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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娇软美人穿兽世,七个兽夫排队求抚摸
  • 主角:明曦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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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身穿兽世+1vN+修罗场+男全洁+娇软】 极限拉扯!团宠文!非女强!相信我!女主吃的超好! 身穿兽世五年,部落长伴侣变成植物人,三岁幼崽重伤,存粮告急! 部落第一美人明曦被各方兽人觊觎,柔弱的她突然觉醒了净化能力。 采集生命能量兑换生命源可以救醒伴侣,可采集方式...... 竟然是接触、吸收、净化其他被污染的强大兽人?! 看着头顶【可采集】字样的强大兽人,斯文败类红麋鹿巫医、神秘树妖大祭司、暴躁巨虎新任部落长......明曦颤抖了。 为了伴侣和幼崽,她拼了! 明曦以为自己是砧板

章节内容

第1章

石屋深处,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雄性野兽混合的沉闷气息。

明曦趴在巨大的黄金雄狮身旁,纤细的身影与雄狮魁梧的体魄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将脸埋进雄狮温暖厚实的鬃毛里,压抑的哭声断断续续,泪水无声地浸湿了身下的毛发。

曾经如阳光般耀眼的金色毛发,如今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就像秋日里枯萎的麦穗。

这头名为莱恩的雄狮,是她的伴侣,是她在这个鬼地方唯一的依靠。

可现在,他昏迷了整整半个月。

魁梧的兽身上,本该是象征力量与荣耀的图腾兽纹,如今却被不祥的黑色纹路大面积侵蚀。

那黑色诡异地蔓延,像活物一样从胸口一直盘踞到四肢,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明曦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污染。

这个世界无处不在的、能让最强大的兽人陷入疯狂,最终退化成没有理智的返祖兽的恐怖污染。

她无法想象,那个总是霸道地将她圈在怀里,笨拙地用堆积如山的猎物来表达爱意的男人,醒来后变成一头只知杀戮的野兽......

“莱恩…”

明曦低声呼唤着,琥珀色的桃花眼里蓄满了泪水。

她怕他再也醒不过来。

更怕他醒来,那双总是盛满霸道与温柔的棕黄色竖瞳里,只剩下空洞与杀戮,再也认不出她和孩子。

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攫住了她的心脏。

她死死抓着莱恩的鬃毛,指节泛白。

五年了。

她来到这个鬼地方,已经整整五年了。

从一个被哥哥们宠上天的富家千金,变成了兽人世界一个为生存挣扎的雌性。

从最初的崩溃、惊恐,不知道两个哥哥在这个世界的哪里,到被这个叫莱恩的男人从森林中捡回,笨拙地照顾,她渐渐地依赖上了这份温柔。

在这个世界,只有兽人和雌性。

兽人是天生的战士,而雌性无法战斗,是需要被供养的珍稀存在。

兽人从出生到五岁之前都维持着兽态,五岁后才能在人形与兽形间自由转换。

而雌性稀少,一个雌性拥有多个雄性伴侣是常态。

最让明曦崩溃的,是这个世界的繁衍方式与开放的性事。

兽人们的欲望更是原始而奔放,衣着简陋,随时随地都能进入发情期。

这些都曾让来自现代文明社会的明曦感到恐惧和恶心。

刚穿越过来的那段日子,明曦几乎是在无尽的恐惧和崩溃中度过的。

她不敢出门,不敢与人交流。

是莱恩,用他身为部落长的权威,为她圈出了一方净土。

他尊重她,疼爱她,从未强迫她接受那些她无法理解的习俗。

他把她宠得像穿越前一样,只要享受就好了,最好最嫩的肉都留给她,最柔软的皮毛都铺在她的床上。

在这个落后的世界里,她被他养得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她也渐渐依赖上他,爱上他。

