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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生1978,我和女知青假戏真做
  • 主角:方信,杨湘宁
  • 类型:言情
  • 状态:已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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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谁敢挡我财路,我让他寸步难行!我若前行,无人能拦! 重生1978的冬天,暗恋的女知青再有十分钟就会自杀。 “湘宁,我用假话骗走了他,你没事了........” “不,方信,我们假戏真做吧,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母亲还没饿死,十三岁的妹妹还没被逼嫁给邻村老光棍,前世最为牵挂的三个女人都在生死边缘。 第一步,夺回自己的房子,第二步,让全家都吃饱饭,第三步,发财,发财,发财!

章节内容

第1章

“老子用半斤肉换你这八十多斤肉,你他娘的还不知足?老实点,乖乖从了我吧!”

“我不换,饿死也不换!”

“那也由不得你了,不换也得换!乖乖的自己把裤子脱了,免受皮肉之苦!”

“你滚开,别碰我,救命啊......”

一声声凄厉的叫喊直击灵魂深处,

方信一个箭步冲进了屋内。

眼前的一幕让他目眦欲裂。

一个满脸狰狞的壮汉正压着一个瘦弱的女子,

女子拼命的挣扎哭喊,但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几乎毫无反抗之力,

身上原本就破烂的衣服已被扯掉了一半,雪白的双肩暴露在空气中。

“我在屋外摔了一跤,竟然来晚了?不对,这到底怎么回事?”

方信刚要做出反应,猛然一阵剧烈的头痛传来,

痛的他抱着脑袋蹲到地上,脑海中翻江倒海,无数记忆像火车似的呼啸而过。

已经过去三十年了。

三十年来摸爬滚打,干过苦力,摆过地摊,

从身无分文到身价万亿,

方信在商界金融界已是神一样的存在,被无数人顶礼膜拜。

想要上他床的女人,从渤海之滨一直排到法国还得再转两圈。

但方信始终不为所动,

只因三十年来始终魂牵梦绕的,还是眼前这一幕。

那个粗暴狰狞的大汉,正是方信的堂哥,生产队干部方军,

自小就常常欺负方信,动辄对他又打又骂,方信一向畏之如虎。

而那个正在被欺负的女子,她那张纯天然的脸倾国倾城,她的身材曲线窈窕傲人,她的声音像炸弹轰击着灵魂深处,

她是......

杨湘宁!

方信使劲晃晃脑袋,不敢置信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眼前的这一切,是那么的久远,却又那么的熟悉。

这是一间破败不堪的土坯屋,

屋顶是一排极具年代感的屋梁,没有吊顶,横梁外露,还被烟火熏的黑黑的,上面还能清晰地看到大大小小的蜘蛛网。

屋内摆设极少,一张床,一张歪歪扭扭的小方桌,一个半人高的柜子,全都陈旧而破烂。

四面墙上糊满了报纸,算是唯一的装饰,

但也在长年累月的烟熏下变得昏黄。

方信的目光停留在钉在墙上的日历,

1978年的腊月初三!

瞳孔骤然放大,全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重生了?

回到了二十岁那个刻骨铭心的日子?

在1978那个年代,曙光刚刚蹒跚升起,国家依旧还是这么的孱弱,

这沂蒙老区大山深处的偏远山村,依旧还是在饥饿与贫穷中苦苦挣扎。

这个时候,母亲还没被活活饿死,十三岁的妹妹还没被强逼着嫁给邻村老光棍,

母子三人刚刚被后爹赶出自家老宅,蜗居在一处荒废的破屋。

杨湘宁作为从大城市下乡的女知青,

在山村中无亲无故,无依无靠,

已经被饥饿折磨的快要走投无路了,

也就成了村里一些恶棍盯上的肥肉。

前世的方信对此痛心疾首,却又无能为力。

在那些被后爹嫌弃打骂,全村嘲笑鄙视的日子里,

杨湘宁是唯一一个用春风般的笑容带给他温暖的女子,

方信也想帮助杨湘宁摆脱困境,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挤出一点点口粮来接济她。

就在这一天,方信潜回老宅去偷了后爹的两个窝头,一个留给挨饿的妈妈,一个准备送给杨湘宁。

但是,等他赶到杨湘宁家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方军已经强行占有了杨湘宁,

杨湘宁当晚就上吊自杀。

而方军则逍遥法外,第二年当上了生产队长,几年后又调入乡里,在科级干部的位置上安安稳稳的熬到了退休。

“对不起,对不起,我向你在天之灵发誓,这辈子我永远都不要再为窝头而发愁,永远都不要再挨饿!”

