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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拒跟渣男私奔后,冷面侯爷又争又抢
  • 主角:虞清商,穆云归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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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虞清商被堂姐哄骗逃婚与人私奔,却不知那人只是堂姐买通的烂赌鬼,两人私奔后,他不但欠下巨额赌债,还把她卖入青楼还债。 而堂姐则在她私奔后顶替她嫁进了侯府,一家鸡犬升天享尽荣华富贵。 被凌辱至死后,虞清商重生在大婚前夜私奔当晚。 这一次,看着堂姐塞进手中的钥匙,虞清商笑着道:那个男人既然那样好,不如堂姐跟他私奔好了。 嫁进侯府后,面对刻薄狡诈的婆婆,笑里藏刀的小姑子,还有口口声声说不可能会爱她的冷面男人,虞清商却丝毫不慌。 她每天拳打阴险恶婆婆,脚踢绿茶小姑子,生活顺风顺水充满乐趣。 唯一的变

章节内容

第1章

京城,虞府后宅。

“哎呀你就相信我好了,我们可是亲姐妹我还能害你不成?”

虞晚吟往虞清商的手心里塞了一把钥匙,“人我都已经安排好了,等入了夜你就走,到时候会有人从后门接你,这是我在蜀州买的宅子,你跟江予先安顿下来,叔父这边有我劝着你不用担心。”

虞清商怔怔的看着手里的钥匙,这真实的触感让她恍然回神。

她这是......重生了!

上一世,虞清商被许给武安侯穆云归。

但她心中已有爱慕之人,江予是她通过堂姐认识的,是个读书人,生的儒雅斯文,虽然日子过得穷困潦倒,但身上很有一种文人气节,是宁死也不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虞清商生于官宦之家,见惯了那些所谓的文人官僚间的尔虞我诈,所以很是欣赏江予。

新婚前夜她被堂姐挑唆跟江予私奔,可两人离开京城后江予就像变了个人似的。

他书也不读了,也不知从哪儿结交了一群狐朋狗友整日里厮混在一起,甚至还染上了赌博的恶习。

一开始虞清商劝他还听些,后来他不耐烦了就开始动手打她,说早知道她家里真的对她不闻不问当初就不该带她私奔,最后甚至还把她卖到花楼为娼偿还赌债。

虞清商在花楼被人折磨的生不如死,最后染上了一身脏病。

临死前虔婆叫江予来收尸,虞清商这才从他嘴里知道了当年的真相。

原来她以为跟江予的一见钟情心意相通都是堂姐安排好的,就连江予那斯文有礼的样子也全都是装出来的,为的就是哄骗她私奔,好让她没法儿嫁到武安侯府去。

上一世是她愚蠢,但既然有了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再犯傻!

虞清商看向挂在一旁的红色嫁衣,手指蜷在手心里暗暗握紧。

犹记得上一世她逃婚之后,父亲被陛下问责,原本有望继任丞相的他却被贬出京城,从堂堂三品大员沦落为一县之丞,最后郁郁而终。

可她却连为父亲送葬都成了一种奢望。

而大伯一家却因为堂姐嫁给了武安侯跟着鸡犬升天。

手足亲情......不过如此!

想到这儿,她眸中聚起杀气,不动声色的拿开了虞晚吟抓着自己的手,“堂姐,你对我可真是......太好了呢。”

虞晚吟没发觉她的不对劲,叹口气道,“我就只有你这一个妹妹不对你好对谁好?那武安侯号称“人屠”最是杀人不眨眼,我听说他脾气暴躁,动不动就打杀手底下的人,你若是嫁过去了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反正虞清商向来耳根子软,从小就喜欢黏在她屁股后面跑,对她的话也是言听计从。

只要哄的虞清商跟江予私奔,这大好的姻缘就是自己的了。

况且论相貌论才情她一点儿都不比虞清商差,凭什么这武安侯夫人自己就当不得了?

