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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农家福女狠飒拽:空间在手赚钱忙
  • 主角:白歌,范珞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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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种田+空间+1V1+闷骚冰山男主+颠婆发疯+感情极限拉扯】 颠婆白歌一朝穿越到娇美农女身上,上有生病老娘加残疾老爹,还有一个傻大哥,三房一家就她和二哥支撑! 极品奶奶心眼狠,靠着三房吃肉时把人当宝,吃不上肉把人当草!如今三房一家受尽欺辱,吃不饱穿不暖,还要干最苦最累的活! 颠婆哪里能忍?不得手撕极品亲戚,自己当家作主? 一灵泉空间在手,作物种下嘎嘎长,吃喝不用愁,分家自己独自带着一家人改变命运,癞皮狗亲戚来闹怎么办?不用怕,亲戚发癫她更颠,主打一个对方不要脸,她也不用给脸! 站稳脚跟好发展,遇

章节内容

第1章

“小妹,你快醒醒,呜呜——”

耳边传来一阵哀嚎,那凄冷的声音犹如暗夜中的孤狼嚎叫,听得白歌头皮一麻,但细听之下,却又觉得有些熟悉。

咋回事?为什么有人在哭?

“嘶——头好痛。”

白歌睁开眼眸,眼前朦胧一片,隐约瞧见一个大块头的男人蹲在她身前,轻轻的摇晃着她。

她一个白领,上班的路上被追尾,头磕在车玻璃上,整个人晕乎乎的。

这男人这么一晃,她后脑勺顿时一痛,又感觉有些黏糊糊凉飘飘的。

她抓住男人的手,阻止男人手上的动作。

揉了揉太阳穴使自己清醒一些之后,无奈道:“大哥,你这样晃下去,我可能会出现意外挂掉的啊,你知不知道,人撞到了脑袋,是不能随意晃动的啊,这样可能会造成二次伤害的啊。”

“小妹,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身前的男人委屈巴巴的看着她,高大威猛的形象,此刻瞧着倒是有些像未开心智的孩童,那双泛红的眼角还挂着几滴泪。

他穿着有些奇怪,一身粗布麻衣,裤腿上还有几个破补丁。

看清楚男人的样貌以及穿着时,白歌诧异万分,她惊讶的道:“不是,哥们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你怎么穿得这么奇怪?”

“小妹,你是不是被奶奶和大伯娘打坏头了,我是你大哥啊。”

男人往前一靠,见她不认识他,双手无处安放,肉眼可见的慌乱。

“我哥?”

她独生子女,哪里来的哥哥?

莫不是撞到了脑子,她短暂性的出现幻觉了?

她掐了自己的手腕一下,顿时疼得龇牙咧嘴,男人见状,赶紧抓住她的手:“小妹,别这样你会疼的。”

他突然嚎啕大哭,眼泪鼻涕流了一身。

等等,什么情况?

一米八大高个的男人怎么哭得像个小孩一样?

白歌赶紧瞧了瞧周围的环境,一破土坯房子里,有一个角落破了一个大洞,风一吹冷风便灌了进来,冷得她牙齿打颤。

什么鬼,这不是车祸现场啊,她这是在哪里!

头突然一疼,脑海中闪过一些记忆,像是被植入般迫使她接收,她捂住头,疼得满头大汗,额头青筋暴起。

待所有记忆与她的意识融合后,她抬眸瞪大了双眼,“完犊子了,我居然穿越了,小说里面的情节居然发生在我身上了。”

她穿越到另一个世界的架空时代——大朝国。

原主也叫白歌,是水木村村尾白家三儿子的小女儿,白老头的孙女。

白老头一共有三个儿子。

大儿子白惊雷和王氏生了两个女儿,大的叫白沫儿,小的叫白可喜。

二儿子白广和柳氏则生了两个儿子,大的叫白玉树,小的叫白临风。

三儿子也就是原主的爹,膝下两男一女。

现在在她身边哭得双眼发红,眼泪鼻涕流一身的高大男人,是原主的大哥——白止息。

白止息是三个孩子中,最老实听话也是最聪明的孩子,却在小时候原主受欺负时为了保护原主,被人打傻了。

如今二十好几的年龄,却像个小孩子一样,心智据说只有六岁孩童大小。

他长得高大威猛,模样也生的不错,一双大眼中透着孩童般的天真,许是刚才她的举止怪异吓到了她,他怯生生的看着她。

“小妹,你的头是不是很痛?”

