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沈卿晚是被掐醒的。
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她睁眼就撞进一片猩红深渊。玄金龙纹广袖下,男人的手指正卡在她颈间,腕骨凸起如刀锋。
“说,谁派你来爬龙床的?”
沙哑的嗓音裹着血气拂过耳畔,沈卿晚在窒息中看清了处境。鎏金蟠龙烛台映着满地凌乱的衣裳,自己只穿着鸳鸯戏水的桃红肚兜,锁骨处还留着可疑的掐痕。
记忆轰然涌入——原主因容貌酷似暴君萧烬的已故白月光,被灌了哑药送上龙床试探君心。昨夜萧烬醒来后,掐着她脖子审了半宿,原身竟是被活活吓死的!
“咳......陛下......”她艰难地屈起膝盖,绣鞋蹭过男人小腿,“臣妾......喘不过气了......”
尾音刻意放得绵软,脚踝却悄无声息勾住床柱。这是人体工程学最佳发力点,只要暴君再近一寸,她就能用髋关节顶击对方要害。
烛火噼啪爆开火星。
萧烬忽然松手,沾着血渍的指尖划过她咽喉:“哑药灌了三日,竟还能出声?”
沈卿晚浑身一僵。记忆中原主被柳贵妃派人灌了哑药,可她现在分明能说话。脖颈处残留的灼痛突然翻涌,像有千万只蚂蚁在血管里啃噬。
【叮!救赎暴君系统激活。】机械音在脑中炸响,【检测到目标黑化值99%,请宿主在90天内阻止其灭世,失败则魂飞魄散。】
沈卿晚差点气笑。开局就是地狱难度,这系统是阎王派来冲业绩的吧?
颈间力道突然加重,她本能地摸向枕边。指尖触到冰凉的银针包时愣了愣——这竟是她前世随身携带的九转金针!
“陛下要杀臣妾,何须脏了手......”她突然仰起头,任由寝衣滑落肩头,染着蔻丹的脚趾轻轻蹭过男人小腿,“不如试试…用这里?”
萧烬瞳孔骤缩。
她这才发现萧烬眉间凝着病态的灰青。男人虽然居高临下地掐着她,右手却死死扣着床沿,暴起的青筋一直蔓延到小臂。
要命,这疯子有严重偏头痛。
趁他怔忡的瞬间,沈卿晚闪电般伸手按在他头痛症发作时的命门上,因窒息而泛红的眼尾微微上挑,竟比柳贵妃眼角的泪痣还要勾人。腕间忽然传来酥麻,等萧烬反应过来时,已然松了力道。
“找死!”萧烬反手扣住她手腕。
“陛下夜里常被噩梦魇住吧?”她忍着脱臼的疼痛仰起脸,“每次发作时眼前会闪过血色,仿佛有铁器刮擦颅骨。”
话未说完就被掐着腰按在龙纹床柱上。萧烬眼底泛着猩红,像要将她生吞活剥:“你怎知朕的隐疾?”
沈卿晚疼得倒抽冷气,双腿却蛇一般缠上他的腰:“陛下昨夜不是亲口说过么?”她将染血的唇印在他耳垂,“还说臣妾的眼睛…比柳贵妃更像......”
空气突然凝固。
“有意思。”萧烬突然低笑,指尖碾过她颈侧红痣,“上一个敢碰朕的太医,骨头还在护城河底喂鱼。”
沈卿晚顺势攀上他脖颈,吐息如兰:“那陛下可要轻些,臣妾的骨头泡不得冷水。”
藏在袖中的银针悄无声息抵住他耳后翳风穴。这是神经密集区,能瞬间让人肌肉松弛。这是师父教她的保命招——中医世家传人的肌肉记忆,倒比系统靠谱。
萧烬突然闷哼一声,额角青筋暴起。沈卿晚嗅到他身上若有似无的龙血香,忽觉指尖发烫。这是......情蛊躁动的征兆?未及细想,男人滚烫的唇已咬上她耳垂,染血的指尖突然抚上她唇瓣。
萧烬轻笑:“晚晚是吧?朕记住你了。”气息喷在她耳畔:“猜猜看,你能活几个时辰?”
沈卿晚心里万马奔腾。别人穿书送金手指,她穿书送殡葬服务?
“走神?”脖颈突然刺痛,萧烬咬着她动脉冷笑,“朕该把你做成美人灯,还是剥皮送给柳家?”
