阴毒,可林家的资产不少,他必须要忍住才行。
“陈剑鸣,这是一份离婚协议,你签了吧。”
“什么......为啥啊。”
“你船票已经定好了吧,你要带着你和王翠云,还有你们的儿子,去香江吃香的喝辣的,然后把我给举报,直接断了我的生路。”
“小菀,你是不是做噩梦了,这怎么可能。”
陈剑鸣的心里闪过一道慌乱,怎么回事,这个贱人怎么都知道,是谁告诉她的,王翠云,不可能啊,儿子还小,啥事都不知道呢。
“你老老实实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们好聚好散,或许我还会给你一笔钱。”
“离婚,离什么婚,你们林家规矩不是只有丧偶,不许离婚的吗。”
林菀沉默了,林家规矩的确如此,但这只是针对赘婿的,既然陈剑鸣一定要让自己丧偶,那成全他也不是不行。
林菀刚想答应,陈剑鸣却已经朝着她扑了过来,一对桃花眼完全变了样,凶光外泄地伸出双手,用力掐住了她的脖子。
“说,你们林家的资产放哪里了,不说我就掐死你。”
林菀没有想到陈剑鸣会突然动手,却丝毫不慌张,手往桌子下面一摸,一把寒光必然的匕首到了手里。
“你放不放手。”
“只要你告诉我林家资产在哪里,我就放过你。”
林菀笑了,手腕一用力,匕首扎入了陈剑鸣的腹部,陈剑鸣原本西服的扣子就没有扣上,薄薄的衬衣哪里能抵挡得住锋利的匕首。
陈剑鸣觉得腹部一麻,不由地低头,看到一只白皙玉润的手,捏着一个东西,停留在自己的腹部,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林菀,你敢杀人。”
林菀笑了:
“不是你让我丧偶的,我成全你,不用谢。”
陈剑鸣还想用力掐死林菀,同归于尽也不错,可一双手一点都用不出力气,而且腹部麻痒的厉害。
“你的刀......有毒。”
林菀更是笑得灿烂,父亲不止一次告诉过自己,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一招毙命。
所以,母亲在她结婚的前一天,就把这把匕首藏在了这张桌子下面的一个凹槽里,七年了,它终于出窍了。
“小菀,我错了,我告诉你儿子在哪里,你给我解药。”
陈剑鸣眼神又一次变化了,可怜兮兮地看向了林菀,他知道林家家底丰厚,有毒药必定也会有解药。
“好啊,你告诉我,我的儿子在哪里。”
“他......在王翠云的老家,我让王翠云每个月给他寄十块钱生活费,没有虐待他。”
林菀盯着陈剑鸣的眼睛,一直看到他心虚不敢对视才移开了目光,没有虐待他,就凭他这句话,就知道自己儿子遭受的待遇了。
记录下王翠云老家的地址,林菀将陈剑鸣一把拖了起来:
“你不是想看看我林家的资产吗,我成全你。”
陈剑鸣不想看了,他只想吃药,可娇滴滴的大小姐变成了大力士,他根本没有任何力量反抗。
林菀又来到了自己卧室里面的盥洗室,当着陈剑鸣的面,伸手在一块两米高,两米宽的镜子前摁了一下。
整块镜子慢慢往下陷,直到与地面齐平才没有了动静,同时这块墙面还出现了一扇大木门。
林菀接下脖子上的一块黑色玉牌,用有花纹的这一面对准了木门上的一个花纹,木门朝着两边移动,露出了一个宽大的台阶。
陈剑鸣目瞪口呆地看着林菀的这一系列操作,懊恼地猛吸几口气,他每天都在洋房里偷偷摸摸到处敲敲打打,可都无功而返。
却从来没有想到入口竟然是这块大镜子,脖子上的那块不起眼的墨玉竟然是一把钥匙。
林菀拉着了陈剑鸣的头发,把他给拖下了楼梯,陈剑鸣脸朝上,看到了楼梯边发光的珠子,不由得倒抽一口冷气。
夜明珠,林家竟然把夜明珠当成电灯泡,这......
