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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百鬼入命
  • 主角:章晋宽,胡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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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清明正午,百鬼叩门。章晋宽出生之时,恰逢爷爷下葬,生死交叠的宿命让他自幼背负“青冥命格”——克亲、招邪,注定与幽冥纠缠一生。母亲临盆之际,医院惊现百鬼抬棺,父亲为破解诡谲劫难,踏入阴阳交界,揭开尘封百年的家族秘辛。周家村戏台上,名伶李凤仙的怨魂泣血唱尽《凤求凰》,百年痴恋化作灭村惨剧;老屋深处,男孩的亡魂日复一日重演惨死噩梦;新居阴影下,凶棺厉鬼伺机索命,三代人的因果孽债如影随形。阴阳先生周师傅以命为契,穿梭阴阳,却窥见章晋宽命数背后更深的阴谋——地府无常、凶魂借胎、狐妖惑心......当尘封的

章节内容

第1章

清明。每当这个节气到来,人们心中总会浮现出扫墓、祭祖等传统习俗。然而在我的记忆中,清明只是意味着假期的到来,与扫墓、祭祖无关。我们家扫墓的日子,总是在清明节之前。那时的大山深处,只有孤零零的墓地和随风飘扬的招魂幡,它们在空旷的山野中显得格外孤单。除此之外,便是一片寂静和孤寂。

我跟随父母祭拜爷爷后,总是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向他们提出一连串的问题:为什么我总要提前请假来扫墓?为什么上次大姑说是我克死了爷爷?

父母听罢,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我赶紧闭上嘴巴。母亲转头和父亲低语几句,父亲紧咬着牙关,似乎在沉思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将我拉到面前,神色严肃地向我讲述了一些家族的往事。

父亲告诉我,我出生在清明那天的正午十二点,而那个时刻,正好是爷爷下葬的时间。

1995年二月,爷爷因癌症晚期住进了医院。为了照顾他,家里的亲戚们开始轮流分工,尽心尽力。父亲回家后与母亲商量,决定由他来负责照顾爷爷,而不让母亲踏入医院。他们担心医院中的阴气,或是那些迷信中所说的鬼差,会影响到未出生的孩子。

尽管当时社会已不再迷信,人们普遍相信科学,但在农村,许多人依旧保持着一些传统观念。他们认为孕妇进入医院是不吉利的,尤其是深夜时分,更不宜前往。因此,大多数人会避免让孕妇在夜间去医院。

母亲并没有过多反对,于是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从那时起,父亲开始了他三点一线的生活--工厂、家、医院。日复一日,父亲的身形日渐消瘦,脸上的轮廓也变得憔悴。母亲看在眼里,却不知如何劝慰。因为她知道,亲戚们在茶余饭后的闲谈中,对她有着诸多非议。

他们议论着,父亲生病了,做媳妇的却连看都不去看一眼。虽然不是亲生父亲,但对媳妇的疼爱却是有目共睹。没想到最后却换来这样的结果。那些话语,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要多刺耳就有多刺耳。

在那段艰难的日子里,母亲心中也在盘算着白天去医院看看父亲。她知道,怀着孩子不能尽孝道,但至少应该去看看,否则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母亲自我安慰地认为,白天去医院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就这样,在离清明节只有八天的时候,母亲决定瞒着父亲去医院探望爷爷。然而,也正是这个决定,让事情变得复杂起来。

三月二十八日,清晨。母亲瞒着父亲,买了些水果,急匆匆地赶往医院。那天,恰逢二姑和奶奶交班。母亲刚赶到爷爷住的病房外,就看见二姑和奶奶正在和医生谈论爷爷的病情。她走上前去,和她们打了声招呼,一些零散的话语也传入了她的耳朵。

