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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侯夫人的虐渣日常
  • 主角:乔璃月,赵容与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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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侯夫人重生后,摄政王他想为爱疯狂。   *   贵女×权臣   *   乔璃月重生了。   前世她嫁入永安侯府,为夫家耗尽心血,渣男却与她表妹暗通款曲,构陷乔家谋逆,踩着她满门尸骨,尽享荣华。   重来一世,她斗渣男,撕恶女,拯救家人。   为了活下去,还搭上了恶名昭彰的怀王。   怀王赵容与,兼摄政王,挟天子令诸侯,残忍嗜杀,唯有一点好。   他身中剧毒,命不久矣。   乔璃月等啊等,等到她报完了仇,将渣男恶女都踹回了地狱,等到她家人从此高枕无忧。   却还没等到赵容与魂

章节内容

第1章

北越,朔方城。

大雪三日不绝,爆竹连声响,一地红屑。

锣鼓敲打的声音一路传到了春芜院,混着呼啸的风声,也让乔璃月打了个寒颤。

她被锁链绑着,泡在水里,骨头早就冻的没了知觉,一双眼睛也瞎了,但耳朵却比从前更加灵敏。

那是喜乐。

今天是她的夫君齐临宴,跟她的表妹洛宁大婚的日子。

脚步声响起,有人不耐烦的在她面前扔了个碗:“诺,吃吧。”

乔璃月歪了歪头,门吱呀一声被合上,还带着男人的埋怨:“真他娘晦气,人家都去领赏钱了,就咱哥俩得在水牢看着这个毒妇,呸,怎么还不死呢!”

另一个也跟着抱怨:“可不是么,我刚才去前院看了看,十里长街红绸铺路,据说光那套嫁衣,便耗费三十个工匠,日夜赶制了半年呢!咱们侯爷也是大气,一场婚宴,竟然连请百姓三天流水席。”

“就是可怜我们新夫人,如此天作之合,却因这个毒妇在前,只能当个续弦。说起来,这毒妇也够顽强的,腿断眼瞎,人不人鬼不鬼的,府上半年前就办了她的丧事,她竟还能撑到现在。”

“还不是咱们侯爷心好么,拿药吊着她的命呢,也是她自己作死,嫁给咱们侯爷还不知足,居然在郑国公的宴会上偷人,还被十几个贵妇捉奸在床。要我说,他们乔家根儿上就坏了,她偷人,她哥哥谋逆,当年乔家被满门抄斩,她却因为嫁人躲过一劫,虽说被关在水牢里,可到底保住一条命呢!”

外面一声声晦气,一句句毒妇,听得乔璃月眼眶充血。

当年齐临宴一步一叩求娶她,全城百姓也曾夸赞这桩婚事是天作之合!

她出嫁后,未曾圆房,齐临宴就随她兄长奔赴战场,是她一力撑起飘摇的永安侯府。

救治重病婆母,百抬嫁妆出嫁小姑,教养纨绔草包的小叔,她为永安侯府殚精竭虑了三年。

他们也曾赞誉她贤良!

可她换来的是什么?

是齐临宴跟她的表妹苟且!

是他们丑事被发现后,给她下药,还污蔑她与旁人有染!

被折磨的险些丧命后,她才知齐家为何如此肆无忌惮。

她兄长死了。

安国公乔远策,与三千乔家军一同战死沙场,还背负了通敌叛国的罪名。

圣上震怒,将安国公府满门下狱,母亲自戕在牢狱中,叔叔婶婶,连同她那才三岁的堂弟都没有逃过。

鲜血染红长街,菜市口断头台上,尽是乔家冤魂。

而齐临宴之所以保下她,是因为要从她手里拿到一样东西。

先皇赐下的龙虎司兵符。

可乔璃月并没有见过,但齐临宴不信,他拂袖而去,洛宁则是命人将春芜院改成了水牢。

她被困于此,被打断了腿,弄瞎了眼,却又因药物吊着,断不得最后一口气。

乔璃月好恨!

