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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嫡女为奴,高嫁后全侯府悔疯了
  • 主角:林初瑶,沈凌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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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先虐后爽】五年前,林府嫡女林初瑶被毁容、退婚、贬为药奴,一句“为了侯府”,她成了林家最大的牺牲品。 昔日千金沦为玄药谷的试药人,鲜血换来药方,命悬一线时,无人伸出援手。 林府全家亲手将她送入地狱,看着她死得痛苦,却从不回头。 五年后,她浴血归来!曾经的药奴,如今是手握天下医术、权倾朝野的医圣。 曾经的未婚夫满怀愧疚求她回心转意? “滚,你配吗?” 林府的人跪地求原谅? “五年前你们送我去死,现在还想让我救命?” “你不过一个弃女,凭什么还敢回来?”林家人讽刺她。 “就凭我掌握

章节内容

第1章

烈日炙烤,街道上空空荡荡,唯有蝉鸣不知疲倦。

一辆马车缓缓停在侯府门前,帘幕掀起,一道瘦弱的身影从车内踱步而下。

林初瑶一袭黑色素衣,头戴帷幔,裹得密不透风,唯有一缕虚弱的呼吸从帷幔下飘出。

她的步履踉跄,像风中即将倒下的枯草,连扶她下车的车夫都忍不住退后一步。

他的手才触及她的手臂,便被一股刺骨的寒意逼得缩回,脸上浮现出惊惧与厌恶:“晦气!”

他匆匆跳上马车,一甩缰绳,像逃离瘟疫般急速驶远。

林初瑶站在原地,抬头望向眼前的高门朱瓦,苦涩的笑意浮上心头。五年前,这道门是她的护身符,侯府里没人敢违她的意。

可就是从这里,她被父母亲手送往玄药谷,用一杯毒酒,将她推入深渊。

毒药灼烧的感觉几乎贯穿了她的五年时光,毒性如同无数细密的针刺,渗透肌肤、灼蚀内脏。

她曾在痛苦中蜷缩成团,却连一声求饶都不敢发出,耳边只能听见试药人的冷笑:“死了便换,药奴罢了,有什么好惋惜的?”

而如今,她终于拖着这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身子,回到了侯府。

侯府门房懒懒靠在椅子上打盹,见到她走近,才抬起眼皮瞥了一眼。一瞬的怔愣后,他脸上涌出毫不掩饰的厌恶和嘲弄。

“哪里来的乞丐?侯府岂是你这种人能来的地方?”他大声呵斥,声音刻薄而带着快意。

林初瑶顿住,手指紧攥成拳,手心渗出一层冷汗。

她迟疑片刻,沙哑的声音从帷幔下传出:“我是林初瑶......”

短短五个字,像石子投进死水中,激不起一丝涟漪。

门房愣住片刻,随即嗤笑一声:“林初瑶?别做梦了!当年的林家大小姐早就死了,你再敢冒充,信不信我让人打断你的腿?”

才不过五年,侯府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吗?

林初瑶胸口一阵绞痛,像有无数只手在撕扯她的心脏,可她的面色却没有丝毫波动。她早已学会将所有的苦楚压在心底。

一阵脚步声从大门内传来,打断了僵持的局面。

林初瑶抬头,目光瞬间凝滞。那是林烟罗,她的妹妹。

林烟罗缓缓走出,金色的华服在阳光下仿佛流动的光辉,每一寸都像精心雕琢的工艺品。

她的肌肤白皙如玉,毫无瑕疵,唇红齿白,眉眼如画,连耳垂上的珍珠都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而林初瑶站在不远处,脸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如刀刻般狰狞,肌肤苍白干裂,指尖枯瘦,仿佛被岁月风化的枯木。

林烟罗一眼看到了林初瑶,脚步微微一顿,笑容僵在了脸上,目光复杂地停留在她的身上。那目光中,有错愕、有嫌恶,却也夹杂着些许隐藏极深的心虚和愧疚。

“这......是你?”林烟罗开口,声音低了几分,仿佛带着试探。

林初瑶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抬起头,那帷幔下露出的半张脸在阳光下更显阴影森然。林烟罗迟疑了一瞬,终于走近,伸手揭下帷幔。

