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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神医郡王妃
  • 主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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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她,穿越而来,医毒双绝,素手一纸药方,逢凶化吉。 他,权倾朝野,冷心冷面,奈何奇毒缠身,万事皆休。 他原以为只是山水相逢的邂逅,却在不经意间,让爱意刻骨铭心,又甘之如饴。 她原以为只是风过无痕的遇见,却不知不觉,陷入他精心编织的情网,再难逃脱。 多情路,风雨折,长相守,到白头。 此生最幸,与她携手重楼,看尽岁月千秋。

章节内容

第1章

风婉儿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身旁扣着一只大木盆子。

她支起身子,脑海里的记忆争先恐后的涌出,还没捋清楚呢,一个身着绿衣,丫鬟模样的女子突然出现在面前,伸手就是一个耳光。

“啪!”

她登时觉得自己的脸火辣辣的。

绿衣丫鬟生的尖嘴猴腮,眉眼刻薄,骂道:“太太让你顶着木盆子跪着,你倒好!躺着浪给谁看?不要脸的小贱人!惯会勾三搭四!”

风婉儿被骂的莫名其妙,还没来得及回嘴,一双酸臭的布鞋直接扔在她脸上又掉地上,绿衣丫鬟道:“把这鞋洗了!若是有半点不干净,仔细我告诉太太!”

绿衣丫鬟走了。

风婉儿晕头转向的爬起来,觉得口渴的很,又见一旁有一口水井,于是走过去想掬水喝,还没伸手,她愣住了。

井里映出一张陌生的容颜,眸若晨星,唇如朱丹,脸儿白白的,梳着古人的发髻,还簪着一朵白绒花。

这不是我!

风婉儿忍不住退了一步,许久才平静下来,脑海里的记忆此时已是有条不紊的铺陈开了。

原主儿也叫风婉儿,是风翰林的独女,风翰林三个多月前得了急病死了,填房潘氏掌了家,风婉儿的地位一落千丈。

潘氏把家里的两个小丫头子发卖了,把原主当小丫头子用,跟着原主长大的丫鬟蜜甜——就是那绿衣丫鬟,没几日就去潘氏那儿献殷勤伺候着,主仆二人都以作践原主为乐。

蜜甜比潘氏还更刻薄,原主被磋磨的生不如死,今日一不小心打了一个碗,潘氏命蜜甜扯着她的头发掐她,然后让她顶着木盆儿跪在院子里,原主跪了一个时辰就晕了,再醒来,已是换了芯子。

风婉儿出了好一会神,伸手掬水喝了,然后往记忆里的卧房走去。

这些人明摆着是要逼死她,她不能坐以待毙。

卧房如今也被蜜甜霸占了,原主这正儿八经的大小姐倒只好睡卧房旁边的耳房。

风婉儿进了卧房,先开衣柜,把身上脏兮兮的灰布袍子换下来,挑了件素色绣白菊的衣裳披上,刚穿好,就听见一阵脚步声。

蜜甜优哉游哉的进来,见了风婉儿,登时眼睛都红了,骂道:“不要脸的小蹄子,上这儿来偷东西了!”

风婉儿淡淡道:“要是我没记错,这些原是我的衣裳吧。”

蜜甜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太太赏我就是我的!你还当自己是个小姐呢!看我不打死你!”说罢,张牙舞爪扑了上来。

风婉儿早有准备,一脚踹在她的小腹,她在现代是医学生,知道哪个位置最敏感,最痛!

蜜甜冷不防被踹中了,登时痛的眼冒金星,气都喘不上来,一屁股坐在地上,风婉儿趁势扑上去,骑在蜜甜的身上,啪啪啪的左右开弓,甩了许多的耳光,蜜甜被打的嗷嗷大叫:“来人啊!打杀人啦!快来人啊!”

很快,外头又传来一阵纷沓的脚步声,一个妖媚妇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婆子并一个老汉,是府上的厨娘余氏和门房老张头。

那妖媚妇人就是潘氏了。

潘氏见风婉儿打蜜甜,气的柳眉倒竖,骂道:“小贱人!你敢打人!”又命那婆子:“把这贱人撕扯开!”

