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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罪迹:破谎者
  • 主角:陶林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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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能淹没真相的,是虚伪与金钱。 从天而降的尸块,被贯穿胸膛的女人,罪念搭上戏台,谁是被操控的表演者。撕破脸皮的男尸,坠入感情漩涡的真相,怎样才算彻彻底底的坏人。 十年等待光明,重重阴霾之下,唯有正义是永恒的胜利者。踏破谎言,重见希望,罪迹再小也能撕破迷雾,屠杀终将于阳光下落幕。

章节内容

第1章

卷一:钢琴师

不要欺负老实人。

——序言

11月6日,一个星期天,R城迎来第一轮寒潮,城市气温骤降,阴了好久的天终于飘雪了。

陶林坐在街角一个名叫【安琪】的咖啡厅里,选了个桌底有插座的位置,在自己面前摆了台笔记本电脑,修长的指尖敲着桌沿,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

下星期他得答辩评职称,如果一切顺利,陶林能在自己三十岁这年从讲师升晋成为R城刑侦学院的副教授。

他坐的卡座靠窗,转身便是外头纷飞的雪景,打着伞有说有笑的行人时不时从窗边经过。这家咖啡厅开在旧城区,离陶林的家比较近。

一个不经意地抬头,陶林看见一个续着过颈长发,穿着皮夹克牛仔裤,浑身痞气的男人,在门口抖落围巾上沾着的雪花,转身推开咖啡厅的玻璃门。

店门挂着的风铃被跟着推得叮当响,陶林不再继续看他,但光听脚步声,就知道男人在往自己快步靠近。

那是陶林的老朋友余子江,早些年两人是警队里的最佳拍档,可谓是过命的交情。

今天余子江是来帮陶林听预答辩的。

“嗐呀这大雪天的!”人未到声先到,余子江大叹一口气,随手拉开卡座上的椅子,随意地一屁股坐下。

“辛苦余队了,刚给局里帮忙扫了一窝黑,在家里休假不成,被我拉出来干活。”陶林抬眼看他一眼说。

如今陶林已经退居二线,余子江还做着他的刑侦队长。

“那不敢提辛苦......”余子江立刻摆了摆手,然后往前挪正了椅子。

“要说我,你的履历已经够精彩的了,我要是你,就先学学怎么笑。”他把手背在脑勺后,调侃了一句。

陶林一直是R城警局里的红人,在过去的十年间,他参与侦破过数百个案子,其中不乏疑难重案。就算已经脱下警服,警方遇到麻烦事时,还是会常常请他到局里帮忙。不过陶林性格生冷,总是板着张脸,但凡多一点笑容,都像是奢侈品。

“别废话了,开始......”陶林话还没说完。

“砰——”突然一声闷响。

陶林一个激灵转头,脑子霎时变得一片空白。

融着雾气的玻璃窗溅满了斑驳的鲜血,如同画着雪地梅花的泼墨画板。新鲜温热的血液,没法紧贴住光滑结霜的玻璃,飞溅上去的血很快淌下来,变成一片恶心的红色瀑布。

顺势低下眉眼,透过红血与白霜之间模糊的缝隙,看到外头的雪地上,躺着一些肤色的块状物体。

咖啡厅里的沉默仅维持了不到一秒。

惊恐的尖叫瞬间贯穿耳膜,令人作呕的血腥味从门缝倾倒而入,盖过了咖啡的香气,店里的顾客慌忙往店后头涌去,远离这可怕的血腥玻璃窗。

惊慌的顾客把桌子凳子掀翻,咖啡杯破碎了一地。

“杀人分尸啦!”

“死人啦救命啊!”

......

