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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娇私逃,疯批权臣急红眼
  • 主角:裴意,傅砚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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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双洁+纯古言强取豪夺+年龄差八岁+男主位高权重+高岭之花下神坛】 (控制欲!吃醋会发疯!疯批暴戾冷血王爷&貌美娇软小白花) 裴意养父母离世后,跟着小叔叔傅砚辞一起生活。 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 但小叔叔是个渣男! 她跑了。 三个月后再寻回,她的小腹已鼓起。 “谁的种?”男人修长刚劲的手指圈住她细细的脖颈,死死摁在榻上,满目毒焰般疯狂燃烧的嫉妒和恨意。 “你刚才杀了你的孩子,”裴意无力地答。 —— 傅砚辞在阴暗里长大,过的是刀尖舔血的日子,是冷血无情的战神王爷,亦是令天下人谈

章节内容

第1章

“阿意,喝茶,”如玉的蓝衣少年推给对面的少女一杯茶。

裴意轻嗯一声,正要伸手去拿。

余光里看见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

裴意立即转头,甜甜喊了一声,“小叔叔!”

门口的男人年纪约莫二十有三,身着深紫色天香绢大袖衣袍,泼墨般的青丝高高竖起,肤色白皙,剑眉星目,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修长的左手腕上挂着一串苦菩提。

听到声音,脚下一顿,循声看向房中的裴意。

男人扫了一眼,独处的少年和少女,脸色瞬间黑了下来,声音有些沉,“裴意,过来。”

裴意朝对面的少年尴尬地笑了笑,“谦之,下次再约啊!”

顶着傅砚辞审视的目光,谢谦之有种被人扼住咽喉的错觉,没有应声。

他不敢。

转而,起身对着门口男人抱拳,语气恭敬,“谦之,见过璟王。”

傅砚辞轻轻颔首,神色淡淡,“有时间喝茶,不如本王给你找个活干?”

“不劳王爷费心,”谢谦之连忙摆手,拍了拍脑门,“我想起父亲交代我一件事来着!”

“若是王爷没有别的吩咐,我先告辞!”

傅砚辞出了个气音,“滚。”

谢谦之心里一松,给裴意递了个眼色,脚底抹油地穿过门口的侍卫,蹬蹬蹬地下了楼。

仿佛身后有索命恶鬼在追一般。

裴意提着粉色裙摆,在傅砚辞面前停下。

少女独有的香气,一丝丝地直往傅砚辞鼻腔里钻。

“小叔叔,你回来了!有没有受伤?”裴意上下仔细地打量着傅砚辞。

看清少女清亮澄澈的眼里,只有他的倒影时,傅砚辞紧绷的神色一点点缓下来。

“回府,”傅砚辞吐出两个字。

身后的侍卫秋山,犹豫半秒,选择出声,“二皇子在等......”

被一旁的阿墨捂住嘴,“是,王爷!”

片刻后。

“咔哒”一声,门被落锁。

裴意心里一个咯噔。

正在愣神,傅砚辞强悍的身躯将裴意抵在门板上,眸中风云翻滚,凑在她耳边,声音压得低磁,“趁我不在,私会男人?”

冷冽的松香裹挟着男人荷尔蒙的气息,萦绕在裴意鼻腔。

裴意浑身打了个颤,耳根滚烫异常。

咯她的不只是他腕骨上的菩提。

“小叔叔,疼...”裴意可怜兮兮地眨了两下眼睛。

傅砚辞掐在裴意腰间的手微松。

男人额间青筋鼓起,声音沙哑,“答话。”

裴意的脸红得滴血,“...不是,不是腰,唔。”

傅砚辞似是忍无可忍,俯身闭眼堵住她的话。

房间满室静谧,裴意能够清晰地听见两人亲密深吻时的吮吸声响,隐秘地跳动着神经。

男人的吻生涩急促,她的脑袋逐渐发昏。

她伸手去推他,却被男人握住了手贴墙压在耳边,以十指紧握的姿势,粗重的鼻息喷洒在脖颈间,“别乱动。”

良久。

傅砚辞终于停下缠绵的吻,放开了她。

裴意迷蒙着眼,大口喘息攫取空气,模样映在他墨澈迷离的眸子里。

“私会了几次?”傅砚辞斜斜倚靠在梁柱子上,单手支着下巴,语气幽幽。

“就今天,茶还没喝上,”裴意的心脏还在砰砰地跳,无力地接道。

谁知,傅砚辞的脸色更加难看,捏了捏眉心,声音有些不悦,“你喜欢他?”