虞清商握紧手里的钥匙,忽然道,“可是我怎么听说武安侯是个端方君子呢?传言说他容貌俊美,又是以武安天下的英雄,京城不少官家小姐都想嫁给他呢。”

“胡说!”虞晚吟皱起眉,“这些话你是听谁说的?说这话的人是嫌你死的不够早吧!堂姐什么时候骗过你?再说了,江予还在等着你呢,难道你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江予......”虞清商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浮现出冷冽杀意。

“是啊,你不是一直想嫁给江予,像他这么好的男人可不多了,姐姐都替你把过关了,他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你信我的准没错!”

信她?上一世自己就是因为信她才落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堂姐......”虞清商笑吟吟的看着虞晚吟,“你真的觉得江予是个好男人吗?”

虞晚吟想都不想就道,“那当然了!若非良人,我又怎么会介绍你们认识呢?以他的才气将来必定会有一番大成就,你嫁给他不会错的!”

“这样啊......”虞清商唇角抿出一丝冷笑,“堂姐先回去吧,离天黑也不剩几个时辰了,我想好好儿准备准备。”

虞晚吟并未察觉,站起身道,“也好,你慢慢收拾,但不要带太多钱财,免得惹人眼红招来不必要的祸端。”

“我知道了。”

她目送着虞晚吟离开,等她一走,丫鬟元素就开始劝,“小姐,您不能走啊!明天就是您跟武安侯成亲的日子了,这时候离开对您对老爷的名声都不好,那武安侯被下了脸面,万一报复老爷怎么办?”

元素从一开始就反对她跟江予来往,总觉得江予心术不正,劝她别陷太深。

可那时候的虞清商根本就听不进去,还因此斥责过元素好几次。

当真是......愚不可及!

“你放心吧......”虞清商笑着揉了揉元素的脑袋,转头就把钥匙丢进火盆里,“这次我可不会再那么蠢了。”

元素不明所以。

虞清商现在也没法儿跟她解释,只道,“我现在先去见母亲,你留下跟婆子们再把明天成亲的流程确认一遍。”

听她家小姐这意思,似乎是......不打算跟江予私奔了。

虽然不知道小姐怎么就突然想开了,但只要想通了就好。

那江予自从认识了她家小姐,吃穿用度哪一样不是靠小姐供养着,跟这样的人私奔,小姐怎么可能有好日子过?

虞清商交代完元素就去了清澜院找母亲。

陆氏此刻正跟下人核对给虞清商陪送的嫁妆,这些东西都是自她出生起就开始置办的,哪怕不靠侯府的赡养,也能保她一辈子衣食无忧,是她将来立足侯府的底气。

见到女儿,陆氏招招手叫她过来,“你瞧瞧,可还有什么缺的没有?若是觉得不够,现在再去置办应该也来得及。”

虞清商摇摇头,到了陆氏面前忽然跪下,“娘,女儿不孝,一时糊涂做错了事,还请母亲责罚!”

陆氏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她拉起来,“好端端的这是做什么?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虞清商低着头,一五一十的把如何跟江予相识,虞晚吟又是如何教唆她跟江予私奔的事和盘托出。

陆氏听了她的话,好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直到虞清商握住了她的手,“娘,我已经派人查清楚了,那江予就是个烂赌鬼,他是收了虞晚吟的好处故意接近我的,而虞晚吟的目的就是要取代我嫁进武安侯府,之前是我识人不清一时糊涂,被那江予迷惑,但现在我已看清了他的为人就不能再继续错下去......”

陆氏怔怔沉默了半晌,末了才胆战心惊的开口问她,“你跟娘说句实话,你跟那个江予,你们有没有......”

虞清商知道母亲要问的是什么,她斩钉截铁的摇头,“没有!我虽糊涂,但好在还没糊涂到那个份儿上,我们之间并未逾矩。”

之前江予不是没有提出过这样的要求,但都被虞清商拒绝了,她那时想的是把这最重要的过程留在两人的新婚之夜。

也幸亏她坚持了自己的想法,否则现在回想起来她一定会被恶心死。

陆氏闻言,狠狠松了口气,“没有就好。”

可是转念想到虞晚吟这样害虞清商,她又冒起一肚子火来,“这个晚吟,平日看着也算乖巧听话,没想到背地里居然做出这种事来!”