若不是她嫁给齐临宴,兄长就不会轻信齐临宴,让后者栽赃嫁祸,不但致使三千乔家军全部战死,还将乔家钉死在了谋逆的耻辱柱上。

可她更恨,乔家养了洛宁十年,换来她踩着乔家鲜血,扶摇而上。

这一对狗男女,害了她乔家满门!

这二人狼狈为奸,如今竟妄想能百年好合?

“来人!”

乔璃月瞳孔里迸发着恨意,血泪滴下来,声音嘶哑:“让齐临宴跟洛宁来见我!”

她这模样,吓了看守侍卫一跳,又不耐烦道:“吵什么!今天是侯爷跟新夫人大喜,谁有空见你,老实点!”

乔璃月却不叫了,她仰头,明明什么都看不见,但语气却是镇定的:“告诉他二人,想要兵符,就一同来见我。”

两人一愣,互相看了一眼,便听乔璃月又说:“你们也可以不去回禀,若怪罪下来,后果自负便是。”

两人半信半疑,但谁都不敢赌。

齐临宴来的很快。

他喜服未换,带着洛宁,进门后满身翠华,让水牢都亮了些。

可惜乔璃月看不见。

齐临宴才喝了酒,带着点醉意,被人夸得飘飘然。

见到乔璃月,先嫌恶的看了一眼,才鄙夷的问:“你肯说了?”

乔璃月说是。

“我房中书柜第三格内,有特质宣纸,可以显图,你取来,我替你绘制地图。”

齐临宴皱眉看着她,洛宁先尖声说:“你那些腌臜东西早就扔了,别想耍什么幺蛾子!”

乔璃月嘲讽一笑。

她所用之物皆是上品,她赌洛宁不舍得。

“反正今日是我死期,带着兵符下黄泉也挺好。”

乔璃月这态度,倒是让齐临宴信了几分。

洛宁看了看她,又问齐临宴:“宴哥,会不会有诈?”

齐临宴则是扫了一眼乔璃月眼下的模样。

腿断眼瞎,人不人鬼不鬼,还被锁链绑着手。

能翻出什么浪来。

“你去取来。”

宣纸的确是在的,拿来时,乔璃月便闻到了上面的药香。

她的手被拔了指甲,伸不直,在嘴里咬破,滴滴答答的落下血,血落纸上,有暗花显形。

齐临宴神情一亮,拉着洛宁,往前凑的近了些。

乔璃月偏了偏头,估算着他们的步子。

直到眼前。

下一秒,纸就坠入水中。

二人忙得用手去捞,却听水声响动,带起锁链声响,还有齐临宴变了调的惨叫声。

锁链缠住了落水的洛宁,而乔璃月的手指,则是从齐临宴的眼中抽了出来。

鲜血迸裂,水中瞬间染红。

家丁们急急忙忙冲了进来,乔璃月被制服,听着兵荒马乱的声音,癫狂的笑:“我识人不清,故而该有此报应,此番我死不足惜。但是,”

她眼睛望着乱糟糟的方向:“你二人合谋杀我兄长,害我亲眷,欺我辱我,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有重物击打在她的头上,乔璃月感受到鲜血滴滴答答的落下,她仿若不觉,笑的畅快。

她师从落阳谷,医毒无双,但这些年只救过人,所以鲜少有人知道,她自身就是医毒之体。

纸上有特质药物,浸了她的血,落入水中。

沾染之后,药石无灵。

她的笑声骤然终止。

意识的的最后一刻,是齐临宴的嘶吼,洛宁惊惶的尖叫。

还有长剑出鞘的声音。

下一秒,乔璃月人头滚落,空洞的眼睛圆瞪,唇边却是诡异的笑。

还有那句:“我在地狱,等着你们。”



第2章

乔璃月是被吵醒的。

戏班咿咿呀呀的声音从水榭吹来,骨骼像是被寸寸打断又接上,她喘了几声,就被一只手抓住了。

还有男人猥琐的笑:“小娘子这么迫不及待?别着急,爷这就来疼你。”

一具身躯压下来,男人的粗喘跟香粉气,让乔璃月骤然睁眼。

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乔璃月不陌生。

吏部尚书庶子,京中有名的纨绔,也是她被一同捉奸在床的奸夫。

陆锦辰......

