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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宫斗不如养崽,娘娘一路稳赢
  • 主角:杨佩宁,程让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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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报恩的执念是牢笼!杨佩宁甘做深宫提线木偶,为杨家荣光燃尽生命,却被嫡妹暗算,血洒产床! 今生,重生的剧本是武器!她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琴棋书画信手拈来,人前是低眉顺眼的解语花,人后是借帝王恩宠翻云覆雨的操盘手!拉拢朝臣?小菜一碟!收服嫔妃?手到擒来! 这一世,什么血脉亲情全是笑话!她只要护好一双儿女,让他们成为站在权力巅峰的王者,让自己坐拥无边富贵,登顶人生王座! —— 朝臣鄙夷:“三皇子生母出身低微,注定失宠!” 杨佩宁挑眉:“我出身不好,不妨碍我儿子手握重权,成为储君啊!”

章节内容

第1章

“顺嫔娘娘殁了!”

难产血崩而死后,魂飞天外之际,杨佩宁听到自己的封号,怨气大得险些将自己的虚魂震散。

她讨厌这个封号。

乖顺、柔婉,在太后和皇帝眼中,她就是一只温顺的宠物,召之即来挥之即去,是她们棋盘上一枚好用的棋子。

她出身低微,不得已被掌权者牢牢挟持,为了往上爬费尽心力,不择手段,甚至连孩子都忽略了。

可临了了,却什么都没有得到。

父亲为了家族,将提前培养好的嫡妹送入宫接替她的位置。

长子连璋与她疏远,才出生的幼女甚至连她的声音都未曾听过。

太后皇帝厌她满腹心机。

家族恨她不能延续杨家荣耀,将姨娘的牌位砸了个粉碎。

谁知魂魄竟未散去,她看到了死后发生的一切。

嫡妹杨婉因表面人淡如菊,性子淡薄,实际却是个蛇蝎心肠又满腹野心的女人。

杨婉因借着她的势,得封高位,亲自教养那一双子女。

长子连璋聪颖伶俐,被太后皇帝逼着日日勤学,不允许丝毫懈怠和错误。

杨婉因借长辈之名屡屡施加压力,令其本就被折腾得衰败的身体急转而下,早早得了头痛之症。未及弱冠之年,便于痛苦中病逝。

幼女妙仪从小被养得单纯至极又胆小怯懦,成年后被姨母引诱下嫁给新科状元郎韩进。

婚后不久,婆母开始刁难,小姑子更是三番两次作弄。

人前彬彬有礼的状元郎,婚后亦丑态毕露,开始豢养外室,更在妙仪孕期对其拳打脚踢,以致其难产而死......

而自己这个死人也没被放过。

“意外得知”自己生前的诸多“恶行”,皇帝愤怒难当,命人撅了她的坟,将棺椁和尸骨一起丢弃,任囊虫野狗糟蹋。

反观杨婉因,却在自己死后不足一年也诞下了一对龙凤胎,累封至贵妃位。

儿子早早被立储,与皇帝牵手看尽长安花。

更是在皇帝死后,登上太后之位,成为天下第一得意人......

看着儿女临死前呼喊“母妃”,杨佩宁哭喊着想要去抓住儿女的手,却每一次都从他们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连璋临死前空洞荒芜的眼神,嘴里呢喃着幼年她哄他入睡的小调,缓缓合上枯槁的双眼......

满头大汗却因难产虚弱不堪的妙仪死死抓住床幔,直至气息殆尽,手从丝绸间滑落......

杨佩宁痛苦万分。

若人生可以重来,她再也不要什么家族荣光和父亲看重,不要为别人做嫁衣。

旁人的荣辱与自己何关?

她只想要子女一生顺遂幸福。

带着无尽的悔恨,意识渐渐涣散,眼前的场景也变得模糊不堪......

*

“长姐,连璋在我那待得很好。今日来,是请长姐尽快将他的一干物件收拾了,送到我那去。”

是嫡妹的声音。

杨佩宁放在腿上的手不动声色掐了自己一把。

嘶!

