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姚香玉只觉得头痛欲裂,她感觉自己做了好几个梦,梦里乱糟糟的,强迫自己醒过来后,就觉得浑身难受。
看着周围陌生的一切,姚香玉躺着发了好久的愣,这怎么跟梦中的一幕很像呢?
她侧头看向一旁,乱糟糟的稻草上,或坐或躺着好些个大小年纪不一的女人,她们的脸色都蜡黄蜡黄的,表情有些麻木。
姚香玉闭上眼睛,刚才她做了两个梦,一个头脑有些不清醒的古代女被家里人卖给了人牙子,还有一个梦就是修真世界的底层体修,而这两个人都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所以在打量了周围环境之后,姚香玉就知道自己穿越了,穿成了那脑子不大清楚的古代女。
她的脑袋被人给弄伤了,伤口就糊了了点草木灰,痛得很,而脑中对那两段人生非常的清晰,好像她真的经历过一样。
姚香玉努力梳理着脑中的记忆,将有用的东西都给挑出来,但头上的伤痛、肚子的饥饿让她提不起劲来。
这时候门打开了,一个粗壮的女人走进来,她直接走到姚香玉的旁边,拿脚踢了踢她,喊道:“起来,你这疯丫头,跟我走。”
这声音惹得其他人都睁开了眼睛,看着姚香玉的眼神有怜悯的也有幸灾乐祸的,但都没有出声。
姚香玉坐起来,看了这粗壮女人一眼,然后默默地走出去。
外头是一个小院子,一个穿着枣红色衣裳的婆子瞅了一眼,喊道:“赶紧的,把人带去洗一洗,等会就来领人了。”
姚香玉知道自己这是被人给买走了,她咬咬牙,抓紧手中的小包袱,还是先离开这里再做打算。
要知道这人牙子可是有打手的,想要逃跑那得掂量掂量下自己的能力。
如果买自己的人是那五六十岁的癞子啥的,姚香玉就得计划着逃跑了,但是从记忆中得知,没有文书证明身份,只能往偏僻的地方躲,还真是麻烦啊!
姚香玉洗了一把脸,梳了头,用水将一副稍微弄平顺些,然后她就得到了一块不到巴掌大的地瓜。
肚子里饿极了,姚香玉也没有挑什么,地瓜皮也没剥就全吃进去了。
然后姚香玉就看到了那个买自己的男人,长得黑黑壮壮的,看着二十来岁,他看到姚香玉出来,不由点点头,表示满意,就掏出一个钱袋子递给了他面前的婆子。
那婆子打开袋子一看,确定银钱数量没错,“大兄弟,人就给你了,是按着你的要求找的,年轻的黄花大闺女,出了这个门,可就没得反悔了。”
“我晓得规矩的。”
那婆子点点头,伸手递给那男子一张纸,“喏,给,这是她的身契,你拿着去给她办个文书,当然你要不办也是可以的,可要把人给看牢了,跑了我们可不管。”
姚香玉低头看着鞋尖,这布鞋已经破了好几个洞了,脚趾头都快露出来了,听着那边的谈话声,她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反应才是正常的,索性低着头,随他人怎么想。
那个粗壮的女人拽着姚香玉到那男人面前,又推了她了一把,她踉跄了下,差点摔进那男人怀里,那男人忙扶住她,朝她笑了笑,一口牙齿白晃晃的。
“走吧。”那男人对姚香玉说道。
姚香玉沉默地跟着这男人往外头走,外头有一辆骡车,车厢被弄得黑乎乎的,无法看到外头的情景。
原身的脑子不大正常,记忆里都是干活以及家人的打骂,其他的都找不到什么线索,只能说很是枯燥。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孙平凡,今年20岁,是明安省明溪县人,这里是苏明省的省府。”孙平凡坐在一处角落里,说话也柔和了许多,他觉得自己这新买的小媳妇有些胆小。
“我叫姚香玉,17了。”姚香玉说的话带着一股浓浓的口音,孙平凡的官话倒是听不出来有啥不对的。
孙平凡听了,心里很是高兴,他出来跟人干活,已经三四年没回去了,喝了酒后听了同乡人的撺掇来买一个媳妇,现在他觉得自己做的决定没做错。
“你饿了吧,等会我带你去吃粉汤,我知道有一家做得特别地道。”孙平凡见姚香玉的手放在肚子上,额头上的发迹处还有出灰糊糊的伤口,心里猜测她可能饿了。
既然是要娶回家做媳妇的,自然要好好对待,万一人跑了,他人财两失,到时候哭都没地儿哭去。
车子将他们放在城里一处街道,姚香玉看着周围的景象,忍不住怀念自己在现代的生活。
孙平凡对附近似乎很熟悉,带着姚香玉七拐八拐的,找到了一处粉摊,要了两个大碗的猪肉粉汤。
姚香玉是真的饿狠了,即使她控制着速度,但一碗粉汤很快就下肚了,肚子里暖洋洋的感觉让她很是舒服。
孙平凡见姚香玉眯起来的双眼,也忍不住跟着笑了下,“还要不要再来一碗?”
