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惠馨的药早上掉我房里了,你现在马上送过来。她需要随时备着。”电话里,她老公陆乘风的声音透着凉薄。
唐温暖只觉眼前一黑,心中悲痛又窒息。
“抱歉,我没有那个纽约时间......”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荒唐的事情,她的丈夫昨晚当着面将白惠馨带回家留宿,小情人将药给落在家中了,要她这个做妻子的半夜12点送去?
她凭什么要送!
白惠馨多么聪慧诡诈,记性好得很,怎么会丢救命的药。
“唐温暖,你没有资格拒绝我的命令......”陆乘风言辞充满了憎恶。隔着电话就能感受到那浓浓杀意。
“陆乘风,我发烧了,我现在很累。那种药随便哪个药店都可以买到。你那么疼惜她,应该白天就买好了才对。”唐温暖眼眶含泪,强忍着镇静。
“发烧了?又是演的哪一出?你给我记住,你就算剩下最后一口气,也得把自己的心脏给护着。那是属于惠馨的!”陆乘风毫无怜惜,语气充满嘲讽。
似乎他对她的厌恶,早已刻入骨髓。
唐温暖心中一颤,露出苦涩的笑,怎么会忘记呢,三年的期限,仅仅剩下半年了。
婚前,她为了救出车祸濒死的弟弟,为了挽救满目疮痍的家,与恶魔陆乘风做了一笔死亡交易。
陆乘风出钱救弟弟的命,同时帮她还清爸爸的债务。
等三年时间一到,她就要把自己的心脏换给白惠馨。
唐温暖执意嫁给陆乘风,第一是为了保证自己索求的利益不被破坏,第二是想在濒死前,能当一回他的妻子。
哪怕只是挂名也好。
可笑的是,结婚两年多了,他连碰都不碰自己。
“半个小时后,如果我没有看见惠馨的药,你自己看着办!”陆乘风撂下狠话,毫不留情地挂断电话。
旁边的佣人秦妈有点不忍:“夫人,您都烧到三十九度了,还是先去医院看看吧。”
“没事,我路上买点药吃就行。”唐温暖赶忙低头,掩饰般擦了下脸,不想让秦妈看见自己的眼泪。恰好视线落在了茶几边,那里有几个未开箱的快递。“那是今天的快递吗?是不是许芳寄过来的?”
秦妈也当自己什么都没看见,顺着她的话把快递拿了过来,让她亲手打开。
“上面没有写名字,不知道是谁寄过来的。”
“应该就是许芳,她总喜欢干这种事。”唐温暖嘴角带笑,至少她还有一个念着她的好友。
“啊......”秦妈突然吓得尖叫着瘫坐在地。
唐温暖低头看去,惊的整颗心差点跳出来。
快递袋子摊开,是一个残旧的文具盒,里面赫然放着半截手指。
断指纤细白皙,还用红色的细丝带缠着,这真是世上最恐怖的礼物。
上头断口鲜血早已凝固,极为刺目。
唐温暖瞳孔放大,整个人发不出声响,半晌回不过神。
“夫人,这是什么......太吓人了。”秦妈早已吓得大哭。
唐温暖不敢失控,她努力恢复镇定,“可能是玩具,别怕,别怕啊。”
唐温暖努力扶起秦妈,用脚将文具盒踢得关上,又迅速的用黑色塑料袋包裹起来。
她叫来管家福伯,让福伯马上报警。
她自己则要赶紧出门,陆乘风只给她半个小时。
“夫人,你别去了。”秦妈站着门口,身体还吓得发抖。
唐温暖捏紧车钥匙,勉强露出一个笑:“我很快回来。”
她快速拿了药,拖着疲惫的身子开车出门。
陆乘风白惠馨今晚住在城东的七星级酒店厮混着,路程有40公里远。
路途,唐温暖整个人始终浑浑噩噩的。
车子经过一段没有路灯的郊外,前方忽然出现一个带着卡通面具的高瘦男人,正一动不动的蹲在那里。
唐温暖试着按了下喇叭,对方听到动静吓得突然毫无防备的倒在地上。
她心中一惊,连忙下车去查看情况。
“痛啊......痛......我的手好痛。”卡通面具下,一个男女不分的声音不断的哭诉着。
“请问,你怎么啦?我没有碰到你啊,你别吓我。”唐温暖眉头深锁,拖着发软的双腿上前询问。
“大姐姐,我的手好痛哦!你看......”面具人声音又变成诡异的小孩模样。
“你怎么回事......”唐温暖顿觉危险来袭。
面具男冷冷长笑,忽然抬头,迅速的站起来攻击。
闪着寒光的刀子划过来......