方信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默默的在杨湘宁的坟头摆上一个窝头,

哭了三天三夜,痛悔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再没碰过一个窝头。

现在重生了,当年那场悲剧还会重演吗?

看着那边禽兽不如的方军,拼命挣扎的杨湘宁,

方信大步走了过去,

“她是我的女人!你给我滚开!”

一声暴吼,抓住方军尚未解开的裤腰带,

猛然往后一扯!

愤怒之下力道大的出奇,一下就将方军壮硕的身躯摔了出去,

后背重重砸到地上,四仰八叉,眼冒金星。

“方信?你疯了?敢动我?”

方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难以置信的怒吼一声。

方信横身挡住杨湘宁:“她是我的女人,你不能碰她!”

方军鄙夷的一声冷笑:“你个怂蛋也想沾点便宜?呸!你来晚了!这个女人老子先占了!”

“不,是你来晚了。”

方信冷冷说道:“我早就用一个窝头换到了她的身子,你现在正在侵犯人妻,这是犯罪!”

方军怒道:“你小子骗我是不是?就你那熊样,你拿的出一个窝头?”

“你看,”

方信直接拿出窝头:“我每天都给老婆送一个窝头。”

说着向杨湘宁使个眼色。

“对对,”

杨湘宁赶紧顺着方信的口风:“昨天我已经把身子给方信了,现在我是他的人。”

方军怒道:“你们骗我!这不可能!”

方信冷笑:“我的窝头是用自家地瓜面做的,但你这半斤肉是哪来的?是不是从生产队贪污的?竟然用来欺负女人?”

“这你管不着!”

方军色厉内荏:“没有我这半斤肉她就活不下去,你凭什么养她?就凭一个窝头?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方信针锋相对:“别说一个窝头,今后我的女人想吃什么就有什么!”

听到方信连续斩钉截铁的说出“我的女人”,

杨湘宁感动的热泪盈眶,一只手紧紧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你,你好大的口气!饿疯了吧你?知不知道半斤肉多少钱?你干半年都买不起!”

方军气得发昏。

“你就拿这区区半斤肉骗了多少女人?害不害臊?”

方信根本不解释,一连串说道:“你走不走?除非你现在杀了我们两个,要不然只要我活着,我就去大队部,去乡里去县里,一定要告到底!”

“别别别,只是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这就走。”

在方信坚定的眼神下,方军败下阵来。

这种作风问题一旦揭发出来,不管官司输赢,名声就全毁了,前途也完了。

只好慌忙打个圆场,垂头丧气的往外走。

走到门口,想想又觉憋屈,回头恶狠狠的丢下一句:“方信!你小子给我记着!别忘了你还有快要饿死的老娘和妹妹!”

说罢大步离去。

方信目中寒光一闪。

母亲,妹妹,都是心中的逆鳞,

你敢动她们,我就叫你再也做不成人!

“谢谢你,方信,多亏了你救了我。”

杨湘宁抽泣着道谢。

“不好意思,刚才我那么说是骗他的,演个假戏你别见怪啊。”

方信把带着体温的窝头递过去:“快吃吧,地瓜面掺地瓜叶做的,可香着呢,先把肚子填饱了再说。”

杨湘宁也是饿极了,接过来用力咬了一口,

“嗯嗯,真的好香。”

接着不顾形象的狼吞虎咽起来。

方信怜惜的看着她,默默等她吃完。

杨湘宁忽然抬眼认真的看着方信,

咬着嘴唇轻轻的说道:“方信,不如我们假戏真做吧?这种日子我真的受够了......”

