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1章
“死丫头,饿死可别说婶娘我没有好好待你。”赵二娘一脸刻薄,叉着腰恶狠狠对地上跪着的俩孩子啐了一口,满目凶光。
衣衫单薄的女孩儿不敢看身前那碗狗食,嘤嘤哭着磕头,求赵二娘给个馒头,弟弟已经两天没吃饭了。
“馒头?他个小畜生也配吃馒头?”赵二娘手中细长打狗棍猛的一戳女孩儿细瘦胳膊,“你把这狗碗添干净,婶娘我就赏他个馒头!”
“求婶婶饶了姐姐......”女孩身边旁边跪着的孱弱小男孩闻言,立马“砰砰砰”磕起头,哽咽道:“我们不要馒头了,让我们回家吧。”
“你给我闭嘴!小瘟神!”赵二娘狠狠一脚踢开碍事的男孩,蹲下身抓起一把混着沙子的狗食,作势就要往女孩儿嘴里送,“小贱皮子,你不吃是吧,老娘亲自喂你!”
女孩挣扎着闪躲起来。
赵二娘阴阴一笑,拽着她头发用力一扯,直接把人扯了个仰倒,头“咚”的一声磕在了地上,抽搐一下,没了动静。
“姐姐!”小男孩哭嚎着扑了上去,“哇哇,婶婶打死了姐姐!”
“你个小畜生,别胡说!”看着女孩儿头底蜿蜒而出的血迹,赵二娘稍微起了一些心慌,蹲下使劲儿掐她人中,“死丫头别给我装死昂!你给我起来!”
突然,女孩儿睁了开眼,眼底一派澄澈清明,看着上方堪称狰狞的面孔,她抬起细弱胳膊抡圆了一巴掌打了过去。
响亮而清脆!
感觉一股血腥味儿从鼻下蔓延,赵二娘袖子一抹,红了一片。
她不可置信怒吼着:“你个死丫头居然敢打我?”
“不好意思,人若犯我,我必诛之,”杜悦溪看都没看她,敏锐扫了眼周围环境,竟是古代乡下农院,又看到身边十一二岁小男孩哭着喊自己“姐姐”。
她快速在大脑中消化信息,缉毒任务失败,贩.毒的子弹穿过自己心脏......
想到这儿,她平静淡漠的脸上微讶,她这是穿越了?!
不过,这原主的身体可真是弱啊,记忆里她和弟弟杜景之整日被赵二娘虐.待,十五六岁的身子完全没发育好,还整日做苦力活伺候他们一家三口。
理清思路,杜月溪揉揉酸麻的膝盖起身,眼神被地上狗食吸引住。
她扯扯嘴角,“婶婶是吧?这么好的饭菜,没人吃岂不是可惜?不如你来吃了吧。”
“你反了天了!看我不打断你的腿!”赵二娘脸上的横肉因为生气颤抖着,抄起打狗棍就要往杜悦溪身上挥去。
原主身体没多少力气,杜悦溪反手握住迎面而来的打狗棒,借着赵二娘的力道往自己这边一拉,夺过棍.子,对着赵二娘的嘴顶了回去。
舞刀弄枪她可是特种兵训练队第一名。
这么一磕,嘴肯定肿几日说不出话。
结果赵二娘因为肥胖,扑过来的惯力冲击下,直接掉了一颗门牙。
“......”赵二娘捂着鲜血淋漓的嘴,疼得说不出话来。
“姐姐,你打了婶婶,她...她和二叔会打死我们的。”呆愣的小男孩儿这才回过神,惊恐的仰起小脸。
“别怕,敢动我的人,来也是死路一条。”杜悦溪轻拍他的背,瘦弱的身子笼罩着和她年龄极不相符的肃杀之气,
语气虽轻淡,却令赵二娘背上感到一股寒意。
三人僵持间,院子大门被人推开,一个男人扛着锄头进来,待看清院内景象,他面色一变,冲了过来,“芳兰,你怎么被人打成这样?”