陆氏一向是个好脾气的,在家里跟王氏有什么龃龉矛盾向来也都是她退让妥协。

不过这一切也都是看在虞清商父亲的面子上,忍让不代表她就能窝囊到连自己女儿被算计了都能忍气吞声。

“不行!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陆氏越想越气,猛的站起身,气势汹汹就要往外面去。

虞清商赶忙拉住母亲,“娘,您去哪儿?”

“既然你大伯母管教不好自己的女儿,那我就替她好好儿管管!”



第2章

“娘,您冷静一点。”虞清商温声劝道,“你这一去这件事岂不是要闹得人尽皆知?到时候得益的反而是她们。”

陆氏被这么一提醒才反应过来,“那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我跟你爹对他们一家不薄,你大伯父的差事还是你爹找了不知道多少关系才求来的,知道他们一家不容易,家里的开销从未让他们出过一文钱,可到头来他们不感激也就罢了,居然还要害我的女儿!”

她曾不止一次跟丈夫说过要分家,可是虞父却念着老母亲临终前的嘱托始终不愿意分家,觉得分家就是断绝关系,会让外人疑心他们兄弟不和。

这下好了,他把人家当哥哥,人家只当他是个好欺负的王八!

虞清商安抚母亲,“您现在去找她们只会让她们捏住把柄说是我品行不端惹出的是非,爹在大伯父他们一家的事上向来糊涂,最后的结果也只会不了了之。”

陆氏想到丈夫的脾性,一个劲儿直叹气,“你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在你大伯父一家的事上拎不清。”

虞清商正是看透了这一点,所以才选择跟母亲坦白这件事。

“娘放心。”她按住陆氏因愤怒颤抖的手,“害人终将害己,我既醒悟过来了,就绝不会再让虞晚吟的计谋得逞。”

陆氏反握住虞清商的手,“你想怎么做尽管告诉娘!不管你想做什么娘都支持你!”

虞清商眸光倏的一沉,“首先自然是要先收拾那些背主的刁仆恶奴!”

......

虞晚吟从漪澜院回去后就直接去找了母亲王氏。

她一进门,便听王氏迫不及待的问,“计划的进行的如何了?那小贱人可听你的话了吗?”

虞晚吟笑道,“您就放心吧,她现在对我可是言听计从,这会儿正收拾东西,只等到晚上江予来接她就走呢!”

王氏闻言大喜,“等天黑了你再去送送她,那小贱人一走你就直接在她房里睡下,我已经买通了值夜的小厮跟婆子,还安排了喜娘第日给你梳妆上盖头,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上了花轿拜了堂,这门婚事就稳了!”

二房压了他们这么多年,如今总算是到了他们翻身的时候了!

虞晚吟想着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侯爷夫人了,也是喜不自胜,“还得是娘您的计谋好,您这一箭双雕,不但能让我嫁进侯府,还能借由虞清商跟人私奔的事让二叔身败名裂,有了我这侯爷夫人的身份,二叔的尚书之位也很快就是爹的了!”

正笑着,王氏又提醒她,“越是这时候越不可大意,一会儿你再去漪澜院一趟,一定要亲眼看着那小贱人上了马车才行!”

虞晚吟拍着胸脯保证,“您就放心吧。”

暮色四合时分,虞晚吟再次踏进漪澜院催促,“车马都已经备好了,你还没收拾好?机会不等人,错过这次你可就走不了了!”

“我在等姐姐啊!”虞清商从妆匣里取出一只翡翠玉镯套在虞晚吟手腕上,“姐姐帮了我这么多,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镯子送给姐姐,权当是我的一片心意。”

虞晚吟心说,你走了你的一切就都是我的了,这份谢礼才配得上我的谋划!