林菀瞥见陈剑鸣惊呆的神色,冷冷的嗤笑,这才哪到哪,等会让你看看林家的家底,希望你不要被吓死。
下了楼梯,右转就是一间百来个平方的地下室,到处都是雾蒙蒙的亮光,那亮光就是一颗颗大小不一的夜明珠发散出来的光芒。
陈剑鸣贪婪地看着那些夜明珠,还有地上一排排的红木大箱子,他一时间竟然数不过来,林菀拖着他走到箱子前,随意打开一个箱子。
箱子里的金光差点闪瞎陈剑鸣的双眼,满满一箱子的大黄鱼,整整齐齐地散发着贵气的金光。
接着打开第二个箱子,第三个箱子......第十个箱子。
金光灿灿的大黄鱼,与墙壁上的夜明珠相互辉映,让陈剑鸣有了幻觉,他觉得自己是个拥有亿万资产的大富豪。
林菀继续打开箱子,翡翠的棋盘、羊脂白玉的棋子、点翠的步摇、红蓝宝石的头面、大颗的钻石、祖母绿的翡翠。
还有镶嵌着顶级钻石的项链、制作精美的黄金十件套,整整一小盒子的裸钻、以及一大盒子用来赏人的金瓜子金豆子。
最显眼的就是,只能在现在电视里才能看得见的银白如斯的玉如意一对、雕刻精美的鼻烟壶、描金的龙凤呈祥摆件等古董
还有几十箱的古董银圆、几十箱的绫罗绸缎,几十箱的珍稀药材,以及几十箱的冷热武器。
陈剑鸣越看越兴奋,恨不得马上就把这些东西给运走,只是想到自己中毒的身体,看向林菀的眼神带着极度的愤怒。
林菀又打开两个箱子,一个箱子里面放满了美金和港纸,这是她母亲给她准备的后路
另一个箱子里放满了大团结和各种票据,这也是她母亲预防走不掉,留在国内苟活的必备品。
“林菀,原来林家的家当这么深厚,我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爱你,不会再背叛你。”
林菀没有做声,将箱盖一个一个合上,然后朝着楼梯口走去,陈剑鸣急了,想要去抓住林菀,可两腿无力,整个人扑倒在地上。
“吧嗒”
那是木门合起来的声音,陈剑鸣心慌无比,想要拔出匕首,可他不敢,他也知道,只要拔出匕首,他必然失血而死。
“林菀,我可是你的丈夫,你可别开玩笑,你开门,林菀......”
林菀耳朵动了动,她当然知道他是自己的丈夫,只是他的人和心都不在自己身上,这样的男人要来干啥。
第3章
林菀摁下了机关,那道作为装饰的镜子门慢慢升起,又恢复成了原样,站在宽大明亮的镜子前,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少妇出现。
脸如月,身如松,整个人挺拔端庄,雍容华贵。
只是头发湿乱,面色惨白,眼眶更是泛红,犹如褪色的金碧辉煌,再也找不到当初的靓丽。
低叹一口气,换上一套中规中矩的素色织锦缎套裙,仪容端庄地回到房间。
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锦缎盒子,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林菀冷冷回应:
“进来。”
话音刚落,门就打开,奶妈手里拿着几块小方蛋糕走了进来,恭敬地放在圆桌上,还细心地准备好了碗碟和勺子。
一个长得眉清目秀,穿着精致西装的六岁男孩,站在房门口看着蛋糕,林菀对他招手,小男孩连忙跑了进来:
“母亲,我也想吃蛋糕。”
林菀点点头,刚要坐下,伺候小男孩的女佣王翠云开口了:
“少奶奶,让我喂少爷吧。”
儿子还小,她不放心交给林菀。
“滚出去。”
林菀脸色一沉,王翠云吓了一跳,眼神迅速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没有看到陈剑鸣,只能悻悻地退后。
奶妈不满地看了王翠云一眼,不过是奶了一个少爷而已,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翠云,我买了很多菜,一个人来不及做,你跟我一起下去做晚饭。”
想到今天被赶走了六个人,翠云无奈地跟着奶妈往厨房走去,心里却想着什么时候能带着儿子跟陈剑鸣离开。
林泽想为翠云说些什么,可看到脸色难看的林菀,吓得低头拿起勺子,挖着蛋糕吃了起来。
林菀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剪刀,直接将挂在林泽脖子上的一块羊脂白玉给剪了下来。
林泽一惊,看着羊脂白玉没了就想哭,只是当他看到林菀拿出一块金子雕刻的貔貅时,嘴角高高地扬起。