余氏忙上前想拉扯风婉儿,风婉儿却自己站了起来,理了理凌乱的鬓发,余氏见了,又默默的退到一旁。

此时,蜜甜也一骨碌站了起来,见潘氏来了,仿佛狗仗人势,嚎了一句“贱人!你也配打我么!?”说罢,又扑上去要打。

风婉儿更不客气,一脚踹在她的腰眼上,蜜甜痛的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直挺挺的打滚:“我不活了!被这贱货打!”

“闭嘴”潘氏被吵的心烦意乱,高声骂了一句,旋即目光不善的看着风婉儿,道:“小贱人,我看你是疯魔了,跪下!”

风婉儿冷冷道:“我为什么要跪你?你算什么东西?!”

潘氏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怒极反笑,对着余氏道:“你看看这小蹄子,还敢问到我脸上来了!你把她给我抓住。”

余氏犹犹豫豫的上前,风婉儿冷笑一声,道:“余奶奶,你是在我家帮工的,又不是卖身给她的,趟这浑水做什么?”

余氏一听这话,动作越发的慢了。

潘氏见余氏不听使唤,气的头晕眼花,骂:“贱东西!你还反了你了!”边说边抬手就要打,风婉儿左手挡住她扬起的手,也请她吃了一个耳光。

那妇人被打翻在地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被打了,结结巴巴的骂:“你!你敢打我!你这忤逆......”

风婉儿鄙夷的看着她:“你又不是我亲娘,不过是个妾,还敢在我面前摆长辈的谱?真要论嫡庶,潘姨娘,该你给我磕头!”

潘氏又气又羞,一骨碌爬起来,要厮打风婉儿,那蜜甜此时也爬起来给主子助威,风婉儿半点不带怕的,专盯着潘氏打,她有医学底子,知道要害,很快占了上风,潘氏被她打的鼻青脸肿,蜜甜头撞到家具,直接晕了过去。

余氏和老张头在一旁干劝着。

这一场厮打,以潘氏的哀告求饶告终,风婉儿见好就收,拍了拍手站起身,道:“你来我家时,只带了两件破衣裳,今儿我还你四件,你走罢!”

潘氏做梦也没想到风婉儿要她卷铺盖走人,尖叫:“我是你爹摆了酒扶正的,你敢撵我?”

风婉儿冷笑,道:“摆了酒是不错,可告知了族里?”

风翰林的家乡在千里之外的雁门郡,当年带着妻女来京城做官,后来正妻去世,让潘氏上了位,路途遥远,并未知会家族。

潘氏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风婉儿冷冷道:“你滚不滚?不然咱们去衙门走一遭,先不说别的,你一个妾敢把正室嫡女当丫鬟使,这以下犯上是什么罪?”

潘氏想了许久,道:“纵然愿意出去,也要等我收拾收拾。”

风婉儿道:“行吧。”

潘氏忍气吞声的回房,从点心盒子里抓了一把糕点,从后门悄悄儿的出去,走到一条小巷,见有几个小孩儿在玩耍,拉住一个,塞糕点给他,道:“去柳条巷子秦校尉那儿,就说他妹子遭了大难了!叫他速来!”

那小孩儿得了糕点,欢喜的很,点了点头,一溜烟往柳条巷子跑。

潘氏回了房,在屋子里磨磨蹭蹭的收拾东西。

风婉儿坐在外头的厅里,见潘氏半天不出来,走过去踹了一脚门,里头便传来潘氏哭天喊地的哭风翰林的声音:“死鬼啊死鬼!如今你女儿要撵我,你睁开眼睛看看啊!”



第2章

风婉儿听见潘氏的干嚎,懒得废话,又重重的踹了一脚门。

哭声戛然而止。

潘氏抱着个包袱,慢慢的挪了出来,见了风婉儿,又想起开始挨打的事儿,不由得抖了一下,可人还没来......

风婉儿冷冷道:“慢走不送。”

潘氏正想再磨蹭一会,外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厅堂外头走进来,他生的十分魁梧,浓眉大眼,只是眉眼间泛着若有似无的邪气。

这便是秦闯秦校尉了,住在不远处,风翰林在时,便与潘氏私通,如今听说姘头有难,且家里又没个男人,便直直的闯了进来。

风婉儿见了这秦闯,只惊了一瞬,旋即转头去看潘氏,果然那潘氏此刻眼底含春,面上却带着泪,嚎啕道:“我的哥哥,你可来了!那死鬼的女儿多嫌着我,要撵我!还打了我一顿,就是欺负我娘家没人了!你给我做主哟!”