白止息看着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随后嘴一瞥,又哭道:“奶奶是坏人,她想害死娘亲,又想打死你。”

“小妹别怕,大哥会保护你。”

听他这么一提,白歌沉下心来,将思绪理了理。

原主的奶奶是整个家里的“掌权者”,性格狠辣、尖酸刻薄,经常欺辱原主一家。

一年前,奶奶只针对原主的娘楚氏,对他们几个孩子还是客客气气的。

但自从原主的爹打猎时出现意外,被几头野猪将双腿咬断不能干活也不能赚钱之后,这老娘们的态度就变了。

之前一大家子靠着原主的爹吃肉,对原主一家时不时的嘘寒问暖。

出事之后,一个个像是丢皮球一样,嫌他们是累赘。

奶奶更是对亲儿子薄情,一出事就将原主家的东西都搬走了,把原主爹打猎赚的钱也都拿走了,每日就是给他们吃些残羹剩饭。

前几日,原主的娘亲感染风寒急需钱治病,原主求来求去都没从奶奶手中拿到一个子。

最后还是爷爷看不过去,将之前从原主家抢来的钱拿了一些出来偷偷给原主,让她去买药给娘治病。

结果,钱刚到手还没捂热,原主的大伯娘王氏知道后,心里不乐意。

添油加醋的将此事告诉刘氏,并说是原主偷的。

刘氏一气急,就带着王氏来到屋前,将原主毒打一顿,想把钱拿回去。

结果,一个用力,就将原主给敲死了。

“这死老太婆,好歹是自己的孩子,怎么就这么狠心呢?”

白歌知道前因后果之后,忍不住低声吐槽道。

随后,感受到腰间有些磕,摸了一会拿出了一个破旧荷包,里面装的是十文钱。

这就是爷爷偷偷拿给原主的钱。

刚缓了一会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刺眼的阳光从外射了进来,白歌适应不了,连忙用手挡住光线。

紧接着,便听见一道带着愤怒的女声。

“白歌,你个死丫头,居然躲在这里来了!”

呵斥声入耳,白歌将手挪开,便瞧见两个身穿麻衣的妇人站在门口。

一个头发微白,脸上布满了皱纹,嘴边的黑色大痣随着嘴皮子翻动而动。

另一个要年轻些,脸蛋圆圆的,鼻子长嘴唇薄,一双眼睛细小,微微一眯便是横着眼瞧人。

白歌知道这两人,老妇人是原主的奶奶刘氏,年轻的是大伯娘王氏。

王氏双手叉腰,指着她道:“娘,白歌这死丫头敢偷钱,就是没把你放在眼里,她拿钱肯定是想给那个贱人买药。”

“这钱可不能给她,免得浪费了。”

“娘抢过来留在手里,日后还能买顿肉吃。”

刘氏听闻,点了点头:“你说的对。”

刘氏一步步逼近,脸上的笑变得冷然:“臭丫头,赶紧把钱交出来,不然我打死你。”



第2章

刘氏眼皮一翻,嫌恶的看着白歌兄妹俩。

这丫头的娘是逃难来的,自从与老三成亲后,就经常去镇上,指不定是跟谁鬼混呢。

这几个娃是不是她儿子的种还不一定呢,打死也罢,省的多一张嘴吃饭。

白歌起身站立,将脸上的汗水擦了擦:“这钱是你从我爹手里抢过去的,爷爷把钱拿给我娘亲治病,我拿的是我们自家的钱,凭什么把钱给你这个老妖婆。”

她用了原主的身体,受了原主情绪的影响,瞧见刘氏心里就愤怒不已,有种想揍人的冲动。

刘氏双眼一瞪:“死丫头,居然敢叫我老妖婆,一点规矩都没有,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王氏见状,立马煽风点火的道:“娘,这死丫头在撒谎,爹惧内,根本不敢这样做,就是她偷的,怪在爹的头上。”

白歌立马还嘴:“我没偷,大伯娘怎么随意污蔑人!”