阳光毫无遮掩地洒在那张脸上——布满纵横交错的疤痕,皮肤如同被毒火焚烧后结痂又裂开的地壳。五官已被毁得面目全非,只余下一张仿佛从地狱爬出的可怖面容。

周围路过的下人纷纷停下脚步,窃窃私语的声音渐渐汇聚。

“这......是人还是鬼?”一个小厮倒退一步,悄悄躲到柱子后面。

门房惊恐地盯着她,脚步连连后退,手中的棍子差点掉落:“怪......怪物!哪里来的妖东西!”

一些胆大的丫鬟露出厌恶的目光,却也忍不住低声议论:“听说是......林大小姐?”声音越说越小,满是不可置信。

林烟罗的瞳孔骤然一缩,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她的手悬在半空,嘴唇微微颤动,像是要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口。

“怎么,不认识了?”林初瑶冷冷地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烟罗僵住了。她下意识后退一步,目光闪过一抹愧疚,旋即隐去。

她勉强扯出一抹冷笑,语气变得尖刻:“五年不见,你还真是......变得让人不敢认了。”

她话虽说得轻松,但手指却在裙摆间不安地收紧,似乎害怕那张脸会突然靠近。

她目光在林初瑶身上扫过,嘴角的笑容愈发讽刺:“玄药谷那种养人的地方,怎么会放你回来?”

林初瑶的双手不由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玄药谷的苦难、毒药、炼狱——这一切林烟罗竟然只字未提,仿佛那些痛苦从未发生。

林初瑶冷冷注视着她,没有说话,目光如同利刃般剖开林烟罗强装的冷漠。

林烟罗看着她,眼底划过一抹复杂的情绪,却很快被尖刻的笑容掩盖:“你回来做什么?觉得我们会可怜你?”

她声音微顿,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发泄:“当年你差点害死全家......你以为,侯府欠你的?”她垂下眼睑,指尖捏紧衣角,却依然强迫自己逼近,“这副鬼样子,是报应。”

她咄咄逼人的话语如同利刃直刺林初瑶的心,语气里的嘲讽与快意几乎呼之欲出。

林初瑶的指尖微微一颤,眼中的寒意更深。

“你知道爹娘为了你付出了多少吗?平阳公主早就想要你的命,可我们硬生生保住了你!但你呢?竟然还有脸回来?难道真不知羞耻?”

她的语气中透着几分快意,仿佛林初瑶的沉默就是对她的妥协。

林初瑶的目光锁住林烟罗,犹如冰刃般刺入她的伪装:“林烟罗,当年的事,你真的忘得干干净净?”

她缓缓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沙哑,“你不敢忘,对不对?否则你为何连正眼都不敢看我?”



第2章

林烟罗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抹慌乱。

五年前的林初瑶,即便被逼到最无助的境地,依然温顺得让人心安。她从不顶撞,更不会当众揭短,只会默默承受所有的屈辱。毕竟,她是侯府的大小姐,是林烟罗的亲姐姐。

然而如今,站在她面前的林初瑶,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彻骨的寒意,陌生得让林烟罗不寒而栗。

林初瑶没有说话,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攥紧,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刺痛让她的思绪回到了五年前那个寒冷的冬日。

那一天,大雪纷飞,庭院一片银装素裹。林初瑶跪在厚厚的积雪中,身后是瑟瑟发抖的林烟罗,堂中坐着眉头紧锁的柳惜霜,目光阴冷。

“初瑶,”柳惜霜开口,声音不容置喙,“平阳公主今日落水,若无人承担此责,侯府上下无人能安生。你是姐姐,替妹妹分担一些,不是应当的吗?”