“长姐不必不愿意,这也是为了连璋好。他是皇子,前程远大,长姐你文墨不通,实在教养不了他。”

这话听着耳熟得厉害,杨佩宁立马反应过来。

这不是,她怀二胎七月时,嫡妹杨婉因与她的对话吗?

脑子乱糟糟的,她下意识回话:

“若我不答应呢。”

说完,她在心里替人答话:

【三皇子可不单单是娘娘你的儿子,更是杨家的未来。娘娘怎能任性妄为!】

“三皇子可不单单是娘娘你的儿子,更是杨家的未来。娘娘怎能任性妄为!”

说话的是杨婉因身后站着的一个嬷嬷,约莫四十余岁的年纪,正言厉色,眉头紧锁,看着杨佩宁的眼神中,透露着不悦。

杨佩宁终于确定。

她真的回来了!

她激动得连嘴角肌肉都无法控制地抖动,整个身体的血液仿佛在同一时刻激荡!

连带着看向那嬷嬷的眼神也犀利不少。

这个老虔婆,正是嫡母孙氏最信重的宋嬷嬷。

半个月前,杨家借她怀孕的由头,将嫡妹杨婉因送进宫中,打着“照顾长姐”的名头,实则是叫杨婉因近水楼台,与皇帝暗度陈仓,私下媾和。

而这宋嬷嬷,便是孙氏送进来帮衬杨婉因,顺便监督她的。

前些日子,她孕吐得厉害,宋嬷嬷便以替她分忧为由,将连彰带往杨婉因的清霜阁暂居。

因为连彰的缘故,崇庆帝便有了去清霜阁的理由,更方便二人私会!

前世,在崇庆帝的默许下,杨婉因真的将连彰彻底教养在膝下。

连彰无意中撞破了父皇与姨母私下苟且!便被宋嬷嬷设计重病一场,等他清醒过来时,生母杨佩宁已经难产而亡了!

此事在连彰心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创伤,以至于后来的十几年中,连彰心情抑郁,早早病亡。

好在老天开眼,让她重生来过。

这一回,她们休想夺走她的连彰!更休想伤害他分毫!

她抬眉,目光冰冷凛然。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样与本宫说话!”

许是头一回被温柔的顺嫔如此厉声斥责,宋嬷嬷狠狠吃了一惊,却并不害怕,反而挺起胸膛,傲然不已。

“我是夫人的人,对娘娘你罚也好,责也好,代表的可都是夫人!”

景朝重孝道,宋嬷嬷有恃无恐,无非是仗着身后是孙氏。

可她忘了,这可是皇宫。

在“孝”字前头,还有个“忠”字。

杨佩宁就等着她说这句话。

“扶桑,给本宫狠狠打这个背主忘恩的东西!”

扶桑是跟着杨佩宁一路从王府走到现在的,自家娘娘被一个刁奴欺负,她早不爽极了。

“慢着!”



第2章

杨婉因出声,想要护住人。

可扶桑早已两巴掌扇了上去,声音响得整个殿内都清晰可闻。

嫡妹杨婉因原本还稳坐在红木交椅上,见宋嬷嬷脸颊都被打红了,顿时不可思议地看向宝座上安坐着的杨佩宁。

“宋嬷嬷可是母亲当年的陪嫁,身份尊贵!你怎能叫一个下贱的宫婢打她!”

她双目圆瞪,似乎杨佩宁做了天怒人怨的事一般。

“宫婢?”

杨佩宁嗤笑。

“扶桑乃我倚华宫七品掌事女官,论身份,可比宋嬷嬷贵重多了。”

“身份高就可以随便打人吗?”

杨婉因下意识质问。

“妹妹可真是会说笑。”杨佩宁眉梢微挑,望向时笑语吟吟,“方才扶桑动手,你说她身份卑微不配,眼下知道扶桑身份了,却又责她仗势欺人......”