云姨可是说过的,他脖子上挂着的玉没有金子值钱,今天母亲真好,把玉换成了金子。
“谢谢母亲,我很喜欢。”
看到林泽眼里的欣喜,林菀心里冷笑,挥手让他捧着蛋糕去自己房间里吃,或者让翠云喂也行,反正也喂不了几天了。
等人离开,立刻反锁上房门,用肥皂不断清洗羊脂白玉。
然后拿起匕首就朝着自己的手掌心割了下去,她只是用了很少的力气,皮肉就翻了起来,鲜血不断地往外涌。
林菀将羊脂白玉按压在她的手掌心里,看着白玉不断吸收着她的鲜血,眼里露出了迫切。
这还要感谢林泽,前世如果不是他信里告诉自己这个秘密,她至死都不知道玉佩里是有空间的。
林家有个规矩,只要有了第一个下一代,这块羊脂白玉必须更换主人。
原本挂在林父脖子里的羊脂玉佩,在林菀出生的当天,就换了个主人。
所以当林泽出生的时候,羊脂玉佩也就顺理成章地到了他的身上。
上一世,林泽无意间发现了羊脂玉佩的秘密,心里一高兴,就写信告诉了林菀。
反正她也出不来,告诉她还能气死她。
只是造化弄人,谁也不会想到,林菀会带着满腔的怒火重生一次。
玉佩从白色变成了粉红,就在林菀觉得快要支持不住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已经换了一个场景。
一条清澈碧绿的湖水,水明如镜,一大片望不到边的黑土地泛着暗沉的光芒,最显眼的就是空荡荡的土地中央还有一棵不知名的大树,树下有一口井。
眺望远处,群山峦嶂,一座座形状各异的山头被淡青色的烟雾遮盖,半隐半现,神秘异常。
离她一箭之地,还有一座似曾相识的老宅子,远远看去,老宅子的占地面积并不小。
林菀先走向了那口井,井水很满,已经快要溢出井口,林菀双手捧起一掬水喝了起来,入口甘甜,还带着微微的凉意。
井水入喉,胸口那股无处宣泄的淤堵,也被凉意所驱赶,荡然无存。
还有她被匕首划伤的手掌心,已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愈合,只是还留下一道红色的疤痕。
林菀的心情瞬间好转,迈着轻快的脚步往老宅子走去,当她看到两扇朱红色,带着金黄色铜环的大门时,顿时明白了。
这是她林家老宅,坐落在海市浦江东面,没想到空间里也有一个林家老宅,林菀激动的推开门。
熟悉的院落,还有院子里的梧桐和她小时候玩的秋千架,以及她母亲最喜欢的,用白色木栅栏围成的花圃。
穿过院子进入大厅,古色古香的紫檀桌椅,琳琅满目的博古架,纯羊毛的地毯,果然跟记忆中的老宅一模一样。
林菀迅速跑进了父母的房间,一打开门,一股淡淡的檀木香味扑鼻而来,可屋子里却没有丝毫的人气。
又跑回自己的卧室,这还是她六岁前居住的地方,到处充满了童趣,连那张紫檀木的大床上,也雕刻着一个可爱的福娃。
卧室里还有一个盥洗室,林菀走进去,拧开水喉,有水,还有热水,这让林菀高兴得差点蹦起来。
林菀用最快的速度跑遍了整个老宅,厨房、洗衣房、餐厅、书房、库房、还有专门为她设计的儿童游乐房,以及一个车库。
车库里停着一辆老爷车,林菀不明白了,这老爷车父亲不是已经把它给捐献出去了,怎么又回到车库了。
想不通就不想了,林菀走出老宅,朝着群山峦嶂的方向走去,她想知道那烟云朦胧的地方到底有什么东西。
不知道走了多久,林菀惊骇地发现自己一直围绕着黑土地打转,似乎有个结界阻止她进入那片地方。
林菀有些失望,要不还是先回洋楼吧,可她不知道怎么回去,没想到念头一起,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几次试验后,林菀已经掌握了进出空间的规律,只要她用意识控制,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先是收拾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珍爱的首饰衣服以及她的一些书籍放入了空间老宅。
又坐在桌子前拿起了钢笔写规划,如果不能去香江,她要开辟第二条路。
记得上一世被下放后,奶妈是活活累死的,那就得在离开前囤货,囤足够多的货。
还要把陈剑鸣写的举报信给找出来,模仿他的字迹举报他的家人,思绪快速翻涌,下笔也更加的紧急,直到敲门声又一次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