“还敢顶嘴?”

刘氏立即撩起袖子往前走。

王氏赶紧捡起地上的一根棍子递了过去:“娘,这死丫头皮实,您用这个。”

“这丫头对娘不敬,娘可不能手下留情,赶紧将钱抢回来,可不能便宜那要病死的贱人了。”

刘氏眼一凛,瞪了眼王氏一眼:“行了,少说一句,你心里怎么想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捞不到好处。”

王氏被说中了心思,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刘氏握紧棍子,作势就朝白歌挥了过去:“快把钱交出来!”

“呸,我不交!”

这钱是原主娘的救命钱,她可不能还回去,既然用了原主的身体,她就保护这一家善人。

“坏奶奶,不许打小妹。”

白止息见状,赶紧上前将刘氏拦住。

刘氏怒了,踹了白止息一脚,要不是需要这家伙出力,把家里的农活都干了,她早就把这痴呆的人赶出去了。

一家子小的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她那蠢儿子真是个木头,娶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真是气死她了!

“大傻,你给我让开!”刘氏道。

“我不让,我不能让你欺负妹妹,爹爹瘫了,二弟不在家,我是哥哥我要保护妹妹。”

白止息拦住刘氏,眼里布满惊恐。

白止息的举动,让白歌很是感动,原来这就是被哥哥护着的感觉。

“大傻,你不让开,就别怪我了。”

刘氏说完,脸色一狠直接拿着木棍狠狠的打在白止息的背部,一棍又一棍打得极响。

随后,又一棍子直接甩在他后脑勺,白歌一瞧顿时怒了,这刘氏是想要了大哥的命啊!

“住手!”

白歌将刘氏的手抓住,随后将木棍夺过往旁边一扔,抬手又是给了刘氏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响起时,除了她其余人都愣住了。

她也因为一时用力,震得脑瓜疼,她头上还有伤呢,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王氏反应过来后,心里高兴得紧。

她平时就不喜欢刘氏这个婆婆,但是碍于面子和刘氏的威压,不敢说出来。

王氏掩盖情绪,假装关心道:“娘,您没事吧?”

“当然有事,你被甩一巴掌试试,老娘脸疼!”

刘氏脾气火爆,被打之后满腔怒火在沸腾。

刘氏脸上不一会儿就有了一道红印,可想而知有多用力,扶着一旁的墙壁惊愕的看着她:“小兔崽子,你敢打我?我可是你奶奶!”

“奶奶个锤子,谁稀罕有你这种奶奶。”

白歌呸了一声,白眼一翻极为蔑视。

刘氏是原主的奶奶,又不是她的奶奶,她当然下得去手。

“你这贱丫头,就和你那骚包的娘一样,是个贱种,你们娘几个,都是来祸害我们白家的。”

刘氏指着白歌的脸骂道,气得身体抖了抖。

因为用的是原主的身体,她的情绪也有原主的情绪覆盖,刘氏辱骂原主的娘时,她心里一怒,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未来得及细想,人已经走了过去,抓住刘氏的后脖领子,猛的将刘氏一踹:“骂我可以,但是你凭什么骂我娘?”

“我娘被你当牛马使唤,你是最没有资格这样骂她的人!”

“死老太婆,嘴巴这么贱,真是欠收拾。”

说完,白歌就啪啪的给了刘氏两巴掌。

刘氏五十好几,自然打不过年轻气盛的她,当既就对着一旁的王氏道:“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

王氏不情不愿,还希望刘氏多挨点揍,但刘氏毕竟是家里的掌权人,日后很多事需要她决断,于是她假意道:“白歌,快放开你奶奶。”

见刘氏挨打得差不多了,就要将白歌拉开。

白歌抬头,直接将其推开,眼一冷:“滚,不然连你一起揍。”

王氏被这么一呵,有些震惊,是她的错觉吗,这臭丫头怎么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以前就算反抗,也从不敢这么大声的说话,而且,力气极小。

现在,嗓门不仅大力气更是与之前不同。

“你、你这丫头,偷了钱居然还敢对奶奶动手,大逆不道!”