她甚至在这个世界有了最深的牵绊——她和莱恩的儿子,明施。

想到明施,明曦的心就软得一塌糊涂。

她永远忘不了第一次“生蛋”时的震惊和恐惧。

这里的雌性不是十月怀胎,是受孕一个月后会产下一枚兽蛋,再放入部落的圣水中孵育九个月,才破壳。

当那个毛茸茸的、金色的小狮子从蛋壳里探出脑袋,用一双湿漉漉的翠绿色眼睛懵懂地望着明曦时,她所有的不安都被一种名为母爱的情感彻底击溃。

那是她的血脉,是她和莱恩的孩子。

是莱恩,让她在这个可怕的世界里有了家,她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安稳下去。

可现在,这个为她遮风挡雨的天,塌了。

半个月前,莱恩在外出狩猎时,为保护部落,独自对抗一头被重度污染的巨兽,身受重伤,陷入昏迷。

曾经部落里人人敬畏的黄金狮王,如今成了只能任人摆布的植物人。

曾经被无数雌性羡慕嫉妒的明曦,转眼间就成了最可怜的孤儿寡母。

没有了莱恩的庇护,石屋里储存的食物一天天减少。

那些曾经只敢远远观望的雄性兽人们,投来的目光也变得越来越贪婪,越来越不加掩饰。

她和年仅三岁、尚未化形的儿子明施,日子过得越来越艰难。

“莱恩......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为什么我没有救你的能力呜呜......”

明曦的哭声破碎而绝望,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雪白的下颌滑落。

一滴滚烫的泪,恰好砸在了她右手手腕内侧那枚小小的、月牙形的胎记上。

瞬间,胎记处爆发出柔和的金色光晕,将她整个人笼罩。

明曦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止住了哭泣,琥珀色的桃花眼因惊愕而微微睁大。

她的意识被拉入一个纯白色的空间。

空间的中央,一株由透明光线构成的、只有巴掌大的小树苗,正静静地悬浮着,散发着圣洁的光辉。

一道不属于任何语言、分不清男女的,却能让她瞬间理解其含义的声音,直接涌入她的脑海。

【“圣体”已觉醒,净化空间开启。】

明曦害怕的茫然四顾:“谁在说话?这是什么地方?”

【本系统为净化空间引导程序。宿主明曦,世间唯一能容纳并转化生命神污染的“圣体”。】

“圣体?净化?这到底是什么?”明曦的脑子一片混乱。

【这个世界正被异变的生命神疯狂污染。】

系统的声音不带一丝波澜地解释着,【宿主想要救醒污染严重的伴侣莱恩,必须获得生命源。】

【生命源需采集高纯度的生命能量兑换。】

听到能救伴侣的明曦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颤抖着发问:“生命能量?要怎么采集?”

【通过接触、吸收并净化强大兽人身上被污染的能量,即可采集生命能量。】

【检测到宿主身边存在可采集目标,对方头顶将显示“可采集”字样。】

【净化不仅能让对方暂时恢复理智、力量大增,更能将被转化的能量储存起来,用于兑换生命源。】

系统顿了顿,似乎在考虑怎么告知更核心的信息。

【升级生命树可解锁并提升净化能力。】

【生命树升级条件:1.强大兽人的伴生石;2.强大兽人对宿主产生的极致爱意和占有欲;3.交融时迸发的情感能量;4.特定地域失落的宝物。】

【升级后生命树长出的叶片,宿主吞食后可提升净化能力。】

明曦听得呆住了。

伴生石兽人只会给自己的永生伴侣,还有极致的爱意......甚至......?

这几个字像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脑子里,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羞耻与恶寒。

这算什么?要她去......去跟那些野蛮的兽人......

不,她做不到!



第2章

可看着莱恩毫无生气的模样,所有的羞耻和抗拒都被压了下去。

那是她的男人,是她儿子的父亲,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

只要能救他......

只要能救他!

明曦的眼神瞬间从抗拒变得坚定。

系统刚才的安静似乎就是在等她下定决心。

【检测到可升级物品:黄金狮王伴生石。是否立刻升级生命树解锁净化能力?】

明曦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从脖子上取下一块温热的、刻着狮子图腾的金色晶石。

这是莱恩在与她结为永生伴侣时,送给她的伴生石。

“解锁!立刻解锁!”