“陛下最近是不是寅时头痛?枕骨下三寸如针刺,伴有耳鸣心悸?”她突然开口,感觉萧烬僵住,赶紧趁热打铁,“臣妾可为陛下施针止痛。”
这是赌命。原主记忆里萧烬有头痛旧疾,太医院却束手无策。果然,萧烬铁钳似的手松了松:“若敢欺君......”
“若无效,陛下把我剁了喂狗。”她转头冲他笑,故意让纱衣滑下肩头。系统突然叮咚乱响:【警告!男主杀意值飙升!】
话音未落,天旋地转。沈卿晚被铁链锁在了龙榻旁。玄铁打造的镣铐仅有半臂长,稍微动弹就撞得床柱叮当响。萧烬披着墨狐大氅倚在床头,苍白手指绕着锁链玩。
“朕的狗,得拴着养。”
你丫才是狗!她面上装娇羞,心里骂翻暴君祖宗十八代。
“半刻钟。”他扔来一套银针,“若缓解不了......”
未尽之言被咳喘打断。沈卿晚瞥见他袖口洇开的暗红,突然想起来萧烬每逢阴雨天就会咳血,登基三年换了八个太医。
她捻起最长的三棱针:“请陛下褪衣。”
当萧烬精瘦的腰身暴露在空气中时,沈卿晚倒抽冷气。纵横交错的伤疤间,心口处有一只浴火凤凰,金红尾羽蜿蜒没入胯骨,和自己身上的极为相似,只是自己身上没有这么明显。
“看够了?”男人喉结滚动。
银针准确刺入膻中穴。沈卿晚指尖发颤,这具身体残留着对暴君的本能恐惧:“陛下这凤凰画得妙极,振翅欲飞......”
“是烙上去的。”萧烬突然握住她手腕往心口按,“三百二十一根银针蘸着朱砂,一针一针刺出来的。”
掌下皮肤滚烫,沈卿晚触电般缩手。系统提示音及时响起:【接触帝王情蛊,解锁隐藏技能痛觉转移】
难怪他偏头痛发作时还能面不改色地掐人,原来是将痛感转移给了情蛊。沈卿晚眸光微闪,银针故意偏了半寸。
萧烬闷哼一声,突然将她拽上榻。锁链绞住两人青丝,血腥气混着龙涎香扑面而来:“朕改主意了,爱妃这般妙人,合该生剖了挂在城楼上。”
第2章
“陛下可听过,以痛止痛?”她曲膝抵住男人腹肌。
手中银针狠狠扎向自己虎口。萧烬被情蛊反噬,按住她的力道突然松懈。沈卿晚趁机翻身压住他手腕,三棱针抵住喉结。
“别动。”她舔掉唇畔血渍,“情蛊同命同伤,我若死了......”
殿外惊雷炸响。
暴雨拍打着琉璃窗,沈卿晚在电光中看见萧烬勾起唇角。那是个真正属于疯子的笑容,兴奋得让人毛骨悚然。
“很好,朕准你活到天明。”他喉结擦着针尖滚动。
系统光屏突然弹出:【黑化值-2%!当前98%】
成了!沈卿晚还没来得及窃喜,突然天旋地转。萧烬掐着她腰,扯过锁链绕上她脚踝,沾血的唇笑得妖异:“但晚晚得付出点代价......”
生死关头,沈卿晚反而冷静下来,她突然柔弱无骨的勾住萧烬脖颈。
萧烬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沈卿晚故意用颤抖的声音说:“臣妾怕疼......”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萧烬耳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萧烬的表情有一瞬空白,似乎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
他垂眸,看了看身下故作娇弱的沈卿晚,眼神晦暗不明。
沈卿晚心跳如鼓,表面却装得愈发柔弱,她微微仰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萧烬,仿佛一只待宰的小羔羊。
实际上,她已经做好了随时反击的准备。
只要萧烬敢轻举妄动,她就......
“陛下?”沈卿晚见萧烬迟迟没有动作,又轻轻唤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几分催促的意味。
萧烬回神,突然笑了,声音低沉沙哑:“晚晚,你确定?”
“陛下......”沈卿晚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微不可闻。
萧烬突然凑近,在她耳边轻声说:“朕倒是很好奇,晚晚想怎么温柔?”
热气喷洒在耳畔,沈卿晚感觉自己半边身子都麻了。
她咬了咬唇,故作镇定地说:“陛下......您试试不就知道了?”