男女老少的声音一锅乱炖,轰得人几近晕厥。

余子江和陶林相视着愣了两秒,等他们反应过来,眼看门口的人群如浪潮般涌过来。

“现场!保护现场!”余子江二话不说,从口袋扯出随身携带工作证,撒开腿就往咖啡厅门外跑去。

拥挤的人群惊慌失措地涌动着,余子江和陶林逆向而行,身体被反复碰撞挤压。

余子江奋力拨开人浪,被连挤带送地来到了尸体附近。

“大家别慌,都别靠近尸体,我是R城警局的,请大家相信我!”余子江扯着嗓子,几近破音地喊出了声。

他把自己的证件举得老高,伸着双手向四方示意自己的身份。

听到有人大声呵斥,人群里议论纷纷,余子江一身的打扮没个正经警察样,但看到他证件上亮闪闪的警徽,终于不再没头没脑地往前拥挤。

陶林紧随其后,嚷嚷着拨开拥挤的人群,终于一个踉跄站到了余子江身边。

浓厚的血腥味惹得他憋住一口气,然后低头看一眼地上散落的尸块:头颅、几块躯体、还有残破的四肢与手指,散落在纯白的雪地里,红色的血在这素净的背景下格外刺眼。

尸体一共被分成了六块。

陈旧的花盆砸碎在雪地里,干燥的土壤与粉碎的瓷块混入浓稠的血色中。

再往上看去——陶林的视力不错,能看到尸体正对着的七层楼楼顶边缘,本应该平行摆放的花盆已经变得凸一块凹一块,还空出一小段距离来。

“是凶杀案,死者是被人推下来的。”陶林赶紧转头对余子江说。

余子江二话不说,囫囵从口袋掏出手机,拨出一个电话,然后喘气调整着呼吸,死盯着那七层楼的楼顶。

手机那头几声等待接通的声响过后,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

“您好,R城警局。”

“我是R城警局第一刑侦支队余子江,警号R181106,白祥区东阳街道306号安琪咖啡厅发生紧急命案,受害者分尸成六块,地处居民区人员密集,请立刻出警支援!”余子江大喘一口气,便低吼道。

“好的余队,立刻为你安排人手。”

就在这时,余子江忽然看到一个黑影从顶楼边缘一闪而过。

有人!

那人动作迅速,快得仅仅留下一簇掠影,其余任何的特征信息,余子江都无法捕捉。

距离尸块坠落仅仅过了不到五分钟,就有人出现在案发楼顶,这个人的身份一定有问题。

“这栋大楼只有一个出入口,绝不能让他跑了!”余子江倒吸一口凉气。

“你看着尸体!我上去一趟!”他给陶林抛下一句。

然后猛扒开了围观的人群,朝着大楼冲去。

旧式的楼房没有电梯,余子江便一手拽着楼梯的栏杆,借着力气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去。

他憋着好大一口气,脚步愣是不敢停下来,动作必须迅速才能拦住这个黑影!