她不是死了么?

不对,就算还活着,她也早就瞎了,还有腿......

这是怎么回事儿?

不等乔璃月想明白,陆锦辰已经伏在她身上,胡乱撕扯她的衣服:“之前还跟老子装矜持,今儿倒是舍得主动送手帕给我了?看来齐临宴中看不中用啊。放心,爷跟他可不一样......”

话没说完,乔璃月先抬手搂住了他的脖子,陆锦辰眼睛一亮,由着她抽出发簪,拆了他的发髻。

然后,就觉得脖子一疼,眼前一黑,倒在了床上。

乔璃月重重的将人推开,喘着粗气,跌跌撞撞的从床上摔了下来,半爬着到了铜镜前。

镜子里映出一张潮红的脸。

媚眼如丝,身段窈窕。

只是眼内神情恨意凌冽,如同厉鬼。

戏子声音遥遥传来,乔璃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昏死过去的男人,骤然落下泪来,似哭似笑,低哑的呜咽,如同厉鬼低嚎。

建成六年的八月初三,她随齐家人一同去给郑国公贺寿,其后被捉奸在床。

捉奸之地,就是这里。

指甲深入肉中,掐的掌心出血。

乔璃月像是察觉不到疼痛,只剩心跳如擂。

苍天有眼,竟让她重回两年前,她一生噩梦的开始!

身上燥热不堪,乔璃月想也不想的抽出头上簪子,在她胳膊上重重的划了一道。

鲜血淋漓,剧痛袭来,乔璃月借着这点清明,跌跌撞撞的往外跑。

又在听到不远处喧嚣声时,忙得往后退。

院外有人把守,但这个房间不能去了,她环视一圈,果断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然后......

跟房中只着中衣的男人,打了个照面。

下一刻,长剑就闪着寒芒,架在了她的脖颈上。

“偷情偷到本王的房中了?”

男人生的极好,紫玉冠发,一张脸苍白,眼睛却亮若星辰。

他骨相凌厉,桃花眼里也染了腊月飞霜。

乔璃月心头一跳,暗自叫苦。

这个煞神怎么会在这儿?

煞神名叫赵容与。

当今圣上的小皇叔,权倾朝野的大奸臣。

民间传言,可止小儿夜啼的大魔王。

男人眉眼戏谑,乔璃月却没错过他眼中的杀意。

也让乔璃月骤然想起来,是了,今日过寿的郑国公,是赵容与的外祖。

高热与疼痛让她头脑发昏,乔璃月咬了一下舌尖。

他在此处不意外。

但她出现在他房间里,被他随手杀了,也只能如草芥一样,死因定性成意外。

她得自保。

借着血腥的清明,乔璃月急切开口:“有人要害我,求您,救救我......”

她眼眶含泪,看着可怜的很,脑子却是飞速转着,跟他开条件:“只要您肯救我,作为报答,我也可以救您!”

赵容与眼睛一眯。

而后,又变成了鄙夷:“救我?你自身难保,还敢口出狂言?”

下一秒,便听乔璃月哑声开口:“金钱子、断肠草、水苏叶——”

话音未完,长剑当啷一声落地,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的手。

死死地掐着她的脖颈,还有男人眉眼的阴郁:“谁派你来的?”

这些药草名字,是他现下所服用的药方。

一字不差。

乔璃月脸色涨红,声音断断续续:“没人派我......我夫君移情别恋,要给我泼脏水,隔壁房中的男人......就是证据......”