「妈,爸这病怎么样了?」母亲轻声问道。

奶奶示意母亲安静,然后轻声回答:「还在和医生说这病的事情。」

母亲和奶奶都提起了精神,纷纷将耳朵靠近医生,想要听清楚医生对爷爷病情的判断。

「病人这病已经是癌症晚期了,你们也别指望能治好。现在最主要的是怎么能让病人活得长一些。刚才我看过病人的状况,最多能活两个月......」医生的话语沉重而无奈,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听到医生那沉重的宣告,奶奶的面色瞬间变得暗淡,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无力地埋怨着天意弄人,哀叹自己的丈夫命运多舛,无法享受长寿。二姑轻轻地扶着奶奶坐在走廊的座椅上,而那位带着眼镜的医生还在继续解释着病情。母亲也上前,轻声安慰了奶奶几句,然后转身缓缓走向病房。

虽然走廊的座椅离病房只有几步之遥,但对母亲来说,却仿佛走过了漫长的几个世纪。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父亲的思念,回想起他那总是和蔼可亲的笑容,那朴实无华的身影。然而,她万万没想到,父亲的生命竟然只剩下短短两个月。

在深深的思索中,母亲不知不觉地走到了病房门口。突然,一声古怪的叫声划破了沉寂,让母亲猛然回过神来。她看到全身插满了管子的爷爷,正惊恐地望着她,嘴里发出了那怪异的叫声。

那是怎样的一种叫声啊!在母亲听来,就像是爷爷的喉咙里卡住了什么,喘不过气来,又似乎有人在紧紧掐住他的脖子。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诡异。当母亲被爷爷的怪叫吓得脸色苍白,正准备叫医生时,更奇怪的现象发生了。病房里的温度开始骤然下降,尽管是初春时节,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屋内,本应是温暖舒适的。然而,怪事发生后,病房内的温度却变得如寒冬一般。

阵阵寒风吹拂着母亲,让她感到极度不适。她心中一惊,注意到房间里的窗户紧闭,窗帘也未曾飘动,这风究竟是从何而来?

紧接着,母亲开始听到一种古怪的音乐声,那是各种乐器合奏出的哀伤旋律,那声音宛如村里举行丧事时的丧歌,令人不寒而栗。

母亲的脸色更加苍白,她感到一股莫名的恐惧从背后升起,那悲伤的音乐似乎就在她背后响起,越来越近。她下意识地微微转身,用余光瞥向后方,这一看,却让她惊恐得直接晕倒在地。

她看见一群身穿白衣的人,脸色苍白如纸,前面两人手持哭丧棒,后面的人则拿着各种乐器。最为惊心的,是最后四人抬着一副朱红色的棺材。

母亲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讲述。我疑惑地看着她,却发现她的脸色依然煞白,仿佛即使是这么多年后,再次回忆起那一幕,依然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第2章

过了一会儿,心情平复,母亲才将病房里的诡异事件一五一十地叙述了出来。

当她讲完后,病房内陷入了一片沉默,无人出声。若是其他事情,大家或许还能七嘴八舌地议论一番,但这次面对的,是难以言说的“脏东西”,谁也不敢轻易开口。

一群鬼魂,抬着一副棺材的情景,足以让任何人的汗毛倒竖。这事情太过诡异,于是大家都觉得应该找个师傅来看一看,否则若再发生什么事,后果不堪设想。

当时农村还保留着许多迷信的习俗,认为遇到“脏东西”,若不妥善处理,会让整个家庭陷入混乱,连家禽和宠物都会受到影响。那些真正懂得驱邪的师傅,在破除迷信的运动中大多销声匿迹,剩下的要么是些招摇撞骗的神棍,要么是只会空谈的骗子。大家开始商议,该去哪里寻找一个有真本事的师傅。