说着,忍不住一把捂住嘴,低声抽泣起来。

方信真心的笑了:“我也正想说呢,你一个女人自己太危险了,不如跟我在一起吧,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杨湘宁又想起方信的娘和妹妹,

忍不住担心的问道:“可是,你一个男人负担太重了,恐怕我会拖累你家......”

“呵呵,跟着我方信,你就放心吧,”

方信微笑道:“咱们这大山里啊,那可是满山都是宝,只是他们找不到而已。”



第2章

“今晚方军应该不敢再来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我回去把家里安顿好了就回来接你过去。”

方信看着杨湘宁,给她一个温暖的笑容。

“嗯好,我等你。”

杨湘宁低声答应,柔顺的看着方信。

接着却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我知道你家里情况也很不好,千万不要为了我而为难......”

“放心吧,有我在,没有什么为难的。”

方信自信的一笑。

扶着杨湘宁躺下,让她闭上眼睛,再亲手给她盖上被子。

看着这个善良美丽,而又命运悲惨的女子,

方信心中感慨不已。

情不自禁俯下身子,在她额头上留下轻轻的一吻。

直到方信出门好一会了,

杨湘宁脸上的红晕仍未消退,长长的睫毛犹在颤动......

此时已是深夜,各家各户早已熄了灯,显得这偏远山村格外漆黑而幽静。

只有惨淡的月光朦朦胧胧的,勉强能照出村中的道路。

方信迈开大步,脚下生风,快速往母亲和妹妹那边走去。

方信的爷爷奶奶育有四个儿子,爷爷早年就去世了。大伯方建国五十岁,儿子就是二十八岁的方军,现在是生产队干部,

二伯方建军四十八岁,有两个女儿,

四叔方建华,今年才三十三岁,最得奶奶方齐氏的宠爱,

为他准备了最好的彩礼,娶了邻村柳家庄的媳妇,至今尚未生育。

老三就是方信的父亲方建民。

当初方建民与方信的母亲贺慧丽自由恋爱,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

方齐氏却瞅着这个未经自己同意的媳妇怎么都不顺眼,因此强势反对,想要生生拆散他们,

方建民却毫不让步,与方齐氏大吵了一架,最后一怒之下提出分家,

自己向生产队申请单独盖了一间房子,硬是顶着方齐氏的压力与贺慧丽正式成婚,生下了方信和妹妹方珊。

随后,大伯方建国和二伯方建军也分别搬了出去,方齐氏就跟着老四方建华一家留在老宅。

就在一年前,方建民因劳累过度而去世,贺慧丽带着方信方芳兄妹俩成了孤儿寡母,

方齐氏趁机以婆婆的身份,纠集三个儿子共同对贺慧丽施加压力,强行把她嫁给了村里的一个五十多岁老光棍刘柱,

并让刘柱住进了方建民原先的家。

这段日子里,方信母子三人吃尽了苦头,刘柱霸占着方建民的房子,稍不如意就对母子三人连打带骂,贺慧丽拼命护着一对儿女,自己身上的伤痕一天比一天更多,

为了保护儿女,贺慧丽忍着巨大的悲痛,被迫搬离了原本自己的家,躲到一处别人废弃的荒屋,挣扎着勉强度日。

忍辱负重并没有换来恶魔的怜悯。

刘柱非但没有放过他们,反而更是变本加厉,

强行把十三岁的方芳嫁给了邻村的一个酒鬼刘瘸子,为自己换到了一条猪后腿。

贺慧丽和方信拼命反对,但无济于事,反而又遭受一顿更猛烈的毒打。

不久之后,贺慧丽因饥饿过度和悲恨交加,郁郁而终。

第二年,十四岁的方芳因难产大出血而死。

“无人为我挡风雨,我自徒手逆青天!”

方信默默握紧了拳头:“妈!妹妹!你们放心,我对天发誓,今后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欺负我们一家!”