但看那镯子通透漂亮,她也没有推辞,“你我姐妹之间说什么谢不谢的,姐姐只要你过得好就行。”

虞清商笑了笑,“我当然会过得很好......只是此去山高路远,那蜀州破茅烂草堆成的屋子也不知能不能让堂姐挨过这个寒冬?”

虞晚吟闻言,面色惊骇,“你胡说什么?要走的人是你,又不是......”

“我”字还没说完,一阵头晕目眩袭来,虞晚吟踉跄着后退两步,扶住一旁的桌子才勉强站稳,“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虞清商冷厉的视线一寸寸从她身上扫过,“姐姐可知蜀州最盛产什么?”

知道她答不上来,虞清商便自问自答道,“是山朱芋跟曼陀罗花调配而成的安神香,我把这镯子泡在安神香里,姐姐这一路上也能睡得舒服些。”

虞晚吟又恨又惊的瞪着她,“我掏心掏肺待你,你......你居然如此害我!”

虞清商故作天真的道,“江予不是姐姐给我挑的好男人吗?这么好的男人我让给你怎么能是害你呢?”

她伸手捂住虞晚吟的眼睛,声音诡异的轻柔,“好好儿睡一觉吧,一觉醒来你就会发现......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

虞清商跟穆云归是皇帝指婚,由钦天监择期,交由礼部承办,声势浩大可谓京城一大盛事。

这也就是为什么上一世虞清商逃婚皇帝会震怒的原因。

她这一走,不但让自己的父亲跟穆云归没脸,连皇帝都跟着颜面尽失,没有杀了她爹都已经是她们虞家烧高香了。

王氏今天起了个大早,穿戴的比陆氏这个正经嫁女儿的还要喜庆,迫不及待的就往喜房里钻,看见已经穿戴整齐盖上盖头正襟危坐的新娘子,满脸都是欣慰之色。

一旁的陆氏见了她,轻声笑道,“大嫂今日倒是积极,这身打扮,不知道的还当是大嫂要嫁女儿呢!”

王氏心说,可不就是我嫁女儿吗!

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就拍了拍陆氏的手道,“都是我们虞家的女儿,不管谁嫁进侯府我都高兴!”

“是吗?”陆氏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但愿一会儿你还能笑得出来。

接亲的队伍就要到了,陆氏要牵着女儿的手送她出嫁,一想到女儿往后就不能天天看到女儿了,陆氏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王氏忙不迭的拉起“女儿”得另一只手道,“今天大喜的日子你哭什么?闺女嫁过去就是侯爷夫人,是去享福的,你别把这福气给哭没了。”

“是啊娘。”盖头下的人跟着柔声劝慰,“反正侯府离家不过两条街,您要是想我了,一句话我就回来了。”

这声音......

王氏顿时如遭晴天霹雳!

她立刻甩开拉着虞清商的那只手,并一把扯掉了她头上的大红盖头。

看着盖头下那张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王氏满脸惊骇,“你......怎么会是你?晚吟呢?晚吟去哪儿了?”

陆氏冷笑,“大嫂这话问的好生奇怪,今天是清商出嫁,这里是清商的婚房,不是清商还能是谁?”

“不对......不对!”王氏发疯一般扑向虞清商,“小贱人!你把晚吟弄到哪儿去了?”

陆氏心里正窝着火,听到这一句“小贱人”当即就抬手给了王氏一巴掌,“大嫂说话注意些,好歹也是贵妇人,别辱了自己的体面!”

一向敬她让她的陆氏居然敢打她!

王氏直接发了疯,张牙舞爪就朝她扑了过去,“你竟敢打我!你女儿这个贱人,自己跟别的男人私会拉晚吟为她做掩护,昨天还想让晚吟帮她私奔,如今她好好儿的在这儿坐着,可晚吟却不见了,一定是这个贱人做了什么!”

元素带着几个丫鬟上去把王氏拉开,陆氏回头看了眼女儿,确定她没受伤也没受到惊吓这才松口气,“这件事该是我找你算账才对!只是今天是我女儿大喜的日子,就算天大的事也不能影响我女儿出阁!”

