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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窝囊主母我不当了,麻烦侯爷和个离
  • 主角:谢云舒,顾锦钰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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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前世,我为了镇安侯苏承哲远嫁别国,相夫教子、执掌中馈、孝顺公婆,还为他生了一儿一女,可他却在我病重之际,与“表小姐”勾结在一起。 自从这位表小姐入府,把所有人都蛊惑了去,我的夫君、公婆、亲生儿女,全都唯她马首是瞻,在我临死前,他们却只顾逗她欢心。   我重活一世,发誓要与他们断亲,渣男夫君我不要了,拿捏不清的公婆我彻底断亲,白眼狼儿女我也不认了。   这一次我只为自己,为所有为在意的人而活。   我有一手精湛医术,医治当朝摄政王的眼疾根本不在话下,某天我看着把我堵在墙角,诉说着自己压抑了多年暗恋

章节内容

第1章

谢云舒如同搁浅已久的鱼一般躺在床榻上。

空旷房间中却只点了一支红烛,一灯大师说她如今的身体,就像这烛火一样,虚虚晃晃,濒临熄灭。

她这辈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偌大的侯府、夫君以及两个孩子上,早被吸干了心血。

“镜心,侯爷他们还没回来?”

推门声响起。

镜心不着痕迹地吸了吸鼻子,脸上强行挤出一丝笑来,她走到床前:“夫人,侯爷在外办公务,还未回府......”

“你的脸怎么了?”

镜心赶忙侧脸,把那红肿掌印藏匿在阴影中,双眼潮红。

谢云舒挣扎爬起身,却突然重咳起来,仿佛肺都要咳出来了。

身体已经有油尽灯枯之势。

她心中有股不祥预感。

“你骗我,夫君没有出府,他连我最后一面,都不肯来见。”

谢云舒平躺下,一股温热从眼角悄然滑入发鬓,心痛早已麻木。

当年边境小国谢姓首富之女谢云舒,不顾全家反对,一意孤行远嫁别国。

她钟爱镇安侯苏承哲,愿把一生都交付给他。

多年来,执掌中馈,孝敬公婆,相夫教子,带来的嫁妆全部填进了这个窟窿里。

夫君却避她如蛇蝎,在她生下一儿一女之后,便带了另一女子入府,对外宣称这女子只是他的远亲表妹。

可谢云舒在病重之际,却偶然发现自己的夫君和“表妹”勾结在一处,二人衣衫不整行为娴熟,显然这私情已不是一天两天了。

夫君、公婆,乃至从她娘胎里出来的亲生孩子,全都如众星捧月般,唯那位女子马首是瞻。

她为这个家做了那么多,可始终无人在意。

她也是人,也会心痛啊!

如今她快要死了,夫君和孩子们怕是正围着其他女人玩乐。

谢云舒双目紧闭,把下唇生生咬出血迹,强忍着不发出半点啜泣。

杂乱脚步声渐渐行近,有人推门而入。

“你叫人唤我过来,又要耍什么手段。”

谢云舒睁眼,看见自己的夫君站在别的女人身边,二人互相依偎,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而她的两个孩子们,也紧紧拉住那位女子的手,嘴里脆生生唤着干娘。

仿佛他们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她的心脏,仿佛长出了一万根针,刺的百孔千疮。

“既然没事,以后就别打扰我和瑶儿的好兴致,瑶儿的咳疾近来又严重了,你快些起来给她熬煮一碗雪梨羹,叫她快些好起来。”

苏承哲负手而立,他生的面如冠玉、仪表堂堂,眉若刀削,不怒自威。

那双深邃的眸中,只放得下林雪瑶一人。

雪梨羹人人都会做,就因为她做出的口味最独特最美味,他便命她日日早起为林雪瑶熬制。

“我家夫人病得起不来,还如何做羹?”