赵二娘涕泗横流,捂着嘴巴呜咽,短肥手指朝姐弟二人初猛点。
杜老.二一愣,狐疑地看过去,有些不太信赵二娘,“这死丫头敢打你“?”
“是我打的,”杜悦溪双手抱臂,神情若有所思的看着地上狗食儿。
“居然敢打你婶婶!”杜老.二面色巨变,抄起沾了他婆娘血的打狗棍,直奔杜悦溪,“你反了天不成!看我不打死你!”
什么脑残亲戚,杜悦溪眉头微蹙,凭着身影清瘦躲过几次打狗棍,看准那碗狗食,一个侧踢,狗食连带破碗凌空飞起,直撞杜老二门面!
粘.稠的狗食屎一样,瞬间糊了杜老.二一脸。
“哎!这小贱皮子!”杜老.二气得跳脚,胡乱抹了把脸,阴毒眼神扫到了一旁呐呐呆站的杜景之,抄起院里烧火棍就挥过去,口中叫骂道:“我先打死你这小兔崽子!”
十二岁的杜景之一下就懵了,眼睛直直地看着棍.子朝自己挥来。
杜月溪一把将他扯到身后,激起浑身杀气,眼神狠厉地盯着杜老.二,“我劝你最好不要赶尽杀绝,小心遭报应。”
那目中威胁,让杜老.二心里发怵,随即又反应过来,这是他打过无数次的侄女,他怕什么!“你…你说什么!”
门外忽然有人高喊,“杜老.二,杜老.二,你家杜石头掉到村头的水井里面了!你快去看看!”
一提到自家儿子,蜷缩在地上的赵二娘艰难地爬起来,口齿不清地叫着,“石头,石头......”。
夫妇二人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出了门。
......
杜悦溪决定和弟弟还在这里待着,这房子是她去世的爹娘留下的,杜老.二一家不仅霸占了房产,还让原主和弟弟住柴房。
杜悦溪心中冷笑,转而摸了摸身边男孩的头,“景之,待会姐姐体力恢复,我们就去把房间换过来,咱们睡厢房,他们来睡柴房。”
杜景之眨巴着大眼睛,感觉以后都有了靠山,“姐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
“景之,你记着,以后谁要欺负咱们,咱们一定要还回去,这叫礼尚往来。”杜悦溪勾了勾唇,自己会不会教坏了小孩子。
第2章
回到两人居住的柴房,杜悦溪打量一周,瞥到桌面铜镜,原主吃的太差太少,颧骨高凸,大大的眼睛毫无神采。
看来明天得去山上打猎,为原主和弟弟补补身子。
“景之,你的手臂还疼吗?”杜悦溪看看地上睡觉的草垛,又看看角落里的干草药堆,眉头微皱,拉过杜景之的手臂看了一眼。
杜老.二挥来的鞭子蹭到了他胳膊,一道血痕赫然在目。
杜悦溪直奔角落里晾干的草药堆里翻找。
“姐姐难道懂医术?景之怎么不知道姐姐有这等本事?”杜景之看着仿佛脱胎换骨的姐姐有些惊奇。
“嗯,昨晚姐姐做了个神奇的梦,一个白胡子老爷爷托梦为我们姐弟俩指明了法子。”
杜悦溪娴熟地捣弄好草药,小心翼翼给杜景之上药,有一搭没一搭回应道。
杜悦溪出身中医世家,很多奇怪方子早就烂熟于心,爷爷作为老中医经常用土方子给病人解毒,她从小耳濡目染,别说解毒,制毒又有何难?
......
杜老,二夫妇忽然经受丧子之痛,可谓晴天霹雳,石头是他们唯一的儿子。
赵二娘握着拳头,一脸凶狠,与周围村民说是杜悦溪咒死了石头,要用大火活活烧死杜悦溪解除诅咒!