“明明是烟罗——”林初瑶急切地想要辩解,却在柳惜霜冰冷的目光下噤了声。

“瑶儿,烟罗年纪小,不懂事。你就当是替她赎罪吧,娘会记得你的好。”柳惜霜的语气柔和下来,似在劝慰,又似在命令。

林初瑶看着躲在母亲身后,低头啜泣的林烟罗,所有的话语生生卡在喉咙里。雪冷得刺骨,而她的心更冷。

“好。”她闭上眼,声音轻如呢喃,却耗尽了全身的力气。

“够了,烟罗!”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内院传来,将林初瑶拉回了现实。

柳惜霜缓缓走出林府,步伐优雅从容。她身着月白锦缎长裙,裙摆随着步伐微微晃动,鬓边点翠步摇闪着微光。

即便年过四旬,她依旧端庄秀丽,眉眼精致如画,宛如一幅描金细画。

五年的时光,林府的人依旧活得光鲜亮丽,只有林初瑶一个人在地狱里苦苦挣扎。

柳惜霜缓缓走向林初瑶,目光复杂,脸上却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

她双手微微颤抖着,替林初瑶将帷幔轻轻盖好,语气柔和:“初瑶,你父亲前些日子还写信到玄药谷,盼你能早日回来。没想到你回得这样快,真是让娘欣慰。”

“初瑶,这几年你吃了多少苦,娘心里实在难受。你放心,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娘,别跟我们见外。”

林初瑶抬头,身体微微后仰,显然有些抗拒柳惜霜的接触。

柳惜霜僵了一瞬,但很快调整过来,笑容依旧柔和:“过去的事就别再提了。你是姐姐,替妹妹分担一些,也是应当的。”

“应当?”林初瑶轻声重复,目光锐利如刃,“娘忘了,五年前送我去平阳公主面前时,也是用的‘应当’两个字。”

柳惜霜的眼神微微一颤,手指轻轻缩了一下,却很快恢复了平静,语气低柔:“初瑶,那时候娘也是不得已......”

“不得已?”林初瑶冷笑,语气冰冷,“为了侯府的颜面,为了妹妹的命,娘的不得已是用我的命去填补。如今娘却让我忘了这些?”

柳惜霜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握住林初瑶的手,语气放得更柔:“初瑶,这几年你受了委屈,娘会好好补偿你的。”

然而,当她的手碰到林初瑶冰凉粗糙的指尖时,脸上不由自主浮现出一抹嫌恶,手指下意识地一缩。

林初瑶看得清楚,清楚得甚至觉得刺目。那一瞬间,胸口像被刀狠狠刺中,压抑了多年的痛楚猛然涌上来,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五年前,她所依赖、信任、深爱的母亲,是如何亲手将她推入深渊的?如今,这个母亲,连她的手都不愿碰。

林初瑶低头看着自己满是旧伤疤的手,笑了一声,声音淡得像风:“娘是用这份嫌弃补偿我吗?”

“够了!”柳惜霜轻声打断,语气中带着一丝隐隐的不耐烦,“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何必揪着不放?如今你回来了,侯府永远是你的家。”

她牵起林初瑶的手,声音满是关切:“快随娘进府,让娘好好看看你。”

然而,林初瑶轻轻挣开了她的手,浑身散发出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意。

柳惜霜的手在空中僵住,脸上的温柔也随着林初瑶的疏离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隐忍的不悦。

五年前的林初瑶,无论遇到什么事,都只要她稍稍哄一哄便能重展笑颜。

那时的初瑶,就像个没皮没脸的小狗,总爱围着她转,笑嘻嘻地喊:“娘最好了,不管初瑶做错了什么,娘都不会舍得罚我的,对不对?”

无论自己露出怎样的厌烦或冷漠,林初瑶总是卑微又执着地讨好她,只为换她片刻的温柔。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冷漠疏远,对自己避之不及。

“初瑶,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她看着林初瑶那副不再依赖、不再讨好的模样,心中竟莫名涌起一股烦躁和恼怒。

明明以前,这个女儿只要她稍稍展现一点关爱,便会心甘情愿地服从。可现在,居然敢用这种冷漠的态度对待她?

“姐姐,你既然这么不甘心,当初为什么不拒绝?”林烟罗站在一旁,终于忍不住开口,“既然你认了,现在又拿出来说事,不觉得可笑吗?”