“啊......”唐温暖发出痛苦的嘶喊声。
撕心裂肺的痛!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她惊恐的看着自己右手指被砍去一截,鲜血如注,恐怖至极。
此时此刻,脑海中划过新闻中所报道的连环杀人魔,才陡然回想起刚才收到的断指快递,那是杀人预告。
唐温暖颤抖着双手,悲愤交加,她真是不折不扣的蠢货啊,今晚就不该出门的!为什么要舔着脸给那对狗男女送药!
她不能死!她还没安排好弟弟的后半生!还没找到失踪的爸爸。
“大姐姐,你的手可真漂亮!是我目前见过最漂亮的了。”面具男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他充满宠溺,把玩着唐温暖的断指。
说完,还用手机拍了张照片。
“你个疯子!畜生。”唐温暖咒骂,拼了命的往自己车子方向跑。
“大姐姐,你觉得你跑得掉吗?你不要自己的手指了?”面具男嘴角弯起一抹嘲弄,不紧不慢的将断指放入文具盒里。
唐温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坐上车,用鲜血淋漓的手拧开车钥匙。
耗尽全身的力气踩下油门,眼前的面具男忽然不顾死活的冲撞上来。
对方根本感觉不到痛!
唐温暖吓得崩溃大叫,但车子还没走远,就被男人从车窗狠狠的扯住头发。
“放开我!”唐温暖狠下心,快速的拔出车钥匙。
车钥匙上挂着一把小刀,结婚后她一向没有安全感,此刻却派上了用场。
唐温暖鼓足勇气,刀子直接扎向男人的手臂。
面具男吃痛的尖叫,猩红着眸子,没有退缩,用大手狠狠的掐住唐温暖的脖子。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唐温暖在无尽的绝望中逐渐失去意识。
谁来救救她这个可怜人!
“爸爸,你为什么要躲起来!你知道吗,我只是个女孩子。我也有害怕的时候。”
“唐允......姐姐不想承受了......实在是太累了。他的心是铁做的,根本捂不热。”唐温暖虚弱的喃喃自语。
活着太没意思了,如果现在死了,白惠馨就得不到她的心脏了。
她好恨啊!不甘啊!最爱的陆乘风要拿走她的心。
第2章
死亡的气息蔓延开来。
面具下的男人听到唐允二字,冰冷发狂的眸子顿时闪过一丝异样。
眼前脸色乌青,奄奄一息的女孩,看起来是那么熟悉!几番思想斗争后,他愕然瞪大瞳孔。
缓缓松开手,白玉修长的手充满自责和爱怜,颤抖着抚摸女孩清瘦的脸颊。
“姐姐......不!”
他悲愤交织,用几乎毁灭的方式狠狠按住自己还在渗血的是手臂。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个活得像垃圾一样的人......”