走到村中央的小广场,东边一道废弃的石墙下有一口石砌的水井,辘轳和水桶都在,

旁边的木头电线杆子上挂着一个大喇叭,白天常常响起,基本上都是宣传最新的政策,播放歌曲,有时偶尔也会播放一些评书、相声之类的,也算丰富了文化生活。

小广场的西边有几个挺大的草垛子,堆的有房子那么高,这是预备过冬的时候,很多方面都能用得上。

绕过这些草垛,再穿过两条巷子,就到了方信家那个临时的破屋了。

越走越近,方信的心情也越激动,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大婶,求求你了,我妈快要饿晕了,我给你跪下了。”

突然,一个稚嫩而凄惨的女孩哭叫声传来,在这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方信一怔,这个声音怎么如此熟悉?

忍不住扭头看去,就在旁边那条昏暗的巷子第二个门,

一道瘦弱的身影正缓缓跪倒在地,一边哭着一边使劲的磕头。

“哼!谁叫你那短命的爸非要娶她不可?这都活活把自己克死了!你妈那么不要脸,就活该饿死!”

一个尖锐的中年妇女声音无情的嘲弄着她。

“你是我亲大婶啊,求求你求求你,哪怕借给我半个窝头,叫我干什么都行,呜呜呜......”

女孩跪在地上哭的撕心裂肺,稚嫩的声音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绝望。

如同一道天雷轰进脑海,方信全身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

她就是亲妹妹方芳!!!

自己居然从不知道,她竟然有过这样一段经历?

依稀记得前世的时候,杨湘宁死后自己失魂落魄的回家,把那个窝头给妈妈吃了,而对妹妹在不在家的印象就非常模糊了,似乎当时并没有在意。

“呵呵!求我?好啊,正好我刚起夜,这半满的尿壶还热乎着呢,”

中年妇女把手里的尿壶向方芳递过去,

一脸鄙夷的冷笑:“你给我把它舔干净,我就可以考虑借给你半个窝头!”

方信霎时双眼通红。

这是大伯方建国的老婆,也是方军的母亲,刘桂兰!

方信和方芳的亲大婶!

竟然对一个小女孩如此恶毒!

“大婶,你,你说话算数?”

方芳抬起小脸仰望着刘桂兰,语气中竟带有一种激动和希冀。

方信的心都碎了。

“那当然,既然叫我大婶,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可以考虑借给你半个窝头。”

刘桂兰满不在乎的冷笑,其中几个字特意加了重音。

“我听话,我喝,我保证喝干净......”

似是完全没有听懂对方的嘲讽,方芳跪着用膝盖爬过去,

颤抖着伸出一双小手......

“妹妹!”

再也忍无可忍,方信暴怒的狂吼一声,

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把将方芳拦腰抱起,

反手夺过尿壶,趁刘桂兰还没反应过来,

大吼一声:“你自己的东西自己喝吧!”

“砰!”

狠狠扣在刘桂兰的头上!

顿时,刘桂兰满头满脸都弥漫着尿骚味,

浊黄的液体顺着脖领一直淌到裤裆。

“方信你个狗杂种!我是你大婶也敢动手?真是反了天了!”

刘桂兰一边尖叫,一边慌乱的拍打身上的尿液,

那些尿液早已渗入到衣服里面,一股股难闻的臭味从怀里直往上冒,

那种难受劲别提多么令人恶心了。

“你还知道是我大婶?”

方信冷冷斥道:“自己不把自己当人,那也没人把你当人看!”

“我打死你个狗杂种!”

刘桂兰发疯似的扑上来,想要狠狠教训方信。

方信一手抱着方芳,一手把手里的尿壶用力一扔,砸到她的头上,里面残留的液体又淌了一脸,

刘桂兰慌忙尖叫着后退,想要用衣服擦脸,又有些舍不得,

只好摸索着从地上找几片树叶。

方信趁机抱着方芳快速离去。

“妈?什么事这么吵啊?”

刚回家不久的方军,从里面出来问道。

“还不是方信那个小混蛋!真是无法无天了!”