伴生石里飞出一道流光没入手腕的月牙胎记,在空间里融入小树苗。

原本巴掌大的透明树苗瞬间长至小臂长,抽出第一根枝条,一片晶莹剔透的叶子在枝头缓缓成型。

明曦刚想抬手去摘,叶子就飘落到明曦手中。

她略显迟疑地将叶子放入口中。

叶片入口即化,一股温暖而强大的力量瞬间流遍她的四肢百骸。

她能感觉到,自己似乎拥有了一种全新的能力。

【生命树等级提升至10级,宿主获得初级净化能力,当前净化能力等级10级。】

【净化空间引导完毕,请宿主尽快升级,本系统已休眠。】

等了好一会儿,再也听不到系统的动静。

明曦意识退出空间,深吸一口气,重新将目光投向莱恩。

她要救他!

她伸出手,指尖即将触碰到莱恩胸口那片最深重的黑色兽纹——

“明曦!明曦!不好了!”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是邻居雌性牧的声音,听起来非常焦急。

明曦连忙起身跑去开门。

牧是个三十多岁的雌性,平时为人和善,经常会照顾明曦母子。

此刻她的脸上写满了担忧。

“你快去看看吧!你家明施......一个人去招惹独角牛群,被顶穿了大腿!现在浑身是血地被拖回来了!”

明曦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明施!她的儿子!

他才三岁啊!

所有的恐惧、绝望和刚燃起的希望,在这一刻全被儿子重伤的消息冲得粉碎。

她踉跄着冲出石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部落的建筑都是用巨石和泥土胡乱堆砌的,粗犷而原始。

明曦纤细的身影在其中穿梭,那双刚刚哭过的琥珀色桃花眼此刻因极致的惊恐而睁得极大,眼尾的红痕越发刺目。

她的长发在奔跑中飞扬,如墨色的绸缎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兽皮裙下两条又长又白的小腿在阳光下几乎白得发光。

部落里来来往往的兽人纷纷投来各色的目光。

明曦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见。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她绝不能再失去明施!

明曦一头撞进坚硬的胸膛,力道震得她头晕眼花,眼泪更是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她惊惶地抬起那双蕴满水汽的桃花眼,看清来人后,心底稍稍松了口气。

是个雌性。

美人一双琥珀色桃花眼晕着缱绻水光,因哭泣眼角泛着桃花般的绯色。

名为鳝的雌性垂首看着撞进怀里的娇软美人,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她握住美人雪白纤细的手腕,声音刻意放得温和:“小曦,听说明施受伤了,我这里有些银贝,你拿去用吧。”

明曦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尽管对方是雌性,但比她高出一个半头,肌肉紧实流畅地杵在面前,那种体型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喘不过气。

她忍着眼底打转的泪珠,声音细弱地拒绝,“谢谢你鳝,我......我这里还有。”

说完,明曦便垂下眼,再不敢看她,绕过她沿着石板路飞快地跑起来。

石板路太长了,部落也太大了。

医庐就在那座巨大的圣台另一头,此刻却像是永远也跑不到的终点。

眼眶里蓄着的泪珠终于撑不住,顺着眼角滚落,砸在尘土里。

她的头埋得更低了,生怕看到周围那些让她不适的景象。

傍晚时分,正是兽人狩猎归来的时刻。

他们扛着庞大的猎物,三五成群,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汗味。

一道道毫不掩饰的、充满欲望的目光,像利箭一样射在明曦身上,让她白皙的皮肤几乎要被灼伤。

她不敢抬头,只能看到那些兽皮裙下遒劲有力的大腿,和因为她的出现而骤然加重的粗重喘息。

石板路两侧,到处是跑来跑去的小兽,狮子、老虎、巨狼......毛茸茸的小家伙们绕着明曦,学着成年兽人的样子,用稚嫩的人言和她打招呼。

“是明施的妈妈!”

“明施去挑战独角牛了!”