夫妇二人悲痛地把儿子尸体抱到村里宗祠,回家竟发现他们的东西都被扔到柴房,两个小扫把星堂而皇之住进了厢房。
杜老.二咬咬牙,一脸狼狈地去厨房生了火把,对着门口唏嘘不已的街坊四邻高喊道:“杜悦溪把我家石头咒死了,今日我就烧死她为石头偿命!给整个村子解除巫咒!”
杜悦溪听到动静从房内出来,看到这阵仗一点也不慌,她已经恢复了不少体力。
拍拍躲在自己身侧的景之,杜悦溪温声道,“别怕,这两个恶人不会得逞的,去给姐姐搬张凳子来。”
杜景之乖巧照做。
杜悦溪气定神闲地坐下,一脸讥笑的看了眼天,正是傍晚,东边天空黑压压一片云,现在刮东风,不出所料半盏茶功夫就会大雨倾盆,她这脑残二叔怕是要烧个寂寞。
赵二娘看见杜悦溪姐弟二人看戏一样伫在厢房门口,不由想到午时那一棍.子,她惊恐捂住漏风的嘴巴,口齿不清的谣言道:“乡亲们,杜悦溪是你们看着长大的,她如今性情大变,绝对是妖魔附体!烧死她才能解决一切!”
滑天下之大稽,杜悦溪眉头微蹙,古代人还是很迷信的,再容她说一会儿,这些原本同情她的村民可能会动摇反戈。
“二叔莫要血口喷人,你们一家三口吃我家用我家,一直欺虐我们姐弟,现在遭了报应又往我身上泼脏水,兔子急了还知道咬人呢,你还有没有良心?”
不过分秒,杜悦溪眼眶含泪,声音哽咽,句句怼得杜老.二无言以对。
演戏嘛,她伪装课专业啊!
“是啊,我们都看在眼里,”人群中终于有明事理的高喊一句,“你这是恶人反咬一口。”
“......”杜悦溪微微叹了一口气,要不是原主死去的爹娘是个老实忠厚的主儿,多年行善积德,估计此时没人敢帮她说话。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我跟老.二唯一的儿子就是被你害死的!”赵二娘瘫坐抱着自己儿子的尸体鬼哭狼嚎。
杜老.二双目猩红,又去燃了两根火把,“必须烧死她,她就是妖孽!”
简直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杜悦溪无奈的用手指掏掏耳朵,“我有那本事往日还能忍你们欺凌至此?”
说着,她一噜衣袖,露出原主胳膊,上面几处显眼淤青,还有些结了疤的旧伤。
瞧着围观群众眼底神色变化,杜悦溪故作委屈道:“叔叔婶婶,我劝你们莫要坏事做尽,举头三尺有神明,我爹娘在天有灵,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杜悦溪话音刚落,倾盆大雨瞬刻落下,当即浇灭了杜老.二手中的火把。
雨势太大太猛,叫人躲避不及。
杜悦溪起身看了眼身后茅草盖的房顶,怕是要被大风掀翻了吧,还有这土墙,估计今夜十有八九要漏雨。
说时迟那时快,这飘摇的茅草屋堪堪被大风掀顶,杜老.二身侧那面土墙摇摇欲坠,只是他被雨水冲刷睁不开眼睛,站在原地,一门心思要烧死杜悦溪。
悲剧发生的快如闪电。
土墙塌了,堪堪砸在杜老.二腿上。
“当家的,当家的,你怎么了?”赵二娘不顾危险爬过去,看到蜷缩在一团疼得面目狰狞的丈夫,哭嚎不止。
杜悦溪心下一惊,目测她二叔这双腿怕是要废了,将景之推进房内躲雨,她踏进雨幕,“我来看看吧。”她向来傲娇自称人美心善,医者仁心,不分敌我。
“你滚!你就是瘟神!”赵二娘满是泥血混合的手抬起推搡杜悦溪。
杜悦溪灵巧一退,转身又回了厢房屋檐底下避雨,这雨来得快,去得也快,不过两三分钟就停了。
杜悦溪眯了眯眼,莫非真是老天爷助她?