王氏作势要打白歌。

“啊——滚开。”

王氏还想说些什么,白歌突然大叫一声,像是某种夜兽的叫声,吓得她赶紧后退。

“蠢货,你愣着干什么?”

刘氏疼得龇牙咧嘴,被白歌压着打,脸都肿了。

王氏从白歌的眼里看见了杀意,有些害怕:“娘,这丫头好像不对劲,该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

听王氏这么一说,白歌心生一计,咧嘴大笑眼神在两人之间回转:“大伯娘真是好眼力,我就是鬼啊,刚刚奶奶把我打死了,我现在又回到身体里来报仇了。”

“我要吃你们的血肉,让你们不得好死。”

白歌大吼大叫,还不往拍刘氏脑袋一巴掌。

刘氏害怕得紧,趁白歌不注意将她推开。

然后爬起来,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咧咧的道:“死丫头,你敢装鬼吓我,我、我打死你。”

“来啊,来打我啊!”

白歌撩起袖子,朝刘氏扑了过去:“反正我已经死了一次了,这次应该感觉不到痛了。”

她说的死了一次,指的是原主,现在这发狂的模样,就是想吓唬两人的。

“小妹。”

白止息慌了,赶紧将她抱住:“小妹你怎么了?”

白歌没有回答,而是一脸冷笑的看着刘氏,随后嘴里发出悉悉索索诡异的笑声。

刘氏见白歌不像之前那样好欺负便害怕了,连连后退:“你个疯丫头,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

刘氏拔腿就跑,王氏立马跟了上去:“娘,等等我。”

两人走后,白歌露出得逞的笑来,白止息却抱住她哭道:“小妹,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哥哥。”

“大哥,我没事,你别哭。”

白歌立马恢复正常,安慰道。

这时,前屋传来声音,她听见原主爷爷愤怒的道:“臭婆娘,你怎么又去欺负老三一家了,那钱是我拿给歌儿的。”

随后,便是激烈的争吵声,锅碗瓢盆落地的声音,白歌虽然好奇,却有着重要的事要做。

她看着白止息:“大哥,我们去镇子上找大夫,给娘买药吧。”

白止息点点头,他蹲下身来背对着她,她脑子有点晕一时转不过来:“大哥,你这是干嘛?”



第3章

白止息疑惑的看着她,一双眼睛明亮清澈。

“小妹,你是不是被奶奶打傻了?我这样当然是要背你啊。”

“你受伤了不能累着,哥哥背。”

不知为什么,白歌鼻子一酸,她趴了上去:“大哥你真好。”

······

去到枫林镇后,白歌用仅有的十文钱换了一副风寒的药剂。

大夫见她可怜,就顺带把她后脑勺的伤给处理了。

那死老太婆下手可真重,明明是自己的亲孙女,弄得和仇人一样。

弄好一切后,两人又急匆匆的赶回了家。

白歌在刘氏和王氏的注视下回了屋,经过刚才那样发疯后,两人暂时不敢惹她。

原主他们是一大家子住在同一个地方。

只不过每一房都有一套土坯屋子,一共四间土坯屋,爷爷奶奶一间,大伯一家一间,以此类推。

前面三间土坯房排成一排,原主家的则在最后方。

因为原主的奶奶爷爷都还健在,就没分家,一大家子同吃同住一处,每日矛盾不断。

白歌在公用灶房将药熬好后,就用碗装好拿进屋里。

她们这土坯一共两间房,土坯房的另一侧连着个破旧的木头房,是用来堆积家里杂物的。

两位哥哥和爹爹住,原主和娘亲楚氏住。

五人就这样挤在土坯房里,日子虽然艰苦,但是一家人却从不抱怨。

一进屋,就瞧见楚氏病怏怏的躺在床上,因为长期未能吃饱再加上生病的缘故,她双眼凹陷,面色惨白如纸,唇畔没有一丝血色。

见她来了,楚氏抬起身子:“歌儿,止息刚才都和我说了,娘她打你了,快过来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楚氏目光落在白歌头上的麻纱布上,说着说着就哭了:“是娘没用,保护不了你们。”

白歌赶紧走过去,安慰道:“娘亲,我没事,就是被奶奶用木棍敲了一下,修养几天就好了。”

她把药递了过去:“娘的病耽误不得,快把药喝了。”

楚氏看了眼那碗药,眼眶泛红了。

她男人双腿没断的时候,经常上山里打猎带些野味回来卖钱,她们也久不久能吃上好肉,那时刘氏对她们还没这么刻薄。

男人腿断之后,不仅将所有的钱都拿走了,对他们更是没个好脸色,想到这些年来的付出,她就觉得寒心。

楚氏喝了一口药之后,刚下肚没一会儿就又吐了出来。

“娘!”