镜心忍泪替谢云舒控诉。

苏承哲终于肯看床榻上瘦骨嶙峋的女人一眼。

却只凝眉,眼底全是不满,声音比冰雪还要寒冷,还夹杂着厌恶。

“别装了。”

只这轻飘飘一句,就彻底击垮了谢云舒建构起来的防线。

她一直撑着的一口气,也终将散去。

孩子们开始吵闹起来。

“爹爹,我们何时才能正式认林姑娘为干娘?这些天我的功课全是林姑娘在教,鞋袜也全是她缝,她不是亲娘,却胜似亲娘。”

小苏暖也跟着哥哥后面脆生生地说:“我喜欢她,她才是我的娘亲。”

林雪瑶一袭白裙,裙摆随风摇曳,恰似一朵雪莲盛放。

她肤若凝脂,五官俏丽,眼眸含情,眉眼间总是笼络着一股病态、忧郁之色,美的让人不敢触碰。

她伸手挨个抚摸孩子们的额头,不经意地回眸瞥向病榻上的女人,莞尔一笑。

“孩子们喜欢我,我亦喜欢你们,只要你们愿意,我可以随时都像亲娘一般疼爱你们,只是不知,谢姐姐肯不肯,毕竟她才是你们的亲娘。”

一家人边说笑,边离开房间。

谢云舒只觉得胸腔内一阵剧烈翻滚,她俯身呕出一口殷红的血。

心脏仿佛被生生撕碎,痛彻骨髓。

眼泪早已流干,她对这个“家”,对他们彻底心灰意冷,绝望像死神降临般死死扼住她的脖颈。

林雪瑶入府不过三年,可两个孩子,是她舍掉半条命拼死才生出来的。

这么多年的悉心照顾、呵护、教养,她是耗尽了大半心血。

如今却比不过别人的几句关心重要。

倘若早知她爱了个如此畜生,养了两只白眼狼,她宁愿当初死在那伙绑匪刀下,只是这样就无法再报答父母。

谢云舒饮恨而亡。

镜心握着她逐渐失温的手,悲痛、震惊。

“夫人——”

谢云舒再次睁开眼,看见了镜心的脸。

“夫人醒了。”

镜心把药放在床头,俯身帮谢云舒整理被角,气闷不已。

“分明是她林雪瑶过生辰,老夫人凭什么让您去借钱筹备呀!”

“这个月要给老夫人买药,还要给公子小姐添置冬装,下人们的月钱也要结算,夫人的嫁妆已经不够用了,您自己一双鞋子穿了两年都不舍得换,凭什么呀!”

谢云舒下意识抬手抚摸 胸口,那种让她体验了一次就不想有第二次的绝望悲痛,已然消失。

她分明死了,为何还能听到声音,还能体会到心跳,感受到温度?

莫非她重生了。

“夫人,咱们已经没钱了,侯爷和老夫人还要给林雪瑶置办生辰宴,这钱让他们自己想办法,您不能去借。”

谢云舒缓了许久,最终接受现实。

她双眸紧闭,深深吸一口气,直到胸腔中出现撕裂疼痛才缓缓呼出。

这次她不会重蹈覆辙,更不想再忍,这个“家”,也该散了。

“镜心,你去趟前院,就对老夫人说,我感染风寒,这段时间不再出门,府中一切琐事也不必再来问我。”

镜心大喜。

“夫人,您终于想开了!这段时间为了他们,您都累病了,早该不管了!”

“去吧。”

谢云舒合上双眸。

镜心走后,她的手下意识放到腰间,却摸了空。

她远嫁前,母亲含泪把家传玉佩给她,送她远行。

前世,为了给林雪瑶准备生辰礼物,苏宁和苏暖偷走玉佩典卖。

她多年精心教养,最后就教出了这两个白眼狼。

“镜花,你去把苏宁和苏暖叫过来,顺便去趟城南的典当铺子里,找万掌柜。”

谢云舒坐在床榻,病得没了气色,可容貌依旧绝色。

她的眼底浮现一抹狠色与怒意。

两人毕竟是她亲生,倘若他们二人肯承认过错主动把玉佩赎回,她可以重新试着接纳他们,并且以后严加管教。

倘若他们不知悔改,纵使亲生又何妨。

前院。

老夫人把喝完的药碗打翻在地,气得满脸涨红,呼吸不顺。

“真是反了天了!她以为装病就能躲得过?”

“你去告诉她,老身命她明日必须拿出买药的钱,还有为林姑娘置办生辰宴的银子,否则老身就没有她这个儿媳!”