秦闯也不是头次见风婉儿,印象里这丫头片子总是含胸驼背,低头不说话,如今听潘氏这般说,倒是有些惊讶,看向风婉儿,恰好与她目光交接。

一双眸子如朗月秋水,清澈通透,越发显得雪肤花貌。

秦闯的嘴角不由自主的挑起饶有兴味的弧度。

原先倒是没瞧出来......

风婉儿此时也在看秦闯,道:“尊驾是?”

秦闯嬉皮笑脸道:“我是你娘的表哥,按理你该叫我表舅。”

风婉儿笑道:“原来是潘氏的表兄,有何指教?”

秦闯想了想,道:“我妹子在你家这么些年,既扶了正,就是你的娘,妹夫才走三个多月,你就把娘撵出去,还动粗鲁,哪有这等道理?不如我做主,你给你娘赔个不是,咱们还是一家人。”

潘氏脸上登时露出得意之色,道:“表哥,她打我打的好狠!你叫她给我磕头!若不然,你替我打她!一日叫娘,终生都是娘!反了她!”

风婉儿看向潘氏,道:“你也不说个前因后果就把人给叫来了?”

秦闯面带狐疑,道:“这是怎的?”

风婉儿道:“常言道,人过留名,雁过留声,还未请教尊驾何处高就啊。”

秦闯带着一丝得意道:“我是城门校尉。”

风婉儿故作惊叹:“啊,原来是个官爷。”

潘氏插嘴道:“你知道就好!小贱人,还当老娘家里没人么?”

风婉儿道:“官爷来的正好,把你妹子领回去罢。”

秦闯一听这话,眉头拧起,脸上露出一些不悦之色。

风婉儿笑了笑,道:“得了,我也懒得与你们打这哑谜,这女人的勾当,哪里瞒得过我呢,我这么说吧,第一,我父并未告知家族扶正之事,所以她只是妾,要我叫她娘,她也配?第二,我爹去世以来,她如何作威作福,你们心中有数,第三——”讲到这里,她故意顿了顿,直直的迎着秦闯的目光,道:“你说你是她表兄,只不知凭证何在?不如咱们去衙门走一趟,先查查户籍,看看是表哥还情哥?”

秦闯眉头一挑,原先脸上的轻佻笑意消散的干干净净,他的目光沉了下来,潘氏不料竟被看穿了机关,尖叫着在地上打滚:“你血口喷人!血口喷人!我不活了!”

风婉儿摇摇头,低低的笑了,道:“秦爷,我看你一表人才,怎的男女之事上这样混不吝?脏的臭的,你倒是不挑?”

秦闯脸色难看的很,风婉儿又道:“我对你们之间乱七八糟的事儿没兴趣,这么着,你把这倒霉玩意弄走,眼不见为净,大家都自在!”

潘氏此时破罐子破摔,仗着秦闯在,满嘴破口大骂风婉儿。

秦闯看着地上打滚的女人,心里生起一丝嫌弃,道:“这丫头厉害,走吧。”

潘氏不甘心,坐起来拍着腿骂道:“不成!凭什么?!这家产也有我一份!”

秦闯翻了个白眼,竟自转身走了。

潘氏见靠山跑了,登时也不泼了,一骨碌爬起来,也想走。风婉儿一把拉住她,把她怀里的包袱扯了下来,潘氏见包袱被夺,死命来抢,被风婉儿一个耳光扇倒在地上,晕头转向。

风婉儿把包袱打开,见里头只有一件衣裳,其余的都是银票地契卖身契,还有五个大元宝。

潘氏还想爬起来抢,风婉儿不待她起身,一脚踩在她的手上,低头看她:“你要钱还是要命?”

潘氏看见那双眸子此刻冷冽如冰,气焰短了一大半,哑着嗓子道:“你做事别太绝......”

风婉儿冷笑:“是你先不给我活路!”

她脚下越发用力,潘氏痛的嗷嗷大叫,用力把手抽回来,爬起来往外跑,

屋子里很快清净了,风婉儿拍了拍手,把包袱收好,然后去了卧房。

蜜甜还在地上躺着没醒,风婉儿见妆台上有个茶壶,拿了过来,对着蜜甜的脸浇了上去,蜜甜猛的醒了,先看见风婉儿那张似笑非笑的脸,抖了抖,又跳起来叫骂,只不敢上前。

风婉儿听了一会,懒洋洋道:“你主子已经被我撵走了,你也该滚了!”