萧烬轻笑一声,他突然握住沈卿晚的手,将她的手贴在了自己心口。
“晚晚,这里,疼。”他指了指自己心口的位置,声音低沉而沙哑。
沈卿晚一愣,她这才想起,萧烬身上有情蛊,每逢朔月都会发作,痛不欲生。
而她,似乎可以通过情蛊,将萧烬的疼痛转移到自己身上。
这是个机会!
沈卿晚心念电转,她突然抬起头,看着萧烬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陛下,臣妾可以帮您。”
萧烬看着她,眼神幽深,似乎在探究她话里的真假。
沈卿晚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眼神坚定而真诚。
“哦?”萧烬尾音上扬,“怎么帮?”
沈卿晚没有回答,她只是握紧了萧烬的手,将玉势更紧密地贴在他心口。
然后,她闭上眼睛,准备催动体内的情蛊。
殿外突然传来喧哗。
“娘娘不可!陛下吩咐任何人不得......”
“滚开!本宫听见有狐狸精叫唤!”
沈卿晚眼睛亮了,是柳贵妃!她猛地扯开衣襟露出痕迹,贴在萧烬耳边呵气:“陛下,玩个游戏如何?”
当柳贵妃踹开殿门时,正撞见龙榻上的一幕——
向来不近女色的暴君衣衫凌乱,腕间缠着嫣红纱幔。那卑贱丫鬟竟跨坐在他腰间,手中银针寒光凛凛抵着帝王咽喉!
“护驾!!!”
柳贵妃踹门的巨响震得烛台摇晃,沈卿晚的姿势僵了僵。
“护驾!把这刺客拖出去剐了!”柳柳贵妃的翡翠护甲直指沈卿晚眉心。
萧烬突然攥住沈卿晚手腕往怀里带,三棱针当啷坠地。暴君掐着女子后颈按在胸口,喉结擦过她染血的唇角:“爱妃正给朕治病呢。”
“治病需要在陛下身上?”柳贵妃的指甲深深陷入手心。
沈卿晚顺势搂住萧烬的脖颈,染着蔻丹的脚趾蹭过男人小腿:“姐姐是来看妹妹还活着吗?”
“贱人!”柳贵妃扬手要扇。
萧烬突然抓着沈卿晚脚踝往腰上缠,染血寝衣下肌肉偾张:“柳卿卿,你爹没教过你御前失仪当斩?”
柳贵妃镶满东珠的绣鞋突然踹向沈卿晚面门:“陛下莫要被这细作迷惑!她分明是来行刺的!”
萧烬抱着沈卿晚在榻上滚了半圈,三道血痕赫然在萧烬后背绽开。沈卿晚脑中炸响系统警报:【警告!情蛊暴动!】
血腥味激得萧烬眼底猩红更甚,沈卿晚突然咬破舌尖吻上他的锁骨。暴君戾气一点点散掉却伸手扣住她后脑冷笑:“找死?”
“陛下金口玉言说要臣妾活到天明。”沈卿晚舔去唇间血渍,“不如让柳贵妃看场好戏?”
“给本宫把这......啊!”
柳贵妃尖叫卡在喉间,萧烬扯过沈卿晚的襦裙系带,当众将刘贵妃的双手反绑在鎏金床柱上。
暴君贴着沈卿晚耳垂低笑:“晚晚的戏,朕亲自搭台。”
“陛下!您怎能......”柳贵妃挣扎中后退撞翻烛台。
“滚回去告诉你爹,他送来的美人甚合朕意。”萧烬指尖抚过沈卿晚战栗的腰线。
柳贵妃被宫女解开系带踉跄逃出寝殿时,沈卿晚脚腕的铁链骤然收紧。萧烬捏着她下颌的力道几乎要捏碎骨头:“现在轮到你了。”
“陛下心口十七道旧伤。”沈卿晚屈膝抵住男人腹肌,“每逢雷雨夜会喘不上气吧?”
“嘘。”萧烬的牙齿刺破她颈侧肌肤,“再多嘴,朕就把你琵琶骨穿起来赏给暗卫。”
沈卿晚指尖突然触到他后腰的凹凸疤痕,系统提示音欢快响起:【解锁凤凰泣血剧情,奖励止痛丸×1】
“这是七岁那年先帝赏的?”她抚过狰狞伤疤,“烙铁按着您看淑妃受刑......”
暴君突然将她掀翻,铁链在雪肤上勒出血痕:“谁告诉你的!”