她笑意不达眼底,“怎么好话尽让你说尽了呢。”

那目光带着森冷的寒意,杨婉因嘴巴微张,惊讶一向待她客气照顾处处退让的杨佩宁,为何忽然变得疾言厉色。

一旁的宋嬷嬷几欲气疯。

她可是夫人身边的贴身嬷嬷,二姑娘的奶娘!平日里谁不捧着她敬着她?今日竟叫一个贱婢打了!

捂着通红的脸,她龇牙咧嘴怒视杨佩宁。

“我可是夫人的人!你岂敢打我!”

从前见杨佩宁,不过是府中任人欺凌的小娃娃罢了。

若非还有些用处,早就不知道饿死在哪里了。

这么多年过去,即便对方已经是高高在上的顺嫔,宋嬷嬷心中那股子卑劣的轻蔑,也丝毫不加掩饰。

“你可别忘了你的身份,若无夫人,你怎么可能入宫当娘娘,享尽荣华富贵!”

“你非但不报恩,反而恩将仇报,真是狼心狗肺!”

一个庶女而已,若非当年二姑娘年幼,不能参选,这样的好事,哪里轮得到她?

她又怎么可能怀上皇嗣,获封嫔位?

在宋嬷嬷等人眼中,杨佩宁天生就是亏欠孙氏和杨婉因的!

她怎么敢对她们不敬?

杨婉因亦满眼失望地看了杨佩宁一眼,“长姐今日所为,的确过了。若母亲知道长姐秉性,只怕会后悔当初送长姐入王府了。父亲也会对长姐感到失望的。”

失望?

没被父母妹妹联手害死之前,杨佩宁的确感激嫡母恩情,亦处处在意家人感受,生怕不能为家族带去荣光。

可幻境里走过一遭,看清这些人伪善的嘴脸后,杨佩宁只觉得虚伪可笑。

杨政那五品官的职位怎么来的?凭他那烂得出奇的政绩吗?

还有孙氏的五品诰命,真以为是太后日夜观其德行出众吗?

这些年她在宫里如履薄冰地过着,几经生死,在家中未有任何帮衬的情形下光耀门楣替父争光。

她自以为做得已经很够了。

没成想他们不仅不知足,反而还想要她的命!

想及此,杨佩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眼尾因笑意盛开晕染上迷人的绯色,指尖摩挲着茶盏边沿的弧度慢得近乎偏执,眼里的冷意却几乎凝结成实质。

“失望么?那本宫接下来要做的事,只怕要叫父亲母亲更失望了。”

在杨婉因狐疑猜测的目光中,杨佩宁将茶盏“啪”地搁在一边。

“来人,将宋嬷嬷拖下去。”

“杖责二十!”

倚华宫内侍首领明仲立即便领着人上前来押了宋嬷嬷,另有内侍已经去寻了行刑要用的板子来。

倚华宫的人办事,向来利索。

宋嬷嬷万万没想到才好好受着训斥的顺嫔突然这么疯!

太猝不及防了!

“大姑娘,你不能如此,我可是夫人身边的人!”

杨婉因见状,激动的从椅子上站起来。

“你疯了?!怎么能对宋嬷嬷施杖刑!即便你是嫔主,也没有这个权利!”

杨佩宁缓缓抚摸着小腹,莞尔。

“本宫可以。”

眼看杨婉因劝不住,宋嬷嬷脸上终于出现惊慌的神色。

“二姑娘,二姑娘!您救我啊!”

杨婉因有一刻想上前去拦人的,可那几个内侍个个凶神恶煞,力气也大,她怎么可能敌得过?

于是只能干站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宋嬷嬷嘴里被塞了东西被拖走。

她转身看向杨佩宁,深深看了她一眼,眼里意味不明。

笃定道:“你会后悔的。”

杨佩宁不语。

回答她的,只有不远处传来的板子打在肉体上的沉重响声和宋嬷嬷发出的闷哼声。

杨婉因铁青着脸匆匆走了。

扶桑望了一眼,“娘娘,二姑娘往紫宸殿的方向去了。”

杨婉因的倚仗,自然是崇庆帝赵端。

她自作聪明以为与崇庆帝来往的事情十分隐秘,却不知杨佩宁一早便知晓了。

不过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近来边关战事频发,陛下许久不进后宫了。她若真的能将人请来,我还得谢谢她。”杨佩宁抚了抚袖口,细细抚平微微泛起的褶皱,“你和小成子去宋嬷嬷的住处走一趟......”