“啊,不会是杜老大夫妇显在天灵了吧。”
“这女娃不简单,噩事她说来就来了。”
“.....快去看看杜老.二怎么样了!”一堆被淋成落汤鸡的村民,面面相觑,将杜老.二搀扶出来。
赵二娘随着一起去了村医处。
所有人走了个干净,徒留这墙都没了的破败院落,以及站在厢房门口的姐弟俩人。
杜悦溪若有所思的摸了摸自己下巴,难道自己真的是乌鸦嘴?如有神助?
但凡穿越过来的女主,不是容貌绝伦就是达官显贵家的小姐,再不济也能第一眼就看到王爷皇子什么的吧。
可她却在穷乡僻壤的被人逼着吃狗食,有点什么金手指也不算过分吧。
乌鸦嘴就乌鸦嘴,兴许能保命不是?
杜悦溪一脸黑线,拉着傅景之转身进了还算完好的厨房,还是先动手填饱肚子才是大计,不说那奇葩夫妇还会折腾什么幺蛾子来对付她,就这修房子,也很消耗体力。
第3章
“姐姐,你做的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吃了!”杜景之满心欢喜,没想到姐姐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完美,什么都会做。
杜悦溪言笑晏晏看着吃的正欢的弟弟,想当初她可是在炊事班做过一段时间呢。
忽然,她眼珠一转,心下来了主意。
“景之,待会儿你去洗这些碗筷哦,千万小心点,可不要把盘子摔碎了。”
杜悦溪故意加重了“盘子摔碎”这几个字,要试验一下这“乌鸦嘴”功效如何。
“我不会摔碎的姐姐,景之不是第一天洗碗了。”
杜悦溪左顾右盼,凝神倾听着厨房传来的各种动静,直到水声停止,也没听到碎盘动静。
难道自己这“乌鸦嘴”的功力变得不灵光了?
“景之,洗完盘子快点来睡觉吧,免得夜深了着凉了就不好了。”杜悦溪一脸遗憾地催促道。
兴许是自己想多了,根本没有什么金手指。
“姐姐,景之这就来。”杜景之刚擦干手,还没踏进房门就一阵“咳咳咳”。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还好好的?”杜悦溪面色凝重,在弟弟手上娴熟地搭了脉,竟然感染风寒了!
不是吧,这来的也太快了吧,究竟是为什么这开光的嘴时而起作用时而无效呢?
“你先躺着,姐姐给你配点药。”
杜景之乖巧地点头,他睡床上,姐姐打地铺。
杜悦溪一边挑拣着草药,一边凝神思考,思维敏捷如她很快理清思路。
可能这“乌鸦嘴”只有自己无意中脱口而出才会发挥作用。
她今日说杜老二要遭报应,结果他儿子就溺水身亡;说爹娘在天有灵,果然墙就砸断了杜老二的腿;担心景之感染风寒,不偏不倚,堪堪说完他就咳个不停。
刚刚故意测试那几次,都没有成功过。
这不受控制的“乌鸦嘴”,让杜悦溪半喜半忧。
杜悦溪照顾好弟弟睡下,和衣躺着,毫无睡意,她兀自叹了口气,不自觉地抓住手腕上戴着的玉佩。
许是原主夜夜握着,这才成了习惯。
杜悦溪借着微弱烛光端详着这晶莹质地的玉佩,原主爹死前留下的,再三叮嘱女儿保管妥善,照顾弟弟好好活着,实在走投无路,就想办法去京城找一个人,但还没说完找谁,他就断气了。
杜悦溪摩挲着玉佩,忽然发现玉佩边角不起眼处有一条云纹!
玉佩,京城人,云纹?
