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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留清白
  • 主角:余婉音,孟贺洲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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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孟贺洲在国外呆了多久,余婉音就替他照顾了多久的父亲。 老爷子过世之后,孟贺洲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她扫地出门。 余婉音一直以为孟贺洲讨厌她。 却不知,无人知晓之处,他阴暗不堪的野心早已疯长。

章节内容

第1章

葬礼上人很多,余婉音一身黑,躲在人群之后。

原本只想远远看一眼,没想到,离开的时候被人拦住了去路。

“余小姐,孟少爷有请。”

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镖带着她上了车。

车子启动的时候,余婉音透过车玻璃往人群之中又看了一眼,她能够在人群之中一眼看得清晰孟贺洲,哪怕他们之前差不多有三年没见过了,但她有这样的本能。

车子最后驶向的是孟家老宅。

这里是她曾经最熟悉的地方,甚至她的行李都还没有彻底从这里收拾完。

保镖亲自送她进门,踏进去的时候,屋里的保姆便赶紧迎了上来,“阿音,你回来啦?”

双手被紧紧握住,余婉音才感觉到了些许安心的温度。

“余小姐,孟少爷请您在这稍等,忙完葬礼的事,他回来有事跟您说。”

保镖说完这话,直接就转身出门了。

余婉音垂眸没说话,反而是保姆石阿姨拍着她手背,叹息,“你说说,贺洲这是什么意思?一回来就要赶你走吗?”

石阿姨实在有些不能理解和气不过。

她在孟家很多年了,以前也是看着孟贺洲长大的,只不过后来他母亲去世,余婉音被接过来,他跟他父亲关系就开始紧张了,再后来就直接出国了,电话信息一年到头也没几个。

倒是余婉音,被孟德接来之后,懂事贴心,不仅把孟德照顾得很好,也跟石阿姨以及这屋子里所有的佣人都关系和谐亲近。

但身份上,始终没有一个清晰的说法。

以至于,孟德的葬礼孟贺洲不点头,她都没办法光明正大的参加。

“阿姨,我先回房间把行李收拾完,一会他回来了,你叫我。”

余婉音反手握住石阿姨的手,安抚的捏了捏之后便放开了。

看着她上楼的背影,石阿姨也还是只能叹息。

说到底,老爷子不在了,往后这个家孟贺洲说了算。

天色暗淡之后,余婉音才将行李收拾好,刚将行李箱立起,便听到了脚步声。

转身,便看到了孟贺洲的身影。

很少看到孟贺洲这样西装革履的正经模样。

初见时候,孟贺洲年纪也不是很大,后来,孟德对他要求极高,他是个男孩子,所以,会希望他能够更成熟独立以及懂得照顾人一些。

只不过,越是如此,孟贺洲就越是跟他对抗着,所以,总是刻意的吊儿郎当。

“石阿姨呢?”

余婉音咬唇,先开口,一个最适当却又无关紧要的话题。

孟贺洲似乎笑了一下,笑意不达眼底,很冷,“我跟她交代过,让你今天就在这呆着。”

“我想......送孟伯伯最后一程”,余婉音开口时候看着他,想了想,又抬脚,走到他跟前,压下想拉一下他衣袖的冲动,只是再次开口时语气低了很多,“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我跟他的关系还不如你们,你都没哭死过去”,孟贺洲转眸,别开目光不看她的脸,后退了一步,然后很自然的转身,“出来,有事跟你说。”

跟着孟贺洲出了房间,又下了楼,能看到客厅的沙发上,有一个看起来很儒雅干练的中年人,戴着眼镜。

“余小姐?”看到他们下来,他赶忙起了身,“余小姐好,我姓沈,孟老先生的遗嘱由我处理跟进。”

沈律师等她走到面前后,伸了手。

“你好,沈律师”,余婉音硬着头皮跟他握了手,但内心始终忐忑,孟伯伯的突然离世,她还没有缓过来,而且余光看向孟贺洲,他已经脸色冷漠的自顾在沙发坐下,翘着二郎腿,一个眼眸都没赏给她。