林初瑶冷冷地转头看向她,语气中带着锋利的讥讽:“妹妹现在说话倒是很硬气。五年前,为什么没有这么硬气地将真相说出来?”

“是你与平阳公主发生争执,是你失手将平阳公主推入水中,对吗?”

林烟罗脸色惨白,嘴唇颤抖着努力挤出一句:“那又如何?我可没让你承认,是你自己主动认下的!现在还想拿这件事压我,做梦!”

“主动认下的?”林初瑶冷笑一声,语气冰冷刺骨,“后来我想辩解,是你们一个个堵住我的嘴!你们明知道我承认后会被重罚,却还是逼迫我。”

她目光如刀,冷冷扫过柳惜霜和林烟罗,最后落在林烟罗身上:“因为你们知道,平阳公主看上了我的未婚夫——方修然。”

话音落下,空气骤然变得冷凝,像一块坚冰压在众人心头。



第3章

她曾天真地以为,父母是迫于无奈,是不得不做出这样的选择。然而,在玄药谷那日日如年的炼狱中,她终于明白,自己的苦难是因为这桩婚约,而自己的父母,不是受害者,而是加害者。

他们为了不得罪平阳公主,甘愿把她推入深渊,甚至与她合谋,用一杯毒酒毁了她的容貌,断了她的一切后路。

方家退婚的消息来得极快,毒酒入喉不过数日,方修然便带着方家长辈登门,将那枚订亲时的玉佩交回侯府,并言辞恳切地请求退婚。

“方家与林家本是世交,初瑶小姐贤淑温婉,本该是一段佳缘。只是,如今初瑶身体欠佳,为免耽误小姐将来的幸福,还望林夫人与侯爷能够体谅。”

林初瑶在房中隔窗听到这番话时,只觉得胸口一阵撕裂般的痛楚。她当时还以为,这只是因为方修然怕担责任,却未曾料到,不久后,方修然便与平阳公主定了亲。

“原来从一开始,我就只是个笑话。”她在玄药谷那幽暗的石室中,咬牙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

如今,柳惜霜的声音将她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初瑶,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柳惜霜缓缓开口,语气里多了一丝不耐,“既然回来了,好好过剩下的日子才是最重要的。你现在的身体需要休息,等回到自己的院子,你就能明白为娘的一片苦心。”

林初瑶静静地看着柳惜霜,眼中的冰寒让柳惜霜微微别开了目光。她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又赶忙扬起笑容,转头吩咐丫鬟:“还愣着干什么?带大小姐回她的院子。”

丫鬟低头应了一声,轻声唤道:“大小姐,请随奴婢来。”

烈日渐隐,侯府的院落在夕阳的余晖下透出几分宁静。林初瑶缓缓迈入自己的院子,环视四周,目光触及池中的几缸睡莲。

正值夏季,睡莲开的正盛,粉白的花瓣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透着恬静与美好。

这是侯府中景色最好的院子,林烟罗当年曾闹着要换过来,却被柳惜霜直接拒绝。

如今,五年过去,院中依旧如此,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

“大小姐,这些年夫人可是一直吩咐我们好生照看这些睡莲呢!”小檀站在一旁,声音轻快,还带着几分讨好,“还有这院子,也是一直有人打扫的,连点灰尘都不曾落下呢!”

她话匣子一打开便停不下来:“大小姐,这院子还是和您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呢!夫人可是很惦记您,常说您不在,也要让院子保持原样,免得您回来觉得陌生......”