最后余子江终于爬到了楼顶,他顾不上思考,直接斜着身子撞开了楼顶的木门。

“砰——”一身巨响,木屑纷飞。

这个老式居民楼的楼顶上搭着简易的菜棚和木架,只是这寒风凛冽的冬日,所有的本该在此的生机都被淹没了,只剩死气沉沉的一片荒凉。

只见一身穿黑色西服的男人,站在离楼顶边缘五六米的地方。



第2章

这个男人正是壮年,身材高大,一副墨镜挂在衣领,他背着手,表情凝重地注视着离他不远的水泥栅栏。

而在他身边蹲了个扎着高马尾的年轻女人,脚边打开了个银色的金属质手提箱,埋头一个劲地在箱子里翻找着什么,嘴里还不停在地碎碎念。

居然还是个带家伙的。

“刑警,举起手,别动弹!”余子江举着自己的证件,立刻冲那高个男人呵斥道。

翻找东西的女人吓了一跳,连忙停手起了身。可她刚想开口,便被那一身黑西装的男人打断了。

“你是刑警,我也是刑警,但今天星期天,我明天才能去局里报到。”男人说。

“你那箱子是什么。”余子江指着地板上大打开的金属箱,厉声问道。

“现勘的工具箱,你可别不识货!”女人立马回怼他。

“工具箱都是登记入库的,你一个证都拿不出来的人,哪来的工具。”余子江当然不接受女人的回答。

“这就是我老师自己的箱子!”女人火气上头。

男人伸出了手,把下意识想要上前理论的女人拦住,示意她不要冲动。

“顶楼一共三个花盆有偏移痕迹,其中有一个花盆跟着死者一同坠到了楼底,可判断此处曾有过对峙。”男人这是打算用勘察知识证明自己的身份。

“楼顶边缘有一大一小两种鞋痕,小的约24厘米,对应码数38,大的约24.5厘米,对应码数39。而且这个39码的鞋印,鞋楦头处比较宽大,很明显是双男鞋。”

男人表现得非常专业,这让余子江有些迟疑,气氛也跟着缓和下来。

“一般来说,男生发育到15岁,脚已经成为到25厘米,也就是40码。”男人一连串的分析没有停下。

“这个地方可能还有个孩子来过,只是我来到这的时候,孩子已经不见了。我才上来不久,而你紧随其后,这栋楼只有一个直通上下的楼梯。”

“你上来的时候可有碰见孩子?”男人接着问。

“没有。”余子江皱了皱眉头,回答了他。

“所以那孩子还在这栋楼里。没准死者就是这栋楼的住户。”莫时秋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待会得挨家挨户走访,看看是哪个女人坠了楼。”

“是得好好走访走访,从尸块坠落到警察抵达,这栋大楼门口没有人出去。”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只见陶林小心翼翼扶着被撞得歪歪斜斜满地掉渣的木门,缓缓走上了天台。

余子江立刻转过头去。

“陶林——”他刚要脱口而出。

“我认得你,你是莫时秋。”谁知陶林抢先开了口,竟然加快脚步边迎上了那高个头男人。

男人闻声转了头,铁板一般的面容上终于多了一丝笑意。

“你们认识?”余子江一惊。

“T城的现堪专家莫时秋,我在学校拜读过您关于现场足迹勘察的研究论文,颇受启发。”陶林一边回答余子江,一边向莫时秋友好地伸手。

【居然真是警察......还是个业界有名的大哥?】余子江忽然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气氛一下变得尴尬起来,他情不自禁地微微挪动脚底板,趁人不注意躲得远点,回避这社死的瞬间。

“你好。”莫时秋应了陶林的礼。

“这位是......”陶林偏过头去,看向了莫时秋身边的年轻女人。

“我学生,陈蕊。”莫时秋短促地回答了几个字。

“您好陶老师。”陈蕊礼貌地和陶林握了手。

“我也介绍一下,这是R城第一刑警支队队长余子江,你以后要是在警队有什么,他随时可以帮你。”陶林往后一把拉住了余子江,将他往莫时秋面前送。

尴尬还是得主动打破。

“我知道,当年警校毕业的时候,余队的成绩是年级第一。”莫时秋接话。

“但是枪击训练考核,我跑一轮下来成绩是12.38秒,比你快了0.18。这是你成绩单上唯一的第二名。”

余子江假意轻咳了几声:“原来还是老校友。”

“底下尸体身上有没有身份证件?”莫时秋问。

“还没来得及看。”余子江开口抛出一句话。

那分裂成六块的尸块血溅得到处开花,人人都被这可怕到窒息的景象吓得四处逃窜,危急情况下哪里还顾得上查看尸体。

“现在是下午两点四十五分,尸体大约在五分钟之前坠楼,请问你这五分钟到底都做了什么?”莫时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继续问余子江。