姚香玉知道自己没意外的话,是跟这男人一块了,毕竟不论是她还是原主,对这个世界都很陌生。
她朝孙平凡点点头,不要意思地笑了下。
原主的记忆乏善可陈,但体修的记忆要复杂得多,只整理了一部分,从坐车到现在,她隐隐感觉到身体有变化,却说不出来是怎么回事,但一碗粉确实是没吃饱。
又是一碗粉汤下肚,姚香玉觉得自己还是不饿,但她也不好意思再吃,总不能第一顿饭就把男人给吓跑了吧。
孙平凡付钱的时候,姚香玉仔细看了下,是外圆内方的铜板,她心里悄悄松了口气。
原主是没见过钱的,姚香玉想铜板都一样,朝代也是自己学过的历史也更好,起码心里有点底。
孙平凡带着姚香玉回到他住的地方,那是城里的贫民窟,房子都破破烂烂的,一路走过去,充盈着各种声音,孩子吵闹声、低俗的叫骂声、荒腔走板的小调声等等。
好在孙平凡的屋子比较靠边上,一个不大的院子,成凹字形起着七间屋子,每一间又被隔作两间。
只能放得下一张床,里头垒着一口小灶,墙壁黑乎乎的,可见没少开火。
第2章
孙平凡挠了下脑袋,“这是我暂时落脚的地方,我好有点事处理好,我们就回老家。”
姚香玉点点头,将包袱给放在床上,将屋子稍微收拾了下,但里头也没啥东西,又小,没什么可收拾的。
“你坐着,我出去办点事儿”
“好。”
“你先别出门,罐子里有水,口渴你就喝点,有人喊你也别开门。”孙平凡说着,仍旧有些不放心。
“你把门从外头锁上了,我想睡会儿。”姚香玉见孙平凡的表情,他虽然没说,但她看得出来,他是怕自己趁着他不在给跑了。
“那成,你睡会儿。”孙平凡把门从外头锁上了。
姚香玉把窗户给关好,然后躺到床上去,她现在急需把体修的记忆给整理好,她有直觉,这会给她很大的帮助。
见孙平凡离开,其他屋子的妇人瞅了瞅,到他家门口晃了一圈,侧耳听了下,没听到什么动静,便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起来。
“这小子真的去买了个媳妇啊,啧啧,果然是穷旮旯里出来的,只能买个来历不明的,还不知道是不是黄花大闺女呢。”
“买的多省心,想怎样就怎样,也没娘家给撑腰。”
“这刚买回来,孙平凡也敢出门,就不怕新媳妇跑了,到时候鸡飞蛋打,有得他哭的。”
“这都把门给锁了,我听着也没动静,该不会是把人给绑起来了吧。”
“就得绑起来,等生了孩子就安分了,以前我们那就是这样。”
几个妇人叽叽喳喳地说着,男人出去做事,她们在家里看孩子做家务或是做其他手工补贴,对这种八卦最热衷了。
姚香玉此时全副心神都在体修的记忆中,根本就听不到外头的动静。
随着记忆的完整,绑了灵魂的一个储物空间就出现了,同时姚香玉也大致明白自己的穿越是怎么回事了。
体修是她的前世,而这个世界的她和现代的她灵魂都是不完整的,如今融合了。
灵魂以及记忆的完整,开启了绑定灵魂的储物空间,同时也让储物空间收纳的体修的功力部分转到了这具身体上。
姚香玉觉得自己一会儿像火烧一会儿像在冰水里冻着,身上每一块肌肉和骨头都在痛,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
再次醒来,姚香玉只觉得浑身湿漉漉的,跟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她拉过包袱,里头是只有一套破旧的衣裙,其他的就没了。
姚香玉飞快将身上的衣裳给换下来,同时又找到装水的罐子,一口子喝下半罐。
坐在床板上,姚香玉回想前世的体修,不由满头黑线。
这是一个不甘心的体修,一直想着能种灵植、炼药,即使没有灵根,她还真是折腾了不少东西出来,只是这些东西对灵植无效,对俗世的人及动植物很有效。
至于这个储物空间,也是前世无意中得到的,也不大,体修也无心做什么,只是随意的装一些东西,十分之一都没装满。
倒是这个储物空间稀奇,竟然会把体修的能力给弄到今生来,姚香玉知道从今天开始,她的力气会越来越大,无法达到体修的巅峰,但也能得到十分之一二,这就比普通人强许多倍了。
姚香玉稍微分析了下,觉得孙平凡二十岁了才会想着去买个人当媳妇,那家中一定很穷,也不可能是城里人,很可能是那山沟沟里的。
这个世界无论男女,十七八岁就成亲生子了,拖到二十岁,不是人有问题就是家庭很差。
就像原主,不就是脑子有问题才被卖了吗?在老家根本就嫁不出去。
所以她的猜测没有错的话,她的力气大反而是一件好事。
孙平凡干完活,急匆匆地赶回来,买了一小块瘦肉加一把空心菜,准备煮粥吃,又怕姚香玉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烦了生气。