蜜甜的叫骂戛然而止,满脸不可置信:“太太是你娘......”

风婉儿懒得啰嗦,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要么,我把你卖了,要么,你自己滚!”

她扬了扬手里的卖身契,蜜甜见了,上前一步就想抢:“给我!给我!”

风婉儿扫了她一眼,她登时又缩了回去,突然又跪下,自打耳光啪啪作响,边打边道:“奴婢该死!该死!奴婢不该做那没良心的事!该死!”打了十几下,见风婉儿不为所动,又嚎啕大哭:“都是太太逼着奴婢做的!”

风婉儿道:“看你这样子,是想我卖了你了,行吧,我去看看谁要......”

蜜甜忙道:“我走!我走!”说罢,眼睛四处乱看,道:“我收拾收拾。”

风婉儿冷冷道:“现在,马上,滚!”

蜜甜一颤,缩肩缩背的往外头走了。

风婉儿远远的跟着,见她出了门,才舒了一口气,目光落在门边的老张头身上,她走过去,道:“张爷爷,今儿那秦闯......”

老张头以为她是怪罪自己放了人进去,忙辩解:“秦大官人常来咧,太太吩咐让他进。”

风婉儿听了,没说什么,让老张关好门户,然后走到厨房里,见余氏坐在灶台边上发呆,道:“余奶奶,今儿饭菜做好些,我也是累的慌。”

余氏如今对风婉儿又怕又敬,忙应了,到了中午,热气腾腾的饭菜就送到了房里,风婉儿一看,见是一盏甜蜜蜜的蜜桔儿松子茶,一碗热腾腾的玉粳米饭,一碟子香喷喷脱骨糟鹅掌,一碟子油汪汪的素油春笋,一碟子浓油赤酱的红烧肉,还有一碗滋润的菌菇肉汤。

风婉儿吃的十分满意,睡了午觉,下午收捡房子,将细软一一收拾起来。



第3章

到了晚上,总算是收捡好了,她看了看,发现还挺丰厚。

两张地契,一张是住的宅子,还有一张是个铺面,位于一个叫做不夜街的地方,已是租出去了,一个月租金二两,另有现银并银票四百多两。

按照记忆里的物价,这些细软银子够她舒舒服服过好一阵子了。

风婉儿心里踏实了点,见外头天黑了,便按照记忆里的法子,用火折子点了油灯,把银两放进自己床下的箱笼里。

她决定明天去店里瞧瞧。

一夜无话。

第二日,风婉儿起了个大早,用了早饭就往不夜街走,不过原主的记忆里并不认识不夜街,她问了好几个人,又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到。

这是一条十分萧条的街道,店铺不是关着就是半开半掩的,风婉儿循着地契上的位置来到一家店的门前。

这店也是半开着,里头十分昏暗,她抬头一看,见店铺上的牌匾写着竹枝词三个字,便以为是卖书画的地方。

她问了一句“有人吗?”

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她想了想,还是迈步进去。

里头空空荡荡,只在最里面有一张八仙桌,桌旁开着一扇窗户,日光透进来,照在一本书上。

桌子后头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见了风婉儿,他倒是一点不惊讶,道:“东家来了。”

风婉儿诧异,这人竟然认得原主?她不敢露馅,顺水推舟道:“路过,来瞧瞧。”

老头儿道:“东家来的正好,我有一桩大事要办,这便要走了,租子原也交割清楚了。”

风婉儿越发的惊讶,她刚来他就要走?

老头儿微微一笑,道:“我与东家有缘,这书便留作纪念了。”老头儿说着,站起身,往外走。

风婉儿连问一句“不收拾东西么?”的功夫都没有,那老头儿就一闪身,出了店门。

她忙追上去,可那条萧条的街道,哪里还看得见那位道骨仙风的老头儿呢。她心里觉得怪异的不得了,扭头看那张书桌,上面放着一本书。

她想了想,走过去,只见封面上用类似隶书的文字写着“高荒录”三个大字,她又沉吟了一会,坐下翻开,很快,她的眼神空洞了起来。

倘若这个时候有人站在她面前,就会发现,那本书竟然自己一页又一页的翻过,细小的光点在书页上浮动跳跃,仿佛精灵舞蹈。

当这本书翻过最后一页的时候,风婉儿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见那本书还在眼前,她脑海里却如初次穿越一般,多出了许多的内容。

医毒之术,风土人情,无所不有!