“去找邱师傅吧,在邻村好像挺有名的。”有人提议。

“邱师傅?那是个神棍,一点都不准。”立刻有人反驳。

“那去找周师傅吧,以前我们家有事,都是找他的。”有人想起了周师傅。

父亲回想起小时候,自己父亲曾找过的邻村师傅。那时家里也遇到了一些状况,周师傅一来便平息了一切。几十年过去了,也不知道周师傅现在如何。

父亲扔掉了燃尽的烟头,踩灭了它,皱着眉头沉声说道:“行。明天我就去找周师傅。”

第二天,父亲准备了白酒和烟草,赶着早上第一班车去了县城旁的周家岙。家里的亲戚们担心母亲再看到那些诡异的现象,动了胎气,决定分成两部分行动,一部分人赶往村中的老屋守头七,一部分人留在医院,寸步不离地守着母亲。

父亲到达周家岙时,发现离车站不远的周家村被一片浓雾所笼罩,小路上没有一个人影,连路边的田野里也没有农民在劳作。

处处都透着一股诡异。

父亲出生在农村,他知道农民们总是在太阳还未升起时就下地干活。然而现在太阳已经高挂,村外的田地里却空无一人,这显然不正常。

带着疑惑,父亲走进村子,想找个人问问发生了什么事。浓雾中,一切都被包裹得严严实实。越往村子深处走,雾气越浓,到最后,连周围的景象都消失了,只剩下白茫茫的雾气。父亲感觉自己仿佛被困在一个白色的盒子里,看不见四周的一切。

父亲小时候常去周家村,对这里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即便现在被浓雾包围,他依然可以闭眼走到周师傅家。但在这种诡异的气氛下,他的心中不免感到一丝慌乱。

走进村子,浓雾开始变淡,周围的景物逐渐浮现出来。一栋栋房屋的围墙上,木门上都贴满了黄符,地面上也散落着一些黄符。但依旧看不到一个人影。

父亲心中充满了不确定,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张,向着空旷的村子喊道:“有人吗?”回声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却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回音,像是在嘲笑他的无助。

他小心翼翼地跑向周师傅的家,一路上,墙壁上的黄符如同不祥的预兆,触目惊心。随着每一步的接近,父亲心中的恐慌愈发强烈,直到他气喘吁吁地跑到周师傅家门前。他回忆起那时的情景,感慨地说:“当时看见周师傅家的大门,我的心才算是安定了一些。”

但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就在父亲稍稍放松警惕的时候,一个黑影突然出现在他的视线中,且正逐渐靠近。父亲立刻停下脚步,紧张地盯着那黑影。

随着雾气的散去,一个中年大汉从朦胧中走了出来,他一看到父亲也吓了一跳。而父亲在认出来人是他儿时的玩伴石头哥,全名周石后,心中的紧张终于缓解了。

父亲一屁股坐在地上,喘着粗气,无力地对周石说:“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谁呢。石头哥,你们村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从村口进来,一个人影也没见着,地上还洒满了黄符。”

周石也是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自己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后解释道:“我们村子闹鬼了,你知道吧,以前你经常来我们村中央那个戏台前看戏。就那地方,闹鬼了。因为大家都怕被那唱戏的东西缠上,所以周师傅在戏台周围划出一块空地,大家都挤在那空地里。等到周师傅把那东西收了,我们才能回自己家。你呢?怎么这个时候来周家村,不好好在家守着你那怀孕的老婆。”

父亲缓缓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两根烟,一根自己点上,一根递给周石。他狠狠地吸了一口,脸上露出了一丝轻松的表情:“真是怪事,最近怎么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情。我婆娘也见鬼了。所以想请周师傅去看看。”

“行,我带你去找周师傅。”周石答应道。

在父亲的记忆里,戏台只要没有戏班子来演出,就一直是空荡荡的,偶尔有些老人会在戏台上自娱自乐地唱戏。但现在,当他从雾气弥漫的小路中走出来,便看到前面的空地上没有一点雾气,戏台前的空地上坐满了周家村所有的村民,这场面显得有些壮观。