裴意一咬牙,不答反问,“小叔叔,你有未婚妻,我及笄了,是不是也该议亲了?”

傅砚辞哦了一声,若有似无地瞟了一眼裴意的胸前,“两个月不见,别的地方不见长,胆量倒是长了。”

“我长高了!”裴意红着脸,跺了跺脚,急道。

傅砚辞看着眼前的粉衫少女,身形纤瘦,发间珠翠点点,肤如凝脂的小脸泛着潮红,略微肿胀的唇瓣一张一合。

身量刚到他肩膀。

“高了一点儿,”裴意嘴角微勾,声音似笑非笑,“想嫁人?”

裴意感觉像是有千钧之力压迫着她的呼吸,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迎上傅砚辞的目光,提高了音量,“对!你娶妻,我嫁人。”

“吃醋了?”傅砚辞是听出来了,跟他置气呢。

说着,他长臂一伸,将少女揽到怀里,带着薄茧的指尖,在她唇上研磨,“听话,不嫁人,小叔叔养你一辈子。”

顾左右而言其他!

很好!

裴意抬起傅砚辞的手,恨恨地咬上傅砚辞的左手虎口,身后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面色却是不变,任她胡闹。

直到嘴里涌上一股腥甜,裴意才松了口,唇角带血,大声喊道,“我不要你养!我要嫁人!”

说着,挣开男人的怀抱,冲向内室,“咚”的一声,合上房门。

犹不解气。

裴意吭哧吭哧搬来几把梨花木椅,挡在门后。

累得她满头大汗,歪在椅子上喘气。

门外颀长的身影,负手而立,听着里面的动静,嘴角噙着一抹淡笑,语气低了下来,“裴意,我进宫一趟,晚膳不用等我。”

裴意重重地哼了一声,“谁要等你!”

话是这么说,裴意跳下椅子,扒在门缝上,贪婪地看着转身离去的傅砚辞。

傅砚辞似有所察。

回头看了一眼。

裴意吓得蒙上双眼。

傅砚辞消失不见。

裴意滑坐在地上,摸着微肿的唇,把脑袋靠在膝盖上,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只是略一试探。

小叔叔就失了控。

一想到,小叔叔的避而不谈,裴意脸上的笑意有些淡。

“小姐,地上凉,您快起来,被王爷知道,该罚奴婢了,”连翘从屏风后走出,放下托盘,去扶裴意。

裴意借力站起,捧着茶杯,突然眼前一亮,“连翘,备车,我要出府。”

连翘眼皮跳了跳,“...小姐,王爷下过令,这两日不让......”

裴意嘘了一声,打断她的话,“从老地方走。”

“是。”

沈府。

听风亭。

一个绿衫少女眼睛瞪得像铜铃,捂着嘴,戳了戳裴意的胳膊,促狭地笑道,“快说说是什么滋味?”

“软软的,像棉花糖,”裴意捂着红扑扑的脸颊,顿了顿,有些不确定地问,“阿梨,你说...我该怎么办?”

沈梨的眼睛亮晶晶的,“别急,你们没有血缘关系,要不你直接跟王爷说,你想嫁给他?”

裴意眉头拧成一条麻花,不赞同地摇了摇头,“我...说不出口。”

“阿意,别贪心了,”沈梨正了正色道,“提心吊胆两个月,现在人回来了,你也先缓口气。”

“再者,你小叔叔虽在大梁权势滔天,但要与琅琊王氏解除婚约,可不容易。”

裴意耷拉着肩膀,撅了撅嘴,“阿梨,我心里不舒服。”

“今儿个上元节,月泉河有灯会,我陪你出去散散心?”沈梨提议道。

裴意有气无力地应了一声,“好啊,叫上九嘉哥哥,安全。”



第2章

御花园里。

两个身影并肩而行。

一身明黄的大梁皇帝萧焕,目光落在傅砚辞缠纱布的手上。

他额头的川字纹逐渐明显,声音关切,“爱卿,伤势如何?让杨太医给你瞧瞧?”

杨太医是太医令,擅内外伤。

“多谢皇上厚爱,臣这小伤,被府中的猫咬了一口,”傅砚辞面色从容地答道。

萧焕恍然大悟,“雪团儿!说起来,你也养了它这么年,怎么还咬你?”