陆氏给身后的丫鬟使个眼色,“大嫂今日身体抱恙,你们几个送大夫人回房休息,再找几个人轮流照顾。”

王氏尖叫着挣开来抓她的人,顺手抄起一个花瓶砸碎,厉声叫嚷,“今天不把我女儿交出来谁都别想从这个门里出去!”

时辰已近,接亲的队伍就要到了,绝不能放任王氏再这样闹下去。



第3章

陆氏向来好脾气,但今日为了女儿的婚事不被破坏,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去外面叫几个护院过来,大夫人疯了!”

虞清商轻轻扯了扯母亲的袖子冲她摇摇头,“官媒人还在外面,若是叫护院进来岂不是要把事情弄大?今天我大喜的日子,外面来的都是爹跟大伯父的同僚,这种事传扬出去岂不是让整个虞府都没脸?”

王氏冷哼一声,“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没脸!我要去告诉侯爷,你这种不检点的女人根本就不配嫁进侯府!”

“我这可是为大伯母考虑啊!”虞清商笑了笑,“堂姐跟人私奔这件事若是传出去了,今后还有哪个男人愿意要她?就连大伯父也会被冠上教女无方的帽子遭同僚耻笑,大伯母这一闹......可是要毁了两个人啊!”

王氏脸上青白交接,“你胡说!与外男私会婚前失贞的人分明是你!”

虞清商淡淡道,“大伯母慎言,你辱我名声就是辱侯爷名声,侯爷是什么样的人你该清楚,得罪了他可没什么好下场。”

王氏气的咬牙切齿,“你少攀扯侯爷,你们还没拜堂呢,你算哪门子的侯爷夫人?今天这件事你不给我个交代就休想......”

“既然大嫂想把这件事闹大,那我就成全大嫂!”陆氏打断她的话,忽然扬声叫进来一个丫鬟。

丫鬟把昨晚看到的如实禀告,“昨晚值夜的婆子说看见大小姐上了一辆马车离开了,瞧方向应该是要出城,而且......奴婢还从后门的墙根儿处捡到了大小姐的耳坠子!”

陆氏冷笑,“原本想替大嫂遮掩,既然大嫂不领情,那就算了,你想闹尽管去闹,反正今日人多,到时候应当会很热闹。”

虞清商对镜理着头发,语气柔柔的,“大伯母想把事情闹大也可以,只是因为堂姐私奔就害得我错过吉时无法跟侯爷完婚,若是陛下怪罪下来,不知大伯父有几个脑袋够砍的呢?”

王氏顿觉后背一片发凉,怔怔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会这样?她分明已经打点好了,那小贱人也确实要私奔,怎么到最后私奔的人竟变成了晚吟呢?

她不甘心,可听虞清商说罢她也确实不敢再闹了。

昨晚的事她一定会调查清楚,虞清商就算嫁过去了又怎样?只要她被休了,晚吟一样有机会!

只是当务之急是先把虞晚吟找回来!

元素带人很快把地上的碎瓷片清扫干净。

陆氏为女儿重新盖上盖头。

接亲的队伍也到了,虞清商手里被塞上了一截红绸,另一端被穆云归牵着,晃动的盖头下,她看见一双乌锦金绣的靴子。

穆云归穿着跟虞清商眼色相衬的喜服,头戴冠帽,他个头很高,现在人群中分外出挑,本就生的丰神俊朗,今日这身打扮又削弱了他身上的肃杀之气,衬的他光风霁月,愈发让人挪不开眼。

红绸那段传来轻微的拉扯,虞清商被喜婆搀扶着走出去。

出门前要过火煞,一个铜盆里烧着精炭,虞清商跟穆云归要相继从火盆上迈过去才行。

穆云归迈开长腿率先过去,轮到虞清商的时候,她刚抬起一条腿,那火盆里却猛的蹿起一股火苗来。

周围顿时传来阵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好在虞清商及时把腿收了回来,这才避免被火苗灼伤。

这种情况之前从未有人见过,一时间议论阵阵。

“火煞灼身,这是不吉之兆啊!”