他的语气似乎有些不太友好。

“维持秩序,请求支援,以及追着你上来。”余子江如实回答。

“早听说吴队人比较冲动。”莫时秋冷笑了一声地说,这语气听得人不太痛快。

“我看了,尸体身上什么都没有。”陶林打断了莫时秋。

“说实话,莫哥你这无证勘察确实不和规矩,而且现场莫名出现一个黑影,他揪着你不放也情理之中。”陶林维护了余子江一句。

否则这【一见面就怼上】的大乌龙是过不去了。

“现在底下已经被围起来的,我们的人正在进行第一轮检查,现在的雪还没停,得抓紧时间进行楼顶的现场勘察,不然很多痕迹,就会被大雪覆盖住了。”陶林换了个话题。

“高坠死,有目击者,不用大费周折。”莫时秋小叹一口气,语气却尤为笃定。

“天台现场情况我第一时间用手机拍了照片,我自备鞋套和手套,所以没有破坏现场。”他接着一边说,一边打开自己的手机,递给了陶林。

虽然没有高清相机,但莫时秋是专业的,他知道用怎样的角度拍照取证。照片上有很多印在亮白雪地上的足迹,乱七八糟的,看得人眼睛疼。

“足迹勘察不是我的强项,莫哥是专业的,我相信你的反应力和专业判断。”陶林只是草草看了一眼,便重新把手机递回去。

“可是她都被大卸八块了,还是高坠死吗?”余子江摇了摇头,有些不太同意莫时秋刚刚的说法。

“二楼有钢线架,这个咖啡厅要搞周年庆优惠活动的宣传牌,所以预先安上去的。”莫时秋回答。

“七楼到二楼的冲击与速度,足以让钢线成为分尸的工具。”

“我们的车停在死者坠落地点的斜对面,行车记录仪拍到了尸体撞击钢丝的全过程。”陈蕊接过了莫时秋的话。

“麻烦待会让警方将你们行车记录仪拍摄到的画面拷贝一份。”陶林立刻警觉起来。

“好的。”陈蕊点头。



第3章

“我刚刚草草看过现场,几个花盆的位置移动凌乱歪斜,而且移动距离比较短促。还有花盆跟着死者一同坠落,这些都是争斗的痕迹,所以我认为这案子是凶杀。”莫时秋说。

“这必然是凶杀,死者如果想自杀,会选择一个没有遮挡物的地方往下跳,而不会费力气事先挪花盆。”陶林伸手往前指了指,只见天台边缘的尽头处是空荡荡的一片。

他和莫时秋关注的角度不一样:一个是心理一个是现场,但他们得到的是同一个答案。

“事不宜迟,我们一起去走访,每一户人家都要问到。”陶林这时转头看向了余子江。

“我和陈蕊就不去了,既然我还没有到任,那就请余队给我批个准,这个地方的鞋印,真是太吸引人了。”莫时秋盯着雪地上凹陷的印子,情不自禁地提起嘴角,冷笑出了声。

陶林对莫时秋有些了解,这个现勘专家对案发现场的足迹尤其痴迷,对于现场各种诡异细节的执念,几乎是让人无法理解。

余子江顺势给了陶林一个眼神,陶林则对他点了点头,意思是——这个人可信。

“行,那辛苦你了莫警官。”余子江最后说。

“看完这里的足迹,如果你有兴趣,就请你到二楼帮帮看看分尸的钢丝。”陶林补充了一句。

他认为莫时秋可是个好帮手。

“嗯。”

得到莫时秋的答应,陶林和余子江扭头走了。

余子江下了命令,一队人驻守大楼的门口,绝不能让人离开,另一队人从一楼开始问询,他与陶林以及剩下的警员从顶楼的人家开始问询。

问询工作持续了良久,陶林此时正在五楼,他一边将笔录本翻到新的一页,一边敲了敲501的木门。

等了好久,陶林这才听到一阵拖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接着吱呀一声,旧木门被缓缓打开一条拳头宽的缝。