“陛下昨夜梦魇在唤母妃。”沈卿晚忍着疼将药丸塞进他齿间,“含着,止心悸。”
惊雷劈亮半室春光,萧烬喉结滚动咽下药丸,突然扯开她脚上的铁链:“滚去偏殿。”
沈卿晚赤足触到冰冷地砖时,系统光屏弹出:【黑化值降至97%,解锁九转金针技能】
还未摸到殿门,暴君又猛地将她拽回,从背后咬住她耳垂,血腥气混着药香喷洒:“朕许你走了?”
鎏金烛台骤然熄灭,沈卿晚被掐着腰按在蟠龙柱上。暴君染血的唇擦过她战栗的脖颈:“晚晚的药......很甜。”
【强制任务:与暴君共浴!倒计时半刻钟!】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温泉池氤氲着龙涎香,十二扇春宫图屏风后传来锁链脆响。沈卿晚盯着池边玉台上奇形怪状的玩具,终于明白原主为何吓死。
“脱。”
萧烬倚在汉白玉池边,水珠顺着腹肌滚入人鱼线。沈卿晚攥着破碎衣襟后退,突然被他拽着脚踝拖进池中。
“咳咳......”呛水的瞬间,系统提示炸响:【情蛊共鸣开启!可转移伤痛!】
萧烬掐着她腰按在池壁,眉心血线泛着妖异红光:“晚晚在发抖?”
“水......水太烫......”沈卿晚指尖戳着他心口凤凰纹,“陛下这里每逢朔月会刺痛吧?”
暴君瞳孔骤缩,扣住她手腕按在头顶:“你还知道什么?”
“臣妾还知道......”她屈膝蹭过男人大腿,“这里藏着玄铁匕首。”
水花四溅间,沈卿晚摸到他绑在大腿的凶器。萧烬犬齿磨着她耳骨低笑:“晚晚真是......让朕惊喜。”
池水忽然泛起涟漪,三支淬毒袖箭破空而来!
第3章
“小心!”
沈卿晚扑倒萧烬的瞬间,袖箭擦过后背钉入池壁。血腥味漫开时,暴君甩出匕首穿透屏风,重物倒地声混着禁军喧哗传来。
“护驾!有刺客!”
萧烬捏着她染血的下巴冷笑:“苦肉计?”
“陛下,这样算不算......生死与共?”沈卿晚染血的手抚上他心口。
掌心凤凰纹突然发烫,后背剧痛瞬间转移。萧烬闷哼着压过来,眼尾泛起妖红:“你做了什么?”
“以痛止痛啊......”她贴着男人胸膛轻笑。
禁军冲进来时,正撞见暴君将人按在池边撕咬脖颈。血水顺着白玉阶蜿蜒,混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
“滚!”
萧烬吼完突然栽进她怀中,情蛊反噬令他浑身发抖。沈卿晚摸到他后颈凸起的蛊虫,金针精准刺入风池穴。
“陛下放松,马上不疼了......”她哄骗的声音带着颤。
暴君突然反扣她命门:“你究竟是谁?为何痛症可转移到朕身上?又为何也有凤凰图腾?”
惊雷劈亮湿漉漉的眉眼,沈卿晚在猩红瞳仁里看见自己妖冶的笑:“是能陪陛下......下地狱的人,至于其他,陛下自会发现。”
萧烬低笑着咬破她指尖,将血珠抹在唇上:“那朕偏要赐你,长命百岁。”
【黑化值降至94%!奖励解毒丸×3】
原来暴君吃这套啊!笑意未达眼底,沈卿晚突然被按进水中。暴君染血的面容在水波中扭曲:“晚晚既然喜欢玩命......”
氧气将尽时她被捞起抵在池边,萧烬湿透的墨发垂落颈侧:“不如试试在水里?”
“陛下!柳贵妃悬梁自尽了!”尖锐的太监声打破一室旖旎。
沈卿晚趁机挣脱桎梏,湿衣紧贴玲珑曲线:“陛下不去瞧瞧?”
萧烬慢条斯理系着衣带,将染血帕子扔在她脸上:“擦干净,跟朕去收尸。”
锦澜宫内血腥味呛人,柳贵妃指甲深深抠进房梁,舌头吐得老长。沈卿晚盯着她颈间勒痕眯眼——这分明是死后挂上去的!
“拖去喂狗。”萧烬踹了踹僵硬的尸体。
太医突然扑通跪地:“陛下,贵妃娘娘已有三个月身孕!”
沈卿晚后背瞬间爬上寒意,暴君登基三年未临幸后妃,柳贵妃却......