杨佩宁压低声音与她说了些什么。

扶桑瞳瞪大,“是!”

果然是被崇庆帝放在心尖子上的人,她这一去哭诉,三个月未进后宫的崇庆帝很快便到了倚华宫。

殿门推开,明黄身影逆光而来。

一袭绣金龙衮服,玉冠束发,昂首阔步。

近看,剑眉入鬓,深邃双眸仿若藏星,眸光流转间洞悉人心,高挺鼻梁下薄唇微抿。

他负手而立,行走间气势磅礴,所经之地,侍女内侍们皆被其威严笼罩,卑微地矮身下去,高呼“陛下”。

这正是景朝现任帝王——崇庆帝赵端。

他淡淡扫了一眼杨佩宁,回想起杨婉因说的那些话,顿觉素来温柔知礼的顺嫔,竟也变得面目可憎了。

“朕忙着朝政,竟不知顺嫔何时如此心狠手辣了。对亲妹妹的奶娘也下如此重手!”

语气中,有失望,更有浓浓的不耐烦。

边关战事吃紧,他每日忙得厉害,甚是辛苦。

好不容易身边有个可心的女人说话解闷,顺嫔竟还故意给她脸色瞧,也让他心烦。

若非为了婉因,他是真不愿意踏足这后宫。



第3章

回归的杨婉因走在皇帝身侧,很是得意。

到了跟前,欲盖弥彰道:“长姐无理责打嫡母婢女,我本欲寻皇后娘娘作主,谁知半路上遇到了陛下。”

她用一种怜悯的神色看向杨佩宁,“惊闻此事,陛下盛怒,长姐,你还是快些和陛下请罪吧,总不能真落下一个不孝的名声。”

谁知杨佩宁压根没有理会她,杨婉因笑容僵了僵。

见杨佩宁矮身跪下去,这才又恢复微笑。

谁知下一秒,就听杨佩宁道:“嫔妾代妹妹婉因,向陛下请罪。”

别说杨婉因了,崇庆帝脑袋也短暂地宕机。

都以为自己听错了。

“长姐你在说什么啊?明明是你......”

“陛下请看此物。”

侍女扶桑用帕子包了一些粉末状的东西呈上来。

杨婉因一见,神色顿异。

帝王身边随时跟有太医,知道来活了,立马上前去查看。

这一查,险些吓坏了那医师。

“......陛下,是迷情之药。”

先祖朝时,曾有嫔妃以迷情之药媚上,险些损害龙体。

那一年,死了许多人。

嫔妃、医师,甚至是伺候的宫女,不计其数......

此后,这一类的药物,便被严令禁止,但凡有一丁点儿存在,都是要惹上杀头的罪名的。

谁曾想,如今竟又有人如此胆大包天,在后宫使用此等晦物!

帝王最忌讳这些玩意儿。

赵端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

“这是谁的?”

杨佩宁挑眉,看了一眼杨婉因。

杨婉因顿时吓得魂不附体。

因为这东西,的确是她的。

可杨佩宁怎么会知道?明明母亲给她时,连她最亲近的宋嬷嬷都没让告诉,她也一向谨慎小心,从未泄露,到底为什么......

杨佩宁默默欣赏了一下她的挣扎,心下冷笑。

若是可以,她也想直接将杨婉因摁死。

只可惜,凭崇庆帝现下对杨婉因迷恋,仅凭此物,很难一击制敌。

不过,倒是可以先收点利息。

“是宫女洒扫时,无意在宋嬷嬷的房间中发现的。”

“此乃禁物,嫔妾不敢擅专,只好先押了人听候陛下发落,没想到陛下先来了。”

杨婉因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去。

她就说嘛,杨佩宁怎么可能发现。

自信之余,她甚至开始怀疑,杨佩宁是不是在栽赃宋嬷嬷?