刘桂兰用树叶擦着脸,恨恨的骂道:“我诅咒他全家都早点饿死!让方建民那死鬼在阴间天天下油锅!”

“又是方信?我早晚把他弄死!”

看看方信离去的方向,

方军阴狠的说道:“妈你放心,我一定帮你出这口气!来,先进屋洗洗脸......”



第3章

“妈,妈?我和妹妹回来了。”

这是一间早已被人废弃的圆形茅草棚,俗称“团瓢屋”,

外面漆黑,里面也是漆黑,就像被命运女神都已抛弃掉的废墟。

贺慧丽带着方信方芳兄妹俩搬过来临时居住,好歹靠它挡一挡风雨。

方信连叫了几声,都无人应答。

“都这么晚了,妈会到哪去?”

方信疑惑的看看妹妹。

方芳小脸上也是一片茫然:“妈说饿的胃疼,我说我也饿,就出来找点东西吃,当时妈还在屋里......”

“不好!”

方信顿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不假思索抱着方芳转身就跑。

不一会,兄妹俩来到过去的老房子门前。

这是一座不到二十年的房子,在村里来说也算是比较新的。

土坯的房子,土坯的院墙,有些墙皮已经脱落,许多麦秆裸露在外。

全部都是当年的方建民一点一点自己盖起来的。

院门是开着的,方信和妹妹直接走了进去。

院中的情景让方信当场红了眼睛。

“啪!”“啪!”“啪!”

“你不是要带着孩子离开我吗?不是不回来了吗?怎么还敢来找我?找打是不是?”

后爹刘柱在边打边骂。

“求求你,你占了建民的房子,建民留下的粮食是给孩子的,别让孩子挨饿啊......”

母亲贺慧丽在苦苦哀求。

“方建民早就到阴间享福去了!现在房子是我的,粮食也都是我的!你们别想占我的便宜!”

刘柱挥拳就打。

“住手!”

方信放下妹妹,一个箭步猛然冲了上去,

借着惯性一个侧踹,一脚结结实实踹到刘柱的胸口,

刘柱“哎哟”一声四仰八叉摔到地上,差点当场背过气去。

“妈!你没事吧?”

方信和方芳急忙扶起贺慧丽,看到她脸上身上又多了好几条伤痕,

不禁心疼的直掉眼泪。

“小兔崽子,敢打我?你找死!”

刘柱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顺手摸起地上一把扫帚,恶狠狠的扑上来追打方信。

“小信小芳,你们快跑!”

贺慧丽衰弱的身躯猛然爆发出了强大的力量,一把推开方信,挺身迎着刘柱冲了上去,

“要打就打我吧,不要伤了孩子!”

“妈!”

方信目眦欲裂,撕心裂肺的大吼一声。

眼看刘柱高举的扫帚就要落在母亲的头上,方信情急之下直接脱下鞋子,奋力往刘柱掷了过去。

“啪!”

正好砸到刘柱的脸上,刘柱不由得动作一滞。

方信趁机猛扑上去,一把夺过扫帚,用尽全身的力气抡起来,

对着刘柱没头没脸的一顿乱砸乱拍。

刘柱不一会就被打的满脸血痕,摔倒在地。

“哎哎,我说亲家,你这家教不行啊,儿子都敢打爹了,这是大逆不道啊。”

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一个五十岁左右的男人从屋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刘瘸子!”

方信一看见他,登时想起前世妹妹的惨状,

红着眼睛怒喝:“你还敢来我家?给我滚出去!”

“啧啧,这可不是你家,现在这房子姓刘!天下姓刘的都是一家子,何况我和你爹刚刚谈妥了亲事。”

刘瘸子发出得意的冷笑。

刘柱趁机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用手摸摸脸,发现满手都是血丝,

不禁又惊又怒:“小杂种下手这么狠?看我不剥了你的皮!”

贺慧丽看到刘瘸子,登时也红了眼,

嘶声叫道:“你,你说什么亲家?我家跟你哪来的亲事?”

“呸!你个死娘们哪有你插嘴的份?”