进了院子,孙平凡跟其他人打了下招呼,不理会其他人打趣的眼神,他一打开屋子就看到姚香玉在发呆。
“你回来了。”姚香玉抬头笑着说道。
孙平凡愣了下,回以一个傻笑,“我回来了,我去提水来做饭。”
姚香玉没有插手,她对这里又不熟,倒是院子里其他人瞅见孙平凡干活,倒是多事地指责起姚香玉来了。
姚香玉把门一关,隔绝了那些人的目光,都是些什么人呀。
花了半个时辰,姚香玉吃上了孙平凡做的菜粥,米并不是精大米,她也没有嫌弃,默默地把饭吃完了。
完后,孙平凡又带着姚香玉去一条河边洗了衣裳,两人这才回家,好在有月光,否则没有点灯,还真是黑漆漆的。
这木板床太小了,两个人根本无法并排躺着,更别说做些其他了,而姚香玉心里也接受不来见一面就圆房这种事。
“睡吧,等我们回家成亲后再说。”孙平凡对姚香玉还是挺满意的,虽然她是他买来的,可是该办的事还是要办。
“嗯。”姚香玉靠着墙壁侧着身,让孙平凡能平躺,她的说法是她习惯侧着睡了,孙平凡倒是没怀疑。
听着耳边的呼吸声,姚香玉没睡着,她对未来挺迷茫的,前世各种小说看了不少,但真要做起来哪有那么容易。
就说卖菜肴配方吧,能开酒楼的谁没自己的配方,谁没几个厉害的厨师研究?
且自己一个没权没势的人,凭什么跟人谈条件,人家几句话就有人能把配方从她手中夺走。
更关键的是,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年代,前世常见的蔬菜这里也不一定能看见。
姚香玉轻轻叹了口气,忽然听到一阵“吱吱......”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特别的明显,她皱着眉头听了一会儿,突然脸红了,真是尴尬,这是被迫听床脚了。
接连几天,孙平凡都早出晚归地干活,如第一天那样把姚香玉给锁屋里,其他屋里的妇人就光明正大地坐到门口闲聊,那声音老大了,而有些话像是故意要说给姚香玉听的。
姚香玉并不在意,这些人看到有人比自己还不如,就觉得高人一等,嘴上也要占几分便宜,她傻了才跟这种人置气。
这几日她一直在想事情,要不要跟孙平凡回去,这些日子的相处,她发现这个人不错,性格也挺好的,有自己的主意。
更重要的是他尊重她,并不强迫她马上圆房,而是要等回家办了喜事之后。
姚香玉喜欢这种尊重,同床共枕还能尊重这个已经是他妻子的人,坚持他内心的原则,也许选择他没有错。
她对这个世界还很陌生,也不确定下一个碰到的人会不会这样,那就相信自己的直觉吧。
她就不信她有两辈子不同世界的记忆,还不能把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了。
第3章
姚香玉被锁在屋子里,她能理解孙平凡的做法,也不觉得有什么,她现在专心整理着体修的记忆,尤其是那些阵法炼药啥的,都给记下来,到时候就能用得上。
因为体修一直想着种灵植炼药,所以她会布置一些简单的阵法,从俗世的医药体系学起,能用丹炉炼制一些普通的药,成功率还挺高的。
姚香玉以前看小说的时候就幻想着自己有空间有异能,现在虽然空间不大,但能储物。
虽然她没有异能,但力气大,又有体修的那些记忆,日子怎么都不会过得太差,吃饱是肯定的。
力气逐渐变大,相应的饭量也增长,姚香玉没跟孙平凡说,他这些天做的量一直都没变。
空间里有些瓶瓶罐罐,里头有一些调养身体的丹药,她根据记忆吃了一些,身体的一些暗伤渐渐调养好了。
这段时间,她也把体修的一些腿脚功夫给摆了个架势练习下,万一有机会用到呢。
孙平凡的活做完了,工钱也结好,他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离开前一天,孙平凡带着姚香玉上街买了不少东西好带回去,还找大夫看了下她的身体,最后也没拿药,大夫说身体弱,多吃点好的补补就成。
他给整了一套旧的衣裙,然后又扯了几尺布让姚香玉做内衣小裤,还有月事用的月事带。
原主是不会针线活的,不过姚香玉前世并不是什么养尊处优的人,做个简单的针线活还容易,但做鞋子做衣服却不会了。
还好体修有怎么把力气控制在普通人范畴的法子,要不然姚香玉都保不准自己会毁坏多少东西了,不过她情绪一激动,还是控制不住力气。
孙平凡并没打算带太多东西,除了给家人的,就是他在这边生活的一些衣服被子,就没其他什么东西了。
这些天他早出晚归的,姚香玉都没法跟他好好说话,不过也知道现在交通不便,许多地方特产没法流通。
所谓人离乡贱物离乡贵,姚香玉建议孙平凡再花钱采买一些东西回去卖,两人都有力气,虽说路途遥远,但多赚点总是好的。
孙平凡有些犹豫,这是要做生意?“可是我手头的钱不够,买回去能有多少赚头?”