“我听说只有婚前不贞的女人才会火煞灼身,难道说这虞二小姐......”

“胡说什么?虞尚书品行高洁,他教出的女儿自然也差不到哪儿去,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来?”

“那可说不准,若她清白,火又怎么会烧她呢?”

“虞尚书教女无方啊!真是家门不幸!”

......

此刻所有人的视线都聚集在虞清商身上。

穆云归也看着她。

如果她不能处理好这件事,明天说她不洁的流言蜚语就会传遍京城。

听着耳边嘈杂的议论声,虞清商只稍顿了片刻,而后忽然抬起脚踹翻了面前的火盆。

炭火倒了一地,火星噼里啪啦四处飞溅,周围人立刻推搡着往后让,但仍有避之不及的人被火星波及。

“着了!着了!快帮我灭火啊!快灭火!”一个男人看着从衣摆烧起来的一簇小火苗,惊恐的大喊。

虞尚书立刻吩咐人去打水灭火。

“何大人是个男人,可这煞火为何要烧何大人呢?难道何大人也不贞?”有人戏谑道。

那个何大人就是方才说虞清商不贞的人,如今自己被火烧了弄得一身狼狈,还被人如此调侃,脸都羞红了,哪里还敢还嘴。

周围对虞清商是否清白的议论声一时也都变成了对那位何大人的嘲笑跟讥讽。

虞清商一句话也没说,这流言蜚语就这么不攻自破了。

仪式继续,但虞清商方才踢翻了火盆,脚下此刻遍布红炭,根本无处下脚。

穆云归倒是二话不说,转身就将她拦腰抱起。

跟他想象中的一样,怀里的人很轻,他一低头便嗅到一阵芳香,清新冷冽,很独特的味道。

往外走时,穆云归回头看了眼身后众人,忽然开口,“我这一生杀伐不断是个神憎鬼厌之人,方才煞火伤人不过是恶鬼,作祟,幸好夫人眼明心清识破鬼计,不过我在这里也要劝何大人一句......”

他凌厉目光倏的看向何晨光,“今后说话多积口德,免得再惹火烧身。”

何晨光一凛,战战兢兢忙低头应是,“侯爷教诲,下官铭记于心!”

这话是警告何晨光也是警告其他人。

被他这么一警告,若是还有人敢散布流言就要掂量掂量自己有几个脑袋了。

穆云归抱着虞清商大步往外走,他身高体阔,手臂也比寻常人要结实,虞清商落在他怀里稳稳当当,想起他方才的话,用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问他,“侯爷也信鬼神?”

穆云归道,“不信。”

“那便是为了帮我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你可知陛下为何会给你我赐婚?”

虞清商道,“因为侯爷需要一个妻子,而我刚好合适。”

她的家世身份都刚好与他匹配,而他战功赫赫,皇帝对他早就到了赏无可赏的地步,赐婚是天子恩宠,他若是拒绝必定会使皇帝疑心。

功高盖主是为人臣子的大忌,所以他只能选择接受,娶了虞清商,对她好,让皇帝看到他的软肋,才能打消帝王顾虑。

她看的倒是清楚。

穆云归笑了笑,没再说话。

他将虞清商抱上花轿,自己翻身上马,绵延数里的队伍吹吹打打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路上,元素好奇问她,“小姐,为何那煞火不烧侯爷啊?难道真的是连神鬼都怕侯爷吗?”

虞清商道,“那炭是金丝炭,极易引燃,不管是谁只要衣服掠过火星都会被烧,穆云归之所以能幸免是因为他身上的婚服。”

“婚服?”元素纳闷,“侯爷的婚服跟您的不是一样的吗?”

虞清商道,“穆云归的婚服是太后赏的琉璃锦,这料子是上年番邦进贡之物,水浸不透,火烧不燃,极为珍贵,所以金丝炭只烧旁人不烧他。”

元素纳闷,“火盆里的原本该是银丝碳,怎么忽然变成金丝碳了?”

虞清商冷冷笑道,“这府里自然是还有人见不得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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