她一双杏眼含泪,情真意切:“我不认识你,我曾当过游医,能分辩你身上药草气,今日之后......我们见面不识,也不会威胁,威胁你......”

赵容与目光阴冷,蛇信子似的,在她即将窒息时,才松开了手。

乔璃月捂着脖子,咳嗽的几乎要了命,但更要命的是体内的情毒。

那是今朝醉,烈性药。

她想也不想,抬手抽出簪子,在几处大穴上刺破,鲜血淋漓涌出,她脱力坐在地上。

赵容与盯着她,露出点意味不明的笑。

被下药是真的,会医术也是真的。

他打了个响指,又低头问:“你夫君叫什么?”

乔璃月不知他想做什么,但人在屋檐下,乖觉回答:“齐临宴。”

“把他打晕,扔到隔壁。”

话音落,风起,有人鹞子似的起伏,消失在远处。

那是赵容与的贴身暗卫。

乔璃月眼睛一亮。

不等她开口道谢,先听赵容与声音响起:“本王帮了你,该怎么谢我?”

乔璃月自动过滤“本王”二字,言辞恳切:“先生大恩,没齿难忘,我待会儿会写下药方,您按方子抓药便可。”

她边说话边咳嗽。

赵容与中毒的事情,她前世就知道,但当时二人并无交集,她也不会无缘无故帮一个大奸臣。

如今情况特殊,她只能以此条件,让赵容与对自己伸出援手。

但也只能到此为止。

齐临宴今日坑不了她,她回去之后便得抓紧一切机会救乔家。

眼前这个煞神招惹不得,她不能横生波折。

可波折却要找上她。

“不急。”

赵容与笑容轻慢:“你方才说不认得我,那本王告诉你。”

他弯腰收了剑,而后抬手,捏住了乔璃月的脸,迫使她看着自己:“记好了,我叫,赵容与。”

乔璃月骤然瞪大了眼。

赵容与格外好心的提醒道:“报恩是大事,本王等着你好好报答。”

这人笑容里写满了不安好心,乔璃月心中发苦,才想说什么,就听得外面喧嚣声骤起。

杂乱的脚步声里,不知是谁踹开了隔壁的门。

一众乌泱泱的人群声中,有一声高亢的妇人哭喊:“璃月,我的儿——”

然后,那哭声就变了调,这次倒是更情真意切了:“......儿啊?你怎么在这里?!”



第3章

这声音,乔璃月不陌生。

是她婆婆吴氏。

于是,那点没出口的话就被咽了回去。

乔璃月透过窗户缝隙往外望,就见吴氏深紫色的衣裙,跟那满头的珠翠。

她身后浩浩荡荡的跟着数十个世家命妇,眼下有一个算一个,看着房中情形也都傻了眼。

青纱帐撑开,床上一双人影。

但人却是昏迷的。

很快有人认出了床上主角。

“这不是永安侯跟陆家那小子么?他们怎么......在这儿?”

几个命妇互相使了个眼色,先打量了吴氏,又看向了凑热闹的陆家人。

陆尚书正妻早亡,今日来赴宴的是他贵妾阮氏。

阮氏年岁小,见这场景也有些招架不住。

到底姜是老的辣。

吴氏不过愣了一瞬,迅速反应过来,哭腔也高了几分:“儿啊,是哪个奸人害了你,怎么把你打晕丢在此?!”

她快速扑了过去,也阻隔了大半的视线,顺便将祸水东引:“今日之事定有猫腻,周安,你不是说璃月不舒服,让我们速来么,她人呢?”

周安便是守在院外的侍卫,可他一没瞧见乔璃月出来,二没见到齐临宴进来,眼下听到吴氏的话,话都磕磕绊绊:“我没见少夫人出来,应当还在院中......”

这话漏洞百出,但跟来的都是看热闹的,眼下也跟着起哄:“莫不是遇到危险了吧,要不我们找找?”