傅砚辞状若无奈地摇头,“被臣宠坏了。”

萧焕正要再说。

迎面飘来一阵令人心旷神怡的香风。

两人停下脚步。

花台后,走出来身着宫装的王皇后和一个白衣少女。

几人见了礼。

沿着湖面散步。

“爱卿,你孤身多年,替朕南征北战,实在辛苦,这不,朕让皇后特意把你的未婚妻静徽,接过来跟你见见,”萧焕解释道。

傅砚辞神色淡淡地点头。

白衣少女一双水眸,若有若无地往傅砚辞身上飘,心里暗自欢喜。

傅砚辞比她看过的画像,容貌更加俊美。

画像里的傅砚辞,持剑而立,浑身散发着杀伐决断的气场,让人不敢直视。

此时的傅砚辞,眉眼间器宇轩昂,气定神闲,松弛有度。

王静徽眼里闪过惊艳,心神荡漾不已。

“本宫听说,今晚月泉河有灯会,静徽初次入京,爱卿不妨带她去凑凑热闹?”王皇后接过话头。

“好,”傅砚辞颔首。

月泉河。

岸边,酒家灯火通明。

河堤上,有不少人往河里放花灯。

街道上,猜谜和售卖花灯的店家门前,人头攒动。

王静徽目视前方,温婉端庄地走着,时不时找个话题,跟傅砚辞说上一两句话。

“王爷,我可以要那个兔子灯吗?”

王静徽指着一处,声音里带着隐隐的期待和紧张。

傅砚辞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眼里瞬间起了一层浓雾。

店家旁边,裴意正仰头对一个带着獠牙面具的男人,哈哈大笑,“九嘉哥哥,这个面具好适合你!”

带面具的男人唇线微弯,“那我就要这个了!”

“别急!”裴意扭头,拉了拉正在埋头挑选面具的沈梨,“阿梨,你也看看!九嘉哥哥戴那个好不好看!”

沈梨抬眸敷衍地抬眸看了一眼亲哥,“好看...”

“啊,你掐我干嘛?”裴意低呼一声。

“你小叔叔在那儿,在陪人游玩.....”

听到小叔叔三个字,裴意眼里亮了亮。

只是她看过去的时候,傅砚辞眉眼温和,正拿着一个兔子灯,递给身旁的白衣少女。

少女姿色出众,身材窈窕,气质犹如空谷幽兰,举手投足间透着一股优雅端庄。

裴意在傅砚辞的书房,见过她的画像。

感觉到裴意的视线,两人遥遥对视。

裴意心里打翻了醋瓶,酸到喉咙口。

傅砚辞带着王静徽朝三人走近。

沈家兄妹正要行礼,傅砚辞目光定定地看着裴意,摆了摆手。

“你们是阿意的闺中好友,不必拘礼。”

他咬重了闺中好友四个字。

不知为何,沈九嘉觉得后背升起一股凉意。

“王爷,这是谁?”

王静徽心有猜测,出声问道,声音如黄莺一般好听。

早就入京前,她便知晓傅砚辞的情况。

他曾随父姓裴,七岁那年,母亲意外沉湖身亡后,与裴府决裂,改为母姓去了边关,战功累累,成了冷血无情的战神王爷。

五年前,裴府长子裴闻夫妇染疫离世,只留下一个养女。

求到他门下,他收留了她。

裴意心酸的翻江倒海。

“裴意,不会叫人?”

傅砚辞嗓音低醇。

明明是风轻云淡的语调,但在场的人都本能感觉到了危险。

空气凝滞。

裴意咬着嘴唇,对上傅砚辞的视线,艰难地扯了扯嘴角,朗声道,“小叔叔好,小婶婶好。”

王静徽眼里闪过一丝惊诧,随后眉梢上染上浓浓的喜色,再看裴意,觉得她格外的顺眼讨喜。

“阿意,我还未过门,你唤我姐姐便可,”王静徽笑得和善可亲。

裴意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浓墨如绸的黑眸里,眸色变换了几次,最后勾了勾唇,“嗯。”

“姐姐好,”裴意露出一个适时的微笑。

感觉到空气正常流动。

“王爷,咱们要不要一起走啊?”沈梨笑着问道。

“不要!”