“他让我告诉你别担心!”

“我驼你过去吧,明施妈妈!”

“谢谢你们,不用啦。”明曦小声拒绝。

面对这些与明施年纪相仿的幼崽,她的声音总是格外温柔。

那份与部落粗犷野性截然不同的软糯,让尚未化形的小兽人们一个个兴奋地嗷嗷叫,全都围着这个好友的漂亮妈妈转。

广场上,正在处理猎物的兽人们遥遥地冲明曦打招呼,喊着她的名字。

明曦只是胡乱应了一声,头也不敢抬。

只要一抬头,就会看到无数具半裸的健硕男体。

兽人们腰间只随意裹着一块无法蔽体的兽皮裙,露出结实的胸膛、腹肌和充满了爆发力的大腿。

这也是她平日里不愿出门的原因。

脑子乱糟糟的,全是系统没有温度的声音。

她来到这个世界五年了,今天才觉醒了净化能力。

区区1级的能力,真的能救醒污染严重的莱恩吗?

除了莱恩,她从未与其他雄性有过亲密接触,更别提接受其他兽人的伴生石了。

那意味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还有升级条件里说的......体液......可以是血液吗?应该是算的吧?

她只能接受去找那个什么特定地域散落的宝物。

一阵浓郁的药香混着血腥气飘入鼻尖,打断了她混乱的思绪。

外墙被染成红褐色的医庐终于出现在眼前。

那些陪了她一路的小兽人们,像是遇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都远远停下了脚步,不敢再靠近。

明曦紧了紧手中那个装着她所有积蓄的布包,咬咬牙,走进了大开的门墙。

院子里晒满了各种草药,而明施奶声奶气的骂声正从一扇敞开的房门里传出来。

“滚开!都给我滚!”

明曦心头一紧,也顾不上害怕了,连忙跑了进去。

狭小的房间里血腥味扑鼻。

一头浅金色鬃毛的半大狮子正被几个刚成年的兽人按在一块宽大的木板上,拼命挣扎。

他那一身漂亮的金色鬃毛上沾满了凝固的血块和新鲜的血污,可怖的伤口翻卷着,几乎要将他的后腿撕裂。

可怖的景象让明曦呼吸一窒,眼泪瞬间决堤。

屋子里那几个年轻兽人看见明曦进来,都有些手忙脚乱,下意识地松开了对小狮子的钳制。

他们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无处安放的旺盛荷尔蒙,年轻的身体根本藏不住欲望。

在这个传说中的部落第一美人面前,几个兽人黝黑的脸颊涨得通红,腰间的兽皮裙更是诚实地顶起了尴尬的帐篷,窘迫地挪动着身体,试图掩盖。

“妈妈!”

明施看到掉眼泪的妈妈,立刻停止了挣扎,黄绿色的狮眼里满是焦急和心疼。

可后腿的伤让他使不上力,只能徒劳地在原地扑腾。

他只能努力地伸长脖子,用巨大的狮子脑袋去蹭明曦的手臂,伸出舌头,笨拙地去舔她脸上不断滚落的泪珠。

“妈妈不要哭,我没事,我们回家。”

站在一旁的年轻兽人鼓起勇气,结结巴巴地开口,“扶风医师说......说明施的伤必须马上处理,可他......他不让医师靠近。”

“谁要他治了!”明施立刻扭头,冲着那个兽人龇起獠牙,金色的鬃毛都微微倒竖起来,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

明曦抽泣着,她知道这几个年轻兽人是好心,便让他们去请扶风医师。

看着平日里威风凛凛的儿子此刻虚弱地趴在这里,她心疼得无以复加,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起初她并无法把这只张牙舞爪的小狮子和自己的孩子联系起来。

可这五年,亲眼看着他从一个兽蛋里破壳,从摇摇晃晃、蹒跚学步长到如今这么大,那份血脉相连的感觉早已刻入骨髓。

“明施听话,必须要治疗。”她的声音都在抖。

马上就要到兽炼了,那是决定兽人能否化形的关键试炼,残酷无比。

拖着这样一身重伤,明施怎么可能活着回来。

沉稳的脚步声从身后响起。

一个年轻兽人小声提醒:“扶风医师来了。”