正合吴氏心意。

吴氏退出房门,给周安使眼色,让他在这里看着,一面四下巡视一圈。

就锁定了隔壁的正房。

她深吸一口气,霍然将门推开。

然后,就瞧见了一张冷峻的脸。

带着点醉意,眉眼阴郁:“活的不耐烦了?”

显然是被搅扰了睡意的不耐。

吴氏倒抽了一口凉气,要说出的话也都咽了回去。

“王......给王爷请安。”

其他人也都纷纷请了安,又往后退了退。

热闹好看,前提是别要命。

“踹本王的房门,就为了请个安?”

赵容与睨了她们一眼,众人下意识低下头,又有人幸灾乐祸。

吴氏掐了自己一把,眼中迅速汇聚起泪意:“王爷恕罪,老身无意得罪您,只是我那儿媳妇一炷香前说自己不舒服来了这里,但眼下人人遍寻不见,犬子来寻妻,也被打晕丢到房中。老身担心儿媳妇安危,故而前来搜寻,冒犯之处,还请王爷多多见谅。”

她说话时,眼神还往房间里瞟了一眼。

可惜被赵容与挡着,什么都瞧不见。

吴氏心中有了些算计。

周安说人没出去,那就只能在院子里。

这院里能藏人的,也就这一处了。

难不成那小贱人竟与怀王暗度陈仓了不成?

“所以,你想搜本王的房间?”

赵容与眉眼冷冽,吴氏有些肝颤,讨好的笑:“老身是不敢的,若王爷大度......”

话没说完,就被赵容与打断:“本王若是不让呢。”

他说话时动了下身形,吴氏骤然瞪大了眼。

她看到了一截月色的裙摆。

来时,乔璃月穿的便是这个颜色!

若是旁人,吴氏便是豁出去也得闯进去了。

可眼前人是怀王,先帝钦点的摄政王,就连当今圣上都得敬着的人物。

儿子来之前殷切叮嘱,务必要将事情闹大,吴氏心中惴惴不安,有心想要继续闹事,却不敢在赵容与眼前造次。

“老身,老身多有得罪,请怀王恕罪!”

在闹事跟要命之间,吴氏还是知道怎么选的。

但儿子眼下就躺在隔壁,若是不能将脏水泼到乔璃月身上,齐临宴的名声就毁了!

念及此,吴氏将心一横。

她不敢进去搜,可在外面找人,赵容与应当不会拦着......吧?

于是,吴氏转身,叫了句周安:“周安,你方才说,少夫人进来这个院子,期间可曾出去过?”

周安正在隔壁,闻言连忙过来:“回老夫人话,少夫人之前喝的有点醉,说是想进来休息会儿,让奴才们别打扰。但后来,奴才听到里面有些动静,似是少夫人有些不好,奴才怕耽误,这才急忙求了人,去请您前来。这期间,少夫人没有出过院门。”

但现在,却不见了乔璃月。

若她不曾出院,那唯有这赵容与这里最可疑。

周安说完,世家妇们也都窃窃私语,甚至看赵容与的眼神里,都带着点打量探究。

这位怀王今年都26岁了,身边却连半个妻妾都无,难不成,竟是因为爱好见不得光,喜欢偷人?

吴氏满意的听着周围的动静,再开口时,先哭了一声:“我可怜的璃月,娘不过片刻不在你面前,你到底去了哪儿啊......”

赵容与睨了这人一眼,眉心不耐:“聒噪。”

话音落下,就见寒芒一闪。

一道剑影擦着吴氏的鬓边而过,吓得吴氏瘫软在地。

暗卫仗剑站在吴氏身边,赵容与神情阴冷:“再搅扰本王,便拔了她舌头。”

周围一瞬噤若寒蝉。

吴氏的眼泪都被吓了回去,手脚发抖,却在这时,听得一道疑惑的女声响起:“大家怎么都聚在这里......母亲,您跪在地上做什么?”

吴氏骤然回头。

日光正盛,浮光细碎,院内女子一袭月白长裙,巧笑嫣然。

是乔璃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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