白歌赶紧拍了拍楚氏的后背,为其缓一缓。

“娘没事,许是许久未进食,胃有些不舒服,就想呕吐了。”

白歌这才想起来,那刘氏近日作妖,已经两天没让他们过去吃饭了,她们这一房,都饿的头昏眼花的。

“娘,您坚持一下,我去给您找吃的。”

说完,白歌出门朝家后方的地里走去。

据原主的记忆,刘氏组织家里大劳作,将后面地里的红薯都挖出来囤着,又新种了苞米。

因为刘氏当家,所有的粮食农收后,都囤在了刘氏和大伯家土坯房里,其余两房的屋子里什么都没有。

她要去瞧瞧,地里是不是还遗留有红薯,若能找到,就拿回来熬汤给楚氏。

白歌在田地的边边角角捣鼓一阵,最后找到了四个落在旮旯里的红薯。

瞧着这些东西,她不免感慨,要是再多一点就好了。

这样,她们一家就能吃饱一点了。

刚想着,她眉心一热,眼前开始发生变化,身前的风景似开始扭曲起来,她眼前一黑好似落入了一个黑洞里。

当她眼前一亮时,便发现自己身处一个神秘空间内。

她的眼前,有一间竹屋,竹屋一侧有一石井所装的泉水,另一侧是一片花花草草,再往后看去,竟是好几块肥沃的田地,还有一些是未开垦的土地,这分布的样子像极了她初中时玩的农场游戏。

这是怎么回事?

她想到自己看的小说,这不会就是小说里所写的金手指灵泉空间吧?

白歌轻了轻嗓子,尝试着用意念想象出把红薯种下去的场景,等回过神时,手里就只剩下一个红薯了。

她赶紧去到田地前查看,某一块土地上飘出几个大字:红薯成熟时间,15天。

白歌想了想,红薯种植到收获,需要好几个月的时间,在她这个空间里,半个月就可以收成了?这么牛掰?

不愧是灵泉空间,就是好用。

她笑呵呵的起身,路过泉水时低头瞧了眼,此泉幽深肉眼可见泛着灵气,这泉水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什么作用。

白歌在竹屋旁边的树丛里扯了张叶子,把叶子卷起来,随后一舀喝了一口,泉水甘甜入口微微凉,倒是好喝。

过了一会儿,她本是疲惫困倦的身体竟逐渐恢复,一身的乏累都消除了。

这泉水竟有去乏的功效!

想到楚氏拖着病怏怏的身子,整体没精打采的,或许这泉水能对她的身体有所帮助,这般想着,白歌这次尝试用意念出空间。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身边是房屋后的田地,她赶紧起身往屋里赶,随后悄悄去到大家共用的灶房里。

刚才回来时,刘氏和王氏还在门口张望,现在却不见了人影,大房和二房的人都只剩下两个媳妇在,其他的都被叫去镇上学习新的种植经验去了。

而爷爷和刘氏吵了一架之后一瘸一拐的下地干活去了,现在就只有他们三房一家在。

白歌怕在这里使用灶房被发现,就拿了丢在角落一个破旧的铁锅和几根柴火溜走,找了个空地趁着没人把那一个巴掌大的红薯用空间里的灵泉煮了汤。

等好了之后,就带回屋里给楚氏和原主的爹白有为。

楚氏喝完汤后,身子骨没那么疲惫了,又喝了一碗药下肚后,便躺下休息了。

她去到白有为那屋,只见他坐在床上,捧着个碗舍不得喝,见她来了就将碗递给她:“歌儿,你也饿了两天了,这碗红薯汤你喝了吧,爹爹不饿。”

白歌瞧了眼,白有为脸颊都凹了,捧着碗的手都在抖,他怎么可能不饿?