明曦的身体瞬间僵住。

一股混合着草药与雄性侵略气息的味道,将她从身后笼罩,让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凝固了。

随即,几缕棕红色的长发从她脸颊两侧垂落,发梢几乎要蹭到她的皮肤。

那个高大的、让她畏惧的兽人医师,正贴着她的后背,低头俯视着她。

这个认知让明曦的呼吸都开始发颤。

明施看到这一幕,更是气得发疯。

那个高大的兽人,几乎将他娇小的妈妈整个笼罩在身下,还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自己。

顿时气得目眦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一声稚嫩的咆哮。

“滚!离我妈妈远一点!”

垂落在明曦脸颊的棕红长发收了回去。

这无声的后退,像是一种冷漠的拒绝,比任何威胁都让明曦恐慌。

她心头一慌,猛地转身,一把抓住了兽人垂在腿根的手。

因为转身的动作,她整个人跪坐在了冰凉的石板地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

她仰头看着身前的兽人,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扶风的兽形是红麋鹿,红棕色的长发衬得他皮肤有种冷玉般的质感。

他不像部落里其他兽人那般肌肉虬结,身形高挑修长,却蕴含着一种更为危险的、属于猎食者的力量感。

他头顶那对分叉繁复的红棕色鹿角,在昏暗的光线下,像一顶华丽而冰冷的王冠。

兽人那堪堪遮住重点的兽皮裙就在眼前,明曦的视线正好落在他紧实的小腹和人鱼线上,她努力忽视着这一切。

琥珀色的桃花眼水光潋滟,明曦仰着那张泪痕斑斑的小脸,此刻显得无比脆弱,哀求地看着他:“扶风......医师,求您,求您救救明施......”

就在她话音刚落的瞬间,她突然发现,扶风的头顶,缓缓浮现出三个金色的字样——

【可采集】。



第3章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脑海里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只要得到他的伴生石......就能升级净化能力,就能更快救醒莱恩!

或者......得到他的爱意?血液?是不是只要一点血就可以?

救醒莱恩!

这个念头,像一簇带着毒的火焰,在她绝望的心底猛地燃起。

扶风那双漆黑狭长的眼眸正静静地注视着她,眼角天生带着几道血红色的纹路,让他看起来总有种病态的悲悯和残忍。

他没有立刻回答,视线却从她哭得泛红的眼尾,缓缓下移,落在她颤抖的唇上。

最后若有似无地扫过明曦因跪坐而显得格外纤细的腰肢,以及被兽皮短裙勾勒出的、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上。

那目光如同实质,被他这样看着,明曦总有一种自己是砧板上的鱼,随时会被他吞吃入腹的错觉。

许久,他才抬了抬下巴,语气听不出喜怒,只平淡地吐出两个字:“可以。”

他蹲下身,与跪着的明曦平视,修长的手指伸出,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一滴泪珠,动作轻柔得如同对待一件珍贵的藏品。

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明曦的心脏。

“你知道我的诊金有多贵。”

他漆黑的眼眸深处,翻涌着明曦看不懂的、混杂着欲望与探究的疯狂。

“去我隔壁等我。”

说完,扶风不再看她,而是转向那几个不知所措的年轻兽人,眼神一冷:“都出去。”

那几个兽人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扶风这才将目光移向地上龇牙咧嘴的明施,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精准地捏住明施的下颌,迫使小狮子张开嘴,露出发黑的牙龈。

他的动作冷静而专业,却透着一股不容反抗的强势。

“中毒了,还有内脏破裂。想活命,就给我老实点。”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石室的温度都降了三分。