他回过神,撕下自己的衬衣一角,止不住颤抖给唐温暖的手指止血。
鲜血弥漫的腥甜味道,让他再次陷入无尽的混沌。
“你们这些魔鬼,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要将我和姐姐推入深渊。”
“啊,不要碰我!求求你们了,我的手......我的手不能弹琴了!再也不能弹琴给姐姐听了。”
他掉落文具盒,又一次癫狂失控,骂骂咧咧的,一下子钻入树林中。
一切似乎平静下来。
唐温暖回过神,撑着破碎的身子,快速的踩下油门。
她害怕面具男再出现,眼睛根本看不清路,狠狠撞上了一颗大树,整个人顿时像被肢解了一样痛苦。
呵!真是祸不单行。
唐温暖颤颤巍巍的拿出手机打算报警,陆乘风打来的电话急促的响起。
“乘风......我......我快死了,救我。”面对深爱的男人,她一下子彻底崩溃,失声痛哭。
一直以来,她从未在他跟前哭过。
“唐温暖,这还是稳重的你吗?一会发烧,一会快死了。你迟到了知道吗?将惠馨的药马上送过来。”
陆乘风言辞充满不屑,清俊的眉头却微微皱起。
虽然他深知自己做的太过,但心中只有仅有一个执念,三年期满将唐温暖逐出家门。
他不会沾染半点情丝。也绝不会给她任何念想。
眼泪还讽刺的挂在脸侧,唐温暖如临冰窖,她不怕最恶毒的杀人魔,却惧怕陆乘风的冷情冷心。
“陆乘风,呵呵,如果我死了,请将我埋在我母亲的坟前。谢谢......”她气若游丝,留下遗言。
“不许挂电话!更不许说死字!我马上就过来。”陆乘风脸色骤变,这才恍然,唐温暖是真的遇到危险了!
一颗心顿时纠的紧紧的,呼吸也跟着不顺畅。
他快速的从阳台走向门口。
将公司即将举行的重要视频会议忘得一干二净。
“许浩,把车钥匙给我!”陆乘风冷冷吩咐,焦虑地来不及更换鞋子。
“乘风?发生什么事了?你的腿开车不太合适......”白惠馨绣眉微蹙,也合上电脑,作势追出去。
“白小姐!请留步,这里还要你主持大局。”高级助理宋薇上前拦住。
“馨惠,你替我留下主持大局。”陆乘风道,俨然是命令的语气。
“乘风,如果不需要我,把许浩带上!你一个人开车我不放心。”白惠馨精致的脸庞划过一丝落寞,体贴入微道。
“别担心。我有点小事需要去处理一下。等忙完,我们一起吃宵夜。还有,如果工作上吃不消,就放到明天我来处理。”陆乘风拍了拍女人的肩膀,安抚道。
“嗯嗯,我等你回来。”白惠馨露出一抹浅笑。心中却总感觉隐隐不安。
她故意让唐温暖大半夜送药,药没有送到,陆乘风却像是出了急事。
她目送走陆乘风,又独自去洗手间从项链吊坠中拿出一枚治疗心脏的急心丸。
人畜无害的脸蛋露出一抹诡笑,然后自顾服下。
门口,助理宋薇似是看到了一切,但又脸色如常。
“白小姐,会议即将开始了。”
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路过一家24小时药店,陆乘风直接将许浩给赶了下去。
“把白小姐的药买着,送回酒店。”
“陆总,您的腿这两天开车不合适,我跟你去,我安排其他人买药吧。”
许浩始终不明白,陆总已经很忙了,却还惦记着白惠馨。
“这是命令!你只需要执行。”陆乘风不等他废话,车子以最快的速度消失在夜色中。
此时此刻。
夜色黑的可怕,路灯仿佛也照不亮前方的路。
一种从未有过的不安将陆乘风深深的笼罩。
脑海中都是唐温暖那虚弱无助的求救。该死,他居然一开始误解了她的意思。
单手握着方向盘,不断的给唐温暖拨去电话,但对方始终没有接通。
他此刻不禁庆幸,自己因为处处防备着唐温暖,事先就给她的手机安装了定位系统。
陆乘风又将地址发给了警察。车子就以180码的速度疾驰着前进。
他心急如焚,甚至忘了身体原本钻心的疼痛。
他的右腿,正带着最新更换的义肢,还未完全适应排异。
因为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他的腿就痛了好几天。
静谧的荒郊。
唐温暖失血过多,并未指望自己能活到第二天。
手机似乎响了很久,又好像没有动静。
她醒了又昏迷,如此循环反复。
误打误撞的,她陷入重度昏迷前,手指不小心按到了一通电话。
“救我......我在112公路。”濒临死亡,却牢牢的抓着求生稻草。
是打的报警电话?还是朋友的电话?她已然来不及知道。
混混沌沌中,她听闻一道熟悉的声音。
陆宜风:小乖乖,手指都没了,哪个畜生干的,真是可怜,不怕了,有我在。
陆宜风正在附近不远的夜总会厮混,接到大嫂唐温暖的电话着实吃了一惊。
虽说是亲戚关系,但唐温暖从不怎么跟他打照面。
可以说,唐温暖眼中的雄性动物,除了陆乘风本人,连蚂蚁都不可以沾染。
陆宜风赶来,低头就捡到奇怪复古的文具盒,打开一看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是她的手指!