周师傅在人群周围用一根绳子围成一个巨大的圆圈,然后在绳子上倒上黑狗血。一切准备就绪后,周师傅才走到周石面前,和父亲交谈起来。

“三儿,今天怎么有空来周家村。”周师傅一边说着,一边将沾满黑狗血的双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脸上带着笑容。

“周师傅,你要帮帮忙,我老婆昨天晚上见鬼了,吓得动了胎气。”父亲焦急地向周师傅解释,将发生的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周师傅听到百鬼抬棺的事情时,脸色顿时变得凝重。

“这事有点麻烦,等我把这里收拾干净以后,就和你去县里看看。”周师傅说道。

父亲答应了下来,周师傅让周石和父亲都进圈子里去,以免出现什么意外,并且告诉圈子里的村民没有重要的事情就别出来。说完之后,周师傅便大摇大摆地走回自己家,去拿晚上要用的东西。

父亲和周石跨进圈子里,看到圈子里的村民都神经兮兮地望着四周,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会突然冒出来一样。父亲闲来无事,便和周石聊起了村子闹鬼的事情。一说到闹鬼,周石强壮的身子也不禁哆嗦起来。

“就在几个月前的某一天,大家都因为第二天要早起去种田,都早早地睡下了。半夜有人起来小解,突然听见有一个幽怨的女声在唱戏,那声音断断续续,时隐时现。第二天那人就和村民说了,大家都笑他是出现幻觉了。大家都没在意这个现象,毕竟一天农活下来,累得要命。可是就在事情过去的几天后,又发生了怪事。深夜,不断有妇女走到戏台前去唱戏。”



第3章

周石讲述的时候,还捏腔拿调地模仿那种幽怨的女声,虽然滑稽,但父亲却没有笑,反而感到一股寒意从脊背升起,寒毛直竖。

「那为什么当时周师傅没去收拾那东西呢?」父亲紧张地追问。

「那时候周师傅去外省办事了,昨晚才回来。所以今晚准备把那东西收了。」周石解释道。

「你们村子为什么会突然发生这怪事呢?平时不是好好的么。」父亲继续探询。

周石轻笑一声,故作神秘地凑到父亲耳边,说:「这事,我们都不知道,只有我妈那代才知道。据说是以前这村子一个叫李凤仙的女人,当上戏班子里的花旦之后,却和另一个小生发生了感情。不过两人都是女的,后来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最后李凤仙被村里的人逼死之后,全村的人在一夜之间都死光了。」

父亲听到这里,突然对这段故事感兴趣,便叫周石把他妈叫过来。周石点点头,走到人群中的老婆子堆里拉出自己的母亲。周大娘穿着深色的棉袄,迈着三寸小脚走到父亲旁边,笑着说:「三儿来了。刚才我和别人在那聊天,都没注意呢。这次来干啥?」

「周大娘,我这次来找周师傅的。老婆出了点状况,所以要请周师傅去看看。」父亲对着周大娘点点头。「周大娘,你们这裡也闹鬼啊,平时不是什么事情也没有么,怎么突然?」

周大娘一听到父亲提闹鬼的事情,本来笑容的脸变得有些阴晴不定,叹了口气说道:「哎,别提了。都是当初的事情。你知道么?这个村子本来不叫周家村,而是李家村。当初凤仙姐一夜之间杀了全村的人之后就消失不见,所以村长就把全村人都移到李家村来了。几十年都没出什么事情,可是谁知道现在......」

父亲兴致勃勃地拉着周大娘坐下来,听她说说以前发生的事情。周大娘盘腿而坐,先是看看在阳光下的戏台,然后说起往事来。

李凤仙生在李家村,从小就是半个孤儿,童年时代饱受凄凉。因为没有娘,父亲又是酒鬼一个。村里的小孩没一个和她走在一起玩的,见到她也只会冷嘲热讽地说有娘生,没娘养。有爹在,没爹管。