“要。”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

胳膊拧不过大腿。

裴意不动腿,沈梨不动声色地拧她的胳膊,用气音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知己知彼。”

裴意低呼一声,被沈梨猛的一拽,身形有些不稳。

见状,傅砚辞正要伸手去扶。

没想到被人抢了个先。

“多谢九嘉哥哥,”裴意站稳后,出声道谢。

傅砚辞脚下微顿,睨了一眼裴意,没有出声。

五人心思各异地走了一段路。

拾阶而上,进了一间茶坊。

沈梨战战兢兢地捧着茶水喝着,朝王静徽的方向移动。

“久闻王小姐才女之名,今日有幸一见,实乃我之幸,不知可否与你聊几句?”沈梨笑得两眼弯弯。

“沈小姐谬赞,当然可以,”王静徽客气地笑道。

沈梨脸上一喜,桌下踢了踢裴意的脚,示意她出声。

谁知,裴意手刻意一歪,碰倒茶杯,她欠了欠身。

“抱歉,你们先聊,裙子湿了,我去换下。”

说罢,她提着裙摆,逃也般地奔向净室。

沈梨叹了口气,陷入爱情里的女人这么不理智,还是得靠她!

无所谓,她会出手!

“王小姐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呢?”

沈梨亲昵地挽上王静徽的胳膊。

“我喜欢读史书,”王静徽一边答,一边看站在窗户边的傅砚辞。

“还有弹琴,作画,种花......”

净室里。

裴意用冷水冲脸。

冲了几次,心里的气才勉强顺了过来。

裴意双手撑在水池台上,垂着脑袋,低声骂道,“傅砚辞!你混蛋!你这个渣男!”

突然,她腰身一紧,傅砚辞从身后搂住她,抵在台上。

熟悉的香气扑鼻,男人紧了紧手上的力道,俯身咬了一口她的脖颈,眼尾微扬,声音压低,又拖长了尾音,“说我坏话,是要受惩罚的。”

闻言,裴意的小身板不由颤了颤。

身后被温暖笼罩,裴意莫名地感觉安心,扭头看向傅砚辞,眼里又惊又喜,“...小叔叔,唔。”

傅砚辞桎梏住她的后脑,热烈的吻接着落下,滑嫩的舌尖卷入口腔。

她被吻得有些缺氧,脑袋空空。



第3章

亲到最后,裴意整个人被他架在半人高的洗手台子上。

等她理智回笼,身上的衣带全开。

瞥见傅砚辞正慢悠悠地给她重新穿戴。

“你给我!”裴意夺回他手中的衣饰。

傅砚辞轻笑,“有进步,这次学会了换气。”

裴意红着脸,恨恨地瞪着他。

“还在生气?”傅砚辞眼里恢复了清明,大掌从她后背往上滑,轻声细哄,“听话,晚上别锁门。”

裴意正要出声,傅砚辞捂住她的口鼻,“有人过来,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傅砚辞一阵风似的掠了出去。

裴意慌慌张张地整理好衣饰,又对着镜子检查了一番,这才走出了净室。

沈梨迎了过来,一眼看出裴意是哭过,朝着她挤了挤眼睛,“别难过,我给你打听到了许多有用的消息。”

“阿梨,谢谢你,”裴意真诚地道谢。

不知为何,沈梨觉得裴意的状态有点儿不对劲,去了一趟净室,眼里的光又回来了!

回到座位上,王静徽在与傅砚辞聊天,“王爷,听说阿意的养父母离世后,一直住在您府中?”

“对,住了五年,”傅砚辞点头,瞟了一眼裴意,端起了茶杯,一字一句道,“以后也会一直住。”

室内安静了一瞬。

裴意垂着眼眸,闷头喝茶。

沈家兄妹面面相觑。

王静徽莞尔一笑,打了个圆场,“王爷叔侄关系真好,但阿意长大,是会嫁人的,对吧,阿意?”

被点名的裴意,在傅砚辞的注视下,缓缓扬起一个大大的笑脸,“对啊!”

“裴意,与其想嫁人,不如想想怎么做好你的课业,十门功课,十门不合格,”傅砚辞轻飘飘地接道。

裴意的笑僵在脸上。

哪门不开提哪壶。

沈九嘉转头看向窗外,他害怕他笑出声。

沈梨抹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珠,有心相帮,也无能为力。

谁让她也是十门不合格呢。

只有王静徽松了一口气,课业是她的强项。

“阿意,你以后有不会的课业,可以进宫来找我,”王静徽安抚地拍了拍裴意的胳膊。

“不必,我今后有时间,亲自教她,”傅砚辞盯着裴意的脸,声音不咸不淡。

裴意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又或是被傅砚辞当众揭短,压不住心中火气,声音肯定,“我不要你教。”

说罢,朝王静徽甜笑,“王姐姐教我!”