刘柱不屑的说道:“我们两个本来就是远房叔侄,如今亲上加亲,我已经把小芳许配给他了!彩礼一条猪后腿已经送来了,不过你就别想了,哼哼。”

“不!我不同意!”

贺慧丽嘶声大叫:“小芳是我和建民的亲骨肉!她年纪还小,我不许你把她卖给别人!”

“老子才是一家之主!我说了就算!没你说话的份!”

刘柱蛮横的一摆手:“今晚定下亲事,明天就让小芳过门!到时候我看谁敢阻拦就打死谁!”

方芳看看凶神恶煞一般的后爹,再看看猥琐的像黄鼠狼似的刘瘸子,

顿时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拉着贺慧丽的手,

“哇”的一声哭了起来:“我不嫁我不嫁,妈,哥!救救我......”

刘柱狞笑一声:“不嫁也得嫁!彩礼我都收了!”

接着指着方信恶狠狠的喝道:“还有这个不孝之子!竟敢把我打成这样?回头看我怎么收拾你!”

“我先收拾你!”

方信再也忍无可忍,抡起大扫帚“砰!”狠狠拍在刘柱的头上,将他打倒在地。

“住手!你怎么还敢打你爹......”

刘瘸子想要上前阻止。

“砰!”

方信一脚踹在他的小腹,将他踹的滚地葫芦似的。

“你给我滚!以后永远不许踏入我家门一步!”

扫帚直接戳在刘瘸子的鼻子上,方信声色俱厉。

“三叔,刘柱!你说句话啊?”

刘瘸子求助的眼光看向刘柱。

“别指望他了!有我在,谁也别想欺负我妈和我妹妹!”

方信扔掉扫帚,走到墙角抄起一把生锈的铁锹,

杀人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刘瘸子:“你滚不滚?再不滚我现在就要你的命!”

“好好,别生气,我滚,我滚还不成吗?”

刘瘸子服软了,从地上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站住!”

方信又大喝一声,吓得刘瘸子一个激灵,僵在原地不敢乱动。

方信一个箭步冲进屋内,不一会拿出一个猪后腿“砰!”直接扔到刘瘸子的脚下,

“把你的脏东西带走!一只癞蛤蟆也敢想天鹅肉?给我滚!”

刘瘸子沉着脸一言不发,艰难的俯下身子,捡起猪后腿,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你个小杂种,敢坏我好事,我绝不跟你善罢甘休......”

刘柱从地上爬起来,满脸狰狞的指着方信。

“你也滚!”

方信冷冷说道:“这个家,是我父亲方建民亲手建起来的!家里的存粮,是我父亲一点一滴省吃俭用存下来的!你一个寄生虫不配留在我家!”

“你,你说什么?”

刘柱不敢置信的瞪圆了眼珠子,

感到身为后爹的尊严受到前所未有的践踏,顿时脸色变得铁青。

“我说的很清楚了,你给我滚出这个家!”

方信斩钉截铁,充满了无可抗拒的决心。

“你,你大逆不道!你忤逆不孝!你要遭到天打雷劈!”

万万没有想到,身为后爹竟要被一个继子赶出家门,

刘柱气急败坏,嘶声大吼。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你如果不肯自己滚,那我也不介意把你当成一滩狗屎扔出去!”

方信紧紧握着铁锹,双眼微眯死死盯着刘柱,

只要他嘴里敢再说出一个“不”字,那就毫不留情立刻动手。

刘柱清楚感受到了来自方信的杀气,不由得后退一步,

色厉内荏的:“你,你别忘了,这件事是你奶奶做的主!连你奶奶也敢忤逆不成?”

方信逼近一步:“那你跟我奶奶过日子去吧!我数到三,如果你再不走......”

“我,我要去大队部告你!我要让全村都来评评理,老天爷啊,不孝子天打雷劈啊!”

刘柱彻底慌了,跳着脚大叫。

方信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好啊,那我就去县公安局告你!你非法入侵民宅,长期殴打妇女,抢劫罪、流氓罪、偷盗罪,我看至少要判个无期徒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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