李凤仙从小就孤身一人,自己从小就会做家务,烧饭。到九岁的时候,李凤仙就算穿着满是补丁的旧衣服,也抵挡不住脸上那水灵灵的气质,村民都想着李凤仙会在十六岁之后就找个老实本分的人过一辈子。

可是谁知道有次县城里的戏班子被村里的大户请来唱戏,李凤仙跑到戏台去看戏,班主一眼就看重了李凤仙当戏子的潜力。转头就带着李凤仙回县城里去了。

李凤仙回来的时候是二十二岁。那时我才九岁,第一次见到李凤仙是在戏台上。那时的李凤仙是戏班子里的名角儿,在县里无人不晓,无人不知,真的是大红大紫的。

李凤仙并非没有良心之人,成了名角儿之后,也还念当初村民照顾的旧情,便和班主商量免费给村里人唱一场戏,当然里面也少不了《凤求凰》。

当时戏班子一来,消息一传开,十里八村的人都赶来看戏,里面甚至有李凤仙的追求者。因为我听父亲说过李凤仙小时候的经历,听到她现在的名声,我感觉很好奇。所以当时就让父亲带着我赶到邻村去瞧瞧真人。

当晚吃完饭,赶到戏台前的时候,天空已经漆黑一片。而戏台上正有一个小生正在唱戏,后来从帘子后面出来一个花旦和小生对唱《凤求凰》。父亲当时见到花旦立马伸出手指说:「她就是李凤仙。」

当我回头去看的时候,戏台上的灯光将两个戏子的身影映照得朦胧而梦幻。李凤仙身着深红色的戏服,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她的身姿婀娜多姿,宛如弱柳扶风,唱腔字正腔圆,尾音绕梁,她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仙女,令人陶醉。与她对唱《凤求凰》的小生,眉宇间英气逼人,扮相俊朗,唱腔铿锵有力,两人在戏台上的表演,宛如一对才子佳人,目光交汇间满是深情。

那一晚的演出,让十里八村的人都意识到,李凤仙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衣衫褴褛、浑身脏污的女孩。几年在县城的熏陶,让她的举止间流露出一种独特的气质,她的面容也越发清丽脱俗。

消息传开后,十里八村的富户们都动了心,纷纷带着媒婆前往李凤仙家中提亲,每个人都自信满满,以为自己的家产足以迎娶李凤仙。然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凤仙婉拒了所有的求婚,让那些富户们铩羽而归,心中虽有怨念,却也无可奈何。

这一切,就像一场戏剧,短暂的热闹后,又渐渐归于平静。

李凤仙随戏班子回到了城里,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转眼间十年过去了。

当人们开始逐渐忘记李凤仙的时候,她却再次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但这一次,她没有风光归来,而是被人狼狈不堪地送回了村子。

村民们的好奇心再次被点燃,他们纷纷围住送李凤仙回来的戏子,不停地询问这十年间李凤仙身上发生了什么。起初,戏子们不愿多说,但在村民的再三追问下,他们终于吐露了真相。得知真相后,人们开始联想起当年李凤仙拒绝富户提亲的情形,原来,一切都有迹可循。

十年前的李凤仙,在富户提亲之前,心中早已有了心上人。那个心上人,正是那晚与她对唱《凤求凰》的小生于小红。

两人的恋情本无不妥,只是小生于小红与李凤仙一样,也是女儿身。李凤仙因戏成痴,将戏中的情缘带到了现实,深深爱上了于小红。而于小红是否也因戏生情,我们无从得知,但两人确实陷入了爱河。十余年里,她们同台演出,同吃同住,宛如一对恩爱夫妻,李凤仙是那位温柔贤淑的“妻子”,而于小红则是“丈夫”。

戏台,那个乱世中的桃花源,终究无法永远保护李凤仙和于小红的爱情。终于有一天,县城中的一位权势显赫的大官僚向于家提亲,要纳于小红为妾,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两人原本平静的生活彻底打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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