第2章

镜心回来时,哭着把老夫人的话带回来。

“奴婢真没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谢云舒见她侧脸的掌痕似乎更加红肿,心疼地抚摸上去。

“这不怪你。”

她伺候前院那位这么久,岂能不知其脾性。

前世她怕夫君对自己失望,事事都忍着老夫人,无论是雪地里站规矩也好,雨天罚跪也罢,从无半句怨言。

府里的一切事情,她都有钱出钱,有力出力。

如今不同了。

这么一家子白眼狼,压根不值得她在意分毫,她早晚要与苏承哲和离。

只可惜她醒悟得太迟。

谢云舒从床榻间站起身,感染风寒已有半月之久,眉间挂着病态,眸中透出凌厉。

一时间整个人的气息变得非常不同。

“我还就真想反了侯府这天。”

镜心抬头望着自家夫人,眼底布满惊讶,呆呆的忘了说话。

“夫人,小公子和小小姐来了。”

镜花领着两个小孩进来。

刚满十岁的苏宁带着七岁的小妹苏暖,见了谢云舒连声问候都没有,一屁股就坐到她旁边。

“娘,你叫我们过来,是已经筹备好为林姑娘置办生辰宴的钱了吗?”

谢云舒沉默不语,不回答反叫镜心去拿板子。

看着镜心手中的戒板,苏暖害怕得扑到哥哥怀中,哇得哭出声。

谢云舒看了心疼,却仍未言语。

只要暖儿和她哥哥知错就改,这次她就不打他们。

“你让人拿板子做什么?我们犯了何错,你为何要罚我和妹妹?!”

苏宁护着妹妹,眼神带着怒气,和谢云舒对峙。

“我问你,你们偷偷拿走我的玉佩,卖去了何处?”

苏宁眼神瞬间闪躲。

“我们才没有拿你的玉佩,你休要诬陷我们!我这就叫爹爹过来治你,要是换了林姑娘做我们的娘亲,他就绝不会血口喷人,更不舍得打骂我们!”

他要带着苏暖跑走。

镜花得了谢云舒的示意,早把房门关闭。

谢云舒失望地合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想着小女年幼,说不定还没有被哥哥带歪。

她重新燃起一丝希望,走到小苏暖身边蹲下来,抚摸着她的脑袋,语气柔和。

“从小到大母亲都教你做人要敢做敢当,你告诉母亲,到底有没有偷拿玉佩?”

苏暖却害怕得后退几步,小手紧紧拉住哥哥的衣角。

“我、我不知道,母亲不要打我......”

她想起哥哥的话,若是母亲问起,就一律答不知道,这样母亲就拿他们没办法。

谢云舒猛地站起身背对两人,觉得心被豁出了个口子,正止不住的流血。

“拿板子来!”

她给过他们机会,既然如此,待日后她与苏承哲和离时,也不必再顾忌他们。

谢云舒各自打了两人十个手板。

她心中暗自发誓,往后无论他们再犯什么样的错,都与她无关,她也犯不着再打他们了。

两个孩子的哭叫声很快就把苏承哲引了来。

他抓住谢云舒的手腕,把板子抢走摔到地上。

眉心紧促,表情带着怒气,眼神狠戾。

“区区一块玉佩而已,你犯得着责打他们?!”

他听说谢云舒在院里为了玉佩打孩子,推掉公务便赶了过来。

谢云舒的手腕被他攥得生疼,像铁钳,要把她的骨头剪断。

却偏生甩不开,皮肉上很快就红了一块。

“区区一块玉佩?侯爷若是还不起,就别在这里说风凉话。”

“我们才不稀罕偷拿你的破玉佩,你休要血口喷人!”

苏宁捧着红肿掌心,豆大的眼泪滚下来,他表情倔强地瞪着谢云舒。

苏暖一个劲儿哭叫,嚷得苏承哲眉头紧锁,半点耐心也无。

“他都说了不会偷拿你的东西,他是你的亲生儿子,你还信不过他?你若再闹,便罚你禁足一月。”

是啊,她的亲生儿女,为了给别的女人准备寿礼,偷走对她来说意义非凡的家传玉佩,说出去谁信?

偏生这事还就发生了。

前世她得知后,为了保全苏承哲和两个孩子的颜面,并未声张,自己拿钱赎回了玉佩。

现在她偏要闹起来,闹得侯府鸡犬不宁才好。

“倘若我的玉佩真是被他们偷走典当,侯爷当如何?”

苏承哲眸中的不耐愈发明显,他语气冰冷。

“我自己的孩子何等品性我岂能不知?他们平日不愁吃穿,偷你玉佩作甚?你休要再闹!”