明施呜咽着,还想挣扎,却被扶风单手就按住了整个巨大的狮头,动弹不得。

明曦看着这一幕,心疼地揪紧了衣角,却又不敢出声。

她只能按照扶风的命令,颤抖着站起身,走进了旁边那间更小、更昏暗的石室。

那是一间储藏室,或者说,是扶风的实验室。

墙壁上挂着各种她看不懂的骨骼和干瘪的内脏标本,架子上则摆满了贴着标签的瓶瓶罐罐。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草药和血腥的古怪味道更加浓郁。

她局促地站在房间中央,听着隔壁传来明施因疼痛而压抑的呜咽,和扶风偶尔发出的冷静指令。

她的心像是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隔壁没了动静。

方才还隐约可闻的金属碰撞声和明施压抑的痛呼彻底消失,死寂重新笼罩下来,只剩下空气里浓得化不开的草药和血腥气。

明曦独自坐在粗糙的兽皮垫上,手脚冰凉,坐立难安,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她不住地扭头望向那扇紧闭的门,一双白皙的小手早已被自己拧得通红,指节泛白。

那双刚刚哭过的桃花眼里,氤氲着一层怎么也散不去的雾气,写满了慌乱。

她怕。

和部落里所有人一样,她对这座医庐的主人,又敬又怕。

扶风。

那个来自传说中巫医一族的红麋鹿兽人。

巫医世代生活在毒虫猛兽横行的山谷,与世隔绝,医术却名满天下,没有任何一个部落愿意与他们为敌。

两年前,他带着一身的草药与巫医的气息来到部落,部落长莱恩亲自出面欢迎。

从那天起,所有人都知道,这个部落除了圣台上的祭司和身为部落长的莱恩,又多了一个绝对不能招惹的存在。

一想到部落长......

莱恩......明曦的眼眶又控制不住地泛红,滚烫的泪珠顺着雪白的面颊无声滑落。

她的伴侣曾是部落最强的雄狮,但随着他的倒下,部落已经开始重新竞选。

她不知道未来等着自己的会是什么,巨大的恐慌和无助攫住了她。

“呜......”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哽咽声吞回肚里,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她从小被家人娇宠着长大,没吃过一点苦,来到这个可怕的世界后,也被莱恩保护得很好,她从未操心过任何事。

她知道自己不精明,所以从前乖乖听哥哥们的话,后来乖乖听莱恩的话。

可现在,她的天塌了。

这半个月,一切都乱了套。

沉重的石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

“怎么哭了。”

扶风低沉的嗓音像黏腻的药汁,从门外传来,轻易地穿透了她脆弱的伪装。

他手上沾着血,却并不在意,只是拿起一块干净的亚麻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兽人发达的五感,让他隔着厚重的石墙,也捕捉到了那一声极力压抑的呜咽。

他缓步走入,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屋里昏暗的光线,带着一股浓重的、不容抗拒的侵略感。

“明施没事。”他走到明曦面前,以为她在为那头小狮子担忧,便告诉她,“兽炼之前,他的伤可以痊愈。”

他提起“兽炼”两个字,像一把刀子,精准地扎在明曦最脆弱的心口上。

兽炼是兽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

那是化形蜕变前的生存试炼,只有在试炼中活下来的幼崽,才有资格进入圣台,在圣水中完成骨血重塑的蜕变。

没有圣水的滋养,任何兽人都无法独自扛过蜕变,通常会爆体而亡。

“但要完全恢复,需要用我特制的药膏,连续敷七天。”

扶风将擦完手的布扔进一旁的木桶里,抬起那双漆黑的眼眸,看向明曦。

“我......我没哭。”明曦飞快地抹掉眼泪,狼狈地抬起头,不想在他面前露出这副可怜的样子。

扶风的视线却落在她面前那个小小的布包上。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拎起布包,轻轻一抖。

“咚......咚咚......”

几枚孤零零的银色贝壳滚落在木桌上,声音清脆,也狠狠敲在明曦的心上。

九枚银贝,杂乱地散着。

她所有的积蓄。

“明曦。”扶风在她对面坐下,高大的身形让本就狭小的空间更显压抑,“你应该知道,我的诊金,很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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