“余小姐请坐,我今天主要是想跟您聊一下遗嘱里关于您的那部分。”

余婉音坐下,但没急着回话,又将眼眸往孟贺洲方向看了一眼。

孟贺洲这会倒是看她了,但是眼神有点吓人,看得她后背都感到发凉。

“我爸给你留了点零花钱,你签个字,后续沈律师会安排妥当。”

孟贺洲终于开了口,冷漠狠戾的气场收起几分,又变回慵懒模样靠在沙发,换了边二郎腿翘。

“是是是,余小姐”,沈律师也很识趣,赶紧将文件翻出,笔也备好,一并放到余婉音面前的茶几上。

“沈律师,遗嘱我可以不......”

“人家就是个律师而已,你为难他干什么?拿到钱了不想用,自己找个地捐去。”

孟贺洲再次开口,打断了余婉音的话,他坐起了几分,亲自将笔拿起,递给她。

四目相对里,余婉音能很清晰看到他眼底的不屑和不耐。



第2章

签好字之后,沈律师便拿着文件先告辞了。

诺大的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气氛安静而微妙。

“哎,就这么死了,真是......”

沉默好大一会,孟贺洲才开口,更像是低喃的自言自语,语气里有些叹息和刻意掩盖掉却还是能隐约溢出的难过。

“孟伯伯近来身体一直都不太好”,余婉音看向他,也不知道算不算安慰。

孟德最近身体一直很差,所以提前定了遗嘱,只不过,身体不好归不好,真的突然撒手人寰还是让人一下难以接受。

孟贺洲抬眸看了她,却又不搭理她这话,只是请哼了声,“你倒是识趣,这么快收拾好了?”

“总不能真的等你开口让我滚啊......”

孟贺洲悠悠点头,看她。

“你跟我爸什么关系都无所谓了,反正跟我没关系,他现在不在了,我确实没有留你的必要,被太多人知道了,难看,死都死了,就别名节不保了。”

“我明白”,余婉音点头。

她很感激孟德给她的一切,也感激前些年让她感受到的家的温暖。

孟德将她保护得很好,在家里一直都是大小姐的待遇,对外没多少人知道,少数知道她住在孟家的人,孟德一直说的都是故人家的孩子。

看余婉音这顺从模样,孟贺洲蹙眉,从茶几抽屉拿了盒烟出来,叼到嘴角之后又摸了摸口袋,没找到火,但火光亮起的时候他还是下意识寻着光亮凑过。

燃了烟,他吸了一口,然后吐出烟雾才再次看近在咫尺的余婉音。

有些画面从脑海之中闪过,短暂,快速,然后消散。

“终于不用再被他逼着跟你一块吃年夜饭,过各种他觉得要团圆的节日了。”

孟贺洲哼笑着,像是一种解脱和无情吐槽。

余婉音灭了火,身子退开几分然后低声开口,“你是因为烦这些才走的?”

“不想应付他,我妈都已经死了,还哪来的一家团圆,也不想看到你。”

孟贺洲说话不留余地,一如既往,从前他跟余婉音说话就一直带刺,带敌意。

“嗯,明白”,余婉音还是点头,顺带着将手机拿出看了一眼,“我叫的车到了,先走了。”

她叫了车,也定了酒店,先从这里离开再说,找时间再去租房子。

她一直都知道,孟贺洲是不愿意跟她呆在一块的,更别说住一块了。

以前她来他就搬出去,除了孟德说必须要一起吃饭一起过的时间点,他们交集不多的。

余婉音看了孟贺洲一眼,看他面无表情抽烟,玩一样的一点一点吐出烟雾,她起了身。

余婉音抬脚从他身边而过的时候,孟贺洲拉住了她手腕,不过目光并没有看她,依旧冷漠的眯着眼睛抽烟。

“不绝情吧?你终归是在他身边被宠了这么久,也无忧无虑长大了,我对你没有义务的。”