“晚晚觉得这孩子该叫什么?”萧烬笑着掐住她脖子。
“陛下元阳未泄......”沈卿晚摸着他脉搏冷笑,“哪来的皇嗣?”
满殿死寂中,她突然指向房梁:“证据在那根金丝麻绳上!”
暗卫取下麻绳,断裂处赫然嵌着半枚带血玉佩——正是当朝丞相柳如晦的私印!
萧烬突然将她拦腰抱起,染血的手抚过战栗的脊背:“爱妃聪颖,想要什么赏赐?”
“要陛下......夜夜安眠。”萧烬大笑抱着沈卿晚径直离去。
回宫途中,系统突然警报大作:【情蛊反噬!请立即双修!】
沈卿晚被锁在龙榻上敷药时,萧烬指尖划过她后背的伤口:“晚晚的骨头,适合雕成美人锁。”
“陛下可知情蛊发作时,双修可缓解?”她突然翻身压住暴君。
鎏金帐幔轰然坠落,沈卿晚扯开男人的衣襟咬住喉结。萧烬扣住她腰肢的力道几乎捏碎骨头,却在触及沈卿晚心口的凤凰纹时突然僵住。
“晚晚......”暴君染着情欲的嗓音沙哑得骇人,“你究竟是谁?”
窗外惊雷劈开夜幕,沈卿晚在暴雨声中吻上他眉间血线:“是陛下......亲手选的地狱同行者。”
【黑化值降至90%!解锁情蛊操纵技能】听到系统欢快的提示音,沈卿晚嘴角微抿,说好的暴君呢,怎么是个喜欢听情话的狼狗?
再回过神来,沈卿晚腕间突然被挂上了鎏金锁链。萧烬把玩着钥匙轻笑:“从今往后,晚晚与朕......生死同命。”
鎏金帐幔被撕碎的声响混着暴雨,沈卿晚的牙齿陷入萧烬喉结时,系统光屏突然炸开烟花:【双修任务完成度50%!情蛊融合加速!】
“又想找死?”萧烬掐着她腰肢翻身上榻,腕间锁链绞住两人青丝。沈卿晚后背撞上鎏金龙纹的瞬间,突然摸到枕下冰凉的物件。
“陛下不是要雕美人锁?”她伸手抵住男人腰腹,染血的指尖勾开他襟口,“用这个如何?”
萧烬瞳孔里翻涌的猩红突然凝滞,沈卿晚趁机抵在他心口:“您这里藏着十七道伤疤,不如刻上臣妾的名字?”
“呵,晚晚的胆子,喂蛊虫正合适。”暴君低笑着咬住她手腕,手指在玉枕旁摁了一下。
床柱突然传来机关转动的咔嗒声,沈卿晚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突然坠入暗室。
夜明珠的冷光里,玄铁链将她大字型锁在冰玉床上,萧烬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寒光凛凛的雕刀。
“朕改主意了,晚晚的琵琶骨,做成脚链更漂亮。”刀刃贴上她锁骨。
沈卿晚盯着他腕间浮现的血色蛊纹,突然轻笑:“陛下每次情动时,心口凤凰第三根尾羽会发烫吧?”
雕刀当啷砸在冰玉上。
“你怎知?”萧烬掐着她脖颈的手暴起青筋,眉心血线突然蔓延成诡异纹路。沈卿晚脑中系统警铃大作:【警告!情蛊暴走!】
冰玉床骤然升温,沈卿晚脖颈传来灼烧般的剧痛。萧烬瞳孔完全变成血红色,撕开她襦裙的动作像头失控的野兽。
“萧烬!”她突然咬破舌尖喷出血雾,“看着我的眼睛!”
血珠溅上凤凰纹的刹那,暴君浑身僵直。沈卿晚趁机解开锁链翻身压住他命门,藏在齿间的解毒丸渡进他口中:“吞下去!”
暗室突然剧烈震动,机关齿轮发出刺耳摩擦声。萧烬褪去戾气反手将她护在身下时,三支淬毒的弩箭刚擦着耳畔钉入冰墙。
“陛下好兴致啊,地动山摇还不忘温存。”阴恻恻的嗓音从头顶传来。
沈卿晚抬头看见玄铁栅栏外的人影——当朝丞相柳如晦握着机弩,身后跟着数十名死士。
“爱卿来得正好。”萧烬舔去唇边血渍,指尖在沈卿晚腰窝画圈,“瞧瞧朕新得的药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