陆宜风心底只觉得,既心疼又愤怒,他打算将唐温暖马上带回市区医院抢救。
此时匆忙赶来的陆乘风却正好碰见了这一幕。
皎白月色下,两双冰冷的眸子对视。
“哎,如果你保护不了自己的老婆,可以拱手相送。我会将她当做宝贝一样供着。而不是动不动搞的遍体鳞伤。”陆宜风打横抱着怀里女人,冷嘲热讽。
第3章
“陆宜风,你最好打消那不知廉耻的想法。”陆乘风冷凝的眸光不由得一阵刺痛。
眼前的唐温暖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恐怖事件,好好一个大活人成了血人。
急诊室里,气氛剑拔弩张。
几名医生努力的给唐温暖做心肺复苏。
另外两名医生正在紧张地处理断指。
床上的女孩浑身是血,像一只极易破碎的瓷娃娃,马上就要走向凋零。
帘子外,陆乘风长身立着,神情冷峻,衬衣上都是被满满沾染的血渍。
医疗器械滴答作响,他心底好似被什么狠狠揪住了一般。
此刻只剩下一个想法,唐温暖不能死。
不对,这不正是他所期望的结果吗?不需要亲自动手,白惠馨就能得到一颗完好的心脏了。
该死!一切都乱套了。
陆宜风单膝跪在病床前,一个大男人眼中浸润着泪花。
一直以来他对唐温暖有种莫名的亲切,哪怕两人没有讲过十句话。
他紧紧的握着女人的左手,“暖暖小宝贝,你一定要撑住啊。刚刚一个人坚持了那么久,现在也请努力。”
“医生,她平时很爱美的,断指一定要给她接上,一定不能留下疤痕。不然她醒来会承受不住的。”
“陆先生,我们一定尽力。也请你控制好情绪,患者如果醒来,会需要你的。”
医生错把陆宜风当做患者丈夫。陆宜风紧绷的脸这才有所缓和:“是的,这是她最脆弱的时候。”
手术进行到第二天清晨。
在鬼门关徘徊几次的唐温暖总算被抢救过来。
陆乘风既没有进去手术室,也没有离开,跟着医生护士的吩咐在医院里奔走办手续。
他的手机被白惠馨打了97个未接电话,他也未曾发觉。
晚上,医生宣布唐温暖可以送入vip病房静养,等着麻醉过后她自己清醒。
“你可要快点醒来,把凶手的线索第一个告诉我,我替你砍了他十根手指头,还有脚指头,再将他剁成块块。”陆宜风俊美无邪的脸上挂着一抹阴狠。
他怜惜地盯着眼前的女孩,白皙如玉的肌肤,恰到好处的鹅蛋脸型,长睫红唇诱人,清纯中透着一股妩媚。
他拿出毛巾轻轻的擦拭。
“这些我来就行,陆宜风请你注意分寸。”陆乘风也不知何时出现。
声音如鬼魅靠近,一张冰山脸充满了危险气息。
陆宜风一惊,落在女孩肩膀的手下意识的缩回。
他脸色变了又变:“我还以为你走了呢,在医院呆这么久,你的小情人没有撒气吗?”