“你不试试怎么就知道不行了?挑一些小又轻便的东西,你带我看看,好不好?”姚香玉这些天在努力地把自己的口音给纠正过来,这里的官话类似普通话,好在有原主的记忆,她一点点改变还成。
孙平凡听着姚香玉可以放软的声音,耳根一下子就红了,“好,我们看看。”
这里不愧是苏明省的省府,姚香玉才发现有更繁华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店铺林立,客人进进出出的,比之前他们去的街道还要热闹。
到了这里,孙平凡似乎有些拘束,交代姚香玉小心点,不要冲撞到谁,这里来的不少人都是有权有势的,很容易被欺负。
姚香玉大概了解了下价格,她主要倾向于胭脂水粉、彩色绣线一类,女人掌管家中财政,购买力并不差。
逛了几条街,姚香玉发现挑着担子的小贩也不少,她知道铺子里的价格肯定要更高的,当然质量也更好,所以她在心里算了一遍,就知道要怎么采买了。
“这些能卖得出去?”孙平凡听了姚香玉的打算,他有些不解,“我觉得那些瓷器还有糕点一类的更好卖。”
“瓷器太重容易破,糕点容易坏,但胭脂水粉绣线这些,可以分成一点点卖,又比较轻便,不容易坏。”
“这真的能卖得出去?肯定的,我以前的一个邻居是货郎,专门从别的地方弄这些回来卖,不到几天就能卖光光。”姚香玉瞎编了个事,她希望孙平凡有这个意识。
孙平凡不由想起村里有货郎来的情景,村里的婆婆婶婶大小媳妇全都围上去,东西都能卖掉大半。
他咬了咬牙同意了,多挣点钱,回到家里也能办亲事,“好,我听你的。”
孙平凡并不知道姚香玉以前脑子不正常,但几日的相处,他觉得他捡到宝了,她跟那些动不动就说粗话、坐地上撒泼、跟自家男人动手的妇人不同,心里高看她一眼,也能听进她的话。
姚香玉只负责出主意,孙平凡出面购买,买的主要是品质中下的胭脂水粉和绣线、彩色丝绦子,然后中上的买一小部分,孙平凡的身上的钱就没剩多少了。
“香玉,我们走吧。”孙平凡退了屋子,将里头的东西收拾一下,一个竹筐就装下了,再用麻绳打包下,就能够用手拎着走了。
然后采买的那些胭脂水粉、绣线、丝绦就另外用油纸包好了装到两个背篓里,两个人分别背着。
现在可不像前世,有车子直达,不用半天的功夫就能到达目的地。他们要先坐船,然后走路,运气好的话还能搭一段驴车。
苏明省是一个地势平坦的大省,同样沿海城市,但非常的热闹,水运海运发达,而明安省就不一样了,虽然也临海,但多高山和丘陵,只沿海一小片是平坦的。
从苏明省回去,如果不搭海船的话,就要翻山越岭的,这路途就就远了许多,要花更多时间一些。
但是搭海船很不安全,海船并非官方,而是海边的渔民私人运送,价格高,最怕碰到风浪和礁石。
因为苏明省水运发达,他们要先到苏明省的边界,再考虑是坐海船还是走陆路。
姚香玉没想到的是她竟然会晕船,一路上都晕沉沉的,带的干粮都没吃几口,孙平凡担心极了。
姚香玉受了这一番罪,海船是被排除在外的,他们只能翻山回去,如今几乎没有山匪,倒是不用担心什么。
等下了船,脚踏实地的感觉让姚香玉松了口气,孙平凡找了家小客栈,要了间屋子,让她能好好休息。
姚香玉躺了一晚上,在船上那么天的不适很快就缓过来了。她见孙平凡去买了不少糙米,还有一些很便宜的干菜,她才知道这些是为赶路做准备的。
一路上找不到人家借宿,就只能露宿在野外,现在已经是农历九月初了,晚上会比较凉,露宿也还能够忍受。
两人在这小镇上呆了半天,第二天早上就接着赶路了,他们运气还不错,断断续续搭着牛车或驴车走了几天的路,然后到了青山岭外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