杨佩宁不用看都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接着道:“只是宋嬷嬷乃是二妹的奶娘......”

杨婉因一颗心瞬间又被提起来,面对崇庆帝看过来的眼神,立马为自己辩白。

“陛下,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宋嬷嬷那里......”她露出楚楚可怜的神情,“陛下,她是第一次入宫,谁都不认识,她肯定不会的。是不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她的视线隐隐看向杨佩宁。

本意自然是想引导崇庆帝往她身上想。

谁知杨佩宁点头附和。

“二妹说得不错!”

“一开始我也是这样认为,直到我宫里的人发现宋嬷嬷与尚药局一医使密切往来。我才不得不相信。”说着,杨佩宁满面叹息地看着杨婉因,悲切道:“我本打算与二妹你寻个时候商议此事,谁知,今日宋嬷嬷竟公然挑唆你我姐妹情分!”

杨婉因愕然。

宋嬷嬷挑拨她们?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还有那医使......那是父母花了大价钱才给她安排的一条暗线,她还指望着那医使日后襄助于她,这才多久,就暴露了吗?

杨佩宁见她茫然的模样,更是面露哀戚地同崇庆帝道:“方才宋嬷嬷言:对嫔妾罚也好责也好,都是代表嫔妾母亲。”

“可是国礼在前,家礼在后。嫔妾纵然想尽孝于母亲,却也不敢罔顾礼法,让母亲凌驾于太后皇后之前。倘若传出去,母亲有了这样的名声,二妹日后又该如何出嫁,如何在婆家立足呢?”

“宋嬷嬷本是二妹奶娘,说这话,实在其心可诛!嫔妾一时气愤,这才叫动了手。”

崇庆帝给了身边的人一个眼神,内侍中一个人影默默脱列离开。

他这才看向杨佩宁,似乎才想起来她有身孕。

“都说了,你有身孕便不必行礼,先起来吧。”

杨佩宁脸上带笑谢恩,心里早就问候他无数遍了。

狗皇帝就爱惺惺作态!

御前的人很是神速,加上杨佩宁给的线索十分清晰。

没过多久,崇庆帝便得到了肯定的答复。

在这期间,杨婉因也柔弱加惊讶地表示对宋嬷嬷行事完全不知。

崇庆帝对此没有半分怀疑,只心疼她单纯被身边最亲近的人给骗了。

至于替杨婉因背了锅的宋嬷嬷和那个医使......

崇庆帝只轻飘飘一句。

“处死吧。”

杨婉因心尖儿没来由地颤了一下。

这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接触死亡。

死的人,还是她的奶娘......

可是,她不能救她......

想及此,杨婉因恨极了杨佩宁。

若非杨佩宁,宋嬷嬷又怎会出事?

她必定不能让杨佩宁好过。

“陛下,三皇子的事......”

“陛下,连彰已快满六岁,嫔妾想请求陛下,让连彰提前入广集殿皇子所居住。”

闻言,崇庆帝和杨婉因都错愕不已。

宫中谁人不知,顺嫔对三皇子掌握欲极强。

连三皇子想要与其他皇子交好,都被限制出行。

人人都以为等三皇子满六岁搬离倚华宫时,顺嫔必定哭天抢地地不愿。

却不料,她竟然决定提前送儿子入皇子所!

崇庆帝怀疑的眼神打量她:“你舍得?”

“嫔妾舍不得。”

杨婉因不屑轻笑:果然。

“连彰是嫔妾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没有哪个母亲舍得送儿子离开身边。可嫔妾清楚,连彰是皇子,代表的不仅是他自己,更是皇家颜面。所以嫔妾虽然舍不得,却也要如此做。”

崇庆帝闻言颔首。

“你能如此想,再好不过了。”

杨婉因却有些急了。

她是不想担上长姐孕期和姐夫媾和的骂名,可陛下却是要留住的。

没有三皇子,陛下如何顺理成章去她的清霜殿“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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