陶林第一秒是下意识地平视眼前的景象,但他没看见人影,于是目光迅速沿着门缝向下而去。

他看到一个面容显老,却如同孩童一般异常矮小的男人站在门前,大致比划一下,这个男人仅仅与陶林的腰一般高。

“侏儒症?”陶林眉头一皱,警觉地低头扫视过男人的双脚。

【他的脚这么小,难道也是39码?】陶林重新抬头,犀利的眼神顿时冲出眼眶。

男人立刻愣住了,他的眼睛开始闪烁着混乱的急光,嘴角跟着微微抽搐。

“请问死者坠楼的时候,你在哪里?”陶林压低了声音,步步紧逼。

男人抠着木门,指尖发白,理智和冷静瞬间被陶林那急剧侵略性的气场压得支离破碎。

下一秒,男人发疯似得大喊一声,费尽全身力气猛推了陶林一把,然后撒开腿就从房子里狂逃出去。

没想到这个侏儒症的男人身材矮小,力气却丝毫不比常人小,加上心虚与惊慌让他爆发出了比平时更巨大的潜力,整个人简直就像把硬邦邦的锤子,疯狂地撞向陶林的腰腹。

这猝不及防地一推,直接让陶林往后狠狠撞上了楼梯栏杆,随着一声陶林止不住的呻吟,铁栏杆跟着被撞得哐哐巨响。

还没来得及反应,侏儒症男人只剩下一个飞快掠去的残影。

正站在陶林上一层问询的余子江目睹了这一幕,想都没想就丢下了手中的笔录本。

三步并做两步,直接狂奔着追上去。

他追着嫌疑人一连绕过了两个楼梯拐角,真是没想到这侏儒症男人还能如此利索。

“别跑——”余子江干脆一个飞扑过去。

侏儒症男人跌跌撞撞,直接被余子江拽个正着。男人开始拼命地挣扎,用了所有的力气拳打脚踢。

突然重心不稳,加之飞扑的惯性,两个人扭打着,直接一起滚下楼梯去。

皮肉摩擦在瓷砖的棱角上,余子江像是不知道疼,利用自己身材的优势,在停稳的最后一刻,调整姿势完全勒紧了嫌疑人。

这不要命的追凶方式,是余子江一贯的风格。

终于他们斜躺在楼梯转角的平台上,余子江一个挺身,将侏儒症男人的手用力反扣,压在了地板上。

“不仅逃跑而且袭警,罪上加罪。”余子江咬牙切齿地说道。

“警官!警官我冤枉啊!这是意外!我真的没有推她!”男人不敢再扑腾了,只是不停扯着哭腔大喊。

“你冤不冤枉我们回警局定夺。”余子江死死地压着他,直到一群警员带着手铐从楼下跑了上来。

他这才舒一口气从地板上爬起来。

“把他给我带回去。”余子江厉声说。

“明白余队。”警员们立刻押解着男人离开。

只听这时一串略显着急的脚步声传来,皮鞋的鞋跟踏在瓷砖地板上,清脆而又快速。

“你没事吧?”原来是陶林赶了过来。

“没事,我衣服厚抗摔。”余子江抬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愣头飞扑不是个聪明的办法,我们还有警力在楼下部署,就算由着他往下疯跑,他也逃不开警方的控制。”陶林松一口气,苦口婆心地劝了一句。

“万一他发疯再伤人了怎么办?直接把他逮了比较痛快。”余子江与陶林意见不同。

“你要是受伤,还得让人把你往医院送,耽误办事效率。”陶林说罢,直接转过身子,沿着楼梯往上走去了。

他只留给余子江一个显得尤为冷漠的背影。

“哪去啊?”余子江赶紧跟上了。

“进那个男人房子里看看。”陶林回答。

余子江紧忙“哦哦哦”地答应,然后利落地向不远处的警员要来手套和鞋套。

“给。”他给陶林递过装备。

这已经数不清是他们第几次配合破案了,陶林熟练地穿好装备,就和余子江一起走了进去。

这间房子不算大,两室一厅,大概八十平方,沙发套已经掉了皮,显得很是破旧,家电也是陈旧的样子,头顶的灯光是刺眼的白,就连灯管都是买的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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