他俯首与谢云舒对视,看到她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面部线条紧绷,眸子里满是倔强。

心中不知被什么触动,缓了一口气。

“好,只要你能证明玉佩是他们偷的,我双倍偿还你的损失,如若不能,你便尽心操持瑶儿的生辰宴,不得再闹。”

躲在后面的宋宁抬头望了一眼苏承哲,眼睛里飞速闪过一抹慌乱。

母亲不知他拿走玉佩在何处典当,应当无法证明。

还好还好。

典当玉佩的银子,都被他拿来给林姑娘准备寿礼了。

若是母亲从中捣乱,林姑娘就收不到他送的礼物和心意,这怎么可以。

他决不允许母亲捣乱。

“希望侯爷能言出必行,不要做失言的小人才是。”

谢云舒揉着被抓红的手腕,坐回到椅子上。

她感染风寒半月未愈,这会儿身子有些扛不住了,眼皮子一个劲儿发沉。

她缓了一会,下人们便领着一个女人进来。

那女人一袭妖紫色长裙,身上的首饰极为潮新,模样俏丽,眉眼风情。

苏宁一看见这人,身体便僵硬了,眼珠瞪得快要掉出眼眶。

“草民参见侯爷、侯夫人。”

谢云舒和女人对视一眼,便让她起身。

前世她和这凌云典当铺的万掌柜很熟。

所以苏宁前脚刚典当了玉佩,后脚她就收到了信儿。

“夫人,草民愚钝,不知这玉佩竟是夫人的家传宝贝,只是......前几日为何大公子把玉佩给典当了......”

万掌柜开门见山,直接把典当玉佩的证明书让人传给了谢云舒。

谢云舒把证书举到苏承哲面前,眉心微蹙,眼神中透着一股凉意。

“想必侯爷身为正人君子,定会言出必行,不当小人吧。”



第3章

“夫人的玉佩品相乃上好,成色晶莹剔透,雕工精湛,是不可多得的宝物,此物在我们凌云典当铺当了五千两银子,因是活期,所以可以赎回。”

万掌柜在一旁补充。

苏承哲回身甩了苏宁一巴掌,打得他脚下踉跄,鼻孔出血。

“孽障!我的种,为了区区五千两银子,竟做出此等下作之事!”

何况他一年的俸禄都没有这么多。

还要偿还谢云舒两倍!

苏宁跌倒在地上,捂着脸痛哭。

“我错了爹爹,求爹爹别生气,我真的错了。”

“把他带去祠堂罚跪,不许给他棉衣、食、水,何时知错何时起来!”

苏承哲背对而立,背影冷酷无情,任凭苏宁如何哭叫,都毫无动摇。

“母亲救救我,我不要去祠堂罚跪。”

上次爹爹罚他,他生生把膝盖上面的皮都跪掉了一层。

最后还是母亲冒雨去求爹爹,爹爹才肯放他出来。

这次只要母亲肯再求求爹爹,爹爹就不会罚他了。

“母亲你求求爹爹呀!”

这次谢云舒完全冷眼旁观。

她腰背挺直,冰清的眸子里,只有临行前母亲赠予的玉佩,再无旁人。

她毫不动摇。

苏宁前所未有地感到恐惧与委屈。

他虽不喜欢母亲,可从小到大,母亲都没这般对他冷漠过。

“你铁石心肠!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比不过一块破玉佩!我讨厌你!”

苏宁被仆从强行拉出房间。

谢云舒从万掌柜手里接过玉佩,小心捧在掌心,眸中满是失而复得的安心。

苏承哲看在眼里,那眉宇间的气息愈发阴寒。

“拢共一万两银子,你自己去账房支,左右都是侯府的钱,你掌管侯府,支出的也是自己的银子。”

谢云舒摇头。

“从此侯府账房,和我的钱,不再混于一处。”

“你!”

苏承哲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他都答应双倍偿还,用得着和他大发脾气?