仿佛一个博学之士将多年积累倾囊相授。

风婉儿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痛,她伸手去拿那本《高荒录》,书在她触碰的一瞬间化作了银色的齑粉。

她愣了一瞬,心知此事大不寻常,可车祸穿越这种事情都发生了,如今碰上这样的事情,她也就淡定多了。

风婉儿坐在椅子上歇息了好一阵子,起身往外走。

外头竟已是黄昏时分了,街道萧条依旧。

她把店铺给关了,按照记忆里的路回了家。

老张头站在门外不住的张望,见了风婉儿,忙迎了上来,道:“小姐回来啦!太太去大理寺告您啦!大理寺的王捕头送了勾票来,后日开堂!”

风婉儿听了,一挑眉,想不到潘氏还有这个胆子,于是道:“勾票呢?”

老张头送上一张纸,上面写了潘氏状告的罪名,无非是霸占家产忤逆不孝之类的话。

风婉儿笑了笑,若是今儿没有去不夜街,她可能还有些惊慌。

如今得了那许多传承,她心里稳的很。

她往里走,想看看厨房里头余氏有没有弄吃的,厨房里冰锅冷灶,啥都没有,余氏也不在,她有些奇怪,又走到门房去问老张头。

老张头支支吾吾道:“今儿一个小丫头子把她叫走了。”

风婉儿问:“是不是她走了以后就来了这勾票?”

老张头点了点头,风婉儿笑道:“今儿大概也有熟人来叫您老人家走吧。”

老张头一惊,道:“哎,额......”

风婉儿道:“多半是潘氏许了她什么好处,叫她去做个见证,张爷爷,若是大理寺请您去做见证,您是去还是不去呢?”

老张头的脸皱成一团,半晌才道:“哎,这,这与我不相干啊。”

风婉儿点了点头,道:“正是呢,我也不为难您老人家,若是来了人,您只说不知情,便是帮我了。”

老张头巴不得啥事不管,忙不迭的点头。风婉儿道:“以后这饮食您自己料理,每月工钱我给您涨二两,算填了伙食的窝儿,如何?”

老张头听了,喜的眉开眼笑,他就是壮小伙,一个月也吃不了二两,倒是意外之财,于是越发点头如鸡啄米。

风婉儿寒暄了几句,想起离家不远处有个包子店,于是进房寻了一些铜板,买了热气腾腾的包子,塞了几个给老张,自己吃了几个,对付了一餐。

第二日,她睡了个懒觉,又拿了些银两出门了,临出门前,她叮嘱老张,若是余氏回来,不许她进门。

老张头应了,风婉儿放心出去,走到一半,肚子响亮的叫了一声。

得,一早起来,她还没吃饭呢。

风婉儿见不远处有家小店在售卖早点,热气腾腾的,于是走了进去。

小二殷勤道:“姑娘要点什么?”

风婉儿道:“来碗......汤饼。”她原本是想吃面的,却突然想起现在似乎还没有面条呢,只有介于面条与面片之间的“汤饼”。

小二笑嘻嘻:“好嘞!姑娘要什么浇头?”

风婉儿道:“有什么浇头?”

“大肉三鲜韭菜花,香干萝卜鸡子儿。”

风婉儿要了大肉的。

没一会儿汤饼就端了上来,好家伙,一块巴掌大的半肥半瘦的五花肉,油嘟嘟的趴在汤饼上头,香的出奇。

风婉儿用筷子去夹,那肉用大料煮的,酥软香融,她只微微一夹,肉就分开了,肥肉油光闪亮,瘦肉饱满鲜香,吃起来满口的肉香。

这一顿,风婉儿吃的特别满意。

结账要五十个铜板,风婉儿给了一百钱,道:“不用找了。”

小二欢喜的很,不住的恭维,风婉儿笑道:“我向您打听个事儿,还请告知啊。”

小二忙道:“您说。”

“这京城之中,哪家药铺的药好些,贵些都无妨,要的是真材实料,我有大用处呢。”

小二道:“唔,这药铺嘛,就属神农堂。”说着,小二压低了嗓子,道:“听说开这铺子的老板是衡郡王的门人,来头大的很啊,京城里的富贵人家都爱去那儿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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