陆宜风话中含刺,自然是指的白惠馨。
“我的事还轮不到你管。”
陆乘风一把将男人给推了出去。他并不需要跟任何人解释自己的境况。
陆宜风冷哼一声,不甘愿的离开。
唐温暖清醒后,为自己还活着而惊讶。
可如果没有失血过多而死,也会被拿走心脏才对!他们当初的协议是那样写的:
她身体陷入危险境地,可以放弃抢救。
唐温暖回想起昨晚惊险的一幕,又紧张的看向手指,她的手被缠着固定在一旁,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她后怕不已,心中庆幸,居然死里逃生一回。好像是陆宜风救了她!他不在吗?
环顾四周,是一间具有格调的病房。
唐温暖的手插着输液管,肚子又饿又痛,想喊人,却发现声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的。
“请问有人吗?”
她喊了两声没有答允,于是小心的护着右手伤口,打算坐起身按呼救。
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从门外闪进来,迅速将她重新按到了床上躺好。
“别乱动,你还插着尿管。”男人的声音既熟悉又陌生。
熟悉的是唐温暖知道是陆乘风。
陌生的是她从未听过他如此温柔的语调。
陆乘风伸出长臂,按了下护士站呼叫器。
“你压到我的头发了。”唐温暖顿觉尴尬不已,连着呼吸都慢了半拍。
昨晚,他接电话那绝情的样子,她历历在目。
呵,现在跑来医院干什么?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陆乘风皱眉,也不离开,顺势用额头贴上她的额头。
整个动作充满了压迫性。
“没有不舒服!也没有死成,是不是很失望?”唐温暖别扭的侧过脸,鼻尖划过他的下颚。
是令她曾经魂牵梦绕的男性气息,此时此刻只觉得讽刺。
“看来没事,嘴巴还是那样硬。”陆乘风愠怒,似乎是不放心。
先是小心翼翼的抬起她的受伤手指看了看。
又不由分说的撩起她的上衣。
“喂!你干什么。”唐温暖下意识的要用右手去挡。
陆乘风皱眉,霸道地将她右手归还原位。
“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医生交代我要时刻关注你身上的伤口会不会感染。”男人的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沉静。
四目相对。
就在气氛越来越诡异时,几名医生走了进来。
陆乘风若有深意的看了眼唐温暖,丝毫不留恋,抽身离开。
走了好,以免她病情加重。
“嗯,一切指标正常,恢复的不错。”主任医师的一席话让唐温暖松了口气。
医生刚走,两名身着制服的警察礼貌的敲门。
唐温暖眉眼闪过一丝疲惫,一字不漏地将昨夜发生的种种事件告知警方。
“这么说,唐小姐是第一个在凶手那里幸运逃脱的。”
“凶手的声音为什么一直改变?会不会是从事某种配音职业。”
“唐小姐,真的一点都不记得凶手的某个特征吗?”
唐温暖慢慢的闭上眼,昨夜种种如同恐怖电影在脑海中回放。
“有,他大概一米八几,很瘦,右手手指戴了银色指套,如果我没猜错,他也是断指之人。”
“太好了,非常感谢唐小姐,这关键性的线索对整个案件起到了突破作用。”
“警察先生,请你们一定要抓到那个凶手,不要再让无辜的人受到牵连。”
唐温暖送走警察后,累的陷入昏睡。
编辑一个连环夺命电话将她的睡梦彻底惊醒。
“马上就是截稿日期,为什么这两天都没看到你发更新内容给我?”
“啊,我发生了一些事。真的很抱歉......”唐温暖吓得一机灵坐起身。
“在规定时间写完内容,才能送你去参加比赛啊,你的脑袋究竟怎么想的。你已经拖了半个月时间了。”编辑在电话里骂骂咧咧。
“实在是抱歉,七天内一定写完!”
唐温暖听得头皮一阵紧绷。
现在右手处于半残废状态,只能选择她最不擅长的语音码字了。
那样只会越发拖慢进度。
思索完处理办法,她也顾不得身体虚弱,就迅速的投入写作当中。
再过几天,也是弟弟疗养院的续费时间,她决不能再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