“我知道”,余婉音开口,然后将他拉着自己的手握住,摊开,将打火机放到他手心里,“真要抽烟,以后备着打火机。”

余婉音退开一步,将手往身后收了收,不想让孟贺洲看到她发抖的手,只不过是握了那么十来秒,手腕之上的温热不知道为什么,像是散不开似的。

“会有无数人帮我点火的”,孟贺洲不屑,话是这么说,但还是将打火机拿住了,他将打火机在手里点亮玩把了几下。

他能听到余婉音拖着行李箱离开的声音,他没去看,只是依旧看着火光。

他至今不明白,三年前的那一晚,到底是喝多了,还是抽风了,或者跟父亲吵架被气颠了,他怎么会在余婉音给他点火的时候吻了她。



第3章

到达酒店了,余婉音才又将手机拿出来翻了一遍,上面有不少信息。

虽然孟贺洲不待见她,但她有三个玩得还不错的朋友,而且最近一直在商讨开工作室的事情。

余婉音学的室内设计,毕业之后,四个人就一直有自己干的这个想法。

“孟伯伯的事忙完了,明天找时间碰个面吧,把工作室的地点定下来。”

余婉音在群里回了语音,然后去了浴室洗澡。

她想先看看工作室定在哪,然后她把房子租在附近,这样也方便。

穿着浴袍出来,然后将行李箱给打开了。

里面的东西不算特别多,只是一些自己的衣物,孟德给她买过不少值钱的东西她都没带走,不过,一些礼物她还是带了,因为那是孟贺洲送的。

一开始,孟贺洲被孟德逼着不得不以一个哥哥的身份在某些节目时候给余婉音送了些礼物。

他想营造的一家和睦的画面并没有真的实现,孟贺洲敷衍了几次之后就忍无可忍搬出去了。

仅有的一些不诚心的礼物,余婉音还是留到了现在。

目光从礼物上收回,她将明天要穿的衣服挂上了衣柜,然后将手机按亮。

“倒也不用这么急,可以让你缓一缓。”

“婉音你还好吗?”

“你先缓一缓心情,工作室不急的。”

朋友们多数还是照顾她心情,这几个亲近朋友是知道她住在孟家的,也知道孟德去世的事情。

“我这几天没事做,要不要过去陪你几天?”

这条信息是好朋友梁柔单独对话框里发过来的。

余婉音想了想,还是将手机举到嘴边,深吸一口气按了语言开口,“我在外面酒店住着。”

语言发过去之后,视频便打过来了。

余婉音一接通,那边就传来了梁柔的声音,不出意料的不满语气,“狗都比孟贺洲有良心吧?他居然把你赶出来了?”

余婉音将手机举到自己面前,看着屏幕上的梁柔,叹息,“我本来就跟孟家没有什么关系,现在孟伯伯都不在了,我也确实没有理由继续留在那里了。”

“你这是说屁话,有没有关系是血缘决定的吗?这么些年一直都是你在照顾老爷子,他孟大少爷在国外潇洒着,现在回来了,就能开始赶人了?”

梁柔深深呼吸,压下自己的不满,“你在孟家住了那么久,老爷子有给你留点什么吗?”

情感上说不通,但梁柔觉得人要现实,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有,但是我觉得我不能要。”

“要啊,凭什么不要?”梁柔愤愤不平。

“不说这个,我这都还没缓过来呢,先把工作室定下来,我也好租房子,你也帮我留意一下。”

余婉音不想骗梁柔,但是也确实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说太多。

“行,我给你留意着,但你也得把我的话放心上,这个世界很现实的,不能什么都退让,该要的就得要,再说了,那是老爷子留给你的,你应得的。”

虽然能感觉得到余婉音的刻意避开话题,但梁柔还是忍不住提醒,她就怕在这事上余婉音会吃亏。

看余婉音沉默,梁柔又摇头失笑,“怎么,还是对孟贺洲狠不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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