林初瑶没有接话,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池中的睡莲。她推开房门,目光落在室内的摆设上,熟悉的感觉扑面而来。

房间里陈设如故,八宝格上的佛家摆件依旧安然无恙。小时候她曾觉得这些摆件沉闷,央求了娘很久,想换掉一些,可最终未能如愿,后来也就慢慢习惯了。

她站在房间中央,静静看着这熟悉的一切,仿佛回到了五年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时光。

目光渐渐柔和了一些,但很快,她又收回思绪,脸上的冰冷重新爬上眉梢。

不久,丫鬟青杏匆匆赶来,微微福身道:“大小姐,夫人让您去林老夫人那里一起用晚膳。”

林初瑶稍作犹豫,最终还是没有戴上帷幔,迈步走向正院。

林老夫人的膳厅内,灯火通明。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气四溢,但气氛却略显压抑。

林长安端坐主位,神情冷峻,林老夫人微微垂目,似乎对眼前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

林初瑶一踏入膳厅,几道目光便齐齐落在她身上。

她缓步上前,微微行礼,声音清冷:“见过爹,祖母。”

然而,当林长安和林老夫人看清她的脸时,眼中的恐惧与厌恶一闪而过,尽管极力掩饰,却还是难以完全遮盖。

“来,初瑶,快过来坐!”柳惜霜连忙起身,拉过林初瑶,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你哥哥最近身体不适,就不来和我们吃晚膳了!”

“今日我特意让厨房做了几道你最喜欢的菜,可不能辜负了娘的心意。”

她语气轻柔,将林初瑶按在自己身旁坐下,然后夹了一块八宝鸭放进她的碗中:“尝尝,还合不合你的口味?”

林初瑶看着碗里的八宝鸭,眉头微微蹙了一下,但没有作过多反应,也没有夹起那块肉。

膳厅内,众人沉默无语。林老夫人不动声色地喝了口汤,林长安则不时看向林初瑶,欲言又止。

柳惜霜一边夹菜,一边试图活跃气氛:“初瑶,五年没见,你比以前瘦了许多。可见这些年吃了不少苦,日后在家里,要好好补补。”

林初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神情波澜不惊,目光低垂,像是完全没听见她的话。

林烟罗冷笑一声,斜靠在椅子上,语气尖刻:“姐姐不愿回来,大可以直说,何必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样子,做给谁看?”

林初瑶听言,终于抬起头,冷冷地看向林烟罗:“我不想摆什么样子,只是没什么胃口罢了。”

这时,林长安沉不住气了。他看到林初瑶碗里的八宝鸭一口未动,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初瑶!你娘好心好意给你夹菜,你竟这般辜负她的心意?五年过去了,你越发不懂事了!”

林初瑶神色平静,见柳惜霜面露尴尬,便解释道:“爹,不是女儿不吃,而是吃不了甜的东西。”

林烟罗立刻抓住机会,语气嘲讽:“不想吃就直说,何必找借口?侯府谁不知道你最爱甜腻的食物,如今装什么清高!”

林初瑶闻言,唇角扬起一抹冷笑:“是吗?我确实爱吃甜的东西,可惜,在玄药谷,他们将毒药做成甜口,越甜的,越痛苦。我早已不敢再碰甜的了。”

她的话音刚落,整个膳厅陷入一片死寂。林老夫人皱了皱眉,林长安的脸色也变得更加难看。

为了证明自己所言非虚,林初瑶夹起那块八宝鸭,硬生生咬了一口,却还未吞咽,脸色就变得苍白。

她捂住肚子,转身跑到一旁,将刚刚吃下的东西也一同吐了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臭味,所有人都皱起了眉,甚至有人掩住了鼻子。

林长安原本心中还有一丝愧疚,但看到这场景,愠怒瞬间涌上心头:“吃不了就不要吃!又没人逼你!非要弄得这么难堪,你这是什么态度?”

柳惜霜连忙劝道:“老爷,初瑶她才刚回来,很多事情还不适应,您别苛责她了。”

林老夫人轻咳一声,声音冷淡:“行了,今日这顿饭就到此为止,大家都散了吧。”

晚膳结束后,林初瑶回到自己的院子。

她的目光落在院子角落里一株已经枯死的青竹,脑海中闪过林逸泽带着她一起种下竹子的画面。

那时的她天真地以为,家人会永远护着她,至少林逸泽会。然而,他最终还是没有阻止父母的决定。

“兄长......”她低声呢喃,指尖轻轻抚过手中的瓷瓶。多年过去,他是否还记得那个曾经围着他转的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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