只不过是想把汤都留给女儿罢了。

这让她想到自己那个世界的父母,也是这般宁愿自己挨饿,都要把自己认为最好的东西留给她。

这一下,她深有感触,将白有为的手推了回去。

“爹爹,您喝吧,我刚才已经喝了半碗暖了胃,现在没那么饿了。”

她笑了笑,眼里似有波光流转。

听她这么说,白有为才将红薯汤喝了,并将碗里几块薯片吃下。

白歌将碗接过,又接着出去忙活了,而她的大哥白止息,怕晚上一家人再吃不上饭,方才拿着农具下地里帮忙去了。

他虽然心智只有六岁,却亦是成熟懂事,原主爹爹双腿断了之后,都是他和原主二哥撑了下来。

······

傍晚。

白歌守在门口,白止息一脸失望的从前排的房子走了出来。

见状她赶紧起身问道:“大哥,有消息了吗?二哥啥时候回来?”

今天下午,刘氏突然跑过来放了狠话。

说今天晚上不许他们去主屋那边吃饭,连粮食都没分过来一点,这是打算让他们三房一家饿死。

方才,村里有人来传消息,是关于每家出人去镇上学习种植经验的事,她便让白止息去打探一番,看看二哥啥时候回来。

二哥回来的话,刘氏不敢这么过分,至少他们还有些汤汤水水喝。

白止息摸了摸鼻子,眼眶有些红。

“二弟他们还要过些日子才回来,奶奶他们在吃饭,方才把我赶了出来,小妹我们今天又得饿肚子了。”

他有些委屈,眨巴着一双大眼,晚霞的余光洒在他脸上,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似在闪烁着泪光。

他抱住她,高大的身躯微颤。

“小妹,都怪哥哥没用,哥哥不能像二弟那样有本事,只能让你和爹娘饿肚子。”

说完,他靠在她身上哭泣,她衣着单薄感受到他眼泪的灼热。

白歌鼻尖一酸,内心心疼不已,她抬手摸了摸眼睛,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她控制不住这具身体的情愫,原主遗留的情绪一直感染着她。

她将眼泪一擦,撩起袖子就往前走。

“奶奶的,农忙的时候明明我们三房出力最多,每到吃饭的时候,那老太婆就作妖,不让我们吃饭,凭什么!”

白止息立马将她抱住:“小妹,你想干什么?”

白歌回头,眼一凛:“我要去大闹一番,我不得吃谁都别想吃!”

“小妹别去!”

白歌可不听,铁了心要过去,原主一家之所以被欺压得这么惨,就是因为一家子太过善良,太好拿捏了。

一家要是没个硬气点的,那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她可受不了一直看人脸色而活!

她不发疯那死老太婆就会一直骑在他们头上拉屎作威!

见她执意要去,白止息害怕了,直接跪在她面前。

“小妹,大哥求求你别去,他们人多,到时候你只有被打的份。”

“二弟不在,他们要是真想打死你,大哥就算拼了命都护不了你。”

“爹和娘还在床上躺着,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白止息鼻头一红,哭了起来眼泪鼻涕糊一身。

看着孩子心智的大哥,白歌也泄了气,将他扶起:“好了,我不去行了吧,大哥快起来。”

她哀叹一声,有些无奈,两人相对而望,眼里尽是对生活无望的苦楚。

突然,白歌脑袋挨了一击,一块拇指大的石头滚落在地上,紧接着身后传来“咕咕——”的叫声。

这熟悉的感觉······

她回头一看,发现屋后方的一树林里有个男人在朝她招手。

原主的记忆再次浮现,她知道了男人的身份——原主的青梅竹马李穆青。

李穆青极好,是村里唯一的读书人,每次在原主一家被欺辱挨饿的时候,就会送食物过来。

当然每次被发现时,都会挨刘氏好一顿毒打,以至于后面每次都是这样偷偷摸摸的过来。

白止息也发现了他,有些高兴的道:“小妹,是穆青弟弟。”

“大哥,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来。”

“好。”

她赶紧走了过去,和李穆青一起蹲进了林子里。

她抬眼瞧了眼前模样秀气,一身书生意气的男人一眼:“穆青哥哥,你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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