这可是条有用的线索,说不定有贵人相助,兴许能拉来一笔本金,杜悦溪这才感觉有日子点意思,握着玉佩做了一个发财的美梦。
次日,杜悦溪一早就准备去山中打猎,得捕获野味儿给景之调理身体,为防止杜老.二夫妇回来对景之下手,嘱咐到除非她回来否则不准开房门。
山里空气不错,只是晨间瘴气太重,不能久留,杜悦溪凭着军.人的敏锐和谨慎打了几只野兔匆匆赶回来。
回来的路上,她眼皮一直跳,总感觉大事不妙。
果然,破败的院子已经架起灵堂,赵二娘带着娘家人在忙活,不见杜老.二身影,厢房门四敞大开。
杜悦溪直冲厢房内,喊了几声,景之不在!
她怒极转身,直奔跪着烧纸哭嚎的赵二娘,将手中带血的兔子狠狠郑在她身前,眼底怒意翻滚,“赵芳兰,你把景之带哪里去了?”
赵二娘被死兔子吓了一跳,见她手上还拿着打猎的弓箭,不由仓皇后爬。
“我再问一遍,景之去哪里了。”
杜悦溪眼神凌厉,周身杀气腾腾,抡起手中的弓箭直直对准赵二娘的面门,眼看着弓箭已经上足了劲。
“来人啊,谋杀了,杜悦溪要谋杀亲婶子了!救命啊!”赵二娘仗着自己娘家人在,索性不躲不避,她就不信众目睽睽之下,杜悦溪敢杀她。
哪知她娘家人见杜悦溪这阵势,大气不敢出。
一声——嗖!
一只箭不偏不倚射在赵二娘发髻上。
头顶长箭,赵二娘顿时面如土色,眼珠子都不敢动,嗫嚅着嘴唇答道:“他、他、景之被我哥绑去长袖坊了。”
杜悦溪神色顿时复杂起来,长袖坊?那不是一个舞坊吗?他们绑一个小孩子去那里做什么?
“景之受到的伤害,我回来必定十倍烙在你身上,”杜悦溪厉声放话,眼底狠意一览无余。
没理会这群人,她转身就往外跑,得赶紧去救景之。
两个时辰赶路,快到长袖坊时,杜悦溪脚步猛然停滞,不对,中计了!他们把景之绑去长袖坊,就是为了让自己去寻他。
赵二娘根本不是卖了景之,而是要卖了她杜悦溪!
长袖坊是城里最大的舞坊,路上来往路人聊热火朝天。
路人甲:“天下第一舞坊,京城“流云阁”从楚国各地征选头牌头牌充楼。”
路人乙:“传闻流云阁背后老板极有权势。”
杜悦溪闻言嗤之以鼻,古代不是轻商得很吗?真有权势还搞这些花花套路的,不外乎两种:一种是想自给自足的二世祖,另一种......
哪个达官显贵家里没养过几个舞姬,这简直是最佳细作身份啊!
舞坊惯有的胭脂水粉香味,让杜悦溪踹开护院,闯进来的时候打了个大喷嚏。
“快快,快拿住她!”二楼体态丰。满的刘教司一眼认出这是赵二娘卖给自己那张画像上的姑娘。
现实太瘦了,但模样底子是真好,刘教司欢喜的不得了,赶忙隔着楼梯朝打手们甩手帕,“愣着干什么啊!快上啊!”
几个身手敏捷的小厮过来团团将杜悦溪围住,她刚才那一脚踹的拦门打手现在还在地上痛嚎,他们心下没底,一时不敢上前。
“没用的东西们,连个女人都拿不住!”刘教司叉着腰,生气的甩了甩帕子,下了楼梯。
这番变故已经引起堂内观舞客人神色不满,却也不乏好事之徒调侃刘教司强抢民女遇上练家子。
怕扰了客人的兴致,刘教司连连赔笑,听赵二娘说这姑娘是个极不老实的,她连忙招手,诱哄道:“是来找弟弟的吧?他就在后院,你快随我来。”
杜悦溪倪了刘教司一眼,侧身避开她伸过来拉自己的手,眉眼色冷淡道:“说话就说话,别跟我动手动脚的。”