王静徽不敢应,有些为难地看向傅砚辞。

傅砚辞嘴角缓缓勾起,眼神意味不明,“好。”

王静徽心里落下一颗大石。

她算是弄明白了,眼前这个小姑娘,与傅砚辞感情深厚,以后万不能怠慢了她。

茶过三壶。

几人先后踏出雅间,来到石桥上。

沈氏兄妹和王静徽望着满河的花灯,赞叹连连。

傅砚辞借着宽袖,握上裴意的小手,用指腹一下下地揉捏她的手心。

裴意如遭雷击,动作僵硬地仰头。

只见男人一副事不关己的神色,眼皮微掀,像是在幽幽地说,“顶嘴,也是要受惩罚的。”

裴意感觉心里像有根羽毛一样在挠她,酸痒得厉害。

当即朗声道,“小叔叔,我想放孔明灯!”

傅砚辞也不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松开了她的手,“好,都去。”

恢复自由。

裴意立刻拉着沈梨,走出去一步,又回头拉上王静徽,往门前挂着孔明灯的店家走去。

留在石桥上的沈九嘉,缩了缩脖子,恭敬地递给傅砚辞一个信筒,“王爷,这是跟裴小姐身世有关的消息。”

傅砚辞伸手接过,轻嗯一声,声音无波,“继续查。”

男人的视线从未离开过她。

裴意提笔,眉心皱紧,写什么好呢?

书到用时方恨少。

左边一瞟。

王静徽:

孔明灯,灯孔明。

一盏相思万盏情。

浓情满夜空。

酒意浓,夜三更。

一任忧思那畔行。

月明千点星。

裴意瞪圆了眸子,干巴巴地赞了一句,“王姐姐,写的真好!”

“阿意,过奖了,”王静徽谦虚地接道。

砸吧了一下唇。

再往右边一瞅。

沈梨:

愿所求皆所愿,所盼如期而至。

裴意的眉头微蹙,语调有些幽怨,“阿梨,你也写的好。”

“你快想想,哥哥说了,不写心愿飞不起来,”沈梨催促道。

傅砚辞看着少女抓耳挠腮了好半天,才写下几个字。

看那运笔。

再.无.战.事.身.体.健.康。

傅砚辞收回视线,心里升起一股暖意,冷硬的眉眼也跟着柔和了两分。

眼见快到宫门落锁的时辰。

王静徽上了回宫的马车。

傅砚辞翻身上马,“裴意,我派人送你回......”

“不用,我坐阿梨的马车,”裴意打断他的话,扭头去和沈梨说话,不再看他。

傅砚辞临走前,看了一眼沈九嘉。

沈九嘉神色郑重地点头。

等傅砚辞回到璟王府。

裴意已睡下。

睡前,锁了门,封了窗。

傅砚辞低头轻叹,提气掠上房顶。

隐在王府各处的暗卫们,眼观鼻鼻观心地看着各自的脚尖。

裴意翻了个身,梦呓了一句,“小叔叔,我好怕。”

傅砚辞抬手将她的额发顺到耳后,低声轻哄,“别怕,我在。”

直到裴意睡沉了,一脸倦色的傅砚辞才起身离开。

翌日。

裴意起来第一件事,是检查门窗。

发现没有异常,她喜滋滋地洗漱一番,往傅砚辞的院子走去。

傅砚辞在府中的时候,两人会在一起用膳。

“小叔叔,”裴意喊了一声。

傅砚辞一抬手,伺候的侍女们齐刷刷地退了下去。

这情况有些不对。

裴意脑中飘过四个字。

秋后算账。

抬起脚尖,还没转弯,身后的院门被贴心地合上。

“裴意,坐过来,”一身石青色长袍的傅砚辞靠在椅背上,语气很平,似乎带着点不痛快。

裴意一步一挪地走到傅砚辞身旁的座位上,正要坐下。

男人轻咳一声,“嗯?”

裴意不明所以。

“坐我腿上,”傅砚辞目光定在缠着白纱布的左手上,慢条斯理地开口。

裴意目光直了直,踌躇不前,“...小叔叔。”

“怕我?”傅砚辞冷白修长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轻扣两下。

裴意咕咚一下吞了吞口水,“我...不是故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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