看她能硬气几时,不出三日,定会来找他服软。

从前便是如此。

“夫人,玉佩您先留下,银子不急,改日您再派人给草民送来便是。”

谢云舒真诚感谢,亲自把万掌柜送出去。

她转身回府,万掌柜却随即拐进了一条巷子里,独自面见了一位玄墨锦衣,腰佩鎏金护带,面庞冷峻如刀削,双眼被白布蒙住的男人。

“主子,属下已把玉佩还给侯府大夫人。”

男人微微抬颚,是面对着镇安侯府的方向,眸中的情绪尽数隐于白布之下。

他一抬手,万掌柜便起身离开。

她心中万分好奇。

镇安侯府虽曾辉煌过,可如今不过是一副空架子。

这位侯府大夫人也不过是商户之女,在非富即贵的京城,她的家世连普通都称不上。

这些年主子为何还要派她来接近大夫人?甚至屡次向她示好。

主子的心思不敢猜,她只需要听命行事即可,万掌柜正了神色回到凌云典当铺。

谢云舒回到屋子,镜心端过来一碟精致的桃花酥。

糕点的奶香味勾的人馋虫都要出来了。

“夫人趁热吃,凉了就不香了。”

谢云舒最喜欢刚出锅的桃花酥,可现在她没动,反而直直地看着镜心的脸,心中生出一股难言的感觉。

镇安侯府里和她一样爱吃桃花酥的人,还有林雪瑶。

前世她尽心尽力操持林雪瑶的生辰宴,只是忘了让人在席上准备她最爱吃的桃花酥,苏承哲就大发雷霆,当众指责她不尽心。

镜花帮她说话,却冲撞了林雪瑶,被苏承哲身边的侍卫当众拔刀刺杀。

她失去了一个心腹大丫鬟,逐步沦为了砧板上的羔羊。

这次她无论如何,也得保住镜心,和苏承哲和离。

只不过和离一事不能操之过急,倘若苏承哲这个畜生不肯放她走,若真撕破脸皮,凭她一己之力,恐怕无法与他对抗。

不过她可以寻求比苏承哲更加有权有势的大人物帮忙。

在朝堂之上,苏承哲力挺备受皇上宠爱的大皇子,而唯一能与大皇子对抗的,就只有摄政王顾锦钰。

听闻这顾锦钰虽手握重权,却身患眼疾。

谢云舒未出嫁前,拜师名医,习得一手针灸之术。

她亲眼目睹师父用此针灸术,治好了一位眼疾患者。

她相信凭借自己学来的本事,就算不能立刻帮助顾锦钰恢复光明,也能让他看到显著的效果。

到时她再请求顾锦钰帮助自己与苏承哲和离,想必他会做这笔稳赚不亏的买卖。

谢云舒不想再浪费时间。

“镜心镜花,你二人陪我出去一趟。”

谢云舒刚走没一会,老夫人便让人去祠堂,把自己的宝贝孙子带回来了。

她搂着苏宁,祖孙俩一个疼得落泪,一个心疼得直哭。

“你可是她的亲生儿子,她怎能这么心狠手辣!你父亲也是,为了个破烂物件,当众责打你,他们一个两个的,还有没有把老身放在眼里!”

苏宁的小脸上滑满了泪珠,他的眉眼与苏承哲颇像,此时冷下脸来,眼底尽是寒意。

“祖母,我挨打时,她理都不理,从此以后我没有她这个母亲!”

下人秋月走进来,满脸忐忑。

“老夫人,侯爷说让您尽快拿出一万两银子偿还给大夫人,还要筹备钱给林姑娘置办生辰宴,您看这......”

“老夫人您贴己的银子属实不多了,林姑娘的生辰宴是不是置办的简单些?”

老夫人怒摔桌上的琉璃盏。

“她谢云舒算个什么东西!老身就算是把钱全烧了,也不会拿给她!”

“瑶儿的生辰宴依旧要办得风风光光,只有这样,我才能对得起她母亲,我那个可怜的妹妹。”

当年老夫人和太傅的长子订下婚约,却在成婚时,父母突然改了主意,让与老夫人同父同母的妹妹代替她嫁了过去。

老夫人起初满心怨恨,直到后来听说太傅被弹劾有造 反之疑,全家入狱,女眷一律充当官妓,才恍然大悟,从此对妹妹的怨恨,也变成了感恩。

那时妹妹已经偷偷生下了林雪瑶,老夫人不忍这孩子跟着母亲吃苦,才让人偷偷把她抱了来。

刚开始养在外面,前不久才接回侯府。

老夫人把对妹妹的感激,全部转移到林雪瑶身上,已然把她当做自己的女儿养。

“听说谢云舒那个富商父亲,每半年就会给她寄来大笔金银,她不是不想管家了吗?那就让她把钱全交给老身保管,你去叫她过来,就说老身有事与她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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